第443章 一物降一物

林祯是很讨厌傻柱,恨他不争气。

看到傻柱给秦淮茹拉套就想打他一顿。

恨不能让他累死在磨盘边上。

但是。

林祯更讨厌秦淮茹的自私贪婪,和棒梗不识恩情的白眼狼行为。

如今棒梗惹下大祸,如果让傻柱背锅担责任,他却跑到外面逍遥,那就太没天理了。

等会秦淮茹肯定会给自己加苦情戏,而傻柱最听不得秦淮茹哭。

只要秦淮茹梨花带雨的在他面前一哭,傻柱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智商直接降低到七八岁的水平。

为了避免傻柱上杆子背锅,万一再连累到何飞彪,林祯只能打出何大清和陈治国这两张底牌。

只要院里有何大清在,傻柱可以给秦淮茹拉套,也可以被吸血,但绝对不能太过分。

何大清最多能允许傻柱自作自受的吃点苦头。

绝不容忍他替棒梗背锅,替棒梗拉套的事出现。

不然他也不会求林祯留下陶卫兵,自己再天天玩命的训了。

秦淮茹的手段还是那老一套。

还没进家门呢,就大哭了起来。

“妈!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们的命咋就这么苦呢!呜呜呜……”

贾张氏也哭道:“没法活啊,这些人是逼着我们死啊!”

婆媳两个抱头痛哭。

哭得刘海中贰大妈有些怯场,哭得常老四和六根儿也有些后退。

叁大爷阎埠贵看到满面怒容马上就要犯浑的傻柱,也识趣的闭上了嘴,不再帮腔助势。

傻柱耷拉着脸,怒道:“你们这是堵着门逼死人呢?不把所里的同志放在眼里?有你们这样的吗?落井下石,太过分了,想打架啊!”

刘海中撇嘴道:“傻柱,你小子少给我犯浑,就,就算伱爹在跟前,我我,我也说打你就打你!”

常老四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傻柱,你耍横也没用,棒梗骗走了我们的钱,你们就得还!”

六根道:“就是!还说什么抽三成的投资,他是全都要了!还以为他踏踏实实的干大事业呢,结果他想要更快的来钱法,直接就骗!”

傻柱怒道:“没说不还你们,着什么急?棒梗兴许也是个受害者,他现在说不定正找姓李的呢,他要真是个骗子,会等到今天才跑吗?他早两天跑不行啊?”

“你别说着没用的!我不管他是不是受害者,我们的钱给他了,他抽了三成的投资,现在跑了就是个骗子,贾家必须还钱!”

“踏马的,六根儿,你给我载嚷一句,我揍你信不信!”

“你敢!傻柱,我踏马不怕你,有几位所里的同志在,你还敢造反不成?”

眼看越吵越激烈,片警急忙将他们分开。

“不要没必要的争吵下去了,眼下我们要赶紧做笔录,不回所里了,就在这院里处理,你们要想事情快点解决,就配合我们的询问。”

傻柱头一拗,“询问什么啊?我们啥都不知道,棒梗这段时间说是自己找活呢,找了个什么活我们两口子可不知道!”

片警皱眉道:“那你也得告诉我们,最近几天贾梗的作息行为,和平时说过什么话。”

“不知道,我天天上班哪有功夫问那个?倒是他们几个,那就是活该,他们跟着棒梗投资,为什么不告诉我和淮茹一声?李怀德是个能共事的人吗?他们呀!该!”

“嘿!傻柱!你踏马别嘲笑人,你是棒梗的后爹,棒梗跑了,你就要负主要责任!”

屋里的秦淮茹出来哭道:“你们但凡提前跟我和傻柱说一声,我们两口子就会阻止你们给李怀德投资的,你们不说,你们也有责任!”

贰大妈怒道:“秦淮茹,你不能这么说!我们是没有告诉你,但棒梗有没有告诉你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一家人就得负责,别想抵赖!”

“贰大妈,我没有抵赖,我是说我们都有责任,不能全都赖到我们头上,再说了,棒梗只是早上出去现在还没有回来而已,是不是真的跑了,得等几天才能知道!”

“呀!你们还想等几天呢?再等几天你们贾家就全跑了!”

正争吵间,刘光齐和刘光福脸色煞白的跑了回来。

他们也是刚刚才听到片警的通知。

当知道自己上当受骗,李怀德人去楼空后,弟兄俩吓得浑身冰凉。

那些钱不但是存了好些年的老底,还借了老丈人家不少。

万一追不回来了,自己还钱,要还到猴年马月呢?

而且他们也不是愿意还钱的人,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回老丈人家的打算。

此时只想抓住棒梗,是蛤蟆也得给他逮住攥出尿来。

到院里一看,秦淮茹和傻柱都在,正跟爸妈和常家父子吵架呢。

边上的片警有的在贾家屋里询问做笔录,有的在劝他们不要吵。

如今形势刚刚改变,法律还不太健全,平时出个什么事,片警来处理的时候,人治还是占了大部分。

因此相对来说程序就没有个统一,处理起来也散乱的多,这一堆那一堆各吵各的。

边上还有一群围观的邻居,连胡同隔壁院的人都来了。

刘光齐刘光福看到了傻柱和秦淮茹,就算是看到要回钱的希望了。

急忙跑了过去,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傻柱。

刘光齐道:“傻柱,别吵了,先还钱,有多少还多少,早还晚还都得还,要想不让我们堵着你们贾家闹,就先还钱!”

刘光福道:“对对对!有多少还多少,剩下的记账,还了就证明你们不耍赖的态度,要是不还,我们就堵着门连厕所都不让你们上!”

六根儿一听不甘落后,也过来架傻柱,“还钱还钱,先还钱再说!”

傻柱大怒,一甩膀子吼道:“滚蛋!活腻了你们,生抢啊!”

“谁踏马抢你们的了?棒梗骗走了我们的钱,你就得替他还!”

“狗日的反了你们了,再敢碰我一下,我揍死你们!”

傻柱的脑子早就气昏了。

一边是贾张氏、秦淮茹和陶秀容的哭声,还夹杂这三个孩子的哭声。

一边是刘家和常家的咄咄逼人。

再加上片警的审问,和街坊邻居们看热闹的态度,傻柱彻底的崩溃了。

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打刘光齐刘光福和六根儿。

“住手!你个浑种!”

啪!

穿堂门那传来了何大清的声音,紧跟着一只棉鞋飞了过来,正正的砸到了傻柱的头上。

正是何大清情急之下扔出的。

他只从林栋那听说了刚才的经过,具体棒梗是怎么骗的刘常两家,他还不太了解。

一进院发现傻柱正要当着片警的面动手,何大清自然不会让他这么乱来,立即制止了他。

何大清踮着脚走到傻柱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一个大嘴巴。

“狗东西,反了你了,没看所里的同志在边上吗?你犯什么浑!”

傻柱被打了一巴掌,这才清醒一点,怒道:“他们这堵着家门闹,太欺负人了!”

“所以才要报案求助呢,现在所里的同志来了,你就给我好好的配合,别踏马胡闹!”

傻柱被何大清这么一吼,还真冷静了下来。

虽然心中不服,但已经不想着动手的事了。

刘光齐刘光福和六根儿见状,也不再挤着傻柱要钱,只能等片警好好的处理。

“您就是街坊们说的何大清同志吧,真是谢谢你管住了儿子何雨柱。”

“没事同志,您赶紧问案,我保证傻柱一定会积极配合的。”

正说话间,林梁也领着陈治国和两个片警来支援了。

本来所里知道旧公寓楼附近的片警要来院里处理棒梗参与的诈骗案。

但觉得就是来询问一下棒梗的家属和受骗者家属。

没想到院里会闹得不可开交。

林梁到所里一说,陈治国立即带着两位片警前来支援。

傻柱一看陈治国来了,心里莫名的生出一阵厌恶。

撇嘴道:“哼!真能恶心人!”

扭头回了屋,根本不和妹夫打招呼。

陈治国根本不理会他的态度,急忙过去协助处理案子。

几位片警为了先稳住受骗者的情绪,经过短暂的商议,决定先让贾家垫上一部分被骗的钱。

等到追回赃款后,再重新算账。

这时,何大清已经和林祯悄悄的交流了一下意见。

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就是不能让傻柱替棒梗承担责任。

棒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棒梗之前,傻柱最好去号子里蹲着清静清静。

林祯道:“何叔,等会就算傻柱突然反应过来,不替棒梗擦腚,也保不齐过几天后他又犯浑替棒梗承担一切,秦淮茹的枕边风可比你的巴掌有威力。”

何大清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为了他好,只能让他先去蹲几个月了,找不到棒梗他就别想出来。”

“那这样的话,等会他再犯浑打人,你就别拦着了。”

“哼!我不但不拦着,还得亲手把他送进去!”

何大清说着过去把陈治国拉到了一边。

“治国,等会傻柱要是阻挠你们办案,你就给我从重处罚,千万不要看我的面子放了他!”

“啊?爸,您是认真的吗?”

“当然认真,最好先关他仨月,这是个浑种,你没看他要上杆子替棒梗背锅挡雷吗?你去给我想办法把他抓了,好女婿,你以后就是我的儿!”

陈治国尴尬的笑道:“爸,不用想办法,你看他在贾家门口伸着俩胳膊挡着门不让我们进,这就是阻挠办案,随时就能抓。”

“那你还等什么?现在就给我抓,快点,我跟你一起去抓!”

陈治国对岳父和大舅子这对父子真有些无语了。

见岳父这么说,他只好不再护着。

来到贾家的门口,对撇嘴藐视自己的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你们赶紧把家里的存款都整理出来吧,先给受骗者垫上。”

傻柱一瞪眼,“凭什么?你抢钱啊?”

陈治国耐心道:“棒梗骗了街坊邻居们的钱,贾家就应该负责,在追回赃款之前,为了安抚受骗邻居的情绪,你们必须先垫上一部分钱,等到追回赃款后,会重新给你们算账的。”

“滚,想得美!陈治国,你别给我找不自在啊!”

啪!

“我打死你个浑种,你个犯贱的货!棒梗是你爹还是我是你爹!”后面跟来的何大清伸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下傻柱伸胳膊挡了,何大清没有打中他的脸,而是打中了胳膊。

扑通!

何大清顺势倒在了贾家门口,“哎呦!治国!快,抓了傻柱,他敢打老子,大逆不道啊!”

“啊?爸,碰瓷啊你?”

傻柱不可思议的看着倒地的何大清,“你跟着捣什么乱?”

陈治国见状不抓也不行了,“何雨柱,你要是不拿钱,就不要阻挠我们进屋,请你闪开。”

“嘿!反了你了陈治国,你敢进屋一步我打断你的腿,我……”

傻柱话没说完,陈治国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正准备把他拉出去,傻柱的浑劲又上来了。

要是被其它几位片警抓,傻柱或许还没有那么大的脾气。

如今被自己的妹夫抓,他感到太栽面了,以后都抬不起头。

心里更咽不下这口气。

在他眼里,陈治国就算是再往上爬,坐到了张所长的位子,那也是自己的妹夫。

就不能大声跟自己说话,也不能不尊重自己。

敢在街坊邻居面前动不动就抓自己,那就是奔着以后断路来的。

“姓陈的,你给我松手,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砰!

恼怒的傻柱一把甩开了妹夫,紧跟着一拳打在了妹夫的鼻子上。

下一秒,傻柱愣住了。

“你,你怎么不躲?”

陈治国捂着鼻子,鲜血和眼泪一起流出。

“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浑,我的亲哥啊,你是有多想打我啊?”

院里正在给刘家和常家记笔录的片警见状不禁从心里叹气。

心想这何雨柱是嫌贾家的罪行不够大吗?

陈治国虽然是你的妹夫,但人家现在正在出警,你打了那就是袭警。

还连亲爹一起打,等着蹲号子吧,谁也救不了你!

两位片警急忙过去支援,把傻柱先给拷住了。

何大清在地上半躺着喊道:“快把他关押起来,关他个半年都是少的,狗东西反了他了!”

秦淮茹见状失了魂,赶紧哭着跪倒了何大清的面前。

“爸!您不能让傻柱进牢房啊!贾家怎么办呢?棒梗回不来,傻柱得撑起这个家啊!”

何大清不耐烦的一摆手。

“跟我没关系,你跪我还不如跪棒梗呢!你要是从小就教育棒梗脚踏实地,你们也走不到今天,傻柱动手打了亲爹还袭警,不抓他天理难容!这是我早年去保城没有教育好他的后果,我认了,你哭也没有用,赶紧拿钱给老刘老常垫上去吧!”

“啊?!!!爸!您这不是逼死我们三个妇道人家吗?”

“别这么说,这结果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没有任何人逼你们,治国,快把傻柱这个罪犯给我押走啊!”

(本章完)

第444章 贾家掏空家底

傻柱懵了,他算是看出来了,亲爹何大清这是非要把自己关进牢房。

可老爹为什么这样做,他是没有转过来这个弯。

此时傻柱满腔都是愤怒与无奈。

心想自己摊上这么不懂事的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这家里出事了,不说帮忙解决,竟然跟着捣乱。

碰瓷?!

他现在严重怀疑刚才妹夫陈治国是不是真的躲不掉自己一拳。

如今说啥都晚了,打是真真的打上了,还是明伤,有街坊邻居作证。

别想跑了。

蹲号子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就不知道会蹲多久。

被片警押走的时候,他还不忘回头喊道:“爸,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是老的昏了头吗?你怎么跟我对着干啊!”

何大清撇了撇嘴,眼睁睁看着傻柱被压走,根本不多和他说一句话。

秦淮茹着急了,爬起来就去拦着片警。

“同志,求求伱们不要带走傻柱,棒梗回不来,贾家就剩下了三个妇道人家,根本没法应对刘家和常家啊!”

“秦淮茹同志,我们正在帮你们解决,如果你也阻挠办案的话,可能会跟何雨柱一个结局。”

“我……”

傻柱叹气道:“淮茹,别管我,你们就积极配合吧,能承担就承担,承担不了就随他们,千万别学我这样闹,我这是被老头子和陈治国算计了,你眼下还是先找棒梗要紧!”

秦淮茹哭道:“咱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他们非要这样逼死咱!”

傻柱愤愤道:“哼,你等我出来了,一定好好的跟他们说道说道!”

阻挠办案还打人的傻柱被抓走了,陈治国也捂着鼻子去叶芪的诊所处理伤势。

剩下的人都相对老实了一点。

贾张氏也不敢堵着门和别人对骂了,老刘家和老常家也积极的配合起了调查。

经过片警详细的调查。

六根儿一共给了棒梗一万三千七百块钱。

刘光齐给了七千二,刘光福给了三千整。

棒梗一共拿走了两万三千九百块。

在78年的冬天,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简直是个天大的数字。

让贾家还,那是根本还不起的。

正是因为知道贾家还不起,老刘家和老常家才堵着门要钱的,现在是能要一点是一点,不然更亏。

傻柱被抓了,不知道要蹲多久,贾家又少了份收入。

单靠这秦淮茹和小当的工资,还到猴年马月也还不完。

片警安抚不了受骗者的情绪,也查不出李副厂长团伙的动向。

只能暂时先说服秦淮茹把家里的存款给受骗的邻居垫上。

傻柱被押走,没有人阻拦了,秦淮茹不得不把存款都拿出来。

何大清也拍了拍身上的土,从地上站了起来,撇着嘴在边上围观。

贾张氏哭的死去活来。

老婆子心疼孙子棒梗,不知道棒梗跑哪去了。

更心疼自己攒了十几年的养老本。

她平时买止疼片都没舍得花过,如今存了十几年,成了给别人存的了。

气得她咬牙切齿道:“刘海中!常老四!你们都是畜生啊!没有一点同情心,你们要逼死我这个老寡妇啊!”

刘海中皱眉道:“老嫂子,您讲点理行不行,我们才是受害者,没让您搬走把房子卖了抵债就不错了!”

常老四道:“就是!你们自己怎么不跟着棒梗投资,活该拿钱来给我们垫上!”

陶秀容垂泪道:“常四爷,我们要知道贾梗给李副厂长投资的事,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事了,你们怎么就不告诉我们呢?”

常老四撇嘴道:“我跟你一个孙子辈的没话说,赶紧还钱。”

陶秀容道:“贾梗害你们的投资打了水漂,这确实是怪他,但他肯定是无辜的,他前几天跟你们一样幻想着以后过好日子,他也是受骗者,跟你们一样无辜,你们几个藏那么严实,不跟我们说,也是有一些责任的!”

刚才陶秀容一直没有跟着吵,她在观察,在找给棒梗洗白的切入点。

果然,她的逻辑清晰,直击要害。

比贾张氏就会哭闹强的多。

常老四歪了歪嘴没说话,常六根儿急忙道:“是你男人不让说的,他怕你公爹婆婆知道后不让他跟着李怀德干,我们把钱给了他,剩下的只能听他的!”

刘光齐道:“对啊!别说那么多没有的,棒梗是不是无辜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把钱给他了,有投资协议书,有他签字按的手印,钱打了水漂,我们就找他!”

刘光福也嚷道:“找不到他就找你们,我们不是跟李怀德直接投资的,是他贪心不让我们跳过他,必须要通过他,他就得负责!”

贰大妈不耐烦道:“光齐光福,别跟他们说这么多,咱们只要钱,能要多少是多少,他们不满意就到所里说去!”

正说话间秦淮茹从前院的出租屋里回来了,手里那着这些年所有的存款。

一共一千三百二十六块。

这其中有最近几个月傻柱在私人小饭馆的工资,也有刚上班不久的小当工资。

如果再加上贾张氏的养老本和陶秀容身上的零钱,应该能凑够两千。

秦淮茹无奈的流下了眼泪。

“妈,咱们没办法啊,不能一直被他们堵着门啊,您把养老本拿出来救救急吧,等找到棒梗,找到李怀德后,我再还给你。”

“你你你,你不能去借点啊!非要动我的养老本?”贾张氏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妈,我能去借谁的啊,两万多块可不是借就能借过来的,谁又有义务帮咱们还债啊!您拿出养老本,秀容那再凑点零钱,兴许够两千,咱们先垫上这两千的,剩下的等我发工资了再说。”

陶秀容道:“对,奶奶,我妈说的对,给二大爷爷和常四爷一家一千,再多要的话,就是杀了咱们也没有!”

门口的刘光齐和刘光福不干了。

“不对啊!我们弟兄俩早就分家了,我们是两家,凭什么当成一家分?”

片警道:“二位同志,这只是贾家暂时替贾梗垫上的,以后肯定会替你们追回赃款的,放心吧,别计较这一点了,真要计较的话,你们两兄弟加一起,还没常六根一人丢失的钱多呢!”

六根儿委屈道:“就是,我这求爷爷告奶奶的,把认识的人都借了个遍,这次我才是最惨的,要是找不到棒梗,我死的心都有了!”

说着一回头,看到了林祯两口子。

“林哥,我糊涂啊,当时向你借钱,你提醒过我的,我怎么就不听呢!我就是个废物!”

“你行了吧,别说这些了。”

林祯淡淡道:“我们两口子就是问不出来你要借钱干什么,才不借给你的,你防我倒是防得挺严实,刚才所里的同志来之前我套出了你的话,跟你说李副厂长不靠谱,你还不相信呢!”

“我……唉……”六根往地上一蹲,后悔的捂起了脸。

边上的叁大爷阎埠贵惊疑道:“林祯,六根儿跟你借过钱啊?你早就怀疑过啊?那你咋不提前告诉我呢?”

林祯皱着眉头看了看阎埠贵,“叁大爷,谁知道你借给他钱了啊?别说我了,连阎解成和于莉都不知道,你捂得比六根儿还严实呢!”

“我……”阎埠贵脸上一红说不出话来。

叁大妈抱怨道:“老阎,你瞎说什么呢?你自己贪那点高利息,你活该,再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的,我就不陪你要钱了!”

阎埠贵衣服苦瓜脸道:“怪我怪我,林祯,别嫌叁大爷啰嗦,我这是心里疼的了!”

“算了算了,我能跟您计较吗?您赶紧要钱去吧。”

为了打发刘家和常家,秦淮茹和陶秀容难得站到了同一条线上。

一起劝贾张氏把养老本拿出来。

贾张氏哭道:“我是没有什么娘家人了,那点养老本就是我的命根子,是我的棺材本,你们要是给我拿走了,我就没有活路了!”

秦淮茹哭道:“妈,那只是救急的,以后我会给你补上的!”

陶秀容也道:“是啊奶奶,等我过了这几天,我也去找个轻松的活干,多少也能补贴家里一点,咱们是一家人,就该一起度过难关,您就拿出来吧。”

贾张氏哭道:“在柜子里你们自己拿吧,我是没有一点自由了,你们要是真为这个家好,就赶紧问娘家人借,也能缓缓家里的困难。”

秦淮茹一愣,抹眼泪道:“妈我听您的,我等会就往娘家发个电报!”

陶秀容道:“贾梗跑了,傻爸被抓了,等弟弟卫兵下班后,我就让他挑起贾家的担子,奶奶,妈,你们放心,贾家不会没有男人的!”

秦淮茹和贾张氏瞬间都愣住了,相互看了一眼,不禁都大哭起来。

“苦啊,苦啊,苦的人说不出来啊~”

几位片警是真听不下去了。

“你们别再哭了,咱们赶紧处理好吗?安抚了受骗的邻居后,我们还要仔细研究贾梗准备去的地方,请赶紧配合吧!”

陶秀容点头道:“是,同志,不会让您为难的,我们积极配合你们的工作。”

最终贾家凑出了两千零九块七毛钱。

片警拿走两千,分别给了刘家和常家。

刘光齐和刘光福一人分到五百。

六根儿分到了一千,还没捂热呢,就被叁大爷阎埠贵给要走了。

“六根儿,别说高两厘的利息了,就是高两分,我也不借给你了,你还欠着我两千,赶紧想办法还钱,不还不行!”

面对阎埠贵的死缠烂打,常老四已经溜了。

六根儿为难道:“叁大爷,这日子还没到呢,你着什么急,咱看着欠条上的日期行不,在那之前我给你还上还不行吗?”

“你算了吧,别给我耍花活,你这一万多块钱的账,光凭工资你还个屁,不先给我还上,你就别想进家!”

六根儿被逼得无奈,只好看向林祯。

林祯不等他说话,就淡淡道:“想都别想,我可没有多余的钱往外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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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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