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藏宝楼(为盟主回忆董楠加更2/3)

第144章 藏宝楼(为盟主回忆董楠加更23)

魔都冬天的风很厉害,不仅寒彻入骨,而且还割得人脸上生疼。

出租车司机的话刚一出口,还没传多远,就被一阵打着卷的旋风给割裂得粉碎,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机愣了愣,嘴里不干不净地又骂了几句脏话,这才发动起车子,一溜烟似的跑了。

向南和康正勇没有听见司机的话,就算听见了,也懒得理会他。

此刻,他们已经站在那栋四层高的仿古建筑门前,里面的喧哗之声、吵闹之声,不绝于耳。

向南抬眼望去,只见高大地门楼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写着“福佑路工艺品市场”八个大字。

这里,便是有着“南福北潘”之称的“藏宝楼”。

北潘,指的就是潘家园。

京城潘家园古玩市场,位于京城东三环南路潘家园桥西南,是华夏国内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这里聚集着各种珠宝玉石、工艺品、收藏品、装饰品,吸引了无数人来这里“寻宝”。

而能够与潘家园齐名的,便是魔都的福佑路工艺品市场,坊间称之为“藏宝楼”。

“藏宝楼”的前身,是福佑路古玩地摊市场,原在河南路以西的福佑路和旧仓街一带,鼎盛之时达近千个地摊。

这个令寻宝人念念不忘的古玩地摊市场,形成于上世纪80年代,之后又迁入了百米之外的“藏宝楼”——原是一座停产的“沪南电表厂”,六层厂房被乔装打扮成仿古建筑,从而成为了魔都至今还是最为气魄的古玩交易楼。

这地方,向南之前并不知道,也是在另一个古玩小市场里淘旧货时,偶尔听到的,这才兴致匆匆地带着康正勇,找了个时间,一起来到了这里。

“藏宝楼”共设四个层面,其中一二三楼都是固定店面,四楼则沿袭了福佑路地摊市场的传统,每逢周六周日摆地摊,约莫有300多个古玩摊子。

向南和康正勇都是外地人,对这里并不熟悉,进门便一层一层开始逛了起来。

“藏宝楼”里的店面,鳞次栉比,一家挨着一家,不光是店面里面,就连门口也都摆着各种瓶瓶罐罐,看上去古意盎然,倒还真有点古玩的模样。

向南抬眼扫了一圈,便兴致寥寥,几乎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了。

这些店面摆放在外面的这些玩意儿,绝大部分都是赝品,而且还是现代工艺品,作旧的水平又差得令人发指,他实在是提不起看下去的兴趣。

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些造假的赝品身上,还不如回去躺在沙发上,玩几盘水果连连看呢。

向南不感兴趣,可康正勇却是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涨红着一张脸,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看到感兴趣的玩意儿,还想伸手摸摸,但伸到一半,又害怕一不小心弄破了,到时候赔不起,只好连忙将手又收了回来。

看到康正勇这副模样,向南忍不住有些好笑,低声道:“都是假的,现代工艺品,没什么看头。”

“假的?”

康正勇脸色僵了僵,一副征求的模样,对向南说道,“老师,那边还有古字画,我们去那边看看?”

向南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

对于他来说,古陶瓷如果是现代工艺品或者是赝品,那就完全没有了练手的意义。

古陶瓷修复的练习,不仅仅只是清洁、粘结和配补这些工艺手法的锻炼,更重要的,还是对釉色、包浆的判断。

不同年代的古陶瓷,都有着各自鲜明的特征,其中就包括了纹饰的区别,青料使用的不同,烧造工艺的区别等等。

比如,在青花瓷器物上,元明清三代的区分就十分明显。

元代青花瓷器的胎体含有铁等杂质较明代、清代更多一些,因此,元代青花瓷的釉面,经高温氧化後,多呈青白色,卵白色。

相比较而言,元代青花瓷器比明代青花瓷器釉面的青白色略重,而明代的青花瓷器釉面的青白色又比清代釉面的青白色略重,清以后的瓷器釉面则显纯白色。

此外,元代青花瓷器的胎釉结合处是橙黄色,明代的是略淡的黄色。

清代和民国因生产技术的提高,胎土提炼精细,瓷器的胎釉相接处则是淡淡的黄色和青灰色。

实际上,元明清三代的青花瓷器的区别不仅仅只是这些,但只从这几个方面就可以知道,即便是同一种类型的古陶瓷,在不同的年代里,它们都有着极为不同的特征。

这对于一个古陶瓷修复工作者来说,是极为关键的参考因素。

无论是修复工艺中的作色,还是仿釉,如果对一个年代的古陶瓷的特征不能了如指掌,那么,他绝不可能将这件古陶瓷完美修复。

但对于古书画修复来说,除了在挑选补纸这一过程中,需要多加甄别以外,其他的各项工艺,只需要勤加练习即可。

尤其是现阶段的康正勇,还正处于入门阶段,要真拿价值不菲的古书画让他来练手,不说康正勇敢不敢上手修复,就算他敢,那也是得不偿失。

见到向南点头同意之后,康正勇面上微微一喜,便连忙往前几步,为向南带路,直奔二楼专卖古字画的店面而去。

两个人刚刚踏上二楼,还没来得及四处打量,就见一个裹在厚厚的棉袄里的干瘦中年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客气地问道:“二位,你们玩点什么?”

“我们不是来玩的,我们……”

康正勇听得一头雾水,这里不是古玩市场吗?又不是游乐场,还问这种稀奇古怪的话,他还想说点什么,却感觉到胳膊被老师向南轻轻一带,便立刻将刚要说出口的话给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向南走上前去,笑道:“我吃书画的。”

康正勇听得更迷糊了,书画,是吃的吗?

他不知道,向南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这些话,实际上是古玩界里的黑话。

行内人称收藏为玩,初次见面问“你玩什么”,意思就是你收藏什么。

如果你听不懂,这就意味着你是棵韭菜,不好意思,那一会儿就等着挨宰吧。

向南当然是听懂了,所以他回了一个“吃”。

“吃”,在圈里就不是表面的意思了,这里是“买”的意思。

向南说“我是吃书画的”,意思就是说,我是来买书画的。

同时,也是向对方表明,我也是个行家里手,你可别当我是韭菜。

这些古玩界的黑话,原先是孙福民闲来无聊时,说给向南听的,向南听了也就记在了心上,没想到在这里给用上了。

这还真是,没有用不上的知识,只有没有用的人啊。

本章说暂时不能发了,刚发现,大家有兴趣的话,就加群聊吧,202648315,简介里也有号码。

(本章完)

第145章 鬼市(二合一章,今日更新完毕)

古玩界的黑话有很多,但实际上,如今说的人并不多了。

旧时候因为方言和行业的区别,因此黑话比较流行,为的是隔行如隔山的神秘感。

如今,偶尔能碰到黑话,那是为了试探。

那干瘦中年人一听向南的话,顿时咧嘴一笑,朝向南竖起了大拇指,一脸佩服地说道:“原来还是个行家!”

玩古玩的行家里手,他见得过了,但像眼前这么年轻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哪里哪里,初来乍到,还请老板多多指教。”

向南也是一笑,朝对方拱了拱手,谦逊地说道。

两个人商业互吹了一番,干瘦中年人指着前面的一家门前挂着黑底金字招牌的店面,笑道:

“我姓乔,那里就是我家开的小店了,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里面的古物件是不多,但各类字画,也都是现当代大家的精品,二位若是感兴趣,可以去瞧上一眼,价钱嘛,只要我不亏本,都可以商量!”

“好说,好说!”

向南笑着朝前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抬腿往前走去,乔老板见状,脸上喜色一闪而过,也赶紧拔腿跟了上去,在前面引路。

康正勇也是紧紧跟在向南的身后,一言也不发。

这一趟出来,他可是真正涨了见识,没想到古玩圈子里的水这么深,进门之后,他就感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居然连话都听不懂了。

更让他惊诧莫名的是,他不懂,比他还要小的老师向南居然懂,不仅懂,而且还能应对得体,谈笑自如!

这让康正勇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师不愧是老师,自己除了年纪痴长了一两岁之外,没有一样是比得上他的,自己跟在他身边,一定要好好学着。

他要学的,不仅仅只是古书画修复的技术,还有很多东西都值得他学习。

康正勇这么想着,一群人已经来到了店门口。

向南抬头一看,只见店面门口的黑色匾额之上,写着“玉龙斋”三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这大字苍劲有力,行云流水,一股畅快洒脱之意跃然而出,端的是好字。

向南忍不住赞了一声:“好字!”

“小兄弟不愧是行家啊!”

乔老板眼睛都要笑眯了,他抬手指着这匾额,一脸傲色地说道,“我这块匾额,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至今已经有300年的历史了!”

“当年,是清朝乾隆年间,我祖上在京城开了一家书画店,专门寄售一些书画大家的作品,在京城之中非常有名气,成为了达官贵人们流连之所。”

“有一次,乾隆皇帝的第十一个儿子,也就是成亲王永瑆了,他忽然带着一帮随从来到了我们祖上的店里,然后不知怎么的就看中了挂在墙上的一幅画,想要将它买下来。”

“可是,这幅画早已经卖给了当朝大学士和珅,这可怎么办?”

“当时,我祖上二话不说,当场就将这幅画包好送给了成亲王,之后又连夜找到那幅画的画家,出了高价买下他的另一幅画。”

“拿到新画之后,我祖上又连夜赶到和珅府上,献上这幅画和万两白银的银票,最后才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件事才算了结。”

“后来,成亲王知道了这件事,很感动啊,他又专程来到我家祖上的店里,见我们家店面匾额上的字写得不好看,就给赐了一个名字,还亲手写了这个三个大字!”

“这块匾额,我家祖上一直视如珍宝,并将它当作传家宝,严令只传男不传女,然后这才一直传到了我手上。”

乔老板说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曲折离奇。

向南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搭腔。

忽悠。

接着忽悠。

看你说得情真意切,声情并茂的,我还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还成亲王永瑆呢!

是,成亲王永瑆的确是大书法家,而且还和刘墉、翁方纲、铁保三人一起,被后人称之为清代四大书法家之一。

可不要忘了,成亲王永瑆是以楷书、行书著称于世。

他的书法风格更多地承袭了赵孟书法的特征,显得十分圆润、端美,具有朝廷广阁体的特点。

但同时,成亲王的书法又具有欧阳询书法转折方劲的特征,这一点有别于广阁体一味追求端正俊美的风格。

你这匾额之上的“玉龙斋”三个字,虽然也是行书字体,可笔法粗犷豪放、稳健遒劲,跟成亲王的书法完全是两个风格,这你也能扯得上关系?

大哥,拜托拜托,下次忽悠人,也用心做做功课。

好不好?

向南虽然一眼就看穿了乔老板的西洋镜,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火眼金睛的。

他身后的康正勇就听得跟个傻子似的,真的假的?这么传奇?

这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一块店招牌,居然还是乾隆年间传下来的宝贝?

现在的古董都这么容易看见的吗?

他正打算开口问问,却听向南说道:“乔老板,可以进店里看看吗?”

“可以,当然可以!”

乔老板一看向南没被唬住,心道,这肯定不是韭菜了,割不动啊,我都感觉今天讲故事的水平超水平发挥了,他后面那个傻子都听得快流口水了,这小子还是不动声色。

难缠啊!

他们这些卖古玩字画的,最拿手的就是编故事忽悠人了。

别说是一块店招牌,哪怕是门口的那把秃了毛的扫把,他都能给你编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来历来。

这要是一个嫩韭菜,说不得就真信了,掏钱屁颠屁颠地就把这秃了毛的扫把给买走了。

店面里面其实不大,也就三四十个平方的样子,店面里并没有多余的摆设,两边的墙壁之上,错落有致地悬挂着一些字画卷轴,靠里面一点还有一个不大的玻璃柜台,上面还有一些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蓝色封面的线装书籍。

向南四处随意看了看,这乔老板还算实诚,里面的字画确实没有很古的物件,最晚的也不过是清末时期的一些作品,而且作者还不是很有名气的那种。

想了一想,向南对乔老板说道:“你店里有没有一些破旧的书籍字画,没有修补过的那种,如果价钱合适,我想多要几件。”

“小兄弟是字画修复师?”

乔老板不愧是见多识广,一听就明白了,他笑道,“你要的这些自然有,我们收上来的东西,大多都是破破烂烂的,肯定都得处理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才好拿出来出手。二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也不怕店里面的书画会被向南等人顺走,转过身就往店面里间地楼梯口走去,直接上二楼的仓库,找东西去了。

过了没多久,乔老板就抱着一个硕大的纸箱子下来了,看模样应该还挺沉。

一旁的康正勇见状,连忙上前去搭了一把手,将箱子抬到前面来,小心地放在了地上。

乔老板站起身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大呼一口气,这才说道:

“店里面的大概就这些了,你们自己挑,成本价给你们不现实,你到时候再加一点辛苦费什么的,也就行了。”

自从知道向南是书画修复师之后,他就知道碰上真行家了,自己也就是个半桶水,想忽悠人家,没准还被人家反忽悠了呢。

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做生意,兴许还能赚一点。

尤其是像他这种书画店,真正的古玩玩家看不上,不懂行的人也大都奔着陶瓷啊、青铜器啊这些个玩意儿去了,谁愿意来淘弄这种作者没什么名气的书画作品啊!

所以,他一个月也开张不了几次,生意难做啊。

换一个角度说,交好一个年轻的书画修复师,虽然不一定有好处,但绝对没坏处,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求到对方头上去呢。

向南可不知道乔老板的心思,他带着康正勇挑挑拣拣,专门朝那些污损厉害的古籍、古画下手,拿了差不多有七八件。

挑拣完毕之后,向南站起来到后面的洗手池里洗了洗手,这才出来和乔老板一番讨价还价,很快就达成了交易。

结账时,向南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给了乔老板,站在一旁的康正勇连忙低声喊道:“老师……”

这书画本来就是给他练手用的,怎么能让老师替自己付钱?

自己是学生没错,可老师也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呢!

向南知道康正勇的心思,淡淡笑道:“算我借给你的,你以后还我就是了。”

康正勇闻言,只好不再做声。

交易完毕之后,乔老板很热情地将向南二人送到了门口,笑道:“二位什么时候有空,欢迎再来,我店里别的没有,就是破烂的书画比较多!”

“好,有空一定再来!”

向南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这乔老板虽然话多,但看着还比较厚道,价钱还算实在。

当然,这话也就向南心里想想,他要真说出来,估计会被人直接鄙视。

古玩市场里,还有厚道的人,还有厚道的价格?

你怕不是石乐志!

那里面的人,个个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说的话十句有九句半都是假的,还有半句真假莫辨!

至于价格……那就更是云遮雾罩了,谁知道他们收来的这些破烂值多少钱,反正价高价低全凭一张嘴。

走到门口时,向南忽然回过头来,问道:“乔老板,打听个事,你知道哪里还有摆古玩地摊的吗?”

“小兄弟想捡漏?”

乔老板一听,顿时笑了起来,他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楼上,说道,“四楼就有摆地摊的,不过现在可没有,只能等到周六或周日了,而且还得凌晨两三点钟就得来!”

抱着一大堆破书烂画的康正勇闻言一愣,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地摊啊,还得凌晨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

乔老板神秘一笑,低声说道,“凌晨两三点来,那当然是……鬼市了!”

“鬼市?”

康正勇一听,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不懂,向南却对这鬼市很熟悉了。

当初在金陵时,他就曾经半夜三更跟着老师孙福民去逛过当地的古玩鬼市,别提多刺激了。

关于“鬼市”有很多种说法。

最盛行的一种说法,说这是晚清民国时期,出现的一种古玩买卖交易场所。

京城原先在“东晓集市”,那时许多破落的王爷、贝勒,太监宫女,为了生计,更为了一层薄面,不好意思在大白天,光明正大地去卖家里的宝贝,只得夜里裹件棉袄,蹲在东晓集市,摆开摊点。

淘宝的买家们,打着灯笼,一个摊点一个摊点地照过去,规矩是“只看东西,不许看卖主的相貌”。

在夜晚,只见一个个灯笼,感觉到鬼影晃动,于是就形成了“鬼市”一说。

“鬼市”的另一说法就是,一是市有鬼,假东西、来路不明的东西、非法的东西多。

二是“鬼市”凌晨天明前就开市,天刚刚一擦亮就像晨风吹雾一样自然就散了,来无踪去无影。

“鬼市”,不能说去,亦不能说上,更不能说逛,得说“趟鬼市”。

这“趟”字就很有学问了,水深水浅,水急水缓自己趟着试,有摸着石头过河的意思。

老京城的“鬼市”四城有八个,据说西城老皇城根下的那个最大。

而金陵“鬼市”,就在天宫西街和莫愁路交界的丁字路口。

这还只是向南去过的其中一个。

实际上,在堂子街附近的罗廊巷和朝天宫古玩市场,每到周末凌晨之时,也都有“鬼市”出现。

到了魔都之后,向南原以为这座生活节奏快速的现代化大都市,应该不存在这种玩意儿,谁知这次出来,竟意外地让他打听到了。

“鬼市”,这是一个时代的烙印,并没有随风而去,只是比以往隐藏得更深罢了。

向南莫名地有些欣喜,他朝乔老板道谢之后,便带着康正勇和那些刚淘来的破书烂画,一起乘车离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康正勇像个好奇宝宝,问东问西。

向南是一个极有耐心的老师,对于康正勇的提问,都一一做了解答。

康正勇在了解到“鬼市”的奇特之处后,心里更加好奇了,一脸期待地看着向南。

向南有些好笑,便说道:“回去好好修复这些书画作品,这两天如果进步明显,到时候我就带你一起去。”

康正勇一听,连连点头。

他也知道,满足好奇心虽然重要,但还是锻炼修复技术更重要。

自己可千万不能本末倒置了。

向南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飞快退去的风景,心里面也是期待万分。

再有两天时间就是周末了,到时候他肯定还会再来一趟,好好逛一逛这魔都的“鬼市”。

也不知道,这“鬼市”会带给自己怎样的惊喜?

友推一本书,九个栗子的《佛系古玩人生》,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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