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娘娘醋意大爆发!红绫来的正是时候!

一轮皎月宛如温润玉盘,静静地悬于夜空之中,水银般的月华透过云层,将黑色幕布染上了一层银絮。

季红袖慵懒的靠在飞舟甲板的栏杆上,举起酒葫芦仰头畅饮。

琥珀色琼浆顺着脖颈流下,将衣襟打湿,将胸前挺拔勾勒的更加清晰。

「哈一一」

季红袖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这酒葫芦其实是一件法器,品阶还不低,名为「九千岁」,意指:醴泉九曲,饮者千岁。

葫芦会自动吸收天地灵气,源源不断的生成仙酿,并且每一口的味道都不同,不仅有助于提升修为,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但对于季红袖这种层次的存在,效果自然是忽略不计。

她之所以酒不离身,一方面是为了满足口欲,而更重要的,则是为了压制道纹带来的痛苦。

所谓道纹,是触碰「源壁」后,被刻下的大道烙印。

平时没有任何异常,可一旦发作,便要承受业火焚烧神魂的痛苦。

境界提升越快,出手越频繁,发作频率也会随之越来越高。

从刚开始的间隔半年,到现在月余便会发作一次,每次都要持续三天左右,

那种感觉生不如死,所以季红袖只能用酗酒来麻痹自己。

「喝醉了,就没那么疼了。」

季红袖眼波迷离,喃喃自语:「不过,本座如今找到了更好的办法了呢—..」

本来救陈墨只是顺手而为,毕竟凌凝脂整颗心都在这男人身上,她不想看到徒儿伤心,也担心会影响其道心稳固。

结果却没想到,陈墨竟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若是能把他留在本座身边,岂不是就能完全抵消道纹的效果?」

「这样一来,本座就能毫无顾忌的提升修为,甚至跨越那道壁障!届时玉幽寒在本座面前,也不过就是土鸡瓦狗罢了!」

季红袖畅想着将那妖女踩在脚下的场景,嘴角不自觉的掀起笑容。

突然,笑容一僵。

道袍下的血色纹路泛起红光,灵台间涌起一股灼热气息,黑红色火毒充斥紫府,神魂在烈焰焚烧下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这么快就又发作了—」

季红袖看了看手中的酒葫芦,犹豫一下,将葫芦收起,步伐略显跟跪的朝着船舱走去。

刚来到卧房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对话声。

「是、是这样吗?」

「没错,就和上次一样—」

「既然是为了测试蚀光的压制效果,自然得全面一些———

「不行,师尊还在外面呢———

季红袖黛眉微皱,这两人干嘛呢?

烈焰焚神的痛苦让她脑子晕乎乎的,也没时间多想,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雕花红木床榻上,凌凝脂双眼失神,身子微颤,纤手不自觉的抓紧陈墨表情也有些难握。

在领悟了《阴阳逆时诀》后,他突然灵鸡一动。

只要将道力注入蚀光中,将自身状态锚定,藉助阴阳双气来压制道力波动,那岂不是想怎么修行就怎么修行?

为了测试的严谨性,他使用了双向刺激法,看看在极限状态下,能否保持住压制效果。

结果好像还真可以!

虽然同样需要分心运转功法,但有了蚀光的加持,难度无疑降低了很多—.

就在这时,陈墨察觉到了什么。

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季红袖站在床边,剪水双眸眯起,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道尊?」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却见她伸手解开腰间系带,鲜红道袍缓缓落下,露出纯白色肚兜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

陈墨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

季红袖双颊绯红,轻声说道:「你方才可是答应过本座,需要帮忙的时候,

不准推辞..」<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可你也没说是这种忙啊!

老子是青云榜首,不是必吃榜首啊!

也不等他回话,季红袖爬上床,躺在一旁,滚烫灼热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好舒服~」

朱唇微启,发出一声轻叹。

一股清凉气息涌入灵台之中,焚烧神魂的火毒顿时消退了些许。

良久过后,凌凝脂回过神来,酥胸起伏,身子不时还打着哆嗦。

「差点,差点又——」

「又怎么了?」旁边传来一道女声。

「嗯?」

她扭头看去,顿住惬住了,眼神从茫然变得错。

「师尊?!您怎么在这?!」

「别紧张,你们继续,当为师不存在就行了。」季红袖笑眯眯道。

凌凝脂脸蛋涨得通红。

她知道师尊性格多变,是个混不吝的主儿,但也没想到竟然会荒唐到这种程度!

看着季红袖和陈墨亲密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好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别的贫道都不在乎,但是陈大人不行!

「师尊,你可是一宗之主,这幅模样成何体统?」

「你还是一宗首席呢,有了男人就忘了师尊,真让为师心寒———」」

凌凝脂见说不通,干脆也钻进了陈墨怀里,两人一左一右,紧紧抱着他,谁都不肯撒手。

陈墨夹在中间,弱小可怜文无助上次盖饭,这次夹馍,真是要命了·.

这一幕要是被娘娘看到,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好在季红袖并没有做什么,道纹逐渐平复后,便冥想入定,稳固着受损的神魂。

而凌凝脂这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刚刚又被折腾的不轻,一股倦意袭来,眼脸有些发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气氛陷入安静。

陈墨有些无奈。

这师徒俩是把他当成抱枕了?

看着两人沉静的睡颜,心下不自觉的比较了起来。

凌凝脂自是不必多说,绝美面庞好似美玉无瑕,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清冷出尘的气质。

而季红袖的五官则有些太媚了,朱唇殷红,眼角含春,明明身为道教至尊,

却处处透着烟视媚行的妖冶气质。

「感觉还是娘娘最好看,就是脾气不太好·—

陈墨暗暗嘀咕着。

这时突然想起,方才震惊之余,好像忘记运转功法压制道力波动了—

呼夜风吹拂,烛光摇曳。

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下一刻,虚空裂开漆黑缝隙,一道身穿素色长裙的身影凭空浮现。

「终于找到了。」

通过道力波动,只能感知到大致方位。

玉幽寒在方圆数千里搜寻许久,方才发现了这艘隐匿在九霄云外的飞舟。

「季红袖,你把陈墨带到这来,到底想干—」

(0_0) ?!

话语戛然而止。

玉幽寒表情僵住,呆呆的看着眼前景象。

只见床榻上躺着三人,凌凝脂和季红袖只穿着贴身亵衣,一人紧紧抱着陈墨的胳膊,另一人则将修长双腿压在他身上。

烛光映照着师徒二人的绝美面庞,好似双娇并秀,美艳不可方物。

而陈墨躺在中间,上身精赤着,下面盖着一条薄被,左拥右抱,看起来就像是个奢靡放纵的浪荡公子。

陈墨看到玉幽寒后,眼底略过一丝慌乱。

坏了,又被抓包了!

「娘娘,您怎么来了?」

玉幽寒眸子眯起,「本宫确实不该来,看来是搅了陈大人的好事啊。」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涩声道:「娘娘,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玉幽寒冷冷道:「三个人衣冠不整,同榻而眠,你跟本宫说这是误会?难道是季红袖强迫你的?」

「那倒也不算———.」陈墨低声道。

他确实是答应过要帮季红袖的忙,只不过没想到是要「陪睡」。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失望,摇头道:

「本宫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试探本宫的底线,你真觉得本宫是任人欺瞒的傻子不成?」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想再管了,以后你便自求多福吧!」

陈墨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娘娘对他确实没话说,可他又是和皇后亲嘴,又是和道尊睡觉虽然都不是他的主观意愿,但确实是有些愧对娘娘。

「娘娘,卑职都可以解释———」」

「不必了,本宫这次不想听了。」

玉幽寒冷冷打断。

随即看向衣衫不整的季红袖,眼底掠过一丝凛冽杀意。

「本宫此前顾虑太多,似乎让你产生了某种错觉,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你?」

「给脸不要脸,那就死吧。」

喀喀—

虚空如蛛网般破裂,一抹幽光进射开来。

仅仅只是露出一角,空间便扭曲消融,化作无比深邃的混沌空洞,恐怖气息让陈墨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前世开挂虐了玉贵妃上百遍,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玉贵妃的本命法器—

道陨!

季红袖的「斩缘剑」主因果,而玉幽寒的「道陨」则主生死!

「完了,娘娘这回要动真格的了!」

「道尊实力不俗,就算能杀,恐怕也要付出不小代价,而且此举定然会引起三圣宗反扑!荒域还有那位『妖主」虎视,后续剧情怕是要完全偏离了!」

「还有凌凝脂,小命肯定也要不保!」

陈墨心中焦急,想要说些什么,可强烈威压却让他一个字节都吐不出来。

就在玉幽寒杀心渐起的时候,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紧接着,好似游蛇般的红绫凭空浮现,将她的身体牢牢捆住!

她暗道一声「不好」,刚想要破空离开,一身道力却已经被尽数封印。

整个人原地蹦了一下,然后直愣愣的向前栽倒。

陈墨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将娘娘拉进了怀里。

一一一一玉幽寒好似粽子似的压在陈墨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有一丝尴尬。

陈墨嘴角扯了扯,低声道:「娘娘,现在能听卑职解释了吗?」

玉幽寒撇过臻首,冷冷道:「你先把本宫解开。」

陈墨心里清楚,一旦松开红绫,娘娘肯定又要动手杀人。

可要是就这么捆着,被季红袖发现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娘,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想到这,他壮着胆子,伸手抚上了挺翘臀瓣「嗯?!」

玉幽寒身子陡然绷紧,凤眸瞪得滚圆,有些惊怒的看着他。

「狗奴才,你想要干嘛?」

「想。」

陈墨认真的点点头。

玉幽寒嗓子动了动,威胁道:「本宫警告你,不准乱来,否则本宫就把你去「去势?」陈墨手掌抓着丰腴,心灰意冷道:「反正娘娘都不要卑职了,去就去吧,卑职也不在乎了。」

「你以为本宫是在吓嘘你不成?」玉幽寒沉声道。

「娘娘地位尊贵,手段通天,而卑职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外臣,就算把大头小头都砍了,谁又敢说个不字?」陈墨摇头苦笑道。

玉幽寒闻言黛眉起,「你这是在埋怨本宫?」

「卑职不敢-只是娘娘玩弄了卑职的身体和感情,然后就翻脸不认人,未免也有些太无情了。」陈墨小声嘀咕道。

咱俩谁玩弄谁啊!

玉幽寒咬牙切齿,恨恨道:「本宫无情?」

「本宫除了你之外,从未和其他男人接触过,可你呢?身边姑娘多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本宫听说你出事,从天都城跑到南疆,又从南疆赶到扶云山,几乎跑遍了半个九州,一刻都未曾停歇!」

「可你却和本宫的死对头同榻而眠,而且还是两个!」

「明明是你先不要本宫的,还要反咬本宫一口你这该死的奴才!」

玉幽寒越说越委屈,心中压抑的酸涩和怒一股脑涌了出来,张开樱唇,一口就咬在了陈墨胸口上!

娘娘此时道力尽失,力道简直就和挠痒痒没区别。

陈墨甚至都不敢绷紧肌肉,生怕把娘娘的牙给坏了·

或许是失去了修为的原因,他还是第一次见娘娘如此失态,这种感觉就像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一样——·

「呜鸣.」

玉幽寒咬了半天,发现陈墨没动静。

擡眼看去,只见他眸子深邃的望着自己,眼里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莫名的让她有些心慌。

「你为何这样看着本宫?」

看那胸前湿润的齿痕,玉颊掠过一丝嫣红。

陈墨环抱着柔软的娇躯,轻声说道:「卑职承认,自己确实有些花心,招惹了很多姑娘,但是娘娘对卑职来说有着特殊意义,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娘娘对卑职所做的一切,卑职都记在心里,莫不敢忘。」

玉幽寒冷哼道:「少拿这种话谁骗本宫,你对每个姑娘都是这么说的吧?你要是真在乎本宫的话,怎么会和季红袖厮混在一起?」

陈墨挑眉道:「娘娘这是吃醋了?」

「本宫有什么可吃醋的?本宫和你又不是————·唔!」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一股酥麻感传来,让她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

陈墨手掌陷入丰之中,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娘娘嘴硬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谁、谁嘴硬了!」

「你不许胡来,赶紧帮本宫解开!」

身旁还躺着两人,玉幽寒有些紧张,双腿不安的磨蹭着。

「遵命。」

陈墨伸手捏住背后的绳结,一边拆解,一边将此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娘娘。

「道尊此前救了卑职的性命,让卑职帮忙,卑职便应下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呜...—」

在一波接着一波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冲击下,玉幽寒脑子一片空白,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就在红绫即将彻底解开的时候,陈墨却突然停手了。

玉贵妃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积蓄到极致的情绪无处排泄,双颊晕红,呼吸急促道:

「你怎么不解了?」

陈墨问道:「娘娘能原谅卑职吗?」

玉幽寒颤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

话音未落,陈墨反手将绳结系紧了一些,「娘娘不回答,卑职就不解了。」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却也无可奈何,羞恼道:「方才说的不过是气话罢了,

本宫被你这般凌辱轻薄,以后怕是也逃不脱了—-你这该死的狗奴才,非要让本宫颜面扫地才满意吗?」

「卑职愿意当娘娘一辈子的奴才。」

陈墨笑着说道,随即将绳结猛地扯开。

「嗯!!」

玉幽寒不由自主的抱紧了陈墨,身子剧烈震颤,在极度羞耻之下,情不自禁的咬住他肩膀,带着哭腔般呜咽着:「坏家伙,本宫恨死你了不要,不想要了....

没想到娘娘还挺爱咬人?要不下次让她试试—·

陈墨暗戳戳的琢磨着。

不知过了多久,娘娘终于平复了下来。

好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样,无力的趴在陈墨身上。

乌云叠鬓,杏脸桃腮,犹如海棠醉日,如兰吐息呼在陈墨脖颈间,有些痒痒的。

「本宫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不用谢。」

玉幽寒神色似嗔似怨。

自己被这家伙拿捏的死死的,一世威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玉、玉贵妃?!」

这时,身旁传来一声惊呼。

两人身子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凌凝脂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眼神呆滞的看着两人,丹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师尊抱着陈墨睡觉也就算了,玉贵妃什么时候也来了?

而且还趴在陈墨身上,姿势看起来很古怪身为大元皇贵妃,可以和外臣这般亲近吗?

凌凝脂感觉脑细胞有点不够用了。

玉幽寒眼底闪过冷芒,下意识就想要灭口,

然而就在这时,季红袖也从深度冥想中抽离了出来,看到玉幽寒后,顿时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

为了避免玉幽寒找上门来,她特意没回宗门,而是躲在西域,用秘法屏蔽气息,按理说不该被找到才对。

否则她也不会这么放心的入定。

「这话应该本宫问你吧?」

玉幽寒冷静下来,沉声道:「本宫警告过你,以后离陈墨远点,你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了?」

「别激动,本座知道他是你的人,本座救了他的命,你应该感谢本座才对吧?」季红袖舔了舔红润唇瓣,笑眯眯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的男人,真的很好用呢~」

轰——

强横气机激荡开来,玉幽寒双眸变得幽深「想死?」

「不想。」

季红袖摇摇头,抽身后撤。

随后低声自语道:「道纹已经压制住,我的任务结束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哦。」

说罢,神色陡然一变,从妩媚慵懒变得清冷漠然。

一双淡漠眸子向陈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黛眉微微跳动,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一袭白袍凭空出现,将娇躯遮盖。

与此同时,左手从虚空中拔出一柄金色长剑。

锵一铮鸣声刺耳,剑锋吞吐着无铸气息。

然而和上次不同的是,长剑四周并没有桃花飞舞,而是呼啸寒风裹挟着霜雪,房间里的气温瞬间降至于冰点。

陈墨神色有些疑惑。

虽然道尊五官没有变化,但总觉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季红袖语气淡漠:「想杀本座?你大可试试看。」

「渡四九重劫失败,只能割离神魂,用来容纳痴、贪、色三毒,好让自身保持道心通明的境界。」玉幽寒摇头冷笑道:「废物就是废物,只会用些自欺欺人的手段。」

喀喀一一背后虚空崩裂,一缕幽光从混沌中透射而出。

季红袖眼神愈冷,气氛剑拔弩张。

「师尊!」

「娘娘!」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季红袖看了凌凝脂一眼,沉默片刻,淡淡道:「你没跨过壁障,就杀不了本座,本座同样也奈何不了你,没必要做这种无谓之争。」

「哼。」

玉幽寒刚刚经历大起大落,心神有些疲乏,也不想与她过多纠缠。

伸手抓住陈墨,直接破空而去。

季红袖眸光幽深,好似无底深潭。

「果然和红说的一样,玉幽寒变得更强了。」

「想要追上她的脚步,必须得想办法压制道纹,可本座总不能每个月都去和那个男人睡觉吧?这未免也有些太荒唐了.」

就在她暗自思索的时候,琼鼻动了动,疑惑道:「什么味道?好像桂花似的...」

凌凝脂欲言又止。

她可是亲眼看见玉贵妃—

居然能让女魔头露出那般模样,还是当着自己和师尊的面,陈大人真是坏透2

第169章 娘娘的奖励!皇后:无耻小贼,不准亲嘴!

天都城。

东方泛起鱼肚白,熹微晨光由墨色转为黛青,好似一层薄纱笼罩着皇宫,宫檐的琉璃瓦上泛着淡淡幽光。

细碎的脚步声在回廊间响起,宫人们手中捧着洗漱用品和膳食,在殿宇中静默穿梭。

寒霄宫。

许清仪抱着膝盖,坐在殿前的石阶上。

她已经在这枯坐了一夜,秀发上沾着清冷露珠,眼神空洞而茫然。

陈大人死了?

那个总喜欢拿令牌吓嘘她、送她羞人的丁字裤、每次都变着法欺负她的大坏蛋—.—·就这么死了?

「不会的。」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才不会那么容易就——就——」

许清仪贝齿咬着嘴唇,默默安慰自己,却难以掩盖心中的不安和惶恐。

可是,万一呢?

陈墨虽然天赋很强,但毕竟太过年轻,修为也有只五品。

南疆地处边陆,邪教妖人盘踞,远不如中州太平,那些邪魔对朝廷充满了恨意,天麟卫副千户的身份反倒可能会成为催命符许清仪轻轻抚摸手腕上的白骨手炼,喃喃自语道:「你会回来的,对吧?之前欺负我的事情,还没找你算帐呢。」

这时,一名宫女来到近前,说道:「许司正,娘娘叫你进去一趟。」

「娘娘回来了?」

许清仪猛然回神,随即起身快步走入大殿。

殿宇内,玉幽寒端坐在凤椅上,脸色微沉,看起来情绪很差的样子。

许清仪见状,一颗心已经沉入谷底。

「娘娘——」

「白凌川死在了南疆,火司千户之位空缺,让叶紫萼和云河做好准备,绝对不能让皇后的人手插进来。」玉幽寒语气冰冷道。

「白凌川死了?!」

许清仪闻言一惊,「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幽寒言简意咳道:「白凌川勾结血魔,意图谋害陈墨,结果反被血魔炼化,当场身死道消。」

「血魔?天魔榜第七的那个血魔?」许清仪瞳孔收缩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白凌川身为朝廷命官,竟然与恶贯满盈的血魔私通,目的就是为了算计陈墨?

血魔杀人盈野,为祸多年,境界起码也在三品以上,加上一个四品巅峰武者,有心算无心,陈墨能有几分活路?

许清仪眼中升起雾气,纤手紧衣摆,颤声问道:「那陈大人他—他怎么样了?」

玉幽寒神色有些不自然,冷哼道:「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许清仪一时没反应过来。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娘娘,这衣服不太合身,有没有大一点的——嗯?许司正,你也在呢?」

许清仪身子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透过朦胧视线,只见陈墨从内间中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条辉裤,上身精赤,露着健硕肌肉,正笑眯眯的朝她挥手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许司正。」

「陈大人—」

许清仪嘴唇翁动,不敢置信。

望着那张无比鲜活的俊朗脸庞,让她有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原来你没死?」

「这话说的,我可是身怀大势的气运之子,谁能活过我啊?」

这时,陈墨注意到许清仪泛红的眼眶,有些好奇道:「许司正,你哭了?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许清仪慌忙转过身去,揉了揉眼睛,低声道:「才不是呢,沙子吹进眼睛里了....」

「哦。」

陈墨知道她脸皮薄,也没再多问。

这时,玉幽寒出声说道:「清仪,你先下去吧,顺便帮陈墨找身合适的衣服。」

「是。」

许清仪应声退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白衣飞舞,步伐轻快,好似穿花蝴蝶,

玉幽寒警了陈墨一眼,幽幽道:「清仪那么冷的性子,居然都为你失了分寸,陈大人还真是魅力惊人啊。」

陈墨自然听出了言外之意,摇头道:「卑职和许司正是好朋友,朋友之间表示关心很正常吧?」

玉幽寒笑道:「那你的『朋友」还真够多的呢!」

「卑职的朋友确实不少,但娘娘永远只有一个。」

陈墨迳自走上前来,俯身蹲下,捧起那双雪嫩玉足,直接就是一波顶级过肺。

「呼,好吃不如脚子,卑职想这一口好久了。」

玉幽寒脸颊泛红,暗嘧了一声。

这个狗奴才,脸皮真是厚极了,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感受到大手按压足底的酥麻,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慵懒的靠在了椅子,冷笑道:

「呵呵,嘴上说的倒是好听。」

「你可知道,皇后得知你出事后是什么反应?」

「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连鞋子都没穿就跑来找本宫帮忙·—.-和姜玉婵斗了这么多年,本宫还从见她如此失态过。」

说到这,青碧眸子眯起,沉声道:「你不是说,你和皇后之间只是逢场作戏吗?这戏演的未免也太过投入了吧!」

陈墨闻言一愣。

向来端庄威仪的皇后,竟然因为他如此失态?

想起那天在林府门前的轿子里,皇后那如幽似怨的眼神,不禁有些失神。

「与皇后之间不清不白,又和道尊勾搭到了一起——-你还挺有本事啊,本宫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玉幽寒银牙紧咬,语气中带着掩盖不住的酸涩。

好家伙,醋坛子又翻了?

陈墨嘴角翘起,轻笑道:「如此说来,卑职和娘娘之间更不清白吧?娘娘方才抱着卑职又啃又咬,还把床褥都弄——唔!」

话还没说完,一只玉足便堵住了他的嘴巴。

玉幽寒羞恼道:「不准说!要不是你使坏,本宫哪能如此狼狈?」

当时因为季红袖和凌凝脂在场,心中本就极为羞耻,陈墨又故意使坏折磨她以至于反应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要激烈。

丢死人了!

「唔唔—.」

陈墨擡眼看去,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

单薄的黑色口罩勉强遮挡,甚至能清晰看到嘴型·」

注意到他的视线,玉幽寒急忙把腿放下,恨恨道:「皇后和季红袖都是本宫的敌人,你要是胆敢投敌,本宫就杀了你!」

陈墨信誓旦旦道:「卑职永远追随娘娘,万死不辞!」

心里寻思着:

把敌人策反,应该不算投敌吧?

「哼,这还差不多。」玉幽寒娇哼了一声。

眉眼间流露出少女般的娇俏,让陈墨心跳有些加速,嗓子动了动,出声问道:「看在卑职如此忠心耿耿的份上,娘娘就不表示表示?」

玉幽寒好气又好笑道:「你做了那种荒唐事,还有脸跟本宫请赏?」

「卑职这次去南疆,不光诛杀了血魔,还梢带手弄死了白凌川,火司千户之位出现空缺,正是娘娘安插人手的好机会,难道不该赏?」陈墨理直气壮道。

想到他此前险些丧命,玉幽寒目光柔和了几分,「那你说说吧,想要什么?

「卑职想.」

陈墨凑过去低声耳语。

玉幽寒听完后,俏脸要时涨得通红。

「呸,本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娘娘又不是没碰过」

「不行,上次是个意外,本宫才不要——」

半刻钟后。

许清仪捧着一件黑色武袍走进大殿,却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

穿过宫廊,来到内间。

「娘娘,奴婢把衣服拿来了。」

屏风后传来玉幽寒的声音:「嗯,先放桌上吧。」

许清仪疑惑道:「陈大人去哪了?」

「他—————他去解手了,你把东西放下—就、就出去吧唔———.」玉幽寒声音听着有些古怪,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是。」

许清仪也没有多想,放下武袍后便转身离开了。

屏风后,玉幽寒衣衫不整,裙摆撩起,露出白皙双腿,嗔恼的瞪着陈墨,「你要死了!清仪在这,你也敢乱来?」

陈墨眨眨眼睛,「娘娘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陈墨已经抓住了她的柔黄,「但卑职喜欢。」

玉幽寒撇过臻首,耳根滚烫,低声叱道:「你快点,狗奴才,真拿你没办法金銮殿。

朝会刚刚结束,文武百官陆续走出大殿,沿着步道离开皇宫。

片刻后,一身明黄色翟衣、头戴双凤翊龙冠的端庄身影走了出来,步伐沉稳,璧间的金线珠玉没有一丝摇晃。

孙尚宫站在銮轿前恭候着。

昨晚皇后的失仪举动,已经在宫里传开了。

那些流言语倒是无所谓,真正让她担心的是皇后的状态。

作为燮理阴阳的东宫圣后,一举一动都影响着朝纲稳固,若是被个人情绪所左右,难免会做出错误的决策,引发朝局动荡,甚至危及社稷根基——

不过自从昨晚过后,皇后便未表现出任何异常。

即便一夜未眠,依旧上朝听政,事务处理有条不素,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殿下,请。」

孙尚宫掀起轿帘。

皇后面无表情的登上銮轿。

「起轿,回宫!」

轿子悬空而起,在一众宫人的护送下,朝着内廷方向平稳行去。

路过干清门的时候,轿子里传来皇后略显沙哑的声音:「玉贵妃回来了吗?」

孙尚宫回答道:「暂时还不清楚,要不奴婢去问一下?」

皇后沉默片刻,说道:「算了吧,再等等吧。」

内心深处,似乎害怕听到某个答案「是。」孙尚宫应声。

轿子穿过重重宫院,停在了昭华宫前。

孙尚宫虚扶着皇后走下来,关切道:「殿下,御膳房那边准备好了膳食,您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还是先吃点东西吧,要不然身体也扛不住啊·....」

「无妨,你去忙吧。」

皇后淡淡道,然后擡腿走入宫殿。

望着那道背影,孙尚宫眉头皱起,总觉得殿下的状态不太对劲。

似乎是有些过于正常了?

好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似的·

「陈墨是三品大员之子,同时还是天麟卫副千户、炙手可热的天元武魁,既得贵妃宠信,又得娘娘器重—.」

「倘若他身死的消息传出,定然会在两党间引起轩然大波!」

「到时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孙尚宫眉眼间隐有愁色。

从已时初,直到未时中。

接近三个时辰,皇后未曾挪动半分,一直都在伏案忙碌。

砚台中墨汁干涸,御桌上案渎堆积如山,几乎将此前积攒的折子全都看完了踏踏踏一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金公公走入大殿,躬身道:「殿下,南疆那边有消息了。」

皇后手中毛笔一顿,头也不擡道:「说。

「天麟卫通过云篆台传讯回来,说陈墨奉白凌川之命,前往天南州追查第七天魔伏戾,结果却遭两人联手设计陷害。」

「伏戾以数万人精血为引,提前布下大阵,妄图将众人生生炼化!」

「陈墨以肉身硬抗大阵,为众人争取了喘息之机,却也导致自身消耗巨大,

肉身彻底崩坏..」

喀喀皇后手中的竹质笔杆折断,竹刺扎入掌心,隐有鲜血渗出,而她却好像浑然未觉。

「继续说。」

「随后一位神秘宗师出手,击败了伏戾,但伏戾却选择当场自爆,释放出滔天血煞将众人吞没这应该也就是钟离鹤看到的景象。」

金公公有些疑惑道:「不过众人莫名奇妙的得救了,几乎毫发无损,可陈墨却不知所踪....

皇后闻言猛然擡头,晦暗的眸子中闪过光亮,「也就是说,同行的人全都活着?那陈墨肯定也不会有危险的,对吧?」

金公公迟疑片刻,说道:「按理说应该如此,但他们已经将方圆千里翻了个底朝天,完全找不到陈墨的踪迹,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那就继续找!」

皇后好像突然来了力气,语气急促道:「你亲自去趟南疆,让御林军暂停剿杀蛊神教,调动天南、南茶所有人手,全力搜查陈墨下落!」

「是。」

金公公应声退下。

皇后酥胸起伏,手中紧着断裂的竹笔,口中嘀嘀自语:

「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金公公离开养心宫,穿过内廷,一路向着宫门处走去。

其实他内心觉得情况并不乐观。

以钟离鹤的眼力,看错的可能性不大。

陈墨自身伤势太重,又被血魔刻意针对,很有可能在血潮来临时就被溶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音信。

「难得遇见个好苗子,天赋惊人,气运加身,咱家还以为他能成为下一个————唉,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可惜,天妒英才啊!」

金公公悠悠的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他刚刚经过干清门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表情陡然僵住了。

?!

陈墨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寒霄宫。

他与娘娘请捅手足后,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虽然娘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但底线却在一步步降低,照此下去,或许有一天真的能知根知底··

不过以娘娘的修为,怕是宗师境都未必能破防吧?

如果在红续的加持下,倒是可以压制道力,可问题是捆的太紧,密不透缝他也鞭长莫及啊!

倒是可以另辟径「咳咳,想歪了。」

「以娘娘的性格,要是我真干了什么,还不得把我剁成肉馅?」

陈墨摇摇头,将杂念驱出脑海。

想起昨晚娘娘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后背还有点发凉。

话说回来,道尊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即便自己长得再好看,也不至于让堂堂道尊倒贴,「陪睡」的这个举动肯定另有深意。

「当时她说将道纹压制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她前后反差太大,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娘娘说她是『割离神魂,容纳三毒」—————也就是说,一个神魂放浪形骸,另一个神魂道心通明?」

「这不纯纯的精神分裂吗?怪不得娘娘叫她疯婆子,还真是够贴切的。」

陈墨眉头微沉。

本来他就在娘娘和皇后之间夹缝求生,现在又多了个道尊·搞不好以后真要成三家星奴了!

「陈大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一道身影闪至面前。

「金公公?」

金公公眼晴瞪得滚圆,不敢置信道:「还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南疆那边都找疯了,以为他尸骨无存,结果却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皇宫?

陈墨摊手道:「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等会再说!先去见殿下!」

金公公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足不沾地的朝着昭华宫飞掠。

「矣?!」

另一边。

皇后深深呼吸,稳住心神,换了一支新笔,准备将剩下的几道奏折看完。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去想他可视线却变得模糊,

奏章上的文字融到了一起,逐渐变成了那张可恶的脸庞。

「小贼—」

「你到底在哪———」

踏踏踏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即,金公公的声音响起:「殿下—

皇后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低头沉声道:「本宫让你立刻赶往南疆,你怎么又回来了?你每耽搁一分,陈墨就多一分危险——」

「殿下找我?」

「?

啪毛笔摔落在了地上,话语戛然而止。

陈墨走到近前,躬身行礼,「卑职参见殿下。」

皇后擡头看去,眼中带着茫然和不敢置信,证望着他,半响没有说话。

金公公见此一幕,识趣的退了出去,

偌大宫殿之中,只剩他们两人。

陈墨笑了笑,说道:「怎么,几日不见,殿下就不认识卑职了?」

皇后沉默片刻,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轻轻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贴在胸膛上,仔细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陈墨嗓子动了动,疑惑道:「殿下,您这是—」

皇后低声道:「没什么,本宫就是确定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活人。」

陈墨有些好笑道:「现在确定了吗?」

皇后仰起头望着他,傻笑道:「嗯,是活的。」

看着那双蒙着薄雾的杏眸,想起娘娘此前说过的话,陈墨心跳乱了节奏,鬼使神差的揽住了纤细腰肢,低声道:

「抱歉,让殿下担心了。」

这句话仿佛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眸子雾气迅速凝聚,压抑着的情绪不受控制的喷薄而出。

皇后撇过臻首,用力咬着嘴唇,声线带着一丝颤抖:「本宫才不担心你呢!

你三番两次的轻薄本宫,本宫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不对,十六块!」

陈墨挑眉道:「既然卑职这么该死,那殿下为何还要四处搜寻卑职下落?放任卑职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

皇后皱着琼鼻,幽幽道:「你对本宫做了那么多坏事,然后就想一死了之?

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在本宫想好该怎么罚你之前,你都不准死!听到没有!」

陈墨想了想,问道:「那殿下要是一辈子都没想好怎么办?」

皇后不假思索道:「那你就陪本宫一辈子」

说到这,她突然意识到不对,脸蛋顿时通红滚烫。

纤指捏住他腰间软肉,用力拧了一百八十度,羞恼道:「你这小贼,胆敢戏弄本宫?」

「嘶!」

陈墨牙咧嘴,做出痛苦状。

皇后这才想起金公公说他肉身被毁,这么短的时间,伤势肯定没好利索,急忙松开手,在他腰间轻轻揉着。

「你没事吧?还疼不疼?」

「那血魔横行多年,杀人无数,岂是易与之辈?干嘛要亲自跑去南疆冒这个险,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等会本宫让李院使过来给你看看,别落下什么暗伤———

皇后好像小媳妇似的,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突然,陈墨出声打断道:「殿下,卑职有件事情,一直很好奇。」

皇后疑惑道:「什么事?」

陈墨问道:「殿下为何对卑职这么好?」

皇后心脏猛然一跳,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你这小贼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但能力确实还算不错,本宫向来爱惜人才,所以才对你如此宽宥—-换做其他人,自然也是一样的。」

「是吗?」

陈墨眨眨眼睛,追问道:「换做其他人,也能留宿养心宫?换做其他人,也能给殿下推拿按摩?」

他低下头,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寸许,望着那嫣红唇瓣,轻声道:「换做其他人,也能亲殿下的嘴?」

?!

皇后愤愤道:「当然不行!」

陈墨继续追问:「那卑职为何可以?」

「那、那是个意外!」

注意到他炽热的目光,皇后脸蛋通红,双手抵在他胸前,紧张道:「你、你不准乱来!上次本宫喝醉了,不能作数的!」

明明自己没用问心香,这小贼今天怎么如此主动?

腰间的那只大手正不断下滑,陈墨的呼吸也越发粗重·—皇后心跳好似擂鼓,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要是硬来怎么办?

本宫可是皇后,怎么能和大臣在皇宫里亲嘴?

可他力气那么大,本宫肯定没法抵抗,非要亲的话本宫也没办法就在皇后脑子里乱糟糟一片,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了孙尚宫的声音:

「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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