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 偷袭与反杀成功

嗯?

猪脸人反应极快。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他直接一个侧身。

一把闪烁着寒光的菜刀,从面前一闪而过。

菜刀?

猪脸人的心中,缓缓升起一丝疑惑。

但还未等他多想,眼角便瞥见一道黑影迅速逼近。

猪脸人转过头去,正准备看清来人的长相。

但下一秒,

强烈的光亮瞬间晃过眼球,使得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也就在这时,

陈升逼近猪脸人身前。

扔掉手电筒。

他右脚重重踏在地面,双臂如持斧一般,朝着猪脸人的脖颈劈去。

正是五行拳的劈拳。

啪!

拳头划过空气,传来一声炸响。

明劲?

不知所谓。

猪脸人迅速恢复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身形一侧,手臂如闪电般窜出,击向陈升的手肘。

如果这一拳打实,恐怕陈升的手臂都会直接废掉。

但就在这时,

陈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猛地张开紧握的拳头。

唰!

泥沙混合着尘土,直接穿过面具,扑中猪脸人的眼睛。

艹!

眼球陡然遭受重创,猪脸人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慢。

随后,

陈升左脚再次向前一踏,身上架势陡然发生变化。

劈拳生钻拳!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猪脸人的腹部。

虽然猪脸人乃是五阶武者,但并不意味着他的身体就是铁打的。

结结实实地挨上一拳,登时让他腹部一阵抽搐。

哇的一声。

猪脸人吐出一口鲜血,尽数糊在面具上。

趁他病,要他命!

一击见功,陈升直接拔出腰间的水果刀,朝着猪脸人的腰子捅去。

噗嗤一声。

白晃晃的刀刃,尽数没入。

“啊!!!!”

接二连三的烂招,令猪脸人瞬间暴怒。

“给我死!!!”

他不顾身体以及双眼的疼痛,直接抬脚朝着正前方踹去。

此刻,

在猪脸人的心中,只想把这个使尽阴招的杂碎打死,再没有多想其他的。

其速度之快,陈升来不及有所反应,便感觉一股庞然巨力瞬间席卷自己身体。

整具身躯陡然腾空,朝着后方倒飞而去。

砰的一声响。

陈升重重摔在地上,便如同之前的申子明一般。

然而,

成功击中的陈升的猪脸人眼中,却闪过一丝错愕。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

方才的打击感,

好怪。

仿佛打在一团棉花上。

还未等猪脸人想明白,

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陈升,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

???

在猪脸人疑惑的目光中。

陈升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随后,

他看向猪脸人,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不好意思,穿得多了点。”

陈升一拉衣领。

在他那厚厚的羽绒服之下,足足裹了三件毛衣。

最里面还穿着一件负重背心,并且在要害的位置分别装载了钢条。

噗嗤一声。

猪脸人拔出腰间的水果刀,一道血箭陡然飚出。

紧接着,

他伤口处的肌肉一阵收缩,将不断溢血的伤口抵住。

“是你!”

猪脸人瞳孔一缩。

他现在才看清楚陈升的相貌。

赫然是下午他躲在申子明屋子里,看到的那个邻居。

“难怪申子明之前还特意将你支走,原来是一伙的。”

“原来打算解决这个杂碎后,再顺手把你解决了。”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

猪脸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声音中,充斥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那就去死!!!”

砰!

话音未落,

猪脸人脚下一蹬,身体瞬间弹射而出。

在他原本所站的地方,赫然多出一个深深的足印,周围分布着密密麻麻、细小的网状裂纹。

凶猛的威势扑面而来,令陈升体表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绝对不能硬碰硬!

咻!

陈升右手一抽,将腰间最后一柄刀甩向猪脸人。

细小的刀刃瞬间划破空气,朝着猪脸人射去。

猪脸人身形一闪,再次躲过刀刃,看向陈升的目光中愈发阴寒。

“接着甩啊!!”

一听这话,

陈升没有犹豫,直接转身跑开。

但没过几秒,

猪脸人便再次追上。

脑后如芒在刺,陈升一个闪身,直接躲到树后。

砰!

木屑四溅,砸在他脸上,划出数道细小的伤口。

陈升瞳孔一缩,心脏狂跳。

一滴冷汗,自额头缓缓落下。

拳头,

就停在自己鼻尖不过两三厘米的地方。

只差一点点,便会结结实实地印在自己脸上。

还未等陈升多想,拳头便立刻缩回。

猪脸人再度发起进攻。

陈升左右腾挪,

但依旧在数个呼吸间,被猪脸人逼至眼前。

二人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啪!

猪脸人一把攥住陈升的脖颈,一对三角眼中,尽是冰寒刺骨的冷意。

“狗东西。”

“你再跑啊?”

猪脸人的手掌缓缓收紧。

但就在这时,

陈升面色一狠。

啪!

他同样伸出手,攥住猪脸人的脖颈。

咔嚓!

猪脸人直接一拳打出,陈升手臂发出脆响,以极其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松手。”

话语从猪脸人牙缝中一字一句地挤出。

但即便如此,

陈升也没有松开自己的手。

手臂上青筋毕露,指甲更是深深嵌入血肉当中。

“放手!”

砰!

拳头击中左肋,

陈升直接一口鲜血喷在猪脸人面具上,却被其偏头闪过。

“放手!”

砰!

“我叫你放手!”

砰!

三拳过后,

陈升脸上如同开了染缸,红的黄的白的,尽数混作一团。

猪脸人最后一拳,直接将他鼻梁打断,大脑更是一阵阵发晕。

但他依旧没有松手。

并且,

“呵呵哈哈哈!”

陈升勉强挤出笑容,露出沾满鲜血的牙龈。

“你小子,一看从小就不怎么打野架。”

“打架.比的是狠!”

话音一落。

唰!

陈升猛地从后腰,再次抽出一把菜刀。

明晃晃的刀刃划破黑暗,朝着猪脸人的脖颈刺去。

猪脸人双目一瞪,拼了命地想要偏头躲过。

但陈升的手掌便如铁箍焊铸一般,死死钳制着他的脑袋。

噗嗤!

刀刃穿过指间,尽数没入脖颈。

“老子买的是厨房菜刀四件套,没想到吧哈哈哈哈!”

陈升面容极具狰狞。

“你——”

鲜血如涓流般不断涌出。

猪脸人双眼一瞪,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噗嗤!

又是一把菜刀,从后方直接贯入头颅。

这一下,

猪脸人的眼中,彻底失去神采。

扑通声接连响起。

两具身躯一同倒地。

陈升无力地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夜空,只觉得脑海中阵阵困意席卷而来。

这时,

一只手掌,伸到陈升面前。

正是补刀成功的申子明。

对方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

只是相比往日,多了几分狼狈。

“陈小哥,该说你不怕死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不过,还是谢谢你。”

“我欠你一条命。”

啪!

双掌相交。

陈升勉强坐起身,靠在树干旁,大口喘息着。

“其实我一出手就后悔了。”

“关键是这王八蛋一直追着打,我能怎么办。”

他撇了申子明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

“哈哈哈——嘶”

申子明陡然大笑,心情似乎十分愉悦。

但刚笑两声,便再次牵动伤口,开始倒吸凉气。

(本章完)

第40章 问询与事后处理

山林中,申子明在陈升面前蹲下。

二人头顶的天空,正有闷雷声不时作响。

要下雨了。

“如果不出我所料,刚才有人报警了。”

“最近的派出所,出警大概需要半个小时。”

“等警员一来,就会通过现场的破坏痕迹,推断出我们气感者的身份。”

“到时候他们会通知武安局,同时开始逐家逐户的调查。”

说到这里,

申子明扶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同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随后,

他看向陈升。

藏在眼镜背后的眸子,只有如古井深水般的平静。

仿佛他刚才不是杀了个人,而是杀了只鸡。

“我们运气不错,很快要下雨了,能省很多功夫。”

“你还有十五分钟时间,赶回家中,并将身上的痕迹处理干净。”

“除了你来这里的事情以外,其他一切照实说就行。”

“谎言越多,破绽越大,切记。”

说着,

申子明一只手扶着陈升的脑袋,两只手指按住他的鼻梁。

“忍着点。”

咔嚓!

陈升的鼻梁复位。

“你的伤势对气感者来说不算重,别去医院,他们组织的人可能会调查记录。”

“在家老老实实养两天就行了。”

陈升靠在树干,听着申子明的话。

他的目光,却落在一旁的猪脸人身上。

对方脖颈处,正有鲜血如涓流般不断涌入地面。

失去神采的眼球,依旧保留着其生前最后的情绪。

不甘、愤怒、难以置信相互掺杂着。

自己杀人了。

陈升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在过往二十五年的生命中,他从未想到,杀人这种事情会落在自己头上。

亲手将一个生命扼杀。

他本应该害怕。

或者说惶恐。

但奇怪的是,

陈升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在这平静之中,还掺杂着一丝异样的情绪。

似乎是——

“嘶——”

手臂突然传来的痛感,令陈升倒吸一口凉气。

同时也将他拉回现实。

申子明将他手臂的骨头也复位了。

“你好像对杀人这种事很熟?”

陈升看向申子明。

二人共同经历生死,彼此却相知甚少。

“干得多,自然就熟了。”

申子明低着头,若无其事地回答着。

他停顿一下,又补充道。

“不过我杀的都是该死的人。”

“谁定的界限?”

“我自己。”

“行吧。”

二人谈话间。

申子明将陈升扶起。

“接下来交给我,你先回去,不要被发现破绽。”

陈升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有些迟疑地看着申子明,张了张口。

成为气感者,到底是什么样的体验?

为什么有的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有的却视人命如草芥。

猪脸人以及其所属的组织,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们在寻找什么?

申子明又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陈升内心,有太多的疑惑。

但最终,

他还是问出了心中最迫切的那个问题。

“你们气感者杀人杀多了,是不是都会漠视生命,有种自己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错觉?”

听到这话。

申子明笑了。

他似乎看出陈升的疑惑。

“说得好像你不是气感者一样。”

“不过,你这话说得不对。”

“凌驾于众生之上,并不是错觉,而是事实。”

“拥有强大力量的我们,能做到很多人不能做,也不敢做的事情。”

说这话时,

申子明眼中的淡漠,令陈升感到十分陌生。

但紧接着,

他话锋一转。

“但这些事里面,也分好事和坏事。”

“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

“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

申子明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

“具体怎么做,怎么选,看你自己。”

随着申子明话音落下。

滴答。

雨滴自头顶坠落,砸在陈升鼻尖。

似乎是在告诉他时间不多了。

他深深地看了申子明一眼,随后转身朝河边走去。

“你送我水果和巧克力的情,我清了啊,以后咱们没关系了。”

临走前,陈升挥动着手掌,似乎要与申子明划清界限。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脑子一抽,跑来救对方。

或许是觉得对方是个好人,不该死。

又或许真的因为送礼之情。

总之,

现在二人已经没什么瓜葛。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陈升也不想再掺和。

他走到河边,捡起自己丢出去的菜刀以及手电筒,便准备离开。

“陈小哥。”

但刚走两步,却被申子明再次叫住。

“我说了,我欠你一条命。”

“过两天,我送你一份大礼吧。”

陈升一愣。

“什么大礼?”

哗!

倾盆大雨,当头浇下。

雨声瞬间充斥着整个世界。

陈升只能看到申子明的嘴巴上下开合着。

却无法听到其到底说了什么。

随后,

申子明不再理会他,开始在猪脸人身上摸索着。

陈升看了眼时间。

还剩下十二分钟。

他没有再耽搁,转身便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陈升一路前行。

在他身后,暴雨为其冲刷着一切痕迹。

十分钟后。

陈升顺利到家。

他第一时间给李成虎发了条微信,讲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正如申子明所说,他在百分之九十的事情上,都按照实话说。

唯独省略了申子明逃走后,自己追上去的部分。

发完消息,李成虎并没有立刻回复。

陈升脱下所有衣服,将其扔进洗衣机。

穿着一条内裤,他清理掉方才进门时带来的泥土和水渍。

做完这一切,

他才走入浴室,准备冲洗掉身上的血渍。

陈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身上每一块肌肉皆是棱角分明,均匀地分布在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如今的他,走在健身房中,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刚开始锻炼还没两个礼拜的新人。

“嘶——”

水流冲过伤口,疼得陈升龇牙咧嘴。

他手上的部位,虽然从表面看上去只是淤青血肿。

但只有陈升自己知道。

当时猪脸人每一下攻击,暗劲都渗入到他体内。

如今的他,只是稍微动弹一下,伤口处便会有针刺般的疼痛。

这还是因为猪脸人被陈升偷袭,出拳力量大减。

要是全盛时期,陈升觉得自己一定活不下来。

“暗劲武者吗”

“真强啊。”

陈升喃喃自语着。

水流覆盖身体,混杂着血丝缓缓流入下水道。

待陈升从浴室走出,他便直接套上一件毛衣,将自己的伤势遮住。

此时的他,

除了鼻子红肿充血以外,再无其他痕迹裸露在外。

“有人吗?”

恰逢此时,楼下前院的门被敲响。

深吸一口气,陈升安抚着有些加速的心跳。

随后,

他拿起一把雨伞,来到楼下。

打开门,门外赫然站着两名警员。

由于下着雨,加上是夜晚。

警员将手电筒对准陈升,才看清他的模样。

“叫什么名字。”

“陈升?”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练武没注意,摔伤的。”

“你新搬来的这个邻居,跟你有过接触吗?”

“有,他叫许子文,是附近学校”

“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跟武安局的李成虎李队说过了,你们可以求证。”

“我是他的徒弟。”

陈升所言,十之八九都是事实。

加上他顺便提了李成虎一嘴。

两名警员在家中观察一番后,没有发现线索,便结束问询前往下一户人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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