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盛宴

整个下午和傍晚的欢愉,李佑起身瞥了眼窗外,已经过了傍晚时候,天色已然全黑。

李佑留下瘫软在大床上的四女,披着衣服下楼。

伊朗那边的问题,导致的原油价格波动现在已经被消除的差不多了,每桶原油的价格被稳定在了六十美元上下。

可北边的问题才刚刚开始,不出李佑所料,这个问题再也不会结束,将会持续很多很多年。

按照正常的轨迹,要么和颜悦色提供粮食以及各种物资,双方和平共处,要么就是坚定站在美方身侧,联合起来进行制裁。

说来也奇怪,每到总统大选的时候,北边就惹出来事端,让总统大选的竞选人们永远都要准备一份公开的应对策略。

比如上次大选时,就发现北边开始研究核,这次又是临近大选的一年,北边直接进行了核试验。

李佑轻轻抬手,用念力将架子上的雪茄招了过来,点燃雪茄后他开始思索这次的大选。

崔昌帝和李明学.

他们俩在大国家党进行完党内竞选后,才会有一人代表大国家党参与总统大选。

他已经确定了要支持崔昌帝,私下也跟李明学沟通过,这次竞选只是为了让他积攒资历。

崔昌帝擅长和稀泥,连在大国家党中都不怎么站队,在半岛问题上保持平衡并不算太难。

竞选人除了他俩其中之一,还有上次竞选输给李连昌的卢武玄,以及当时对卢武玄进行关键背刺的朱梦准。

两个熟悉的面孔,再加上从首尔市长位置上离任后,一直在积攒民望的崔昌帝,算是本次大选的所有竞选者了。

“大营朱家.”李佑想着朱梦准这个名字,两眼微眯,所以这应该就是,朱梦永来找自己表明态度的原因。

“想用这一届总统大选来交换大营海洋的利益,让我帮他?”李佑咬着雪茄,“好想法。”

手机屏幕亮起,李佑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就接通了电话,“总统nim。”

“李会长,”李连昌开了好几天的会,全都是在商议对北边的策略。

没办法,‘小男孩’威名太大。

他揉了揉眉心,“外交部长明天就会启程,前往联合国总部,与六方会谈其余四国商议这次事件。”

“听说美方连制裁方案都已经做出底稿了,”李连昌叹了口气,双眼中满是血丝,“现在立场实在太难站稳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是一个国家也一样。

李连昌也没办法,“目前的策略,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

“无非发表声明谴责一下,外交部长再发表下讲话,”李佑轻声重复着,“是这样没错?”

“没别的办法,”李连昌坦言,“所以我们才想努力研究航天科技,起码能飞的再远再高些,有了反制手段才能挣开别人的锁链和威胁。”

李佑挑挑眉毛,这是图穷匕见,来找自己求助来了。

“我看科技部不是刚刚宣布,要投入大量资金研究?”李佑平声道:“有研究结果就是好的,还是得要求他们多努力。”

“世界航天技术都这么发达了,这些年标准也都放在那里,一直研究不出来是不是得想想他们努力了没。”

“.”李连昌哑然,半响后咳嗽了两声,“他们.我相信我们国家的研究人员,但我们实在是起步的太晚了。”

“如果可以的话,李会长的穹顶公司,请一定要壮大起来。”

李佑故意叹息了一声,“只怕穹顶公司不方便在明面上,对我们国家的航天科研有直接的帮助,毕竟它建立在美国。”

““艰难进步的航天科研,事关民族尊严和军事力量,直接帮助是绝对不可能的。”

李连昌沉默不语,他了解李佑的意思,西方多年来抠抠搜搜提供给韩半岛那点技术,都是他们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东西,甚至在韩半岛开始自研的时候,逼迫签署了所谓的《导弹协定》,对射程和载荷做出了限制。

这也是自研了二十年,却几乎毫无成果的原因之一。

在零一年重新修订后,弹道导弹射程上限才被允许到三百公里,载荷不得超过五百公斤。

接着没两年就研究出了,飞行距离和载荷都有明显进步的KSR-3运载火箭。

李佑在美国建立的穹顶公司,本来就是商业航天公司,还需要借助两家美国私人航天公司,以及他们背后的美国国家航天局,要是和他们有技术往来.

李连昌叹了口气,“那就是说,只能有商业往来了?”

“与其买他们的东西,不如买穹顶在未来研究出来的东西,”李佑轻笑道,“总统阁下觉得如何?”

李连昌苦笑着摇摇头,“这话恐怕轮不到和我说了,李会长。”

“我没有连任的打算,更不可能去追求连任,这些事都要和以后的总统们去说了。”

李佑呵呵笑起来,“说的也是。”

“这次总统大选后,”李连昌生硬的转开话题,“大国家党的党首,可能要由朴锦善议员来当了。”

“朴卡卡的女儿,”李佑啧了一声,这朴女士野心可不小,“做个党首也不为过。”

李连昌有些许意外,没想到李佑的态度这么平和,“她控制欲还挺强的,做了党首之后,你怕是下一届大选,怕是不好推人上去。”

“下一届.”李佑眯眼摇摇头,“下一届大选的时候,都要在二零一二年了。”

“那时候的事情放在那时候说。”

李连昌见他话里话外都透着自信,也就不再多提点什么。

他在任期这几年当中,也不是没想过制衡一下李佑,只是时机都不好,更没这个把握进行制衡,现在还有明年最后一年的任期,索性也就这样了。

“总统阁下好好休息,”李佑望了眼窗外的天色,“最近状况频发,休息好的时候也要注意身体。”

“多谢李会长的关心,”李连昌最后客套了几句,也就挂断了电话。

燃尽的雪茄,让客厅内带着股燃烧的雪松木味,李佑伸了个懒腰,浮空飘到健身房。

李佑打开别墅中健身房的灯光,各式健身器械整齐排列,在灯光下有了光泽,他将披着的睡衣随手挂起,露出上半身的坚实肌肉,每一块坚实的肌肉都雕刻般分明。

可惜锻炼途中李佑的眉头微蹙,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已经算是轻量了。

他盘膝坐在哑铃架前,闭上眼睛。

沉重的哑铃很快开始悬浮在半空中,随着他的呼吸节奏缓缓上升和下降。

空气因为他的念动力而产生了微妙的扭曲。

随着他念头的变化,哑铃开始有了生命,自己在空中上下跳跃,划出一道道弧线。

直到健身房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念动力所充斥,更多的器械开始升起,汗水也开始顺着李佑的脊背流下。

对于他现在的念动力来说,这些重量足够他锻炼了。

器械在李佑的念动力下,开始运作得迅捷而准确,念动力就是他身体的延伸,能对他的意图做出最直接的回应。

闭着眼睛的李佑,呼吸逐渐变得深沉有力,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强烈的节奏感,与心跳合拍,与健身房中飘舞的锻炼器材共鸣。

随着锻炼的深入,李佑对念动力的控制正在逐渐变得精细,数个哑铃在空中交错相遇,却又不会相撞。

他的身体和精神达到了一种奇妙的统一,呼吸和肌肉的收缩,都能与他的意念完美同步,他能感受到内心深处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增长和膨胀。

不过这种增长程度十分微弱和缓慢,但李佑确确实实是按照前世影视中锻炼方法来锻炼的,可能世界的不同,让看上去相同的能力并不一致。

他也别无他法,只能保持着每天的例行训练,好在现在这种方法还能起到一点锻炼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健身房内的器械开始缓缓停止运作,最后一个哑铃轻轻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才宣告这次训练结束。

“还是差点意思,”李佑轻叹一声,控制力变得精细起来,但上限却提升的很少很少。

他现在倒是能飘上天,但是没办法在天上进行高速移动,念动力的上限暂时不够,还不足以在高速飞行中稳定维持。

他离开健身房,上楼时四女还在昏昏睡觉。

李佑摇摇头,冲了个澡之后回到客厅,叫来管家之后用菜单点着菜。

他看了眼站在身前沉默寡言的管家,“你来韩半岛几年了?”

这栋别墅中,现在一共六个女艺伎,都是当时从日本那带回来的少女,现在也都二十多岁了。

这些当时花了大价钱训练出来的人,除了精通刺杀和歌舞,厨艺也都是一等一的,有四人住在别墅内,李佑并不喜欢在家中雇佣保姆和什么大厨,索性日常生活全都交给她们打理,另外两人平日负责牟贤敏和李诱墨的保护,现在也随她们来了别墅中。

面容愈加清丽的女孩低下头,“家主,我们已经来了七年了。”

“七年.”李佑笑着摇摇头,“确实过了很久了。”

他将菜单还给她,“去做事吧。”

李佑这些天已经在着手寻找合适的位置了,他正准备在首尔范围内买一座合适的庄园,实在不行建一座也行。

现在虽说是独栋别墅,可始终是处于江南区靠近内部的位置,人杂眼多。

这座庄园立起来,才能被称为李家,也才应了管家这声家主。

菜品并不复杂,上菜的速度还蛮快,李佑摆摆手,让另一名管家去喊人。

“.”

李佑坐在餐桌上时,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吊灯的灯光洒在餐厅的长桌上,长桌上很快被管家们摆放好精致的餐具,甚至还放了鲜花点缀。

李佑慢慢也看了出来,他坐在长桌尽头,眼底带着笑意,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这四人.

她们方才还沉浸在梦乡之中,此刻却已迅速梳妆打扮,这么短暂的时间,四个本来应该各具风情,满脸红晕且头发散乱的女人,现在脸上都是比较精致的妆容。

虽然身上的衣服倒是没怎么注重,可能是时间实在来不及了。

从领头的牟贤敏就能看出来,行为举止优雅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竞争感。

这是准备来一场无声的较量?

李佑笑了笑,主动动了筷子,“快吃饭,你们也同仇敌忾对付我,累了一下午了。”

“呀!”心理素质好如牟贤敏,此时也觉得有些破防,更别说另外三人了,和李诱墨两个人也就算了.

这话不是故意的她不信。

“好了好了,”李佑挥挥手。

趁着她们无奈的吃东西,李佑端坐于主位,神态从容,不着痕迹的抬头,目光在她们身上逐一流连。

吃饭时她们倒是收敛了些,离得近的还轻声交谈,笑语盈盈,互相夹菜也是常态。

李佑在吃饭时,顺道将自己要建立庄园的想法说了出来。

她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意外。

也就陈艺俊还好,毕竟当初陈家的正心斋,就是韩半岛数一数二的庄园。

它现在仍然在陈艺俊那大伯陈荣基的名下,不过因为陈荣基在监狱中,行使陈家家主权力的是那个不成器的陈星俊。

“庄园?”牟贤敏下意识的看了看另外三人,若有所思地开口。

“庄园总是要有的,”李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那是我们传承的代表。”

“另外最近金门地产新建的那几栋公寓楼,”李佑随口说着,“顶层的我都留了下来,你们回头商议一下,自己分一下。”

“不过这些顶层公寓都差不多,该有的都有,面积也都足够大。”

“要不.”陈艺俊犹豫了一下,“你去买下正心斋?”

她立刻补充道:“如果对正心斋的布局不满意的话,可以把建筑推倒重建,用不了多长时间。”

“正心斋的地理位置,是全首尔最好的位置,那时候顺洋正盛时建的,”陈艺俊放下筷子,轻声说着,“高尔夫球场、花园、停车场都是整修一下就很好的。”

李佑挑挑眉毛,心道这可真是个大孝女,自己爷爷的心血说出卖就出卖。

他沉吟了片刻,想到陈艺俊口中‘全首尔最好的位置’,也有些意动。

这正心斋是顺洋最强盛,陈养喆在全韩半岛商界一手遮天时建造的,不管是位置还是任何东西,都是韩半岛最好的。

“我会让人调研一番的,”李佑笑眯眯的,“还得谢谢你的想法。”

“小事而已,”陈艺俊莞尔一笑,“那总该有我的一间?”

牟贤敏呼吸声稍稍凝重了几分,她做好心理准备了,对李佑也是听之任之,但陈艺俊这家伙

李佑摇头失笑,伸手指了指陈艺俊,其实他本来就要一人留一间,如果真买下正心斋,即使不想用那套老宅子,推倒重建一栋建筑,房间至少也有几十个,完全足够。

只是没料到陈艺俊会这么说,不过陈艺俊这么说倒也挺不错的……

省的他当这个‘坏人’,利用政治手腕治理后宫。

李佑笑着摆摆手,“还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回头确定下来再说。”

“不过最近我没关注陈星俊,他到哪发财去了?”

“到哪发财去了.”陈艺俊重复了一遍这待着些挖苦意味的话,“据我所知,陈星俊跟他老婆离婚后,就没什么动作了,抱着顺洋收购案你付给他的钱,基本不怎么回家。”

李佑点点头,心中有数了。

李佑环顾一周,发现她们都放下了筷子,他干咳了两声,“别停下,我们聊事归聊事,饭还是要吃的,该胖的地方还是要胖起来。”

“.”

在睡前吃了两个闭门羹后,陈艺俊房间还空荡荡的,她被牟贤敏拉走商议事情,李佑最终还是挤进不敢有意见的全智贤房间中。

今天是首尔希尔顿酒店重新营业的日子,作为李佑在重塑韩半岛地下世界的重要一环,他为表重视亲自到场。

这件事办的很隆重,也是李佑特意叮嘱了要这样,电视直播下,各种媒体将这件事吹的天花乱坠。

不知道还以为是李佑把希尔顿开到北边去了。

大营集团会长办公室中,朱梦永和朱梦准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随意地在闲聊。

“李佑这弄个酒店搞得这么隆重,一定有别的问题。”

作为大营朱家唯一一个以身入仕的人,朱梦准也拿不准李佑想干什么。

“他这么高调,是要向谁证明什么?”朱梦永不理解,“希尔顿集团的市值照着金门集团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这合作.”

两人并未往黑帮之类的地方去想,很快就挪开了话题。

“我那天去暗示李佑了,”朱梦永皱着眉,“用这次总统大选,来换他帮我们把大营海洋打回来。”

“看你的反应,他给的回复不太好,”朱梦永并未有什么不满,身为财阀家族一员,当总统这种事想都别想,这次参选主要就是为了分割选票,做做利益交换。

“他很强硬,”朱梦永叹息了一声,“一如既往的强硬。”

“可没有他的帮助,想拿下大营海洋”朱梦准摇摇头,“不太现实,你也知道大哥的本事。”

他们沉默了一会,再次将目光转向电视,上面的李佑正发表着讲话,表示希尔顿酒店要在韩半岛进行扩张,多开一些子品牌酒店。

“希尔顿这种酒店,就算是低端子品牌,价格也蛮高的,”朱梦永听着李佑的宣布,有些纳闷,“韩半岛就这么大,酒店开那么多不是在自掘坟墓?”

“他可能不是为了赚钱,”朱梦准盯着电视上李佑的脸,“李佑这个人做事,虽然会做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但从来不会贪功冒进,即使是外人看来也会很佩服,可这次他合作的希尔顿酒店的项目”

办公室中只有他们两兄弟,这话并不是当着李佑的面进行客套,而是真的摸不着头脑。

研究强大者并不是丢脸的事情,更何况他俩从不是自傲的人,从他们父亲连同大营庄园被炸上天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研究和观摩学习李佑的动作,如今李佑可以说是威压韩半岛,一商一政的两兄弟,更是处处研究李佑的动向。

包括最近穹顶公司的航天生意,他们也都做了分析,摸清了李佑的目的。

即使是仁川的走私生意,韩半岛上层也都有所察觉,毕竟大批量的烟草和肉类,正不断通过仁川流进韩半岛各地,尤其是京畿道各个城市,更是广为收益。

只是这些都是不可复刻的,他们没有办法去仿造。

美国没有那么多家私人航天公司,让他们去合作,全世界也只有一个贝索斯和马斯克,贸然往一家私人航天公司投入,只会成为一败就败掉上亿美元的败家子。

可这酒店他们是真研究不明白,既赚不到钱,又没有什么战略意义,作用到底何在。

思来想去,直到电视上的节目结束,他们也没想到这么张扬的宣传希尔顿酒店到底有什么实质作用。

“暂时继续和他保持友好吧,”朱梦准顿了顿,“现在离开始竞选造势还一段时间,不着急。”

朱梦永眼中闪过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要说不甘心,他们当然应该感到不甘心。

谁不知道当初对大营下手,坑出朱家血泪的就是李佑,而他们不但始终没有报复,反而还一直试图和和李佑交好。

从年龄上讲,朱梦准是朱梦永的弟弟。

但朱梦准一直是那个更能保持理智和清醒的人,包括对李佑的研究,也是他先展开的。

“你和李佑现在的关系维持住,首尔就能平衡,韩半岛就能平衡。”

“金建英那老东西病的不轻,别看现在对李佑服软,对我们也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等他提前处理完自己的身后事,快死时想要拉人下水了,他会做的比谁都狠。”

“这个目标不太可能是我们。”

这边聊着,希尔顿酒店的顶层之上的秘密基地,李佑迈步走进来。

他招招手,将老老实实跟在身后的朴灿荣叫过来,“朴会长把这里维护的不错。”

这里也是当年互助会的聚会地点,自从韩江植死后,也有很长时间不用了。

“是”朴灿荣畏畏缩缩的看了李佑一眼,“当时朴次长交代,新的互助会要为您服务,我们没您的吩咐自然不敢多动。”

李佑打开灯,看了眼发红的灯光,自顾自坐在沙发上,沙发上很干净,看得出来是常打扫的。

“以后.”

话还没说全,就看着全在俊漠然的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走进来,“会长nim。”

李佑皱了皱眉,女人的面庞被披散着的头发掩盖,“什么事?”

“她试图溜上来,”全在俊冷冷说着,顺手拽起女人的头发。

“妍珍!”朴灿荣一下子就慌了神,回头看看全在俊,再回头看看李佑,“会长nim,妍珍她不是有意的.”

“妍珍.”李佑眯眼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是谁,当时把全在俊收在麾下时,那个领头霸凌文东恩的女生,朴灿荣的女儿。

他瞥了眼朴妍珍,见她忍着疼痛一言不发,挑了挑眉毛。

“你上来干什么?”

朴妍珍张了张嘴,“我”

她偷偷瞥了一眼全在俊。

“.”

李佑一阵无语,还以为是个什么屁事,合着这女人还是个恋爱脑,这么多年放不下全在俊,不愧是在原来轨迹中背着丈夫给全在俊生女儿的人。

他再看看全在俊,面色冷漠,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在没有李佑允许下,不允许外人靠近李佑是他们安保的责任。

朴妍珍偷偷摸摸的,自然要拿下她。

“带她出去,”李佑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

他心中却暗自玩味的吃瓜,“长情恋爱脑的背德阴暗女,配上如今杀人如麻的全在俊,不知道是个什么结局。”

这里又只剩下李佑和朴灿荣了,他也没兴趣在这里多呆,“以后这里别让人上来。”

“是会长nim。”

李佑走在前面,带着朴灿荣下到举行开业宴会的宴会厅处,也有不少人过来捧场。

“李会长”

“会长nim”

一路上都是打招呼的声音,李佑只是微微点着头,在人群中穿行,见李佑没有说话的意思,这些人自然也不敢上来搭话。

李佑直直走到最里面,才看到了捧场的核心人士们。

朴泰洙和杨东哲两个检察次长,还有大检察厅的检察长赵昌植,他们都带了几个手底下信得过的检察官。

首尔市长李明学,还有已经放出风声要全力竞选总统的崔昌帝。

这些人算是司法界和政界中,李佑最核心的关系网。

李佑朝他们举举酒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他很平静的看着宴会厅蜂拥的人群安静下来。

“欢迎各位,”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灯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投在精雕细琢的墙壁上,巨大的轮廓在墙壁上若隐若现。

李佑轻轻一抿唇,然后一饮而尽杯中的香槟,盛宴才正式开始了。

(本章完)

第553章 前因而后果

晚宴。

在各路宾客中游走了一大圈之后,李佑正和赵昌植和崔昌帝聚在一起聊天。

每个大检察厅的检察长,都有一个想要成为检察总长的梦想,赵昌植当然不例外,他已经在检察长这个位置坐了十年了,迈入检察体系更是达二十年之久。

“赵检察长,”李佑端着酒杯,伸手介绍崔昌帝,“以往没能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大国家党的崔昌帝议员。”

赵昌植脸上带着喜意和崔昌帝打过招呼。

韩半岛很有趣的一点是,虽然是三权分立,但是大检察厅的直属上司,偏偏还是在青瓦台手底下的法务部,法务部长官也是由大统领提名任命,而大检察厅的检察官们反过来,还敢跟青瓦台叫板。

很奇特,也很荒谬的官僚体系。

但赵昌植现在也看清了自己的本事,靠着自己,检察长就是他的上限了。

他需要更多的人脉,更多的伯乐和更多的提拔。

如果崔昌帝议员明年竞选总统能够成功

那真的能说一句大事可成。

“赵检察长有着二十多年的检察官生涯,”崔昌帝很客气,“也是我的前辈,一直以来都没能见过面,今天多亏李会长了。”

按照前后辈来说,崔昌帝这个后进检察官,确实是赵昌植的小后辈。

“不用多说,”赵昌植可不摆什么前辈架子,“有李会长在,大家都是朋友。”

三人碰了碰酒杯,各自抿了口酒。

“事前没想到,李会长会在酒店行业有这么大投入,”赵昌植也没打听总统竞选的事情,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经过真正的走动,瞎打听是要出事的,“这是很看好酒店行业的未来发展?”

“差不多…”李佑似笑非笑的点点头,“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赵检察长可得多照顾一下。”

赵昌植哈哈笑着,“李会长的事情,我当然要庄重的放在心里。”

“当然,”李佑朝着崔昌帝举举酒杯,“也要崔议员多照顾酒店生意了。”

“没问题,”崔昌帝很坦然的举杯喝酒。

见崔昌帝有些谨言慎行的样子,赵昌植心知这是崔昌帝和李佑私下有事要说,肯定涉及两人背后要在总统大选中做的动作,需要他避开。

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毕竟现在背刺党实在太多了。

赵昌植还是那副笑脸,也识趣的没有东问西问,又闲扯了几句家常后,就低声和李佑、崔昌帝打了个招呼,和两人分别,去宴会厅其他地方和别的客人交谈去了。

崔昌帝看着他的背影,不再是那副沉默的样子,“会长nim很看好赵检察长?”

“看好?”李佑摇摇头,“什么看好不看好,都是次要的,对我来说.身居高位,最重要的是够不够听话。”

“很显然,赵检察长是个识趣又聪明的人。”

“当然,”李佑微笑着看着他,主动伸手用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慢慢悠悠抿了口酒,“崔议员无需这样。”

崔昌帝嘴角稍稍扯起一抹弧度,点头的同时心里可是一点也不信。

“不管怎么看赵检察长的资历,他都是足够担任总长的人,”李佑晃着酒杯,里面所剩无几的酒液在里面转着圈,“按照规定,如果想成为大检察厅检察总长,则必须有十五年以上的各地检察经历,但实际上这个期限一般都是在二十五年上下,而想成为高等检察厅的检察部长及以上职务,则需要十年以上的检察经历。”

“能力再高,也要老老实实熬资历。”

这就是检察体系的规则,即使是对李佑忠心耿耿的朴泰洙,也是在乡下做了几年检察官,来首尔跟着韩江植又做了几年检察官,满足了期限才被李佑卡着时间,提到了检察部长的位置上。

但就跟朴泰洙一样,这种卡着时间被提拔上去的人,无一例外都有着很深的关系网,正常要熬资历都要熬十五年左右。

“赵检察长上次想要争检察总长这个位置的时候,”李佑笑眯眯的回忆过往,“我还是个刚退役的普通人,崔议员还是一个带着‘顺洋女婿’外号的检察部长,我就不说了,那时他可比崔议员高了两个大级别。”

“可惜那时候他正好满了规定中,十五年的检察官经历,”李佑将空杯子放下,“可惜他那时候站错了队,选了那一届大选失利的李连昌议员,而李议员上次大选成功的时候,他才借着这股风回到大检察厅检察长的位置上。”

在首尔,大检察厅永远凌驾在任何一个地方检察厅之上,就算是首尔的五个地方检察厅也一样。

赵昌植连续两届大选押宝押到李连昌身上,第一次失败后,不仅没有争到检察总长的位置,还被打发到地方检察厅做检察长,第二次成功后,再次回到大检察厅检察长的位置上。

“赵检察长第三次做的很果决,再次向着检察总长的位置攀登,”李佑轻声道。

比如大国家党内,那错综复杂的利益网和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崔昌帝别说总统大选,就连参加党内竞选还是有李连昌和李佑在背后力挺,才能一举成功。

不然这次党内竞选,就是那位朴女士和李明学两人竞争,去竞争出一个参加总统大选的名额。

所以崔昌帝很想要赵昌植的支持,可他是检察体系出身,太清楚检察体系内的复杂了,一旦有检察官发疯上头要查人,就算是总统也很难阻止。

崔昌帝的能力没问题,性格也好拿捏,不然当初陈养喆也不会拿捏了他十年,但性格上始终喜欢和稀泥的,始终就有些犹豫不决。

崔昌帝听明白李佑的意思,这第三次押宝

“会长nim,”崔昌帝叹息了一声,“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不是他想要拖时间,只是事情并不一定会按部就班的发展。

李佑势力虽强,但也只是能给他提供最大的帮助,可政治世界本就复杂,有时候以弱胜强并非不存在。

尤其是李佑现在,被很多其他政党的议员暗地里抵触,大选中指不定会出现意外。

“不必担忧,崔议员。”

李佑摇了摇头,“以弱胜强确实存在,但我会扫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见李佑都这么表态了,崔昌帝也只能神情肃然的敬了李佑一杯酒,“那就全都拜托李会长了。”

看着崔昌帝喝完酒杯中大半的酒,李佑抬手拍了拍崔昌帝的肩膀,“崔议员不妨和其他人多交流交流,他们也很向往崔议员。”

他迈步离开,很快就有其他人上前和崔昌帝寒暄。

“夫人..”

“夫人。”

李佑本想借此机会离席,就听到了不断的打招呼声,脚步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他扭头看过去,牟贤敏提着晚礼服的裙摆,踩着高跟鞋施施然走过来。

李佑伸出手,让走过来的牟贤敏挽着,“你怎么过来了?”

“闲着无事,”牟贤敏悄声说着,还很亲切的朝着周围的人抬手打招呼。

“你倒是闲着没事了,”李佑轻笑起来,“就是你手下的员工,可要忙忙碌碌了。”

牟贤敏挽的紧了些,柔软贴在李佑胳膊上,也抿嘴笑着,“看来我忙不忙,我们李会长还是很关注的。”

李佑也并不反驳,有些小情绪是正常的。

他和牟贤敏也没有在宴会厅多呆,而是很快上到了最顶层。

这里的灯光并未关闭,仍然散发着发红的灯光。

“你现在能说说了?”牟贤敏拉着李佑坐下,也不在乎这地方自己认不认识,“酒店业的前景真的有这么好,能让你投入这么多?”

“时间、精力、金钱,”牟贤敏掰了掰手指头,“单单金钱也就算了,主要是费时费力.之前问你,你还当谜语人。”

正说着,她忍不住轻拍了一下李佑的手。

大手本来正扶着她的脖颈,可逐渐就沿着天鹅颈,顺着暗红色的礼服蜿蜒而下,将腰肢收得不及盈盈一握的鱼骨束腰,很快就被大手拉开一部分。

牟贤敏没好气的压着李佑的手,一副不说就不继续的样子。

“好了好了,”李佑笑眯眯的。

“这不是为了打造我想要的地下世界,”李佑轻轻耸肩,“我之前跟你简单提过大陆酒店的事情,两者的意义差不多。”

牟贤敏颇有些担忧,“那不是让他们自治?”

“不然怎么样,”李佑将手抽出来,转而覆到她手背上,“我一个人处理那些汇报上来的事情?那可是整个韩半岛的地下世界,古代的王都没那么累。”

他心知牟贤敏担忧什么,其实势力大到现在这种程度,不只是她.那些忠诚于他的人,也都开始疑神疑鬼,觉得会有人背叛。

看着李佑的样子,牟贤敏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劝解,“你也快三十岁了虽然一路上未有背叛你的人,但总要预防一些。”

“放心.我有数的。”

李佑点着头手重新动起来,晚礼服那上好的绸缎,很快在腰臀处堆叠起来。

本想制止李佑,可牟贤敏又生不出力来,再想到现在还在别墅里的三女,索性听之任之了。

牟贤敏少见的含着羞意,被李佑压到顶层的玻璃墙前,尽管知道这是单向,但还是心中发慌。

房间中的灯光,让夜晚的玻璃反射出了她的脸庞,浓密的睫毛在眼尾扫出浅黛色阴影,可双眼早已经波光潋滟,流转着醉人星辉。

她微微侧首露出耳垂上的月光石耳坠,可这带着羞意扭头间,还被李佑含住樱唇,半融的玫瑰色膏体被李佑吃下,唇分后的唇珠泛着水润光泽。

她最近锻炼的并不多,腰间有了一点点细腻的白肉,不过手感很好。

李佑揽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搂着折返到包间里。

甚至都无需她走路,李佑充沛的臂力就抱走了她,随着走动将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展露,未全除去的昂贵晚礼服拖在地上,珍珠母贝般泛着柔光的肌肤露出。

到了包间中,本该踩在地上的十二公分银灰色高跟鞋的细跟朝天而指,足弓绷出优雅弧线,脚踝处系着的铂金蛇骨链晃动。

“.”

包间中安静下来后,牟贤敏一时羞恼。

“真受不了你,”牟贤敏蹙着眉毛,“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天天都这么大兴致?”

她在小声念叨着李佑,一边在地上收集礼服,但收集起来的大多都是碎片,气的她掉头咬了李佑嘴唇一口。

牟贤敏念叨,也只是觉得有些许纳闷,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其实她也蛮热衷于此的。

只是咬上去后,才发现李佑面色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牟贤敏对李佑的身体很有信心,她只觉得是有什么事情让李佑想起来了。

李佑无意识的搂住她,将未着寸缕、身体如水的牟贤敏搂进怀里。

是出问题了.

李佑正在慎重的思考着,刚才那个牟贤敏无意间说出的问题。

他一直以来都是个自控力很强的人,在女色上并未抱着如今这么大的兴致。

李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知道跟【大脑开发】有没有关联。

如果按照前世影视作品的大脑开发,那越开发越丧失人类欲望,可现在难不成是与之截然相反的.

前段时间,他只是自然而然觉得,如今地位财富皆有,是时候该享受了,可现在回味反而不对起来。

济州岛.

李佑想起白博士这个专家,是时候该去一趟了。

不过去济州岛之前,要先将庄园的事情敲定下来,省的四个女人在眼皮子底下争风吃醋。

李佑拥的紧了紧,发觉了牟贤敏的异常。

“你别看了.”牟贤敏弱弱的说着。

李佑顿感好笑,“我一动没动。”

两人的轮廓,在牟贤敏的拉扯下,又贴合在一起,腰臀曲线如同海浪与礁石相遇。

“.”

好在有着管家给送来衣服,不然牟贤敏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

她抓着李佑的胳膊,脸色微微泛红,上车时更是挤着李佑钻进去。

说起来也好笑,这些天每次两人在一块,正儿八经谈事情的时间就很少。

在车上,李佑并未动手动脚,牟贤敏也累了,自觉没法阻止李佑回去再交三份私粮,索性聊起了正事。

听完李佑说完大陆酒店的事情后,这才回过味来

“你真是自信”牟贤敏缩了缩。

“每次都这么说,”李佑伸手理了理她鬓边垂下的长发,“现在我的每一个动向,韩半岛都有人在关注,甚至不是现在才开始关注,可没人能模仿。”

“他们总觉得下一次就会出事,”李佑揽住安安静静的牟贤敏,“这次风险很大..他一定会出事。”

“一旦我这次成功,他们就会拍大腿,后悔怎么没能跟上步伐。”

“等到下一次我又做大风险的事情,他们还会这样做。”

牟贤敏本来只是靠着他,倾听他说话,听到这开口解释,“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些担心。”

李佑摆摆手:“我知道。”

“所以我才向你解释,”李佑拍了拍她,“换个话题,别这么揪心。”

牟贤敏沉吟片刻,将话题拖到庄园上,“你最近就要弄庄园的事情?”

“是,”李佑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座庄园,将成为李家的权力中心。”

牟贤敏抿了抿嘴唇,“多的我就不多说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计划,我现在能为你做的也没多少了。”

很难说出口的是,牟贤敏现在的落差很大,毕竟越靠近李佑的人,才知道李佑现在的势力到底是多庞大,心理落差也会变大

即使她现在身为贤诚集团的女会长也是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不经意间露出醋意。

牟贤敏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脸颊凑过去,“也许我们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孩子?”李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过几天要去一趟济州岛,等我回来之后再确定这件事。”

牟贤敏稍稍有一点不解,但还是顺从的应了一声。

“那庄园的事情,”牟贤敏咬了咬嘴唇,嘴唇上带着咬痕,上面的口红也早就被吃干抹净了,“还是要看正心斋?”

李佑看出她有些醋意,索性手就不老实的从腰间伸进去,“那天说完之后,我也让人进行了调查,正心斋所在的地段足够好,面积也足够大了,正合适作为传承的地方。”

“就知道你不老实的,”牟贤敏伸手抓他胳膊,可手已经深入了进去。

很快面色绯红的牟贤敏,看着车速开始减缓,稍稍用力拍了一巴掌李佑的胳膊,“到了!”

“还有点距离,别着急,”李佑将手伸出,再顺势一勾手将牟贤敏拉到怀里,“正心斋的房子我不喜欢,肯定是要推倒重建的,但其他区域的分布都很不错,只需要略作调整就行。”

牟贤敏暗自松了口气,她真有点怕李佑住进正心斋。

牟贤敏也明白,李佑除了看中这个好地理位置,也有着想要速度解决这件事的想法。

是因为‘传承’?

牟贤敏觉得自己摸到了李佑的心思,他想快速建立一个能作为家族传承的地方。

牟贤敏抬手在李佑胸膛上画着圈,“你知不知道,要给正心斋拆迁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别人才不会管你有什么理由,只知道你把顺洋集团的传家宅子都铲平了。”

李佑不是很在乎,“这种事有什么作用?不必在意。”

牟贤敏抿了抿嘴唇,轻声一叹,“一手遮天的时候也要小心一些.”

车子已经停下,牟贤敏在李佑怀里躺着,没有李佑的吩咐,也没人擅自过来开门。

结束了关于正心斋的对话,李佑抱着她,也没再做什么别的举动。

“我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必须要走的路程,”李佑柔声安抚着牟贤敏,“不要把目光放在明面上的财产和势力,他们很容易会被摧毁。”

“现在金门集团的足迹已经遍布韩半岛,”李佑笑着,“我要做的,就是让这些迈步到各地的产业,真正融入当地,将韩半岛单方面绑到我和金门集团身上。”

其实财阀已经做到了一部分,起码擅自动顶级财阀,真的会出现经济动荡,大范围失业也会导致社会不安定。

李佑要将这个程度再加深,比如没有他的控制,犯罪就会激增。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这上面。”

“所以酒店是很重要的一步,做房产的竞争很激烈的,但金门集团杀了出来,”李佑很平静,“而酒店计划,就是因为高桌其他巨头所在的国家,可不跟韩半岛一样,有着这么宽松的规则。”

他没有再和牟贤敏细说,那太耗费时间了。

韩半岛现在有大把的事情都需要依托在政治上,不管是商业还是地下世界的重塑,李佑也不可能忽略了政治,不然酒店建立后会如同浮萍。

李佑做到这里大,很少会吃独食,即使是依托在金门地产下的酒店产业也一样,为了重塑地下世界,付出一些金钱上的利益,用来最大限度把握当地的政治力量,才能更快更好的达成他的目标。

牟贤敏怔怔看着李佑示意别人过来开门,出神时就被李佑抱下了车,往别墅内走去。

女人的目光望着李佑,李佑的目光正在望向整个韩半岛地图,她觉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了,这是好事。

她只是默默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第一个怀,想着想着双手就搂的更紧了些。

女人心,海底针。

牟贤敏从不小觑对手,就连地位最低的全智贤也不会,能让李佑带过来的,她都不会小看。

不仅要嫡子,还要长子。

本来金门集团的利益关系,在引入顺洋集团后就已经很复杂了,她们四个女人当着李佑的面当然要和和气气,可实际上心中所想,庞然谁会知道。

当看着牟贤敏被李佑抱进来,还换了身衣服的时候,另外三个出来迎接的女人神色各异。

李佑将她放到沙发上,自己进到按摩室,冲着全智贤招了招手,“过来给我捏一捏。”

如果不是做了明星,她确实是个很居家的女人,被李佑用各种意义占有之后,甚至主动去学了很多东西,其他三个长期工作的女人可没工夫学这个。

全智贤脱掉拖鞋,侧坐在李佑身侧,裸足很白,十趾舒展后,指甲上还涂有红色的指甲油。

她伸手用力按着,碍于李佑身体的结实程度,每次按摩都要用老大的劲。

李佑在她的指力下,自己主动的慢慢放空心神,逐渐就安详的睡着。

直到全智贤停下,他也同时睁开了眼睛,伸手将全智贤捞了过去。

酒色伤人,李佑决定这是最后一天。

“.”

“你要见陈星俊和他妈妈?”全智贤躺在旁边,陈艺俊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

全智贤倒下后,陈艺俊吞吞吐吐还要听着李佑说话,刚刚可算有空说话了,她犹豫了一下子,缓了一下才开口,“陈星俊以前一向很敌视你,现在陈荣基又被你送了进去,他”

想了想李佑的作风,陈艺俊还是叹了口气,“想来他们也不能做出反对的决定,我白天再通知他们一声。”

隔天下午,李佑的车队一路开到正心斋附近,就看到有个人模狗样的西装男人停下车子,带着几个女人往正心斋的侧门走去,看样子是想贴着正心斋墙边,摸到侧门后一路去房子里。

这鬼鬼祟祟的架势,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心斋里的佣人。

陈星俊离婚.

李佑有些恍然,都用上便宜货了。

正心斋以前李佑也来过,不过那时陈养喆还在,他也还是小人物。

现在的正心斋,连东西也少了很多。

李佑一路走到正心斋客厅,一路上没有人敢拦,安保形同虚设。

客厅中也有人,只不过并非陈星俊,而是他的老娘孙贞来。

这个曾经保养的很好的贵妇,现在头发白了很多,脸上也苍老了很多。

她望着李佑和李佑身后的全在俊,仇恨被压到了心底后,转而浮现出来的是恐惧。

不仅仅是因为李佑吞并顺洋,而是当时

李佑就指使人绑了她和她的婆婆,而只有她被扔了回来,婆婆就一去不回。

她的娘家最近也越发落败,她父亲做高利贷出身,这一行正好撞在了金门集团手底下.

“李会长,”孙贞来僵硬而勉强的笑笑。

李佑随意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在意她有什么心理,只是招招手,让全在俊将合同丢给她,“看看合同,合适就让陈星俊签字。”

这份合同不会,也不能不合适。

孙贞来沉默的看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价格还算公道。

她抬起头,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楼上房间中,传来陈星俊兴奋的喊叫和多个女人的嬉戏声。

李佑面色平静,倒是全在俊没忍住嗤笑起来。

孙贞来气的面色发红,她握着拳头,眼神落寞的往楼上走。

“.”

几分钟后,李佑坐在沙发上,翻了翻孙贞来递过来的这份合同,看见上面签好了字,估计陈星俊连看都没看。

李佑接过合同离开,“两天时间,搬出去。”

孙贞来只是一味的低头答应,不敢有丝毫不满。

“.”

又几分钟,光着膀子的陈星俊冲下来,见客厅只有孙贞来,他瞪着眼睛,“你把正心斋卖了?”

他刚才正在兴致上,只是略微听了几个字,就把名字签上了,刚才有个女人提醒他,陈星俊才想起来这代表什么。

孙贞来看着他唇无血色的虚样,再看看他因为嗑药而骨瘦如柴的上半身,心中绝望。

“这是你自己造成的结果,星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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