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贾珩:那样可就太烧脑了

第1052章 贾珩:那样……可就太烧脑了

甄宅,厢房之中

甄兰弯弯秀眉之下的明眸,凝视向甄晴,不由咽了咽口水,低声说道:“大姐姐,你让我盯着珩大哥做什么?”

甄晴问道:“我需要知道他平常做什么,还有府中都是谁怀了孕?有了他的孩子?”

甄兰闻言,弯弯秀眉蹙起,低声道:“姐姐,这要如何盯着珩大哥?”

甄晴道:“你隔一段时间和我说说就是了,先在府中盯着他的动向。”

甄兰想了想,说道:“珩大哥不就是有那几个,姐姐不是也知道。”

“我上哪儿知道?你和我说说,确定定下终身的都有谁。”甄晴弯弯秀眉之下,美眸中现出一丝凌厉之芒,低声说道。

等她将来成了太后,再一点点清理他身边儿的女人。

甄兰想了想,轻声说道:“秦姐姐那边儿有个尤三姐,园子里,嗯就是大观园里,一个是林家的姑娘,珩大哥最喜欢她,还有一个是薛家的姑娘,此外听丫鬟说,珩大哥还和荣国府大太太的内侄女定了亲,其他的就不好说了,我只是怀疑。”

其他的,她也不确定,比如那个栊翠庵的妙玉还有宝琴,看着都有嫌疑。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那凤嫂子和纨大嫂子也有嫌疑……

甄晴道:“薛林两位姑娘,我原先知晓一些,这里除了林如海的女儿,大多都是身份低微,不足为惧。”

甄兰玉颜现出忧色,贝齿咬了咬粉唇,轻声道:“但珩大哥看着都挺喜欢她们的。”

“你和溪儿妹妹呢?你珩大哥有没有喜欢你们两个?”甄晴秀眉蹙起,眸光忽而明亮几分,问道。

甄兰默然片刻,柔声道:“喜欢是喜欢,但……也没有独宠的样子。”

她其实也说不了,珩大哥在心底给她留了多大的位置。

甄晴默然片刻,道:“独宠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现在咱们不可操之过急。”

她们姐妹四个,还拴不住一个男人?

甄雪听着两人叙话,温宁玉容上蒙起忧色,声音也轻轻柔柔,嗔怪说道:“姐姐,子钰那般聪明敏锐,定然会有所察觉的,到时候再怪罪着姐姐,伤着感情就不好了。”

甄晴凤眸闪了闪,冷哼一声,说道:“那就不让他察觉,你也别告诉他,我也是为了咱们姐妹以后的幸福,他现在是年轻不知爱惜身体,等再过几年,这么糟践法,咱们姐妹怎么办?将来妹妹还想让他抱着不想?”

她还想和他痴缠一辈子呢,身子坏了怎么办?

甄雪芳心羞臊不已,雪颊通红如霞,嗔恼道:“姐姐。”

“好了,不说这些了,兰妹妹,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甄晴道。

“嗯,那大姐姐,我过去了。”甄兰听着两人的对话,心头也有些胆战心惊。

旋即,没有多说其他,重新返回所居厢房。

晋阳长公主府——

夜色已深,高几上的蜡烛烛火摇曳不定,烛泪涓涓而淌。

贾珩与晋阳长公主痴缠而毕,抬眸看向云髻散乱,秀发飞舞的元春,目光有着几许恍惚失神。

下次或许让元春穿着贵妃的龙袍?演一出元妃省亲?

晋阳长公主这会儿娇躯绵软如泥,将螓首靠在贾珩身边儿,丰丽玉颊之上的玫红气晕自耳际一直延伸向秀颈,轻声道:“西北那边儿是怎么说的,本宫怎么听说捷报频传?西北都快要平定的样子?”

贾珩道:“我和潇潇推断过,怀疑这是女真与和硕特蒙古的诱敌之计,想要引大军深入青海,聚而歼之。”

晋阳长公主拧了拧秀眉,目中不无担忧之色,问道:“这是怎么一说?”

贾珩道:“南安自以为兵贵神速,遂急下湟源和海晏,但却不知兵线绵长,粮道不继的道理,一旦贼寇绕袭于后,断遏归路,彼时粮道断绝,大军从何应对?那时候就是前后夹击,一场大败势必难免。”

晋阳长公主微微睁开一线美眸,低声道:“按你所说,西北不久就会传来败报”

贾珩沉吟说道:“现在还只是推断。”

晋阳长公主思量片刻,紧紧握着贾珩的手,美眸现出忧切之色,说道:“那皇兄那边儿……”

贾珩道:“如果真的吃了败仗,那也没有法子。”

晋阳长公主樱唇翕动了下,终究默然无言。

皇兄不愿用他,到时候吃了败仗,只怕还会有心结。

贾珩见气氛有些沉闷,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早些睡觉吧。”

说着,抬眸看向那正自原地画圈儿,雪白晃得人眼晕的丽人,轻声说道:“大姐姐,早些睡了。”

元春正自心神渺渺,不知天外,闻言娇躯一颤,那妩媚流波的美眸睁开,粉润唇瓣微微张开,腻声说道:“珩弟,怎么了?”

贾珩扶着丰腴的腰肢,笑着打趣说道:“大姐姐胖了,怪沉的。”

元春是愈发丰润可人了,此刻颗颗晶莹汗珠密布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丰艳、娇媚之态让人心神悸动,难以自持。

“我…我哪有胖了。”元春玉颊红若胭脂,羞嗔说着,一下子坐将下去。

贾珩面色顿了顿,道:“大姐姐,我抱抱罢。”

说着,在元春低身之间,抱着丰软团团的娇躯遽然而起,刹那之间,窗外匹练般的月光在蜿蜒如苍龙的房脊上缓缓流淌,夏夜的凉风吹拂着树叶发出飒飒之声。

元春连忙紧紧抱着贾珩的脖颈,那张粉腻、丰润的脸蛋儿彤红如霞,颤声道:“珩弟,你小心一点儿,别伤着累着了。”

她都胖了,珩弟还能抱得动吗?

“无妨,咱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贾珩低声道。

古有陶侃搬砖砺志,都是为了关键时候用得到。

元春闻言,点了点头。

也不知多久,贾珩搂着元春与晋阳长公主沉沉睡去。

……

……

翌日,金鸡报晓,晨曦初露,正是盛夏时节,天原就比往常亮的早上一些。

贾珩起得床来,吩咐人准备了热水沐浴更衣,与咸宁公主和李婵月用罢早饭之后,就在陈潇的陪同下,前往安南侯府。

安南侯已是大开中门相迎,此刻,叶真与其大儿子叶彦、二儿子叶楷、家将叶成立身在廊檐下,见到贾珩前来的扈从,笑着拱手道:“卫国公。”

贾珩翻身下马,拱手还了一礼,说道:“叶侯,冒昧叨扰,还望见谅。”

安南侯笑道:“卫国公这是哪里话来?卫国公登门,寒舍只觉蓬荜生辉。”

两人说笑寒暄着将贾珩迎进厅堂,待分宾主落座,丫鬟奉上香茗之后,徐徐而退。

叶真笑眯眯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前日,楷儿和老夫说了,卫国公想要领兵清剿海寇,靖平海宇,老夫对此事双手支持,以卫国公之能,海面靖平,指日可待。”

这位老武勋没有主动提及先前在清丈田亩一事上的配合,而是借其子叶楷之口提及靖平海疆,显然也存着暗示之意。

贾珩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说道:“其实,这次过来,除却涤荡海上妖氛之外,还有一桩事想要问问叶侯的意见。”

“哦。”叶真闻言,紫红脸膛上先是诧异,旋即为之整容敛色道:“卫国公直言无妨。”

贾珩从身后的锦衣亲卫手里接过一个札子,递将过去,说道:“我最近打算筹建一家远洋公司,出海为船队护航,以及开辟航道,远洋贸易之类,诚邀叶侯共襄盛举。”

“公司?”叶真喃喃说着,品着这两个字。

司者,事也。

“叶侯可以理解为远洋商会。”贾珩简单叙说了远洋公司的构架,徐徐说道:“这家公司,不是朝廷名义,而是私商名义,不过虽为私商,但因众人联合而建,也有几分众人为公之意含。”

叶真点了点头,笑道:“不瞒卫国公,自朝廷开放海禁以来,我叶家也组建了船队,向南洋诸国海商贸易,如是成立这远洋公司,不知与这私家船队有何区别?”

贾珩道:“相比私家船队船少人少,海上遭逢海寇等风险较大,远洋公司更为庞大,抵御风险能力也更强,而且可以在官府照准之后,筹建一定规模的火铳队,在出海远航之时,安全保障大为增加,纵然碰到海师也不会查禁。”

叶真闻言,虎目中现出思忖之色,点了点头说道:“卫国公之意,在下多少是明白了一些,筹建远洋公司一事,叶家愿入一股。”

贾珩笑了笑道:“叶侯既然愿意,那此事就这般定下,这是相关章程,叶侯可查阅,如有不解之处,可以相询。”

叶真拿过札子,开始翻阅起来,随着时间过去,神色愈发认真,看来这卫国公并非心血来潮,倒更像是…处心积虑。

叶真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叶楷,说道:“去将这札子给你大姐看看。”

叶楷拱手一礼道:“是,父亲。”

说着,拿过札子,步伐匆匆去了。

叶真笑了笑道:“我们家除了我那个女儿会做生意外,旁人都不怎么会。”

贾珩随口夸赞一句,说道:“叶夫人的确巾帼不让须眉。”

叶真笑了笑,说道:“天天在外抛头露面的,也没让我操心。”

两人随意闲聊着,不大一会儿,叶楷与叶暖从后宅过来,那位花信少妇脸上笑意盈盈,道:“父亲,这是哪位精通货殖之道的高人拟定的章程,女儿真是惊为天人。”

叶真道:“你也认识,是卫国公。”

“女儿如何不识?”叶暖行至近前,笑意盈盈地向贾珩行了一礼。

贾珩点了点头道:“叶夫人觉得章程可行的话,这远洋公司择日就可筹建。”

叶暖说道:“这自是没有什么问题,甚至我叶家还占了不少便宜,这样的生意几乎是一本万利。”

贾珩道:“互惠互利罢了。”

待议定完远洋公司筹建细则,贾珩从叶家离开,骑着骏马行走在街道上,陈潇说道:“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贾珩道:“去甄宅,将兰妹妹还有溪儿妹妹接回家。”

甄兰与甄溪已经放到磨盘身边儿几天了,也不知甄晴这毒妇又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陈潇冷哼一声,也没有多说其他,随着贾珩向着甄宅行去。

金陵,甄宅

甄兰正在与甄溪说话,两人隔着一方围棋棋坪对弈,盛夏炽热刺目的日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屋内,披落在少女身上。

嬷嬷就来禀告:“珩大爷来了。”

甄兰喜出望外道:“珩大哥过来了?”

她就说这个时候也该过来接她了。

甄溪巴掌大的小脸上,同样喜色流溢。

两人说着话,向着后宅的厅堂中行去,只听贾珩正在与甄晴叙话。

甄兰挽着甄溪的手来到后宅厅堂,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唤道:“珩大哥。”

贾珩放下手中的茶盅,看向宛如并蒂双莲的姐妹二人,问道:“兰儿妹妹,溪儿妹妹。”

甄兰状其自然地行至近前落座,俏丽玉颜上适时浮起幽怨,柔声道:“珩大哥这几天,怎么不接我和妹妹呀?”

“这几天忙着江南大营的事儿,就没顾得过来,再说你和你姐姐许久没见了,好好团聚团聚也是应该的。”贾珩温声道。

甄晴一手抚起隆成球的小腹,关切问道:“珩兄弟最近新政还顺利吧?”

“勋戚已经愿意清丈田亩,要不了多久,新政就能大行于江南了。”贾珩道。

甄晴笑道:“那就好,我们甄家没有多少田宅了,如果还有着,也会帮着珩兄弟壮壮声势。”

甄雪道:“子钰什么时候去剿寇?”

贾珩道:“现在还说不了,不过水师已经分派了差事,用不了多久就能与北静王爷汇合了。”

贾珩在甄宅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会儿话,倒也没有多留,就与甄晴和甄雪告辞。

贾珩乘上马车向着宁国府驶去,转脸看向一旁的少女,微笑问道:“兰妹妹,这几天在家里怎么样?”

甄兰道:“一切都挺好的呀,就是珩大哥,有一件事儿要和珩大哥说。”

贾珩垂眸看向甄兰,诧异道:“什么事儿?”

甄兰俏丽玉颜上涌起诡秘之色,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姐姐给我说,让我盯着珩大哥。”

贾珩:“……”

不是,这就是甄晴的幺蛾子?监视他?

甄溪则是悄悄看向一旁的两人,灵气如溪的眸子似有疑惑之色泛起。

甄兰目中带着祈求说道:“珩大哥可别给姐姐说,是我告诉你的。”

贾珩轻轻捏起少女光洁细腻的下巴,看向那肖似甄晴眉眼五官的面容,轻笑道:“兰妹妹放心,我不会给你姐姐说的。”

甄兰抿了抿唇瓣,纤声道:“大姐姐说让我…唔~”

还未说完,却觉那少年的温热气息已经扑打在脸上,芳心不由一喜,连忙闭上了眼眸。

她就知道她赌对了,珩大哥希望她对他是毫无保留的,姐姐那样提防着珩大哥,只会将珩大哥越逼越远的。

贾珩轻轻摩挲着少女光滑细嫩的脸蛋儿,说道:“除了这些,你姐姐还让你做什么?”

如果甄兰玩双面间谍之法,回去就能和甄晴说,她已经向他和盘托出,然后就可以既获得他的信任,又获得甄晴的信任。

那样……可就太烧脑了。

甄兰抿了抿粉唇,柔声道:“大姐说你这边儿如果有什么机密之事,就让我给她通风报信,还问了我珩大哥现在府中有几房姬妾?”

贾珩看向那眉眼英丽的少女,对上那双狭长清冽的眸子,笑了笑道:“那下次妹妹在与我商量以后,可以如实告诉她。”

这个磨盘,想要用甄兰监视他,关键时候说不得真就可能着了她的道。

甄兰芳心一跳,忙道:“珩大哥如果不让我说,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没事儿。”贾珩轻轻拉过少女的素手,低声道:“嗯,好了,咱们不提她了,兰妹妹,你这次做的不错。”

甄兰芳心欣喜,轻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以后应该更能获得珩大哥的信任了吧。

贾珩说着,看了一眼玉颜染绯的甄溪,低声道:“溪儿妹妹。”

甄溪灵气如溪的目中见着慌乱之色,说道:“珩大哥,三姐姐,我会守口如瓶的。”

贾珩道:“溪儿妹妹的口风,我是信的过的。”

说着,拉过少女的素手,也在那憨憨的少女脸蛋儿上轻轻亲了一口。

甄溪脸颊通红,握着贾珩的手,将螓首靠在少年怀里。

众人说话间,马车也回到宁国府。

贾珩让兰溪两个小姑娘回后院歇息,想了想,打算去寻黛玉。

昨天咸宁倒不是故意给黛玉立规矩,甚至还有些亲近黛玉,但黛玉可能觉得受委屈了。

此刻,黛玉所在的院落——

正是近晌时分,身形纤弱的少女,一袭湖蓝色长裙,坐在窗扉前出神,弯弯罥烟眉笼起一股惆怅之意,幽幽叹了一口气。

“姑娘,珩大爷来了。”紫鹃缓缓进入屋内,对那独坐窗前的少女低声道。

少顷,就见蟒服少年从不远处过来,轻声唤了一句,道:“林妹妹。”

黛玉却没有应着,只是目光一瞬不移地看着庭院,柔弱纤纤的身影似有几许落寞。

贾珩行至近前,又唤了一声道:“林妹妹。”

却见少女已是眼眶湿润,颗颗泪珠无声滑落细腻柔嫩的脸蛋儿。

贾珩心头一震,问道:“林妹妹这好端端的,怎么还哭了?”

黛玉自从跟他之后,就再也没有无语凝噎了。

黛玉声音哽咽,低声说道:“卫国公去陪着公主殿下就好,不用来找我的。”

贾珩面色默然,轻声道:“嗯,那我走了。”

黛玉:“……”

你…你敢走!

就在这时,贾珩行至近前,拉过少女的素手,一下子将柔嫩的娇躯拥至自己怀里,轻笑道:“林妹妹醋劲儿还不小呢。”

黛玉轻哼一声,扬起梨花带雨的脸蛋儿,恼怒道:“你还过来找我做什么?”

得了她的身子,按着话本的说法,现在也该对她始乱终弃了。

“林妹妹是我的妻子,我不过来找你还能找谁?”贾珩拿起手帕,轻轻揩拭着少女脸蛋儿上挂着的涟涟泪珠。

小羊说着说着也长大了,也到了该吃的年纪了。

紫鹃一脸笑意地看向腻在一起的两人,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袭人将手中的饭菜端到一旁。

黛玉清丽玉颜之上现出羞恼之色,拨着贾珩捏着小羊琼鼻的手,幽幽道:“我就是让你们取笑的。”

“昨天咸宁也是一番好意,哪里有取笑你?还不是想和你做好姐妹,谁知妹妹不领情。”贾珩抱着少女,坐在自家怀里,凑到耳畔低声道。

黛玉这会儿,玉颊有些微热,清声说道:“我一个乡野丫头,哪有资格与她们宗室贵女做好姐妹,她高看我了。”

贾珩道:“什么宗室贵女不贵女,到了床上都一样。”

黛玉:“……”

贾珩看向那玉颜错愕的少女,心头生出一股喜爱,凑到脸蛋儿近前,轻轻噙住柔软微润的桃红唇瓣。

许久,垂眸看向那险玉颊浮起浅浅红晕的少女,低声道:“林妹妹不必有什么不自在,在我心里,林妹妹只有一个,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林妹妹。”

黛玉是独一无二无二的,别人也差不多,毕竟世界上没有完全一模一样的树叶,合情合理是吧?

黛玉抬起粲然星眸,看向那目光诚挚的少年,芳心不由涌起一股暖流。

贾珩捉着黛玉的纤纤素手,嗅着少女发丝间的清香,摩挲着秀发,说道:“这次回来实在是太忙了,前几天又去了江南大营,这才一直没有时间陪着妹妹。”

这一路过来江南,不仅是见晋阳和甄晴,还有一堆事儿要处理,难免冷落了黛玉。

其实,下次可以吃过饭,过来陪着黛玉说会话,不一定要时常伺候,黛玉年岁还小,虽有些食髓知味,但对风月之事还没那么大的瘾头儿,更多注重平常的陪伴。

嗯,说白了,就是喜欢听甜言蜜语。

如是碎片化的时间,可以给黛玉一种他围着黛玉转的错觉。

黛玉幽幽道:“我知道珩大哥忙的,不是头一次下江南的时候了。”

头一次下江南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那时候珩大哥眼里心里都是她,再无旁人,现在有了别人,已经……顾不上她了。

念及此处,黛玉鼻头一酸。

贾珩道:“怎么不是了?如果不是担心旁人笑话,我都想林妹妹绑我身上,天天形影不离的。”

黛玉闻言,心头郁郁稍散,羞嗔说道:“珩大哥,哪有那样的?我又不是荷包、香囊,还能绑在珩大哥身上不成?”

贾珩亲了一口那香肌玉肤的脸蛋儿,说道:“可妹妹这不是想成天黏着我?”

黛玉感受那宠溺和喜爱,玉颜酡红,打了一下贾珩,说道:“谁想黏着你了。”

贾珩道:“还不承认?几天不见,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林妹妹,这以后我走哪儿带你到哪儿好了。”

黛玉就属于这样,又哭又笑的。

黛玉轻哼一声,玉颜上现出羞恼之色,捋着一缕秀发,冷笑道:“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不如人家又会劝说皇亲国戚,又是会分析战事的,在身边儿也是累赘的。”

贾珩:“……”

有内味儿了。

贾珩轻轻抚着黛玉的脸蛋儿,绛珠仙草肌肤幼白,那一双星眸扑闪扑闪,藏着羞喜,徐徐道:“可我就喜欢林妹妹这样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

黛玉芳心欣喜,轻嗔道:“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天天说甜言蜜语哄她开心,哼,有本事给她说一辈子呀。

旋即,闭上星眸,却见那少年已暗影欺近,熟悉的温软和恣睢袭来,娇躯又是软了半边儿。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贾珩轻声道:“紫鹃都晌午了,准备一些午饭,我和林妹妹饿了。”

“哎。”紫鹃应了一声,然后吩咐着袭人、雪雁端着准备好的菜肴过来。

贾珩拉过黛玉的手,轻声说道:“妹妹咱们先用饭吧。”

今天主要是来哄黛玉。

黛玉落座下来,目光关切地看向那少年,问道:“珩大哥这几天去了江南大营?”

贾珩低声道:“过去看看,等新政一走上正轨,就出海去看看,对了,再过几天,姑父前日来信,这几天就能到金陵了。”

黛玉闻言喜道:爹爹要来了?”

贾珩笑道:“就在这两天了,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去迎迎。”

黛玉点了点头。

这会儿,紫鹃和鸳鸯端着菜肴过来,伺候两人用饭。

(本章完)

第1053章 西北局势崩坏,危若累卵!(月底,

时光如水,匆匆而逝,不知不觉就又是三天时间过去。

在贾珩前往安南侯府上拜访以后,又放出内务府筹办皇家银号与远洋公司的消息,使之广传于士绅之间,金陵中的勋戚士绅争相打听消息。

此刻,西北战局风云变幻,和硕特蒙古终于退无可退,集合近八万兵马在青海湖东北方向的克土,与陈汉官军扎营对峙。

双方的近二十万兵马的营帐各依谷丘,连绵好几里。

在短短三四天时间内,双方兵马大大小小交手十几次,互有胜负。

而对峙了几天之后,天气渐渐已经进入七月中旬,天高云淡,风吹草低,牛羊在青草茵茵的草原上三五成群,咩哞不停。

柳芳在十余骑的簇拥下,登上草丛茵茵的草丘,举目眺望远处的一顶顶白色的帐篷。

浓眉之下的目光现出丝丝轻蔑,转头对着一旁的石光珠笑道:“和硕特蒙古的兵马真是不堪一击!”

石光珠笑了笑,说道:“西北的蒙古比起北边儿的鞑子,可差得远呢。”

这段时间,京营兵马与和硕特蒙古的游骑的不分上下,给了二人莫大的信心。

“听说那小儿有一种千里镜,可以将数千里外的山川地形尽收眼底,可惜这次不能一并带回来,否则,能一观汗帐虚实,我等也可领数千骑,擒虏酋而还!”柳芳面容现在豪迈之色,慨然说道。

石光珠笑道:“那千里镜是卫国公特制的,王爷那边儿倒是有一支,是宫里的天子临行之前赐下的,等咱们这次班师回京以后,向圣上请求赏赐一件。”

贾珩虽然将红夷大炮带走,但崇平帝还有一副千里镜,在南安郡王临行之前,忍痛割爱赐给了南安郡王。

南安郡王顿时如获至宝。

柳芳忽而目光阴狠几分,冷笑道:“贾珩小儿以为不让我们带千里镜和红夷大炮,我们就打不赢这场战事,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石光珠冷哼一声,说道:“小儿嫉贤妒能之心,满朝文武谁人不知?经此一事,也能让大汉朝的文武群臣看清他的嘴脸!”

柳芳感慨说道:“是啊,小儿就是不安好心,不过有红夷大炮在的话,隔着老远轰上一炮,说不得青海蒙古早就惊惶四散,哪里让我等这般奔波。”

石光珠眺望着西北方向,道:“如果我们等平定青海,收复西域,只怕是封侯都有可能。”

柳芳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石兄说的是,汉唐故地正是我等建功立业之基,西域收复,青史留名,指日可待!”

“两位将军,王爷唤两位将军过去。”就在两人畅想之时,一个身形魁梧的将校快步而来,向着两人唤道。

石光珠与柳芳对视一眼,在随从的陪同下,下了山丘,策马奔腾了一刻钟,在营房中停下,进入南安郡王的中军大帐。

步入大帐,就觉得气氛轻快无比。

这几天的势如破竹,无疑给了南安郡王等一众军将莫大的鼓舞,如今正是士气如虹,将校争先。

南安郡王苍老目光逡巡过下方一众军将,见诸将到齐,低声说道:“诸位将军,我军与敌拖延的太久了,虏寇还在自青海诸番部聚集而来,需得趁其立足未稳,展开会战,本王开始分派兵力,明日就与蒙古鞑子决战!”

下方众将校闻言,面色一谨,拱手听命。

“下面,本王开始调拨诸将,柳将军!”

“在。”柳芳昂首而出,抱拳说道。

南安郡王道:“明日,你领本部兵马出左翼……”

就在南安郡王调兵遣将之后,及至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两侧的崇山峻岭蜿蜒起伏,在皎洁月光之下,山影轮廓若隐若现,岳讬领兵两万潜藏了多日,终于绕袭至湟源县以北的大南湾。

“王爷,前面就是湟源县城了。”副将楞额礼黑黢黢的面容上,虎目亮若星辰,压低了声音说道。

岳讬沉吟说道:“城中守军有多少?可摸清楚了?”

楞额礼低声说道:“王爷,汉军留下了的一万六千兵马看守粮仓,但可以通过地道进去一部分,作为内应。”

南安郡王也非无谋之辈,湟源作为转运来自西宁粮秣的中转站,重要性可想而知,南安同样派驻了重兵镇守,以免为敌寇所趁。

岳讬道:“今晚拿下此城,烧了他们的粮草,这边儿火光一起,大军明日就可会战而胜!”

楞额礼低声应命,身后的蒙古骑军在夜色掩护下,向着远处的湟源县城接近。

而此刻湟源城中的陈汉官军,以及领兵将校治国公马魁之孙三等威远将军马尚、三等威镇将军陈瑞文,二将尚一无所知!

是夜,岳讬领两万大军猛攻湟源城,与自地道潜入城中的内应例外夹击,领兵屯驻后方的治国公马魁之孙,以及陈瑞文两人不敌。

三等威镇将军陈瑞文战死,而马尚则领三千残兵向西宁府疯狂逃窜,自东峡谷败退。

而湟源城中大火熊熊,几乎燃遍了半边天穹,可供应十万大军近一个月的粮秣一下子燃烧殆尽。

岳讬站在城墙之上,对一旁的副将楞额礼,沉声说道:“你领兵一万在东峡谷口扎寨,不可后退半步,我领余兵马固守湟源,抵抗三日,一举全歼汉廷大军!”

东峡谷口是为了阻遏西宁府来的援兵,而岳讬领兵一万则是为了对抗从海晏驰援,想要打通后路的汉军。

天穹之上,一轮大如玉盘的明月高悬中天,月光照耀在广袤的大地上,而军帐之外的马嘶声与兵甲的碰撞声传来。

南安郡王身披甲胄,正在军帐中看着舆图,喃喃道:“自关西四卫沦陷,西北之民已不复见我汉官威仪,如今正是我大汉扬威的时候了。”

心底正自涌起万丈豪情,忽而军帐之外传来嘈杂之声,在安静的夜晚分外清晰。

南安郡王眉头皱了皱,沉喝道:“来人,外边儿怎么回事儿?如此喧哗?”

这时,一个青年将校连同五六位将校,快步进入军帐之中,沉重而繁乱的脚步声在这一刻处处透露出不祥的气息。

为首青年正是侯孝康,刚毅面容上,神情凝重,急声说道:“王爷,大事不好了,湟源被和硕特蒙古攻破,此刻大火燃遍了天穹,我军粮秣只怕为之焚烧一空。”

粮秣被焚烧一空还在其次,他们七八万大军,已经被断了后路,只能困守在海晏城一线。

南安郡王闻言,面色刷地惨白一片,心头震惊,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毕竟是多年行伍,瞬间意识到问题严重,拉过侯孝康的手,问道:“马尚和陈瑞文呢?既后路有敌袭,为何不来奏报?”

此刻,这位郡王早已方寸大乱。

就在这时,柳芳以及石光珠也听到消息,也领着本部将校过来,看向脸色难看的南安郡王,惊声道:“王爷,出事了。”

值得一提的是,抚远将军金铉以操办其侄金孝昱丧礼为由,除却派了一位副将领兵六千兵马助阵外,并未出兵相随,之前甚至劝过南安郡王不要急于追击。

但南安郡王如何会听?

在柳芳与石光珠两部兵马遽下海晏之后,就命令宁夏总兵胡魁以及兰州总兵马旷各自分兵两万,合京营六万兵马,共领十万大军昼夜兼程抵达海晏。

金铉一时无计可施,只能领本部骁锐固守西宁城,与后方筹措粮秣的齐王等候大军消息。

南安郡王道:“侯将军,本王命你即刻领本部一万五千兵马,速速夺回湟源,余下军兵待明日一早,退至海晏,随时向湟源进兵。”

侯孝康面有难色,沉声道:“王爷,湟源受袭,敌情不明,既然马将军领兵万余尚不能守,末将领兵万余如何夺回?”

换句话说,就是兵少,估计夺不回来。

南安郡王沉吟片刻,也有些举棋不定。

他这边儿留兵太少也不行,万一青海蒙古集合大军来攻,兵马太少根本抵挡不住,大军崩溃,那还了得?

就在这时,宁夏总兵胡魁开口道:“王爷,末将愿领本部兵马与侯将军合兵三万,先一步试着夺回湟源,以末将估算,敌寇既能悄无声息地远远隐藏下来,暗袭湟源,定然兵力不多,不会超过两万,否则早就为我大军斥候发现。”

宁夏总兵胡魁原是上一任西宁郡王金铖的女婿,接受南安郡王的调令,从宁夏调集了四万精兵随京营从征,两万兵马留在西宁镇守,亲自领兵两万随南安郡王出征。

此外,还有一个兰州总兵马旷领兵三万驰援,也亲自领兵两万随南安郡王从征。

也就是说,南安郡王加上京营的六万兵马,一共调度了十万兵马,以六万京营大军为主力,准备一举荡平青海蒙古。

南安郡王沉吟说道:“那就先行如此。”

其实这种情况,不是没有挽救的机会,那就是调集重兵重新夺回湟源。

而且西宁方面闻听湟源后路被断,一定会派兵驰援。

但需要时间,而这种一闪即逝的战机,既是岳讬精心算计而来,就给了和硕特蒙古的多尔济完整施策,那就是全军出击,猛攻南安所部,不给任何逃命机会。

一时间,西北局势崩坏,危若累卵!

南安郡王此刻来回踱着步子,站在舆图之前,脸上阴沉,然后目光看向石光珠和柳芳两人,说道:“石将军、柳将军,明日我军如果退回海晏,敌寇势必趁势掩杀,大军就有崩溃之险,两位将军还望各领本部断后,保住我大军不失。”

石光珠、柳芳:“……”

此刻的南安郡王大概还有七万兵马,大概拨付给石柳两将近一万三千兵马,都是京营精锐,阻遏多尔济诸部台吉的合围,然后退回海晏。

石光珠急声相请说道:“王爷,大军不能退,一旦退兵,全军崩溃就在旦夕之间。”

其他一众将校,如宁夏总兵胡魁面色凝重,兰州总兵眉头紧皱。

“如不退兵,又当如何?”南安郡王沉声道。

“破釜沉舟,明日与敌决一死战!”石光珠目光咄咄,掷地有声道。

南安郡王默然片刻,面色阴沉,说道:“我军粮秣被焚烧,后路被断,海晏城中还有三日的粮秣,一如果我军省吃一些,起码能坚持到五日,本王不信夺不下湟源!”

“王爷万万不可!一旦撤回海晏,我军锐气全失,诸部分崩离析,在蒙古鞑子面前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石光珠急声道。

柳芳目光闪了闪,道:“王爷,是啊。”

南安郡王沉声道:“不行,太过孤注一掷,如今诸军闻听粮道被断,外无援兵,一旦被困,就是大军崩溃的下场,我军退至海晏,托城而守,向金铉请求援兵,两相夹击湟源,尚有转圜之机!”

一旦全军覆没,他纵是郡王,也吃不了兜着走!

“王爷。”石光珠面如土色,低声道。

南安郡王道:“两位将军都是国之栋梁,手握京营精骑连克两城,击溃和硕特蒙古游骑不知凡凡,想来如今也不是对手,还望两位将军断后。”

柳芳闻言,心头暗暗叫苦。

石光珠争辩道:“那是敌军的诱……”

南安郡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石光珠,后者陡然醒悟过来,这个时候断断不能说中计。

如果不说中计,那等到渡过此劫,还能说贼寇奸狡,埋伏精兵截断后路。

南安郡王此刻也多少有些焦头烂额,看向马旷以及京营的几位将校,低声说道:“马总兵,许同知、张同知,启程吧。”

这种紧急的时候,他只能让柳芳和石光珠来断后,否则,如果心腹先逃,京营诸将如何看他?

马旷是一员老将,头发灰白,面容矍铄,沟壑丛生的脸上满是风霜之色,心头虽然对如今的战局蒙上一层厚厚阴霾,但也只能点头称是。

随着南安郡王军令传下,原本将要入帐歇息的汉军,开始动作起来,或者是骚乱起来。

粮道被断,后路被截,无疑动摇着军心,而南安郡王派遣侯孝康以及胡魁领兵驰援湟源,无疑加大了这种恐慌。

顿时,军心流言四起,人心纷乱。

……

……

而此刻,青海黄金汗帐之中,虽已是后半夜时分,但天穹之上仍有一轮圆月高悬,月光如银纱一般铺染着大地,偶尔有几声狼嚎从深山谷林中响起。

茫茫草原之上,一顶顶帐篷弥漫着篝火,不时传来马匹嘶鸣之声。

多尔济此刻立身在木架搭就得岗楼上,眺望着东方天穹,如山峰一样的眉宇下,如电冷眸捕捉到湟源方向隐隐大起的火光,不由为之哈哈大笑。

“台吉,大事成了!”一旁的副将兴高采烈,惊喜说道。

多尔济笑道:“明日一大早儿,大军全军出击,本台吉要一举击溃汉军!”

此战过后,可以想见,他多尔济的大名将要响彻整个西北,那时候父汗得知此信,也要对他高看一眼!

“是!”周围的众将齐声应是,心头轻快。

翌日,天光大亮,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蔚蓝晴天。

多尔济领大军八万,与柳芳和石光珠断后的近两万骑军交手,双方自早上一直鏖战至黄昏时分。

京营骑军无愧精锐之名,与青海蒙古交手,损失过半,但也有力阻遏了多尔济的兵马,为南安郡王争取了时间,但代价是石光珠身负重伤,人事昏迷,由柳芳领着三四千残军护送着,一路逃归海晏县城。

而海晏小小的县城之中则是猬集了五六万大军,正如南安郡王所言,原本三日的粮秣因为兵马的减少,又可以支撑到五六日。

这倒可以勉强说是不幸中万幸。

而多尔济则领着青海蒙古八位台吉的数万精兵,将小小的海晏城团团围住,准备攻城器械,几乎重现着当初西宁郡王世子金孝昱兵败的一幕。

而侯孝康与宁夏总兵胡魁则是领兵三万猛攻湟源县,准备打后路,而在西宁府的金铉得知湟源失守,京营大军被截断后路,更是大惊失色,召集众将议事。

西宁府,府衙之中——

金铉接到湟源方面的战报,已是第二天的下午,厅堂之中西宁府的兵将却人头攒动,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齐王陈澄与一众幕僚坐在不远处,脸色黑如锅底。

本来事押赴一批粮草过来,没想到就碰到这种事儿。

治国公马魁之孙马尚,这会儿被两个亲兵搀扶着,头发披散,脸上带血,目光怔怔,精神萎靡不振。

金铉此刻身上孝带未去,那张中年沉毅面容上,神色凝重道:“速速以六百里加急,向朝廷禀告军情!”

下方的将领见着这不知为何,既视感强烈的一幕,拱手说道:“将军,大军受困湟源、海晏,还当速速派兵救援才是。”

其实,此刻西宁府中的锦衣府卫,已经准备着飞鸽传书,向着神京以及金陵传递大军危急的消息。

虽然,两地迢迢,除了徒增担忧,并没有什么用。

金铉沉吟片刻,当机立断说道:“本将亲领兵马,前往湟源救援!”

只怕大军此刻已经凶多吉少,但如果不出兵去救,只怕朝廷最后会算起帐来。

说着,看向一旁的女婿方晋说道:“伱在城中驻守,定要保西宁府城不失。”

方晋迟疑了下,走到近前,低声道:“岳丈大人,只怕敌情不明,况且两魔焚烧一空,只怕大军此刻凶多吉少了。”

金铉沉声道:“不可妄言!朝廷十万大军被困,不可能朝夕之间被攻破,尚有挽回之机,需得发兵驰援。”

而后,金铉不容方晋反驳,点起兵将,大军浩浩荡荡,迅速奔赴湟源。

一时间,整个西北局势瞬间变得眼花缭乱,错综复杂。

而青海,湟源县城——

岳讬已经迎来了驰援的大汉军兵,侯孝康以及胡魁的兵马,三万人为了救援,几乎是昼夜兼程而来。

“主子,汉军人这次来的人不少!”副将伊尔登看着旗帜如林,军马浩荡的汉军,面色凝重提醒道。

昂阿喇以女真话叽里咕噜说道:“主子,给末将三千人,末将出城击溃这些汉狗!”

岳讬此刻扶着城墙垛口,眺望着远处打着火红旗帜的汉军,沉声说道:“丧家之犬,惶惶而来,不足为惧。”

目光扫过远处的汉军,冷声道:“我军先行固守城池,只要守住两日,彼等缺粮,正是疲惫之师,再行出城以逸待劳,就可收得全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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