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千乘独有的秘术

深夜,阳关村,万寿亭。

五名内侍站成一排,接受常德才的第一次指点。

常德才没有急着传授修行的法门,而是让众人展示一下各自的修为。

他拿来五截树枝,分别交给五个人:“你们修为最低也有七品,谈笑剥皮这点本事,应该不在话下,且把这树皮剥的干净些,让我看看。”

五名内侍不敢怠慢,各自施展手段,少顷,便把干涩的树皮剥了下来。

常德才一眼看过去,直接看出了每个人的修为深浅。

秦燕的修为虽然最高,但他学的是前人的经验,前人的经验之中,有不少东西是错的。

以谈笑剥皮为例,秦燕动作幅度极大,气机运转十分猛烈,剥皮之前很容易被对方察觉,剥皮之后,气机收不回来,下一招又打不出去。

与之相似的还有赵金栋和刘玉鹏,他们俩的技艺更是粗糙,这哥俩是从大宣逃亡者的身上买到的修行法门,且不说这逃亡者说没说实话,就算说了实话,其中也难免会有错漏。

但李全根是个特例,他是从皇宫里发现了宦门修行的秘卷,这本古卷记述的是正经的修行法门,李全根以此掌握了正确的修行方法,虽然是六品修为,但道门基础比秦燕扎实的多。

岳六生显然受了李全根的影响,道门基础也算扎实,但之前他买来的秘笈错漏太多,以至于他学了不少野路子回来,树皮扒的七零八落,多加指点,倒也能纠正过来。

第一天,常德才先教他们气机基本。

宦官虽然修的是内气,气机从不外泄,但对气机的运用也非常讲究。

常德才教的认真,这几人学的也仔细,转眼之间,两个时辰过去,每个人都受益匪浅。

之前答应给李全根开个小灶,常德才自然不会食言,看李全根基础扎实,且把一些运用气机的上乘手段,单独传授给了他。

李全根很有分寸,知道进退,学会了用气的心得,且反复斟酌练习,没有缠着常德才再教他新本事。

常德才一看这是个稳重的人,且交给他一个任务。

“想不想多立一点功勋?”

李全根连忙施礼道:“前辈既是不嫌弃,李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敢不敢在宫中多收几个弟子?”

李全根眨眨眼睛,半响没说话。

这要换了别人,肯定立刻答应下来,但李全根远比旁人谨慎,犹豫半响道:“平时神君盯得紧,收弟子这事情,还真不好轻易动手。”

常德才一笑,难怪这厮用对了方法,却只修到了六品,他性情过于老成了。

“你且把这事告诉他们,不管是谁收了弟子,都能得一份功勋,但伱得把这些弟子看住,觉得有谁不对,立刻告知于我,我将他铲除了就是,届时也少不了你的功劳。”

李全根连连称是。

天快亮时,常德才约定三日后再见面,随即离去,五名内侍也赶紧赶回神君大殿。

途中,赵金栋厚着脸皮,上前问道:“李掌印,前辈都教你什么了,好歹也跟我们说两句。”

李全根笑道:“就是些用气的心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玉鹏哼一声道:“那是人家李掌印用功劳换来的,前辈专门给李掌印开的小灶,咱们哪能吃现成?”

李全根叹道:“要说这功劳,诸位也少不了,就看有没有这份胆量。”

“此话怎讲?”

“前辈说了,只要你们敢收弟子,就算立了功,收的弟子越多,功劳就越大!”

赵金栋眼睛一亮:“这事情还不容易?”

刘玉鹏点点头:“找几个信得过的猴崽子,教他们两招就是了。”

秦燕皱紧了眉头:“我说诸位,这事可得加着一百个小心,万一看走了眼,选错了人,咱们可得吃大亏!”

赵金栋笑道:“放心吧,宫里当差这多年,咱们这眼睛还算管用,你要说天下大事,咱们看不明白,要说认人,这双眼睛绝对看的清清楚楚。”

回到神君大殿,赵金栋和刘玉鹏当晚便收了一名弟子。

李全根不为所动,只管潜心修行,顺便教导一下岳六生。

秦燕心思凝重,总觉得这位前辈做事情有些鲁莽。

他的担心却不多余,神机司的神机将军姜胜群,一直盯着秦燕,手下一名校尉告诉姜胜群,他看见秦燕昨夜出宫了。

深更半夜,这厮出宫作甚?

校尉道:“将军,他脚步太快,属下跟出一条街,便跟丢了。”

这名校尉有杀道七品修为,脚步比寻常人快得多。

一条街就跟丢了,秦燕的脚步得快到什么地步?

这厮有修为,绝对没看错。

把他抓来接着拷打?

这是下下之策,等没办法的时候再用不迟。

秦燕果真和神君大殿之外另有联络,最好能把这内外两拨人一网打尽。

……

束王府,神临府尹邓安若跪在地上,脑门磕的满是鲜血。

“王爷,神临府上下满城搜捕,城里当真没有乞丐了!”

洪振基笑道:“邓府尹,有话慢慢说,不要心急,你说城里没有乞丐了,可我看善堂里也没有乞丐,那乞丐都去哪了?”

邓安若道:“神君爱民如子,神都之中,已无乞丐!”

洪振基咳嗽了一声,这话他确实没法反驳,但并不代表邓安若能够过关。

邓安若见状,一边磕头一边道:“偶尔剩下些无药可救的懒汉,都被属下驱逐到城外了。”

“当真么?”

“当真!”

洪振基把脸一沉,上前一脚,踹在邓安若脸上:“放屁,你特么当我眼睛瞎了?昨日出门,却还见有乞丐在街上晃荡。”

“只剩零星人等,只怪下属一时疏忽。”

“你一时疏忽?这是我亲眼看见的,我没看见的还有多少?”

邓安若磕头、作揖、求饶,就是不说自己被抓进善堂的事情。

为官多年,这是他的经验,善堂的事情一旦说了,这乌纱帽必然是要丢了。

洪振基其实心里有数,神机司已经查到了一些消息。

放走叫花子的是宣人,把神临府尹和官差扔进善堂的,也是宣人。

各部衙门最近丢了不少东西,都是值钱的东西,虽说各部尚书都不承认,但神机司已经收到了消息。

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估计也是宣人做的。

这么狂妄的宣人能是谁?

洪振基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徐志穹。

他一脚踹翻了邓安若,让他滚回衙门等候发落。

当晚,洪振基写了一道奏章,命人送往了神君大殿。

次日清晨,神君洪俊诚,把洪振基叫到了玄机阁中。

玄机阁,相当于大宣皇宫的秘阁,但就保密能力而言,比秘阁高了几个档次。

洪振基先到了院子之中,整饬衣衫,进了前阁。

在前阁之中,两名内侍前来搜身,确定无可疑之物,再进中阁。

到了中阁,待神君召唤,再进后阁。

在后阁门前,洪振基先行叩拜,然后一路膝行,到了神君近前。

这是神君刚刚推行的“古礼”,九步膝行。

洪振基这是正经练过的,膝行九步之后,到了离神君大概一丈远的位置,再度叩拜,这礼才算行完了。

洪俊诚吩咐起身,洪振基小心翼翼站了起来。

默然片刻,洪俊诚拿起洪振基递来的奏章道:“骏贤(洪振基的表字),为何急于除掉徐志穹?”

洪振基道:“徐志穹当死,缘由有二,

其一,徐志穹在两国之间挑唆离间,有他从中作梗,神君与大宣国君难成大事,

其二,徐志穹在神都兴风作浪,多留他一日性命,只怕引来祸端。”

洪俊诚皱眉道:“你在奏章之中,所言之事,皆无凭据。”

“神都百官,皆受徐志穹羞辱,畏于神君天威,故而不敢明言,奏章之中所言之事,已经神机司逐一查明!”

洪俊诚叹道:“若无真凭实据,贸然杀了徐志穹,只怕激怒宣国,宣国皇帝年轻气盛,难说会做出何等举动。”

洪振基道:“如有神机司丛铭丛少卿相助,此事万无一失。”

“你是说摄魂之术?”洪俊诚叹道,“此乃秘术。”

洪振基道:“此术乃千乘独有,徐志穹纵使不死,也会变成废人,宣国必定查不出其中缘由,宣国国君纵有万般愤恨,却也无从迁怒。”

洪俊诚思量片刻道:“丛铭仍是戴罪之身,其人逾规越矩,理应严惩。”

洪振基赶紧跪地磕头:“恳请神君法外施恩,容其戴罪立功。”

洪俊诚点点头道:“此事便托付于你,朕且静候佳音。”

(本章完)

第633章 醉仙献宝

“你,你且换个地方!”尉迟兰红着脸,推了徐志穹一把,揉了揉桃子。

她从李雪飞那厢新学了一套枪法,进退攻守之间,颇为玄妙,且找徐志穹来演练一番。

徐志穹乐意奉陪,尉迟兰知道徐志穹修为比她高得多,且告诉徐志穹莫要用气机,只演练招式。”

徐志穹答应下来,可就算只演练招式,在徐志穹看来,这套枪法的破绽也太多了。

李雪飞觉得好用,那是因为她身段娇弱,能充分利用对方轻敌的机会,出其不意获胜。

看到尉迟兰的身段,对方一般不会轻敌。

徐志穹趁着大师姐出枪,且绕到身后,在左边肥桃上掐了一把。

大师姐吃痛,又觉得害羞,且回身用枪横扫,徐志穹闪身躲过,在右边肥桃上再掐了一把。

接连被掐了好几次,尉迟兰枪法大乱,十几回合下来,让徐志穹占足了便宜。

尉迟兰放下长枪,红着脸道:“不练了,你不是陪我学武的。”

楚禾在旁道:“说的对,我也看他图谋不轨,师姐,伱还是和我一并练吧!”

徐志穹端正神色道:“师姐,我适才用心与你操演,一招一式未曾留手,若是受些挫折,便要半途而废,师姐才不是真正想要学武。”

尉迟兰脸一红,觉得徐志穹说的有些道理,拿起长枪,继续和徐志穹操演,交手几十合,尉迟兰突然有些心得,且重新琢磨起枪法的招式。

这就是和强者习武的好处,不知不觉之间便有长进。

徐志穹催促着尉迟兰快些过招,尉迟兰还在专心致志思索。

林倩娘突然跑了过来,对着徐志穹耳语了几句,徐志穹赶紧去了正院,见梁玉瑶坐在正厅之中,默默看着手里的请柬。

“束王请我去他府上宴饮,你说去是不去?”

束王洪振基请粱玉瑶赴宴。

不用问,这肯定是受了洪俊城的指使,否则洪振基不敢轻易和外邦之人来往。

徐志穹笑道:“他既来请,去就是了。”

林倩娘皱眉道:“我却担心他不怀好意,可若是不去,又不知该如何推脱。”

林倩娘说的对,对方肯定不怀好意。

按照千乘国的习惯,正式的场合不做正式的事情,而吃饭这种场合不那么正式,正是他们做正事的时候。

关键洪振基要做些什么?

无非就两件事,一是郁显皇的事,二是粱玉瑶的事。

他想让粱玉瑶转变对业关的态度,也有可能直接威胁粱玉瑶的生命。

以此来看,不去赴宴确实是明智之举。

但这既然是洪俊城的想法,推脱过一次还有下次,与其这么纠缠,还不如这次就把事情解决了。

徐志穹道:“不必推脱,我随公主一并前往。”

梁玉瑶也是同样的想法:“倩娘也去,若是他再提起郁显那老皇帝,你且帮我支应两句。”

事情说定,梁玉瑶命人备了些礼物,次日黄昏,前往束王府赴宴。

宴席设在前厅,众人分桌落座,束王料定徐志穹会来,把宾客次席早早留给了徐志穹。

大家都是熟人,简单寒暄过后,洪振基宣布开席。

徐志穹见惯了束王的奢侈,自然也不会辜负了满桌珍馐,且敞开襟怀,尽情受用。

酒过三巡,束王击掌三声,十名舞姬走到大厅中央,随歌起舞。

按照皇室礼仪,梁玉瑶举杯小啜,静静赏舞。

徐志穹也不再吃喝,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舞姬身上。

洪振基这眼光不错,舞姬选的出类拔萃,从脸庞到身段,个个无可挑剔。

而且这舞跳得并不像莺歌院那么高雅,舞姬们良心颤动,肥桃轻摆,跳得挺平易近人的,看着娇美的舞姬,再想想洪振基起大骂勾栏时的样子,徐志穹越发佩服束王的这张脸皮。

林倩娘无心赏舞,她只觉得洪振基行为反常。

从开宴至今,洪振基说的都是客套话,和郁显皇相关的事情,一句都没有提起。

难道是此前多虑了?洪振基当真只是想请梁玉瑶吃顿晚宴?

正思索间,灯烛瞬间熄灭,大厅一片漆黑。

梁玉瑶一惊,身后两名红衣使,庞佳芬、石艳茹按住剑柄,准备拔剑。

徐志穹神色淡然,借着些许夜色,他能清晰看清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洪振基身边还是那几名护卫,没有变化。

粱玉瑶身边暂时也没有变化,没有出现刺客,也没有出现法阵和机关。

洪振基突然搞这么一出,目的是什么?

徐志穹把视线转向大厅中央,原本十名舞姬,突然变成了十一个。

多出来的那个人非常特殊,和其他舞姬相比,身形很不圆润,虽然瘦削,但棱角分明。

这是个男人。

徐志穹从容的看着那男人,看着他在舞姬当中跳着刚健又略显凌乱的舞步。

洪振基拿起酒杯道:“此乃我门下舞伶,独创的《醉仙献宝》,还请玉瑶殿下,不吝指教。”

原来是醉舞,难怪脚步恁地诡异。

那男子一进三退,脚步先快后慢,却始终在乐曲的板眼掌控之下,足见其技艺精湛。

他怀中突然多了一柄烛台,荧荧烛光刚好照亮了他的脸和身边舞姬模糊的轮廓。

粱玉瑶眯了眯眼睛,想看清那男子的脸。

男子身形变化极快,手中烛火随脚步变化而上下翻飞,光影变换之间,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容貌。

呼!

一阵寒风乍起,略带阴冷,又有些许杀气。

庞佳芬左手片刻不离剑柄,石艳茹做好了准备,随时冲到粱玉瑶近前挡刀子。

烛火翻滚之间,大厅忽明忽暗,那跳舞的男子似乎要用幻术。

洪振基突然对粱玉瑶举杯道:“玉瑶殿下,运侯,咱们共饮一杯!”

粱玉瑶拿起酒杯,神情略显慌乱。

徐志穹提起酒杯,刚刚送到唇边,却见男子手中的烛火猛然腾空,随即飞向了粱玉瑶。

石艳茹挡在了粱玉瑶身前,庞佳芬俯下身子抱住了粱玉瑶。

徐志穹看着那火焰的走向,猛然把视线转了回去。

他意识到这火焰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男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烛火吸引过去,所有人都忽略了那跳舞的男子。

火焰在粱玉瑶面前,变作一团火球,当即消失不见。

而那男子猛然起身冲了过来,没有冲向粱玉瑶,他冲向了徐志穹。

徐志穹没有急于做出应对,躲过这一击并不难,真正难以防备的是对方的后手。

不能贸然躲闪,否则会中了对方的陷阱,他操控起鸳鸯刃,准备招架这一击。

不期那人走到近前,戛然而止,大厅之中,灯火突然亮起,一片通明。

众人看着徐志穹。

徐志穹正抬着头看着对面的男子。

男子也正回望着徐志穹,庞佳芬只看了那男子侧脸一眼,随即加了把力气,继续紧紧抱着公主。

“闷,闷住了,闷死我了……”

庞佳芬是个有良心的,这下可把粱玉瑶闷坏了。

粱玉瑶好不容易挣脱出来,透了一口气,看了看那跳舞的男人,险些又钻回庞佳芬的怀抱。

这男人生的极其丑陋,一双纯圆的眼睛,长短和宽窄一致,只有眼白没有眼仁。

双眼上边没有眉毛,眼眶之下,反倒生了两撮黑毛。

鼻梁塌陷,鼻头从中间一分为二,不知什么缘故,两个鼻孔完全割裂了开来。

没有嘴唇,嘴角上有凌乱的伤疤,就像有人在他脸上用刀子生生开了一张嘴。

这个丑陋的男人,双手捧着一块翡翠,抬头看着徐志穹。

洪振基道:“《醉仙献宝》,请运侯笑纳。”

徐志穹还真就笑了。

那翡翠有拳头大小,种水极其珍贵,徐志穹笑道:“谢束王美意!”

他刚碰到那翡翠,忽见那男子一笑。

他这一笑,原本丑陋的面容变得更加狰狞。

一股恶寒,自徐志穹脚心涌上头顶。

与此同时,他感觉心尖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了自己一口。

“运侯,寡人准备的这份薄礼,你却看不上么?”洪振基又催促了一句。

“哪里!”徐志穹拿起翡翠,收在了一旁,“只因此物珍贵,因而多把玩了一会。”

洪振基笑道:“运侯若是喜欢,寡人明日多备几份薄礼,再给运侯送去。”

徐志穹点点头:“却让束王破费了。”

徐志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让粱玉瑶很是紧张。

“若是你觉得不适,咱们这便回府吧。”粱玉瑶担心徐志穹中了毒,又或是中了什么术法,回去找童青秋,应该能及时处置。

可徐志穹心里清楚,这事童青秋处置不了。

悚息!

他刚刚中了悚息。

这东西就像马蜂一样,没被马蜂咬过的人,见了马蜂会有些许害怕。

但真正被咬过的人,只要听到马蜂的叫声,就能一身鸡皮疙瘩。

徐志穹被咬过,从悚息触碰他的那一刻,他就察觉了。

他低着头,默默吃酒,与适才相比,精神差了一大截。

这不是装的,这是中了悚息的正常反应。

徐志穹一边喝酒,一边感受着悚息的位置。

刚才那个丑陋的男子,利用了徐志穹一瞬间的恐惧,把悚息种到了徐志穹的魂上。

他的技法用的非常纯熟,至少是梼杌凶道的四品中修者。

好在他不会用分魂之术,悚息只是留在魂魄表面,没有留在两魂之间。

这些日子,在思过房里反复锤炼,徐志穹的分魂术精进了许多,他闭目片刻,调动意象之力,搜寻魂魄上的悚息。

找到了,就在魂的前胸之上,那小虫还很安分,紧紧趴着,一动不动。

徐志穹把自己的三魂在身体内分开,把原本在魂魄表面的悚息取了下来,放到了天魂和人魂之间。

这不是糟蹋自己么?

他原本可以调动意象之力,把悚息取出来,如今放到两魂之间却要作甚?

不仅放在了两魂之间,徐志穹还用悬囊竹在悚息上做了一个悬囊。

如果粱玉瑶知道徐志穹此刻在做什么,肯定被他气死。

看徐志穹低头闭眼,半响不作声,洪振基举杯道:“运侯,再饮一杯!”

徐志穹睁开眼睛,举着酒杯,双眼看着洪振基道:“谢束王盛情。”

看着徐志穹苍白的脸色,洪振基的嘴角微微上翘。

徐志穹盯着洪振基看了好一会,脸上始终带着真诚的笑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