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第159章 俺要立棍儿了(国庆加更22)

第159章 俺要立棍儿了(国庆加更22)

往上山走了没多久,戴松就瞅见了二憨那熟悉的胖身影。

它正埋低脑袋,将嘴筒子插在雪里,呼呼地闻个不停,脚步很是磨叽,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戴松嘴角微勾,从怀里摸出那串小项链,

“二憨!”

远处那小熊倏一下昂起脑瓜,见坡下一人朝它挥舞手臂,手上还拿着那串它找了一夜的小项链,顿时就发了疯一样冲下来。

还距离着好几米远呢,就往雪里一趴,直接往戴松裆下出溜。

扒住戴松裤腿后更是好一通撒娇,那叫一个黏腻,就和经历了生离死别似的。

“吭~~呼!”

“哈哈哈,别咬我腰带,别扯别扯~”

戴松揉弄二憨黑鼻嘎,引得它噗嗤噗嗤直打喷嚏。

等喷嚏打舒服了,二憨就顺势往戴松怀里拱,嘴筒子深深地插在他咯吱窝里,小脸上写满了委屈,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抱怨昨晚的事儿了。

戴松反手搂紧二憨脖子,挼着它的颈下毛,本来还想说道两句的,结果见它这幅样子,哪里还说得出?

“二憨,来,小项链给你带上,以后别弄丢啦~”

“呼哧~”

二憨闭着小眼睛,眼角泪莹莹的,一感受到小项链失而复得,它两个耳朵立马就支棱起来。

“走!”

将小项链系紧,戴松拍了下二憨脑瓜,“给你带了吃的,和我下山去拖!”

“呼?吼!吼!”

一听有吃的,二憨立马从戴松身上爬起,蛄蛹蛄蛹、一步三回头地往坡下跑;

最后一点存粮也在昨晚分给母狼了,其实狼群一直有出去打猎、拓宽活动范围,可今天出去干了一上午,也就带回来两只雪兔。

黑狼一口没吃,全让给三只母狼,而坡脚母狼只是啃了个兔头,就把剩下的全给了二憨,这行为引的周围狼有一只算一只,全都不屑地打“喷嚏”。

毕竟它们饿的肋骨根根凸显,哪怕在雪地里刨到根草,一堆狼都能为之掐起来,你个小胖熊啥也不干,还吃白食,你凭什么?!

所以这会儿戴松带吃的来,真是帮了它大忙了,它要在狼群里面立棍了!

一人一熊迅速下山,见到雪坡下边仰着的两只大炮卵子,二憨小熊脸瞬间僵住,身上所有的活泼灵动在这一瞬间好像全死去了。

“咋啦?”戴松追上来,拍拍二憨屁股,“都这时候了,就别挑了~”

“吼~吼~”

二憨不情不愿,每一步都异常沉重,就好像让它吃炮卵子能毒死它似的。

等到戴松把麻绳套它肩上,更是发出一声沉重叹息。

“噗噜噜~”

“啧!”戴松一挑眉,故作生气道,“挑剔上了还!

别逼我生气啊~昨晚你干的好事儿还没和你算账呢!

不说你不代表你做的对,多危险呐!

也就是你小熊命大,你要是遇上了别人,这会儿屁股上不一定要多几个窟窿眼儿呢!”

“吼!吼!”

俺不傻!俺不露头就不会挨打!

戴松虽然听不明白二憨的具体意思,但看它摇头摆尾,一个劲推拱自个儿的小模样,就知道它心里不服气。

“啥意思?倒反天罡了你!”戴松扯了扯绳头,“走走,边走边和你掰扯!”

“呼!”

二憨虽不爱吃炮卵子,但干起活来是真卖力,四爪抠地猛地一蹬,那两只炮卵子直接就在雪地上滑起来了。

“二憨,昨晚的情况肯定都知道,当时多……”

“吼!吼!”

二憨本就不服气,再加上心里确实委屈,也就母狼知道它昨晚跑回来后伤心裂肺地嚎了多久,所以戴松还没说完,它就直接抢答上了。

主打一个俺还委屈着呢,你别多逼逼,再不哄俺俺就要闹了!

“那么多人,你瞅见多少枪了不?之前那一拨……”

“吼!”

二憨一甩头,激动地差点立起来,那翻翻的唇皮子,委屈的小眼神,朝两边耷拉耳朵,整个熊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呼~行了行了,别委屈了。”他拍了拍二憨扎实的脑瓜,转换思路:

“昨晚干的不错,要不是你抓住那两只残狼,后半夜都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呢!”

二憨脑袋一偏,自顾自走着,小尾巴却悄然摇动。

戴松嘴角一勾,再接再厉,

“昨晚好多人都看见你了,到了今天,屯里都在传,‘昨晚有个人熊闯进屯啦,还以为它会伤人的,结果竟然直接把狼给干死了,真灵呐!’”

二憨小眼睛眯缝起来,脚步逐渐轻快,呼哧呼哧的,更是卖力。

“但是也有人传啊

‘那人熊凶的很,见人就扑,要不是戴松他们开枪驱赶,指不定就吃人了,太危险了!’”

“吭!吭!”

原本还乐颠颠往前蹿的二憨一下就急眼了,人立起来,晃晃悠悠走到戴松面前,两爪搭着戴松肩膀,一个劲地吼吼。

那架势,就好像被冤枉的孩子在和家长告状一样。

“好啦好啦~”

戴松搂住二憨,

“他们那是不了解你!

你那是扑人吗?

也就是认出我来了,你才冲过来对不?”

“吭!吭!”

听想法被道出,二憨激动得直蹦跶,跳了两下还觉得不过瘾,竟是立着转圈圈,两圈下来脑瓜昏了才晃晃悠悠抱住戴松肩膀,小眼睛里脉脉含情,你是最懂俺的人咧~

“哈哈~”戴松被它亲昵的举动逗乐,“二憨,你知道还有谁支持我给你送来这两只炮卵子不?”

二憨迷茫,眨巴眨巴眼睛,脑瓜转了半天才堪堪明白这句长难句,

“呼~?”

“还有我们屯长!

他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但是他希望我能和你建立情感!

二憨!明白只是啥意思不?

意思就是,你只要乖乖的!以后进屯,就不用被人拿枪指着了!”

“吼!”

二憨脑瓜被大量信息充塞的有些卡壳,但看着戴松眉飞色舞的表情,它也莫名激动起来,一人一熊在林子里欢快地蹦跶,嚎叫,快活得就和得了什么传染病。

“但是话说回来啊,二憨,这个过程不会那么快,虽说你昨晚立了一大功,但还是不能随便往屯子里跑。

你想啊,还有人不喜欢你呢~

咱不是说要去讨他们喜欢,那太没意思了,咱不作践自己!

咱要的是,你进屯,没人敢暗戳戳搞你!

在那之前,你一定要机灵这点,还是遵循我以前说的,别进屯子,见人就躲着点儿,尤其是看到拿枪的人,千万别上去硬碰知道不?”

戴松敲了下二憨脑瓜,最后一句着重强调。

倒也不是二憨有“前科”,而是熊的天性就是如此,见到枪就喜欢迎上去干。

十个被熊干死的人里面,有七个是拿枪的猎人。

二憨昂昂脑袋瓜,示意自己听明白了,然后大屁股一扭,拐了个弯,没去树窝,而是去了地仓子。

戴松没吱声,摸了下怀里的小布口袋,陪着二憨一路走到地仓子。

(本章完)

162.第160章 剩三四只赶去78林场(二合一)

第160章 剩三四只赶去78林场(二合一)

在林子里跑了不到十分钟,一人一熊就到了地仓子。

地仓子周边空荡荡的,只剩下洞口周边一片坑洼,洞口被用心地用雪半掩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积雪自然掩盖。

而戴松一给二憨解开肩上的绳子,二憨就屁颠屁颠地冲到洞口,噗的一下把脑袋扎进洞里,吭吭了好几嗓子,过了几秒,就看它转动大屁股,使劲踢蹬着小短腿,将自己拉拔了出来,一只母狼缓慢地从中探出脑袋。

戴松小心翼翼走过去。

母狼对他没什么敌意,既不龇牙警告,也不怒目皱眉瞪眼,表情宁和平静。

“这个给你们找到了,我在一只老母猪肚子里……”

戴松慢慢诉说着,将怀里的小布口袋掏出,解开,放在母狼面前的洞口。

仅是打开布口袋的刹那,那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母狼一下就从洞里弹了出来,极为艰难地跳到布口袋跟前。

它这会儿连踉跄走路都无法做到,移动基本靠绷腿弓腰,一步步拧着侧步走,僵硬得和盈盈的一个木偶玩具似的,但它的表情却生动得不亚于人,棕黄的眼眸中灌满了悲伤,不断闻嗅着光溜溜的小狼崽,似乎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它一点点舔舐着狼崽身上沾着的血污,并妄想着。

可越是舔舐,越是无法逃避这份现实。

母狼悲极,仰头哀嚎。

戴松捂着耳朵,它的叫声高亢,那种渗人心脾的凄厉剜的他心脏还有神经都在发颤。

一时间,周围的雪,层叠的林,远方的山仿佛都在回应母狼的悲伤,不清楚是回音还是远方的狼群,如浪涌般的狼嚎依次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他仿佛看到了自然界中最为恢弘的“后事”,也理解了后世一些狼吹。

二憨也有模有样地坐在一旁嚎嚎。

只是它嚎的粗重,也不像狼那样绵长,

往往就是吼吼两下,没气儿了,喘两口,再接着吼吼,最后要不是吼的小舌头都有些发紫了,趴在雪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气,捂着耳朵的戴松都未必会注意到他的小熊差点“哭丧”哭嘎过去。

母狼没完没了,戴松感觉差不多了,看东西都送到,二憨也嘱咐过了,便转身想走。

结果刚起身,就撞上了回来的狼群。

黑狼首当其冲,一下拦住了戴松的去路,见一旁两只大孤个子以及坐地哀嚎的母狼,目光最终定格在母狼面前的小布口袋上。

它猛地一蹿,宛若黑风般从戴松身边经过,到了母狼身边,看清楚里面的东西,闻过上边的味道,黑狼带着狼群发出更悠长的嚎叫。

戴松受不了了,给趴地上喘气的二憨打了个手势,独自往山下撤。

二憨想追出去送一下,但脑瓜喊缺氧了,甭说站起来,一抬头都感觉晕乎乎的直想吐,它也只好动动小耳朵,“吭吭”两声来表达自个的不舍。

下山的路走的格外“顺遂”。

毕竟身后跟着两只灰狼,只要不和东牛屯的吴老二似的,那必然是步履如飞。

戴松倒不是怕俩灰狼,主要是不想让等着他的王土豆子他们看见。

万一看见了,一个不注意,没拦住,民兵把狼打了,二憨咋办?

狼这玩意儿智力不比熊差,尤其是聚群的时候,群体里面并非只有狼王一个有智慧,戴松拿不住这伙狼现在对他、二憨还有团结屯到底是怎么个认知,所以万事再小心也不为过。

好在,跑到靠近林子边缘的时候,两只灰狼伫立在一处雪丘上不再跟随。

戴松朝它俩挥挥手,两狼没反应,他只好兀自往回走,走出去一段,再回头,那俩狼已经消失了。

“松子!松子!在这呢!”

看见从林子里空手出来的戴松,齐顺利等人一下子就围拢上来。

王土豆子最是兴奋,“咋样松子?送进去了吗?”

“送到位了。”

“见到那人熊了么?”齐顺利两眼放光。

“没。好像不在窝里,我也没往太深处走,在周边转了转,就回来了。”

“啊对对,安全第一!安全第一!”齐顺利一点也不气馁,“松子,那两只炮卵子最后能确定是被那人熊吃了吗?我们刚刚听到狼嚎呢!”

“嗯呢,放心,只有可能被人熊吃了。

熊标记地盘除了气味,还有痕迹。

一般动物,看到地上还有树干上的熊爪印子,立马就怂了,就算是狼群,只要不是饿的快死的情况,都不会选择在人熊地盘上偷吃的。”

戴松侃侃而谈,面对一群没胆子没经验的小白,他随便怎么忽悠,这帮人都不带怀疑的。

齐顺利闻言放下心来,毕竟两只炮卵子屯部花了大几十块,不打出点水花,他自觉愧对团结屯父老。

而确认没有问题后,王土豆子就发动拖拉机,拉着大伙儿一路轰了回去,各个儿都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很光荣的大事儿。

再看沟子山上。

狼群嚎嚎结束。

二憨趴在坡脚母狼身旁呼哧带喘了半天,总算缓过劲儿来,它坐直溜了,蹭了蹭母狼,旋即溜达向一旁的炮卵子,踩在炮卵子上,一边摇晃一边哼哼。

群狼立马躁动起来,一只只几乎饿疯了的狼相互龇牙、制约着,维持住了狼群的进食秩序。

黑狼跳上炮卵子,朝二憨昂了昂头——你愿意全部交付给狼群?

狼群真正接收新成员的第一步,就是接收其猎物。

“吼!吼!”

这规矩二憨怎么可能懂,它单纯地以为狼王是在赞它和戴松的打围水平,

当即撅着唇皮子,同样昂首回应,小眼睛里布灵布灵的,尽是得意。

这才两只炮卵子,算个啥?

它和戴松还干下过小山似的猪神呢!

黑狼瞳仁里出现了明显的诧异,两只大炮卵子,这样的猎物,已经很难确定这只小熊的地位,而同聚在二憨周围群狼也是龇牙咧嘴,咬着二憨屁股周围的空气,一个个地威慑性拉满,它们臣服狼王,不服这个熊崽子。

二憨后知后觉,它撅起唇皮子,不推炮卵子了,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心慌地挪动步子,但好歹支棱住了,没有直接趴伏在地。

黑狼站在炮卵子背上,吠叫两声,静候小熊的表现。

按照常理来说,这就算狼王接受新成员了,新成员多少表现下臣服,就算完全加入族群,之后和其他族群成员慢慢融合就是了。

结果二憨傻不拉几的,不懂这些,依旧撅着唇皮子,两眼放哨地撑着大炮卵子杵在那,

看看狼王,推推大炮卵子,

“吼?吼?”

你们咋不吃啊?也不喜欢吃大炮卵子吗?

这下在群狼眼里,性质就有些变味了。

这是挑战狼王权威啊!

一时间,狼群躁动起来,几只狼立马冲了上去,叨二憨屁股的叨屁股,咬腿的咬腿,三俩下就给小熊干得抱团在地,顾头不顾腚。

纵使是脾气稳定的二憨,这下也恼了,嗷嚎了一嗓子,然后顶着挂在身上的两只灰狼,一掌拍蔫一个。

群狼本来觉得这小熊中看不中用,又仗着数量,哪里会对它设防?没几下竟然被二憨撩翻了大半。

等到狼王亲自下场,二憨周围只剩下四只体型最大的灰狼还立着了。

“呜!”黑狼竟是朝着群狼龇牙,暂时吓退了它们。

四狼见状纷纷后退,瞪着坐在坐在地上的二憨,目光阴冷得就好像要将这两天积攒出的所有鄙视都化做尖牙,打进小熊的身体里。

只是,当它们怀着期待的目光,看黑狼靠近二憨后,表情却都顿住了,一个个难以置信的昂起头:

黑狼没有“拷打”二憨,而是朝着二憨吠了一声,旋即傲然站在二憨身旁,看向狼群。

群狼震惊,不敢相信狼王竟然原谅了这只不懂规矩的小熊,还给了它仅次于自己的地位。

一时间,那四只灰狼纷纷不服,可刚向前走了一步,就被黑狼喝退。

看着挡在自个儿和群狼之间的黑狼,二憨有些懵圈,片刻之后,它的唇皮子微微咧起,小眼睛里更是熠熠生辉。

它知道,从现在开始,它在狼群里边,真的算立棍了!

……

石松屯。

郑晓健回了院子,手里牵着从老金家借来的狗帮。

“儿子!走了!才一天就坚持不住了?快出来!”

郑显杰不情不愿出了屋,牵着自家狗帮。

昨天下午跟着郑晓健出去找狼,狼没找到,别的山牲口倒是打了不少。

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狍子獐子,但架不住数量是真的多,前前后后竟然有二十几只!

这给郑晓健乐的,拉着郑显杰,哐哐一通干,天黑了都不管不顾,还放出豪言“把狼引来了更好,干脆一网打尽”。

不过他倒确实可以吹这个牛逼,两帮狗加一块足有十条,经过一下午的磨合,到晚上已经很熟悉彼此,遇上狼群完全可以硬碰,虽然到最后也没碰上狼。

毕竟石松屯的猎人主要是打狗围,有厉害的狗帮,只要不是遇到山神爷,在大兴安岭里差不多可以横着走,而配合融洽的狗帮更是能让战斗力再上一个台阶。

当下,两帮狗一碰面就相互闻起屁股,有一只甚至当着郑晓健的面,骑跨他家头狗。

“诶!去你奶的!”郑晓健黑着脸,一脚操飞老金家狗,然后薅着自家头狗下巴,啪地就是一个逼兜,

“你特么一公狗!你让它骑?

真特么丢人玩意儿!再让我看见一次,我告诉你,我就彻底废了你!”

说着,他抽出侵刀比划了两下,那头狗顿时呜呜咽咽,不敢看他。

“行了,儿子,咱们出发,昨天已经把周围大半地方都巡过一圈儿了,今天指定能找到狼群!打起精神来!别蔫嗒嗒的没干劲!”

郑晓健踢了下儿子屁股,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直奔屯外大山。

到了昨天没趟过的区域,二人将十条狗的绳解开,狗帮顿时就和回了家一样,争先恐后地冲进林子。

父子二人也不急,跟在后面慢慢溜达,直到听到猎狗开了声,二人连忙抖下肩头的枪,循着声音快步上前。

郑家父子俩使的都是16号挂管。

这枪保养得当,威力比56半都大,外加是父子齐上阵,还有狗帮的辅助,两人打围一直都是“写意随性”,完全没有进山的紧张与窘迫。

而见狗帮找到的不是狼群,只是一只麋鹿后,父子俩更是兴致缺缺。

“儿子,你打吧,年纪轻,开张打个四不像,讨个吉利!”

郑显杰也觉得没劲,这玩意儿也就个子大唬人,四条腿被咬的都渗血了,也不见它撩蹄子,或用脑袋上的大角翻挑,被狗帮围在中间,就和大傻子似的,干这样的猎物,一点都不带劲。

他朝狗帮吹了声口哨,自家狗子一个个后撤,而老金家的狗对主人以外的口令不敏感,反应稍慢,还没躲远,郑显杰的子弹倏的一下就从花狗耳朵边擦过,然后精准地打进四不像的肺部。

四不像哀嚎一声,前蹄一软,跪伏在地。

“啧!活儿咋干的这么不讲究呢!狗还没撤呢!”郑晓健不满。

“怕啥?又不是打到它们~”郑显杰很是无所谓。

“你这孩子!”郑晓健招来狗帮,挨个检查。

发现花狗耳道里流出血水,伸手在它耳畔搓捻,它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看!被你子弹的劲风震聋一只耳!回头你金伯问起来,你自个儿解释!”

郑显杰不吱声了。

郑晓健看他这幅样子,很是恨铁不成钢,边开麋鹿腔子喂狗边絮叨猎人和猎狗之间的感情之云云,结果腔子刚开没多久,趴在四周的猎狗一个个突然站起身,狂吠起来。

父子二人警惕,连忙端枪上脸。

就见远处雪丘后边,露出一排灰色的脑袋。

苏毛狼!

“儿子,找到了!”郑晓健兴奋的两眼冒光。

郑显杰也是摩拳擦掌,不过刚刚老爹训话多少还是有些用的,这次他没有鲁莽,而是问道,

“爸,咱咋整?”

“咋整?数数有几只先!”

郑显杰微点着下巴,很快数完,“13只!爸!有13只啊!大狼群!”

“别那么激动!”郑晓健牙花子都滋出来了,“可劲儿打吧儿咂!剩三四只赶去78林场就成!残狼越少越狡猾难抓!其余的,咱干死带回家,交林场任务也好,剥皮卖去镇上也好,都是你的媳妇儿本!”

郑显杰精神一震,嘴角微勾,端枪上脸,直接瞄准了体型最大那只白眼狼身旁的半大小狼。

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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