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万里避真人(为盟主Bili八个牙露加

掌心的月钥,已经暂时无法感知。

与太虚幻境的联系,就此被隔绝。

姜望刚才如果悄悄通过太虚幻境给谁报了信,那么那个收到报信的人,就已经被误导了。

可惜姜望的确没有做这样的尝试。

赵玄阳这种层次的人物,必然对太虚幻境有所了解,就算没有使用,也一定接触过。姜望是太虚使者之一,在齐国天府城建立太虚角楼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客观来说,赵玄阳擒住他之后,并未如何苛待于他,给了他应有的尊重,和一定范围内的自由。

他如果贸然行事,那就是要打破这种默契。届时吃亏的,只能是作为阶下囚的他自己。

姜望一直是一个很清醒的人。

所以他真的是在探索内府。

第四内府探索圆满,才好去寻找叩开第五内府的契机,这是修行上的正途……

确实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被赵玄阳带着又低空疾飞一阵。

在不断倒退的风景中,姜望还是认真地解释了一句:“我是这样想的。不管接下来如何,会不会有什么变化,修行总归是应该的。如果有什么变化发生,我若能多一分实力,应对的时候,也能有多一分的从容。”

“不要了。”赵玄阳摇了摇头:“要在一位当世真人的追逐下保住战果,这非常艰难。我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情。麻烦你尊重一下我,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好吗?哪怕你搞搞偷袭,骂我几句,表达一下你的态度呢?”

姜望无奈:“你是胜利者,你说了算。”

赵玄阳又换上一副笑容,志得意满地对姜望道:“我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你且欣赏着,看我如何万里避真人!”

“什么计划?”

“那我当然不能说啦!”

“……”姜望默默分析着他所看到的一切,又问道:“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刚过沃国不久。”赵玄阳补充道:“就是你们几国都设了别馆的那个沃国。”

“我知道这地方。”姜望问道:“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去玉京山?”

赵玄阳好像已经完全忘了‘计划不能说’这件事,随口便答道:“我们从和国与仁心馆的势力范围之间穿过,自北域绕一个大圈子,再去玉京山。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不怎么样。”姜望很认真地给他查漏补缺:“路线拉得越长,就越是给了追踪者机会。那毕竟是一位当世真人,看破你的那些小把戏很容易。发现痕迹之后,追上来会很快。咱们应该抓紧时间,走最短路线去玉京山。”

“就是因为按照正常逻辑,我不会把路线拉这么远,我才会这样选择的。”赵玄阳一脸得意:“我跟你学的!”

姜望无语道:“那你不如再跑远一点,绕到西北五国联盟,再去雪国,经由雪国去玉京山。更没人能想到!”

“也不是不行啊!”赵玄阳笑着道:“正好去见识见识雪国风光,就当是顺便旅行了。”

姜望心中自然是千肯万肯,甚至于他主动提及雪国,就是试着勾起赵玄阳的念头。

早先在观河台分别的时候,许象乾便说是跟照无颜去雪国游历了。

照无颜在外楼巅峰徘徊已久,如今看清了前路,打算以雪国为万里路的终途,成就神临。

按照时间来看,现在应该已经是神临修士。

以照无颜的资质和出身,成就神临后,纵然还不能立刻追上赵玄阳的实力,阻他一阻,还是很有可能的。

再加上一个许象乾……

那便是姜望的脱困良机。

当然,面上他半点口风都不会露。

“其实如果我们能放下纷争,一起去旅行游历,看看这世间美好,也是人生快事啊。”姜望语气随意地说道:“不如我们去过雪国之后,再往东走,去牧国草原看一看,绕个一年半载再去玉京山。这样苦觉前辈就更料想不到了!”

赵玄阳瞥了他一眼:“你有个老朋友在牧国,黄河会上我都听说了,互相对着哭鼻子!怎么的,打算在牧国围了我?”

姜望撇撇嘴:“我只是突然来了兴致。你不信就算了。”

“有机会再说。”赵玄阳呵呵一笑,控制着速度,继续在低空飞行。

虽是飞得极低,常常会遇到遮挡,但赵玄阳的速度仍然非常惊人。

一路上穿林过山,低调敛息,不曾惊扰哪方势力。

姜望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总归是互相不透底。

赵玄阳的目标似乎非常明确,路上不曾停留。但也很明显,走的并不是他跟姜望所“规划”的路线。

发现这一点后,姜望立刻义正辞严地提出批判:“你好像在忽悠我啊!”

赵玄阳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笑呵呵道:“我不是怕你这绝世天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可以递话给别人嘛。我这么欣赏你,肯定要防着你一点。”

他这么坦白,姜望倒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撇了撇嘴。

又飞了几个时辰,赵玄阳骤然停住:“不能再走了,老和尚应该已经发现不对,很快就要追上来了。”

姜望皱起眉头:“这里是哪里?”

此刻他们停在一处熄灭的火山前,光秃秃的山上只有砾石。四下看去,没有什么人类活动的痕迹。

赵玄阳神秘一笑:“很有趣的地方!”

笑罢,便拉着姜望往火山口飞去。

而后……

坠落!

两个人跃进火山口,不断下坠。

涌动的岩浆已在眼前,惊人的热量传了出来。

迎面鼓荡的,都是炙风。

姜望皱眉道:“不会是要用这种办法解决我吧?”

赵玄阳并不说话,拉着他加速下坠!

身怀三昧真火的姜望,自是不怕岩浆。但此刻神通也被封住了。

真元遭禁,一身道术亦无从施为。

神魂之力还在缓慢的恢复之中,且应对岩浆也并不适宜。

可以说,赵玄阳若不加以庇护,就是必死的结局。

但一直到岩浆临近的前一瞬,姜望的表情都很平静。

扑通。

两人坠进了岩浆中。

一层淡淡的金辉,环绕着两人。

将压近的岩浆全部推开,留出一片空间来,甚至连热量都隔绝了。

两人像在水中潜游,自在轻松。

姜望并不吭声。

赵玄阳似在认真搜寻着什么,也没有说话。

在鼓荡的、赤红色的岩浆湖里,如此潜游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两人越潜越深,越潜越深,忽然身前一空,豁然开朗!

两人掉进了一处黑漆漆的空间,而回身一看,那赤红色的岩浆仍在上方游动,灿烂极了!

“这到底是哪里?”姜望忍不住又问。

赵玄阳满意地笑了:“你知道什么地方,是真人神识也无法扫视到,卜算也无法落定到的吗?”

(本章完)

第1260章 穹似盖

“什么地方呢?”姜望问。

赵玄阳瞥了他一眼,似乎惊讶于他的平静。

但也并不很在意。

“因为一些特殊的历史原因,在现世,有一些地方,不与现世同。”赵玄阳简略的说了一句,又道:“我们现在就在这种地方。”

坠下来的时候,姜望便已经观察过环境。

这是一处……

无光的洞窟。

怪石嶙峋,阴阴森冷。而岩浆流于窟口上方,不曾落下一滴。

这一幕……姜望其实很熟悉。

赵玄阳略显得意的声音还在继续:“当世真人照见真实,洞察现世。没人帮忙遮掩,我俩自是无处藏身。但在这种地方就不同,他反倒限制极大。”

“这到底是哪里?”姜望道:“我倒是没有感受到太多限制。”

“呃,因为你比较弱。”赵玄阳很直白地说道:“与现世的联系愈深,在不同于现世规则的地方,所受限制就愈大。”

“当然。”他又照顾着姜望的情绪,很贴心地补充:“弱不是你的问题,毕竟你还很年轻。”

“谢谢。我确实被安慰到了。”姜望道。

赵玄阳左右瞧了瞧,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应该对这地方不陌生才对。”

“还记得清江水底吗?”他问。

姜望一直知道,若说涉魔之事,庄高羡君臣能够拿出什么证据来,一定与清江水底的上古魔窟有关。

因为他的确去过那地方,也的确接触过魔。

虽然事实上,养魔的是宋横江,勾结白骨邪神又对抗白骨邪神的,是庄承乾。

从头到尾,他只不过是一个被庄承乾摆弄的、误入那场数百年生死局的棋子,他只不过是一个凭借着自己的勇气和坚持,挣扎着跳出棋盘的路人,

但这些事情,他说了不算。

不能被人承认的真相,也根本无法被称之为真相。

若不能逃脱玉京山的审判,他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赵玄阳之所以这么问,想来也是知道了一些情况,至少知道姜望确实去过清江水底的那座上古魔窟。

但庄高羡那边,肯定没有实话可讲。

姜望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庄廷是如何编排他,那个故事又是怎样合乎逻辑,看起来真实可信。作为庄承乾的子孙,庄高羡有那样的天赋,而杜如晦有那样老道的智慧。

“上古魔窟?”姜望皱着眉头道:“不是说我勾结魔族么?怎么还带着我往上古魔窟躲呢?”

赵玄阳温声笑了:“庄高羡那人我信不过,真话我都当假话听。你也莫要怨我,老头子们同意顺手扼杀你,我就听命而行罢了,大家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再怎么超凡脱俗,也不能完全免俗。多多少少要给国家、宗门一个面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怨我也没关系。这是你的权利。”

姜望并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只是问道:“我其实很好奇。我何德何能,可以引起景国的警惕,竟要提前将我扼杀?景国有你,有淳于归,还有一个史上最年轻的真人李一。难道还会忌惮区区一个内府境的姜望吗?”

赵玄阳抓着他的胳膊,往魔窟里走,随口说道:“你就不用拿我和李一放在一起,给我脸上贴金了。我能不能和他比,要在洞真之后再说。至于你的问题……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是个干苦力的嘛。不过我猜想,大概那些老头子本就想敲打一下姜述,而庄高羡又正好递过来一个锤子,不敲白不敲,顺手就敲了?”

他叹了一口气:“齐国最近,确实是太威风啦。”

细想来,的确如此。

齐国先是灭了阳国,完完整整地接收了阳地版图。

继而在近海群岛,把钓海楼逼迫得成立镇海盟以自保。

但镇海盟这手笔虽然宏大,作用能有多少,仍然存疑。

新开的海疆榜,副榜一开,姜望就是第一。没过多久,计昭南又去拿了个正榜第一,简直是轻松写意。年轻一辈天骄,对钓海楼完全是呈现碾压姿态。

此后平等国在大师之礼上闹事,很多人等着看齐国的笑话。齐国却转身就兵出夏国,插旗剑锋山,逼得夏国交出一名神临境的平等国成员,顺势来了一轮大扫荡。

再加上观河台上,拿下黄河魁首,紫微中天太皇旗,招摇古今。

可以说无论是在近海群岛、还是在东域南域、在观河台,齐国都是风光无限,强势无匹。声势直追当年的大旸帝国。

这样的一个齐国,当然不是景国所乐见的。

姜望苦笑道:“如此说来,我还真是适逢其会?”

赵玄阳一边走,一边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本身的天赋,也是很重要的。庄高羡为了解决你,花费的代价可称不菲。老实说,一开始我觉得这太夸张。但是真正接触你之后嘛,我倒是能够理解了。只能说,姓庄的果然不会做亏本生意。”

姜望叹了一口气:“这算是夸赞吗?”

“我只是一个喜欢说实话的人。”赵玄阳笑着回应了一句,又道:“不要紧张,现世里的这些魔窟都废弃已久,没有什么危险可言。跟着我走,很安全。”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一间巨大的窟室。

这处上古魔窟,与清江水底的那一座,格局并不相同。

这里空间更大,环境也更复杂。

有十几个洞口,挂在窟壁上,黑幽幽不知通往何处。

超凡修为带来的视野,并不受无光的环境影响。但这里的确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清江水底那一座魔窟,好歹还有些宋横江庄承乾他们当年的布置。现在这一座,则是什么痕迹也不剩下。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姜望问。

“我打算什么也不做。”赵玄阳面带笑容:“我们在这里住个七八天。苦觉和尚一直找不到人,自然就会放弃了。然后我再带着你,大摇大摆地去玉京山。多气派!”

姜望叹了一口气,他今天总在叹气:“这就是你说的,万里避真人?”

“怎么,藏起来不算?”赵玄阳反问。

姜望无言以对。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赵玄阳松开手,招呼道:“来,别客气,请坐。”

他自顾在一块形如磨盘的巨石上坐了,开始闭目养神。想来应对一位当世真人的追击,他也并不如表现的那样轻松。

姜望左右看了看,便往看中的另外一块石头走去。

“不能走太远。”赵玄阳的声音提醒道:“坐我旁边。”

姜望叹息一声,回转过来,坐在了他旁边。

好在这块石头够大,两个人各坐一边,也并不拥挤。

姜望坐定之后,就开始探索内府。

赵玄阳虽是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声音却适时响起:“别妄动神魂。”

姜望只得散去了神魂之力,无奈道:“修行也不让,那我干什么?”

“不如发会儿呆吧。”赵玄阳道。

“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吗?”姜望问。

“那我陪你聊聊?”

“算了。”姜望仰躺下去,双手枕着后脑,清亮的眼睛瞧着洞窟穹顶:“我还是发呆吧!”

上古魔窟的洞顶实在没有什么可看,姜望却看得入神,以至于眼神都有些飘渺起来。

赵玄阳无法得知,这个他非常欣赏的年轻天骄,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经历了观河台上的光芒万丈,天下称颂。紧接着没几天,就身负通魔罪名,遭受天下唾弃。

从巅峰到谷底的滋味,有多少人能够承受?

而此时的姜望……

在想什么呢?

……

……

天穹似盖,流云如奔马。

凌霄秘地中。

尊贵的镇宗长老阿丑大人,正在与一只小灰狗玩耍。

此时的阿丑体型缩得极小,只比蠢灰大上一轮,正咧开大嘴,吐着舌头,跟小灰狗快乐地蹦来蹦去。

忽然听到一阵风声,阿丑立即肃容,神态端庄了起来。

一巴掌就把紧跟在他屁股后面蹦跳的蠢灰按停。

蠢灰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懵懂无辜,不明白新任的老大,怎么说不玩就不玩了。

不一会儿,叶青雨便翩跹而至。

“来了啊,青雨。”阿丑很有长辈风范地沉吟道:“那个,安安的课业怎么样了?这孩子很贪玩,你可要监督好。”

好像全然不记得,姜安安的课业之所以没能及时完成,便是因为被他带着溜出去玩了。

“差不多了。”叶青雨随口回了一句,便问道:“你呢,跟蠢灰玩得开心吗?”

“呵,有什么好开心的。帮安安照顾一下罢了。”阿丑的眼睛都翘到天上去了:“这种小土狗,我放个屁就能崩死一百个。”

蠢灰歪了歪头,当然是听不懂的,又很是亲近地往他面前蹦。

阿丑仍以肉爪无情拦在前面:“别靠本座这么近!”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却是蠢灰伸出舌头,热情地舔了起来。

阿丑迅速收爪后退。

蠢灰以为是跟它玩游戏呢!更快乐地往前蹦。

在叶青雨面前,阿丑老脸捱不过,两爪灵巧一翻,把蠢灰摔了个四脚朝天:“给本座老实点!”

蠢灰四仰八叉,仍然非常快乐,尾巴飞快地摇动着。

叶青雨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放弃了从蠢灰身上着力的想法。

“丑叔。”她直接问道:“有人欺负我,你管不管?”

说时迟,那时快。阿丑猛地跳将起来,跃至空中,显出三丈长的本相,獠牙露出,细长尾巴上缀着的水球中,隐隐鼓起涛声。

一时气势凌人。

“谁这么大胆?”他怒吼如雷:“本座生撕了他!”

“赵玄阳。”叶青雨道。

阿丑愣了一愣。

“今天风好大。”他的獠牙收了起来,尾巴也垂下了,身上的长绒毛,也变得特别柔顺。

甚至他在空中都有些摇摇晃晃,立不稳当:“我怎么有点不胜风力?吹风吹多了,可能要中风。唉,年纪大了,熬不住,我先回屋里歇着去。”

说话间,便摇摇晃晃地飞走了,消失在空中。

唯有蠢灰还懵头懵脑的,不知道“大哥”怎么突然就走了。原地翻了个身,利索地爬了起来,又瞧着叶青雨摇尾巴,想讨一些灵果儿吃。

叶青雨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过得一会儿,一朵云团坠落,在空中显化身形,伸展四肢——却是阿丑又折返了回来。

他飞到叶青雨身前,垂头丧气道:“青青啊,你别这个样子,不是丑叔不帮你,景国咱们干不过哇!”

“那就眼睁睁看着安安的亲哥出事不管?咱们以后怎么好意思面对安安?还有蠢灰!”叶青雨单手把蠢灰拎起来,叫阿丑看清楚,美丽的眼睛里水光盈盈的:“蠢灰也是人家的,你天天耍得可开心了。”

如果蠢灰机灵一点,这会就该配合起来卖惨了。

可惜它没有。

它被拎在空中,反而欢喜地不得了,咧着嘴疯狂摇尾巴,哈喇子直往外冒。

阿丑用肉爪拍了拍脑门,很是头疼的样子:“那怎么办嘛,人家拔一根腿毛都比我大腿粗。至少也得有个真君,才能在景国人面前说得上话。你爹为什么闭关,还不是怕在你面前没有面子嘛!?”

砰!

说话间,他脑门上就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白衣飘飘的叶凌霄现出身来:“一天天的,就你话多!吃的就已经够多了,说的比吃的还多!”

阿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并不说话。

叶凌霄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幸灾乐祸地笑道:“我就说这小子不咋行吧?先还只是在齐国混不下去。还怪骄傲的说去楚国办事,好嘛。一眨眼的工夫,全天下都混不下去了!”

叶青雨垂着眼睑不说话。

“好了好了。”叶凌霄不笑了,声音也缓了下来:“云国中立的国策是不会变,但维护人族公理的立场也是不会变的嘛。通魔是人族大罪,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关心的。刚好你爹手里有一些庄某人的黑历史,等玉京山公审的时候放出去,他可就没工夫再找别人的岔子了!你说,他有问题,他的证据还能让人相信吗?”

“真的?”叶青雨抬起眼睛。

“那当然了!”叶凌霄自得地道:“你真以为你爹只会闭关啊?爹一看我的宝贝女儿不开心,就赶紧翻箱倒柜找证据去了好吗?你呀,少听一些捕风捉影的屁话!”

阿丑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把眼睛一瞪,就要开口。

但是一道更凌厉的眼神霎时瞪了回来。

好嘛。

阿丑眨了眨眼睛,在委屈之中,还带了一丝小心翼翼。

破坏叶小花在女儿面前的伟岸形象,绝对是凌霄阁最大的罪名之一。

即使是地位崇高如阿丑,敢犯此罪,也难免要挨揍。

叶青雨展颜一笑:“爹,你也太厉害了吧!”

“那还是姜望更厉害。”叶凌霄不屑一顾,撇着嘴道:“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被人满天下地追杀过,更没有闹得如此天下皆知。”

他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唉,你爹都只会追杀别人。”

两章合并。晚上还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