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你已经死了啊

赌,爽点就是惊喜。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张是转运牌还是噩梦牌。

百家乐的规则是力争两三张牌总和为9,大于9会爆牌,10,J,Q,K算0点。

秦昆大致听了一下陈叔讲的规则后,就放手不管了,陈叔也是尴尬,他不缺钱,但对方把10W块钱让自己随便玩,这……算哪门子事。

陈叔在玩,秦昆在看,阿威在发牌。

接连二十分钟,秦昆都没动过。

二十分钟内,陈叔输多赢少,发现秦昆表情凝重,尴尬道:“还是你来吧……”

陈叔要站起,被秦昆摁了下去:“继续。”

又是二十分钟,秦昆终于发现了一点眉目,或者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东西。

这一桌直对龙头,煞气充盈,煞气这种玄乎的东西,不管具体属性如何,破运是必然的,但风水局明显挡不住这么多旺盛的阳气,秦昆总感觉有些东西自己还没注意到。

赌客们换了两拨,即便是小赢几手收手离开的,表情都不好看。

终于,赌场换班。

新的荷官已经来了,阿威最后一次发牌,陈叔擦着汗,输了小几万,低声道:“秦小兄弟……他快走了,我们一会可能会转运。这次押少点。”

秦昆忽然附耳:“陈叔,最后一把了,如果能赢,除本钱外全是你的。如果输了,都算我的。押多押少,你……看着办。”

陈叔血液冲脑。

妈耶……

这局如果全押,收益最大的是押对子,1赔11,除过本钱外,他能入账大几十万。

不过这概率太小了,而且他要是这么玩,秦小兄弟……会气死的吧。

“真……的吗?”

秦昆给了个鼓励的眼神:“随便胡来。”

陈叔点点头,忽然间把筹码推了过去。

“全押了!”

所有人觉得,这位大叔输红眼了。

押对子……这特么疯了吧?

阿威愣住,庄、闲和周围赌客也愣住。

陈叔红着脸,心中默念着秦小兄弟对不起,然后……

“对子!”荷官阿威开口宣布。

接着一号桌传来陈叔的失声大叫。

一局七十七万!

谁特么能在百家乐赢七十七万!还有谁!!!

筹码推了过来,赌客们流着口水,无比羡慕,七十七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多,但能有幸在百家乐见到这样疯狂的一局,确实罕见。

“秦小兄弟!贵人呐!来一人一半!”

陈叔红着眼,激动地抓着筹码往秦昆怀里塞,秦昆一笑:“好了,都是你凭本事赢来的,关我什么事。”

秦昆二指夹向陈叔口袋,一个都彭打火机,一包黑万。朝着他晃了晃:“这个送我就行。”

陈叔摆手:“那不行!一定是你带来的好运!”

“好运有时候也伴随着麻烦。”秦昆淡淡说完,看了看走来的侍应生。

侍应生有礼貌的一笑:“先生,VIP厅有位先生想见见您。不知道可以吗?”

陈叔表情一愣,不至于吧,才七十多万,赌场就有人来请秦昆喝茶?

“小秦,你退后。”

陈叔开口,却发现秦昆笑着走了过去:“好啊,劳烦带路。”

秦昆随着侍应生离开,荷官阿威也跟了上去,陈叔眨了眨眼睛,半晌,不知道该做什么。

……

VIP厅,其中一间包房。

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坐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打量着秦昆。

“能在阿威手里,一把吸金这么多,阁下是南无佬?”

烟雾弥漫,年轻人笑容满面,火星一闪一灭,忽然,周围空气扭曲起来。

秦昆的眼前,是旋转的房间,被烟雾包裹后,房间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忽然,一只大手抓在了年轻人的衣领。

年轻人惊愕间被秦昆提起,撞在墙上。

“什么人敢来我的地盘撒野!”

周围房间停止旋转,门里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两个外国保镖煞气盈天跟在后面。

“聒噪!组个剐龙局我也就不说了,还养只赌鬼来镇场,当地没人管事吗?!”

秦昆一肘子打在年轻人脸上,又抓住那个中年人的头发用力一拽,提膝撞在中年人面门。年轻人扑在茶几上满脸狼狈,中年人躺在地上,鼻子下挂着殷红的二条,两个保镖猛然冲来,一个迅速锁住秦昆脖子,只听格拉一声,秦昆将那个保镖的手腕捏断!

“警告你们别掏枪,要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茶几打翻,年轻人的脑袋砸碎了茶杯,中年人捂住鼻子缩在角落,一个保镖捂住断手惨叫,另一个保镖被秦昆捏住后颈,拎小鸡一样摁在地上。

屋子中间,秦昆横刀大马坐在那个保镖背上,荷官阿威浑身一颤,瞳孔收缩看向秦昆:“你敢打老板?!我跟你拼了!”

啪——

一耳光抽在阿威脸颊,阿威牙齿飞出,鲜血喷出。

只见秦昆眼神扫过众人:“一个不入流的秘门弟子,一个胆大妄为的老板,两个黑伞佣兵,这点牌面敢在我面前造次?”

脸颊浮肿的年轻人一愣,大声道:“东海无波,南洋显贵,我乃生死道星洲门文华松!你到底是谁?”

“听都没听过。”秦昆啐了一口,“这风水局是你设的?”

“是又如何?我祖上乃蒯氏弟子,你又师承何人?能看懂我的风水局?”

“蒯家风水传男不传女,你祖上也是个二把刀吧?”

“你……!欺人太甚!”年轻人脸红脖子粗大吼。

“先不说这事。他是怎么回事?”秦昆懒得理会对方,指着阿威。

阿威发现秦昆指着自己鼻子,眉头一挑:“你不怕死吗?我这几年是安分守己了点,但老子混的时候,你还在读书呢!”

阿威说完,忽然感觉自己被无形大网网住,往秦昆身上撞去,秦昆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你呢?怕不怕死?”

一句反问送了回去,让阿威羞愤到爆炸,这人……我要杀了他!

挣扎,乱抓,秦昆的脚纹丝不动,甚至更用力了些,阿威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被踩爆了,才吃痛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秦昆摸出一根烟点上,幽幽道:“很遗憾,你已经死了啊……”

再也没有风水局震住阿威的阴魄,烟雾从他身体里钻了过去。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阿威目瞪口呆。

茶杯碎片被秦昆捏着,在阿威眼前晃了晃,忽然刺了下去。

阿威失声大叫,可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阿威慢慢睁眼,看到秦昆的手指已经穿过了自己的眼球。

这……

这种视觉体验,让阿威毛骨悚然。

静。

屋子里很安静。

阿威失魂落魄,脑子很乱,好像快疯了一样,一些事情慢慢想起,又忘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死了???

秦昆踹开阿威,拎过手里另一个保镖,拍着对方的脸蛋道:“这位黑魂祭司,请告诉我这只鬼是怎么回事。今天把话说明白点,留你个全尸。”

那保镖看起来勇武,实际上以精神力著称,但遇到秦昆和小鸡遇上老鹰没有区别。

“你……没资格杀我!我隶属东欧分部……你会遭到圣魂教的报复!”

“让卡特来!他可是向我承诺过华夏境内不许有黑魂教的门徒,今天你的出现,让他食言了!”

“你认识……教宗大人?”

噗——

秦昆起身,脚后跟一磕,那位黑魂祭司咳出鲜血,蜷成虾米。

地上的老板已经彻底懵逼了,发现秦昆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沓资料丢在他身上。

“读。”秦昆低声道。

“去年3月,葡京大西洋酒店出现恶鬼。滋扰赌客。”

“4月,调查员前往调查,鉴定为鬼将。”

“9月,一调查员重伤,调查结果为——有人养鬼。”

“12月,调查出现新的进展,15年前,葡京大西洋酒店老板曾云威被杀害在凼仔万人坑附近,凶手不明。葡京大西洋酒店被曾云威副手李维德接管……”

屋子里落针可闻。

荷官阿威一言不发,被秦昆捏起下巴:“想起来自己叫什么了么。”

“曾……曾云威。”

这只鬼,正是这个酒店15年前的老板——曾云威!

记忆中,三年前因为犯事而避难,实际上已经过了18年,而15年前,他已经是这个酒店的大老板了。

错综复杂的记忆碎片慢慢被归整,这只鬼眼神逐渐空洞,秦昆递了跟烟过去:“你现在的老板叫什么?”

“李维德。原来是你啊……”阿威抬起头,笑容扭曲,看着已经步入中年的老板,老板心中咯噔一跳。

秦昆拍了拍阿威肩膀:“被人杀了,还被做成镇场鬼。真是死都不放过你啊……”

阿威绷住表情:“李维德,我的妻子和女儿呢……”

中年老板缩在角落,牙关打颤:“文华松!彼得!给我杀了他!我有的是钱!彼得!还愣着干什么?玩他老婆和女儿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那个黑魂祭司,非常愤怒,又非常恐惧,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中年老板。

秦昆闭目养神,身前有人跪下。

“小先生。”

“叫先生就行,我可不小了。”

“帮我。”

“怎么帮?”

“拦住这两个人……”

三个响头磕下。

没去过赌场……搜集资料够累的……我连麻将都不打……也不知道赌博规则写的有什么遗漏没……各位多多包涵

(本章完)

第1215章 ,一百三十一个头

……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午夜了。

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

今晚,赌场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这里出了事。据说老板李维德突然精神失常,将两个保镖从楼上推下摔死。这么大的场子,这么有名的老板,救护车一来后,消息不胫而走,秦昆出来的时候,发现了很多来打探消息的人。

医生将李维德抬走,李维德眼球乱转,对着空气大喊大叫有鬼,许多人都知道,这人怕是废了。

“李老板是得罪的谁么……”

澳门迷信程度比起香港过犹不及,这种状态看起来,很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样。

“呵呵,他可是杀了他俩保镖!说不定是装疯卖傻,不愿担待杀人罪呢。”

“他杀保镖做什么?”

“可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吧。”

“啧啧啧,不过李维德疯了也好,这么多年亏心事做的太多了。据说当年他的老板意外失踪,就是他下的黑手,哼哼……吃相这么难看,遭报应是正常的。”

关于李维德疯掉的事,没人同情,不管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疯都不关他们的事。现在趁着这里群龙无首,吃掉这里的份额或者往里插上一脚才是他们该做的。

……

不远处的街道拐角,秦昆抽着烟,看向浑身煞气浓郁的阿威。

曾云威的报复,秦昆对风水师文华松的阻拦,都是促成李维德疯掉这件事的因素。不过秦昆没什么不自在的,捉鬼师是要信奉阴阳相安的规矩,不过这种规矩可不是保护李维德那种人的。

15年前的杀人案,到现在已经没足够证据定罪了。

但冤有头债有主,该来的报应迟早会来,怨不得谁。

“满意了?”秦昆问道。

“这还不够……”阿威沉着脸,“祸不及妻儿。他坏规矩了。”

秦昆弹了弹烟灰一笑,忽然一个脑瓜崩击出,打碎了阿威的头颅。

啪地脆响,好似头骨被弹裂,阿威痛不欲生躺在地上,发现秦昆蹲在自己面前,冰冷地望着自己:“还不够吗?”

阿威捂着头,眼神无比愤怒:“我不能复仇吗?!”

“可以,但被我发现了就不行。”

“那你刚刚还帮我?”

秦昆冷笑:“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不服气?”

“不服!”

秦昆二指并起,手掌如枪一样顶在阿威脑门。

大炎缠冥手·诛魂箭!

阴冷的绿火出现在指尖,染绿了整个手掌,阿威冷汗涔涔,灵魂为之一紧。

秦昆道:“实话跟你说吧,你找他复仇的事,我可以帮你。但你为了妻儿要报复他的妻儿,我不允许。”

“这不公平!”

“这个世界上……哪来的绝对公平。”

秦昆眼神淡漠,叹息一声,“这三年来,你每次离开赌场不久,记忆就会恢复,然后回赌场报仇,又被里面的风水局压制,记忆消失,成为一个荷官。周而复始。随着你不经意间吸入的阳气越多,实力愈发强大起来,以至于侵染了里面的风水局,让一些赌客出现闹鬼的幻觉。李维德利用了你,也导致你被我发现,帮你复了仇,环环相扣。这就是因果定数!别不知足!”

秦昆说着,朝着旁边的人瞟了一眼:“这风水局是你们文家做的吧?”

旁边是一个年轻人,衣着浮夸,鼻青脸肿,显然被毒打过。

这人正是文华松,赌场的风水师。

文华松幽怨地看向秦昆:“我做局养鬼,但没犯忌。鬼又没害人!”

秦昆伸出手,把文华松的脸蛋打的啪啪作响:“人害鬼了知不知道,蠢货!没有李维德,这只鬼能变成现在这样???死后还被拿来做局,你真是帮的一手好忙啊。”

文华松哭丧着脸,擦了擦鼻血,很硬气地将脖子一歪:“大丈夫行的端坐得正。我不知道内幕,你要打就打好了,反正没指望你放过我。”

呦呵,还是个混不吝。

秦昆一脚踹在文华松肚子上,要不是刚刚李维德提到阿威妻女被侮辱的时候没有文华松的名字,否则这货早就和那个黑魂教保镖一样,从楼上摔下去了。

今晚的事,到此结束,秦昆也不愿节外生枝,手中骨灰坛出现,他对着阿威道:“两个选择,被我超度,或者我把你打散。选一个吧。”

阿威愈发觉得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论威煞,谁能比的过猛鬼?

他用鬼打墙吓死李维德,分分钟的事,可是对上这个年轻人,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

秦昆不同意他复仇,阿威万念俱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阿威再次跪下,磕了个响头:“上师……能不能给我妻女留一笔钱,让她们活的体面一点。我听李维德刚刚说她们的日子过得很惨。”

“我可没钱……”

阿威江湖脾气上来,咚地一下又磕在地上:“求您了!”

秦昆沉默:“别给我来滚刀肉这一套,我不吃。”

咚,又一下。

秦昆绝不接话,阿威就继续磕头。

鬼气逸散,阿威目光坚毅。老江湖最可怕的就是狠劲,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一个鬼将,实力根本比不上秦昆一星半点,口气却咄咄逼人。

三十个头磕下,浑身鬼气变成满脸鲜血,随风消失。

六十个头磕下,浑身鬼气淡薄透明,鬼将之躯已经崩散。

九十个头磕下,旁边的文华松都于心不忍了:“你……起来吧,我帮你就行。”

一口唾沫,吐在文华松脸上,阿威瞪了文华松一眼,文华松敢怒不敢言,阿威继续磕头。

足足一百三十一个头,阿威彻底烟消云散,文华松从愤怒,变得不忍,变得唏嘘,看着一只鬼将磕头磕死后,长叹一声:“我真是造孽啊……”

文华松帮助李维德的时候,完全不知内情,现在看到这种情况,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

……

半岛西南,妈阁庙。

妈祖的庙宇。

沿海之人多信妈祖。

妈祖是国家祭典的三大神明之一,另外两个……是黄帝和孔子。

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沿海的渔民极多,出海打渔绝对不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即便是当代,出海的辛苦和威胁,都是有目共睹的。

据说自宋至今,船只技术的落后导致渔夫成为了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职业,在渔夫们看来,只有海神娘娘才能保佑他们,于是北宋年间,一个矢志不嫁、精研医理、行善济世的女子林默娘,在海上搭救遇险船只不幸身亡后,成为了受人纪念的神明。

妈祖信仰正式出现。

二半夜,秦昆、文华松路过妈祖庙后,在不到两站路的地方,找到了一个鱼龙混杂的街道。

大排档很多,小赌场也很多,乌烟瘴气的街道中,随处可见衣着暴露的站街女。

这里的人大多是渔民。

不比繁华的街道上那些精英白领,渔民世代打渔为生,收入不错,工作环境却差的远了,每次放松时候,这种街道就是他们的乐园。

秦昆、文华松走在街上,几番打听之后,总算知道了阿威妻女的下落。

街头,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妇女穿着暴露,一脸笑意地给一个纹身大哥陪酒,大哥旁边坐了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与妇女七分神似。

“哈哈哈哈哈……这次出海大有收获,可以多爽你们几次哦。”

纹身大哥喝的红光满面,周围秽语不断,妇女和小丫头一点也不介意。

“那就恭喜赵哥了!”

“恭喜的话得两张嘴一起说才好听嘛!哈哈哈哈哈哈……”

纹身大哥说完,后脑勺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一头栽到炒粉里。

“谁在搞我?”

纹身大哥豁然起身,对上一双无比阴冷的眼神,不知为何打了个哆嗦。这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在海上打渔时,只有遇到了极度危险的情况时,他才会有心悸的感觉。

“滚。”秦昆吐出一个字。

纹身大哥眼皮一跳,周围的兄弟忽然围了过来。

“慢着!”

纹身大哥心跳越来越快,心脏周围的筋肉都不自觉地在抽动,他拦住兄弟们,看着这个凶狠的年轻人,忽然干笑道:“我赵五在这一片混的也不短了,朋友有点面生啊。是不是我无意得罪过你?”

赵五不服软不行啊,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就看了那年轻人几眼,双腿就开始打摆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滚。”秦昆又一次开口。

赵五往后一个趔趄,被兄弟们扶住,兄弟们并不知道赵五是怎么回事,只听他道:“我们走!”

这么古怪的情况,让赵五汗毛竖立,觉得这个年轻人非常危险,当机立断离开。

他们一走,暴露的妇女和那个小姑娘也要走,却被秦昆拦下:“站住,过来坐。”

妇女求助地看向赵五,赵五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赶紧离开了。

妇女发现秦昆、文华松并非凶神恶煞之人,壮着胆子坐了回来,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干笑道:“两位老板……是……想玩玩吗?”

文华松看向秦昆,不知该怎么开口。

秦昆启了一瓶酒,倒上两杯:“怎么称呼?李毓姝,还是玉珠姐?”

李毓姝……

好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妇女惨笑:“叫玉珠就好,我们这一行不兴真名。这是我女儿李洛洛。”

秦昆扫过那个有点呆滞的少女,开门见山道:“别紧张,我来这里是结一桩因果。曾云威给我磕过一百三十一个头。今日来,我许你一百万,并且找人罩你母女三十一个月,过后两不相欠。”

妇女如若雷击,僵在那里。不知是被钱所震,还是被那个许久未听过的名字震住。

“有事打这个电话。”

秦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丢了一张名片,正是岭南康家的。

秦昆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小姑娘发现母亲石化一样坐在那,忙问道:“阿妈,曾云威是谁?”

妇女端着酒,豆大的眼珠滴落在酒中:“阿妈以前的姘头……”

五分钟后,妇女收到转账消息,一百万非常不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的余额之中。

这一刻,无数酸楚的回忆,让妇女泪如雨下。

“阿妈,你怎么了?我们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干这么脏的生计了?”李洛洛很漂亮,但似乎有点痴憨。

李毓姝哭着将她搂入怀里:“闺女,阿妈让你受苦了……”

李洛洛在傻笑,不知为什么,她只会傻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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