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电话,交易,动向(求月票)

日本时间8月6日上午九点,东京的某个角落。

炎炎夏日,蝉鸣不绝于耳。长街之上的小女生大多撑着一把遮阳雨伞。

蓦然间,一具华贵而雍容的银白色巨像从天而降,落在咖啡馆的正前方。

她伸出裹着银白护手的右手,手疾眼快地推开了玻璃门,步入咖啡厅内部,而后把扛在肩上的夏平昼和绫濑折纸放了下来。

到此为止,二人一石像终于逃离了东京湾附近的那座大山。

至于为什么山顶没有敌人,却用上了“逃离”二字,那是因为绫濑折纸在山顶用无尽抄本不小心刮起了一阵龙卷风。声势之浩荡,甚至波及了东京湾,将海水翻卷而起。

恐怕稍微有心之人看见了这一幕,都已经猜测出了那是白鸦旅团团员的能力。

“你怎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夏平昼一边说着一边侧眼看向外头,确认无人投来视线,便随手拉上咖啡馆的闸门,将阳光遮蔽开来,“这下别人就都知道旅团回日本了。”

“没控制好。”

绫濑折纸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在东京湾上刮起的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小风。

“行吧,至少可以证明无尽抄本对你的能力增幅的确很大。”夏平昼说,“本来日本黑道对白鸦旅团的信息就很敏感,再加上最近鲸中箱庭那件事,我们现在的处境雪上加霜,被发现了最好立刻动身,在这里逗留不是什么好事。”

“我去拿行李箱。”

“不用,我让皇后石像去拿。”夏平昼低头看着手机,“黑客已经为我们备好航程了,我们先去坐新干线,然后再在北海道那边转乘。”

皇后石像点点头,登上阁楼,把绫濑折纸看的书和衣服都收进行李箱里,而后托着行李箱开启“虚无化”,像是一片空气那样穿过阁楼的地板,落到了咖啡馆的一楼。

夏平昼接过行李箱,将皇后石像收回天驱之中,而后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绫濑折纸的手,笔直走出咖啡馆。

不久之后,他们登上银白色的新干线列车。本趟列车直达新函馆北斗站。

引擎启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如同雪白大蛇一般的钢铁巨兽掀起一片狂风,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夏平昼和绫濑折纸侧头看着窗外。

夏日的正午,整个世界都笼罩在明媚的阳光之中,海面上荡开粼粼波光,远山翠绿一片,天空的底色蓝白。

东京湾彩虹大桥在他们眼中远去,逐渐微缩成了一条灯火通明的横杆。

四个小时过后,车内广播提示新干线到达了北海道的终点站——“新函馆北斗站”,下了列车,在站前可以看见北斗市吉祥物“寿司北寄贝君”。

为纪念这条新干线开通,站内还设立着一座《北斗神拳》主题铜像。

绫濑折纸为了练习使用手机的照相功能,全程举着手机咔咔拍个不停,手机上的小猫玩偶摇摇晃晃。

阳光越来越猛烈,蝉鸣四起,街道的光景在暑气的蒸腾之下好似变成了一片海市蜃楼。

而就是在这么一个夏日,少年牵着少女的手,忙忙碌碌四处奔波,却一言不发,午后静谧似乎只能听见笼罩世界的偌大蝉声。

不多时,夏平昼和绫濑折纸一同转乘了JR特急列车。

这趟列车直达北海道的札幌市,那是他们的目的地。团长所说的异能者监狱就坐落于札幌市的一个角落。

此次的劫狱计划并非飞蛾扑火,风险不高,因为白鸦旅团之中的几名团员已经有了接近天灾级的实力。

摇摇晃晃的车厢中,暮色悄然降临了。夏平昼扭头向着窗外望去,茜色的天空逐渐黯淡下来,远处群山上亮起的野火,与和服少女在车窗上的影子重叠。

“累了么?”他收回目光,一边看着《伊豆的舞女》一边问。

她摇了摇头,用纸页在车窗上拼凑成一行无声的话语:“和你在一起,赶路也很开心。”

夏平昼微微抬起头,用眼角余光看见了这行文字。但转瞬即逝,文字又溃散为了一片细碎的纸屑,组合成了书页回到绫濑折纸的袖口之中。

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的底端。

天黑了。列车里的灯光亮了起来,她垂着眼,静静地用手机翻看着今天拍摄的照片。夏平昼坐在身旁看书,世界静默无声。

列车穿梭在暮色之下,向着不知何处的远方隆隆地驶去。

世界的另一角。

在绫濑折纸和夏平昼乘坐JR特急列车前往北海道的同时,黑蛹保持隐形的形态,飞荡在纽约市的上空,最后来到了一家坐落偏僻的旅馆。

这是一家黑旅馆。

之所以说是黑旅馆,是因为在此处入住无需护照,只需要多交一点钱而已,没人会追查你的来历。即使你是未成年人,也不会有人打电话向警察通报,大家墨守成规。

但保险起见,黑蛹在来时的路上用拘束带盗取了一名纽约当地街头小混混的护照,再放出了一具拘束带化身,伪装成那个混混的模样。

化身在前台出示护照,然后向工作人员缴纳了一叠美金。

而在这之后,黑蛹保持着隐身形态跟随在拘束带化身的身侧,刷卡进入了旅店房间。

他随手关上门,让化身在角落里罚站,自己则是解除覆盖在身上的拘束带,躺到了床上。

顾文裕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日本那边已经入夜了,但美国的当地时间还是8月6日的早上十点,和日本的时差整整有十小时左右。

“真累啊……柯祁芮的火车恶魔快是快,但坐起来真的犯头晕。”

顾文裕就这么捂着额头,一动不动地瘫在床上歇息片刻,而后听见了一阵敲门声。他明白来客是谁,于是重新往身上覆盖拘束带,径直走过去开了门。

房门打开,一个白发青眼的少年映入了他的眼帘。少年穿着夏日休闲服和一件薄薄的外套,口袋里还装着一只小鲨鱼,鲨鱼只露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

“大扑棱蛾子,我们又来了!”亚古巴鲁探出头来,骂骂咧咧地说。

黑蛹一手扶额,另一手用手肘抵在门框上,摆出一个如同西部牛仔般的骚气姿势,“感谢你们顺应我的邀请来到美国,西泽尔同学,还有饭桶亚古巴鲁。”

西泽尔摇摇头,“没什么,我本来就打算在世界各地逛一逛,没打算留在中国。”

“鬼钟先生那边如何了?”黑蛹随口问。

西泽尔说:“幕泷先生参加完葬礼之后,就会回到黎京那边,他能照顾好鬼钟先生,不需要我和亚古巴鲁一直守在那里。”

“就是就是,搞得鲨鲨跟西泽尔就好像在守活寡一样,谁爱看着那头蠢牛谁看!”口袋里的小鲨鱼冷哼一声。

“守活寡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亚古巴鲁。”西泽尔笑。

“好的好的,既然鬼钟先生有人照顾,那我就放心了。”黑蛹抱起肩膀,“那么具体情况,你应该都已经从这条鲨鱼的口里听见了吧?”

“对……”西泽尔点点头,“亚古巴鲁跟我说,黑蛹先生能够帮我找到噬光蜂的动向,请问这是真的么?”

白发少年脸上的神情十分认真。看起来西泽尔对于偿还父亲的罪孽有着一定的执念,他至今认为父王不该把“噬光蜂”这种危险的族群驱逐至人类世界,然后却置之不理,将后果都交给外面的人承担,这乃是不仁不义。

“没错……我很快就会从我的另一个合作者口中问出‘噬光蜂’的事情。”黑蛹笃定道。

“太好了,如果有噬光蜂的下落请第一时间告诉我。”西泽尔喜出望外。

有过箱庭之事作为先例,导致他对黑蛹的能力十分信服。既然黑蛹都说能帮他找到噬光蜂了,那就是一定可以。

“听到没!”小鲨鱼抬起鱼鳍,像黑社会一样指着黑蛹,“大扑棱蛾子,鲨鲨和西泽尔要去杀噬光蜂全家了!”

“用词不要那么粗鲁啦,亚古巴鲁,我们哪里是去杀噬光蜂全家,明明是去灭它们全族。”西泽尔微笑,抬起手指戳了戳小鲨鱼的脑袋。

黑蛹沉默地看着一人一鲨,而后缓缓开口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作为我给你们提供线索的回报,我接下来可能不定期需要这头鲨鱼担任一下我的交通工具,让它带着我游荡在全世界各地,你有意见么?”

“我没意见。”西泽尔说。

“鲨鲨有意见。”亚古巴鲁说。

“完美,那我们就这么达成共识了。”黑蛹说着,敲了敲脑壳,“因为赶路的缘故,我现在头很痛,需要休息一段时间,那么等到晚上我们再继续商量相关事宜如何?”

“好,黑蛹先生请保重身体,那我们也到隔壁房间休息去了。”西泽尔说完,带着口袋里的小鲨鱼走进了不远处的另一个旅店房间。

黑蛹默默地目送着他离去,而后关上了门,褪下身上的拘束带,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时间流逝。

差不多到十二点后,他终于拿起手机,给顾绮野发去信息,告诉老哥自己已经来到了纽约,然后就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直到当地时间下午四点过后,顾绮野才回复了他的信息。

手机震动,顾文裕应声从床上醒来,拿起来一看。

【顾绮野:你知不知道“噬光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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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7章 救世会的军官,典狱长(求月票)

【黑蛹:你怎么知道我正在调查噬光蜂?我有一位合作者对噬光蜂的情报非常感兴趣,蓝弧先生你有什么头绪么?】

【顾绮野:这么看你应该不知道了,不然也不会故弄玄虚。】

【顾绮野:短期内先别和我联系,也别出现在我身边。】

顾文裕无奈地挑了挑眉毛,本来想发发牢骚,但转念一想,老哥刚加入虹翼的确得加强警惕,不能被看出端倪。

“老哥你没我真行么?”

他正想继续发消息,便看见短信界面上弹出来了一个喜闻乐见的感叹号。

【提示:你已被对方拉黑。】

“那好吧。”顾文裕叹口气,大字状瘫在床上,扭头看向窗外。

旅馆外是一条破败的巷子,墙上到处是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涂鸦,嘻嘻哈哈的说唱声传来,似乎是有人在录制Tiktok小视频,听起来很吵,还伴随着一阵使用喷漆的唰唰声。估计是纽约当地的一些小混混在搞街头艺术。

顾文裕用拘束带把窗户关紧,然后拿起桌边的遥控器,打开空调。拘束带像是一条蠕动的小黑蛇,慢慢钻回了他的袖口里。

他看了一眼缩在衣柜里的拘束带化身,缓缓地闭上眼睛,将意识同步切换至二号机的视角。

另一边,北海道。

夜越来越深了,JR特急列车即将到达北海道的札幌市,此时看向窗外已经可以看见札幌电视塔的轮廓。

漆黑的夜幕下,全长147米的塔身绽放着蓝色的光晕,时而渐变为银白与紫色;远处的狸小路商业街悬挂着一排排灯笼,夜色中灯火通明的长街好似一条暖橙色的长龙。

绫濑折纸正耷拉着头。她刚被夏平昼叫醒,还微微有些犯困。

夏平昼从窗外景色收回目光,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黑客:我和血裔她们已经到北海道了,你们到哪里了?】

【夏平昼:快了。】

【黑客:真是服了你们,我刚刚在网上看见大小姐做的好事,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旅团又回日本了,这样不利于接下来的劫狱行动。】

【夏平昼:无所谓,我们加起来也是几个天灾级了,什么人拦得住我们?】

【黑客:别等会日本官方把虹翼的人请过来那就好笑了。】

【夏平昼:别乌鸦嘴。】

【黑客:不过先不谈虹翼,这次的对手本来就不简单。北海道异能者监狱看似坐落在日本,实际上它的主要守备力都来自国外,所以这座监狱的管理权属于外国。】

【夏平昼:毕竟全世界的异能犯人都会往那座监狱里送,而监狱建在日本本土,这样他们必须承担多余的风险,其他国家派来一些高级别的守备人员,也算是一种合作互利吧。】

【黑客:谁知道呢,反正我查出来了,“典狱长”是一个来自德国的天灾级异能者,据我了解目前监狱的守备力里只有他一个天灾级,其他都是小喽啰。】

【夏平昼:天灾级?】

【黑客:对,这是他的照片,到时在行动过程你记得避开他一点,把他交给血裔和大小姐解决。她俩刚拿到王庭宝物,这会儿估计都想找个旗鼓相当的敌人练练手。】

夏平昼正想打字回复,下一刻屏幕上弹出的照片映入眼帘,让他触碰虚拟键盘的右手微微一顿,瞳孔收缩了些许。

“这是……”他喃喃地说,“救世会的人?”

此刻落入他眼底的人物是一个身穿德国军服,头戴军帽的男人。男人留着两撇八字胡,五官局促而肃穆,眼神炯炯有神,但被帽檐的阴影衬托得有些阴沉、冷厉。

毫无疑问,这是曾经在救世会基地中露过面的人物。

但姬明欢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这个人了。因为打从导师知道软硬皆施并不能让他服从之后,便没有再让这个“军官”过来对他扮黑脸。

他还记得最初来到救世会的时间里,那个军官在监禁室里动不动便对他厉声呵斥,罚他做俯卧撑。

然而,无论如何他就是不理会对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而导师则与之形成对比采取怀柔的策略,试图使姬明欢对他敞开心扉,就好像拿着鞭子和糖训狗那样,可惜最终仍然是不了了之。

“救世会的军官,居然是北海道异能监狱的典狱长?”姬明欢想,“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再次撞到他。”

不知道为什么,姬明欢心中隐隐约约有些兴奋。

他想,目前救世会还不清楚白鸦旅团在短期之内提升了那么大的战斗力,所以即使导师预料到了旅团的劫狱计划,恐怕他们也至少能让救世会折损一两名大将。

这次如果想要劫狱成功,军官自然是旅团人员不得不逾越的一道屏障。如果可以活捉他自然最好,那样的话就可以让黑蛹从他口中逼问出救世会基地的位置。

想到这儿,姬明欢把意识同步至三号机“亚古巴鲁”的身上。

西泽尔已经抱着亚古巴鲁回到了房间,漆原理送给他的手机正放在床上。

这部手机毋庸置疑正处于黑客的监控范围内部,所以亚古巴鲁才提醒西泽尔平时出门没必要带上,没想到此时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亚古巴鲁从西泽尔的口袋里一跃而起,乘着黑色的水浪漂移在半空中,冲过去用鱼鳍捡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漆原理的电话,点击拨通。

它把手机抵在耳边,听着那边传来的“嘟嘟——”的声响。

“亚古巴鲁,你在做什么?”西泽尔被小鲨鱼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亚古巴鲁抬起鱼鳍竖在嘴前,示意西泽尔安静。

西泽尔愣了一愣,坐了下来没有说话,只是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着它。

不久之后,电话对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你是……王子殿下?”

“不,我是鲨鲨,亚古巴鲁。”亚古巴鲁说,“漆原理,鲨鲨的朋友找你有事。”

漆原理想了想:“什么事情?”

“大扑棱蛾子跟我说,你们白鸦旅团正在谋划劫狱的事情,目标是带走北海道异能者监狱里的犯人。”

“大扑棱蛾子……黑蛹么?”

“没错就是他。”亚古巴鲁点点头,“他还对鲨鲨说希望我能转告你:如果你们能留那个典狱长一条性命,将他活捉回来,那大扑棱蛾子一定会对你们重重有赏,之后你们需要的时候可以找他。”

“原来如此,他都已经对我们的计划了解到这种程度了。”漆原理说。他的语气倒是听不出诧异和震惊,似乎已然对黑蛹未卜先知的能力有了一定的接受力。

“所以你们到底接不接受这个交易?不要浪费鲨鲨的时间。”亚古巴鲁歪眉挤眼。

“视情况而定,对手无论如何也是一个天灾级异能者,即使我们的战斗力占优,想要把他活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漆原理平静地说,“如果非要达成黑蛹的要求,说不定不仅不会成功,反倒会让我们损失一两名团员。”

亚古巴鲁说:“那好吧,你们尽力而为。我会把今天的对话转告给大扑棱蛾子的。”

“那顺便帮我问问他:除了典狱长以外,监狱里还有其他天灾级往上的高手么?”

“没有。”亚古巴鲁截口道,“大扑棱蛾子说你们放心冲就是了!能抓住典狱长最好,不能捉住也无所谓,最好把那个家伙千刀万剐。”

良久之后,手机对边才传来了漆原理的声音,依然是幽邃和平静,就像他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一样。

“好,那我挂了。”

话音落下,漆原理单方面挂断了电话,小鲨鱼也用黑色的潮水将手机包裹,把手机递向了一旁的西泽尔。

西泽尔看见这一幕大惊失色,连忙说:“不能用水泡着手机!这样手机会生病的,要是手机生病就不能用了!”

“哦哦,鲨鲨忘记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么?”亚古巴鲁漫不经心地说,却屡教不改,就好像在测试手机的耐受力。

西泽尔叹了口气,接过手机,包裹着手机的黑色潮水一瞬溃散开来。

与此同时,亚古巴鲁驾着黑色潮水飞回西泽尔的外套口袋里,又一次把脑袋窝进里面,耷拉着脑袋沉思着。

首先可以确定黑蛹最好不要直接参与进与救世会有关的事情,这样才可以摆脱嫌疑;但它和西泽尔要不要飞到大洋彼岸的日本,那就另说了,目前救世会还不知道这头三百米鲨鱼与姬明欢之间的关系。

“所以,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么?”西泽尔小声问,“黑蛹先生真的偷偷告诉你那些了?”

“当然是真的啦,都是大扑棱蛾子偷偷告诉我的。”亚古巴鲁淡淡地说,“西泽尔,等你长大之后就能知道这些秘密了。”

“好吧。”西泽尔点点头,“我们先睡一觉,你从中国飞到美国这边来应该很累了吧?”

“是挺累了,鲨鲨直接倒下!”亚古巴鲁说着,从口袋里闭上眼睛,“晚安,西泽尔。”

“晚安,亚古巴鲁。”西泽尔看了一眼窗外,微微笑着走了过去,拉上了窗帘,“虽然现在还是大白天就是是了。”

他伸了个懒腰,向侧面一倒,躺回床上,慢慢闭上了眼帘。

很快,一人一鲨便沉沉陷入梦乡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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