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神仙,妖怪 (万字更,求月票!)

兰国,古京。

长安宫。

新建的王宫,既有古中国宫殿之壮丽,又兼顾兰国风情,多开窗阁。

四面透风之下,远比空调舒适。

最大的困扰就是蚊虫,好在兰国卫生要求之严,直追新加坡,再加上李源以艾草、白芷、丁香等配备的驱蚊秘药,也足以保证王宫内少有蚊虫,所以居住起来颇为宜人。

“三哥,天气这么热,你的风纪扣不用系的那么严吧?”

花园内谈完军务后,小九看着富贵打趣道。

三十七岁的富贵,早已不复幼时的懵懂憨顽,如今手掌数十万大军,一身气度岳峙渊渟,行事风格也满是军伍之气。

也只有在至亲面前,才会说笑几句。

此刻听闻妹妹的玩笑,他摇头道:“想练出铁军来,纪律第一位,只能以身作则。九儿,爸爸还好吧?”

小九自然明白三哥在问什么,她表情有些神秘,道:“好,而且会越来越好。”

富贵闻言有些纳罕,怀疑小九到底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不过小九没多解释什么,也不好再多说,总不能直接告诉富贵,自家老子走的是极情之道,越是这种撕心裂肺的离别,越能刺激的老头子功力大进吧?

其实她也摸不准到底是不是,父亲没有告诉过她。

但有几次都是这种情况,尤其是祖父去世后,父亲有过一次飞跃式的进步。

后来大伯去世也是如此,二伯去世还是如此,只是没祖父那次进步的大而已。

到了这个地步,小九甚至连前方的路都看不清楚,父亲却还能每每进步,实在是令人艳羡。

当然,这种进步,她并不认为父亲会喜欢……

毕竟,连权势和财富都不放在眼里的父亲,已经天下第一的父亲,又怎么会喜欢用至亲的离世换回的更上一层楼呢?

小九认为,如果有的选,父亲应该更愿意和妈妈们一起慢慢变老,最后携手离去。

父亲,才是真正的神仙中人呐。

等富贵离去后,小九孤身一人站于亭台间,看着满院的姹紫嫣红,心中颇多感慨。

有时她也会恍惚一下,在世界架构基本稳定的当下,父亲还能为他们这些儿女,打下这样一座江山,是何等的传奇。

只是,心中亦有困惑。

父亲说前方有路,但大道三千,不为定数。

那么,她的路又在何方呢?

打破虚空,见神不坏之后,到底是什么……

驻立良久后,这些困惑又渐渐散去。

修行至此,虽还做不到慎独自修、心无妄念的圣人之境,但前念不滞,后念不迎的境地,她还是能做到的。

观心证道,自性真如。

或许,要等待下一个大争之世开始,她就能看到方向了。

不急。

……

“您说说,这韩国人也真有意思。没影儿的事,让他们弄的跟真的似的,还发表到国际上,这群贼羔子是不是骗人骗的自己都信了?”

东四二条胡同口,一群胡同串子坐在国槐树下侃大山,说的正是今年棒子那边的热闹事。

新闻上报道:韩国国立首尔大学调查委员会宣布,黄禹锡教授在“科学”杂志上发表的关于“复制培养胚胎干细胞核心技术”的论文,经过调查证实为子虚乌有。韩国检察官表示,黄禹锡将面临刑事调查。

“子虚乌有”四个字,差点没一群四九城的侃爷们乐死。

这人性可真有意思,编造些历史也就算了,连自然科学也敢编,可真行!

“嘿,这群臭大粪,成天说这也是他们的,那也是他们的。端午节成他们的了,连孔子都成棒子了。他奶奶的,多咱连咱们过年也让他们赖了去,那才可乐呢。”

一穿地中海发型的老头乐呵道。

旁边一老头鄙视道:“你可真不懂,知道过年的英文是什么吗?Chinese new year!中国新年!这是全世界都公认的,棒子国就算祖宗十八辈都是贼,他们也没脸偷咱的春节!”

“外国人认了他就不偷了?外国人又不是他祖宗!外国人算个屁!!”

话刚吼完,一群人都沉默了。

因为一個和他们一样穿着背心裤衩拖拉板的年轻人,正和两个看起来快要老死的老外站在胡同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闻老二,怎么着啊,是爷们儿当着人面再骂一句。”

地中海老头果然聪明绝顶,给老伙计出了个好主意。

这里是东四二条,隔壁东四头条就是外叫部大楼,人家去告状,抬抬腿就到了。

闻老头儿在心里问候了地中海老头祖宗十八辈后,驴死不倒架,心里也抱着几分侥幸,觉得那俩老外肯定听不懂中国话,只要那个年轻人不当二鬼子……

他干咳了声,斜着眼看年轻人道:“我是说,有一部分老外不算好人。棒子,主要是棒子,你滴,明白的干活?”

旁边还是有见识广的,笑骂道:“闻老头儿,您啊,什么也不懂就瞎掰活。棒子是要说思密达,鬼子才是你说的这。嘶,你该不会是敌特吧?”

好家伙,好些年没听到这个词儿了。

李源乐呵呵道:“没说错,老外有什么好人?”

他旁边的戴维·洛克菲勒跟个老吸血鬼一样,笑着抗议道:“李,你不能一棒子打死全部,外国人也还是有好人的。虽然不包括我和摩根。”

“哎哟!”

闻老头听到这么溜的普通话,老脸都红了,也不掰扯了,扭头就走。

今儿这份儿可跌大了!

地中海老头儿给李源打招呼:“您是九爷府的那位爷吧?”

李源乐呵道:“倒是住在那,不过不是什么爷。诸位,告辞。”

说完,和老洛克菲勒、老摩根一起往二条胡同里的王府走去。

“爸爸回来了,爸爸辛苦了。”

狮子院内,四儿媳李富真和五儿媳郭惠光欠身问候道。

两人正在京城出差,前来看望李母和李源。

李源让俩鬼佬随意坐,看着两个儿媳妇笑道:“我看了下群里,你们两个现在也都成大忙人了。一个管着全国的婴幼儿托管教育,做的很出色,好评如潮。一个把大唐酒楼做成了世界知名,听说你老子还想让伱回娘家去接管香格里拉?”

郭惠光的父亲郭鹤年是大马首富,世界糖王,身家巨亿,香格里拉酒店是郭家旗下产业。

郭惠光笑道:“不用让我回娘家,只是让我进行管理。股份还是家族的,只是分给我一部分。爸爸,香格里拉和大唐酒楼其实可以形成良好的互补。香格里拉主打商务酒店和西餐厅、酒吧,大唐酒楼则是以中华美食为主。我……”

不等她说完,李源摆手笑道:“你自己做主就行,当这么多年儿媳妇了,还不知道我的脾性?就叮嘱你一句,保养好身体,别累着。每年啊,你和富真你们几个都去九儿那做个护理保养,别偷懒。工作哪有健康重要,是不是?”

郭惠光和李富真笑的更灿烂,也更亲切了很多。

不过两人都很懂礼貌,知道还有客人在,就客气告别了,两人回京还有大量工作去做。

“李,看来你们家族的壮大已经势不可挡了,神秘的东方,将迎来一个超级家族。”

约翰·摩根感慨的说道。

李源笑了笑,没当真。

对于摩根、洛克菲勒这样的家族来说,一般能力高强的子弟,其实是用处不大的,甚至,没什么好处。

因为人的野心,往往是大过能力的。

能力强,但又不算顶级的孩子,野心往往是顶级的。

他们这样的豪门,最看重的是顶级拔尖的人才,能真正扛起大梁的那种。

即便是大唐李家,子孙数十,可目前能看得出有这种能力的,也只有李幸和小九两个。

其他的不是不优秀,但至少目前来看,还没有这种惊艳的表现。

李源不和他们扯淡,说道:“2000年,阿美利加房地产业由于利率的下降,导致房价升高。而前所未有高涨的互联网热度,制造出大批量的富人,他们对房子的需求大大增加。即便是普通的程序员,薪水也不断提高。为了方便这些有钱人,和有潜力成为有钱人的人能买得起房,银行决定开放次级贷款。

你们都是行家,我就不具体解释什么是次级贷款了。而商贷银行随后又把贷款的债券卖给投资银行,投行再把债券转手卖给投资客……层层杠杆,层层套娃。阿美利加经济好的时候,房价不断攀升,那一切都好说,大家都有的赚。可因为阿美利加发动的战争,现在油价都飙升到七八十美元一桶了,回旋镖打中了自己,阿美利加这两年经济什么叼样,大家都清楚。房价开始下跌,这种套娃游戏,就玩儿不下去了。”

洛克菲勒脸色有些难看,看着李源道:“李,六年前你预测到了互联网泡沫,现在,你又看到房地产泡沫了么?”

李源无语道:“什么预测?看破而已。再说,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破。看你们俩的表情,心里多半有数,对吧?”

这当然是废话,两家全球金融业的幕后霸主,怎么会看不明白当前阿美利加金融界的大雷?

可明白归明白,也到了束手无策的地步了。

贪婪,是这个世上最大的原罪,一点没错。

只是两人不明白,眼前这孙子几个意思?

李源看着两人吃屎一样的神情,语重心长宽慰道:“我们不出手,别人就不出手了?白房子和那些新钱势力之前在互联网一战中损失惨重,就等着还一手回来。你们这些老钱狂妄不可一世,吃相太难看,自己露出这么大的破绽,还指望他们会放过你们?老戴维、约翰,与其等他们下手,不如咱们先主动斩下这一刀!真豪杰,不仅能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要狠!”

戴维·洛克菲勒听不下去了,骂骂咧咧道:“fuck你大爷!李,你怎么不对你自己狠?你知道有多少级金融机构参与在这场金钱游戏里,涉及多少资金?你实在是太太贪婪了,我们如果这样做,白房子会直接定我们的罪。洛克菲勒家族在阿美利加经营了一个世纪的好名声,都会臭不可闻。”

摩根也连连摇头道:“使不得使不得。”

“……”

李源瞥了这老货一眼,看来这老小子这几年没少学中文,他顿了顿后又笑眯眯道:“你们要这样想,你们动不动手,这个雷总是要爆。现在就是神仙下凡都救不得,除非能立刻重振阿美利加的经济。可能吗?你们在中东那个烂泥塘里陷的太深,你们也舍不得这份泼天富贵,所以短期内是不用想了。所以,你们没得救了。白房子和新钱势力,会拉上整个世界来埋葬你们。盎撒杂碎有多狠,你们自己不清楚?”

洛克菲勒:“……”

摩根:“……”

响鼓不用重锤,更何况是两个快成精的老狐狸。

李源笑眯眯道:“我只是想告诉两位,在这场金融战争中,我愿意当你们最可靠的朋友。”

洛克菲勒斜眼道:“那如果我们不接受你的意见……”

李源叹息道:“如果你们不愿信任我,不能接受我的善意和好心,还怀疑我是坏人,那我虽然难过,却也只能和白房子和新钱势力合作了。不过有一点你们大可放心,那就是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我们的友情永不变。”

两个鬼佬老头同时竖起中指:“Fuck you!”

骂完后,摩根苍老的脸上表情有些复杂,耸耸肩看着李源道:“李,你知道么?全世界的大人物其实一直都在盯着你的兰国。无数经济学家和数学天才们都在计算,如此激进的投资建设,前所未有的疯狂移民,你的资金链什么时候会断。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即使有九八年金融危机的收获,你也不会撑得过五年。”

洛克菲勒笑道:“结果,互联网泡沫里你大捞了一把,可是,兰国的建设也更疯狂了。二战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疯狂的超级大建设。李,你这么热心的劝我们杀我们自己,是因为你的建设资金不够了么?”

李源笑道:“倒也不至于,大唐集团的产品效益很好,随便分拆几个子公司上市,都能收回大笔资金。”

相当于默认了资金上的困难。

但他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大唐愿意筹划上市,愿意共享利益,的确能在短期内筹措到数额惊人的资金。

只是,开了这个头,大唐将来能不能保得住,就真不好说了。

论起资本和金融游戏,西方真的要先进的太多。

这也是李源为什么明明知道零八年次贷危机,却依旧选择和两个金融巨鳄合作。

单一个大唐,真没这个能力吃这口肥肉。

三个老狐狸你来我往的交流了半天后,大致意向算是定下来了。

因为这场危机到目前为止,已经到了无可避免的地步。

接下来,就由娄志泽和他们谈具体的操作。

给两人做了三天针灸推拿,待两个超级鬼佬离开后,李幸、娄志泽和李睿也到了。

看李源和李母吃完饭,又伺候老太太回屋修养后,李幸笑道:“奶奶身体还不错,刚还跟我说,她觉得刘一菲版的《神雕侠侣》,没有李若彤版的好看。黄晓明看着还行,但是没有古天乐演得好。一点不糊涂!”

娄志泽也感慨道:“百岁福星,实在难得。”

李睿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除了问候之外,没什么言语。

李源乐呵道:“睿仔,听说你快要当爸爸了?怎么样,有什么心得没有?”

李睿闻言嘿嘿笑了起来,挠头道:“感觉……肯定做不到爷爷和爸爸这样,太难了。”

娄志泽打趣道:“你奶奶说,太奶奶之前替你相中了个媳妇,就是刘一菲,还专门见了她和她妈妈。结果你那边就攀龙附凤去了……”

他这些年一直冷眼旁观着李家的下一代,就眼睁睁看着这小子被他祖父用“锤子”一锤接着一锤的,将性格炼成了精钢。

就他所见到的年轻人里,如今比李睿出类拔萃的,屈指可数。

当然,依旧有成长空间。

李睿摇头道:“李家子弟还用攀龙附凤?那位明星很美,修齐像是一个平民家的普通女孩子。但修齐很有想法,能力超强……这不是我说的,是七姑和九姑说的。她们都说,修齐有想法,执行力更强,能当好贤内助。”

李源挑剔道:“你又不是找手下保驾护航……当然,我也很欣赏修齐,低调,务实,但又不乏决断。李家坡几个孙子我都见了,没有这个孙女出色。不过,人家看得上你么?该不会是委曲求全,和亲过来的吧?”

李睿抿了抿嘴,道:“爷爷,我和修齐灵魂契合。”

李源哈哈笑了起来,点头道:“那很好,那更高级。行吧,灵魂契合就好好对人家。”

说完和李幸、娄志泽说起了阿美利加次贷之机,以及和洛克菲勒、摩根的商议。

娄志泽听完后连连摇头道:“这两家不可能轻易就范。”

李幸也道:“从两千年后,整个华尔街都在玩儿这种游戏,一鱼几吃,实在太暴利了。而且他们过于贪婪,喜欢撬杠杆。如果真的要暴雷,那阿美利加问题可就大了。”

娄志泽道:“即便是要下狠手,自己斩自己,也不会是现在。这两家要布置很多后手,做大量的遮掩,最后还要拉上一个替罪羊。”

李幸道:“要小心他们反噬,把我们推上去顶雷。”

李源笑了笑道:“那倒不至于,洛克菲勒快要换第五颗心脏了,摩根的身体也不算好。而且,他们也知道坑我的下场。对付整个阿美利加还没法子,对付两个家族,不算什么难事。”

娄志泽笑道:“那多半还是脚盆鸡。脚盆鸡在海外依旧存有海量的资产,包括华尔街。设几个圈套,以这两大家族的能量,拉脚盆鸡下水问题不大。”

李源点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样。后续的事,你们两个斟酌着办。我估计至少还要等上一年半载,他们也想抻一抻,看看我们是不是快弹尽粮绝了。对大唐集团,他们从未放弃过觊觎之心。我在的时候,他们只占一些股份。但是等我死后,他们家族就不会再客气。”

李幸哈哈笑了起来,道:“那他们孙子的孙子,都等不到那一天了。”

李源看向李睿,道:“怎么样,也进去玩儿一把?看看爷爷多器重你,明知道你什么性格什么才能,还是拉扯你一把。”

虽然无一字是“草原天子”,却又无一句不是……

李睿挠着头嘿嘿直笑,道:“爷爷,我爸爸都不敢在这样的海啸中下水,更何况是我?洛克菲勒、摩根都有栽倒的时候,我就更不提了。我问过九姑,她行不行。九姑夸我贼心不死,果然天生草原战神。还说,她肯定没这个才能。洛克菲勒和摩根这样暗中影响操控世界的巨擘家族,虽不至于不将她放在眼里,但他们眼里配和他们合作的人,只有爷爷您一个。爷爷,我不是傻瓜。”

事到如今,他也已经明白祖父对他的栽培了。

未必是想让他接班,但肯定是希望他能成才。

“行了,就这么件事。但是,一定要保密。和那边的沟通,直接让阿睿去接触。不要用任何电子产品和网络。多带几个好手,注意安全。不要以为入了暗劲,天下之大哪都能跑了。这些年各国都投入了大资源,推进武道。现在是明劲不如狗,暗劲满地走。出动几个化劲高手,都不算难事了。”

李源最后叮嘱道。

风华正茂的李睿应道:“是,爷爷!”

……

兰国,古京。

池江江畔。

小九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凤环,面色清淡,好似倒在地上的几个死不瞑目的高手,如同几只野鸡一般。

不过看到缓缓平息气息的小七时,关心道:“七姐,感觉如何了?”

小七缓缓呼出一口气,睁开眼后,目光闪过一抹喜色,道:“感觉……差不多了。回去再沉淀沉淀,指日可待!九儿,谢谢你!”

小九闻言笑了笑,道:“谢什么?顺手为之的事。”又看向一地尸体,负手笑道:“爸爸开启了一个武道盛世。谁能想到,抱丹都能出动两个,放在过去,都是能开宗立派,称佛道祖的人物。”

小七笑道:“我也快称佛道祖了么?”

小九摇头道:“现在难了。虽然这样的人物仍旧不会太多,但已经不那么稀缺。”

小七又惭愧道:“我落后太多了,那么好的条件……”

小九笑道:“你又不是单纯的武夫,管那么多事,还能有这个进度,已经很不错了。”

小七笑道:“你和三哥更忙呀,都快赶上爸爸了。”

“噗嗤!”

小九笑的有些无力,道:“赶上爸爸?唉……”

小七还是头一次见妹妹这样无力的表情,道:“怎么了?是爸爸说的,你和三哥离他不远了。”

小九叹息一声,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小七哈哈笑了起来,道:“是不是哦?”

玩笑后,小七道:“爪哇那边换人了,开始索取几个岛的所有权。爪哇和大马联合起来,指责我们搞恐怖威胁。他们两家联合起来,是能封锁住马六甲的……”

小九呵呵了声,道:“告诉他们,任何妨碍自由航道的行径,都将被视为直接宣战行为。”

小七点了点头,又不无气愤道:“他们就是看到兰国建设的越来越好了,心慌了,羡慕嫉妒!”

小九想了想,道:“文莱王宫的拆迁遇到了难题是么?”

小七点头道:“文莱前国王以棕教之名公然反对,这个人也是老糊涂了。我们每年都往他的账户上打入那么大一笔钱,单从账面上看,他都成世界首富了。还不知足,被阿美利加和英国那些王八蛋洗脑,有反悔的意思,说当年是被威胁强迫的,他也不怕我们断了他的分红。”

小九呵呵了声,道:“外面巴不得我们这样做,这样一来,就算是我们首先违约,他们就真的能闹腾出风波来。全球九成以上的话语权在西方手中,他们会引导舆论同情文莱国王,指责我们的。”

小七道:“那怎么办?又不能干掉他,不然舆论更麻烦。”

小九想了想道:“我听说有一种技术,计算得当的话,可以把地底原油转移到别处?”

小七闻言眼睛一亮,道:“油气的运移?好像是有这方面的技术。九儿,你的意思是……”

小九道:“当初签订的协议,是在文莱范围内的一切油气采伐,都可以分成。文莱那么大点地方,海岸线总长才一百六十多公里,计算清楚,转移出去。”

小七哈哈笑道:“九儿,还是你聪明!难怪爸爸说,你最像他了!”

小九白姐姐一眼,怎么听也不像是夸人的话,继续道:“如果爪哇和大马再跳脚,就把文莱王宫炸毁,指责他们挑起战端,再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三哥正闲的发慌,我和他各自带队,发起一次斩首行动。狠狠打一次,让他们认清谁才是这片领域的老大。”

小七哈哈一笑,道:“他们鸡贼着呢,只敢嘴上嚷嚷两句,不敢挑衅的。”

姊妹俩徒步回到市区,看着比起八年前壮阔十倍的古京,心中多有豪迈。

数以千亿美元计的资金投入,这还不算港资、湾资、韩资以及西方资本的投入,极低的税赋,特别是没有遗产税这一点,吸引了太多资本流入。

再加上,坚定严格的以法治国,只要在法律范围内,又有良好宽松的社会环境,使得兰国成为当之无愧的全球最安全国家。

但也是最自由的国家,因为不仅有合法的赌场,还有合法的性的服务。

和欧洲普遍合法的风俗业不同,兰国对风俗业的要求极高,本国国民参加这种工作要付出极高的入门费,单从这一点,基本上就杜绝了兰国女性落入风尘的可能。

对没有取得合法工作护照的华人从业者,同样会苛以重税。

所以这里的风俗从业者基本上是以日、韩、安南等国籍为主。

一个赌,一个嫖,还是都是合法安全健康的,单这两样,就让兰国成为世界男人心目中的旅游圣地……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可以大力打击非法赌博、非法风俗等从业者。

和大陆那种隔靴搔痒式的打击不同,在兰国抓住非法赌博者,基本上都是三年劳改起步,组织者还要加重,十年起。

至于非法风俗从业者,也基本是三年起步,组织者十年,若有强迫情节者,基本上死刑,无期的机会都没有。

数年下来,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九儿,联合国儿童权利委员会又点名批评咱们了,说我们不加入《儿童权利公约》,还说我们在儿童权利保护方面做出的努力远远不够,对我们将十一岁孩子判刑一案,表示严重关切。督促我们尽快加入公约,并保证对未成年人的刑罚不再发生。”

回到王宫后,天色将明,姊妹两人都没什么睡意,小七谈起公事来。

小九冷笑道:“一群神经病!那个十一岁的孩子不只是儿童,还是罪犯,在学校屡次欺凌同学,最后还把人踹入河里,受害者几次爬上岸又被他踹下去,最后生生淹死。未成年人保护法是用来保护受欺负的孩子的,不是用来保护施暴者的。这一点都分不清,不是蠢就是坏!

我们已经法外开恩了,允许他活到十八岁再枪毙。他的父母作为监护人,屡次为孩子施暴做狡辩,才酿成惨剧。多出的这七年,让他父母坐牢顶罪。还有学校从校长到教导主任到班主任,人家孩子说了一年受欺负,还是毫无作用,全部入刑。、

用一次重判,保证今后兰国校园内再无欺凌行为。至于加入公约……阿美利加加入了吗?”

小七笑道:“除了咱们外,阿美利加是全世界唯一没有加入这个公约的国家。”

小九道:“那等阿美利加加入了再说。”

小七忍不住笑着捏了捏妹妹的脸,道:“除了爸爸,也就你了。谁也不放在眼里,厉害,有魄力!”

小九笑了笑,看向窗外,天色将明。

……

“孙贼,欸,别装死啊,爷爷们来看你了。”

十月末,京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内,傻柱骂骂咧咧道。

李源看着病床上没什么人样的病人,扭头问傻柱道:“这是许大茂?怎么成这样了?”

傻柱扯了扯嘴角,道:“这孙子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要说这改开之后,什么都好,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跟着进来了。”

李源不解道:“那些东西,都要钱啊。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把他造成这个鬼样子?”

傻柱气道:“当初离开四合院,您可是送他一套房,亚运村那边,一平方米一万多,他那套房能卖一百多万呢,全让他造没了。”

病床上,本来还抹眼泪的许大茂,牙都掉光了,一头稀疏的白发,满脸褶子,眼看都快死了,这会儿又支棱起来,道:“嘿,那爷们儿也享受过了,见过大世面!比你强!你娶个母老虎,制辖的死死的,你家的钱让她炒股赔了个七七八八,最后不也什么都没落着吗?”

傻柱气骂道:“你放屁!爷们儿手艺在身,一年光徒弟孝敬的就吃喝不愁。你比得着吗?说你呢,少拉扯。”骂完对李源道:“这孙子忒不是东西,拿着钱和一群当孙女都嫌小的丫头片子疯完了后,从戒毒所出来,又折腾两年,眼看不行了,丫的给收容中心的人报了我的电话。这会儿快死了,央我找您来,见最后一面。”

李源摇头道:“找神仙也没用了。不过大茂这辈子也值了,吃过喝过做过孽还能活到这会儿,就像他自个儿说的,值了。”

许大茂傻眼了,真流下眼泪来,道:“别啊!源子,你可是一等一的神医,给瞧瞧,怎么着也得再活几年,要求不高,活八十就行。”

李源乐道:“想屁吃!你一身病气已经深入骨髓了,神仙难救。黑白无常这会儿都出发来这里了,你就省省吧。”

傻柱在一旁眨了眨绿豆眼道:“真的?”

李源点点头,道:“早俩月还有些希望,现在真不成了。再说,你看他这熊样,活下去也没劲啊。关键是真没辙了,我又不是神仙。”

傻柱叹息的点点头,看向鼻涕眼泪糊一脸的许大茂道:“得嘞,孙贼,这辈子就这么着吧,下辈子继续造。”

许大茂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我还不想死,我还能活……源子,哥哥当年对不住你,你可别记仇,不给我治啊。”

李源笑了笑,道:“都哪辈子的老黄历了,谁还记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勾当?再说,我这人习惯吃亏了,吃亏是福嘛。”

正说着,见秦淮茹和一个妇人一起进来,那妇人看到李源却是惊喜了下,叫道:“源子哥!”

李源颔首,笑道:“京茹?有些年没见了,不是说随夫家去了外省了么,这是回京了?”

秦京茹笑道:“嗯,在齐鲁待了些年,才回来。源子哥,您怎么一点也没变呢,跟神仙一样。”

秦淮茹在一旁没好气道:“什么神仙?分明就是老妖怪!”

李源道:“你就说你馋不馋吧?”顿了顿补充一句:“说谎话下辈子吃一辈子二合面窝头!”

秦淮茹气的咬牙道:“馋,馋一辈子了,行不行?”估计是豁出去了,又瞪眼咧嘴笑的傻柱道:“你笑个屁!你不也一样?”

这会儿赵金月不在,傻柱胆上也长毛了,乐呵道:“得嘞,一样就一样吧。嘿,那年秦姐您嫁到咱们院来,回头冲我那么一笑,哎哟喂,甭提了,我的心都化了,当时恁死贾东旭,我自己去进洞房的心都有了。”

“呸!”

秦淮茹笑骂道:“瞧你那猥琐样,进去了也把你踹出去!源子进还差不多!”

李源划清界限:“别介,这进进出出的游戏,你们俩自己玩儿吧。带上贾东旭三人一起也行。”

秦淮茹满脸臊红的去捶李源,道:“要死!”

正热闹着,见阎解成和于丽居然也来了,李源乐道:“怎么都来了?”

阎解成先叫了声“源子哥”,然后嫌弃的看了眼许大茂道:“傻柱说这孙子快死了,让我们过来骂两句。”

李源哈哈笑,许大茂颤声道:“你们……你们还是人么?”

傻柱乐不可支道:“行了,大家伙能过来送你一程,你就偷着乐吧。好歹没让你死大街上,被流浪狗给叼了去。”

许大茂哭了阵,又笑起来了,道:“哎哟,还得是咱老街坊啊。等我下去后,挨个找齐人口,一大爷、一大妈,二大爷、二大妈,三大爷、三大妈,贾大妈、东旭……我们在下面也盖一间四合院,把你们的位置都空好,等着你们。”

“我去你大爷的!”

傻柱骂道:“谁用你等?”

许大茂嘎嘎笑道:“不等你,我们轮番上来招你!没你这个臭厨子在,谁给我们做饭?谁给一大爷端屎端尿?嘎嘎嘎嘎!”

看着眼睛都放光冒着坏气的许大茂,秦淮茹对傻柱道:“就这,你还张罗着给他送终?”

傻柱扭头就走:“孙子才给他送终呢!让他一个人死这拉倒!”

许大茂急眼了,忙叫道:“别别别介!傻柱,傻柱!”

阎解成出主意:“还不快叫爷爷?他走了可真没人管你了!”

许大茂撕心裂肺喊道:“傻爷爷!傻祖宗!!”

傻柱坏笑着从门口进来,乐道:“嘿,多了个好孙子!”

秦淮茹没好气道:“你们无聊不无聊?”

李源说正事:“于丽,记个账本,这小子的丧事花多少钱,大家平摊,不然柱子哥回去没法交代。赵金月可不是吃干饭的。”

于丽应下来,李源看了看许大茂傻愣愣的气色,道:“今儿还是能捱过去的,不过也就这两天了。欸,电视剧正在四合院拍呢,大茂,想去看一眼么?”

许大茂一脸黑斑的老脸抽了抽,点点头道:“想。”

李源笑着让傻柱去请了两个专业护工来,安排了车,一行人转场四合院。

……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长枪短炮各种轨道摄像机布满了院子,听说大老板来看拍摄进度,导演还想专门停下来介绍,自然没被允许。

李源让他该怎么拍就怎么拍,一群人看乐子。

正在拍第四集,秦淮茹让傻柱给他顺几斤棒子面,不想被李怀德给看到了,李怀德借此逼迫秦淮茹从了他,秦淮茹惊叫,然后傻柱揍了李怀德。

几个人看着亲身经历,一个个面色感慨唏嘘,秦京茹问秦淮茹道:“姐,那个副厂长那会儿真这么坏啊?”

秦淮茹点头道:“可不是嘛,比许大茂还坏。就这,有人还和他称兄道弟呢。”

秦京茹下意识的看向许大茂,嫌弃道:“遭报应了吧?”

秦淮茹哈哈大笑,然后使眼色道:“不是他,他算老几,人家会拿他当回事?是这位爷!”

李源也不否认,点头道:“李怀德,那可是好人啊。可惜最后糊涂了,老想坑我一把,最后自己进了监狱,这会儿还坐牢呢。”

“许大茂……许大茂?”

傻柱忽然觉得不对劲,这孙子怎么这么安静,看了眼心里就咯噔一下,只见许大茂面色暗黄,双眼紧闭,没了动静。

李源摇头道:“不用叫了,人走了。回到这个院子,看到过往的一幕幕,余愿已了。”叹息一声,看着轮椅上的人,道了句:“大茂哥,一路走好。”

秦淮茹轻声道:“今年……刚七十吧?”

傻柱抹了抹眼睛,点头道:“刚七十。”

两人打打闹闹了一辈子,突然走了,傻柱心里还真不落忍。

一行人不说什么了,一个个看着剧组热热闹闹的拍着戏。

戏里演的,都是他们当年的人生……

二零零六年,结束了。

……

PS:劳动节快乐!大概还有一两章,最后求一波月票。嘟嘟嘟嘟嘟!!

(本章完)

第474章 盛宴!(万字更,求月票!)

“爷爷,谈妥了!!”

二零零七年二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二十五岁的李睿出现在王府,表现的像十五岁一样激动、雀跃。

长达近一年的拉锯谈判,大唐李家终于和洛克菲勒、摩根家族达成了划分蛋糕的协议。

之所以这么艰难,是因为这份蛋糕本来就是两家的……

但是,他们不答应也不成了,他们不划分,这块蛋糕就会被白房子和新钱势力血洗一遍。

这里面可不仅仅是阿美利加本土金融市场里的利益,而是全世界。

根据严密的模型计算,按照潜流中已经完全失控势不可挡的暴雷风险,一旦完全爆炸,整个地球上所有股价的百分之五十,数十万亿美元都将会被蒸发。

即便原本不会被波及到的地方,阿美利加也会主动分摊些过去……

这将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全球经济面对的最大的一次危机,没有之一。

但对于狩猎者而言,这一次,也是一场几乎不可能再出现的饕餮盛宴!!

当然,想坐在餐桌边的人,就要做好被当成这场灾难始作俑者,继而成为顶雷者,最终被炸的粉身碎骨的准备……

李家能加入这场盛宴,绝对不只是因为李源提前预判到了这场危机的爆发,而是他拿出了让洛克菲勒家族和摩根家族心动的筹码,仅此而已。

所以,李源并没像孙子那样激动,他依旧有条不紊的处理着手里的鳜鱼,准备给母亲做一条蒜烧鳜鱼,一边淡淡问道:“有什么心得收获没有?”

祖父的淡然,让李睿心头喷火式的热情为之一凉,随即眼中就是满满的敬佩,长呼一口气后,压抑住心头的颤栗,他沉声道:“爷爷,收获很大。我现在越来越明白爷爷和爸爸为什么从小就不让我们兄弟们涉足金融市场,和金融市场相比,豪镜的赌厅连乡下的土狗都算不上。银行、保险公司、证券公司、投机炒家,将原本不过市值数百亿美元的CDO(保险单),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CDS(类似股票的金融产品),反复炒,居然炒出了六十四万亿美元的总市值!

前所未有的疯狂,太疯狂了,完全失控了!爷爷,怪不得白房子想干掉这几个老钱家族,确实是太贪婪了。我认为,兰国一定要警惕这样的事发生!”

李源笑了笑,道:“你阿泽表伯现在在哪?”

李睿道:“在欧洲。一共三大市场,阿美利加、欧盟和日本。三家,一家负责一块。本来李家希望负责日本这一块,但老戴维说,脚盆鸡是要上桌面顶雷的,大唐李家目前还做不到这一步,必须由洛克菲勒家族亲上。华尔街又是摩根家族的大本营,我们就只能选欧洲。不过阿泽表伯说,已经够吃了,能吃到撑!阿美利加的肉虽然最肥美,但那里是两家的命根子,他们不会允许我们刨他们的祖坟的,风险也最大,所以欧洲也不错。对了,爸爸说小姑姑也过去了,要保证表伯的安全。这一次,堪比希特勒对整个欧洲的施暴。”

李源闻言笑了,道:“行吧,去玩儿去吧。”

“玩儿?”

李睿傻眼道。

李源意味深长道:“这不是玩儿又是什么?睿仔,虚拟金融就和买六合彩一样。你可以带着弟弟妹妹们去做個调查,看看那些中了六合彩的人,最后都是什么结局。全世界范围内进行调查,看看能不能对你有所触动。行了,回去给你爸爸报个喜吧。他现在不用担心兰国建设资金亏空了,这一波下去,兰国能补到正常国家水准了。”

……

很快,比另一个时空提前了半个多月,阿美利加第二大次级抵押贷款机构新世纪金融公司向法院申请破产保护,拉开阿美利加次贷危机的大幕。

也开启了三家巨鳄,在无数咒骂声中做空收割全球金融市场的开端。

九八年那场金融危机和当下相比,连弟弟都算不上。

就像索罗斯、罗伯逊也无法和洛克菲勒、摩根相提并论一样……

……

“磨剪子嘞……戗菜刀!”

“麻……花……烧饼,烧饼、油炸鬼……”

初秋的京城,胡同里仍能听到叫卖吆喝声,尽管少了许多。

国际金融市场上的天崩地裂,各国经济的溃塌毁灭,丝毫没能影响到这里的安宁。

京城胡同里,总是能感觉到一丝丝带着历史厚重感和悲凉感的清幽。

“妈,这一大清早的,您干吗去啊?”

李源提着装着早点的食盒刚到东路院母亲上房,就看到李母正拿着一把剪刀,拄着拐杖慢悠悠的往外走。

看到儿子到了,老太太笑眯眯道:“磨剪子,剪子有些老了,我去磨磨。”

李源哟了声,乐道:“妈,您这耳朵听着还好使啊!”

李母笑道:“我哪还能听的清……是昨天跟人说好了,今天八点半,在门口等着。”

李源哈哈笑道:“那行,我把早饭放下,陪您一起去。”

李母摆手:“不用,我自己去,还能动动。”

李源不强求,道:“那成,磨完剪刀,您可快点回来。我炸了糖饼,凉了可不好吃了。”

李母可能觉得事态有些严重,道:“我把剪刀送过去就回来,让小刘看着。”

小刘是门卫。

李源应下后,就目送老太太手脚挺麻利的出门了。

一百多岁的老人了,多走两步路挺好。

李源将食盒放下后,没急着取出来,底部有热水保温。

手机震动了下,他从兜里拿出来,是大唐去年推出的全球第一款全触摸屏智能手机。

其实早在九四年,IBM就曾推出过智能机,只是当时无论闪存、芯片还是网速都无法支撑起一款真正意义上的智能机,所以仅仅销售出五万台后,这种机型就退出了舞台。

谁也没想到,十二年后的大唐,会以一款连一个触控按键都没有的手机,杀入全球手机市场,惊艳世界……

“老李,在家不在?”

QQ闪动,头像是比较复古的企鹅,当然,这是对方的,取名也比较复古:孤独的狼。

李源的头像要潮流的多,大胡子猛男,好像还是独眼龙,网名亲切:四合院李大爷。

李源回复道:不在。

孤独的狼:晕死,不在你还回话……你又跑哪去了?

四合院李大爷:去见网友。

孤独的狼:7456!(气死我了)

四合院李大爷:呕吐呕吐!

然后电话就打了进来:“哈哈哈!源子,你去哪见网友了?我跟你说,伱少祸害点小姑娘。重孙子都有了,好意思么你?”

李源骂道:“你上网上傻了吧?还7456,彪呼呼的!恶心的我早饭差点吐出来了!”

对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却是老迈的男人,道:“前儿我装小MM,和丫一间谍聊了半宿,还真套出来不少东西。我跟你说,现在有的重刑犯专门给他弄这些玩意儿,破了不少大案呢。”

女装大佬,恐怖如斯。

李源道:“那你继续勾搭人去呗,找我做什么?我这一天天忙的要死。你阿宁找我,我总觉得没啥好事。怪不得屋外头有老鸹在叫……”

“我可去你的吧!”

梅长宁乐呵了句后,严肃些问道:“源子,我怎么听到些风声,阿美利加那边引爆的危机背后有你们李家的影子?源子,这可是千夫所指的罪过,阿美利加绝对会翻脸。他们发动一场大规模战争才花几个钱,这次可真惨了。”

李源狐疑道:“我怎么觉着你语气里透着开心呢?不过这事和我可没什么关系,李家的资金要是大规模流向阿美利加他们能不知道?早就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了。”

大唐在欧洲有广泛的业务,资金也分布众多。

之所以不害怕得罪欧洲,一来因为有英国搅屎棍在,托用洛克菲勒家族的人脉底蕴,可以在伦敦金融城内做好遮掩。再者,欧洲各国是一个松散的盘子,拉一打一,问题不大。而且明年北极熊京哥开始了他的骚操作,欧洲吓个半死,也没功夫来管这些小事了……

李源奇怪道:“你从哪听到的这么可笑的谣言?我李家清清白白耕读传家,从不贪不义之财。”

梅长宁差点没笑死,好一阵后方道:“刚才只是试探,现在有三成把握了……得,我就是瞎咧咧。你要真发了财,别忘了请我喝酒。”

李源道:“你就专门打电话来试探我?”

听他语气不善,梅长宁忙一迭声道:“不是不是不是,就是给你言语一声。你们家小九在欧洲杀疯了,英国的、法国的、德国的、意大利的、俄罗斯的还有阿美利加的……那动静真是好家伙!!源子,我之所以怀疑,也是因为小九的原因。”

李源纳闷道:“我家九儿那么良善,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大开杀戒?”

梅长宁道:“据我所知,是因为她到英国沙宣家族拜访了你的老相好凯瑟琳才走漏的消息,不过嘛……”

李源悠悠笑道:“不过什么?”

见母亲已经折返回来,他将食盒打开,取出里面的糖饼、包子和六碟小菜,还有一盅羊奶,老太太看了欢喜,也不打扰儿子打电话,自己去吃。

梅长宁道:“不过我总觉得,小九有点钓鱼的意思,不然沙宣家族那些废物,怎么可能发现得了她?倒是她,趁机将沙宣家族杀了个七七八八。源子,你都没这么大的杀性啊!”

李源呵呵道:“她杀了不该杀的人了?”

梅长宁道:“那倒没有。一百多年前,就是这个沙宣家族创办的汇丰银行,走私到中国的丫片,一半都是这个家族卖进来的。林则徐虎门销烟后,也是这个家族游说的英国议会,跑这边来开战,开启了丫片战争百年耻辱的序幕。我一直纳闷,以你的脾气,怎么会一直留着这个家族。得,现在明白了,你是留给小九磨刀用。不过源子,让小九差不多就回来吧。因为你,人家这些年才投入了无数资源,培养了一批好手。得,这回让小九清扫了个七七八八,没把他们肉疼死。”

李源鄙视道:“看你那副幸灾乐祸的样……九儿只是去旅游散散心,世界这么大,她想去看看而已。让欧洲那些人别招惹她不就行了?什么时候见过她主动去杀人?”

梅长宁无奈道:“小九不是你,她主动杀的人还少么?算了,我就知道说不通。先这样传话了,你心里要有准备,大唐的生意肯定要受很大的影响。”

李源没叼所谓,阿美利加为啥把制造业往外甩?不就是因为金融太香了吗?

老毛子收割一波,脚盆鸡更是被培养成了纯纯的韭菜,啥实业有这个香?

大唐当然不准备走这条路,制造业永远是强国根本,但这一波收割,预计也足够兰国按当前的建设进度,再前行十年。

这十年里,兰国会继续加大采购各国的优质产品,用来国内建设。

凭借这个市场,欧洲都不会铁板一块的来对付兰国,譬如德国。

再加上经济危机造成的不景气,鬼佬们不买大唐物美价廉的产品,如棕榈油,又能买什么呢?

兰国,是全世界棕榈油出口第一大国。

所以说,没必要瞻前顾后。

挂了电话后,李源见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他,便问道:“妈,吃饱了没?”

李母笑道:“吃饱了,还留了一半,一会儿给你二嫂子吃。老幺,把秦家庄的老宅子拾掇一下吧,今年过完年,我想回老宅子住。”

李源心里一痛,面色不显,点头笑道:“成。您还别说,我也有些想老宅子了。啧,小时候过年真热闹。妈,要不今年咱们回老宅过年,过个大团圆年,大家都回来。”

李母却摇头笑道:“不忙活那么多,那么些孩子,我认都认不全了。就把坤儿、李城、李均、李址、李垣、李墦他们这一辈叫上。”

李源笑道:“您甭怕给我添麻烦,我有什么好麻烦的?都是服务员在做事。孩子们虽然多,也都敬爱着您呢,都回来,给老祖宗磕个头!妈,您可比荣国府的史老太君有福气的多,儿孙们都争气呢。”

李母听了更高兴了,道:“没给你添麻烦?”

“没有!”

李源乐呵呵道。

李母闻言咂摸了下嘴,牙早就掉没了,如今安的是假牙,嘴巴还是往里回缩了,但看着也更慈祥,她看着窗外潇潇而下的秋之落叶,目光中满是岁月的烙印,笑着感叹道:“那就好,那就好。”

……

“八叔!哈哈哈!想死我了!怎么样,我猜的怎么样?八叔还是没怎么变!”

腊月二十三,李城和一群兄弟们从全国各地回到了王府,看到庭院里带着小孙女堆雪人的李源后,哈哈大笑着上前拥抱问候。

李城,在齐鲁干的轰轰烈烈。

阿美利加在沙漠那块发动的长期战争最有利于谁?

是阿美利加的军火贩子们么?

不是,战争只是让他们更富有了,仅此而已。

最有利的,是李城。

齐鲁地下有矿,旁边靠海,内有内需,外有外贸。

从零四年开始,国内进入基建高峰,提供资源和重工的齐鲁受益颇深,水泥、钢材、石油、化工、煤炭、建材都跑进全国前三,GDP超过了江南。

外部,阿美利加和北约在沙漠驻扎的十万大军,吃喝拉撒用,大半来自物美价廉的中国。

当然,进价是一回事,报账又是另一回事。

而这其中相当一部分工业产品,几乎都来自齐鲁。

天时地利人和之下,齐鲁一跃而成工业强省!

看看意气风发的李城就知道了,更上一层楼,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等自家小孙女挨个叫完人跑开后,李坤笑道:“治国这个闺女可真心疼,我们家那口子稀罕的不得了,都想抱回家养了。”

说完又小声道:“八叔,李坝、李垒他们出来了,过年能不能来给奶奶磕个头?”

李源一时无言,二十多个子侄也一下安静下来,等候自家八叔的决定。

好在只过了稍许,李源就淡淡道:“磕个头就走,腊月二十八吧,三十就不要过来了,三十要回老宅子过年,别带来晦气。”

众李家三代子弟们闻言,心中俱是凛然,二十八那天,大概是李坝、李垒他们,最后一次踏足这座王府大院了。

李坤抿了抿嘴骂道:“活该!一群不争气的东西!”顿了顿又小声道:“八叔,不过他们的孩子……当然,就现在这样也好,小睿、李锋他们一直都关照着。几个孩子也争气,书都读的不错。就是……将来政审过不了,考不了公。做生意的话,我也不大看好他们能白手起家。”

李源道:“先去见奶奶,回头再说。”

李坤应下后,一群人簇拥着李源往里走,李坤笑道:“八叔,我差不多到站了。虽然还能再升一升,体面些退休,不过我觉得没啥意思,算了。真再往上升一级养老,去哪都不方便。明年呢,我准备全退,也去兰国当个顾问。您说成不成?”

李源闻言笑道:“明年你才六十。”

李坤道:“差不多了。十八岁上班,工作四十八年,奉献四十八年。不敢说功劳多少,但从一开始,就牢记八叔教诲的‘爱谠爱国,忠于人民’这八个字,我自认是没有给八叔丢脸的。几十年来,对国家,对人民,当得起问心无愧。剩下能做事的时间不多了,就十年吧,当个好顾问。就像八婶那样,只提供经验、分析,不做决定,也不干涉插手兰国正治体系的运作。等到七十岁,就回来养老,天南海北的旅游转转。”

李堂笑道:“大哥当正务上的参谋,那我就去给富贵当军事上的顾问。干了半辈子的装甲部队,后面又调去二炮干了十年,在火箭部队的建设方面,还算有些心得。兰国是岛国,独占一块大岛,装甲部队的用处不大,不过导弹部队,特别是防空部队和岸防警戒,十分重要。我和李均一起去,没事就钓钓鱼,有事就提供一些经验,也干十年。不过可说好了,十年后,八叔您那辆房车得借我使使。”

李源笑骂道:“少做美梦!好不容易都熬到这一步了,放过去那都是起居八座,说一不二的封疆大吏,朝廷要员。哪怕退休,该有的福利待遇一样也不少,还有门生故旧孝敬着,好日子刚开始。兰国那边,怎么说呢,建设强度相当于大跨进时期的力道。哪怕是顾问,也要跟着来回奔波。你八婶这几年可没少吃苦受累。”

李坤笑道:“正是因为知道那边的情况,我们才做下如此决定。侄儿无八叔,无以至今日。原本就没有丝毫回报,如今兰国用人,我们又正好有些经验,能出几分力,那就出几分力吧。另外,就我们几个过去,年轻一辈不能去。去了,容易成八旗子弟。在这边还有敬畏,过去后非得闹出笑话不可。”

李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些事,你和李幸、小九他们去商议吧。那边大搞建设,也确实需要有经验的官员。你们过去帮忙,我放心。”

……

“睿大哥!”

腊月二十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站在三环和平西桥旁边的一家招待所门口,看着帅气逼人的年轻人高兴的小小蹦跳了下招手叫道。

身旁还跟着几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都十分高兴。

李睿一身深色的呢子大衣,头发也梳的很有型,他父亲是李幸,酷似李源的大帅逼,母亲是曹永珊,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继承父祖辈的良好基因,再加上气质不俗,看起来十分出众。

走到近前,李睿笑着拍了拍小姑娘的头发,道:“小玥,小钧,你们怎么住这啊?我不是说让你们去住大唐酒楼么?”

李玥,李垒的女儿,李均,李坝的儿子,李链,李堡的儿子……

当初他们父辈犯事后,这些孩子都是一瞬间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最惨的,是连家族基金都被终止了。

早先有多骄傲有多跳,事发后跌落尘埃时,就被人拾掇的有多惨。

曾经倚之为高山的家族,断绝了所有联系,连亲爷爷奶奶都不理他们了。

眼看快熬不下去的时候,是李睿从天而降,将他们从绝望中拯救出来。

并给予了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安心学习,读书成才。

虽然不能再向过去那样凭借家世得到万千宠爱,可至少不用再被人打骂羞辱践踏,可以安心学习了。

靠着一股狠劲,这七八个孩子,居然人人成绩飙升。

更让他们激动的是,今年,他们收到了回京城家族过年的电话……

“睿大哥,我的奖学金有限,住这里已经很不错啦。”

李玥看起来还是很开朗的。

倒是李均,面色感慨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经历一遭那样的起伏。算了,还是多吃点苦,回家见过太奶后看情况再说吧。”

李睿笑了笑,没说话。

倒是李玥,瞪堂弟一眼道:“见太奶就磕个头,你还敢多嘴胡说八道?再说,本来就是我爸和你爸他们胡作非为做错了事,我们现在能住这就不错了,还看什么情况?别犯糊涂!”

旁边李链也嘿嘿笑道:“咱们现在,都不算李家正式的子孙,还没真正回家族呢。”

李睿道:“不说这些了。都跟我走,你们大嫂在王府井那边给李锵、李锐那些小家伙买过年新衣服,让你们一起过去。老一辈做什么样决定,我办法干预。咱们家什么情况,我什么地位,你们也都清楚。大名鼎鼎的战神天子继承人,草包废物一个,嘿嘿。”

看着李睿自嘲玩笑,李玥忙大声道:“睿大哥,你绝不是草包废物!”

李睿摆摆手道:“和我爷爷、爸爸、叔叔、姑姑他们比起来,我就是个草包,当然,我一直没放弃学习,争取早点摆脱这个名头。现在你们也在熬,要坚持住。李坝哥他们只有一个磕头的机会,进去磕完头就走人。你们还有机会和长辈们说几句话,但不要有任何抱怨诉苦,记住这一点,家族从来没有亏欠过你们,是李坝哥他们,亏欠了家族。所以,你们一定要发自内心的想明白,像小玥一样。不然,你们瞒不过我爷爷的眼神的。一旦发现你们口不对心,你们也就失去回归家族最后的机会。”

李玥大为感激道:“睿大哥,谢谢你跟我们说这个。按规矩,你不该透露给我们这些的……”

李睿笑了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血脉里都流着相近的血,我们是亲人。走吧,别让我妈妈她们等急了。”

……

入夜,王府。

东路院上房,暖阁内。

儿媳妇、孙媳妇、重孙媳妇,孙女、外孙女、重孙女、重外孙女……

满堂珠翠,明艳照人。

居移气,养移体,曾经的农户之家,半个世纪后,已经成了世代簪缨之族,气象非凡。

几个水字辈的老人都在正堂,和子侄辈们话家常,喜之不尽。

唯有李源,一直在暖阁里陪着母亲,时不时跟着女眷们的大笑而笑,李母真的太老了,似乎认不清太多人,也听不懂她们在笑什么,只是一遍遍的打量着家人,没多少笑容。

李源一边讲解,一边哄老太太笑。

“妈,累不累?”

李源问道。

每当他开口的时候,堂上笑声就瞬间平息。

李母笑着摇了摇头,李源又问道:“那您饥不饥?”

李母还是笑着摇头。

这时门口处小八媳妇阿梅通报了声:“三伯他们来了。”

呼啦啦好大一群人进来,也亏王府规格高,但即便如此,依旧人满为患。

只是这会儿即便人挤人,也没人离开。

看着家里男丁们一个个沉着的面色,女眷们就知道,那几个人来了……

相比于意气风发、气度不凡的一众李家子弟,中间的六个显得格外的不同。

难掩的颓丧、窘迫甚至寒酸之气……

“太奶奶,不孝孙,来给您磕头拜年了。”

李坝、李垒等人,在一片静寂中,跪倒在地,砰砰磕头。

他们的父母都将头扭向一边,特别是六哥、六嫂,四个孩子,两个都进去了。

李源见李母神情恍惚,便笑道:“之前那几个不争气的,坐牢出来了,想着过来给您磕个头。磕完头就走,也算是全了他们的一份孝心。”

李母闻言看了几人一会儿,却只应了声:“哦。”就不再言语了。

三嫂、六嫂、七嫂她们开始抹眼泪,李坤声音低沉道:“二十七,你们几个走吧。往后,好好做人,不要再走错道了。”

李坝几个站起来,均是满面悔恨泪水,又给几个长辈鞠躬后,一个个步伐沉重的离开。

等他们走后,李源对李母笑道:“磨砺磨砺,他们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未必不能翻身。”

李母点头,道:“再难,也没你们当年难。”

李玥等人还想出来说什么,却听李源表态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今后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希望他们能过的好。妈,梅兰芳先生的小儿子梅老九年三十到家里来,给您唱一段《麻姑献寿》。他听说您是百岁老寿星,非得过来沾沾福气呢。”

李母笑道:“九公子嗓子条件比他爹还好,可戏里那份劲儿,他唱不出来。除了梅老板,谁也唱不出来。”

娄晓娥乐道:“嘿!妈,您现在也是欣赏京剧的大家了!”

李母笑了笑,道:“人家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让他好好在家过年吧。”

娄晓娥出主意道:“妈,您想听让源子给您唱啊,他什么都会。”

李源豪气:“妈,来个《四郎探母》里的《叫小番》怎么样?”

李母笑的合不拢嘴,道:“你会唱?”

李源笑道:“那还不容易?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得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

“嚯!!”

这突然的炫技,一下让堂上充满惊喜的叫好声。

李源有主意了:“妈,三十晚上我给您叫一堂会,咱们听相声!!”

李城的女儿李妍今年都三十岁了,闻言惊喜道:“德云社,郭德纲吗?他家相声挺有趣!”

李源看向十八李垣,李垣笑道:“得嘞,我去安排!今年啊,咱们全家和和美美过大年!”

……

“一波一波的收益源源不断的进来,而且数目越来越大。”

二十九日夜,李幸匆匆从港岛飞至京城,此时李母已经睡下,就先和父亲、弟弟妹妹们在会议室内开了个简单的碰面会,语气里满满都是幸福,收割美元的幸福。

李源笑了笑,没说话,一旁九儿笑眯眯道:“真好。我现在一块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早精穷了。大哥,这下不用再抠抠搜搜的了吧?”

李思、富贵、小七几人都笑了起来。

除了小八外,八兄妹都到了。

李幸笑的无可奈何,道:“九儿啊,不是大哥抠搜,修路建桥铺设铁路,哪个都是无底洞啊。你还多箭齐发……来来来,你瞅瞅看,大哥头上的白头发这两年多了多少!”

小九笑眯眯道:“大哥,大基建带动着兰国整体的发展,虽然是激进式的,大跨进式的,但凭借丰富的资源,充足的外汇储备,使得国力一日千里。更何况,现在需要的投资,都算作是兰国国库从大唐投资基金借贷而来的,将来都是要还的,还包括利息。另外,现在投建的一系列高新技术公司,大多数都是大唐所有。这样算下来,整个兰国的经济命脉都受大唐所影响。怎么算,都是大哥不吃亏,是不是?”

兄弟姊妹们哄然大笑,吉祥道:“九儿,越来越厉害了啊。”

小九道:“四哥,晶圆厂在兰国投建,成本是不是比大陆还低?”

吉祥点头笑着承认道:“兰国的资源优势、电力优势太大,你们还在发展水电。七妹夫也有功劳,七妹夫探查到的天然石英砂矿储量巨大、纯度极高,可以用来制作光伏级和半导体级的硅原料。所以九儿督促着把路修通后,兰国已经成了我们的福地。成本降低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片欢笑声中,李源问李幸道:“雷曼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李幸没明白,看着李源道:“爸爸,雷曼兄弟怎么了?”

这家有一百五十年历史的投资银行,是阿美利加五大投行之一,其余四位为高盛,美林,摩根斯坦利和贝尔斯登。

和雷曼兄弟相比,破产后引起轩然大波的新世纪金融公司,连根腿毛都算不上。

这是一家总资产高达六千多亿美元的超级巨鳄,受委托运作的证券、投资更是超过八万亿美元。

这,才是真正的惊天大雷。

李源笑道:“没什么,大戏还没正式上演。再等等,你就再不怕九儿追你要钱了。”

四十八岁的李幸眼睛都在放光,倒吸一口凉气道:“这还没正式上演?!爸爸,要是这样,那这一次咱们可要大吃特吃,往死里吃一次了!!”

李源呵呵一笑,数十万亿美元的蒸发,哪怕只蹭一手油,都够大唐吃到撑,他笑道:“不过这样的美事,以后都不可能再有了。即便再有,李家也不能再为之。不然,就真要成为世界公敌了。要不是有兰国这个无底洞,可以把金融资产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固定资产,连这次我都不愿去做。好了,公事就谈到这。总而言之一句话,明年咱们家的形势,只会越来越好。都去休息吧。”

李幸、李思、富贵、吉祥、如意、治国几个自然不肯这么早就睡,兄弟几人去另外的院子喝酒聊天去了。

成年之后,他们兄弟想见一面都很难了。

外面客厅里,各自的老婆孩子都在,围着娄晓娥几个说笑。

李睿见父亲和叔叔、姑姑们出来了,忙起身上前,对李幸道:“爸爸,我有件事,想和爷爷谈谈。”

李幸笑了笑,一旁吉祥打趣道:“睿仔,可以了哦,都开始找爷爷谈事了?”

娄秀驱赶:“去去去,别耽搁小睿的正事。睿儿,进去吧,爷爷在里面,你好好说,别害怕。”

李睿挠头道:“大奶奶,您不说我还没想着害怕。您这么一开口,我反倒紧张害怕起来……”

娄秀白他一眼,鼓励道:“快去吧。不然一会儿你爷爷要休息了,你今儿就没机会了。”

李幸点了点头,道:“按大奶奶教的,快去吧。”然后招呼兄弟、姊妹们去隔壁院落烧烤、喝酒、聊天。

还不肯带小辈们一起。

安诺看不下去了,道:“睿仔,你快点,完事我们去隔壁喝!”

娄晓娥哈哈笑着鼓劲:“对!不能输给他们!”

秦大雪悠哉悠哉笑道:“得亏院子大,不然都不够他们闹腾的。”

李睿进了会议室,见祖父正临窗看着外面院子里的热闹,便将李玥、李钧等人的事说了遍。

李源听完后问道:“你坤大伯建议把他们几个送去兰国考公,你觉得怎么样?”

李睿挠头道:“我觉得不合适。不过既然坤大伯开口了,让他们过去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有小姑姑在,谁也蹦跶不起来。而且他们也是要去考试的,考中了有真才实学才行。”

李源听了还算满意,道:“行了,去玩儿去吧。”

李睿高兴告辞离去。

……

“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著名相声演员于谦!”

“不敢!”

“好啊!”

“是吗,哪好啊?”

“哪儿都好,台上,好,台下,人性,呸---真好啊!”

“我这是好吗这是?”

“怎么了?”

“您这都啐上了!”

“没有没有,刚才飞进来一蜻蜓--你信吗?”

二零零八年,二月六号。

除夕夜。

这两年爆红的相声演员郭德纲、于谦被请到秦家庄来,表演了一场经典相声《托妻献子》。

四十多分钟的相声,李母都被逗的笑哈哈。

这两年的老郭,是瞧得出的卖力气,神级水平。

表演结束后,直接就谈好了去兰国巡演的生意,老郭笑的跟哈士奇似得,高兴的回城了。

李母今天的精神出奇的好,招呼完这个招呼那个,吓的李源拿不准,寻机会偷偷把了次脉,发现还不到日子呢,才松了口气,放开怀和全家人共度新春佳节!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往后余生里,最值得珍惜的一个春节了……

觥筹交错间,隐隐听到李智、李明几个孬孙,在坏笑着讨论震惊全球的冠希哥自拍事件。

恍然间有些明悟,原来,都已经到这一年了么……

……

PS:大概还有一章,争取再一章搞定,冲啊啊啊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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