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7章 贾珩:你想多了吧你(祝大家除夕夜

第1337章 贾珩:你想多了吧你……(祝大家除夕夜快乐!)

辽东,盛京

随着满清的一众文武大臣各自散去,多尔衮单独留下了范宪斗至南书房叙话。

多尔衮此刻是一脸焦头烂额,沉声说道:“范先生,我军攻打朝鲜,可有几成成算?”

范宪斗沉吟片刻,说道:“这次,我大清红夷大炮已经造出了近六十门,整体以骡马转运,可以长途奔袭百里,胜算当在七八成。”

随着时间过去,女真终于突破了大汉的技术封锁,将红夷大炮造了几十门出来,用以攻城拔寨。

“七八成,不少了。”多尔衮点了点头,问道:“那轰天雷呢,这次战事也能用得上吧?”

范宪斗道:“摄政王,轰天雷制作倒不难,就是过去鞭炮炸裂之后,纸屑纷飞,造成不少杀伤。”

民间喜庆节日所用的鞭炮特别好制,无非是原本炸裂的纸屑变成了木屑和铁钉,待炸开之后,就可大范围杀伤。

多尔衮道:“据英亲王所言,此二物在江户城攻防战时,汉军持之横行战场,重挫我大清八旗儿郎,如今我大清也有了此物,再也不用吃亏了。”

范宪斗手捋颌下胡须,语气笃定说道:“如今也可用于朝鲜攻防之战,炮铳与轰天雷齐发,朝鲜城池定然一鼓而下。”

这正是多尔衮与范宪斗两人发动朝鲜之战的最大底气。

多尔衮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朝鲜对我大清太重要了,不能失去。”

哪怕是晚清那么挫,都知道朝鲜对大清的重要性,这是地缘政治的特点。

范宪斗整容敛色,郑重说道:“此一战务必动作要快,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拿下朝鲜王京,不给汉廷反应的时间。”

朝鲜王京离满清的都城盛京,拢共也不过三四百公里。

完全可以在汉廷反应过来之前,围攻王京。

当然,先前没有了轰天雷与红夷大炮,纵然围攻朝鲜王京,也难说短时可下。

多尔衮抬眸看向范宪斗,静待其言。

范宪斗朗声说道:“如今大汉新政大举于世,卫国公已经返回神京,正是反应不及之时,留给我大清的时间,也就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需要在年关临近前,一举慑服朝鲜王朝。”

多尔衮刚毅面容上笼着一层决断气魄,低声道:“是啊,这是关乎我大清生死存亡的一战。”

哪怕如今的大清,已经不适宜开启一场战事,但朝鲜战事也不得不打。

却说另一边儿,孙绍祖离了宫城,骑上马匹,在几个马弁的陪同下,向着府中返回。

距离宫苑仅仅有着二三里的一座街巷中,孙绍祖在一座巍峨门楼前停下,这时,门前的仆人快步上前,如满清人一般笑着打千道:“见过老爷。”

孙绍祖几乎是鼻子中发出一声“哼”,而后从马上翻身下来,将马缰绳扔给随行的马弁,快步进入厢房当中。

进入厅堂之中,落座下来。

这大清的摇摇欲坠之势,孙绍祖已经察觉到了,幸运在自己是卧底,根本就不惧这些。

“老爷,回来了。”这时,珠帘哗啦啦响动之间,伴随着如麝如兰的馥郁香风,一个云髻雍美,玉面朱唇的丽人,在几个嬷嬷和丫鬟的侍奉下,款步来到近前。

其人正是曾经的八大晋商之一乔家的女儿——乔倩。

乔倩来到孙绍祖身后,轻轻捏着肩头,涂脂抹粉的脸蛋儿上笑意繁盛,说道:“老爷,刚刚朝堂上说什么?”

孙绍祖没好气,训斥道:“你个老娘们儿,少打听。”

乔倩闻言,面色一滞,但旋即笑了笑,说道:“我这难道不是担心老爷吗。”

孙绍祖原本就是急躁暴戾的性情,以往想要攀乔家的高枝之时,还能恭敬对人,但等现在得了志以后,或者说乔家落难以后,举家来到盛京城,孙绍祖自然也就成了一家人的倚靠。

孙绍祖道:“好了,别问了。”

乔倩闻言,强颜欢笑道:“那我给老爷做了几顿饭,老爷吃点儿罢。”

孙绍祖摆了摆手,不耐道:“别在这儿伺候着了,去忙着吧。”

他这会儿正在想着,如何将女真大举向朝鲜用兵的消息传递给神京城。

……

……

崇平十八年,秋——

神京城,西城一座占地宏阔的宅邸当中,林木枝繁叶茂,参天而笼,在秋日日光照耀下。

道道秋风萧瑟而起,一棵棵梧桐树枝叶扑簌簌落下片片金黄树叶。

而赵王之子陈渊在此刻一袭竹白云纹蜀锦长袍,端坐在厅堂当中,面色阴沉如铁,周身笼罩着一股暴躁的戾气。

这几天京中的喜庆氛围,可以说与陈渊糟糕的心情,彻底形成了强烈对比。

这几天,一直在想要刺杀魏楚两藩以及贾珩,但苦无良机。

就在陈渊正在生着闷气之时,阮永德大步进得厢房之中,拱手说道:“公子,人来了。”

陈渊抬眸看去,面上的阴沉之色稍稍敛去几许,朗声说道:“让人延请至书房叙话。”

自忠顺王父子殒命以后,陈渊在京城当中就失却了一条臂膀,活动以及触角受限了许多,而相关的白莲教势力倒是还有一些。

说话之间,与阮永德向着后宅而去。

书房之中,几人落座,静谧无声。

陈也俊此刻一袭素色织绣长袍,落座在不远处,手中端起一杯茶盅,小口品着香茗。

陈也俊,陈姓这个姓氏也能看出来,父祖曾是陈汉宗室,不过是远房支脉,渐渐与帝裔远了一些,而如今正是要与陈渊。

众人说话之间,进入一间用作议事的密室。

陈渊道:“诸位,听宫中的消息说,那位的身子骨儿快撑不住了。”

“老虎朽迈,势必猜忌心重,多兴杀戮,现在就是让宫里那位君臣相疑,多兴杀戮。”这时,在陈渊不远处坐着的老者手捻胡须,幽幽道。

“但现在两人分属一体,根本不像是彼此猜疑的样子。”陈也俊点了点头,道。

“那贾珩小儿平常也没有多少得意忘形,除却好色之外,也没有丝毫逾矩之处。”陈渊眉眼阴郁,沉声说道。

卫若兰压低了声音,说道:“最近,京营作训人事都由高李两人接管,看来警戒防备之势已显。”

陈渊冷笑道:“宫中最近还调拨了一批火铳,装备至大内侍卫,我看这也不知是防备谁的,那燧发火铳,火器犀利,如果配合轰天雷,只怕宫苑的护卫都抵挡不住。”

陈也俊点了点头,道:“王爷,我也听说了,这批火铳原本是卫国公准备前往边疆打仗所需,这下子扣掉以后,也不知卫国公会如何。”

陈渊道:“那贾珩小儿,好色如命,如今又能如何?”

可惜说,此刻的崇平帝与贾珩,翁婿两人已是亲密无间,在女真未灭之前,根本就不能离间分毫。

当然,甜妞儿的雷,一旦爆开,又是另当别论。

……

……

宁国府,大观园

贾珩并不知道,如今的满清正在“励精图治”,收复朝鲜,也不知陈渊与陈也俊等人勾结在一起,准备打破他与崇平帝的联合。

此刻,少年正在厢房暖阁之中,与湘云闹着。

轩敞的厢房之中,正值深秋时节,庭院中一棵棵树木枯萎,花朵枯萎凋零,而墙头上的草叶随风摇晃不停,颗颗秋露早已褪去。

湘云看向那少年凑近而去,心神惊颤。

珩哥哥怎么能这般……

然而小胖妞却没有多少别的想法。

……,……

旋即,如遭雷殛,小短腿恍若打摆子一样,似要摘星拿月,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红晕密布,宛如秋睡海棠,艳丽无端。

贾珩剑眉之下,面色微微一顿,此刻倒是从绒软与细腻中起身,压下甜腻,拥着小胖妞湘云的丰腴、柔软娇躯,嗅闻着那带着芬芳香甜的香气。

湘云微微睁开泛着莹润微光的美眸,在午后日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

贾珩近前,轻轻捏了捏那带着一点儿赘肉的小肚子,低声道:“云妹妹,年岁也不小了。”

小胖妞身形是要丰腴款款一些,脸颊白皙、莹润,肌肤柔嫩无比,吹弹可破。

湘云秀气挺直的琼鼻之下,鼻翼似是无意识颤哼一声,苹果圆脸红扑扑的,似是一口咬下去,就能柔软流溢,道:“珩哥哥,你轻点儿。”

贾珩:“……”

这都什么给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呢,湘云就这般说?

湘云微微眯起眼眸,脸颊粉腻嘟嘟,明眸中满是丝丝缕缕的雾气,道:“珩哥哥,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贾珩拿过帕子擦了擦红润如霞的脸蛋儿,说道:“不要着急,快了。”

湘云那张丰腻脸蛋儿现出圈圈绮艳红晕,樱颗贝齿咬着下方的莹润粉唇,说道:“老太太好像要为宝二哥操办婚事了。”

原来,因为贾珩新婚之时,宝玉突然发起了失心疯,想要出家做和尚,这自然引起了贾母与王夫人的担忧。

经过协商,一致认为,应该给宝玉娶个媳妇儿。

所谓成家立业,一旦成家,就有了家室,妻儿老小在侧,自然也就收了心。

其实,宝玉年岁也不小了,也有十六岁了,毕竟已经过去了几年。

嗯,正如凡凡被捕之时,结果发现已是三十多岁的男星。

真是一晃已经好几年了。

贾珩面色微顿,轻轻拉住湘云的胳膊,轻声说道:“怎么了,老太太现在想要让你嫁给宝玉?”

湘云这会儿脸颊滚烫如火,水润杏眸眸光莹润如水,低声道:“老太太说我和宝玉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如果能结为夫妻。”

贾珩道:“云妹妹也是这般想的?”

湘云丰腻、莹润的脸蛋儿两侧,似是微微泛起圈圈红晕,明眸中晕散着一抹欣然之色,喃喃道:“我和珩哥哥也是青梅竹马。”

贾珩:“……”

这般说也是,毕竟他也算是见着湘云一点点长大的。

湘云柳叶秀眉之下,那双水润眸子可见盈盈如水,道:“珩哥哥去和老太太说罢,我不要嫁给宝二哥,我现在……已经是珩哥哥的人了。”

珩哥哥这般欺负她,她这辈子只能是珩哥哥的人了。

贾珩伸手捏了捏少女渐渐绵软丰盈的年纪,说道:“云妹妹,那我这两天和老太太说说,不能让你嫁过去。”

湘云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道:“珩哥哥,我会不会有孩子啊。”

贾珩:“???”

你想多了吧你。

贾珩笑着打趣道:“那云妹妹想不想要孩子?”

湘云芳心微颤,想了想,以一种娇憨、单纯的语气说道:“我看芙儿和茉儿挺好玩的,有一个也没什么的。”

贾珩容色微顿,看向面颊粉腻的湘云,心头也起了几许逗趣之意,说道:“那云妹妹喜欢女孩儿还是男孩儿?”

湘云“呀”了一声,颤声说道:“只要是珩哥哥的孩子,我都喜欢的,唔~”

少女还未说完,却觉眼前身影一暗,分明是那少年又凑近而来,已经噙住了自家莹润如水的唇瓣。

这……

湘云那张丰润、白腻的脸颊,红若胭脂,犹似海棠花,而心神当中就是渐渐生出一股莫名羞涩之意。

贾珩这会儿抱着娇躯丰腴款款的小胖妞,轻声说道:“云妹妹,是不是也伺候一下我。”

上次就没有让湘云如宝琴一样伺候着他,如今也算是得了机会,想要看看小胖妞。

湘云正自沉浸在某种余韵当中,而那张粉腻莹莹的玉颊滚烫如火,似是轻哼了一声,道:“珩哥哥,我…我不怎么会的。”

贾珩道:“云妹妹那天不是见到宝琴妹妹了吗?前后也有两回了,难道没有学会?”

也不是真的有这个嗜好,主要是想看平常娇憨明媚的小胖妞。

湘云芳心一颤,脑海中自是浮现起那天见到的宝琴垂首侍奉的模样。

也不多言,颤着绵软白乎乎的小胖手,窸窸窣窣凑近而去。

贾珩也不多言,凝眸看向窗外,此刻正值近晌时分,秋日阳光正好,梧桐树叶金黄片片,雨后的秋天也有几许温润。

贾珩眉头时皱时舒,那张沉静、刚毅面容上,神色之间,也有几许神清气爽。

小胖妞此刻倒也尽心尽力,此刻一张彤彤如火的脸蛋儿凹陷阵阵,而眉眼之间氤氲而起羞意。

贾珩垂眸看向那容颜明丽的小胖妞,暗道,真是不可小觑。

其实,贾珩并不知晓,小胖妞在上次与宝琴请教过。

贾珩温声说道:“云妹妹,等晚一些我去和老太太说说云妹妹的婚事,嘶~”

这小胖妞太过没轻没重了,这小虎牙…

好在湘云也是心灵手巧之人,随着时间流逝,倒也渐入佳境。

……

……

时光无声流逝,室内静谧,落针可闻,唯有哧溜哧溜之声响起。

庭院中梧桐树叶随着秋风飒飒而响。

而贾珩这时,与湘云闹了一会儿,已是晌午时分,秋日温煦而暖融的阳光透过轩窗,照耀在桌椅几案上,好似铺上了一层金色光影。

贾珩轻轻拥住小胖妞,递过去一方帕子,道:“云妹妹,擦擦罢。”

小胖妞的确是要热烈一些。

虽然生涩许多,但敢想敢做,的确是少有人能及。

是俨然不同于黛玉的感觉。

湘云弯弯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恍若蒙起水润雾气,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早已是红的不成样子,喉头动了几下,轻轻抿了抿唇角,疑惑说道:“珩哥哥,这是什么啊。”

好神奇,难道也是如她刚才那般?

贾珩神色现出几许不自然,温声说道:“什么也不是,我给你倒杯茶,你喝一杯茶吧。”

说着,转身来到几案之前,提起茶壶,朝着茶盅中斟了一杯。

湘云轻轻垂下螓首,拿起一方丝绸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接过贾珩递来的茶盅,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咕咚、咕咚”地咽下茶水。

粉唇上闪过几颗晶莹水珠,莹润微微,将日光斑驳折出虹光。

贾珩轻声说道:“云妹妹,再有几天,我就要离京了,你在家要好好听话才是。”

湘云弯弯秀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听话的点了点头,点了点头,说道:“嗯,珩哥哥,我会的。”

经过方才之事,少女已经彻底将自己视为贾珩的女人了。

贾珩轻轻捏了捏少女粉嘟嘟的脸蛋儿,说道:“云妹妹,乖~”

有时候就觉得湘云跟心智未成熟的小孩儿一样,娇憨可爱。

湘云端过茶盅,眸光盈盈如水,说道:“珩哥哥也喝茶呀。”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云妹妹,我自己倒好了。”

湘云:“???”

什么意思,这是嫌弃她用过的杯子是罢?

那刚才又是谁搂着亲昵她的?

贾珩此刻拿过一杯青花瓷的茶盅,垂眸之间,轻轻啜饮了一口,将口中的甜腻压下。

湘云眸光盈盈如水,神色见着几许认真之色,说道:“珩哥哥,最近怎么没有去寻三姐姐玩了。”

贾珩面色微顿,说道:“探春妹妹?她最近怎么了?”

湘云怏怏不乐说道:“珩哥哥回来这段时间,都没有寻三姐姐说话,不像小时候了,姊妹都大了,心思也多了。”

小胖妞说这些更多是因为昨日宝玉吵闹着钗黛大婚的感慨,因为,探春姓贾。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回来之后,一直忙于两场大婚,忙的跟不上趟儿一样。”

中间还要陪着后院的那些夫人,实在没有多少余暇,去寻探春。

其实不仅是探春,惜春也差不多如此,如果不是之前,与惜春说了一会儿话,甚至可能在离京之前,都不能单独叙话。

这几天都去坐坐吧。

不仅是探春,迎春那边儿也去看看。

说来,几个姑娘当中,迎春排行第二,应该也到了许人的年龄。

湘云抬起泛着朦胧雾气的美眸,打量着那少年,说道:“那位潇郡主姐姐在书房里,三姐姐也不好去找珩哥哥的。”

贾珩笑了笑,说道:“最近是没有寻她说话,等会儿去瞧瞧她。”

回来以后,除了迎春,就是探春没有怎么凑在一起说话了。

或者说,总觉得探春这段时间,在隐隐躲着他,不知何故。

湘云扬起秀美螓首,眉眼娇憨可爱,柔声说道:“珩哥哥,那你什么时候启程离京?”

贾珩抱着脸颊羞红如霞的小胖妞,感受着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抵近,轻笑了下,说道:“拢共也就十来天吧,云妹妹怎么,还想我多陪陪你?”

小胖妞真是胖深瘦浅,性情…就主打一个粉嫩润滑。

(本章完)

第1338章 陈潇:如倭国故事?(祝各位读者新

第1338章 陈潇:……如倭国故事?(祝各位读者新年快乐!)

宁国府,大观园

深秋时节,日光暖融融地照耀在湖面上,凉风吹起,可见波光粼粼,令人心旷神怡。

贾珩这会儿搂着湘云胖乎乎的肩头,身形丰腴的小胖妞,比着宝琴其实还好玩一些,主要是湘云是真的娇憨可爱。

而宝琴嘛……

心机girl一个,故而在亲昵之时的反应,可能没有湘云这边厢,更为真切与有趣。

刚才湘云情动之时,两只腿都并拢一起了,小胖妞嘴里喊着珩哥哥。

而湘云此刻心神颤栗,将丰软莹莹的娇躯依偎在贾珩怀里,抬起螓首之间,如黛秀眉之下,晶莹剔透的美眸中,满是痴痴迷恋之色。

毕竟,对少女而言,情郎可谓是一直以来的情哥哥,早就将一颗芳心系在情郎身上,先前听宝琴说着如何如何,却也悠然神往。

如今总算得偿所愿,两人有了肌肤相亲,嗯,起码湘云是这般认为。

贾珩此刻轻轻捉着湘云的金麒麟,只觉丰软流溢于掌指之间,暗道,小胖妞终究不是当初的小丫头了。

贾珩道:“云妹妹,天色不早了,咱们去吃点儿东西吧,云妹妹饿不饿?”

湘云此刻正自被那少年凑到唇瓣亲昵着,弯弯秀眉之下,晶然美眸莹润如水,柔声说道:“珩哥哥,我…我好像是有些饿了。”

她主要是渴了。

至于别的,好像刚才喝饱了,这会儿已经吃不下了。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而后拉着湘云那只绵软胖乎的小手,说道:“咱们去吃饭吧。”

“珩哥哥,我这个样子怎么好见秦姐姐和林姐姐……”湘云那张宛如海棠花丰艳、明媚的脸蛋儿,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颤声说道。

提及黛玉,小胖妞心头也有几许不自然。

她算是在抢林姐姐的情郎吧?林姐姐会凶她的吧。

不过,宝琴还不是抢着她堂姐的情郎?

贾珩转眸看向那晶莹玉容白腻如雪的少女,似是正在胡思乱想,温声道:“那咱们就去栖迟院。”

这会儿,他也要回去洗洗澡才是,这会儿都是湘云青春烂漫的气息,的确不宜前往去寻可卿。

湘云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一只绵软胖乎的小手,反握着贾珩的手,心神涌起安定。

栖迟院,厢房之中——

甄兰正在与甄溪两个人围坐在一张漆木几案上,下着一盘黑白网线纵横的杏黄色棋坪,而轩窗下的几案上。

而雅若一手撑着脸蛋儿,托着腮帮在发呆,而那张娇憨烂漫的脸蛋儿上,满是怅然若失。

“珩大哥,好几天都没有过来了。”雅若幽幽叹了一口气,幽怨说道。

甄兰秀丽黛眉弯弯如柳叶,晶莹眸子闪了闪,目中似笑非笑道:“怎么,又想男人了?”

“谁呀…”雅若闻言,心头一跳,说道。

甄兰笑了笑,说道:“那昨天也不知是谁抱着我,喊着珩大哥的名字。”

事实上,甄兰之所以与雅若如此相熟,九成是要看在雅若背后的察哈尔蒙古的那支铁骑的面子上。

相比京营十二团营,内部军将盘根错节,察哈尔蒙古铁骑则完全由额哲纵掌控。

雅若那张娇憨、明媚的脸蛋儿红润如霞,低声说道:“兰姐姐,也不是抱着溪儿姐姐……”

甄兰截断了雅若的话头儿,笑道:“雅若莫急,珩大哥平常也是这样了,一忙起来,就是十天半月见不到人的。”

“可我刚刚过门儿啊,也不多陪陪我。”雅若清冷声音当中,似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之意。

甄兰柔声道:“那位郡主还不是一样?珩大哥最近不是忙着薛林两位妹妹的婚事,我想在草原上,一些部落酋长,这种事也是常有的罢。”

少女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她现在还要帮着珩大哥安抚着他后宫一众女人的情绪,将来……珩大哥不给她一个侧妃名分,根本是说不过去的。

哼!

雅若那双英气、明丽的秀眉之下,目中渐渐带着几许期望之色,说道:“那等忙了外面的事儿,应该就回来的吧。”

甄兰弯弯秀眉之下,眸光微微含笑,柔声道:“肯定会回来的,这栖迟院原本就是珩大哥在大观园中的住所。”

雅若点了点头,笑道:“珩大哥再不过来,我就去找她了,潇潇姐就没有常在屋里待着。”

而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廊檐上传来丫鬟欣喜的声音,说道:“珩大爷,你来了。”

须臾,贾珩已然举步进入厢房中,说道:“雅若妹妹,兰妹妹,溪儿妹妹,这会儿都在呢?”

甄兰笑道:“我就说这就来吧,这不就来了。”

只是,嗯,身边儿还带了个湘云妹妹?

看那脸上的小模样,一副春韵未退的样子,看来刚刚被珩大哥闹腾过。

而在这时,雅若如花蝴蝶一样扑将过来,眼中除贾珩外,再无旁人,欣喜不胜道:“珩大哥,你回来了。”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雅若,轻轻搂着两个肩头,柔声道:“雅若妹妹,想我了?”

雅若真是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雅若“嗯”了一声,双手紧紧搂抱着贾珩的身子,只是片刻之间,带着几许娇憨、明艳的脸颊,“腾”地羞红一片,分明已然察觉出一些端倪。

这肯定是从哪个狐狸精屋里出来的。

嗯,狐狸精也是雅若跟着甄兰学的汉人的话。

雅若面色微微一顿,转眸看去,正好见到一旁的湘云,捕捉到少女脸蛋儿的道道玫色红晕,绮丽如云霞。

贾珩道:“兰妹妹,让下人准备热水,我等会儿沐浴更衣。”

甄兰看了一眼那脸蛋儿羞红如霞的小胖妞,目中见着一丝了然,笑道:“云妹妹,要不要换身衣裳?”

“嗯。”

湘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秀美螓首,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红晕团团,滚烫如火。

她这会儿衣裳的确是不能穿了吧,都尿了…

甄兰笑了笑,拉过湘云的纤纤柔荑,柔声道:“走吧。”

贾珩此刻落座下来,看向不远处娴静而坐的甄溪,道:“溪儿妹妹,过来给我揉揉肩。”

溪儿真是越来越像雪儿了。

端庄秀美,温婉可人。

甄溪红着一张粉腻脸蛋儿,近前而来,帮着贾珩捏着肩头,肖似甄雪的眉眼,恍若蒙着一层胭脂红晕。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清茶,只觉齿颊生香。

“溪儿手艺是越来越精进了。”贾珩笑了笑,赞道。

雅若接话道:“那珩大哥平常多过来啊,也让溪儿多给你捏捏。”

甄溪:“……”

合着只是我捏着,伱就手不酸是吧?

贾珩笑着看向两人,后宫如今能够这般和睦团结,其乐融融,倒也是一桩好事儿。

不过,将来都不好说了。

单单郡王四侧妃,就是一出美人心计,如果真的到了那个位置,那名分与东宫之位,一样能打出狗脑子。

贾珩洗罢澡,已是午后时分,也没有去往别处,而是在栖迟院暂歇,刚刚躺在床榻上,却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抬眸看去,正是雅若。

“珩大哥,睡了吗?”雅若柔声说着,坐在床榻一侧,英气秀眉下的眸子,宛如黑葡萄一样灵动剔透。

贾珩笑了笑,拉过雅若的纤纤素手,说道:“怎么,想珩大哥了?”

小姑娘恋爱脑,期待感过高,就是有些粘人。

雅若目光痴痴几许,似有几许抱怨,说道:“珩大哥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呀?”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雅若妹妹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天不是忙着大婚的事儿?忙的脚不沾地的。”

不仅仅是脚不沾地……

现在真是分身乏术,不说其他,两个女儿也需要陪伴,他也不想女儿大了不认爹爹。

此外,还有晋阳那边儿,也要时不时去看上一回,与娘俩儿个共叙天伦。

纵是时间管理大师,在还要忙着正事的前提下,也有些安排不过来。

这会儿,雅若已经将青春丰腴的娇躯趴伏过来,向着贾珩的唇瓣凑近而去,柔软莹润的唇瓣一下子印将过来,裹挟着恣睢、烂漫的脂粉香气。

贾珩也搂着雅若的肩头,也有些面带好笑地看向少女亲昵着自己。

旋即,笑着打趣说道:“好了,你这完全不熟练啊。”

雅若鼻翼腻哼一声,美眸中满是欣然和依恋,颤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含笑,说道:“你也不让珩大哥歇歇?”

他当然不是什么力不从心,只是逗弄逗弄雅若。

雅若眉眼弯弯,脸颊羞红如霞,说道:“珩大哥,我自己来就好了。”

其实,她很会骑马的。

贾珩笑了笑,温声说道:“等晚上再陪你罢,躺上来,珩大哥陪着你睡觉。”

这以后也是个黏人的。

雅若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迅速去了鞋袜,躺在里厢,拉着贾珩的手,紧紧握着,一双黑葡萄的眸子晶莹剔透,注视着自家男人。

贾珩轻轻拥住雅若的肩头,道:“雅若妹妹有时候,真是太粘人了。”

雅若声音羞恼几许,轻声道:“我与珩大哥原就相处的时间少一些,珩大哥怎么能说我粘人呢?想来珩大哥喜新厌旧,已经不大喜欢我了,已经开始嫌我烦了。”

她才过门儿多久呀,就已经腻烦她了吗?

贾珩道:“雅若妹妹这话说的,咱们刚刚成婚,还是新的呢。”

雅若:“???”

不是,珩大哥这说的什么话?

少女还未多想其他,忽而那少年已经一下子拉着自己过来,旋即,一下子温热气息再次袭来。

雅若一张青春烂漫的脸蛋儿彤彤如火,在此刻轻轻腻哼一声,柔声说道:“珩大哥,是不是等过个三五年再喜新厌旧啊?”

贾珩道:“你这乱学了个成语,就在这儿乱用,在我心里,雅若再过一百年都是新的。”

雅若轻哼一声,说道:“那时候都化成灰了,什么新不新的。”

贾珩这边厢,此刻与雅若痴缠了一会儿,望向轩窗之外,发现赫然已是傍晚时分,贾珩与雅若一同起得床来。

这会儿厅堂之中,却已渐渐传来熟悉说笑声。

贾珩快步出了厢房,温声道:“三妹妹,你这是什么时候来的?”

也不知是许久不见,仔细端详之下,赫然发现探春个头儿已经猛然窜高了一截儿。

此刻上着粉橙色底子,五彩菊花草虫刺绣对襟马甲,内着白色圆领纱衣,下着粉橙色刺绣马面裙。

那张俏丽、红润的脸蛋儿,已见着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的柔媚气韵。

探春被那少年的目光打量的芳心娇羞不胜,柔声说道:“珩哥哥,我来了有一会儿了,过来寻兰妹妹说说这朝堂上的军国大事。”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珩哥哥这打量她的目光,似有些许惊艳之意?

这……

珩大哥今天是终于看到她了吗?

这难道是女大十八变?

少女心底深处不由涌起一股窃喜之意。

原来,随着钗黛嫁人,探春现在的确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如迎春的性情太过木讷,属于针扎一下都不知道喊疼那种,探春平常也不去找迎春玩。

湘云最近也不知怎么的,成天和宝琴,两个小胖妞天天凑在一起,也不知道正在钻研什么。

而妙玉与岫烟那边儿,不是下棋就是谈玄论禅,而探春又不大玩得惯,反而与当初暗暗较着劲的甄兰,两个人玩到了一起。

平常谈论着朝堂政事以及边关兵事,渐渐竟已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当然是塑料闺蜜。

贾珩笑了笑道:“你们两个刚才说些什么?”

现在,其实也不是解决探春终身大事的契机,或者说等事到临头再去想法子,不提前焦虑。

探春柔声道:“珩大哥,我看邸报说,朝堂新政在诸省又推行了起来,但地方上乏银,每次都以税银相抵,不大便宜。”

贾珩看向探春,道:“朝廷眼下已经着手解决此事,筹办钱庄分号至诸省,改以钱庄银票和银元,不久应能除此弊端了。”

探春点了点头,温声道:“邸报上是这么说的。”

甄兰秀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清眸眸光熠熠而闪,说道:“这是珩大哥拿的主意吧。”

贾珩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甄兰赞了一声,说道:“珩大哥真是有管乐之才,这等经济货殖之道,只怕不在桑弘羊之下。”

贾珩温声说道:“兰妹妹过誉了。”

这会儿,一个嬷嬷进来厅堂中,面上带着繁盛笑意,说道:“大爷,饭菜做好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走,一同吃饭吧。”

一众姑娘轻轻应着,纷纷起身来到偏厅。

待用罢晚饭,湘云下去歇息,而贾珩则与甄兰和甄溪以及雅若,一同前去包厢。

而后,一夜再无话。

……

……

在贾珩陪着大观园中的诸钗相处之时,时光匆匆,如水而逝。

在接下来的几天当中,贾珩除却在大观园流连花丛,就是前往军器监视察火器监造情况,并对相关监造情况做出指示。

这一日,贾珩在书房之中,拿着一卷军器监递送而来的火器图,静静翻阅着。

军器监最近主要还是改进红衣大炮以及轰天雷,以便让红夷大炮携带更为便利。

就在这时,廊檐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潇一袭青色裙裳,行色匆匆地快步进入厢房,说道:“辽东盛京的飞鸽传书。”

贾珩放下手中的羊毫毛笔,皱了皱眉,问道:“飞鸽传书,谁递送过来的?”

“是潜伏在女真高层中的中山狼。”陈潇道。

中山郎是孙绍祖的外号,那就是孙绍祖。

贾珩放下手中的图册,说道:“怎么说的?”

陈潇面色凝重几许,说道:“女真要再次兴兵攻打朝鲜,这次倾八旗之兵,向王京席卷而去。”

贾珩说着,从陈潇手里接过书信,三下两下就拆阅起来,面色凝重几许,说道:“女真这是先下手为强了。”

满清高层没有蠢人,如今的我大清,已经到了救亡图存之时。

趁着大汉国内忙着新政,而他在京大婚之时,兴兵收复朝鲜,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朝鲜的确不经打,女真可能一个月就能让朝鲜再次臣服。

陈潇摇了摇头,沉吟片刻,说道:“女真也是不得不为,一旦你真的在天津卫操演水师,再与朝鲜两路兵马夹攻辽东,女真那时就被动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们赶不上了,女真动作很快,朝鲜只怕要亡一次国了,不过…也是好事儿。”

利用女真清理整个朝鲜王朝的高层,而后,大汉王师再吊民伐罪,在王京驻军,并插手整个朝鲜王朝的朝政,乃至最后化为华夏。

“朝鲜,如倭国故事?”陈潇剑眉挑了挑,清眸闪了闪,问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次还不同,朝鲜现在改为我大汉藩属,表面上还是不能见死不救的,不过思路大差不差。”

客观上可以因为救援不及,朝鲜亡国,但表面要看起来大汉已经尽了力。

陈潇想了想,若有所思道:“那样也好。”

贾珩面色凝重,说道:“我要即刻进宫面圣一趟。”

满清高层再次向朝鲜动武,意图收复朝鲜,他离京的契机也终于到了。

贾珩说话之间,没有在厅堂中多待,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前往宫苑去面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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