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卷末白清儿篇

第630章 卷末-白清儿篇

中秋一场大会,在整个中华大地掀起滔天风浪。

西北的李轨,薛举,东边的李子通、杜伏威,北方的梁师都、刘武周、罗艺、高开道,洛南的宇文化及和朱粲,皆死于伏牛山下。

连DTZ的颉利可汗都成了萧楚镇国公的手底亡魂。

就李密、窦建德、李世民得保小命。

三天后,李密和沈落雁在洛阳和柴公子商议归还东都的问题时,荥阳城内,皇泰帝居住的府邸失火,杨侗不幸罹难,后经调查,是原隋内史令元文都自知命不久矣,便去劫持杨侗,想要以此要挟萧楚饶其性命,结果在与瓦岗寨方面负责保护杨侗的人打斗过程中不慎倾倒油灯,点燃木楼,将困在其中的皇泰帝烧得面目全非,一命呜呼。

事后李密差人将元文都全家满门抄斩,九族皆诛。

皇甫无逸则跟着李世民的部队退守关中。

一起溃败的还有刘武周、梁师都、宇文化及的部队,有些一路北逃,有些被瓦岗寨的人收编,而被刘武周的部队钳制在洛阳以北河内郡,预留给李密、李渊制造麻烦的三万隋军在主帅王要汉的带领下投降萧楚,最终在瓦岗寨退军后进驻洛阳。

十日后,西面的沈法兴得知洛阳大会的结果,马不停蹄地派使者赶至江陵,递交国书和玉玺,表示臣服。

其实很容易理解。

镇国公柴绍都要升仙的人了,有这种狠角色护佑萧楚,这仗怎么打?怕是连送钟的步骤都省了,他往城下一站,城里的百姓就磕头投降了。

……

半个月后。

洛阳。

柴府。

金安、图安、彩月、淑雅这些原来的柴府下人已经全部搬回,把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各房间一尘不染,该换的床单、被褥、纱帘什么的也都焕然一新。

不过柴慎和便宜老娘、侍妾韦尼子等人还在江陵,没有来洛阳,毕竟李密虽将东都还给萧楚,江北之地却并不太平。

高开道、罗艺等人一死,要么手下大将篡权,要么子侄继位,开始了新一轮的混战,逃回西北的郭子和甚至一口吞掉了刘武周一半的土地……毕竟嘛,颉利一死,DTZ不仅元气大伤,各部也开始兼并拼杀,虽然颉利的侄子突利能力很强,要一时半会儿压下反对的声音,也不是容易的事,更何况还有契丹和室韦人在背后磨刀霍霍。

高丽那边,傅采林一死,据说国内各部落大酋二心频生。

楚平生坐在芄兰亭下的琴台旁边,手指轻拨丝弦,落下最后一个音符,绕梁的乐声缓缓消散。

“等很久了?”

随着他的问话,一袭白裙的傅君瑜由掉了一半叶子的琼树后面走出,带着萧瑟的秋风走进亭子。

“你什么时候去杀突利?”

“入冬吧,那时突厥人没事不会乱跑。”

“不会发生之前的情况吧?”

很明显,她是指楚平生被逼着“升仙”的事。

楚平生微微一笑,示意她在旁边坐下:“就突利的水平?他不够格。”

傅君瑜点点头:“总之你小心一点。”

“你是在担心我回不来了?”

“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抓了抓襦裙下面的双耳结:“明天我就要跟妹妹回高丽了。”

“带傅采林的骨灰回去安葬?”

“是。”

“还回来吗?”

傅君瑜愣了好一会儿,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虽然咱俩签了主仆协议,可是你若回到高丽,找个山旮旯一躲,我与其浪费精力去找你这既不知冷,也不知热,很不称职的女仆,还不如把时间花在别的事情上。”

啥意思?变相地告诉她,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解除主仆约定呗。

这话,很符合他说最狠的话,做最暖的事的邪帝人设。

傅君瑜是又觉好笑,又很感动。

“……”

楚平生朝后拨了拨手指:“走吧,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好赶路,我明天还要陪尤楚红走一遭襄城,就不去送你了。”

傅君瑜犹豫一阵,起身点点头,往亭外走去。

然而走没几步突然回头,小跑到他身边跪倒,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用压抑着不舍的声音说道:“我会回来的,一定。”

“那你得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不然早晚有一天会被别的女人抢了差事。”

“等我。”

傅君瑜微红粉面,强迫自己转身,碎步奔出庭院。

楚平生摇摇头,手指又放到古筝上,弹了一曲《兰亭序》,算是给傅君瑜送行了。

曲罢,铜炉漾出最后一缕白烟。

他刚要去添,一道倩影晃入亭内,将馥郁蜜香的暖茶放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葱葱玉指轻挽衣袖,揭开铜炉的盖子,点燃两块沉香,放到燃烬的白灰上,重新盖好铜盖。

楚平生待她做完,才一脸玩味地笑了笑:“怎么是你?”

其实嗅到随风飘来的体香那一刻,她就知道不是傅君瑜,也不是莎芳或者荣姣姣,似这种能够挑起男性欲望的香气,除魅魔的体香外,就只有阴癸派的白清儿有了。

“我来抢傅君瑜的差事啊。”

她穿着大红色有黑色包边的齐胸襦裙,外面披一件很透的短衫,束腰的丝绦极松,仿佛轻轻一拉便会滑落,当真是粉胸半掩凝暗雪,醉眼斜回小样刀。

“你偷听我跟她的对话了?”

白清儿用夹到让人骨酥的声音说道:“公子,瞧你这话说得,你若不想别人听,这天下还有人能偷听你的谈话么?”

她半跪在蒲团上,端起暖茶,双手奉到他的面前:“这是清儿亲自去茶行选的十窨茉莉针王,请公子品尝。”

坐在楚平生的角度,视线微移,便能看到赏心悦目的风景。

“你有心了。”

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意味深长地道:“冰肌玉骨香作魂,又香又暖,好茶,好茶。”

白清儿微微抬头,露出细白的天鹅颈,小声,弱弱地道:“公子是在说茶吗?”

“你说呢?”

“只要公子喜欢,以后清儿天天泡茶给公子喝。”

“好。”

楚平生并不拒绝,将茶杯放下,仔细打量她的身材和脸蛋:“玉妍急着回去照顾菁菁,我记得……辟守玄和林士弘昨晚离开洛阳,去了江南,你没跟他们一起走啊?”

“清儿的任务是照顾好师丈。”

“这么说来,你师父已经决定传你天魔大法了?”

她带着撩人的媚意,含羞说道:“都是师丈疼爱,在师父面前说了清儿的好话。”

说完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呼出的湿热气息刚好落在楚平生的手背。

“我只是在玉妍面前提了一嘴罢了。”

祝玉妍有三个徒弟,婠婠、白清儿和荣姣姣,荣姣姣只能算名誉徒弟,是阴癸派与老君观的中间人,而婠婠和白清儿这两个亲传弟子,因为婠婠是祝玉妍从小收养,天分又高一些,故得传阴癸派的镇派神功天魔大法,白清儿却只能修习姹女大法,一直心有不甘,如今婠婠被废,那她还不使劲浑身解数争取机会?

“一会儿师丈,一会儿公子的,你叫着不别扭吗?”

白清儿摇摇头,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道:“公子想要我叫公子的时候,就是公子,想要我喊师丈的时候就是师丈。”

这话就差直说白天你是我师丈,晚上你是我公子了。

“好,好,好,这才是魔门妖女该有的样子。”楚平生将她抱起,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托起她的下巴:“婠婠若是有你五分会来事,也不至于落到那般下场。”

白清儿把身子往他怀里一倚,环住他的脖子,挤压着他的手臂,在耳边吹气如兰:“公子,现在提她,好煞风景。”

“好,不提她,我们去看风景。”

咻……

一道风拂过,芄兰亭里只剩暖茶飘香,附近小楼二层的窗户“吱呀”一声闭了,很快,烛火通明的房间里传来白清儿甜脆的声音。

“公子,好看吗?”

(本章完)

第631章 卷末婠婠篇

第631章 卷末-婠婠篇

两个时辰后,白清儿先帮他穿好衣服,又给自己穿好衣服,在外面披了件淡黄色的帔巾防寒,见他去端桌上的冷茶喝,忙探出余红未消的手,按住他的手腕,走到外面客厅拍了拍手。

几个呼吸后,伴着噔噔噔的脚步声,在楚平生错愕的目光中,身穿浅紫色深开衩间裙,上着浅绿色半袖短衫的婠婠掀开珠帘,在圆桌旁边跪下,把怀里托盘放的热茶水恭敬举起。

楚平生低头打量,发现她的眼神很清澈,没错,是吃了无数次火龙果窝心饺的那种清澈。

“咦?她怎么……”

白清儿走到他的身后,半边身子压着他的肩膀,纤指轻划他颈部肌肤,贴耳说道:“师丈……不喜欢这样的安排吗?”

“我的意思是……她可是……”

“师丈,你看师姐以前吧,结得仇家太多了,现在她失去功力。一群人想宰了她报仇,而且既然师丈得了她的身子,也不适合放任在外,那我把她留在身边加以保护,也算对得起姐妹一场呢。”

多么清丽脱俗的“虎狼之词”!

白清儿说完,飘身至婠婠身边,手指在她的侧脸划了划,勾住下巴一抬:“你说是不是啊?师姐……”

“是……”

“那你该不该感谢我?”

婠婠的眼中闪过一抹挣扎,然而只存在了一瞬,便被屈服与恐惧冲散。

“谢师妹。”

楚平生忽然想起魔门圣典《天魔策》里有一卷主讲刑讯逼供的内容,名为《刑遁术》,似乎是落入灭情道尹祖文手中,而他杀了尹祖文后,尸体由边不负带人处理了,这《刑遁术》八成落入阴癸派手中。

再看婠婠如今乖巧听话的模样,怕不是……

“师丈,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姊妹情深?”白清儿像一只艳丽的蝴蝶,又飘回他的身边,偎进怀里。

楚平生抓着她好似无骨的手,往侧脸亲了一口:“果然,比起她,你才更加合乎魔门妖女的人设。”

嘤咛……

白清儿发出一道意乱情迷的喘息声。

“师丈……公子……”

“嗯?”

“我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

“什么游戏?”

她小脚点地,将身一旋,来到婠婠身边,手往婠婠身后一模,再出来时,握着一条粉色缎带,顺手往前师姐脖子一系,手牵住另一头,咯咯笑着重新投入楚平生怀里。

“来,过来。”

她把缎带一拉,跪在桌前的婠婠全无反抗之力,上身匐倒,像条狗一样被她拉到二人跟前。

“师姐,你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吧?咯咯咯,咯咯咯……”

白清儿坐在楚平生腿上,笑得花枝乱颤,肆意张扬。

在阴癸派内被婠婠压制了十几年,如今终于逆风翻盘,她当然要好好得意一下了。

婠婠伏着身子,低眉顺眼,目光清澈。

“师姐,一会儿就拜托你好好服侍我跟师丈了,虽然师父废了你的武功,可是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你不得好好回报啊?而服侍师丈,便等同于服侍师父。”

“是。”

婠婠柔声作答,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楚平生看着这对师姐妹花,倒没有太多想法,因为站在邪道的立场上,婠婠是毫无疑问的魔门罪人,原书中她收徒武曌,结果武曌登基后发布荡魔令,阴癸派近乎团灭,最后还是没有得传天魔大法的白清儿勉强保住阴癸派的传承。

“师丈……”

白清儿绵软暧昧的声音将他唤醒。

“嗯?”

“边长老让我问问,你答应他的事……”

楚平生懂了,一面爱抚着她的脸蛋,又用脚尖挑起被边不负调教得乖巧懂事的婠婠的下巴,望二人笑道:“边长老有心了,这两天吧,我找机会帮他解毒。”

白清儿凑到他耳边。

“师丈……清儿,也想帮你生个宝宝,你说……好不好?”

“可以,不过他以后见了菁菁要喊什么?你想过没有?”

白清儿搂着他的脖子腻歪道:“那我不管,我就要。”

“好,现在就给你。”

楚平生抱起她转身回床,白清儿手不松绳,牵着婠婠一路向前。

……

数日后。

洛阳城东,洛河北岸,没了尚才女的曼青院。

曼青院是洛阳帮的产业,而洛阳帮帮主上官龙是阴癸派的人,如今官拜萧楚左威卫将军,定南侯,随侍女皇左右,自然不可能再管这里的产业,瓦岗寨的人撤离洛阳后,便成了部分阴癸派弟子的栖身之所。

从曼青院后方宅邸向前望去,能看见花楼后面的大柳树,如果是新春盛夏,偶见纤纤素手去折柳枝,倒也算得一幕风景。

然而这种风雅事放到边不负身上,总有点变味儿。

楚平生推开二楼的窗户,迎着越来越少光顾的南风说道:“边不负,你都萎两年了,还没习惯吗?”

“呵,呵呵,姐夫说笑了,有人贪财,有人恋权,贪财的拦路劫掠,动辄残害百人,恋权的能因一己之私伏尸千万,我边不负只是好色,比起那些人,杀孽轻多了。”

楚平生给他整乐了。

“姐夫”这个称呼,得亏他一个五六十岁的人能叫出口,为了重振雄风,他是真不要脸啊。

青色包金边的袖子往下一褪,边不负举手发誓:“姐夫若是不喜,我以后不用强就是了。”

楚平生拍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做生意一向诚实守信,你都那么贴心地把婠婠和白清儿送到床头了,我又怎么能亏待你。”

话罢,他从怀里摸出一枚专门用来解七绝无影煞之毒的丹药。

边不负也不问注意事项,一把夺过,跟西游记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往嘴里一挤,喉头蠕动两下,吞进肚子。

楚平生对此哭笑不得。

一年多不近女色的生活,那种非人的折磨,像柴绍这种妻妾成群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还好,苦尽甘来。

曼青院的姑娘们,边大爷来了!

他连谢谢都忘了说,转身便往外走。

“等等。”

楚平生将人拉住。

“姐夫,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边不负强忍着内心的躁动,老脸挤成黄了一半的喇叭花。

“你急什么呀。”

“我能不急吗?我可是憋了整整两年,整整两年……”边不负伸出两根手指,激动的样子跟某马性明星附体一般。

“那也得等我把话说完吧。”

“那你长话短说。”

边不负不住洛阳帮总舵,住曼青院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在得到解药后第一时间去跟姑娘们鬼混么?

“你帮我搞定玉妍和清儿,又把婠婠调教得那么乖,既然你喊我一声姐夫,那我这个做姐夫的不能亏待你是不是,所以……”

他拍了拍手。

啪,啪,啪……

就听外面响起一阵轻飘,又有些迟疑的脚步声。

几个呼吸后,厅外开始落叶的牡丹花丛后面拐出一个女孩儿,身穿红衫,脚踩翻毛鹿皮靴,小脸嫩到似乎一掐全是水。

如果放在平时,看到这样的小美人儿,边不负早就淫心大作,想入非非了,但是现在……

边长老怪叫一声,夺路而逃。

“别走啊。”

楚平生轻施巧力,他便如陷池沼,走不动了。

“姐夫……你别害我成吗?”

眼见女孩儿越走越近,边不负脑海不断浮现当初在伏牛山下战场,单美仙、单婉晶母女双打,提着剑漫山遍野追着他砍的画面,最后还是祝玉妍出面,把双方分开。

“怎么可能!我这都是为了化解你们之间的仇恨好不好?”楚平生冲单婉晶招招手,叫她快点,一面解释道:“无论怎么说,你也是她父亲,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既然发誓以后不再对女人用强,理应给你们一个和好的机会。”

边不负闻言,情绪稍缓,看着单婉晶走到面前,将手里捧着的茶盏递到面前,轻声细语道:“父亲,那日的事是晶儿不该,今得柴大人从中调解,娘亲和晶儿只盼父亲磊落行事,不再为恶。”

边不负向来没有家庭观念,但是父女这层关系,对他多少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乖,乖女儿,爹……爹不怪你。”

他就觉得很别扭,跟姑娘们玩儿“爹爹和女儿”的小游戏时,特别放得开,但是到了真女儿这里,那张脸挤了半天,硬是没挤出一个称得上“慈善”的笑容。

单婉晶又把茶盏往前递了递。

“孩子都奉茶赔罪了,你还想她怎样?跪下来给你磕头吗?”

楚平生努努嘴。

边不负在心里呐喊,这都是被逼的,被逼的!

不过还是接过单婉晶敬奉的茶水,扬起脖子一饮而尽,事必把茶盏往几上一放,说声“你们聊着,我先走一步”,身子一晃,便没了踪影。

这次楚平生没有拦他。

……

半个时辰后。

微风暖透轻纱帐,檀口吐丁香。

“弹什么琴,跳什么舞,喝什么酒,过来吧你。”

面对曼青院衣着清凉的姑娘们,边大爷心头火旺,早就把父慈女孝的一幕抛到九霄云外了。

回归家庭是不可能回归家庭的,最多不去祸害良家妇女,也算履行约定,不违背誓言了。

“啊……”

随着娇声惊呼,一个曲线毕露,腰肢极软,手腕缠着彩带的舞女旋身动作才做半圈,便被边不负运功吸到面前,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一口,哈哈笑着奔后面的卧房走去。

然而他才撞开隔断用的珠帘,便觉脑子一沉,昏昏的感觉涌上来,手上劲道一松,险些摔了怀里的漂亮姑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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