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被包养的提款姬!小老虎的特殊礼物!

「不管珠宝还是灵髓,我都不挑,你看着给点就行。」

姬怜星伸手将肚皮扯开,摆出一副「赶紧塞进来」的表情。

陈墨没好气道:「我是你爹?欠你的是吧?」

「你要是愿意多给点银子的话,当我爹也不是不行。」姬怜星歪着头,娇滴滴道:「爹爹,人家想要你的大银票嘛~」

陈墨嘴角一阵抽搐。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是真的毫无底线可言。

怪不得顾蔓枝跟他说过,姬怜星从来都没有身为一品宗师的自觉,只要能达到目的,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合著有钱就是爹呗?」陈墨笑道:「身为一宗之主,你倒是能屈能伸。」

姬怜星满不在乎道:「这些年在外奔波,风餐露宿,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落魄时的自尊是最没用的东西。」

「没有银子,就没法重建宗门,更别说报仇了。」

「你可以瞧不起我,但我背负的东西远比你想的更重,试问肩上扛着几千条人命,如何能直得起腰来?」

换做以前,她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陈墨。

不过现如今,心态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变反正都已经被「包养」了,早就没有尊严可言,还不如想办法多爆点金币呢!

属于是破罐子破摔了。

陈墨闻言沉默片刻,眸子眯起,眼神逐渐变得冷漠。

「你应该清楚,我是什么身份。」

「暂时选择跟你合作,只是为了蔓枝和恨水而已。」

「如果你想指望着我来帮你对付贵妃娘娘,那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那双紫金眸子盯着姬怜星,声音如寒风刺骨:「从今天开始,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有关「报仇」的字眼,或者用这套言论给徐家人洗脑,我会亲手杀了你,明白了吗?」

姬怜星心头有些发寒。

她能感觉得到,陈墨是真的动了杀心。

这个男人对于重建月煌宗并不排斥,甚至还愿意出钱资助,但只要提及玉贵妃,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看来是我低估了玉幽寒在他心里的分量。」

「这两人并非只是单纯的从属关系,玉幽寒更像是他的逆鳞,触碰不得」

姬怜星知道是自己失言,但胸口却莫名发堵,幽幽道:「知道了,有话不能好好说么,那么凶干嘛?再说你现在又打不过我,装什么高手呢———」」

见她服了软,陈墨散去杀气,淡淡道:「我不是提款姬,既然想要银子,那就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你要是闲着没事,就把这蠢猫看好了,别让它来烦我,没准我还会给你点劳务费。」

「喵?」

猫猫一脸茫然。

陈墨没再搭理她们,迳自来到床边,盘膝而坐。

心神沉入识海,一本泛着银光的古籍悬浮在灵台间,书页质地宛如玉石一般。

《观世真解》,道家功法,凝聚了道家五术:山、医、命、相、下的精髓。

看似只有薄薄一本,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极为庞大,包括但不限于:食饵、丹法、方剂、灵治、星象、风水、测局祁承泽眉心那道银色竖瞳,便是修至高深处所感悟的神通,名为「天目」,可以洞察天、地、人三界,也能射出太乙神光御敌。

「怪不得监正一脸肉疼的样子,看来还真是宝贝。」

《观世真解》属于高屋建领的进阶法门,非常深奥,而陈墨又是半路出家,缺乏基础知识,里面的内容对他来说晦涩难懂。

如果没有老师指引,自己琢磨一辈子怕是都入不了门。

【你就当这功法是天上掉下来的,能修行到何种程度,就看你自己的悟性和造化了。

想起祁监正说过的话,陈墨恍然明悟。

对方这是笃定了他学不会,所以才轻易将法门传给了他?

「这么想倒是也没问题,但我直接加点,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此前完成了几个事件,获得了不少真灵,正愁没有用武之地呢。<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呼出系统面板,直接将就是一把真灵砸了上去。

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观世真解》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为:精通(0/5000)。】

要时间,书页翻动,银光透射而出。

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茫茫无垠的山川湖海,仿佛万里江山都被收录其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银光晕染下,流转的星宿似乎多了某种规律,变得更加真实了几分。

「相有形,势无形。」

「山龙水脉,藏风聚气;眉目之间,暗藏乾坤。」

「山为体,医为用,命为纲,相为目,卜为变———-五术通玄,大道归一。」

原本复杂的信息被拆解开来,涌入了识海,陈墨则像海绵一般疯狂吸收着,沉浸在这玄奥的感悟中。

房间里。

猫猫趴在桌上,姬怜星坐在猫猫头上,四只眼晴齐刷刷盯着陈墨。

只见他周身有银色光晕弥漫,散发着玄之又玄的气机。

「这是又陷入顿悟之中了?」姬怜星摇头感叹道:「常人可能一辈子都进入不了这种状态,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怪不得二十出头就已是双料宗师,这般悟性当真骇人听闻」

「喵!」猫猫摇晃着尾巴,表示主人是最棒的!

姬怜星眨了眨眼睛,暗戳戳的怂着,「话说你跟陈墨混了这么久,知不知道他小金库在哪?要是搞到银子我给你买小鱼干吃。」

「喵?」猫猫一脸茫然。

「你也不知道?」姬怜星一脸鄙视,「废物猫咪,除了陪睡,一点用都没有。」

「喵—..」

猫猫委屈巴巴的低下头。

现在主人就连陪睡都不让了可明明他和别人在一起时不是这样的,肯定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以后还得多学多练才行—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陈墨终于从顿悟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睁开双眼,漆黑瞳孔幽深如旋涡,眉心隐隐似有一道银光闪过。

「星辰列宿,八字排盘——」」

「这般手段和天枢阁的推演之术看似很像,但却有着本质上的差异。」

「道尊是凭藉对于本源的理解,逆推因果,窥测天机。」

「而监正则是观形察势,通过六交、奇门、太乙等手段,从无穷变数之中,筛选出可能性最高的那个。」

陈墨心中暗暗沉吟。

这两者如果硬要说敦优敦劣,肯定是道尊的手段更强,通过既定的因果推演,结果极为精准,几乎不会出现偏差。

但这对于境界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世上有几人能路身至尊境,并且还对因果法则有如何深厚的感悟?

而《观世真解》不同,即便修为不够,依然能通过相、势、卦中看出端倪,测算出大概的趋势,属于是至尊之下的最优解了。

「我突然天人境时,也感悟了一丝因果法则,可以和《观世真解》相辅相成,日后应该还有大用。」

陈墨并没有急看将熟练度拉满。

一方面是要将道蕴结晶留给《太古灵宪》,而另一方面,也是担心突破速度太快,会弓起祁承泽的疑心。

暂时卡在【精通】和【小成】之间,属于天资很强,但也没有夸张到离谱的程度,还能以此为借口去观星台请求他指点。

回想起柳妙之背后的图案,陈墨眸光微微闪动。

徐家所隐藏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观星台中,这个机会绝对不能浪费!

待他回过神来,擡眼看去,窗外天色昏暗,已是深夜。

猫猫不知何时爬上床来,正仰躺在旁边,纸人则趴在它肚皮上,一人一猫正呼呼大睡。

画面看起来竟有几分和谐。

陈墨也没有出声,随手扯过小被盖在她们身上,然后继续盘膝打坐,修行了起来。

翌日清晨。

姬怜星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最近为了压制法螺的气息,她每天都保持着纸人状态,将修为都封印了起来,几乎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

本以为自己会很不习惯,但没想到精神却意外的放松,好像那些纷纷扰扰都离自己而去,就连睡觉都比之前踏实了很多。

「嗯?

「陈墨呢?」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看到眼前景象后,表情顿时一僵,「你、你这是干嘛呢?!」

「什么?大惊小怪,没见过别人换衣服?」

陈墨正站在落地镜前,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打底短裤,精壮的肌肉一览无余,刻度好似刀削斧凿一般清晰。

猫娘此时化作人形,手中捧着一件玄色长袍,正在服侍他更衣。

姬怜星捂着眼睛,幽怨道:「那你也避着点人呀」

「拜托,这是我家,没把你扔出去就不错了,麻烦自己心里有点数。」陈墨张开双臂,套上长袍,猫娘双手环过腰间,帮他将玉带系上。

虽说是第一次侍更,动作却十分熟练,想来平时没少跟厉鸢学习,就连顺手调整弹道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穿戴整齐后,陈墨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长身玉立,挺拔如松,一身玄底红纹长袍撑的笔挺,腰间缀着玉佩,瓷白的俊朗面庞贵气十足,俨然一位浊世清流的翻翩公子。

「这套新送来的官服倒是挺合身的,可内务府又没给我量过尺码该不会是皇后宝宝亲自为我定制的吧?」

咚咚咚一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少爷,老爷和夫人已经在膳厅等您了,让您抓紧过去用早膳。」

「知道了。」

陈墨应了一声,扭头看向姬怜星。

只见她双手捂住眼睛,指缝却张的老大,乌溜溜的眼珠正朝这边张望着。

注意到陈墨的视线,慌忙扭过头去,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这幅样子,白天就别出去乱跑了,跟着蠢猫就在这待着吧,除了我以外,不会有其他人进这个房间。」

陈墨犹豫了一下,又取出了几张银票,扔到她面前,「现在用钱的地方多,省着点花。」

说罢,便迳自走出了房间。

姬怜星愣了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

扯开肚皮,将银票卷成卷,小心翼翼的塞了进去。

「哼,才给这么点,真小气。」她嘴里嘀嘀咕咕着,眼底却闪烁着明晰的笑意。

「喵~」

猫娘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她。

姬怜星皱眉道:「看什么看,这是我凭本事挣来的,和你没关系你、你咬我干嘛,赶紧松口,蠢猫,我又不是小鱼干!」

不出所料,陈墨在膳厅接受了长达半个时辰的审讯。

陈拙夫妇轮番上阵,刨根问底,把前后因果都审的一清二楚。

听到道尊和娘娘先后出手,一个斩杀妖主分身,救下陈墨,另一个则杀到荒域,直接掀了妖族老巢两人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担忧,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两位至尊如此护着陈墨,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图吧?

「你没有出卖什么东西吧?」陈拙迟疑道「比如呢?」陈墨反问。

「贞操。」

「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出卖?」

.

听着爷俩的对话,贺雨芝一阵头大,摆手道:「行了,那两位要是真有什么想法,你觉得墨儿能有反抗的权力吗?」

陈拙一时无言。

听起来好像也有点道理贺雨芝看向陈墨,说道:「你自己注意好分寸,不该干的事情别干,要是不得不干,

那就在尽量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干—咳咳,反正你就记住,凡事安全第一。」

陈墨哭笑不得,老娘这是担心他被道尊和娘娘吸干了?

「还有长公主那边」

陈拙沉声道:「我最近听到风声,好像是宫里准备为她公开选婿了,对此你有什么打算?」

陈墨疑惑道:「选就选呗,和我有啥关系?」

「长公主不是早就相中你了,万一非要让你来当夫婿怎么办?到时娘娘那边又该如何解释?」陈拙说道。

陈墨摇摇头,「放心,我已经跟楚焰璃说清楚了,应该不会再来纠缠我了。」

「那就好。」陈拙没再多说什么。

陈墨扒拉了两口菜便离开了,昨儿东宫任命就下来了,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去麒麟阁报导。

等他走后,空气安静下来。

「夫君,你怎么看?」贺雨芝问道。

陈拙略微沉默,罕见的吐露心声:

:「那日在祠庙,我亲眼看着这小子诛杀了大妖,还将太子从那诡异血雾中救了出来,这般胆色,不愧是我陈家的种。」

「墨儿如今立下大功,声名鹊起,我心里反倒有点不安,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贺雨芝皱眉道:「无论是修为还是官位,提升的速度都太快了,简直超乎常理,不久之前他还只是六品,如今居然已经是三品宗师了!」

作为武道宗师,她自然明白这有多夸张。

而且她明显能感觉得出来,陈墨气息雄浑而内敛,隐约还带着一丝和娘娘相似的味道,所感悟的道则显然非同小可。

「我倒觉得没什么。」

「大厦将倾,方知栋梁之材;狂澜既倒,乃见擎天之柱!」

「那小子有实力,有心气,运道也够好,如今正值风云变幻之际,自当激流勇进,夺不世之功!」

陈拙越说越激动,脸颊微微涨红,但旋即想到了什么,授着胡须说道:「但前提是他得能处理好男女关系,照此下去,早晚得出大乱子!」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小子要是只贪图美色倒也就罢了,偏偏招惹的女人身份一个比一个离谱,想想就头皮发麻.

「罢了,想再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麟卫,火司公堂。

厉鸢坐在案前,正在整理公文。

这段时间,陈墨一直都没来司衙,关于他的消息却甚嚣尘上。

祠庙护驾,斩杀楚珩,南郊救人—

直接被破格擢升为千户,赐从三品勋号,如今更是要立功德生祠,声望一时无两,距离成为传奇只差去世了。

厉鸢自然是打心眼里为陈墨高兴,但也还带着几分酸涩。

自从大祭之日,两人分别后,至今都没有见过面。

明明陈墨人就在京都,却一直都没来找她,也不知是太忙了,还是把她忘了——·

而且等到陈墨进入麒麟阁,就不用再来司衙了,两人之间见面的机会也变得越来越少「好事,这是好事———.」厉鸢低声呢喃,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喷,厉百户如此尽心尽责,真是让本官惭愧啊。」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厉鸢身子一僵,猛然回头看去,只见陈墨负手站在身后,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陈大人,你什么时候———」

「嘘—.」

厉鸢刚要惊呼出声,嘴巴就被捂住了。

陈墨轻声道:「小点声,别让其他人听到,我可是偷偷摸进来的。」

这一路上,几乎每个差役都在讨论他,万一当众露面,还不止会引起多大的动静。

厉鸢努力平复下来,眼晴却不争气的泛红,扑进他怀里,颤声道:「陈大人,我好想你。」

虽然只分别了短短数日,可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好像很久很久没见了一样。

「我很也想鸢儿。」陈墨伸手轻抚着脊背,眼神中满是温柔,「这几天经历不少波折,等会我慢慢跟你说———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礼物?」

厉鸢揉了揉眼睛,顺着陈墨的视线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不知何时,桌上摆上了一个木雕,雕刻的形象正是他们两人,只是这个造型—」

厉鸢脸蛋涨的通红,结结巴巴道:「这、这是——」」

陈墨一本正经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教坊司,你帮我平复气血的情形,我亲手雕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莫吸哥鸡肉卷。」

厉鸢:「.—

第340章 小老虎流眼泪了!叶紫萼:陈墨成我

第340章 小老虎流眼泪了!叶紫萼:陈墨成我同事了?!

「什么肉卷,好奇怪的名字……」

「再说,哪有好人会送这种东西给女孩子?真是离谱。」

厉鸢看着那造影奇特的雕塑,脸颊有些发烫,轻啐了一声,却还是珍重的将其捧起。

无论什么,只要是陈墨送的,她都喜欢。

然而刚一入手,就觉得手感不太对。

这好像不是木头?

质地冰凉,非金非铁,还带着雷蜇搬的酥麻感。

「这是用雷击木煅烧的玄铁,其中融入了玄蛟脊骨,有破灭万法之能。」陈墨如数家珍道:「我还在上面刻画了几道法阵,强化了威能,既能用来破阵,也能激发护体灵光。」

此物本名叫「蚀灵骨」,是当初在祠庙中,从那个乙级大妖手里缴获的,经过了陈师傅的一番艺术加工后,才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陈墨已经是天人宗师,而且精通阵道,这东西对他来说只能起到锦上添花的效果。

但厉鸢不一样。

她是纯粹的武修,实力虽强,却缺乏对抗道术的手段。

而且作为天麟卫百户,很有可能会面临各种危险状况,有了这蚀灵骨在手,便能多一层保障。

厉鸢将真元注入其中,伴随着一阵嗡鸣,雕塑悬空而起,外型逐渐变成了尖锥形状,四周隐有雷光闪烁,散发着强烈的破灭气息。

「好厉害的鸡肉卷!」

她神色惊叹,这法宝显然不凡,怕是已经接近天阶了!

摆弄了好一会,才发现在桌上还放着一个佩囊,黑底用金线绣着雾罩云山,看起来颇为精致。

「这个也是送给我的?」厉鸢好奇道。

「没错。」陈墨点头道:「这法器尺寸不小,不好随身携带,平时可以放在这须弥袋里。」

「须、须弥袋?」

厉鸢闻言愣住了。

这东西她有所耳闻,是比天阶法宝还要珍贵的奇物!

因为涉及空间法则,寻常的器匠宗师都炼不出来,只有大元皇室,和顶级宗门的首席才可能拥有。

如今就这么送给她了?

「陈大人,这宝贝太贵重……」

「好了,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在我眼里你才是最珍贵的。」

陈墨不由分说,拉过厉鸢的纤手,逼出一滴鲜血,滴在了须弥袋上。

幽光闪过,代表着法宝已经成功认主。

感受到那似有所无的联系,厉鸢轻咬着嘴唇,低声道:「谢谢陈大人,你对我真好……」

「谢什么,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陈墨揉了揉她的秀发,说道:「试试看吧,正好把你的陌刀也放进去,省的整天都扛在肩上,看起来好像门神一样。」

「嗯。」

厉鸢乖巧点点头。

心神微动,将蚀灵骨和陌刀放入其中,然后又凭空浮现,反反复覆玩的不亦乐乎。

「这袋子里的空间还挺大的,如此一来,就能放下更多衣服和道具了,到时候可以变着花样穿给陈大人看。」厉鸢眼神羞涩,心里暗暗寻思着。

「对了,还有件事。」陈墨出声说道:「你帮我写一份文书,等会去麒麟阁的时候要用。」

「好。」厉鸢将须弥袋收起,拿出纸笔,问道:「是关于什么内容的?」

「大概意思就是,如今火司副千户之位空缺,不便于开展工作,我要申请继续留在司衙理事,每个月固定时间去麒麟阁奏报。」陈墨说道。

啪嗒——

厉鸢手中的毛笔掉在桌上,墨水在宣纸上洇开一片。

她嗓子动了动,有些不敢置信道:「大人要继续留在司衙?」

「当然,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陈墨笑着说道:「这样一来,两头都不耽误,最重要的是能和厉百户在一起……没有你在我身边,真的很不习惯呢。」

厉鸢怔怔的望着陈墨。

就在刚才,她还在因为此事患得患失,没想到对方早就想到了这一点。<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无论经历了什么,身边有多少纷纷扰扰,陈墨对她的心意始终都没有动摇,这种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是她从小到大都未曾体验过的。

心中积压的情绪再难抑制,喷薄而出,胸腔里充斥着滚烫的温度。

「陈大人,我真的好喜欢你。」厉鸢眼中雾气弥漫,螓首埋在了陈墨肩头。

「我也是。」陈墨伸手帮她拭去泪珠,好笑道:「动不动就流眼泪,这可不像是厉百户的风格,我记得某人可是亲口说过,要把我压在下面来着……」

「别、别提这事了,太丢人了!」

厉鸢脸蛋涨得通红,想起自己曾经「年少轻狂」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确实做到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大人,你现在有事吗?」厉鸢犹豫片刻,轻声问道。

陈墨说道:「今天得去麒麟阁一趟,但是暂时也不着急,怎么了?」

「难道大人忘了咱们火司的传统?」厉鸢眸中满是羞涩,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有事百户干,没事的话,是不是应该……」

话没说完,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陈墨不假思索,将厉鸢拦腰抱起,朝着内宅大步走去。

反正时间尚早,今天就让小老虎见识一下什么叫宗师之威!

……

……

麒麟阁。

整幢建筑共有五层,通体黑墙黑瓦,下宽上窄,好似一柄长剑,巍然伫立在皇宫的东北方向。

四周人迹罕至,幽寂无声,哪怕连鸟叫虫鸣都听不到。

第三层书阁内,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圆桌,众人围桌而坐,除开金、木、土、水四位千户之外,按察宪司和经历司的负责人也全部到场。

首位上坐着三人,左右分别是北镇抚使石靖轩,以及南镇抚使穆真,坐在正中的则是指挥佥事罗怀瑾。

空气安静,针落可闻,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叶紫萼微微皱眉,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她也没想到,自己去南疆的这段时间,京都会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故,南城街区被炸个稀烂,百姓们更是死伤惨重,听说就连储君都差点出事了……

不过她还是第一天上班,对于具体情况并不了解。

「往常开会,最多也就咱五所的千户参加,怎么今天连来南镇抚司的人都来了?」

「还有罗大人居然也亲自到场……」

叶紫萼凑到云河旁边,低声问道:「云大人,这是什么情况?」

「等会你自然就知道了。」云河面无表情道。

这段时间叶紫萼不在,水土两司的事情全压在他一人身上,心中怨念颇深,自然是没什么好脸。

「嘁,不说就算了。」

叶紫萼清清嗓子,直接开口问道:「罗大人,咱们都在这坐了一刻钟了,不是有说重要事情通知吗?还在等什么?」

罗怀瑾眼睑低垂,淡淡道:「人还没到齐呢,叶千户稍安勿躁。」

叶紫萼环顾四周,皱眉道:「还有谁没到?」

能让两名镇抚使和一名佥事在这苦等,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架子?

难道还能是指挥使大人不成?

「让你等就老老实实等着,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石靖轩瞥了她一眼,冷冷道。

「是……」

叶紫萼没再多说什么。

即便她脾气再冲,顶头上司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惹了石靖轩,从进门开始,脸黑的就像锅底一样,还能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安的情绪。

众人就这么静静坐着,从巳时一直等到了未时。

就在叶紫萼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一名干事推门进来,垂首道:「启禀大人,火司千户到了。」

正在闭眼假寐的罗怀瑾睁开双眸,颔首道:「让他直接过来吧。」

「是。」

干事应声退下。

「火司千户?」

叶紫萼眉头蹙起,心中满是疑惑。

白凌川早就死了,火司千户之位一直都是罗怀瑾兼任,哪来的新千户?难不成是空降过来的关系户?

能让这么多人等待数个时辰,排场未免也太大了吧!

踏,踏,踏——

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一道挺拔身影步入书阁。

叶紫萼扭头看去,瞧见那张熟悉的脸庞,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

怎么是他?!

「陈大人,可算把你盼来了。」

罗怀瑾露出一抹笑容,竟是直接起身迎了上去,其余人也纷纷从座位站起。

「罗大人?」

陈墨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本以为今天过来就是交接一下工作,区区一个千户,在外人看来可能是位高权重,但在麒麟阁不过只是入场券而已,应该也没人会特别关注此事。

所以在司衙跟小老虎厮混了一上午,眼泪都流干了,这才溜溜达达的前来报导。

结果刚进大门,就被人带到了三楼。

如今瞧这样子,该不会是一直在等他吧?

看出了陈墨的困惑,罗怀瑾笑着说道:「今天恰好是衙参,又赶上了陈大人上任,自然是得等你到场才能举行会议了。」

「……」

陈墨还没回过神来,又有两道身影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男子身材魁梧,龙行虎步,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身旁是个年长女子,两鬓稍显斑白,但双眸晶亮,眉眼间英气十足。

「盛名之下无虚士,久仰陈大人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男子挥手寒暄道。

「阁下是……」陈墨迟疑道。

「北镇抚使石靖川,那位是南镇抚使穆真。」罗怀瑾出声介绍。

听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陈墨急忙拱手行礼,「下官见过石大人,穆大人。」

「不必多礼。」石靖川伸手将他托住,语气亲切道:「陈大人接连立下天功,堪称吾辈楷模,若不是这边公务繁忙,脱不开身,早就想去陈府拜访了。」

「呵呵。」

罗怀瑾闻言嗤笑了一声,冷冷道:「石大人还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当初陈墨去裕王府抓人,也不知道是谁突发恶疾,躲了半个月都不敢露面。」

楚珩的案子,本就该由上级接管。

结果石靖轩和副官双双告病休假,直接把烂摊子扔给了他。

这也就是陈墨争气,硬是给办成了铁案,否则他这个兼职千户也得惹上一身骚!

当面被拆台,石靖轩表情稍显尴尬,讪讪道:「巧合,纯属巧合,不过罗大人可以放心,日后陈千户再办什么案子,下官一定全力配合,绝对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

陈墨有点发懵。

这位石大人未免也太客气了吧?

怎么感觉两人角色互换了似的,到底谁是谁的上司啊?

这时,穆真开口说道:「事发当日,楚珩从诏狱脱逃,还残害了数名狱卒,多亏陈大人将他中途截杀,才算是挽回了我天麟卫的颜面。」

一双锐利的眸子打量着陈墨,好奇道:「听说你早就猜到楚珩要越狱?还真是料事如神啊。」

「穆大人过誉了,是下官想的太过简单,其实完全有可能避免此事发生,也不至于会搭上那么多兄弟的性命。」陈墨语气低沉,眸子微微发冷。

他看出了楚珩有古怪,所以才把人关进了黑狱,还给了狱典一枚传讯符。

本以为是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楚珩体内藏着的竟是妖主的一缕神念,这也导致所有狱卒尽数身亡,只有狱典一人侥幸活了下来。

虽说凶手已死,但这代价未免也太惨痛了。

「陈大人不必自责,如果不是你,楚珩如今可能还在逍遥法外呢。」

穆真摇头道:「想要拔除毒瘤,岂能不伤及肌骨?只要能枭除恶首,纵使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总比某些尸位素餐、遇事就躲的人强多了。」

「……」

石靖轩眼睑挑了挑。

这女人话里含沙射影的,骂谁呢?

「行了,时辰不早了,开始集议吧,还请陈大人先行落座。」罗怀瑾说道。

「是。」

陈墨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所有视线齐刷刷的聚焦在他身上。

对于这个在半年内连跳三级、打破了大元历史的传奇人物,众人心中自然是充满了好奇。

然而,即便早就知道了陈墨的身份,亲眼得见后,还是难免感到惊诧。

这人实在是太俊,也太年轻了。

很难想像,此前那种种壮举,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完成的。

陈墨落座后,扭头看去,发现旁边坐着的还是个老熟人。

「叶千户?」

「好久不见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南疆之行可还顺利?」

虽说叶紫萼曾经给他下过春药,但也算是无心插柳,让他和凌凝脂的关系有了突破的契机,而且那本《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也确实好用。

心中对这女人倒是没什么恶感。

叶紫萼一脸呆滞,语气艰难道:「你怎么成千户了?」

明明她走的时候,这人才刚刚升官,如今一回来,又成了火司千户?

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陈墨摊手道:「叶大人应该知道,我最擅长什么……」

「走后门?」

「……是破案!」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