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第223章 天人望气术!

第223章 天人望气术!

一道金光划破天穹,摇曳着灼灼气流没入丰都城中。

继而,掀起轩然大波!

锦衣卫指挥府后院之中,气浪冲天,似天狼怒吼,四周数十里可闻。

诸多锦衣卫跪伏在后院之外,看着那自破碎屋舍之中踱步而出的盘龙靴,一个个心惊胆战。

众人之前,杨玄忍不住抬头。

盘龙靴上赤蟒服,高冠博带,无须的面上尽是阴沉,一言不发,便有一股睥睨的霸道气势笼罩四野,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此人,却正是官拜当朝一品,得封止武侯的锦衣卫指挥使杨林。

“人都说养虎为患,不曾想,本座竟养出一条恶龙来!”

杨林负手而立,赤红蟒袍无风而动,声音冷冽至极:

“可笑,可笑,可笑至极!”

他说着可笑,话语之中却无有一丝笑意。

院落之中却似掀起了一道寒流,让一众锦衣卫高手如坠冰窟,额头浮现细密冷汗。

便是他嫡传弟子杨玄,此时也不由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杨玄。”

片刻之后,杨林淡淡开口。

“弟子在。”

杨玄屈膝前行几步,扑倒在地。

“传信太师府,六扇门,东西两厂,以及,钦天监”

杨林面上浮现一抹被人狠狠羞辱之后的鲜红色:

“信筏上的话,如实传达!”

“是!”

杨玄缓缓起身,转身离去。

“你们且持本座之令去神机营,天工院,神兵堂调集人手,兵甲!”

杨林扫视了一眼面前的一众属下,吩咐道:

“要最好的!”

“是!”

一众锦衣卫高手心中惊疑不定,却也不敢多问,匆匆退下。

静谧下来的院落之中,杨林眺望穹天,脸上闪现一丝冰冷至极的寒意:

“多少年未曾见过这般狂妄之徒了,你以为你是谁?”

丰都城占地极大,其间以王城为中心,一条条宽阔街道扩散至极远之地。

钦天监。

位于皇城之外三里,比邻东厂。

比起东厂的气派,钦天监就显得有些可怜,占地面积不足东厂二十分之一,也就比寻常富商的宅邸大上那么一些。

归小二懒洋洋的靠在钦天监大门外的石狮子上晒太阳,神色慵懒,好似睡着了一般。

在他脸上,隐隐可以看到一条鞭痕久久未散。

似是被人狠狠抽打过一番,而且下手之人武功极高,以至于久久不能修复。

“咦?街上跑马?”

某一刻,归小二眉头一皱,抬眼看去。

只见长街尽头,一匹枣红色大马于宽阔的街道上绝尘而来,其上之人着飞鱼服,佩绣春刀,居然是锦衣卫的人。

“归先生,还请通传,这是我家指挥使大人的信函!”

遥隔十多丈,那人一跃从马上腾空而起,话音刚落已经立在大门之前。

“指挥使大人的信函?”

归小二心头一突,翻身而起:

“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事尚且不知,还请归先生通传韩大人。”

那锦衣卫苦笑一声。

“稍等!”

归小二微微皱眉,跨步走进大门。

正看到同样鞭痕未退的黄甫慢悠悠的向门外走来。

“外面有锦衣卫的来人,说是指挥使杨林的信函,要给监主。”

黄甫摸了摸脸上的鞭痕,一阵龇牙咧嘴:

“老师之前就出关去王宫了,让那人走吧。”

黄甫止步不前,却是不想出门。

归小二转身出门。

但片刻之后,那锦衣卫居然硬是跑了进来。

“不好!”

黄甫头皮一麻,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回去告诉你家大人,钦天监无人在家,我家老师和我都去王宫面圣去了!”

“黄大人!黄大人!你起码要接信函啊!”

黄甫的速度极快,一眨眼就消失了,让那锦衣卫看的眼神发直,直跺脚。

“我都说了没人,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这时,归小二才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一脸早有所料的表情。

“这也,这也”

那锦衣卫神情变换好几次,早就知晓黄甫为人,他还是大呼吃不消。

他立在原地许久,才一咬牙,直接抛下信函,身子一个提纵,直接翻墙就跑。

边跑便大叫着:

“黄大人既然接了信函,那属下这便去回禀指挥使大人!”

归小二一脸无语,俯身捡起了信筏。

“归小二,谁让你接的?”

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黄甫气的大叫一声:“要命的东西,你也敢碰?”

黄甫气的头皮发麻。

韩尝宫可不是刚刚出关,而是早在昨天就已出关了,也不知是预测到了什么,连一句吩咐都没有就直接入宫去了。

黄甫虽然看不出什么,但他天生的灵觉告诉自己,这必然是个大麻烦。

“不然又能如何?这信筏被他人捡走传出去,被吊起来打的人,还不是要加上我?”

归小二摸了摸脸上的鞭痕,嘴角直抽搐。

神脉强者抽鞭子何其之疼,以他的忍耐力,都差点屎尿齐流,这伤还没好,再来一顿毒打,他可受不了。

反倒是,黄甫接了信,跟自己就没什么关系了。

“好你个归小二!”

黄甫气哼哼的夺来信筏,直接撕开一看。

这一看,他就愣住了。

归小二本不想询问,看黄甫一脸呆滞好似见了鬼一样的神情,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

“怎么了?”

“这老道士疯了吗?”

黄甫回过神来,身子阵阵发抖,一股凉意自心头扩散到全身:

“这是在向朝廷挑衅啊”

归小二瞥了一眼信筏,一下也僵住了:“怎,怎么会?朝廷的通缉令都已经撤销了,道长,道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归小二也有些懵了。

这些日子他们两人也一直关注着安奇生的消息,从他侠义门前声名鹊起,到斩杀红日法王名动天下的诸多事全都知晓的很清楚。

杀了这么多朝廷高手,朝廷还能撤销通缉令,在他们看来已经是个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换做旁人不说感恩戴德,至少也不会与朝廷交恶了。

这位倒好,竟然直接挑衅朝廷!

“麻烦,麻烦了”

黄甫来回踱着步子,面色很是难看。

末了,直接一跺脚:

“小二,你快些去,找到道长,劝他改变主意,千万不要来丰都”

作为朝廷高官。

黄甫很清楚统辖了十多亿人口的大丰朝廷拥有怎样的力量。

除却那几位神脉大宗师坐镇之外,朝廷诸如神兵堂,神机营,天工院之中,可都是拥有着让神脉都忌惮的手段的。

对上大丰朝廷,不会比同时对上正邪魔三道的来的更好。

比起一盘散沙的武林,整合了所有力量的朝廷,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连皇觉寺,万剑山庄,极神宗,拜月山庄这样的拥有神脉宗师的大宗门都要俯首的势力,岂是那般简单可以挑衅的?

“是!”

归小二一咬牙,转身离去。

“这下,可是麻烦了”

黄甫喃喃自语。

“黄大人居然也有担忧别人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担忧自己的安危的!难得,难得啊!”

飘忽轻缓的声音飘荡间,黄甫的身体一僵。

他好似被人点住了穴道一般,面色僵硬,连眼珠都不转动了。

“老,老,老师”

黄甫僵硬回头。

只见身后屋檐之下,一着黑衣的中年人正静静的看着他。

那中年人相貌稀奇,仪容秀丽,随意一站,却似与整个院落,风水合于一处,说不出的自然洒脱。

却正是他的老师,钦天监主韩尝宫。

“不想些许细微的影响,会产生这般效果,却不知那安奇生用的是什么手段。”

韩尝宫负手而立,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弟子。

以他的神意感应,黄甫一归来,自然便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变化,知晓他是被人动了手脚。

只是虽是被人动了手脚,但他却隐隐能察觉到,自己这个弟子未来面临的最大死劫消失了。

他拿捏不准好坏,便不曾动手将这手脚拔除而已。

却不想,那看似轻微的变化,居然能让他这弟子瞒着自己给人报信。

那老道士,居然有这般手段

心念一转,他淡淡的开声:

“你可知错?”

“老师。”

黄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垂下头颅:

“弟子知错。”

韩尝宫又问:“错在何处?”

黄甫不敢抬头:“弟子错在不该给朝廷的敌人通风报信。”

“这有何错?若这通风报信能让那道人回返,岂非是功莫大焉?”

出乎意料,韩尝宫只是摇头:

“为师只是有些失望。”

他轻叹一口气,看着弟子的目光有些严厉:

“你随为师学了这么多年的望气术,却看不出那来人此行不可阻挡吗?不可为,又何必为之?”

“老师”

黄甫身子一颤,却缓缓抬起头来。

一向油滑的他,少见的十分郑重。

他看着自己的老师,咬牙吐出骇人言论:

“那师父明知朝廷之灭亡不可挽回,又为何要一意孤行?”

朝廷灭亡!

若这四个字被任何人听到,都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这样的话,本一辈子都不该自黄甫的口中吐出。

但此刻,却偏生被他说了出来。

一说出口,黄甫心头积压了许久的压力不翼而飞,整个人变得十分坦荡。

韩尝宫却未怒,只是看着自己弟子的眼神泛起一丝惊讶:

“为师倒是小看你了,说说看,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弟子没有老师那般直接推算国运,军势的手段,甚至于连国运加身的贵人也十看九不中”

黄甫眸光清澈,再无一丝之前的油滑:

“但国运本就是那些升斗小民所组成,弟子不才,这二十多年里,看似每日里走街串巷,寻花问柳,却也看了众生相!”

“前街刘二哥,是长寿之相,却又横死之劫,后街李家添丁,那胖小子非是极尊之相,却又王侯之命”

黄甫初始还有些犹豫,后来越说越是顺畅,一一列举出来,却是将贩夫走卒,老弱病残之相统统说了一遍。

举例一说,便多达百人!

韩尝宫初始沉默,听到后来,却不由的脸上浮现一抹惊讶,最后又化作沉默。

“由此,弟子推算出,大丰国祚已然不久!以升斗小民之相可断一国之运,以精微之末可见大势之走向,以人,可算天!”

黄甫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这是弟子自万运望气术以及这些年的看相所总结出的经验,尚未成体系!”

沉默片刻,韩尝宫才正视自己这个向来不争气的弟子:

“这望气术,可有名?”

“或可叫做”

黄甫答:

“天人望气术”

第二章送上,继续写第三章。

(本章完)

228.第224章 寡人的大丰,怎么就亡了呢?

第224章 寡人的大丰,怎么就亡了呢?

“天人,天人望气术”

看着宛如变了一个人一般的弟子,韩尝宫心里有些复杂。

黄甫,最初并不是他最看好的弟子。

但在诸多弟子凋零的现在,却给了他莫大的惊喜。

虽然此时的他尚未超脱自己的藩篱,但有此雏形,未来未必不能够超越自己。

气脉未成已经能推算国运,若成就气脉,乃至神脉又将是个怎样的光景?

“老师,大厦将倾,全身而退不外乎是个明智的选择。”

黄甫再度尝试劝诫。

自从他推演出大丰将灭之景,他便已经明里暗里的劝了自家老师很多次了。

可惜,收效甚微。

“才有微末长进,便想着说服为师了?”

韩尝宫哑然一笑。

“老师!”

黄甫有些急了:“您为什么非要留下来?那丰王固然对您有知遇之恩,但是您一手将他推上王位,为他鞍前马后数十年,诸多师兄死了九成九,难道还不足够偿还吗?”

他是真的不懂!

若说恩情,韩尝宫给予那丰王的,比得到的多出太多了。

为其铲除异己,助他登上王位,钦天监的建立,诸多大战的胜利从门下千百弟子,到如今门可罗雀,难道不足以偿还?

“望气术,难道只是为了趋吉避凶吗?”

韩尝宫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若只如此,何须望气术?习武后隐居,岂不无灾无险?”

“老师”

黄甫有些无言以对。

“若一切都只是注定的,那这个世界,又该是怎样的无趣?”

韩尝宫轻叹一声:

“知天命,易天命,天命由我,我等习天机者,不与天斗与谁斗?”

说到此处,韩尝宫一摆手,淡淡道:

“好了,你跪着吧,明早自来我屋前领十鞭。”

“与天抗争”

看着韩尝宫远去的背影,黄甫喃喃自语。

回过神来,他心中不由暗叫糟糕。

他忘记对老师说起安奇生的事情了。

他可没有忘记,那一次惊鸿一瞥,看到的紫气长河。

“老师近年来深居浅出,应该也不会因为此事出手吧”

巍峨王城之前,一尊铜像高耸入云。

那铜像大的不可想象,高不知几许,几乎半个身躯都在云雾缭绕之中,不见其真颜色。

只能看到他双手间一柄长刀杵地,气势雄浑霸烈。

过往人群,但凡看到这一尊铜像,心中都不由升起敬畏,震撼,随即匆匆走过。

这是大丰太祖的铜像。

王城,高达百丈的观景台之上一行人正自眺望云海之上的铜像。

姬重华着金蟒朝服而立,面无表情。

在其身前,是一个挺拔英武的背影。

那人着金龙王服,带平天冠,背对姬重华,微微感叹一声:

“太师,你说这万年以来,铜像面目改易几次了”

姬重华一板一眼的回答:“垣之前无此铜像,而垣朝至此,万五千年,至今更迭一百九十六次。”

“王朝更迭如此多次,这铜像兀自矗立,甚至一朝还要更比一朝高。”

丰王轻笑一声:

“太师,你说寡人若重铸此铜像,让其加无可加,高无可高,取大丰而代之的那位,又该如何呢?”

姬重华面色不变,头微低:

“王上说笑,我大丰比千秋万代,与天地同日月,与日月,同存天地!”

“是你在说笑啊。”

丰王转过身来,英武的面容之上带着一丝笑意:

“太师,你说是不是?”

姬重华正色道:“大丰千秋,望山万年,臣,从不说笑!”

丰王眸光微转,落在其余两人身上:“曹公公,杨爱卿,你们如何以为呢?”

曹天罡声音微微有些阴柔:

“太师说的,便是臣要说的。”

杨林微微躬身,沙哑开声:“臣,也一样。”

“你们啊。”

丰王笑着指了指三人,又轻叹一声:

“寡人继位以来,国内改革科举吏治,兴修水利,引大龙江灌注南北,外拒炎,漠,金狼诸国,自问兢兢业业,对得起祖先传下来的这片家业,甚至,将家业做大

再有数十年,不说一统天下,扫灭几国,将我大丰开疆万里,却是不成问题”

姬重华,杨林,曹天罡以及身后几个沉默寡言的男子都微微躬身,做倾听状。

“寡人自问文治武功或许不比历代雄主,也比诸多亡国之君要强上十倍”

封王说着,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继而化作深沉冷意:

“可我大丰,怎么就,怎么就要亡了呢?”

一国之主,当着朝堂之中最为有权势的几位大臣,直言亡国!

这样的事情千古少有。

一时间,摘星台上似有无尽寒流倒灌而下,冷的似乎要凝结成冰。

“天机若是准,又要我们这些臣子做什么?”

姬重华缓缓抬头:

“更何况,韩尝宫,便能尽窥天机不成?”

“太师说的是极,纵使天机如此,那又如何?”

曹天罡出声附和:

“王上文治武功不逊前人,我大丰如今更是七国之首,实力冠绝天下,内压武林,外拒诸国,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万一呢?”

“韩尝宫扰乱君心,该死,该杀!”

杨林沙哑开口,声如铁石摩擦:

“臣请诛杀韩尝宫!”

其余几位大臣也都纷纷劝诫。

自从近两年前韩尝宫做出警示之后,丰王就变了,变得急功近利,也变得喜怒无常。

不止是杨林,便是曹天罡等人,也对韩尝宫心怀不满。

“好了,好了。”

丰王摆摆手,视线再度落在云层之中,淡淡问道:

“太师,听闻那道人拒绝了你的好意?”

“回王上,的确如此。”

姬重华面色不改。

“可惜了太师的一份重礼呢!”

曹天罡颇有些阴阳怪气。

因为那份礼,是姬重华硬生生从他那里要走的,如今打了水漂,他如何能够不气?

足以铸就一件神兵的珍惜材料就这么丢了,东厂虽然家大业大,但也感觉肉疼不已。

“曹公公,你想说什么?”

姬重华眸光微微一冷。

“听说,那道人还出言挑衅,他如何说的?”

两人剑拔弩张,丰王却恍若未觉,继续问道:

“说与寡人听听。”

“污言秽语,怎好说与王上?”

姬重华摇摇头。

“太师,你与寡人相交多年,言语如何还是这般小心?”

丰王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罢,杨林你来说。”

杨林面色微微一变,躬身回应:“王上,那刁民出言无状,挑衅朝廷法度,臣认为,必要将其格杀!”

“你们几位以为如何?”

丰王又问。

“臣等附议!”

姬重华等人齐齐躬身回应。

“既如此”

丰王轻弹手指,淡淡说道:

“便取他之头颅,悬挂于城楼之上罢!”

“是!”

梁州多山,亦多关卡。

通往中州的任何方向的必经之路,皆有重重关卡。

随着朝廷运作起来,几乎数日之间,重重关卡已经被彻底封锁,任何行商,行人都不得过关。

但凡有人闯关,无论是谁,统统被格杀!

含山关前,大雪呼啸。

狂风呼啸之间,一个个帐篷摇摇欲坠,不少行商已经开始就地化雪水,杀马匹,吃货物。

更有不少行商在关卡之前徘徊,发动各种关系想要过关。

奈何曾经喂了诸多银两的关系,此时却半点作用都不起。

噗!

王贵恨恨的跺脚,积雪荡起数尺。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手掌几次握住腰间长刀又松开,胸膛起伏。

若非关卡之前悬挂的诸多头颅,他恨不得直接冲杀过关。

天寒地冻倒是小事,损失银子才是大事!

他们一行数百人,每日里人吃马嚼的,是多大一笔开销?

运送这一趟镖,不说赚钱,怕是连老本都要赔下去了!

虽然他们带的干粮很多尚未到杀马那一步,但也相差不远了。

“唉!这狗娘养的!”

其余一些镖头也都气的不行,却也毫无办法。

面对重重关卡,莫说是他们,便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都休想过关。

“艹他娘的!”

一个汉子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那畜生收了咱们多少银子,此时连屁用都不顶!惹急了老子,下次就宰了他个王八蛋!”

“二哥!”

王贵迎上前去。

“别提了。”

那汉子一下将长刀插进雪窝里,眼角向远处撇了撇:“瞧,那黑色帐篷里,是名列地榜三十一的范子民,之前闯关,险些被破气床弩射伤”

“地榜高手都过不去,我们”

一众镖头长吁短叹,看着里许之外的城墙,一个个愁眉不展。

“咦?你们瞧,那人向着关卡走去了,是不是也要冲关?”

突然,王贵发出一声惊呼。

一众镖头纷纷看去。

只见数里之外,一人背负风雪而来,不急不缓的向着关卡走去。

“风雪之中独行而来,怕是也要闯关!”

一众镖头全都精神一震。

其余各个商队,行商之中也不乏有人发现。

黑色帐篷之中,范子民听到外面的喧闹,微微皱眉:

“这是哪位同道也要闯关?”

他心中闪过一丝好奇,也自走出帐篷。

抬眉看去。

只见风声呼啸的雪地之中,一白衣道人倒提一杆赤红长枪,缓缓而来。

第三更送上,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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