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独龙岗之战

独龙岗之上硝烟弥漫。

许多地方升起了阵阵巨响,如同打雷一样。梁山还真是人才辈出,这是他们研究出来的土制炸药。

看着声势浩大,其实这东西犹如武侠小说里的霹雳弹一般,只是有声势会冒光,犹如个大爆竹,吓人的作用大过伤人。

被梁山的“雷震子”炸过的人仍旧会大叫着到处乱跑,但是被弓箭撸一下的,大多数都倒在地上流血等死了。

但不论如何,独龙岗的祝家庄和扈家庄,现在已经吓破了胆。总体上他们虽然是黑帮,但毕竟是日子好过的那种穿鞋的,此番知道会被强盗梁山军找借口报复。

凭借昔日的渠道和人脉,祝彪提前派人带了重礼、紧急求见郓州防御使,要求官军介入保护独龙岗。

若在平时,若是面对一般贼人,郓州防御使却收到好处之后还是会出兵保护“良民”的,然而此番梁山声势浩大,有消息称六千贼军朝独龙岗行军。驻防郓州的实际三千厢军乌合之众如何敢动。

于是便把祝彪的厚礼都给退了回来,都监大人回信说:“贼势浩大,来势汹汹不可阻挡。平时允许你们三家联防且持有兵器那是有原因的,此番你们需要自保。等候本将研究一下战术。”

实际上这种语态大家都清楚,所谓的研究战术,等人全部死光了也不会有战术的,这就是一种推诿说辞。

明显处于劣势的祝家军们,目下正借助地势之利,采用传统的火油和木石守卫防御并不算强的寨子。

站立在高高的寨子头上观战的狠人祝彪,眼看号称独龙岗第一高手的栾廷玉被个犹如神将的高手、二十回合就斩杀于马下,吓得一口老酒喷了出来,急忙惊呼:“此神人为何许人也?”

身边有小喽啰答道:“这便是号称河北枪棒第一的玉麒麟卢俊义,在梁山军中做第三把交椅。”

听如此说,美貌又英挺的未婚妻扈三娘道:“让我去战他。”

祝彪指着她的鼻子道:“你给老子安分些,你这样的美娘子去了简直是送菜,造成老子尚未拨你头筹,却被强盗贼子先祸害的恶果。你扈家庄之所以平稳,就是因为有你这个美人,如果没了你,我不会对他们客气的。”

“你……”扈三娘却是最终也没有脾气,低声道:“我总算知晓此番为何只有咱们两家迎敌了,你这种性格,难怪李应坐看咱们落难。都是因你不问青红皂白射他一箭。“

祝彪大喝道:“这怎么就是我的错了呢?梁山那群贼子,不但偷了我祝家店的鸡,都被发现了还不认错,好勇斗狠,最终烧了我的店。这么不给面子的事,李应那小子还敢来做和事佬,当然先给他一箭。哼哼,若是此番老子们侥幸不死,让他李家给我等死吧。”

扈三娘却是扭头看着下方战火飘飞的形势寻思,然而此番怕是活不下去了。原本以为梁山军装备奇差,一定是乌合之众,但是此番算是见识了,他们装备的确差,却是士气素质都不同寻常,在郓州官府不作为不出兵的当下,不可能会有生路了。

兴许今个他们会有损伤无功而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他们逐渐吃透独龙岗的防御体系,吃透了地形地貌,那么就算李家庄参与联防也没用,最终在梁山六千精兵面前,别说独龙岗,一般的州府都会快速沦陷的。

宋国官府和军队出了名的懦弱,扈三娘明白的,这样的政治环境,造就了咱们独龙岗三家在得天独厚的环境里做大,吸食庞大的财富资源,但土壤也是公平的,这个环境也能让梁山贼军做大,于是在这种政治环境下,所积累的一切财富是镜花水月,很难受到强力保护。

嫁鸡随鸡,虽尚未过门,扈三娘却也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打算陪着祝彪死在这个地方了,她明白的,以祝彪那猥琐的手段,若不带着扈家的人在这里联防,首先便会遭了祝彪的毒手。

此外梁山也不是好东西,扈三娘不信被他们攻破了独龙岗后,他们会比一手遮天的祝家更温柔。

怀着悲壮的心情,看着梁山军在血光之中一支又一支的小队冲击,前赴后继。扈三娘到底是女人,几乎所有女人在遇到危难的时刻,都会希望如同话本故事里一样,出现一个神披金甲圣衣的大英雄来救美。

于是扈三娘便很YY的想到了高方平。

这没毛病。时至今日的高方平,除了是风尖浪口的政治人物外还是一个传奇统帅,处于战火环境中首先想到的英雄当然会是他。事实上宋军若还会有作为,也只会是在他的指挥之下。

想到曹操的时候,曹操真的出现了。

在天色将晚,梁山军阵明显成为疲兵,有鸣金收兵择日再战打算的现在,忽然间,从独龙岗下的密林之间,出现一只军伍,以全骑兵的姿态,开始朝梁山军阵地逼近。

看军姿,那好无疑问是大宋禁军,并且是经过了换装的精锐禁军!

“有救了,官府援军到了,大家伙打起精神,全歼梁山贼人就在今日!”祝彪一看便得意了起来,在城头上狂笑了起来。

“咦,这些小子还楞着干什么,他们到底会不会用骑兵,如此军阵实力还不强势冲锋,难道还等着老子们把金银财宝送去,点清了数目才交战吗?”

祝彪没高兴完,又发现不对,官军来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些奸诈的**竟是不借助骑兵之利冲锋,只摆开了阵势,正在缓慢的逼近。

“这似乎就是传说中的风筝战术,乃是高方平亲自来了。”扈三娘看到随后出现在中军的“高字旗”后激动的说道。

她也是军事爱好者,平时骑马射箭之余,也喜欢聚集起来八卦一下高方平的事迹,所以看到这个阵势又看到了高字旗后,基本上就知道了,这个大魔王此番亲自出征,又是打算以极低的交换比战术来取胜。而不是冲锋。

见到禁军,见到高字旗后就犹如看到了魔王。梁山军是尤其如此的。因为当年他们在高方平手里败的太惨了。

这是当年高方平释放了那批俘虏回梁山的后果,那些死里逃生的人回到梁山之后,心理的阴影面积很大,不可避免的就会把高方平不可战胜的事加以扩散。所以不战而屈人之兵是真实存在的。

于是仅仅是照面,梁山军阵顿时大乱了起来,此番参与出征的众多狠人头领,越来越节制不住麾下的这些士兵。

兵荒马乱、无法采取有效措施之际,宋军军阵已缓慢推移到了差不多千步的距离,于是不见宋军突击,却是战阵上当即变为了人间地狱般存在。

一边缓步推进,一边是漫天的神臂弩抛射进行远程覆盖,密密麻麻的箭雨,真如如同蝗虫一般的飞舞在这个即将日落的天空中,每一波箭雨落下后都遍地的血肉,战马和人的尸体,以及鲜血。

短短时间,近千梁山军被绞杀,卢俊义等一干狠人发狂了,带着中军借助高地的速度,向下突击,试图近身之后拉平了禁军神臂弓的优势,却是又出变故。

高方平部很猥琐的当即变阵,依托骑兵之利跑的更快,又迅速拉开了距离。

找到机会后又复制粘贴了一次,总体上,梁山军战损就过三层了。军士们吓破了胆,许多人无心恋战,大多数开始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样子,从各个方向散乱的逃亡了。他们根本不管逃过去是什么,不管有没有生路,总之先离开这个绞肉中心就行。

禁军的副指挥小牛皋即刻传令变阵:“散开阻击,尽量不让他们走脱。”

却是高方平抬手打住道:“不,想跑的让他们跑吧,会跑的人戾气不重,我此番的目的,是把宋江派出来的这些狠人头领、以及他们的嫡系队伍一网打尽。他们这类狠人就集中在卢俊义的中军。抓住这个中心,此番的主体任务就完全,无需管那些虾米游水。”

小牛皋当即改换战术,传令骑兵分为两翼,从溃散的梁山军阵中穿插。不管那些散兵游泳了,却最快速度合围卢俊义部的中军。

这个战术冒有一定风险,处于那些混乱逃亡的散兵群中穿插,所以难免有些损伤。会被那些吓破胆的散兵顺手伤害。

但损伤也不大,总体上可以接受。

实在是谁也意料不到高方平开此脑洞,敢这样出奇兵。

很快的速度,在卢俊义等头领尚未决定是否装作小兵像借助混乱逃亡之际,一切都晚了,两千中军,梁山军中装备最好的精锐,包括一群狠人主要头领,已经被禁军给围困,再无逃亡机会。

独龙岗的寨子头上,始终在留心观战的祝彪,对此局面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有些不对,疑心一向很重的他,觉得打战竟然是这样的、会不会太简单了些?

尽管高方平赢得战争历来都这样,天下都在传颂,祝彪仍旧觉得太简单,这样轻轻容易就控场了,莫不会是苦肉计?民间的八卦里有不少版本,都说其实梁山是高方平放纵出来的,是高方平的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祝彪觉着,高方平该不会是约了梁山的人来唱苦肉计?意在抢夺了我独龙岗那无尽的财富吧?

想着祝彪恶向胆边生,低声道:“三娘,我观来此番有大猫腻,高方平包藏祸心,传言中的他绝不是个好人,坑害乡绅,强夺美人,杀人放火他几乎什么都干,咱们得防一手,等会打败了梁山军后,必然要迎他入寨,你便以美女的身份近身伺候,若形势不对听我摔杯为号,你便把他绑做人质,然后收集他和梁山勾结的证据,找他的政敌求救。”

扈三娘被吓得半张着嘴巴,想不到祝彪丧心病狂至此,脑洞这么大?他这么决策除了胆大无脑之外,兴许也是受到了别人的蛊惑,有些想造反的心思呢?

总之扈三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个柴进显然不像个好东西,然而因为柴家那牛逼的光环,祝家和柴家秘密通信很久了。

“听到我吩咐了吗?倘若敢逆了我意思,你知道后果的。”祝彪恶狠狠的道。

“我是一个女人,什么也不懂,你这么反复威胁我有意思啊?”扈三娘道。

“我激动了些,但是你迟早是我祝家的人,所以将来祝家的大业,也有你一份。”祝彪说道……

(本章完)

第889章 丫头型的扈三娘

战阵之上,被禁军围死了之后,梁山中军不断的收缩。

卢俊义犹如个飞将军一般的在马上,于前阵大喝道:“腐败懦弱的官军,可敢派个将领,堂堂正正的和卢某人于阵前战个五十回合?”

梁姐很不服气这个人,打算亲自出手教这个师兄做人,却是高方平自来猥琐,哪管这些,微微一抬手后,铺天盖地的箭射了过去,并且非常集中。

“还敢装逼?”

神臂弩的近距离射击那不是开玩笑的,卢俊义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又怎么样,任他身法如何飘逸,也直接在一瞬间就被突突突成马蜂窝了。

“呜——”

梁山阵地群体中,又一次嘘嘘了起来了。

奈何飞将军他想显摆个人武力,却是人家都不回应,然后就看到卢俊义和马匹,身中了三百多箭后就倒在地了。

梁姐觉得这很不地道,我打得过他的,应该让我亲手把他捉了才对。

见了卢俊义的待遇后,无数此番出征的狠人头领终于放下了兵器,跪地道:“我等认输了!”

见这些平日高高在上,武艺超群的偶像头领们这样做,这些跟随着的吃瓜小兵显得无所适从,仿佛信仰瞬间崩塌了一般。

处于禁军军阵中的高方平道:“现在才求饶认输不觉得晚了些吗?以往我一直善待梁山。因为我和天下所有昏官一样都在维稳,我一直把梁山看做个大一号的寨子,生产基地。官都有两张口我也有,你们这样的势力在大宋并不稀奇,到处都是,无非你们人数多了些。实际上,我高方平说你们梁山和独龙岗一个性质,那么你们就一个性质。这就是一个政治游戏。“

梁山的吃瓜小兵们面面相视了起来。

“底线不在于你们被看做什么,而是你们做了什么。”高方平接着道:“聚集起来的山寨不止你们一家,问过往客商收保护费抢劫的,也不止你们会干,这么干的势力在大宋,没有五千也有三千。仅仅抢劫,你们不算光头上的虫子,我仍旧可以为维稳。但攻打市镇就是造反。郓城和北1京事件之后,我始终抱有侥幸心理,以为你们会低调会悔过,但是这次,攻打大宋的行政区独龙岗,就是造反行为。此乃十恶之首,本官高方平依据大宋律当机立断,判处主要头领死刑,立即执行。”

“杀。”

说完后一挥手,又一波箭雨飞了过来,这些首先跪地投降试图获得优待的头领们、就被干掉了。

靠,这么狠。

被吓到这些吃瓜兵们慌张了起来,开始在混乱中试图突围。

结果又被突突突了一波,又死了三百人后,剩下的就相对有点怂,戾气不算重了。人数大约在九百众之间。

看他们跪在地上哭如同孙子一般,高方平也不是说不想给他们路走,便道:“最坏的一小撮应该都被我干掉了。总体上宋朝政府是宽大慈悲的。所以此番本使愿意用另外的眼光看待你们,但你们运气不好,上次我没时间扯犊子,人太多无法安置,于是把俘虏放了,此番没那么好条件,你们有两条路,投降被捕,然后接受审查。结合过往各地官府的案件卷宗审查后,没死罪的可以优待,劳动改造三年后重新编入民籍,若有死罪的,严格追究到底。不接受的,现在起身反抗。”

反抗个蛋,全部都被捆了起来,抓捕归案了。

没人见过这样的战斗场面,这根本不叫打仗。

实在是不论素质、纪律、思想、装备、士气等各方面都拉开了代差,所以看似威猛的六千梁山军,在大宋精锐禁军之一的毕世静部四千骑兵赶到后,那真是看得人肝胆欲裂,两盏茶的功夫,就是近三千尸体躺在了祝家庄外的地上,到处是鲜血和箭只。

没真正上过战场的人,看到这样的场面是会呕吐的,所以包括扈三娘等人,全部一起在城头上哇哇的吐了起来。

“依照程序和规则打扫战场,然后进入祝家庄整理内务,然后等候其他军路的行动消息。”高方平下达了命令。

小牛皋就带队去执行了,顺便检查抓捕的九百多人捆绑是否牢靠。

在菊京和梁红英护卫下,穿着锁子甲的高方平来到城下,仰头呵斥道:“还楞着干嘛,速速开了寨们迎王师入内,本官高方平、大宋中书侍郎、资政殿大学士、北1京留守,北方临时宣抚使正式宣布,临时征用祝家庄。”

然后上面的无数家将家兵,便停止了呕吐,急忙离开了城头打算开门了。

不过在门开前,寨子里忽然发生了一些吆喝,还有少量兵器交锋的声音,乱了那么一下子。

“护卫!护卫!”

管他什么形势,一向猥琐的大魔王调转马头就跑,根本不装逼,很怕死的模样跑到后面禁军群体中躲着,这才开始思考到底怎么了?

少顷后门倒是开了,却见一个颜值非常高的美人,把刀架在一个狠人的脖子上作为人质。然后美女和她的少数几个心腹家将,却又被大批的祝家武士给围着,一起投鼠忌器的往这边移动。

也不知道那个瞬间,发生了什么事?

“不许在前进。”高方平躲在军队中大声呵斥,“非朝廷编制,没经过许可的,不论任何情况下,在本相附近持有凶器是不允许的。我不管你们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但凡再敢前进一步,一起突突了,没情面可讲。”

哗啦——

高方平下令后,近两千口神臂弩就抬了起来,对准了这群人。

所以祝家庄的那些家兵就不敢装逼了,顾不上护卫他们的主人祝彪了,转身就鸟兽散了,跑回了寨子里去躲着。

扈三娘从扈家庄带来的娘家私兵,也丢下扈三娘跑了。所以目下,场中只留了扈三娘把刀架在祝彪的脖子上。

发生了这种事,祝彪险些肺都气炸了,一跳一跳的挣扎道:“高大人不要迟疑,此蛇蝎女人才是坏人,快干掉她,我会对相爷陈述她的可恶之处,然后还有厚礼准备好,欲送给相爷。”

高方平摸着下巴围观了他们一下后,说道:“我瞅着么,两个都不像好人,我咋知道谁忠谁奸?”

见他如此德行和话语,扈三娘感觉很伤,很委屈,几乎颠覆了她心中的英雄形象。且不说他如同个小人昏官似的,遇事第一时间居然不是英明神武的处理,而是转身叫着“护卫”就跑不见,都不管人家危险还是不危险。

单纯的扈三娘还觉得,早先祝彪这厮大逆不道,有过要绑架朝廷命官的想法,咱们独龙岗苦他祝家的淫威久了,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青天,扈三娘没有多想的就犯浑,抓住机会把人给绊了,打算来找高方平领功,却是他来一句两个都不像好人。

现在的扈三娘,她还不是一个成熟的女英雄,实际上只是个丫头,有没十八岁都不肯定,总体有点萌。当然了,喜欢练武运动的她身材是相当矫健的。

高方平见了她的委屈神态,又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扈三娘吗?”

她好奇的样子点了点头。但因为见到白马王子便有点软脚虾,一时便把手里的刀子松了松,却马上又警觉了过来,又重新握紧刀。然后这个过程就导致……噗嗤一下,把祝彪的脖子上弄了个口子。

祝彪惊恐的叫了起来道:“贼婆娘你是不是想杀人灭口,不把老子弄死你不甘心是吧,我怀疑是你在私通梁山贼寇,否则他们怎能如此容易就破坏了咱们部署的攻势,攻到了城下。”

“你诬陷,我没有。”扈三娘大声道。

祝彪的脖子一边流血,一边看向高方平道:“大人勿要犹豫,快宰了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她很显然在事情败露后想要杀人灭口。您不能等我被她害死之后才作为。”

高方平嘿嘿笑道:“作为一个法官,我还真的只能在你被她干掉后,才以杀人罪办她的。否则你让我现在拿她怎么办?她是你未婚妻,这像是你们两口子闹矛盾,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脖子上的伤口连轻微伤都算不上,原则不予立案,且有几千人看着,刚刚形势她不是有意,是典型的误伤。你想本官怎么办理?”

“你……”

祝彪从未见过这么弱智的昏官,妈的老子都说了有孝敬的,你居然还不知道怎么办?

“且本官觉得,扈三娘敢冒犯你,挟持你来见我,必有隐情,是这个道理吗?”高方平道。

“大人您不能因为她长的好看,就如此偏颇,其实这女人相当不安分,乃是一个蛇蝎女人。”祝彪大叫道。

高方平抬手打住道:“她是什么人我不关心,我只关心她做了什么。”又看向扈三娘道:“扈三娘,你缘何用刀子挟持你未婚夫前来本官架前?”

扈三娘典型的是个武力型冲动的丫头,而不是智慧型的。她说话都不利索,结结巴巴的道:“他包藏祸心,欲谋害大人。我这心里就想着,不能任由发生,大人好意来救了咱们,怎能吃苦,于是我便把他拿了,交与大人治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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