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狙击之王

徐锐回头给林风还有二十多个残兵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原地隐蔽,然后猛的从藏身的断墙后面站起身。

前方六十米外,正搜索前进的五个鬼子立刻散开。

小鬼子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只不过,这次他们非常不幸的遇到了徐锐。

徐锐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拉动枪栓、推弹上膛,然后举枪瞄准,整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用时不到零点二秒。

不等四个鬼子完全散开,徐锐就抢先扣下了扳机。

“叭!”伴随着一声脆响,一发6。5mm口径的尖头铜芯弹以超过700m/s的初速从枪口呼啸而出,高速旋转着,瞬间就穿过五十多米的虚空,准确命中对面的鬼子军官,灼热的尖头铜芯弹从他眉头位置射入,瞬间将头盖骨掀飞大半。

至于鬼子军官颅腔里的脑组织,更被高速旋转的子弹搅成了漫天血雨。

徐锐使用的枪是制式的三八大盖,但是子弹却不是制式的尖头铜芯弹,而是被徐锐用军刀加工过的特种弹,徐锐用军刀在弹头上锉了个十字。

鬼子军官打了个旋,面朝下仆倒在地,在他倒地之前,林风还有二十多个残兵全都清楚的看到,他的脑袋已经从后脑勺的位置被整个打开,原本应该装满脑组织的颅腔也只剩下了一个空空荡荡的腔体,就像解剖过的标本。

林风和二十来个残兵看到这一幕顿时相顾骇然,这什么子弹,这么大的威力?

徐锐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达姆弹虽然很残忍,用来招待鬼子却再合适不过!

鬼子军官当场毙命,剩下的那四个小鬼子却并没有乱套,一个鬼子军曹自动接过指挥权限,带着剩下的三个鬼子就地卧倒,连续开枪反击,拖在后面负责火力压制的鬼子机枪也猛烈开火,徐锐藏身的那堵断墙顷刻被打得烟尘四溅。

还有两侧包抄的四个鬼子,借着废墟以及小巷的掩护,闷声不响的快速突进。

徐锐一个团身侧滚,便逃离了刚才藏身的断墙,断墙被小鬼子打得烟尘四溅,徐锐却是毫发无损,再一个鱼跃接滑行,徐锐便来到了一堆废墟后,透过废墟的房梁缝隙,正好可以看到远处的鬼子机枪手。

徐锐舔了一下嘴唇,嘴角再次绽放出一抹冷笑。

拉栓退壳,推弹上膛,再然后举枪,倏忽之间,战场的喧嚣便已经从徐锐的意念里潮水一般退去,整个世界骤然变得一片死寂,仿佛只剩下了他,还有前方两百米开外,趴在一栋洋房天台上猛烈开火的鬼子机枪手。

某一刻,徐锐轻轻扣下了扳机。

风停,云住,硝烟也为之凝固。

不到半秒的延迟之后,两百米外,鬼子机枪手的钢盔后面猛的飙起一股鲜血,然后头一歪就再没了声息。

刚刚还在疯狂喷吐火力的机枪便嘎然而止。

“漂亮!”不远处的林风见状,忍不住大声喝彩,这枪法,简直神了!

徐锐以最快的速度拉栓、退壳,推弹上膛,然后举枪,前方两百米外,鬼子的副射手才刚刚推开毙命的机枪手趴到射击位,徐锐再一次扣下扳机,灼热的子弹眨眼之间穿越了两百米的虚空,准确命中鬼子副射手钢盔的五角星。

“漂亮,太漂亮了!”林风再次忘形的欢呼起来。

徐锐却顾不上欢呼,因为两颗手雷已经冒着烟,从废墟缝隙里滚进来。

却是左侧包抄的两个鬼子已经迫近到徐锐近前,双方就隔着一堆废墟。

徐锐一个翻身侧滚,再加一个鱼跃,人就来到了一根倾倒的房梁后面,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颗手雷就爆炸了,爆炸产生的气浪掀起了大量碎石瓦砾,夹在破片中呼啸溅射,挡在徐锐身前的那一根房梁,顷刻间就钉入了至少十几块碎石破片。

不等硝烟散开,两个鬼子兵就从烟尘中冲出来,挺着刺刀扑向了徐锐。

徐锐早已经把三八大盖交到了左手,右手已举起王八盒子,迎着鬼子扣下了扳机,只听叭的一声响,冲在前面的鬼子便倒下了,再次扣动扳机,王八盒子却发出咔的一声响,竟在这种要命的时候卡弹了。

剩下那个鬼子死里逃生,立刻嗷的一声往徐锐一刀刺过来。

生死一发之际,徐锐只是稍稍拧身,鬼子的刺刀便落了空,几乎是贴着徐锐的左肋穿过去,然后笃的一声,深深的扎进了徐锐身后的房梁之中,鬼子急欲拔刀时已来不及了,徐锐扬起王八盒子猛的砸在了鬼子的面门上。

这下砸的够狠,王八盒子直接被砸得散架成了零件,鬼子的面门也被砸得凹下去,如此烈度的重击,就算不死也绝对变白痴了。

徐锐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重伤的鬼子,扔掉王八盒子,又从皮弹盒里取出五发子弹,以最快的速度压进枪膛,然后端着三八大盖的从房梁后面闪身而出。

就这片刻耽搁,正面的四个鬼子就已经迫近到了三十米内。

领头的鬼子军曹解下一颗甜瓜手雷,往钢盔上一磕,扬手就要扔。

然在就在这个瞬间,徐锐抬手就是叭的一枪,正中那颗甜瓜手雷,那颗甜瓜手雷便轰的一声炸开了,准备扔手雷的那鬼子军曹,还有紧跟他身后的一个鬼子,立刻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在地,另外两个鬼子离得稍远些,也被爆炸产生的破片摞倒了。

徐锐端着上好刺刀的三八大盖加速往前冲锋,一边连续开枪射击,给四个倒地的鬼子兵各补了一枪,确保小鬼子死得不能再死。

转眼间,徐锐一个人就轻松干掉了九个鬼子。

而整个过程中,林风和二十来个残兵甚至未发一枪!

在狭窄的街巷,接受过现代化的严格的狙击训练的徐锐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而对面的日军却根本未曾接受过专门的巷战训练,双方完全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这根本就是一场屠杀,一边倒的屠杀。

没办法,徐锐当年可是全军公认的狙击之王!

徐锐狙击之王的称号可不是白给的,在丛林或者巷战地形,缺乏重火力支援的步兵对上徐锐这样的狙击之王,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分分钟被灭,要知道,当年徐锐受邀前往三角洲训练营观摩学习,在巷战对抗演习中,他一个人就狙杀了三角洲一个小队!

等到从右侧包抄的两个鬼子从小巷里冲出来,却吃惊的发现,整个扫荡小组已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而四周的废墟里却犹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一个接一个的中国兵,而且一个个全都端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准了他们两个。

两个鬼子兵对视了一眼,发一声喊转身就跑。

徐锐没有开枪,还制止了一众残兵,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洋房天台,喊道:“老兵,剩下的这两个小鬼子交给你了。”

徐锐话音方落,阳台上便响起叭的一声响。

再回过头看时,徐锐便看到跑在前面的那个鬼子兵已经一头栽倒在了血泊之中,那个老兵打得很准,子弹直接从鬼子兵的后颈部射入,穿透脑干之后又从他的口腔里射出,所以那个小鬼子几乎没感觉到痛苦就见他的天照大神去了。

看到同伴殒命,最后剩下的那个鬼子兵肝胆俱裂,当即左右腾挪,做起了各种战术规避动作,以免被锁定,然而在真正的狙击手面前,这一切全都是徒劳的,又一声枪响,最后剩下的这个鬼子兵的后脖子上也绽放出一朵血花。

还是脑干中弹,跟之前被击毙的鬼子兵几乎同一个位置。

“兄弟好枪法!”徐锐忍不住回过头,冲阳台竖起大拇指。

那个老兵从塌了一半的阳台上站起身,冷漠的掠了徐锐一眼,然后跳下阳台,面无表情的站到了旁边,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徐锐。

徐锐微笑了笑,这老兵的性子很冷啊。

林风走了过来,对徐锐说:“你别在意,他这人就是这样。”

徐锐收回目光,问林风说:“这人枪法着实不错,你的兵?”

“算是吧。”林风点头说,“他是我们师在撤退途中收容的伤兵,当时在死人堆里发现他时,就剩一口气了,不过这小子的命也是真硬,那么重的伤,换别人早死八回了,可他愣是挺过来了,而且不到半个月就下地,不服不行。”

徐锐的眼睛眯了起来,说:“知道他的来历吗?”

林风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问他也不肯说。”

“有点意思。”徐锐微微一笑,又说道,“我敢肯定,此人必定大有来头。”

“那么你呢?”林风盯着徐锐,沉声说,“兄台只怕更是大有来头,对吧?”

林风其实早就想问了,只是觉得两人才刚认识不久,所以才不想太过操切。

趁着国*军残兵正在打扫战场、收拢武器装备,徐锐摸出一颗烟叼在嘴里,又扔一颗给林风,然后说道:“那么你觉得呢?”

林风接过烟,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在勃兰登堡特种部队训练营里受过训?”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徐锐侧过头,神情讶然的看着林风。

5.第5章 来历不凡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在勃兰登堡受过训?”徐锐问道。

勃兰登堡特种部队成立于1936年年底,隶属于德国最高统帅部下属的军事情报局,是世界军事历史上第一支真正意义的特种部队,也是这个时候全世界唯一的一支特种部队,此时的美军、日军或者英军,都没有特种部队的建制。

徐锐没有想到,林风居然会误认为他在勃兰登堡训练营受过训。

林风看着徐锐,说道:“原因很简单,你有一身过人的格斗术,还有着精准的枪法,甚至还会驾驶战斗机,除了在勃兰登堡特种部队训练营受过训的精英,我实在是想象不出,还有什么人有够做到这点?”

停顿了一下,林风又说:“不过让我感到困惑的是,国民政府似乎并没有派谴学员前往勃兰登堡特种部队训练营受训?”

徐锐本待否认,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这片刻功夫,徐锐便替自己的来历编造好了说辞。

当下徐锐说道:“你说对了,我并不是国民政府公派前往勃兰登堡特种部队训练营受训的学员,但是我跟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确有很深的渊源,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我其实是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编外队员。”

“编外队员?”林风问道,“非正式队员?”

“不是。”徐锐摇摇头说,“所谓编外队员,说白了就是专业陪练。”

徐锐决定,今后就使用这个身份了,否则还真不好解释他的来历,随便编个身份,也得有人相信不是?他可是驾驶着一架战斗机从天而降的,眼前的这二十多个国*军可是目击了他从天而降的一幕,总不能把他们也全都杀了灭口吧。

所以编个别的身份,很难解释他驾机空降这一幕。

如果他是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编外队员,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就徐锐所知的资料,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确实有一批神秘的编外队员,当然了,这批神秘的编外队员中绝对没有徐锐这一号中国人,不过现在中日战争已经打得昏天黑地,谁会闲得蛋疼跑到柏林去找德国最高统帅部验证他的身份,对吧?

不过,他为何会到德国并被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看中,还得再编个理由。

“我是德国藉华侨,从我爷爷辈就已经定居柏林了。”徐锐继续编造自己的身份,又接着说,“我爷爷是南少林的俗家弟子,在柏林开了家武馆,因为我会武术,精于格斗,就被选入勃兰登堡特种部队成了专业陪练。”

“专业陪练?”林风问道,“什么样的专业陪练?”

徐锐解释说:“是这样的,德国政府专门从世界各地招募了一批能人,有来自北欧的拳王,有来自日本的忍者,还有来自埃及的神秘战士,当然也少不了我们中国的格斗家,这批人的唯一任务就是陪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队员对抗。”

“为了更好的跟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队员对抗,为了尽可能的提高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战斗力,德国统帅部军事情报局的官员强迫我们学习各国语言,学习驾驶汽车、坦克甚至是战斗机,学习各种军事技能,特别是射击,可以说,我们的训练强度甚至于还在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正式队员之上!”

“原来是这样。”林风闻言彻底释然了。

他有个陆大同学在统帅部当作战参谋,这个同学曾经到柏林进修过,在一次聚会中这个同学曾经说起过勃兰登堡特种部队,所以他知道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确实有这么一支专业陪练队伍,徐锐能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定然不会有假。

难怪徐锐的身手这么好,还能驾驶战斗机,原来他是南少林的俗家弟子,更是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专业陪练,那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能够跟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精英对抗,收拾几个小鬼子那还不跟玩似的?

林风又接着说:“这么说,你是因为祖国有难,所以回国抗战来了?”

“可不?”徐锐恨声说道,“小日本想侵略咱中国,反了他们了还?正好德国政府派勃兰登堡特种部队来上海观摩实战,我就想办法跟了过来,又在小鬼子的加贺号航空母舰上偷了一架战机,可刚到无锡上空就给击落了。”

“徐兄,接下来怎么办?”林风看着徐锐,问道。

林风这么问,就意味着他已经同意交出指挥权了。

徐锐略一思忖之后说道:“要想突围就不能往外走,得去市中心!”

“去市中心?”林风闻言一愣,正想问为什么,前方忽然传来叭叭两声枪响。

“有枪声,是中正式步枪的枪声。”林风侧耳聆听片刻,神情立刻变得激动,说,“是我们的人,前面有我们的人!”

徐锐立刻操起三八大盖,大声说:“弟兄们,跟我走!”

已经打扫完战场,正在原地休整的二十来号残兵便呼啦啦的站起身来,然后端着步枪跟着徐锐、林风冲进了小巷里。

(分割线)

“小鬼子,丢雷老母!”

杨大树奋力一甩胳膊,手中攥着的那颗金陵造木柄手榴弹就嗖的飞了出去,一边呲呲冒着青烟,一边飞过五十多米的街巷,就跟长了眼睛似的落在了对面两个鬼子兵赖以藏身的断垣后面,只听得轰的一声,断垣后面腾起一团巨大的烟尘。

烟尘弥漫中,那两个倒霉的鬼子兵也被掀飞到了空中。

“哈哈,又干掉两个!”杨大树大笑两声,又伸手喝道,“小虎,手榴弹!”

一个身材瘦小的国*军从断墙后面微微探头,说:“哥,没了,没手榴弹了。”

“丢雷老母,长官部就是偏心,别的师都是一人八颗,我们就只有两颗。”杨大树恨恨的一拳捶在墙上,结果整堵断墙竟轰的一声炸开来,杨大树、杨小虎兄弟顷刻间就被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浪掀飞了出去,又重重的摔跌在地。

杨大树手榴弹扔得准,小鬼子扔得也不差。

杨大树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撞了个七荤八素,脸上、胳膊上还有腿上也被纷飞的弹片蹭破了十几处,却都不是什么致命伤。

“小虎?小虎!”杨大树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寻找弟弟。

很快,杨大树就从废墟底下找到了自己的弟弟,然而,杨小虎却已经被小鬼子的甜瓜手雷给炸得血肉模糊,刚才在小鬼子手雷扔过来的最后关头,杨小虎却猛然纵身而起,用他瘦小的身躯死死的遮护住了自己兄长。

“小虎,小虎你醒醒,快醒醒!”

杨大树抱着小虎的遗体嚎啕大哭,小虎却是毫无反应。

十几个鬼子兵从各个角落钻出来,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围了上来。

“小鬼子,我要你们给我弟弟陪葬!”杨大树放下弟弟的尸体,缓缓抽出刺刀,插入步枪上的卡槽,然后摆开了拼刺的架势。

“中国人,放下武器投降,可以饶你不死。”

一个日军少尉大步走上前,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对于杨大虎手中的刺刀,日军少尉却丝毫不惧。

相比瘦弱又缺少军事技能训练的中国士兵,日军士兵无论身体素质、技战术素养还是互相之间的配合都要高出一截!

拼刺刀,三个中国兵都未必能拼过一个日本兵!

中国兵,也就意志顽强不输日本兵,仅此而已!

“哈哈哈。”杨大树却端着刺刀仰天大笑,完了又狞声说,“你们就是放下武器,老子也不会放过你们,统统都去死吧!”

杨大树正要举枪突刺之时,异变陡生。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紧接着灼热的子弹就跟雨点似的猛泼过来,刚刚还凶神恶煞般围在杨大树四周的十几个鬼子兵,顷刻间就像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了下来,唯独站在最中间的杨大树却是毫发无伤、傲然峙立。

再然后,杨大树就看到一个身穿迷彩军装的“军人”端着一杆三八大盖,从前面的小巷子里猫着腰走出来,有个鬼子兵虽然被子弹射穿了腹部,却仍未咽气,挣扎着想要解下腰间的甜瓜手雷,却被那人一脚就踩断了颈骨。

紧接着,林风端着歪把子从小巷出来,一眼看到了杨大虎。

“大树?”林风惊喜不已,高声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参座,可找着你了。”杨大树两步抢到林风跟前,嗷的叫起来。

“不许哭,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林风心下也是恻然,一张脸却拉了下来,沉声说,“大树,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你们团长呢?还有你们1团现在什么位置?还剩下多少弟兄?”

“都死了,全部都死球了。”杨大树红着眼睛吼道,“今天一大早,小鬼子的第一轮轰炸就端掉了我们的团部,鬼子的炸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我们团座、副团座都被炸死了,然后局面就全乱了,各营、各连全都打散了。”

喘了口气,杨大树又接着说:“鬼子很快就打进团部,我带着团部警卫连往外突,一路上不断遭到鬼子阻击,突到这里,全连一百多弟兄就剩下我和我兄弟两人,然后刚才,我兄弟也没了,没了,我们连就剩我一个了,参座。”

杨大树说完,便两手抱头蹲在地上,嗷嗷嗷的哭起来。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蹲那里嗷嗷哭,看着真挺碜人的。

林风跟着蹲下来拍了拍杨大树肩膀,却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安慰他。

徐锐却端着步枪走过来,厉声喝道:“一个大老爷们,哭有用吗?能把鬼子哭死?你要是还算是个爷们,就跟我来,给小鬼子个狠的!”

杨大树立刻不哭了,抬头恶狠狠瞪着徐锐。

徐锐狰狞的笑了笑,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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