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陛下火大发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洪自然在外边儿笼络了一批人手。办一些小事情,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在有了皇帝的支持下,陈洪的地位会越来越高,他笼络的人手以后越来越多。

这一次的事情就是很好的证明了。自己把事情交代下去,陈洪就办的很好。

张老三的事情,可以说是一个导火索。只要有了这个引线,自己就可以点燃一个大的炸弹。

至于说皇帝做这样的事情不显大气,那要看什么时候什么事情。

在朱由校看来,就目前自己这个处境,还玩什么皇帝大气?

再玩皇帝大气就是傻子了。

就像清朝末年,皇帝自顾自的抱着天朝上国的面子。结果呢?哪有什么面子?

面子面里都丢没了。

大明现在这个情况,还要面子等死吧。

朱由校反正心里边儿没有这个想法,这个什么时候了?

非常时候用非常的办法。

再说,谁敢把案子查到皇帝的头上来?

即便真出了什么事情。那也是魏忠贤和陈洪蒙蔽了自己。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看看太祖皇帝朱元璋,人家是怎么做事的?搞一个谋逆的案子,管你有没有真的谋逆,只要是不顺他心意的直接就弄死了。

清朝的文字狱也一样,反正就是把你们都装里面。

自己现在可没有心思去和东林党去掰扯,更没有心思一个人一个人的去调查,反正反对自己的直接打倒。朱由校就是这样的想法。

至于会不会误伤无辜,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皇帝担心的从来都不是误伤,皇帝担心的是没人给自己做事。

在朱由校看来,很快就会有人给自己做事了。

东林党又不是没有反对者,那些反对者恨不得东林党全部去死。

至于理学学派,朱由校也不放在心上。自己马上就要弘扬心学了,也就是李贽的学说。

支持心学学说的人也不少,在他们看来,东林党就是异端,异端比异教徒更应该处死。

理学这些年没少明着暗着弄心学,压着打就不用说了。更关键的是他们也从肉体上消灭心学的人。

李贽是怎么死的?

有一个学说立在那里,自己再全力压下去,朱由校相信很多人会反水,毕竟大家都没什么底线。

大明士绅的底线,朱由校从来就没有高估过。他们都愿意投靠到魏忠贤的手下,还给魏忠贤修生词,他们的底线哪里去了?

按道理说,读书人巴结太监,这本身就是没有底线的事情。这种事情他们都干得出来,对自己是个皇帝他们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后金入侵的时候,这些人是怎么干的?

还不是该投降的投降,该做官的做官。

自己可是正统的皇帝,大明的皇帝,那他们效忠自己也没什么不对的。

至于不想入世做官的人,只要不造反,老实的待在乡下,朱由校也懒得搭理他们。

“皇爷,魏忠贤来了。”这个时候陈洪走到了朱由校的身边,轻声的开口说道。

天启帝这一段时间,总是一个人思考问题,陈洪也害怕打扰了他,所以说话都很小心。

作为在皇爷身边伺候的人,陈洪非常有感触。当前的皇爷和先帝可不一样,他做的那些事情,虽然不敢说出去,可是自己心里边儿有数。

稍有不对,估计自己就会被拉出去杖毙,还没有人为自己说话。所以陈洪说话都非常小心。

轻轻地点了点头,朱由校也是知道魏忠贤为什么要来,直接开口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时间不长,魏忠贤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里面捧着庭审记录,恭敬地跪在地上给朱由校行礼,开口说道:“奴婢魏忠贤,参见皇爷。”

朱由校摆了摆手,直接问道:“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是三法司那边审完了?”

魏忠贤连忙说道:“回皇爷,出了一点意外。奴婢不敢自己做主,特来向皇爷禀报。”

说着他便将手中的庭审记录举了起来,“皇爷,这里是今日的庭审记录。庭审之上,姚宗文说是奴婢陷害了他。不过奴婢这里有姚宗文在东厂时写下的悔过文书。”

“李如祯畏惧天威,诚心悔过,在大堂上说出了实情。的确是他想诬陷熊廷弼,他就找了刘国缙,将这些事情交给刘国缙去做。刘国缙与熊廷弼不合,在拿了李如祯的银子之后私下勾结串联,贿赂其他御史诬陷熊廷弼。”

“不过根据冯三元所言,他虽然收了刘国缙的贿赂,但是他之所以诬陷熊廷弼,并不是因为刘国缙的贿赂,而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

“这个人就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邹元标。邹元标与高攀龙杨莲等人,都是出自东林书院,他们相互为朋、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其中方从哲就是被他们这么排挤走了。因为先帝的案子,他们与方从哲达成了和解。只要方从哲辞官归乡,他们就放了方从哲,不再追究方从哲的罪过。”

魏忠贤说到这里,猛地听到啪一声,一个茶杯在他面前的地上炸得粉碎。

残渣飞溅,魏忠贤缩了下脖子,连忙以头杵地,口中急道:“皇爷息怒!”

朱由校此时怒不可遏,他盯着魏忠贤怒声道:“真有此事?”

魏忠贤连忙道:“回皇爷,这么大的事情,奴婢岂敢撒谎!”

大殿里面瞬间就没了声息。

谁都知道陛下这是真生气了。

一群臣子为了争权夺利,私相授受,对先帝的案子不管不顾。

难道一个皇帝的死,不应该查清楚真相吗?不应该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他们居然敢答应方从哲,只要辞官,就不追究方从哲。

他们这么做,是在用先帝的名号排除异己。对国家,对帝王,何曾有忠诚可言?

当然了,这些事情朱由校早就知道了,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

但是,此时他必须要生气,而且还是要生大气。

“魏忠贤!”朱由校猛地将声音提高了很多,“这件事情交给你去查,三法司的人犯全部压到东厂去。大理寺卿管辖不力,罢官待审;都察院左都御史邹元标,罢官待审;察院右佥都御史杨涟,罢官待审。着锦衣卫,即刻前往方从哲老家,将其给朕押解进京!”

“玩政弄权、结党营私,朕这一次要一起查个清楚!”

太阳太阳,瓢虫懒洋洋

左拍右拍,尾巴摇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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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7章 朱由校要和韩立闭关

魏忠贤走了,他带着兴奋走了。

在魏忠贤看来,这是他的一次机会。

巩固权势,报复那些弹劾自己的人,从今天开始,谁还敢小看自己?自从自我阉割入宫的那一天开始,自己就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

权势、财富,自己这一生也就只剩下这两样东西而已。

现在,就在此时此刻,这两样东西唾手可得,自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看着魏忠贤的背影,朱由校面沉似水。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动作,必然会导致无数人对自己的反抗,甚至是厌恶。

一句话,自己朝着昏君的路上越走越远了。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作为一个后世来的人,朱由校里面很清楚,东林党必须要铲除。

虽然东林党之中,或许有忠正之人,或许有能干之人,但是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陈洪,朱由校吩咐道:“对外说,朕要和青云门的韩立道长闭关49日,以求将养身体。”

陈洪一听这话,心里面明白,皇爷这是又要躲啦!

不过他也想到了,皇爷不可能亲自出手,出手的必然是魏忠贤。

陈洪连忙躬身道:“有什么事情需要奴婢去准备吗?”

朱由校想了想,笑着说道:“准备一间静室吧!”

事实上,朱由校不想躲,也可以不躲。只不过朱由校懒得搭理这些人,他根本没心思去管这些事情。

若是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百工坊逛一逛。自从百工坊建立起来之后,自己还没去过呢。

在那里,才是大明的未来。

徐光启和戚金所练之军,那才是大明的未来。

其他的无关紧要,自己完全可以不关心。

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陛下勒令邹元标罢职待审、杨涟罢职待审。

一时间京城风声鹤唳,无数官员人心惶惶,尤其是东林党出身的官员。

一旦被钦定成结党营私的逆案,自己这些人都完蛋了。

所有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都在想办法保全自己。

不过他们能做的事情并不多,弹劾魏忠贤,同时发动舆论攻势。

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东厂和锦衣卫的动作却非常快。

锦衣卫已经派人去抓方从哲了。

一旦方从哲开口,那么东林党便死无葬身之地。

以先帝之死为威胁,私自放掉了方从哲,这是大罪,一旦牵扯进去就没有人能够脱身。

在这样的情况下,谁不害怕?

东厂那边已经开始审案子了,魏忠贤亲自主持这一次审理,他自然要大审特审。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就是姚宗文。

对于姚宗文,魏忠贤恨之入骨,恨不得直接将他打死在东厂了大牢里。

可是不行啊!

魏忠贤需要姚宗文的口供。

姚宗文在大理寺翻供,差一点儿让自己阴沟里翻船。差事如果办砸了,自己估计直接就完蛋了。

现在姚宗文落到了自己的手里,魏忠贤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他。虽然不能弄死他,但是让其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

坐在东厂的牢房里面,魏忠贤端着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玩味的看着姚宗文。

“姚宗文,没想到吧!你居然还会落到咱家的手里。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咱家可没那么好欺负。”说着魏忠贤转头看向等候在一旁的孙云鹤。直接吩咐道:“孙云鹤,动刑!咱们姚大人在东厂认罪,到大理寺翻供,咱家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

“这一次如果你还问不出真话来,你这个官也不用当了,咱家可以让人送你去辽东。”

听了魏忠贤的话,孙云鹤心里面也发了狠。

他现在对姚宗文也是恨得不行。如果没有姚宗文反水,自己何至于落到这个下场。自己可是魏公公的心腹。

现在倒好,就因为你姚宗文,魏公公开始质疑他老孙的能力了,这怎么可以?这是孙云鹤绝对不能接受的。

去辽东,那是什么破地方?谁爱去谁去,老子肯定不去!

想到这里,孙云鹤忙躬身说道:“公公放心,卑职必然不会让公公失望。”

魏忠贤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孙云鹤可以开始了。

“来人,弄一桶盐水来。”孙云鹤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起了不远处的皮鞭,显然是要给姚宗文来一个皮鞭子沾盐水。

拉动着手里的皮鞭子,孙云鹤皮笑肉不笑的来到姚宗文的面前,冷笑着说道:“姚大人,咱们也是老朋友了,你说你何苦呢?可别怪孙某,咱们先来点儿开胃菜,大餐在后面。孙某多年没有挥鞭子了,这一次正好让你试一试,也算是咱们没白认识一场。”

此时的姚宗文被绑在柱子上,脸色非常难看。

自从进入东厂之后,姚宗文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啊!

抬头看了一眼孙云鹤,姚宗文心里边儿打定了主意。这一次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开口。

开口是个死,不开口也是个死。

如果开口的话,自己必然遗臭万年,东林党的人也不会同情自己。索性就不开口,即便是死了,也能够留下清白的名声。

想到这里,姚宗文把牙咬,心一横,直接大声的说道:“孙云鹤,你个阉狗的走狗,有能耐你就来!”

“姚某读圣贤书,怎么会畏惧了你们这些阉狗的走狗?你们即便是打死我,我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闻言,孙云鹤顿时怒不可遏。

你姚宗文真是好样的,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敢装大?

孙云鹤冷笑着说道:“那今日孙某便看看你骨头到底有多硬!”

说完,他手中的皮鞭猛地抽向了姚宗文。

啪的一声,皮鞭直接抽打在了姚宗文的身上,姚宗文身上的薄衣衫应声而裂。

瞬间,一条血印子就出现在了姚宗文的身上。他的身子猛地颤抖了起来,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呜咽。

孙云鹤却没停,反手又是一鞭子。

鞭打的响声在牢房里边儿异常清晰,除此之外还有几声微不可闻的呜咽声。

半晌,孙云鹤气喘吁吁地放下手中的鞭子。

再看姚宗文,此时早就晕过去了。

魏忠贤看了一眼姚宗文,笑着说道:“去了一趟大理寺,果然硬气了不少。上一次去之前只是打了十几鞭子,他就招供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时间很多,慢慢来。鞭子就不要了,直接上大刑。咱家倒是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今日份一更献上。

历史,正史不能全信,更何况民间臆测的野史呢?

真相也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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