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青登最漫长的夜晚【7100】

第797章 青登最漫长的夜晚……【7100】

青登感觉自己的皮肤有些刺痛……阿舞的视线刺得他好痛。

每当阿舞露出这种“双目无光”的模样,青登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自己和总司有过几次那方面的经历了?

他怎么可能记得啊!

不过,唯有一件事情是他很确定的——他与总司的“缠绵”绝对不止100次……

刚刚二十岁出头(21)的青登,本就正值血气方盛的年纪。

在此基础上,他还有着天赋“元阳+7”的加持。

【注·元阳:肾脏不易生病,肾气远比常人充盈、健康。】

该天赋在尚未升级的时候,就让青登感觉全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精力,稍微受了点“刺激”,就会感到下腹“灼热”得厉害。

而现在,经过多次的升级,该天赋已拥有了“+7”的后缀……

说实话,已经很难用具体的语言来形容青登当前的气血和精力有多么地旺盛……

众所周知,出于经常运动、新陈代谢较多、激素快速分泌等缘故,习武之人在“那方面”的欲望,远比常人要强烈得多。

因此,虽然这么说略显失礼,但总司的“饥渴”并不比青登弱!

寻常时候的总司,或许没啥异常。

可每当青登“找”上她的时候,她总会展现出格外热烈的态度!

甚至在很多时候,是总司主动“找”上青登。

就如总司方才所说的,因为出身平凡,并不是什么尊贵的千金小姐,自幼就深受市民文化的影响,所以她在“这方面”是很开放的。

久而久之,他们俩甚至发展出了一套暗语。

“那个……橘君,我的束熊带有些松了……”

每当总司悄悄地对青登这般说道后,后者就会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牵着前者的手,悄悄走入附近的空房,或是无人经过的阴暗角落……

就这样,他们化身为“探险家”,探索每一处拥有“可能性”的角落。

在上洛之前,他们在试卫馆的各处隐蔽地点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在来到京都后,他们如法炮制,探尽了屯所内外的每一处角落。

得亏青登有着“风的感知者+4”和“犬之鼻”,感知力过人。

【注·犬之鼻:嗅觉增强,大脑对“气味”这一信息的处理能力增强,大脑不会因气味增强而难以处理过量的信息。】

每当有外人靠近,他总能于第一时间发现并规避。

因此,截至目前为止,从未让人瞧见他给总司重新绑紧束熊带的现场画面。

双方皆是龙精虎猛、体魄强健、对“那方面”充满兴趣的年轻人……

不难想象——每逢“私会”,他们都会引发犹如干柴烈火一般的强烈反应!

倘若时间充裕的话,他们俩“折腾”整整一晚上也不是啥新鲜事儿!

虽说总司是十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但拼体力和精力的话,终究是身怀近百种天赋、跟变种人无异的青登更胜一筹。

因此每一回“私会”,最终局面都会是“总司精疲力竭,青登意犹未尽”。

青登和总司的长久沉默,使得佐那子和阿舞身上的“气场”愈发强烈……啊、不,应该说是愈发骇人才对。

阿舞的小半张脸蛋隐没在黑暗之中,双眸像是被半透明的薄膜给罩住了,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晶莹光彩,周身仿佛缠绕着风暴般的低气压。

佐那子则是沉下眼皮,一边继续紧盯着总司别开的侧脸,一边探过身去,慢慢逼近对方,无声地施加压力,她那高挺的鼻尖都快戳上总司的颊了。

正当青登绞尽脑汁,拼命思索着如何度过眼下这道难关的这个时候——

“唉……也罢。”

冷不丁的,佐那子轻叹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再去追究这些事情,已无意义。”

说着,她收回探出的娇躯,坐回至原为,并且将视线从总司身上移开。

阿舞惊讶地扭过脸来,一脸惊讶地望着忽然“背叛”的佐那子。

佐那子表情平静地把话接了下去。

“从今往后,我们与小司就是一家人了。”

“既如此,我们三人就理应同心协力,杜绝同室操戈。”

“而且……纵使只论我与小司的深厚交情,我也不愿去责难小司。”

不得不说,这一番话语,很有佐那子的风格。

身为教科书级别的大和抚子,她自小到大所接受的理念,就是要做一个完美的贤内助。

帮丈夫打理好家庭,促成妻妾间的友善关系,使丈夫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将全部精力放在事业上。

听完佐那子的这一番言语后,阿舞面露踌躇之色。

她时而轻咬下唇,时而继续朝青登投去“深邃”的目光。

很明显——她似乎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青登。

不过,其双眸倒是逐渐恢复清明,不复适才的混沌。

这个时候,佐那子再度板起脸来,语气严肃地说道:

“橘君,因为对象是小司,所以我才不动火的。”

“假使是换做是其他人·,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从今往后,可别让我发现你出入于游廓或冈场所。”

“阿舞和小司也就罢了,可没法接受你去跟游女嬉戏。”

佐那子刚一语毕,青登就瞬间挺直腰杆,满面正气地朗声道:

“这是自然!我向你们保证,我此生绝不会和游女有染!”

青登本就不喜欢风月场所,所以他的这一句话并非为了糊弄对方而瞎编出来的乱语,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言。

在斩钉截铁地做出保证的同时,他感到悬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轰然掉地,心想着自己现在应该是安然过关了。

他头一次感觉平日里总是拟规画圆的佐那子,原来是这么的善解人意!

多亏了她的通情达理,他那原本“咚咚”作响的心脏缓缓稳定了下来,几近打湿整件睡衣的如瀑冷汗,也慢慢止住了。

好巧不巧的,青登刚一语毕,窗外就倏地传来响亮的动静。

咻咻——啪!

咻咻——啪!

咻咻——啪!

……

骤然间,穹间响起鸣镝般的锐利鸣叫。

紧接其后的,便是炸裂般的巨大声响。

与此同时,五颜六色的光芒自窗外透射进来,映亮了青登等人的面庞。

青登等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窗外好不热闹!

一束束烟花“咻咻”地升腾而起,直冲至最高点后,“啪”的一声,变化为五光十色的无数花朵。

红的、黄的、白的、蓝的……五彩缤纷,绚烂无比。

那璀璨夺目的光亮,驱散了黑暗,唤来白昼。

随着烟花的陆续升空,隐约可听见自远方传来的孩童们的兴奋叫声。

望着窗外的热闹光景,青登愣了一愣,而后自嘲般地轻笑了几声:

“差点忘了……今天是除夕啊……”

说着,他打开一旁的唐柜,从中拿出一只朴素的怀表——时针和分针重叠作一块儿,不多不少,正好0点整。

如此,现在已不再是1863年的12月30日,而是1864年的1月1日!

【注·江户时代采用农历,所以每月不存在31号,只有29号或30号】

“橘君,阿舞,佐那子,新年快乐!”

总司的爽朗声音,吸引了青登等人的注意力。

佐那子和阿舞对望一眼,然后也先后送上真挚的新年祝福。

青登看了看仨女,随后一边收起怀表,一边面露祥和的微笑。

“嗯,新年快乐!”

他前脚刚语毕,后脚就无意识地长出一口气——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过去的一年。

总的来说……今年真的是格外繁忙。

年初的时候组建新选组,为壮大新选组而四处奔走,中途捎带手地平定了伊贺地区的叛乱。

年中的时候联合会津藩和萨摩藩,发起“八月十八日政变”,将尊攘派势力驱逐出京都,同时以雷霆手段歼灭了于大和作乱的天诛组。

年末的时候忙着建设秦津藩,好不容易促成了秦津藩与葫芦屋的联合,同时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顺利举办了与三女的婚礼。

虽是无比繁忙的一年,可又是充满了意义的一年。

这一年,他成为了镇守京畿的京畿镇抚使。

这一年,他成为了掌控关东大门的八王子千人同心头。

这一年,他成为了割据一方、坐拥30万石封地的大大名。

这一年,他那“组建一个大家庭”的梦想,总算是得以实现。

前前后后不过一年的时间,却是发生了许多事情。

相比起一年前,如今的青登已是判若两人。

不仅成为了独一无二的幕府柱石,位极人臣,而且还娶得了3位娇妻。

有人说青登是“情场、战场、官场,场场得意”——这话还真不是夸张!

在旁人眼里,如今的青登已是难以望其项背的人生赢家。

莫说是想着追赶他了!连嫉妒他的勇气都没有!

在相互道过新年祝福后,一男三女再度将视线投向窗外,静静地观赏火树银花。

在江户时代,“大放焰火”的场面可不常见到,也就只有在新年、花火大会的时候,才有机会一睹。

反复明灭的火花,使人直观地感受到——旧年已逝,新年已至。

当然,青登等人并没有将太多的时间花在赏景上。

毕竟……今晚可是“新婚夜”啊!

冷不丁的,佐那子以蚊子哼哼般的极低音调,轻声嘟囔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再磨磨蹭蹭了……”

阿舞和总司并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因身负天赋“风的感知者+4”而耳尖的青登,倒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当青登好奇地朝她看去时,就见到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整衣危坐,两腿并拢,双手自然地叠放在大腿上。

紧接着,她面朝青登,以三指贴地,郑重地、缓缓地伏低上身——

“小女子不才,今后请多多指教!”

她将螓首埋得极低,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脖颈,胸前的两边衣襟在重力的影响下微微分开,露出更深处的、若隐若现的靓丽风光。

佐那子的如此举动,使得青登和另外二女都呆住了。

俄而,青登慢半拍地想起来——在古代日本,稍微有点教养的女子,都会在“新婚夜”对丈夫说出这句犹如誓词般的郑重话语。

阿舞、总司见状,眨巴了几下美目,然后就跟回过神似的,手忙脚乱地地端正身姿,接着有样学样地伏低上身:

“小女子不才,今后请多多指教!”*2

望着齐唰唰地矮下身形、摆出恭顺姿态的三女,青登在受宠若惊之余,不由感到不知所措。

他还真不了解当妻子们说出这句话后,身为丈夫的自己应该如何去回应……

——我现在该说什么呢?

——总不能说“爱妻们,请平身吧?”

正当青登暗自思忖时,其对面的佐那子就突然直起身体。

“好了……应做的礼仪,都已做完了。”

当她重新坐正后,便见其神态变回无悲无喜的冷淡模样。

她直勾勾地盯着青登,然后抛出刀子般的质问:

“橘君,有个问题,我从刚才起就一直想问了——你为什么要露出这种‘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呢?”

她歪了歪脑袋,一脸奇怪地看着青登,眼中闪烁着不解的眸光。

“你好像弄错了什么。”

“我方才只是说了不会去责怪小司,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一马了?”

“嘴上说着‘我爱你们’,可背地里却撇下我和阿舞,偷偷地跟小司快活……”

“我可没法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你哦。”

“居然想要蒙混过关……你未免也想得太美了吧?”

佐那子愈是往下说,她的语气就愈是低沉、冰冷,仿佛字辞间掺满了寒霜。

这一瞬间……真的是一瞬之间!青登的身体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一样猛然僵住!

刚刚止住的冷汗,重新汹涌冒出。

青登下意识地扬起视线,朝总司投去求助的目光。

哎呀,这个天花板可太天花板啦——总司一脸“纯真”地举头望向头顶的天花板,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完全无视青登的求救信号。

自打佐那子“背叛”她后,阿舞的颊间就一直挂着郁闷之色。

而现在,她先是一愣,然后慢半拍地面露愉悦的表情,脸上的郁闷神情一扫而空。

她与佐那子一块儿朝青登投去“深邃”的目光,眼神重新变得惊悚、骇人。

兴许是感知到了危险吧……这一刻,长年累月的战斗所积累下来的“战斗本能”发挥了作用!

青登感到全身的寒毛争相竖起!“咚咚咚”地快速跳动的心脏,奏起了警告的信号,一股寒意自其脚底冒起,直窜上天灵盖。

流光瞬息之际,他的身体先意识一步地展开行动——他本能地向后退去。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青登刚一后撤,就陡然感到一阵香风朝他迎面扑来——佐那子如饿虎般猛地扑向他,抓住他的双肩。

便听“啪”的一声闷响,她将青登一把按在榻榻米上。

紧接着,她就这么一屁股坐在青登的肚腹上。

二人形成“女上男下”的体位。

“橘君,不必紧张。”

佐那子露出甜美的微笑说,舒畅又阳光,没有一丝方才的冰冷。

多亏了窗外的璀璨烟花,青登得以看清佐那子刻下的神态。

只见她抿着朱唇,绷紧面部线条……不难看出,她在努力装出镇定自若的姿态。

怎可惜……任凭她如何努力,却怎么也藏不住那鲜艳欲滴的粉色,以及那浓郁的羞意。

青登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总感觉……佐那子的美目中似乎有奇怪的“火焰”在燃烧……

她像是按捺害羞地眯起双目,藏起自己的双眸,一边直盯着身下的仍在发懵的青登,一边温柔地开口道:

“毕竟我又不是什么魔鬼,才不会做出什么粗鲁的事情呢。”

“既然你此前总是背着我和阿舞,偷偷地和小司快活,那么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

“你就在今夜一口气将过往欠我们的那一份儿,全部补偿给我们吧……!”

语毕的那一瞬间,佐那子慢慢伏低上身……

在烟花的绚丽火光之下,两道身影相融作一块儿……

……

……

1864年,1月1日,清晨——

金黄色的太阳从远方的暗蓝色的山岭后面露出脸儿。

转瞬间,朝阳的暖意驱散了夜晚凉气。

阳光流遍大地,洒下粼粼金光,将穹间的云朵染得殷红欲滴。

大地上的万千事物,皆包裹在它那金红色的灿艳光辉里。

青登感到脸上有些热。

抬眼一看——才发现是一束阳光穿透窗户,不偏不倚地打在他的脸上。

他有气无力地从被窝中爬出,一边揉着充满倦意的双目,一边扭头去看窗外的景色。

“唔……天亮了啊……”

出于过度疲劳的缘故,青登现在的时间感变得有些奇怪了,分不清现在究竟是几时。

头昏脑胀,眼前仿佛有金星在飞舞,视野蒙了一层若隐若现的“绿色薄膜”。

他甚至连自己昨晚有没有睡觉都不知道。

他慢悠悠地穿好衣服,移步至窗边,静静地观赏着新年的日出——在起身之前,他捎带手地帮三女掖好被子。

那太阳先是一条悄然泛起的金边,然后逐渐晕染天空,最终变为金灿灿的圆轮。

晴空万里,一碧如洗,天高气清,清风徐来……就新年的太阳而言,这实乃不错的好兆头。

这清爽的好天气,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今年的我……要继续努力啊!

青登一边眼望新年的太阳,一边暗自下定决心。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从今往后,他的身边多出了3个至亲的家人!

一想到这,青登就感觉胸间一阵发暖,仿佛燃起了使不尽的力量。

忽然,青登的身后响起有气无力的声音:

“橘君……早安……”

青登挑了下眉,向后望去。

“佐那子,早啊,你这么早就醒了啊?”

“我根本就没有睡觉啊……我们直至刚刚才停歇下来,哪儿有那个工夫睡觉啊……?”

说着,她一边给自己披上衣服,一边艰难地起身。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就一个踉跄,直往榻榻米上摔去。

青登见状,立即一个箭步上前,于千钧一发之际扶住佐那子。

“佐那子,怎么了?你还好吗?”

佐那子揉了揉自己的天灵盖,满面疲倦地说:

“我没事……就只是……有些没力气而已……”

“那个……怎么说呢,佐那子,你……让我很惊讶。”

青登思索了老半天,才总算是憋出这句“你让我很惊讶”。

事实上,确如青登所言——在过去的几个时辰里,佐那子让青登甚感惊讶。

佐那子闻言,狠狠地剐了他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说道:

“我想看日出……扶我到窗边……”

青登忙不迭地颔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回到窗前。

望着远方的艳阳,佐那子的唇角挂起淡淡的笑意,面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真美啊……”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在顿了顿后,换上哲人般的口吻。

“‘新婚夜’过后就是新年的第一天……莫名地感觉心情微妙啊……

“就跟‘新的一年’来临了一样,我佐那子也变得‘焕然一新’了……”

这个时候,青登的身后再度响起窸窸簌簌的声响。

“嗯……?橘君,佐那子小姐,你们已经醒了啊……?”

“唔唔……啊……天亮了啊……”

总司和阿舞不分先后地掀开身上的被子,坐起身来。

总司倒还好,在醒来后,她就被窗外的日出给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哦哦!好美的日出!”

她随意地裹上衣服,蹦蹦跳跳地奔向窗边,两手扒住窗框,聚精会神地观景。

反观阿舞——她前脚刚醒来,后脚就朝佐那子投去埋怨的目光。

“佐那子小姐……我到底该怎么说你才好呢?”

“昨天晚上,在得知你不愿意轻易放过青登后,我还窃喜了一番。”

“我本想着要和你一起联手狠揍青登一顿。”

“没承想……你所想到的报复方法,居然是这种形式……”

“害我也稀里糊涂地卷了进去……”

说到这,她倏地停下话音——下一息,便见她翘起双唇,浮现出恶作剧般的坏笑。

“嘛……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倒也在我的预料之内啦。”

“毕竟,就在不久前,我亲眼看见你偷偷地用唐柜的柜角……”

当说到这里时,木下舞就顿住了话音,不再往下说,留足了遐想空间。

然而……纵使如此,佐那子依旧很激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佐那子猛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她刚刚还虚弱得难以动弹的,这时像是有如神助一样,忽然恢复了力气,睁圆双目,猛地扑向木下舞,用力捂住她的嘴巴。

青登也同样来了精神。

喂!话别只说一半啊!‘唐柜的柜角’,然后呢?——青登很想这么高声问道,可在见到佐那子刻下的激烈反应后,他审时度势地将这份疑问埋进心里。

——等日后有机会了,再找阿舞问问吧……

他如此暗忖。

闹闹腾腾,格外嘈杂。

新年的第一天,橘邸便分外热闹……这姑且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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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长州征伐】!发动20万大军!【69

半年后——

元治元年(1864),6月15日——

秦津藩,大津——

时下正值初夏时分。

炽烈而灼热的阳光自天边照射下来,将整个大津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滔天热浪里。

“嗡嗡”作响的蝉鸣仿佛在遥远的彼方,又好像近在身边,模糊又清晰。

“让让!让让咯!不想被撞到的,就赶紧让出一条路来!”

车夫吆喝着,旁若无人地在大街上往来疾驰,激起层层薄尘。

路上的行人们纷纷退至街边,让出路来。

望着快速通过的马车,路人们纷纷面露厌烦的表情,某些人甚至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真是的!这儿人那么多,还驾驶得那么快!”

“不就是驾着辆马车嘛,瞧他们那嚣张样!”

“嗐,算了算了。大家都体谅一下吧,本藩现在四处动工,到处都在搞建设,这些马车夫肩负着运送物资的重任,忙得脚不沾地,他们的性情急躁一些,倒也无可厚非。”

“瞧你这话说的!他们很忙、很累,我们这些匠人就不忙不累吗?看呐!我的双手都长满水泡!”

“就是就是!我们这些农人也很累啊!你知道将一块荒地变为能够种东西的耕地,有多么累吗?松土、除草、捡石……至少需要2年的时间,才能开荒成功!”

“哎呀,大家都是秦津的子民!有什么好吵吵的呢?”

……

空气中飘散着尘土和热火朝天的味道。

虽说夏季的天穹很炎热,可若论“热度”的话……大津亦不遑多让!

放眼望去,大津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巷弄,到处都充满着如火如荼的壮盛气象!

车夫们挥舞缰绳,快马加鞭地运送物资。

农人们扛着锄头,奔赴町外的待开垦的荒地。

匠人们拿起工具,继续专注于手头的工程。

大家各司其职,往来奔走。

虽然偶有矛盾,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为这种城町、为这个藩国效劳,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心力。

类似的繁荣场面,出现在秦津藩的各座城町、各条村落。

不夸张的说……秦津藩当前的境况,可谓是“方兴未艾”一词的最佳注解!

姑且不论其他地方,就以大津为例。

相比起半年前,如今的大津可谓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前的大津……说得难听一点,就只是一座除了历史悠久之外,就无啥特别之处的城町。

人口不算多,缺乏资金,基建落后,全町上下透出一种破败的气息。

甚至有许多建筑物,都是可以追溯至战国时代的老物了。

而如今,仅仅半年的时间,大津就完全变了模样!

一条条道路被修整得平平齐齐。

一栋栋新宅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当然,最为显著的变化,还是当属人口的变化。

秦津藩府的一纸“招贤令”,招来了无数适龄人口。

青壮的大量涌入,间接带动了商业的发展。

而商业的飞速发展,又吸引了新的青壮。

互相促进,二者形成良性发展。

虽说大津的繁华度远远比不上大坂、京都,可从另一方面来讲,它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因为是白纸,所以可以随自己心意地将其染上自己喜欢的色彩。

最佳反例无疑就是京都了。

因为历史悠久、人口众多,所以京都町内有着大量的、跟“屎山代码”似的老旧房屋,严重妨碍城镇建设。

即使想要重整京都的街町规划,也不知要从何下手,只能在这座“屎山”上修修补补。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青登特地委托葫芦屋,请来专业的城市设计师,给大津做了详尽的规划。

每一座新宅、每一条新街,都得事先上报藩府,获得准许后才可动工。

倘若违反此例,就等着收罚单吧!

相比起关监狱、处刑这样的粗暴手段,青登更青睐罚款。

虽说此前在就任侧众兼御台様用人的时候,青登就已经有所感悟了,但在成为一藩之主后,他才更加深刻地理解到:国家建设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

花上再多的钱粮,也难以填上这个无底洞!

即使有着葫芦屋这个“超级奶妈”做支撑,那花钱的速度依旧跟流水一样。

青登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来筹集资金——开罚单就是一个不错的筹款方式。

总而言之,多亏了青登的未雨绸缪,以及那位城市设计师所精心制定的方案,大津的街景格外平整、漂亮,当真是井井有条。

单论街景的美观程度,饶是江户、大坂也难以与之企及!

……

……

秦津藩,大津,某间居酒屋——

觥筹交错,大吃大喝。

在撩开这间居酒屋的门帘的那一瞬间,噪音与热气喷散而出。

店内异常燥热,在那热气的影响下,视野就像是蒙上一层模糊的、扭曲摇晃的“滤镜”。

这层“滤镜”,再配上朦朦胧胧的烟草雾气,让人几乎看不清居酒屋深处是何模样。

尽管现在仍是大白天,太阳还高悬在穹间,但这座居酒屋已经挤满了忙里偷闲、特地跑来喝上几杯的町民。

“喝!再喝!”

“哎哟,彬太郎,你今天很能喝哦!老板娘!再来4瓶……不,6瓶烧酒!”

“欸!来咧!”

不一会儿,风姿绰约的老板娘以茶盘端着6瓶烧酒,袅袅婷婷地走出后厨,为这座充满“男人味”的据酒馆,带来了一抹靓色。

众所周知,只要是男人聚集的地方,就免不了“键政”。

也不知是谁带的头,屋内众人忽然讨论起最近的时政。

“喂,你们知道吗?我一在幕府奉公的哥们儿告诉我,幕府已经大致完成战前准备了,到了年底的时候,就要正式对长州用兵!”

“嗐,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大事儿,幕府的‘长州征伐’不早就是妇孺皆知的事情了吗?”

“我听说这一回,幕府要动员旗本八万骑、会津藩、咱们秦津藩,以及以萨摩为首的西国二十一藩!总计二十万大军!”

“是啊,我也是这么听过!实打实的二十万大军!不是虚数!”

“二、二十万?!”

“真的假的……”

“史无前例的大西征啊!这应该算是自关原合战以来,最大规模的战事了吧?!”

“看样子,幕府这回是铁了心的要消灭长州藩啊……”

“哼!早该如此了!我早看长州不顺眼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长州和幕府只是立场不同而已,没有谁好谁坏。”

“从另一方面来讲,此次的‘长州征伐’算是二百年前的关原合战的延续。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遥想当年的关原合战,毛利家就与德川家作对,德川家取得关原合战的完胜后,仅仅只是削了毛利家的领地,没承想毛利家根本不吃教训,时隔二百余年又跳出来作妖,德川家这回肯定要将长州撤藩、将毛利家除名!”

“唉……还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就又要打仗了吗……”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们这儿可千万别打仗啊……”

“嗐!怕什么!我们这儿有仁王和新选组在呢!纵使有百万大军来袭,又能奈我们何?”

“没错没错!你们可别忘了,仁王大人可是咱们的守护神啊!他肯定会保护我们的!”

……

陡然听见“仁王”这一字眼……青登一边下意识地压低头上的斗笠,一边继续独酌。

听着众人对他的无脑吹捧,他在暗暗感到好笑的同时,也不禁弯起嘴角。

他本想再接着听下去,多多体察民生。

可没想到,在“键政”完后,屋内众人就开始讨论起最近发现的性价比奇高的冈场所……

果不其然……男人一旦凑在一起,所聊的话题不是“键政”就是“涩涩”。

丧失兴致的青登,在桌上留下酒钱后,大步流星地走出居酒屋。

刚一撩开门帘,滚滚热浪就扑面而来。

青登走到街面上,兴致勃勃地观赏着周遭的街景。

扛着扁担,四处叫卖的货郎;步履匆匆的买菜妇女;嬉笑打闹的孩童;愈发稠密的人流……这些景象,无一不使其颊间浮现出心满意足的色彩。

大津的子民们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吧——他们所尊崇的仁王大人,时常出现在他们的身边,与他们一块儿吃着粗茶淡饭,时而还会一起畅聊古今。

自今年开春后,青登就多了一项新的放松方式,那便是微服出访。

乔装打扮一番,伪装成平平无奇的武士,深入居酒屋、茶屋等地方,在聆听民众的心声的同时,仔细观瞧秦津藩的变化。

手把手的、一点点地建设一个国家,使它变得强大,使子民富足……实难用具体的言语来形容其所带来的成就感!

距离青登成为秦津藩之主,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

对于这片土地,青登已从最初的陌生,逐渐变为如今的熟络、知根知底。

自“八月十八日政变”以来,经过数个月的和平时光,日本全境再度被战争的阴云所笼罩。

值此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秦津藩必须要格外强大,才能在这名为“时代”的漩涡中屹立不倒!

一想到这,青登就感觉全身皮肤发紧、神经绷起。

挥之不去的危机感催促着他去继续努力工作,想方设法地使秦津藩更强大一些。

不过,纵使抛开这些功利性的元素,只谈感情的话,青登也发自真心地希望领内的劳苦大众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因此,每当瞧见那日新月异的街道、每当看见那欣欣向荣的市场、每当望见那蓬勃发展的藩国,青登就会感到格外满足!

心中充满了沉甸甸的成就感,浑身的疲劳消减了大半,旋即由衷地感到:自己长久以来的付出,并没有白费!

与此同时,全身上下会重新燃起澎湃的精力和动力。

就实际效果而言,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好的放松手段了。

青登抬头看了眼天色。

待发现太阳已经西垂后,他呢喃道:

“回去吧……”

说着,他转身向后,踏上返回橘邸的道路。

仍需一段不短的时间,大津城才能彻底竣工。

在此之前,青登一家子就只能住在橘邸里。

于是乎,为了提高生活质量,也为了让日后的小生命能有一个更加优良的生长环境,就在今年年初,青登斥资将橘邸扩张了足足一倍,并且修建了更多的、景致更加优美的庭院。

如此,他的家成了大津最大、最豪华的宅邸,没有之一。

他的脚程很快。

不一会儿,其前方逐渐出现一道巍峨的影子——正是渐成规模的大津城!

木下琳果然靠谱。

在获悉青登的“想要营建棱堡”的需求后,她立即找来了一位自普鲁士来的、名叫“莱纳”的设计师。

这人不愧是木下琳推荐的人选,确实是有些本事。

他在实际考察大津的地理环境后,量身订做了一个八芒星状的、占地面积达30万平方米的巨大棱堡!

说实话,光看设计图,青登眼中就已是异彩连连。

若欲攻破这座棱堡,要么从内部想办法,要么就只能调集大量的火炮来展开连续轰击——他如此笃定!

对于这座犹如“固若金汤”一词之化身的巨型棱堡,青登心里充满了期待之情。

在呈递设计图的同时,设计师一并上交了预算表。

尽管已经事先做好心理准备,但在瞧见预算表上的具体数字后,青登还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根据这张预算表所显示的内容,水道工程需要至少20000两金,土木和石垣的工程预算为100000两金,建筑工程的预算为30000两金……林林总总下来,总预算为200000两金!

而这还不包括聘请工人的花费!

虽说这是一笔令人头晕目眩的天文数字,但……有道是“世间万事,只要有钱就能解决其中的9999件事”!

在葫芦屋的鼎力支持下,青登虽不敢说是堆金积玉,但也可说是财大气粗。

他一纸令下,粮仓、金库,统统打开!

招聘工人,购进材料,火速动工!

一根根巨木、一块块巨石,被陆陆续续运入工地。

呼喊、喘息、马嘶、牛鸣、车轮的转动……工地内外终日被巨大的噪音所笼罩。

因为工作辛苦,所以每天都有一些工人在领完日薪后,就直接提桶跑路了。

但与此同时,每天都有新人争先恐后地走入工地。

现在的世道很不好,再辛苦的工作也有人抢着去干。

一出一进……工人的总数大体保持在六千上下。

这是一项规模惊人的大工程,所以木下琳特地派出了其麾下的几名得力干将来协助青登、帮忙照看城池的建设进程。

钱的问题,青登倒是不大担心。

他现在最担忧的,就是时间了。

眼下,“长州征伐”在即。

去年年中的“八月十八日政变”,使全日本的政治局势发生巨变。

长州堕入深渊,沦为天皇钦点的祸乱朝政的朝敌。

自“黑船事件”以来,长州就一直在变着法子恶心幕府。

对于这个极不听话的乱臣贼子,德川家茂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所以……他岂会平白放过眼下这个彻底将其消灭的大好机会?

早在去年九月,德川家茂就开始着手进行西征的准备了。

怎可惜……幕府内部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犹如一团紧缠作一块儿的乱麻,即使想要将其梳理整齐,也无从下手。

即使“一桥派”已彻底失势,德川家茂成了幕府的绝对领头羊,但所谓的“政治”,可没有单纯到光靠征夷大将军的一席话语、一纸命令,全体系上下的所有人就都会乖乖听命行事的程度。

幕府内部有许多人是不想打仗的。

其中,阻力最大、反对声最大的,竟是幕府的核心军事力量,也就是直参子弟们。

开玩笑!我祖宗当年打关原合战、歼灭丰臣家的时候,就把我这辈子的活都干了!我到这人世就是来享福的!吃吃喝喝、看看戏、去吉原玩玩女人,多快活啊!打什么仗啊?

将兵们在极力反对,文官们也同样在摇头称否。

文官们的说辞,无非就是“缺乏粮饷”、“作战距离过长”、“军队士气低下”、“收益不大”的老一套。

这可是战争……真真切切的血与火!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利益之争,它关系着无数人的生与死!

为了规避这场战事,那些平日里总在德川家茂面前摆出一副恭顺模样的人与派别,这下纷纷结为联盟,据理力争,大肆反对“长州征伐”,不愿退让分毫。

在重重阻力之下,德川家茂可谓是戴着镣铐跳舞、在瓷器店里打老鼠,无比艰难地推进开战议程。

前前后后花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经过反复的威逼、利诱、妥协,德川家茂才总算是勉强整合幕府内部的人心,完成战争动员。

方才居酒屋里的那几人所口口声称的那些“小道传闻”,全部都是真的。

这一回儿,德川家茂决意下达前所未有的动员命令!

不仅要出动旗本八万骑,还要动员秦津藩、会津藩,以及以萨摩藩为首的西国二十一藩,总计二十万大军!分五路进攻长州!

身为德川家茂的核心亲信,青登已于前不久收到了可靠的消息——此次的“长州征伐”,将由松平容保的会津军,以及他的新选组来担任前锋主力!

暂定的出征时间,是今年的11月。

思考作战计划的时候,绝不可盲目乐观,一定要将最坏的打算考虑进去——这一直是青登的好习惯。

虽然从当前的状况来看,幕府一方占据了绝对优势,既有规模庞大的远征军,又有着“征讨朝敌”的出兵大义。

但是,既然要开战,就不能不考虑“长州藩先下手为强,抢在幕府之前发动东征,一路打到大津城下”的可能性。

事实上,青登认为这样的可能性,并不是不存在!

总而言之,很有必要以“长州发动东征”为前提,来拟定相应的应对方案。

眼下的大津城,才刚刚挖好护城河、打牢地基,莫说是高墙了,连土垣都还没有建成。

倘若敌军来袭,这种七断八续的城池,实在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一座赶不上战争的城堡,又有什么用处呢?

青登曾找上设计师,问他还要多久的时间,大津城才能完全竣工。

“按照当前的进度来看……倘若不出什么天灾人祸的话,就有希望在5年之内竣工”——设计师如是道。

5年……说实话,这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

尽管很着急,但青登也自知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慢慢地等待。

不论是人手的招募,还是资金的投入,都已达到边际效应。

即使再招募人手,或是进一步的追加投资,也不会提高建设速度,说不定还会造成反作用。

换言之——现在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因此,只能耐心等待了……

……

……

在回到橘邸后,青登轻车熟路地穿过七转八绕的走廊,直奔向宅邸的深处。

“殿下,贵安。”

“殿下!贵安!”

“殿下,舞夫人的小腿又抽筋了。”

……

一声接一声的“殿下”,自四面八方包围着青登。

现如今,他也成为别人口中的“殿下”了。

沿途的侍者、护卫们,纷纷退至两边,在让出路来的同时,毕恭毕敬地向青登行礼。

如此气派的宅邸,自然需要大量侍从来维护其日常运转。

此外,还要配备足够的护卫以确保安全。

自青登成名以来,特别是在驱逐长州藩、彻底得罪尊攘派的现下,欲取其性命的人,更是多如牛毛。

虽然青登不怕这些鼠辈,但他不得不为佐那子她们考虑。

于是,他从新选组里抽调了一批身手高强的精英,组成一支专门负责保卫橘邸的护卫队。

该护卫队的成员不仅全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而且装备精良,刀剑、长枪、锁子甲……一应俱全,甚至配备着火枪。

若有不肖之徒来犯,准叫他们来多少、死多少!

顺便一提,青登将九兵卫接了过来。

那场“一男三女”的盛大婚礼结束后,九兵卫就找上青登,言真意切地表示想要继续服侍青登。

虽然在试卫馆工作的这段时光很开心,近藤周助一家子都很照顾他,但他还是想要为橘家效劳。

“少爷,您和过世的老爷都对我恩遇有加!为了报恩,早在许久以前,我就下定了‘要为橘家工作一辈子’的决心!”

眼见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青登只能点头同意。

于是乎,他就将九兵卫接了过来,让他继续担任橘家的忠心仆人,专门负责清扫青登的房间、清洗青登的贴身衣物——这种无比私密的活,只有交给绝对信得过的九兵卫,才能让青登感到安心。

方才碰见的女仆告诉青登:阿舞的腿又抽筋了。

知悉此事后,青登怔了一怔,随后一边面露苦笑,一边询问阿舞现在身在何方,然后改了个方向,大步流星地去寻她。

不一会儿,他就听见熟悉的呻吟声。

“唔……!唔……!唔……!唔……!”

“你可真是有够麻烦的啊……三天两头的腿抽筋,现在感觉怎么样?”

“唔……!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儿……再用力点……唔……!好痛……!”

“哎呀,你真的好麻烦啊,又要我帮你按摩,帮你按了又嫌我力道重,真是的……现在如何?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嗯……刚刚好……”

青登循着声音走去,来到一座宽敞的、幽静的别致庭院。

缘廊上,2道靓丽的倩影映入青登的眼帘。

阿舞平躺在缘廊上,没有着袜的双腿搭放在佐那子膝上。

佐那子一边面露无奈之色,一边手上不停地按摩阿舞的双腿。

相比起两年前,二女的样貌有了非常显著的变化。

倒不是她们的脸蛋发生了什么改变,她们依然是那么地年轻、倾国倾城。

是她们的身材变了——只见她们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肚腹,现在都有了显著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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