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发现(上),求月票!

回复旦的路上,车内寂静无声。

望着车外不断倒退的树木和房屋,李恒闲得慌,开始有意无意套话:“刘姐,这次你也去了京城?”

刘蓓虽然只是余淑恒的秘书,但个人能力非常强,很多海外生意基本都是她在帮着余老师代为打理。

所以李恒一直对她很客气,称呼刘姐。

刘蓓目视前方,十分专注:“是的,李先生。”

李恒问:“余老师今天几点离开的京城?”

刘蓓答复:“10点的飞机。”

李恒问:“有没有回复旦大学?”

刘蓓说:“有的,余小姐下午还上了三节课才回家。”

这样子么?

李恒想了想又试探问:“回来的时候,余老师心情怎么样?”

刘蓓快速用眼角余光瞥他一瞥,回答道:“和以前差不多。”

见李恒看过来,刘蓓迟疑片刻,又多说了一句:“余小姐眼袋有些重。”

眼袋有些重?

是昨晚没睡好?

短短几个字眼,李恒获得了关键信息。

其实这是刘蓓故意透露的。作为余小姐的左膀右臂,她和曾云私下都认为这位李先生将来成为余家乘龙快婿的概率很高。

所以,为了不得罪未来的余家姑爷,她适当地漏了一点口风。

消化完刚才的讯息,车子进到复旦大学,快要停下来时,他最后一问:“廖主编是怎么联系上余老师的?”

刘蓓回答:“消息是沈阿姨从沪市转到京城的。”

李恒懂了。估计是廖主编打电话到余老师家,恰好被沈心接到,才有了今早留纸条的一幕。

同时他又在想,余老师把今晚的机票都买好了,是不是一种吃醋的表现?催促他早点回沪市?

柔和如水的月光下,庐山村的巷子尽头显得有些冷清。

老付一家不在。

25、26和27号小楼门窗紧闭,漆黑一片。

李恒站在巷子中央,漫无目的地望着自己家阁楼发呆。

也不知道这么傻傻地盯着阁楼发呆多久,没吃晚餐的他突然感觉饿到前胸贴后背,饿的快晕过去了。

下意识瞅眼时间,11:32

此刻学校寝室大门已然关闭,他想要去找麦穗和周诗禾她们更是无是无从下手。

得咧,掏出钥匙打开院门,他冲进厨房翻找一阵,结果悲催的发现什么都没有,别说菜了,连鸡蛋和面条都没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由于天气太热的缘故,麦穗买菜都是按天买,都是早上去,买好一整天的菜。

或许,因为自己去了京城,弄不好她们这两天都没在庐山村过夜。

最后找到小半袋大米,他郁闷极了!

忽地,他脑海中猛然跳出一个人,一个同样会做菜的女人,黄昭仪。

这么晚了,她睡了没?有没有在沪市?

有没有在杨浦新窝?

8月末说好去找她的,结果鸽子一放就十多天过去了,还挺不好意思的。

思着想着,他内心猛地生出一股魔念,怎么也抹不去,最后连身上的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鬼使神差跑去了校外。

结果由于现在太晚,都关门了,校外根本找不到电话。

这他娘的怎么办?

连个吃饭的地儿都没?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跑回去,跑余老师家二楼打电话。

可这想法才刚刚生起,就又觉着别扭,果断掐熄掉。

貌似校门口距离大青衣新窝也不远啊,过了五角广场就快到了,走路去横竖也花不了几个时间。

这样思忖着,他下意识在四周找了找,找了一根棍子,然后当防身武器一个劲前往赶路。

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黄昭仪不在家,他也有钥匙,也可以弄点吃的,然后就地睡一觉。

可能是太晚了,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偶尔碰到一个,人家看到他手拿一根棍子,立马吓得远远地躲了开来。

当迎面看到第4个人特意绕道避开自己时,李恒哭笑不得,心想老子有这么可怕么?老子长着一张凶神恶煞脸么?咋见着自己就逃跑?

路上有了这样的小乐子,赶路不知不觉快了很多,这不,16分钟不到,就抵达了杨浦新窝。

新窝是一栋三层楼的别墅,没有灯火,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有些凉意。

她在吗?

李恒再次嘀咕一句,然后去查看院门,嗯?竟然从里面反锁的?

她在?

李恒没来由地有些高兴,连钥匙都懒得找了,直接凭借过硬的身体素质翻墙进了院墙,然后跨过草坪,开始敲门。

“啪啪啪!”

第一次敲门没反应。

“啪啪啪!”

他开始敲第二次。

屋里依旧没反应,第三敲门。

这时二楼阳台上的出现了一个黑影,探个头偷偷往下查看情况。

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李恒登时发现了对方,“昭仪吗,是我。”

这还是他第一次喊对方名字。

这个点听到魂牵梦绕的熟悉声音,黄昭仪先是一愣,赶忙把手上的水果刀藏在身后,下一瞬脸上全部是喜色!

她用比黄鹂还好听的声音说:“你等下,我马上来。”

匆匆转身,匆匆把二楼客厅的灯拉开,把水果刀放茶几上,然后匆匆往楼道口赶…

只是才走到一半,她又猛然刹住脚步,没时间多想,她回了卧室,手忙脚乱褪掉睡衣,以最快的速度换上新买的套装。

这还不满意,她给脸上补了点水,对着镜子摆弄一番,接着拿起一个皮筋箍,一边箍头发,一边小跑着下楼。

她这么一耽搁,起码过去有四五分钟。

来到一楼门口,她停住脚步,低头检查一番自身,发现没什么衣着没问题后,深呼吸两口气,让自己尽量放松,尽量把喜悦藏在心底,随后右手拉开门栓,打开了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门里门外的两人面面对视。

几秒过后,她慌忙让到一边,并解释说:“刚才我换了套衣服。”

李恒嗯一声,进门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低声问:“刚才我是不是把你叫醒了?”

黄昭仪把门关上,弯腰拿过为他特意准备好的鞋子,放他脚边:“之前在看书,我也刚躺下不久,还没睡着。”

李恒脱掉鞋子,换鞋,“哦?看什么书?”

黄昭仪说:“经济类书籍《公司理财》。”

李恒意外:“作者是史蒂夫.罗斯?”

伺候他穿好鞋,黄昭仪喜出望外地抬起头:“你也看过?”

李恒点头:“看过好几遍。”

黄昭仪笑说:“我今天看第三遍。”

李恒点点头,问:“今天怎么想着在这里住?”

面对他目不转睛的眼神,黄昭仪仿佛自己被看穿了似得,避开他的锋芒视线,“我一直在等你。”

李恒沉吟片刻,又问:“这段时间一直在等?”

黄昭仪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是。”

果然是这样。

如他来之前料想的一样,这个从不催促自己的女人果真在默默等待自己。

四目相视一阵,李恒暗叹口气,“这段时间我比较忙,对不住你。”

黄昭仪笑着摇摇头:“没有对不住我,我是心甘情愿的,等你的过程也是一种幸福,满是期待。”

凝望这个为了自己傻掉的女人,李恒心情复杂到难以言说。

一开始,他并不是十分待见她,可阴错阳差上过床后,他反而渐渐有点喜欢来这里了。

不争不抢,无怨无悔,这样的女人除了年岁大点,到外面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诶。

再说了,自己两世为人,她这个33岁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更契合自己的几十岁成熟心理年龄。

忽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李恒腹中传出,打破了沉寂。

黄昭仪睁开眼睛:“你还没吃饭?”

暧昧气氛被破,李恒收回了手,“刚从京城回来。”

黄昭仪转身给他到一杯茶,接着找出一盒饼干,然后利索地往厨房走:“你先吃几块饼干点点肚子,我去给你做饭。”

李恒在她背后问:“家里有菜?”

黄昭仪说:“我每天都备有新鲜的菜。”

她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的潜在意思就是:为了迎接你,我天天备有你喜爱吃的新鲜菜。

李恒杵在原地,半晌左手拿起茶杯,右手捻几块饼干跟着进了厨房,对她说:

“家里有面条么?给我下碗面条就行。”

闻言,黄昭仪转身看着他,眼神仿佛在说:你好不容易来我这一次,吃面条是不是太搪塞你了?

李恒读懂了她的意思,“现在不早了,等你做完饭,都快1点了。”

黄昭仪抬起右手腕瞅瞅手表,思虑小阵说:“那我给你简单炒个黄牛肉臊子。”

李恒这回欣然同意:“成,这个可以,牛肉我挺喜欢吃的。”

说干就干,麻利准备好配菜,黄昭仪拿出每日一换的新鲜牛肉,认真细致地清洗干净后,她拿起菜刀,熟练地切了起来。

李恒走近一步,观察案板上的牛肉片,薄如蝉翼,夸赞道:“刀功不错,花了不少时间吧?”

他的一句夸,抵得上千军万马,抵得上百万千万财富,黄昭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她说:“我学的菜品不多,偶尔有时间就会练习练习。”

她随口的一句练习,背地里却花了不少功夫。每天除了固定练习京剧和锻炼身体外,会抽空看书充电,其余时间就全部呆在厨房,琢磨刀工,琢磨拿手菜。

粗粗统计,在等待他的这段时间里,她起码浪费了30斤上好黄牛肉。

而且这还只是黄牛肉,其他的菜就不用多说了,同样浪费不少。

对于食材,她从不心疼。深知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相比,自卑的她就只有在厨艺上下苦功夫了。

为得就是达到色香味俱全,让他多看一眼,让他在餐桌上多吃一碗饭,让他无声无息习惯并进一步接受自己。

牛肉臊子很快就好,水开后面条4分钟出锅。满满一大盆牛肉,上面布满红油,色香味俱全,很有食欲。

饿极了的李恒顾不得烫,夹一筷子面条嗦到嘴里,味蕾瞬间齐开:“唔~,真是不错,面馆充其量也就这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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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白天还有两章)

(本章完)

第492章 ,发现(中),求月票!求订阅!

听到今晚他第二次夸赞自己,黄昭仪心情格外美丽。

活了三十多年,身子骨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原来被自己钟情的男人赞美,感觉是这么的好,有这句话,她觉着所有的努力都没白费,所有的努力都值了!

怕他渴,黄昭仪贴心地给他倒杯水,接着又拿出熏香点燃,客厅点一盘,卧室也点一盘。

闻着淡淡的香味,李恒回头问了句:“你还喜欢玩熏香?”

黄昭仪担心问:“是不是不好闻?”

再闻一闻,李恒意味深长说:“挺好闻,我嗅到了迷迭香的味道。”

目光在空气中碰撞,黄昭仪心口的小鹿乱跳。她今天用的熏香就是迷迭香混合香味,除了安神外,还有催情作用。

以前她一个人独居生活的时候,喜欢玫瑰与晚香玉熏香,偶尔换成沉香和茉莉。

但自从和他有了身体接触后,她就在家里备用了迷迭香,除了想安神帮他放松精神外,也带有调情的小心思。

现在小九九被当场拆穿,她脸色红晕,脸有点挂不住,害怕他误会自己。

误会自己不检点。

李恒正饿得慌,哪有功夫想这多啊,低头连吃几口面条,临了夹一块牛肉放嘴里,才发现她无措地站在原地,登时拍拍旁边的座位,“过来陪我。”

听到他没有追究的意思,黄昭仪才暗暗松一口气,悄悄整理下仪态,安然坐在了他左手边,陪着他。

等一口气吃完大半碗,肚子瓷实一点了,他才有空说话,问:“你哪天回的沪市?我记得你前段时间还在长市来着。”

见他关注自己,黄昭仪刚刚忐忑的情绪瞬间消失掉大半,回复说:“今天上午回来的。”

怕冷场,怕她多想,李恒开始了没话找话,“没去家里看看么?”

黄昭仪说:“中饭在爸妈家里吃的,下午两点左右才过来这里。”

李恒点下头,又问:“你这身份,怎么没见你带保镖?”

黄昭仪说:“我的秘书就是。不过我只有外出工作时才带她,平时喜欢一个人生活,不习惯有人跟着自己。”

她的秘书叫张颖,一个二十七八的女人,李恒在京城见过好几次,但没打过交道。

李恒问:“她老家是哪的?”

黄昭仪问:“你是说张颖?”

李恒道:“对。”

黄昭仪说:“是浦东乡下的,今天从长市回来后,我让她回老家探亲去了。”

李恒跳跃问:“柳月在美国那边怎么样?”

黄昭仪用一个成语回答:“如鱼得水。那边的环境更适合她天马行空的性子,小柳月写信给我说,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和学习状态。”

话到这,她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很恨她?”

李恒瞅她眼,又瞅她眼:“本来是十分不爽她的。不过老天意外把你派到了我身边,我也知足了。”

一句知足了,黄昭仪差点热泪盈眶,怕自己露馅丢份,她站起身去了卧室,开始给他找洗澡用的衣服。

站在镜子前,她打量里边的镜像,感觉自己像变了个人似得,美艳不可方物。

都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以前她对这话没深刻感悟,可自从有了这个男人后,她信了,她察觉到自己一天一个变化,变得年轻了很多。

不只是心态,也包括身体。

以前她偶尔会偷懒不想锻炼。可现在不同,为了保持身材匀称健康,为了让身体保持对他有持续地吸引力,她如今不敢有任何懈怠,不仅一楼有齐全的进口健身设备,还每天都会称体重,并用本子记录体重变化。

严苛要求自己,严格管控身材。

同时,她还会养生,进补一些延缓衰老的补品。

她这么做,目的是延长自己的花期。美丽的女人最忌惮年老色衰,她很害怕某一天他突然对自己失去了兴趣,不再来光顾自己。

如若那样的话,她会比死还难受。

所以,她想尽一切办法保养自己,至少在自己40岁前,要维持他对自己身体的渴望,不要他那么快厌倦自己。

而40岁以后,她有些悲观,她不敢奢望了。

因为他身边那些红颜知己,个顶个的漂亮,自己到了40也许就没用武之地了。到那时候,希望他还能维系香火情,看在自己尽心尽力的份上,不要把自己彻底打入冷宫。

趁着这个时间,她给自己快速化了个淡妆,然后抱着换洗衣服到了洗漱间。

稍后回到餐厅问他:“等会要洗浴吗,要不我现在给你放洗澡水?”

此时李恒刚好把最后一口面条吸进嘴里,心满意足地说:“好。”

黄昭仪看着比狗舔过还干净的碗底,温柔问:“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再下点面条?”

李恒摆手:“不用,差不多了,你去帮我放水吧,我去外边阁楼上透透气。”

目送他去了外面阁楼上,黄昭仪进到浴室,开始给浴缸放水。

夜色漆黑如墨,月亮似乎被云彩给遮掩住了,李恒仰头眺望繁星点点的星空,内心没来由地有一种沉静。

虽说和大青衣是意外,但他此时并没有任何抱怨,相反,待这里的心境竟然十分放松。

这只有同宋妤和麦穗相处时才有的感觉。

凭此一点,这个新窝在他心里的份量就变得不一样了。

就在他半躺在藤椅上遐思的时候,一双葱白的手从后面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他肩头,开始给他按摩。

李恒知道是谁,没回头,把头垫在她小腹位置,怡然自得享乐这一切。

“天天连轴忙碌,是不是很累?”她问。

“还好,比较充实。”李恒悠悠地回复道。

黄昭仪跟随他的视线仰望一会天际,接着视线下移,定格在他面容上,随着时间往后推移,她的心在夜色中化了。

意随心动,她手指头的动作更加细腻了,更加柔软了,她十分珍惜现在,珍惜两人同时出现在阁楼上的场景。

他像大老爷一样赏星星月亮,自己如同妻子一样伺候他,四周还有夏虫蝉鸣,这画面很唯美。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黄昭仪明白:在白天,两人是断断不能这样出现在阁楼上的,不可能以现在的样子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

要不然不出半天,两人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复旦大学,传遍整个杨浦,会像病毒一样蔓延至整个沪市。

毕竟他们都是名人,传播力度会出乎想象。

全身轻松,李恒打破沉寂:“你是不是学过按摩?”

黄昭仪说:“以前和家里关系好的时候,经常这样给爸妈按摩。力度对吗?”

李恒道:“力度刚刚好,我很喜欢。”

随后他问:“什么时候和家里关系闹僵的?”

黄昭仪回忆一番,回答:“大概是27岁以后。”

李恒问:“催婚?”

黄昭仪说是,而后怕他误解,赶忙澄清:“我没相过亲。”

李恒听出了她话里的急促,失笑道:“男大当家,女大当嫁,到年纪了,这些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你不必介怀。”

黄昭仪说:“我比较抗拒安排相亲,因为这事和妈妈吵过很多次,后面索性就搬出来一个生活了。”

李恒随口顺着问:“你是眼光高吧?”

黄昭仪俯身看着他面孔,“感情的事我宁缺毋滥。”

听闻,李恒收回夜空中的视线,后仰望向了她。

四目相接,像有磁力在作怪一般,一经碰撞就火花四溢,再也分不开。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指若削葱根,口若含朱丹,这是大青衣此时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老话说,饱暖思淫欲。

碰上年岁最好的大青衣,刚刚吃饱的李恒瞬间食指大动,彼此望着望着,一股莫可名状的气息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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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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