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法门背后有什么秘密吗？”

等到那相貌平平无奇之人离开，麦克斯立刻询问老张头。

“那得看什么算是秘密了。”

老张头也很无奈，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客观来说，麦克斯刚才说的没错，十二法门在他们这个层次的人眼里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十二法门，对应十二种认知世界的方式，就这么简单。

这玩意就像是数学一样。

你学不会是你个人的问题，跟数学本身没有关系。

不能说你期中考试数学考了25分，就污蔑人家数学老师给你猜谜语。

了解十二修炼法门的渠道有很多，特务局平时也不会专门去打击修炼者，哪怕是十二法门之外的修炼者。

事实上特务局平时基本上不怎么干涉现实世界的事情。

剿灭圣杯教会这种级别的案子，交给警察局和地方军队就可以处理了。

如果特务局真的找上门来，那肯定不会是因为你修炼人家功法这种小事。

身为长生教前任枢机主教的麦克斯对此具有充分的发言权。

但你要说十二法门完全没有秘密，那也不尽然。

虽然入门教材不要钱甚至白送，但进阶的教材就不太好搞了。一般情况下来说，只有特务局内部人员才能掌握自己相关法门的进阶方法。

像老张头这种从蹲过牢的人，这辈子的上限恐怕也就停留在傀儡师的层次，如果没有特殊的机缘，基本上不可能再进一步了。

李沐沐倒是从夏语冰那里了解到了更多的情报信息——修炼十二法门的实力并非一直向上增长，而是在达到某一个极限之后开始缓缓下降。

正如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修炼十二法门，也会有潮涨潮落的过程。

这個潮涨潮落，指的就是时空潮汐的震荡。

人活在世需要吃饭。

汽车开动需要汽油。

修仙练气需要天地灵气。

十二法门的依存基础则是时空潮汐的震荡涟漪。

虽然在李沐沐修炼的北冥心决里面，依旧把这种力量称作为天地灵气。

但叫什么名字不重要，每个人眼中的世界都不一样。你眼中的蜜糖就是我眼中的砒霜。

这个算是秘密吗？

李沐沐不太确定，就连她都知道的事情，她觉得应该不足以让那位出手阔绰的客人产生什么兴趣。

那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秘密吗？

正如那位客人所说，今天是一个重要的历史节点。

虽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能感受不到它的重要性。

这还是李沐沐在学校里听那些来来往往的军人们顺口提起的事情。

——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将于今日正式破土动工。

从今天开始，天门市的常驻一百五十万人口，尤其是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低收入底层群体，将拥有在病魔面前存活下来的基本生命权利。

天门人的平均寿命将从今天开始呈现上升趋势，将阎罗殿上的生死簿拉得越来越长……

当然在某些人眼中，这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恩小惠。

没有免费万能神药的医院没有存在的必要，所有的医生都该像黑白无常一样不眠不休勤劳工作，保证百分之百的治愈率。

否则就该拉出去砍头。

抛开这些抬杠仙人不谈，大多数普通人其实也不太了解这个时间点的重要性。

基于自身的认知所限，他们几乎对于赚钱吃饭之外的人和事都漠不关心。

但历史终会留下痕迹。

李沐沐睁开眼睛，向窗外望去。

窗外白雪皑皑，而公寓楼内的麦克斯和老张头却似乎毫无所觉。

夏语冰已经开始进阶，随着她的实力不断复苏，李沐沐耳边的潮水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透过窗户，她甚至能够看到现实世界与外层维度的交叠画面。

她是礁石？

不，与其说是礁石，李沐沐感觉此时此刻的夏语冰更像是一条船锚，稳稳地插入海底的沙砾之中，任凭海潮如何冲刷都纹丝不动。

一条条锁链从天而降，骤然绷直，将天空与大地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我们是锚……

李沐沐似乎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但又不能肯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其实我以前在机器制造局上班的时候，曾经听说过一个没有什么根据的传闻……”

教堂里，老张头看着眼前摇曳的烛光，心中隐隐约约有种莫名惊慌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来。

从他听到那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说出今天是一个重要历史节点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就隐隐约约有些奇妙的感应。

属于自己的机缘似乎就在眼前，但要学会放下。

可是他放不下。

他还想活下去，他还想享受幸福的生活，所以他不愿意也不敢放弃自己辛苦修炼出来的力量。

“我曾经听一个年轻人说过，十二法门就是十二道锁，用来锁住这一方天地，也正因为如此，明国的疆域才不受时空潮汐的影响。”

“而不像西方世界那些洋鬼子，被时空潮汐一顿冲刷，把老祖宗都给冲没了……啊，麦克斯先生，我当然不是在说你。”

“没关系，我们之前也听说过类似的说法，并且进行过相关的研究。”

麦克斯并不介意老张头说什么洋鬼子，除了姓名和长相之外，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和那些“洋鬼子”有什么亲缘关系。

“当时长生教的学者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认为十二法门对应的就是天道。”

“天道？”

老张头都惊呆了：“这么高端吗？”

“当然，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在道家传统理念中，三千大道是一个虚数，真正能够阐述天地法则的大道只有四十九条。”

麦克斯正色说道：“十二修炼法门又分为正道外道，正道二十八，外道十二，加起来就是四十。再加上明国新政府允许登记注册的西洋神秘体系，正好是九种，加起来就是四十九。”

“所以当时我们教内一直流行的观点就是，明国内陆只允许存在这四十九种天道。而长生教做为外来势力，只能去争夺额外的那九个位置之一。”

“大主教不相信，所以他现在坟头草都三寸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