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第117章 挑衅釜山!(36K)

第117章 挑衅釜山!(3.6K)

“他还活着,”徐钟烈点点头,“挂了点彩.小伤。”

李佑闭上眼睛品着烟,“还剩十一个.”

“不错。”

车辆穿梭在夜色中,街道偶尔出现的流动霓虹灯,如同欢送胜利者的彩带。

昏暗的灯光在仓库投下斑驳的阴影,铁门吱呀半开,寒风带着潮湿的霉味透了进来。

李佑坐在椅子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视着被绑在椅子上的老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伴随着微弱的水滴声,滴答滴答,在空旷的仓库中回响,形成一种压抑的节奏。

威风八面的宋东赫佝偻着身体,脸上深深的沟壑在抽搐,双膝不由自主地颤抖,往日的威风已随风尘逝去。

“你们.到底是谁?”

宋东赫醒过来后眼睛上被缠上了黑色的布条,黑暗让他更加恐惧。

“你们想要什么?”

“女人?”他嘶哑着说,“看到我房间里那个女人了吗?她是有名的明星。”

“还是金钱?地位?权力?”

没有回应让宋东赫更加绝望,“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佑猛地拽下他眼睛上的布条,仓库里的灯光并不明亮,却还是刺得他眼睛流出泪水。

泪水在那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冷硬的水泥地面。

他拼命挤着眼睛,在看清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后,他面露死灰。

他见过照片,知道这是当时自己放走的年轻人。

“请请饶了我吧.“声音沙哑而带着哀求,回荡在昏暗的房间里,宋东赫目光流露出恐惧与绝望。

曾经叱咤风云,一言九鼎的宋东赫,如今却只能以卑微的姿态,祈求一线生机,苍老的身体瑟瑟发抖。

“你看.你知道我是谁,却还想要条活路。”李佑满意的看着他的眼神。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李佑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他慢慢踱到宋东赫面前,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轻轻在这张老脸上划过。

“我喜欢你这种绝望的眼神,老狗。”

李佑招了招手,徐钟烈拉过来一张桌子,替宋东赫松绑,将他牢牢按在椅子上。

李佑伸手捉住了宋东赫的右手,死死摁在桌面上。

“不……不要……”宋东赫惊恐地挣扎,却怎么挣得开李佑的力道?

李佑哈哈大笑起来,“你看看你这样子,当初派人刺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

宋东赫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李佑将手中的匕首转了个漂亮的花式,“嚓”地一声扎了下去。

随着一声惨叫,匕首洞穿了如枯枝一样的手掌,鲜血喷溅而出。

李佑望着想要惨叫,却被徐钟烈堵住嘴的宋东赫,老头唯一发泄痛苦的方式也被堵住。

“老狗,你们现在釜山软成这个样子,还敢往我这伸手?”

一股尿骚味传出来,即使是徐钟烈也嫌弃的后退了几步。

李佑咧嘴笑着,在宋东赫眼中显得格外狰狞,“你派人来,却还没杀掉我的时候,就应该把你的老巢看好啊,怎么能这么点人呢?”

“是不是以为自己宅子固若金汤?老王八?”

他指着仓库外面,“我还剩了十一个人,怎么办?”

宋东赫很想解释,但只能发出呜呜声。

李佑扫视了一下仓库,起身走向一个角落,那里货架上堆了一些散乱的工具。

他从中抓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锤,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向宋东赫逼近。

“你看,你现在多害怕会痛苦。”

李佑站在他面前,颠着手里的锤子,“给你个机会,告诉我首尔给你通风报信的是谁?”

“我不信你一个釜山老狗能摸清我在首尔的行程。”

宋东赫的右手还被匕首插在桌子上,他将宋东赫的左手抓到桌子上,举起锤子,“我数三二一后,会给你一秒的时间回答,答不对”

他晃了晃锤子。

“三。”

“一。”

徐钟烈猛地拉出塞在宋东赫嘴里的布条,在心里数着数的宋东赫仅仅愣了一秒钟,布条又被塞了回去。

“看来你是不配合了,”李佑叹息了一下。

手中锤子落下,重击在男子的手掌上。

锤子与肉掌的碰撞发出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闷。

宋东赫双眼圆睁,额头的皱纹像是一张张干涸的细网。

李佑再次举起锤子,“再给你一次机会哦。”

“一。”

徐钟烈刚扯开宋东赫嘴里的沾满唾液的布条,宋东赫就嘶哑着嗓子开口。

“张守基。”

“张守基?”李佑愣了一下,摇着头笑起来,“我不信。”

徐钟烈配合的塞上布条。

“唔!!!”

李佑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掌,咂了咂嘴,“最后一次机会。”

“三,二,一!”

“真是张守基!”宋东赫哆嗦着,额头满是疼出的冷汗,“真是他,我联系他,让他给我传递信息!”

“嗯,”李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信了。”

宋东赫抬起头,看到李佑戏弄的眼神,知道这个年轻人并未对自己有过一丝.仁慈。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嘴里却再次被塞上布条。

“老狗,”李佑拍了拍他的脸,“你得罪了我,我就只好记下这个仇,让你绝后了。”

他直起腰,透过大门吹进来的寒风,吹的身上的风衣呼呼作响。

“等你死了,你一定会有一个盛大的葬礼,毕竟你做了二十多年釜山的社长。”

李佑转过身不再看这个老头,“等你儿子和女儿回来奔丧,我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宋东赫拼命的挣扎,只是徐钟烈的双手如铁钳,牢牢将他定在椅子上。

杀人又诛心,李佑心底的戾气下去了些。

本来还想问问这老狗为什么想杀自己,想想也无趣了。

张守基.等我。

“他没用了,”李佑挥挥手。

徐钟烈点点头,一只手按住挣扎的老头,另一只手上的匕首闪着寒光。

匕首如同断线的风筝,迅速而准确地划过宋东赫的喉咙。

鲜血如同绽放的红花,瞬间溅射到徐钟烈的夹克上,也染红了仓库的水泥地。

宋东赫捂着脖子的动脉软弱无力地倒下,鲜血不断涌出。

徐钟烈轻轻擦拭了一下匕首上的血迹,将其重新插回腰间的鞘中。

仅过了一小会,宋东赫就了无生机。

“徐哥,让他们进来。”

剩下的十一个人,加上简单包扎手臂的崔斗日,还有四个延边人进到仓库里。

“你们今晚表现得不错,”李佑的目光在全在俊脸上停了一秒。

“还剩最后一个任务,”他微笑着,“可能是个送死的任务。”

李佑扫过他们,“谁去把这条老狗的尸体丢到市政厅的大门口?”

在场的人愣了愣,崔斗日想挠挠头,他本以为李佑杀了宋东赫就算了,没想到还要把尸体扔到市政厅,这可是直接挑衅釜山市政府了。

“你们也知道,釜山本地产业..”

李佑笑眯眯的,“总归是和市政厅里一些人挺熟络,谁想帮我劝劝他们,别和这种家伙做朋友尤其是这种又老又臭的老狗。”

崔斗日踌躇了一下,想到今晚自己办事的不利,他脚往前迈了一步.

“我去,”全在俊率先出列。

“想好了?”

“想好了。”全在俊咧着嘴,笑得很疯狂,“我喜欢这个差事。”

李佑拍了拍他肩膀,“回来杀人组归你管。”

崔斗日眼神复杂,他将脚缩回来,李佑瞥了他一眼,“伤员别瞎掺和。”

他愣了愣,低下头。

李佑将全在俊叫到一边,“你就把他尸体这样.”

“我们在金海市边上等你,”李佑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去吧。”

金海市就紧挨在釜山市边上。

那场大火让宋东赫庄园内的很多证据都消失不见,到场的警察和检察官并未能够及时封锁釜山。

现场的火在凌晨被扑灭,身穿西装的检察官蹲在地上,拾起一枚子弹。

旁边的助手搜查官皱着眉头,“动枪了?”

“正常,”检察官点点头,“别忘了这是谁的地方,这些人本来就有枪,来袭击宋东赫老巢的怎么可能不准备。”

“死了多少人?”

“六十八人,两条狗。”搜查官深呼了一口气,“六十七具男尸,一具女尸。”

“死因?狗的不用说”检察官揉了揉眉心。

即使是仇杀也掩盖不住了,昨晚参天的大火已经烧的整个釜山的媒体都冲过来了。

“三十九人死于刀伤,”搜查官叹息了一声,“二十九人死于枪伤,包括那个女人。”

“查明身份了吗?”

“有三十多人查不清身份.有很多都烧糊了,不过能确认里面没有宋东赫。”

检察官有些头疼,早知道昨天晚上他们开银趴自己也去了,现在好了昨晚就自己一个空闲的部长检事,摊上这么个事。

“狗崽子查不清身份是正常的,赶紧找宋东赫,”他烦躁的说,“那具女尸呢?也是他们公司的?”

搜查官面露尴尬,“那倒不是..”

他靠近检察官的耳朵,“.”

“什么?”检察官瞪大眼睛,“宋东赫这老东西这么有艳福?”

“部长,部长!”

在搜查官连拉带拽下,检察官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可惜了”

他才刚恢复好郁闷的心情,准备大干一场抓出凶手,门外的骚动声传到了里面。

这位部长检事级别的检察官看了一眼门外,却发现媒体全跑了。

门外冲进来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年轻警察,“检察官!检察官!”

“出什么事了?”他皱起眉头看着警察。

“那啥.”警察扶着膝盖,“宋东赫的尸体被挂到市政厅前了!”

“什么?”搜查官手里的本子掉落在地,他僵硬的转头看向检察官。

检察官的面如土色,他将手里的东西一摔,“还不快带我去!”

釜山沸腾了。

纵横釜山甚至称得上纵横韩国的顶级大佬宋东赫,被人杀了。

这还不是严重的,如果死的静悄悄可能只会有大人物感慨两声。

严重的是,他被挂到了市政厅大门前。

再严重一点,宋东赫被扒光了,一点体面都没留,光溜溜的被挂在市政厅大门前。

最严重的是,他被挂的位置,是市政厅大门前的韩国的.太极旗下。

为了保持抛尸地的完整性,他们不能搬走尸体,尤其是在那么多媒体眼下。

除非他们想被媒体按上一个,不严谨调查案发现场的名头,那可是渎职罪,在内部.…很严重。

他们还不能降下旗帜,因为宋东赫的身份太特殊了,他是闻名釜山的坏头子。

你把旗撤了,即使是每日固定的流程,民众也会觉得.你在为一个坏种降旗。

他们还要让这种丑陋的尸体在旗下呆一两个小时,直到勘察完毕。

“检察官,你怎么看这次的凶杀案件?”

“检察官,这是否是凶手对大韩民国的挑衅?”

“听说宋东赫的庄园死掉近七十人是真实的吗?”

还有数不清的咔嚓咔嚓拍照声。

“让开!”检察官面如猪肝,他挤出人群,无视那些话筒快要插到自己腚上的媒体。

(本章完)

第118章 给韩半岛长长眼(36K)

第118章 给韩半岛长长眼(3.6K)

宋东赫被一根钢管捅进去,具体部位有些残忍.不忍直视,总之钢管刚好插在地上的缝隙上,将宋东赫佝偻的身体高高立起,小鸟迎着天上的旗子。

“死因?”

“脖颈大动脉,一刀致命。”法医站在一边亲自汇报,“死者生前受到过折磨。”

“那就是仇杀?”检察官目光浮动,他将眉头皱起,“有没有看到抛尸者的目击者?”

“有,”搜查官从一边拉过来一个老太太。

她捋了捋花白的头发,将老花镜戴在脸上。

“老人家,”检察官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变得和善一点,“你记得是什么人把尸体丢在这的吗?”

“是个男的。”老太太指着尸体,“但是我当时没戴眼镜。”

“您还看清了什么?”

“没了。”

“没了?”检察官瞪大了眼睛,他抬头看向搜查官,眼神想杀人,“这是目击者?”

他气得抖了抖,挥了挥手,“送老人家回去。”

老太太被警察护送着出了媒体的包围圈,坐着车回到自己开的小杂货铺。

“怎么有烧东西的味道?”年轻警察鼻子动了动。

“我老了,”老太太咳嗽两声,“这里又没有暖气,不烧东西冻死吗?”

警察面露惭愧,低下头,“十分抱歉,奶奶!”

小杂货铺的后院正有个火炉,里面烧着一身带着血迹衣服,有个男孩正赤裸着上半身呆在院子里。

“孩子,”她拍着男孩,“我儿子二十年多前也像你这么大。”

想起往事,老太太两眼有些湿润,她将老花镜丢到一旁,“我去给你找身衣服。”

男孩沉默着接过老太太递过来的衣服,款式很土,一看就是几十年前的款式。

“走吧,”老太太拍着他,“回去吧。”

男孩骑着那辆老式自行车离开,她抹了抹眼睛,望着男孩骑车的背影,“顺栽啊”

市政厅前的现场,搜查官接受完电话,神色严肃的上前,“部长,刚才查了一下,刚才的老太太以前向警察厅和检察厅报过很多次案。”

检察官愣了一下,“什么案?”

“她说她儿子死在宋东赫手里,都被被刘次长压下来了。”

“西八,”检察官捂住头,抬腿就要走。

搜查官拦住他,“部长,别去找她了。”

“为什么?”检察官冷冷的看着他。

“她不可能是凶手,但也做不了证人,当时刘次长给她安的由头是.精神有问题,所有证词无效。”

做事总是要还的。

金海市与釜山市的边缘交界处,王伍望着前面的黑色轿车,打了个哈欠,“社长还要等那小子?”

“肯定要等,”瘦猴分析道,“我感觉社长挺看好那小子的。”

老毛点点头,“全在俊是个好苗子,正常。”

“那不是吗?”老六指着道路上驶过来的自行车。

轿车窗户落下,李佑看着骑车停在车前的全在俊,有些惊讶。

他自从收纳了凶虎的词条后,对人的气势就极为敏感。

昨晚因杀戮变得几乎有些疯癫的全在俊,虽然现在凶气仍然在,但那种癫狂几乎没有了。

“做完了?”

全在俊点点头,“做完了。”

“上车?”

全在俊犹豫了一下,他拍了拍自行车,“社长,我去面包车坐,也能放下自行车。”

李佑上下打量着他,点点头,“随你。”

全在俊扶着车子,挠了下头,“社长,我们以后还来釜山吗?”

李佑挑了下眉毛,“迟早会来。”

“那就好,”全在俊舒了口气,他尴尬的笑笑,“得把车子还给老人家。”

几天后,这个消息传遍了韩国。

《首尔日报:挑衅政府的大型凶杀案?》

《首尔中央日报:釜山特大杀人案!》

《贤诚日报:请了解釜山宋道赫的耻辱性死亡方式!详情请看下方独家照片!》

《世林日报:直击火拼现场,死伤近七十人!》

不只是首尔的人和釜山的人之间不愉快,或者说不只是首尔势力觉得釜山势力是乡巴佬,这种想法是他们还是民众的时候就有了的。

作为都城人的首尔人,向来看不起其他地方乡巴佬,而釜山作为第二大城市,自然是首尔人的眼中钉。

甚至你考上了大学,在首尔上大学的学生,就是要看不起在釜山上大学的学生。

首尔人,不管是上层还是底层,都对釜山发生的事情津津乐道,政府当然颜面无光,但是不代表他们私下不会把这件事当成趣事。

首尔政府控制的首尔日报发表的报道还比较客观,但其他三家可就不客观了。

尤其是贤诚日报,他们不知道怎么弄到了现场照片,只p掉了宋东赫的脸和伤口,其余全都光溜溜的展示出来。

首尔人现在谁不知道宋东赫有多大?

你说你不知道?那你落伍了,赶紧去看看贤诚日报,这是消息最灵通的报纸了。

包真的。

釜山沸腾了,首尔沸腾了,第二大城市和第一大城市沸腾了,理所应当的连带着整个韩半岛沸腾了。

“你成大名人了,有什么感想?”

光线柔和的卧室里,牟贤敏像只慵懒的猫,轻柔地依附在李佑身躯上,手指轻盈地在李佑的胸肌上勾勒着圆圈。

“没什么感想,这一次行动,我光抚恤金和奖金就支出去接近二十亿。”

李佑将手里的《贤诚日报》丢到一边,揽住在自己身上胡乱攀爬的猫咪。

牟贤敏微眯着眼睛,“重赏之下才有勇夫嘛。”

“那当然,而且我可没成大名人,”他端详着妙曼的身姿,“要是被知道了,我这种挑衅釜山政府的行为不得被千夫所指。”

“你也知道你是在挑衅啊?”牟贤敏笑着拍他,“你是怎么想出来那种方式的?也太羞辱人了。”

李佑挑挑眉毛,“还好,我只是把这个老头的原貌展示给大家。”

“他不是最喜欢面子吗?”李佑笑起来,“我就把他的面子扒的一干二净。”

釜山那边宋东赫还未下葬,现在釜山安保内部就已经打破头了。

釜山内部派系林立,当时支援去的慢,未必就没有在宋东赫背后下绊子的人。

这老东西一死,想要争权夺利的人全都蹦了出来。

“你不会还要去找他的儿子和女儿吧?”

“他们?”李佑点点头,“会去找,但肯定最近不能去。”

牟贤敏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我怕你又一上头冲过去。”

李佑轻抚她柔顺的头发,“我还没那么傻。”

宋东赫刚死,不说严加保护,起码检察厅和警察也会派人看护这俩人。

还有那些组长们,谁不想吃掉宋东赫的家业,只是碍于在道上的面子,不好意思这么快下手。

但这些人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会的,估计会扶个傀儡上台面上。

“这次不能吃掉釜山,其实我还有些惋惜,”李佑笑着摇摇头,“不过现在想想也不错,他们内部都打破头了”

“说不定得分成好几家,到时候也好对付些。”

牟贤敏轻咬贝齿,“要我给你汇报汇报江南实业的进度吗?”

“不用,”李佑摆摆手,“我还得忙着对付另一个。”

他眼神森冷,“另一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牟贤敏将飘落在李佑胸膛的乌黑秀发挽起,轻拂过修长的脖颈,“杀掉张守基会不会影响你的目标?”

“暂时不会杀他,”李佑冷笑起来,“不过我可听说..他儿子早就很不满了,这老东西平日对他非打即骂,经常在大庭广众下给他巴掌吃。”

“这老东西和这小东西,我不信一点矛盾都没有。”

牟贤敏晃了晃头,“他们再有矛盾也不会互相残杀吧?毕竟是父子。”

“张守基如果变成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呢?”

李佑起身,被褥从他身上滑落,他舒展了一下身体,“你就看着吧,他这个儿子直接就会变成野马,将带着帝心一路狂飙.”

“直到摔死。”

他穿好衣服,“我准备去一趟北大门,看看丁青的态度。”

“他会愿意吗?”牟贤敏面露疑惑,“虽然是朋友,但主动让位这种事.”

李佑沉默了两秒,“事关未来,不得不争。”

他曾经想等丁青和李仲久争斗完,再和他公平竞争。

但是被刺杀后,他等不了更长的时间了,要再快一些。

他在上次和丁青喝酒时已经做出了,想让丁青自己让出位置,由他们两家来按住李仲久。

李佑给了他时间考虑,现在..是时候该去看看丁青的决定了。

他还要对张守基动手.在金门成立之前。

街角的按摩店隐于斑驳的树影下,招牌上的灯泡忽明忽暗。

黑色轿车缓缓驶到这家按摩店前,车门打开,带着金边眼镜的李佑走下来。

推门进入,一股混合着浓浓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店内光线昏暗,地板上散落着几片落叶,丁青在里面的小沙发上等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衣服上满是褶皱和污渍。

店里的CD机里传出的音乐已经很模糊,旋律之间似乎也夹杂着些微的静电声。

“brother,”丁青勉强笑了笑,“你来了。”

李佑看向他,目光微凝。

丁青的左臂被一条厚厚的绷带吊着,悬在胸前,隐约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别看了,”丁青右手招了招,“都是小伤,几天就好了。”

他不自觉的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想用打火机点燃。

李子成从里屋走出来,伸手拽走大半根香烟,“医生让你戒烟戒酒。”

“狗屁,”丁青骂了一声,“吸烟会影响康复吗?”

他看向李佑,“李佑,会吗?”

李佑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应该听医生的。”

“啊~”丁青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

李佑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李子成坐到丁青旁边,并未开口。

李佑和丁青,今天就像是两个走到不同的方向的人。

一个身着定制的黑色西装,线条剪裁得体,金丝眼镜显得斯文了许多。

另一个则是休闲装束,牛仔裤加卫衣,脖子上还吊着绷带。

两人对视了一眼,气氛不复曾经的轻松,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放松了姿态。

“你在釜山做的事”丁青顿了顿,“厉害。”

“本来子成劝我,让我主动放弃跟你争一争位置,”丁青咧了咧嘴,“我同意了,因为我相信子成不会害我。”

“但是说到底,我还是有些不服的。”

他摇着头,“但是你在釜山做的事,我服了。”

李佑看着李子成,略有些诧异,是因为棋院的事?他拿不准。

丁青叹了口气,“以后在金门我该怎么叫你?”

“不能叫大哥。”

李佑莞尔,“该叫什么叫什么。”

“我还叫你老丁,怎么样?”

“呼”丁青长舒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他笑眯眯的看向李子成,“怎么样?”

李子成注视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