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戒色第一天

武当山,玄武童初府。

向远战术后仰端坐帝椅,面前的办公桌上,长着一黑一白两只秘书。

一直以来,向远都以为自己是坚定不移的黑丝党,直到此刻他才醒悟,以前是他狭隘了。

一视同仁.JPG

因为关雁的出现,白泽卷得飞起,汇报工作的时候,仿佛不坐在办公桌上,她都不会说话了。

关雁正经秘书,早年当文职人员的时候,领导是她父母,汇报工作的时候不可能让她坐办公桌上说话。

眼下纯属倒霉,遭了无妄之灾,真以为真武大帝的办公室是这种画风。

为了报答真武大帝的恩情,白泽做什么,关雁就做什么,也不敢说,也不敢问。

见实习生的野心勃勃,誓要和自己对着干,白泽更卷了。

向远识破二人心思,非常清楚,一起单纯的误会,白泽想太多,关雁想太少,二人缺乏有效沟通,阴差阳错导演变成了现如今的局面。

但他并未解开误会,选择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倒要看看,这场闹剧会如何收场!

顺便深造端水的学问,技多不压身,多一门技术,多一条生路,这门本事乾渊界那边肯定能用上。

向远好奇佛祖从天而降的一巴掌,担心天帝跳剧情,故而在天神界逗留了七七四十九天,今天刚从安天大会返回,感叹佛祖的大逼兜子确实够劲够残暴,莫说齐天大圣孙悟空,换成他这个真武大帝,全力以赴也未必能扛得住。

同为五方五老,真武大帝和佛祖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深究下去,真武大帝貌似、或许、可能也不是观音大士的对手。

白月居士宠他,才一次次让他胡作非为。

这些不是重点,反正都是虚假的神力,硬要分个孰强孰弱,反倒沉迷虚幻落了下乘,关键是近距离欣赏了佛祖的大逼兜子,观其貌,拟其形,化入拿云手,千变万化的本事又有精进。

向远眸中绽开白光,面前水幕光华流转,反复播放孙悟空冲出兜率宫之后的画面。

好猴头,手持一根铁棍,从蓬莱东路杀到昆仑南路,打得四大天王深居简出,九曜星君闭门谢客,凌霄殿前使了个三头六臂的法门,鏖战群雄,达到了猴科巅峰。

然后佛祖就来了,言孙悟空不知天高地厚,一巴掌教其做猴,按在了五指山下。

这时的猴子如同一个合格的反派,如来问什么,猴子说什么,把自己全部本领,报菜名一样说了一遍。

啊一声,得了个五指山宿舍小单间。

向远反复观看这一巴掌,复而再看如来佛祖,好大一坨金光,果真是个德行兼备,有理有据的大神通者。

相较之下,太上老君并无出彩之处,不仅被猴子一把推倒,连家里的电饭锅都被砸了。

不怪后世人把‘清静无为’翻译成咸鱼划水,老君这戏也忒假了,一点都不走心。

向远微微皱眉,天神界,他有五位大神通者看不清,也看不懂,分别是静云师父、天帝、王母、太上老君、如来佛祖。

静云师父评价天帝是个白眼狼。

向远依此推测,天帝的本领不如静云,黎山老母只是一个马甲,弗利沙大王还有后续变身,且天神界的草台班子能有今天的成就,静云前期出力不少,和天帝的关系不仅仅是合作伙伴。

天帝没什么好说的,臭不要脸的玩意儿,竟敢打他向某人师父大长腿的主意,一点逼数都没有。

向远骂骂咧咧评价了几句,再看王母、老君、佛祖,感觉和孙悟空有些相似,非神位加身直接成神,而是天帝通过另一种渠道创造出来的神明。

其中,王母和佛祖为天帝马首是瞻,老君的话……

给向远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仿佛是天帝的造物,又仿佛随时可以脱离天帝的控制,懒得管事,又不想被事管,默默无声站在一旁,关注着天神界的变化。

老君:老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小子最好别在老子面前瞎逼逼。

“看不懂……”

向远喃喃一声,再回头,腿上多了两只脚,一黑一白,泾渭分明。

向远:(一`一)

这算什么,勾心斗脚?

好厉害,原来不只真武大帝的办公桌能长秘书,真武大帝的腿也能长秘书!

今天秘书敢长领导腿上,明天她们就敢长领导身上,传出去,真武大帝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向远连连吐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臭不要脸的帕鲁已经出手了,一手握住一只脚,指尖摩挲好似捧着温润美玉。

好配色,堪称国宝。

啪!x2

向远一碗水端平,一人给了一巴掌,将两个有辱斯文的秘书赶出办公室。

继续是不可能继续的,这是他离开紫竹林之后的戒色第一天,意义非常,不容有失。

待人离去后,向远身躯后仰,背后散开阎浮门光晕,身躯没入其中,离开了天妖界。

西游记什么的,他不可能真在天神界等五百年,而且,重头戏大闹天宫已经看过了,即便天帝直接快进到五百年后,明天就安排孙悟空去西天取经,他也没有观影的兴趣。

或许这对天帝很重要,但对他向某人而言,天神界一切皆虚幻,乾渊界才是根本。

————

乾渊界,奉先县。

向远端坐悟道蒲团,他在天神界放了五十天的小长假,精神抖擞,迫不及待开始了修行。

他取出破舢板师父赠予的三幅画,挨个看了过去。

第一幅,写意的‘道’字图,人观天,鱼龙相,天人山水,韵味深长。

向远之前一直没看懂,或者说懂了一点,越看越糊涂。

筑基期的时候,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先天期的时候,山可以是水,水可以是山。

功至化神,再看此画,山水还是那个山水,观天的人发生了变化。

向远眼前一阵恍惚,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抵达一片黑白交织、写意盎然的静谧世界。

他立于一片墨色飘荡的水面,脚下涟漪轻触,无半点声响。

四方皆白,远有混沌,似天地初开,万物皆空,唯有头顶天空墨色渲染浓重,如同一幅即将完成的水墨画,深邃而神秘。

苍天无垠,其貌难见,其意难明。

向远抬头望去,冥冥之中,云气伴随墨色走笔变化,时而聚拢,时而散逸,无形之手泼墨挥毫,勾勒天地轮廓。

忽的,云气翻涌,一条黑色真龙缓缓降下,虚虚实实,如梦似幻,降至半空,身形乍散,显化阴阳双鱼之势。

对于阴阳,向远并不陌生,有着一套自己的理解,可眼前兀自旋动散开的阴阳,和他亲身经历并领悟的阴阳大相径庭。

向远皱眉沉思,试图参透其中奥秘,不知不觉间,他与天地、鱼龙相合,身临其境,成了‘道’字的一部分……

也不知多了多久,向远从顿悟中醒来,眉宇依旧紧锁,感觉自己悟到了什么,可细细品味,镜中之花,水中之月,难以言表。

“咦?!”

再看手中写意的道图,墨色已退,画纸上一片空白。

向远愣了一下,放下空白画卷,抬手在身上摸了摸,内视片刻,也没发现哪里多了什么零部件。

逐一检查法宝,均无异常。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抵是体内阴阳交汇的色泽更为分明了。

“不对,一定是有什么变化被我疏忽了……”

向远盘膝而坐,内视感应自身,一无所获,感应外界,发现自己对天地法理的观测比以往更加清晰。往常还有些矜持的天地法理丝线,此刻不说坦诚相见,和衣衫半解没什么区别,只需他微微一勾手,便能尽览无余。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

向远不明所以,看向空白画卷,想到‘道’字中不可或缺的观天之人,隐隐觉得或许便是如此。

他有个优点,没心没肺,想不通就不想,反正得了好处就完事了。

向远没有急于勾手,去解开四面八方的粉白小布料,取出第二幅画观摩。

银钩铁画,笔锋犀利,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秩序,绘有天刀宗无上绝学。回回看,回回新,雷动九天、长空一色、独钓寒江三式,皆从此画中领悟。

这一次,向远能看到的天刀绝学更多更玄妙,一门门精妙刀法在他眼前逐一展现。

大漠孤烟、风卷残云、举火焚天、月下独酌……

看了许久,向远皱眉脱离而出:“不对劲,太多了,明显有很多招法意境并不适合我,按理说,不应该是我能领悟的,换成帕鲁和冷血也差点意思。”

因为天人合一吗?

“管他呢,不管合不合适,先看了再说,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向远这么想着,心神沉浸于天刀宗宝库,将一门门刀法铭记于心。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海纳百川、落叶归根、冰封千里……

等到向远再回神,手中的第二幅画也已墨色褪去,变成一片空白,济无舟留下的天刀绝学,已尽数刻印在他脑海之中。

还是那句话,有时候太多了不见得是件好事。

向远一鞭子抽在帕鲁身上,心思切换,让其代为归纳整理。

沉稳上线后,先是内视感应,而后结合自身阴阳五行,去杂留精,化繁为简,保留了几招三道心思都能驾驭的天刀绝学。

接着,打开最后一幅画卷。

此卷书写天地法理,可称鸿篇巨制,每一道线条,每一点笔墨都有其深意,绝非信手涂鸦之作。

向远功至化神期,有了将天地法理化为己用的能耐,眸中白光绽放,每每扫过线条、墨点,画纸便少去一笔,化身人形修正液,将这幅画卷全部涂成白色。

他长吁一口气,面前摆放三幅空白画卷,内视体内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环绕的‘世界’,以悟道蒲团作为加速器,补缺自身所缺,引来一道道好奇围观的天地法理,突然出手将其捕获,融于自身,锻造世界并壮大世界。

这时候,无相印法锻造自身为法宝的坏处,反倒变成了优势。

向远无须多想,也不用考虑哪些天地法理适合自己,哪些不适合自己,尽数纳入体内,不断壮大肉身、元神。

血液奔涌,如滔滔大河,壮阔无边;

真元沿经脉气穴游走,大小周天循环,经脉气穴缓缓壮大;

身为大药,无须外补,无相印法自行运转,便有新生的真元填补空缺。

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涓涓细流,汇成大河。

阴阳交汇,五行生生不息,早先使用五行珠打磨根基的好处,在这一刻彻底体现了出来。

遇山开山,遇水避水,遇木则融,遇火则退,遇金则断,另有顺逆五行之法,妙用无穷。

“终于有点修仙的样子了!”

十天后,向远出关。

他收起悟道蒲团,身躯下沉,以土遁之法离开奉先县,抵达南疆境内,御风而行,挪移空间,转瞬百里之外。

济无舟留下的三幅机缘,向远全部消化,距离彻底融会贯通还需一段时间,最好的办法,是在战斗中精炼。

此去黄泉道总部,和禅儿打声招呼,未来一段时间,他会四处游历,寻找实力不俗的有缘人。

黄泉道主过于神秘,向远不清楚对方是否知道阎浮门的存在,反正挪移空间的速度也不慢,便没有直接让禅儿开门,腿着前去汇合。

————

黄泉道总部。

向远学左冷邪逐一开门,熟门熟路抵达圣女大殿,东看看,西摸摸,该溜子一样到处乱晃。

没看到禅儿,可能在闭关,但找到了随侍抱琴,一个苍蝇搓手将其堵在了墙角。

“哟,这不是抱琴吗,这么巧,你也在圣女大殿啊!”

“嘿嘿嘿,抬起头来,向左使给你检查身体。”

“……”

抱琴低着头,任凭处置,不敢反抗。

一来反抗无用,打不过,挣扎的模样更像是勾引对方;

二来没什么好反抗的,向左使和圣女大人滚床单,她身为圣女随侍,四舍五入就是填房丫鬟,圣女一声令下,她就要负责前线押运粮草。

迟早的事儿,眼一闭,牙一咬,腿一蹬,就过去了。

再说了,向左使本领一般,不,非常一般,银样镴枪头,在圣女大人身下走不过几个回合,可能她眼睛还没闭上,粮草就运到仓库了。

她亲耳所听,岂能有假。

向远若是知道抱琴的心思,能活活笑死,什么圣女一声令下,禅儿那善妒的心思,占有欲何其强烈,外面的粮仓就是把耗子都饿死了,她也绝不会开仓赈济灾民。

是她的,全部都是她的,一滴都不让。

见抱琴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向远暗道无趣,拍了拍屁股道:“圣女大人何在,本座有要紧事和她相商。”

抱琴一听要紧事不是自己,小心翼翼松了口气,乖巧答复道:“回向左使,圣女大人在地宫,她新招了一位女侍,正在……修理对方。”

“???”

你刚刚是不是想说调教?

向远脑门飘过一串问号,他知道禅儿性格古灵精怪,妖女一枚,可地下室调教什么的,胃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

如果是投相公所好,真没必要,向相公最多也就站起来蹬,道具什么的,他更倾向于制服。

“前方带路。”

“圣女大人说,不许外人打扰……”

“这没外人。”

也是。

抱琴不再反驳,乖巧引路,带着向远来到圣女大殿后山,穿过幽深隧道,抵达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地宫。

向远仰头望着散发莹莹白光的夜明珠,感觉有必要提醒一下禅儿,这玩意有辐射,少碰为妙。

“向左使,圣女大人就在屋中。”

抱琴停于石室门前,怕惹来禅儿不喜,驻足不敢进入,向远没有这方便的顾虑,拍了拍屁股,推开石门大步走入。

只一眼,便满脸黑线。

石室不大不小,中间竖着受难一般的十字架,缠绕黑色锁链,挂着一位通体宛如白玉的妙龄女子。

女子胸襟开阔,骨肉均匀,只看身材便是床笫间的尤物。

耷拉着一颗脑袋,似是昏了过去,青丝如墨垂下,遮挡娇颜,难见五官样貌。

若非尺码对不上,向远都忍不住怀疑,禅儿偷偷捕获了萧令月,搁这练习什么不孕不育的邪门功夫呢!

“相公,你怎么来了?”

禅儿一袭白衣,眼中明显带着几分慌乱,抓住向远的一条胳膊就要把人往外拽。

没拽动。

向远可不是娇滴滴的小白脸,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不想躺下,禅儿约上萧令月,组团也推不……

总之,眼前的一幕让向远颇为恼火。

“好一个黄泉圣女,邪性可真大!”

向远冷哼两声,抬手将禅儿的小脸捏成包子,居高临下审视道:“你在做什么,学锦瑟,培养自己的轮回一世身吗?”

察觉向远眼中的失望,禅儿慌乱不已,急忙解释道:“禅儿只是试试,没想……”

“试试?”

向远脸色更冷:“那我把你挂上面,让你也体验一下任人宰割的滋味,如何?”

“相公,禅儿知道错了,你先听我解释。”

禅儿巴拉巴拉开始掉小珍珠,委屈巴巴道:“这女子不知谁家安排的卧底,可能是好人,禅儿是黄泉道圣女,自然要好好拷问一番……”

“相公你知道禅儿的,最讨厌锦瑟了,祭出轮回往生经的法门,只是顺手施为,不是真想把她当作轮回之躯。”

“相公你别生气,禅儿真的知道错了,这就把她杀了。”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叫可能是好人,她是好人,咱们黄泉道难道就不是好人了?

呃,还真不是。

“好了好了,别哭了,以后别做这种无聊的事,抓到卧底让下面人处理就……还是把人放了吧。”

向远看了看一身白玉无瑕的女体,虽不见面容,单是身姿便有惊人美态,交给下面人处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地下室门前,人群排成一条长龙,众口齐呼,誓死追随圣女大人!

妈耶,纯爱战神可见不得这个。

“相公不许看!”

“妖女闭嘴,待会儿我再收拾你。”

向远狠狠一巴掌抽在禅儿屁股上,上前捡起衣物,为女子遮住外泄的春光,挑起下巴见得真容。

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马青烟!

什么鬼,优等生学姐怎么跑黄泉道总部了,还落在了禅儿手里?

这是你能下的副本吗?

我在这都战战兢兢,生怕一哆嗦就闹出了人命。

“相公,这女子面容丑恶,身如恶鬼,定是吓着你了,禅儿这就把她的脸抓花。”见向远愣神,禅儿当场就急了,看向司马青烟的眼神格外不善。

“别闹,边上杵着。”

向远解开锁链,将人放下,皱眉道:“她……这位女子,老实交代,你从哪抓来的?”

“她自己送上门的。”

禅儿闷闷不乐,相公凶她了。

“细说这段……”

(本章完)

第268章 老妇撩发少年狂

向远一生气,禅儿就怂了,老老实实交代起前因后果。

十多天前,禅儿返回黄泉道,因为萧令月带来的压力,修行努力格外上心,五天之后成功出关。

本想闭关一个月,闭着闭着,想相公了。

恰巧,此时有一批黄泉道外门女弟子送至圣女大殿,择优录取,填补圣女大殿空缺的岗位。

这些年,真圣女锦瑟背井离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假圣女禅儿也四处为家,四处打洞,圣女大殿无人看管,哪哪都缺人手,把圣女随侍抱琴累够呛。

以防自己操劳过度,早早就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抱琴请示禅儿,择优选取一批黄泉道外门女弟子,一来填补岗位空缺,二来培养属于圣女的亲信。

这种小事,禅儿兴趣不大,也懒得关注,只提了一个要求。

丑的不要,好看的更不要。

只能说懂的都懂。

抱琴按禅儿的要求,很快便从南疆各地,网罗了一批平平无奇的外门女弟子。

其中,就有司马青烟。

司马青烟的姿容绝对称得上一流,优等生学姐颜值耐打,身材气质皆是不俗,但不知何故,戴着一张人皮面具,作为外门女弟子送进了黄泉道总部。

禅儿有化神期修为,感知何等敏锐,一眼识破司马青烟有问题,将人带入地宫严刑拷问。

司马青烟嘴很硬,禅儿的拳头更硬,一顿收拾将其重创,绑上十字架便要拷问元神。

然后向远就来了。

上述为禅儿供词,忽略了部分内容,比如她见司马青烟容貌身段一流,萌生了拿其修炼轮回转生经的念头。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了?”

向远轻哼一声:“这女子既然卧底黄泉道,肯定是好人,我会将她带出南疆,以后你少打转世之身的念头,锦瑟那六具身躯足够你用了。”

“禅儿不喜欢锦瑟嘛!”禅儿抱住向远的一只手晃来晃去。

放之前,她这般举动说不出的蠢萌可爱,现如今失了清丽淡雅,粉唇开阖,贝齿吐香,一双美眸秋水流波,便有媚意盎然,道不尽的楚楚动人。

她毕竟不是小姑娘了。

啪!

“不许骚!”

向远教训一声,见禅儿又开始掉小珍珠,心一软,将其抱在怀中,关心道:“怪相公把禅儿打疼了,我没别的意思,怕你走上锦瑟的老路,我也不喜欢她。”

“嘤嘤嘤~~”

禅儿趴在向远怀中,小脑袋拱来拱去,媚眼如丝,也不管身在何处,吹了口香风,就要和相公小别胜新婚。

想给相公生孩子。

“这怎么行,万一她突然苏醒,我清白的身子岂不是被她看光了?”向远连连摇头。

“禅儿把她的眼睛刺瞎。”

“……”x2

啪!

……

圣女大殿,后院,绣楼。

抱琴为昏迷不醒的司马青烟换上衣服,来到圣女大人的闺房门前,一听屋内没了动静,撇撇嘴很是不屑。

这也太快了,向左使一日不如一日,真不知圣女大人看上他哪点好了。

屋内,禅儿一袭单衣,对镜梳妆。

向远手握玉梳立在禅儿身后:“情况就是这样,我会游历天下,踏足更高的武道巅峰。”

“相公修为化神,打算什么时候开启阎浮门,去下一个世界?”

“暂时不急,而且我也没感应到新的世界,等阎浮门有了动静,我再联系你和师姐。”

向远说到这,低头在禅儿耳边道:“联系师姐之前,先联系相公的好禅儿,提前三天,禅儿满意吗?”

信手拈来,越来越熟练了。

禅儿哼哼两声,大抵是满意的,只要能把萧令月比下去,一切都好说。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狐疑道:“相公,你和刚刚那女子认识?”

“不认识啊,为什么这么问?”向远不解道。

为了司马青烟的小命着想,今天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向远演技在线,禅儿未曾从他脸上看出破绽,阴阳怪气道:“相公真体贴,见她容貌不凡是个美人,便要亲自护送她离开南疆。哼,这一路上,她昏迷不醒,全无反抗之力,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笑死,你在相公手里不也昏迷了好几次,发生什么了吗?”

“相公就说睡没睡吧!”

“……”

禅儿有理有据,客观尊重现实,向远无法反驳。

“呸,狐狸精,禅儿这就去抓花她的脸!”禅儿咬牙切齿,心里补上一句,还有胸。

“别闹了,人家是好女子。”

“禅儿就不是好女子了?”

“巧了,相公喜欢坏女人,尤其是禅儿这样的妖女,简直爱不释手。”向远手挽青丝,越来越会了。

没有媚术,但不妨碍禅儿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转身抱住向远,撒娇道:“相公多陪禅儿几天好吗,禅儿好想你。”

“唉,罢了罢了,谁让相公这么喜欢禅儿呢,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

三天后。

圣女大殿。

向远从抱琴怀中接过司马青烟,将轻柔身子扛在肩上,拍了拍屁股扶稳,对低头不语的抱琴露出狞笑:“此女内媚不显,够本座玩弄一段时间,等玩死了她,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呵呵,就你那点能耐,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抱琴心头格外不屑,她虽然没吃过见……

哦,她还真见过,上次服侍向远更衣的时候,能看的,不能看的,她什么都看见了。

抱琴曾为玉笙坊头牌,又是黄泉道出生,擅长媚术,理论知识扎实,吹拉弹唱无一不精,硬件软件的配置方面基本上拉满了。

向远这等软脚虾的威胁之言,根本吓不倒她。

甚至还想笑。

不是她吹,就向左使这样的,哪怕初来乍到,她也能轻易降服。

四舍五入,都不用圣女大人亲自出手,她一个侍女就能将黄泉左使斩于裙下。

抱琴心下不屑,面露惶恐不安的神色,直到向远带着司马青烟走远,才轻哼一声。

什么积年老魔,根本就是废物!

再说向远这边,一路离了圣女大殿,直奔黄泉道出口方向,每遇好奇目光,都会恶狠狠瞪回去,然后狠狠拍一下屁股。

没办法,卧底反派阵营,总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无奈,也必须忍耐。

司马青烟也别觉得委屈,他向某人更委屈,为了救人脱离虎口,这三天,正道少侠没少被黄泉妖女糟蹋。

你只是被摸摸屁股,向少侠可是被妖女踩脸了!

这是踩脸吗?

这分明是在肆意践踏少侠心中那股如火焰般炽热燃烧的正义,以及那如同钢铁般坚定不移的自尊和原则。

还有,那妖女使尽浑身泄数,每天多姿多踩,换着花样各种羞辱,给少侠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现在回想起来,仍有屈辱的泪水从口中流出。

说多了都是眼泪,不提也罢,向远加入皇城司,成为卧底的那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能把人救出来,天大的耻辱加身,他也能忍下来。

向远唏嘘感叹,迎面遇到几个黑影,冷哼一声,大手包住香臀,指尖微微陷入,晃悠悠从几人面前扬长而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色鬼吗?”

待向远离去后,为首的左冷邪才沉着脸转过身,望着被向远肆意淫辱的黄泉道外门女弟子,眼中一片阴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大哥,要不要……”

“先别动他,还不是时候。”

……

奉先县城外,玉林书院。

皇城司小团队散伙后,王文叙去了镇滇府以文会友,书院人去屋空,课桌上落了不少灰尘。

向远找了个干净角落,将司马青烟摆成盘膝坐地的姿势。

他取出一瓶血药为司马青烟服下,而后并指成剑点在她后心,为其疗伤。

药力太强,若无他本人运功相助,司马青烟会被活活烧死。

向远指尖溢散真元,涌入司马青烟体内,助其消化药力,顺便重塑受损的经脉和气穴,一眼扫过,发现她因为修炼两种难以兼容的功法,体内落了不少暗伤。

这两门功法,分别来自司马青烟的师门剑心斋,以及黄泉道。

黄泉道的外门功法由萧何传授,他抓住了司马青烟生父,司马县太爷贪赃枉法的证据,威逼利诱之下,让司马青烟成了一名光荣的皇城司外围成员。

也就是牛马,自带工资上班的那种。

萧何:青烟,你也不想你爹锒铛入狱,你娘每天以泪洗面吧?

为保密,萧何并未如实相告,司马青烟一直以为自己给六扇门办事。

向远微微皱眉,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无相印法模拟三阴生死簿,转化三阴真元,以‘蚀骨指’的法门,将司马青烟体内不入流的黄泉道外门功法废除。

断其经脉,废其气穴,而后重新梳理连接。

手法简单粗暴,换旁人来操作,司马青烟这身武艺也会跟着报废,由向远来操作,也就再加一管子血药的事儿。

片刻后,司马青烟幽幽醒来,视线聚焦,看着熟悉的教室,诧异愣在原地。

是梦吗?

察觉背后有人运功相助,司马青烟这才彻底清醒,感恩戴德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司马青烟无以为报,还望前辈告知姓名,晚辈愿……”

向远探头。

“……”

“接着愿呀,怎么没下文了?”

向远挤眉弄眼:“大小姐愿如何报答,是今生为奴为婢,还是来生结草衔环?”

司马青烟哭笑不得,看清向远的小白脸,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先是郑重道谢,而后疑惑道:“救下我的前辈在哪,怎么只有你?”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那位把你从黄泉道总部带出来的前辈?”

“……”

“不信就算了。”

向远耸耸肩,剑指在司马青烟背后连连点下:“说说看,你怎么跑黄泉道总部了,胆子可真大,我筑基期的时候都只敢在南疆外围溜达。”

司马青烟闻言脸色一苦,她也在南疆外围溜达,结果黄泉道总部那边圣女缺丫鬟,把容貌‘一般’的她选了进去。

司马青烟的倒霉经历说来话长,那天下课放学,不良少年萧何、许继先将优等生学姐堵在了小树林,拿出了她爹贪赃枉法的证据。

司马青烟无奈,受萧何摆布,修习黄泉道功法,成为一枚棋子。

小团队散伙之后,萧何和司马青烟取得联系,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把这枚棋子扔去了南疆,让司马青烟潜伏一处黄泉道外围驻地。

有所收获最好,没有也不可惜。

司马青烟倒霉的遭遇和许继先卧底云斗城,一头扎进阿娜黑颜怀里如出一辙,下副本打精英怪,直接下到了boss老巢。

向远:(一`一)

萧何这都什么馊主意,亏他能想得出来,怎么说司马青烟也是个大美人,黄泉道龙潭虎穴,人均禽兽,一旦暴露,司马青烟直接地下室有吃有喝,不仅能增加黄泉道的凝聚力,还能增加黄泉道的人口。

好好保养,省着点用,还能传三代。

确定这是派出去卧底,而不是送温暖发福利?

司马青烟讲述完毕,向远的疗伤也结束了,直言不讳道:“我废了你体内黄泉道的法门,以后好好当个正道女侠,再遇到萧何,直接一剑砍过去,别犹豫。”

司马青烟苦笑道:“他有我父亲贪赃枉法的罪证,我不能……”

“这种坑女儿的爹不要也罢!”

“……”

司马青烟很孝顺,闻言不予回答,向远念她一片孝心,接着说道:“黄泉道不用你去卧底了,你没了功法,想卧也卧不进去,若是萧何联系你,就说我卧进去了。”

司马青烟颇为动容,想到了什么,神色黯然道:“你,现在是何修为,先天期了吗?”

“先天期可没办法把你从黄泉道总部安然无恙带出来。”

向远眉头一挑,聊这个他就不困了,按住司马青烟的肩膀,沉声道:“不瞒你说,我已经不是先天了!”

司马青烟身躯一颤,惊愕于向远恐怖的天赋,修行突破便如吃饭喝水,简直是个怪物。

一想到真是向远把她从黄泉道带出来,低头看了眼身上陌生的衣物,脸色不禁有些古怪。

他都看光了!

终究是个正道女侠,念及救命之恩,再次郑重道了声感激。

“你别误会,我什么都没看见,你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我换的……脸别发白,没有几百个人一起冲进去救你,就我一个,帮你换衣服的是圣女大殿的一名侍女。”向远唯恐造成误会,赶忙解释清楚。

司马青烟默默点头,向远说谎这么有诚意,她假装信一下又有何妨。

接着,好奇心更重:“向…恩公,黄泉道总部高手如云,即便你有化神期修为,也不可能轻而易举把我带出来,那边还有六扇门的卧底,是吗?”

“这和六扇门有什么关系……”

向远嘀咕一声,摇头道:“别猜了,我就是黄泉道最大的卧底,已经卧到圣女床上了。”

“啊这……”

“啊什么啊,还不是为了救你。”向远翻了个白眼。

“多,多谢。”

司马青烟银牙紧咬,想到禅儿那张娇俏妩媚的容颜,只觉分外可恨,为向远可惜道:“我曾听闻,黄泉妖女多世轮回,只看外貌,她不及双十年华,然内在……是我害了你。”

“还行吧,老妇撩发少年狂,老裆益撞,老鹤乘轩,她那具皮囊确实很美,我不亏。”向远摆摆手,都过去了,别提了。

听到这般轻松调侃的安慰,司马青烟更加自责,低头道:“以你的天赋,本该有更好的前程,为了救我被妖女采补,他日若修为难以寸进,可去剑心斋,我求师父帮你补上缺失的根基。”

几个意思,介绍你师父给我认识?

向远一听就乐了,狠狠拍了下司马青烟的肩膀:“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样子,你恢复一下,现在这个太乖巧了,缺了女侠的棱角。”

司马青烟不嘻嘻,向远越是乐,她越能看到苦中作乐,坚定道:“我正欲返回剑心斋,你可随我同去,师门为天下一流势力,定能补齐你缺失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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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远眼前一亮,正纠结此次游历从哪里开始抄,便有司马青烟请他去剑心斋坐坐,这不过去超市扫货,都对不起惨遭妖女羞辱的少侠。

向远当场便……推辞了两次,第三次勉强答应下来。

事不过三,推辞两次就行,第三次再拒绝,对方会认为你真没想法。

这一点,丞相做得就很到位,三顾茅庐,来之不易,把主公迷得二弟都不爱了。

丞相骂街厉害,智商更厉害,信他准没错。

“对了,剑心斋离奉先多少距离?”

“快马加鞭的话,一个月……”

“不用了,我功至化神,可挪移空间,你负责把个方向,要不了一盏茶。”

“……”

司马青烟胸口一疼,每次说到向远逆天的资质,巨大的落差感就让她心痛万分。

“回家收拾一下,记得别给你那个贪赃枉法的爹什么好脸色,这家伙太坑女儿了,他要是问你去哪,你就说私奔,和小白脸跑了。”向远仗义出言道。

“……”

————

青州,碧水县。

青州位于西楚大地东境,和隔壁的南晋有所接壤,山川秀丽,沃野千里,既有巍峨险峻的高山,又有潺潺流淌的河流,自然风光美不胜收。

碧水县依山傍水,白墙黑瓦,本身算不得繁华,只因为剑心斋的存在,城内街道纵横交错,店铺林立,街头巷尾不时出没以武会友的江湖侠客,每条街都可见比武擂台,江湖气息非常浓郁。

和德州那边的风气不同,此地治安良好,江湖侠客们文质彬彬,少有用鼻孔看人的二愣子,也没有瞅你咋地的混人。

深究原因,所有人都默认,这里是剑心斋的地盘。

碧水县郊外,玉碧山。

高空俯瞰,群山翠龙环抱,草木桃源,绿树成荫。

山中有大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有雅阁长廊,屋舍连绵;一柄柄好似利剑般的尖柱拔地而起,以不知名的阵法排列组合。

既有四季如春的幽静花园,繁花似锦,色彩斑斓,也有五彩霞光笼罩的禁地,飞瀑点缀,清幽雅致。

天下一流,剑心斋!

向远随司马青烟踏入一片幽静山林,拾阶而上,耳畔隐隐传来钟声回荡。

并非寻常寺庙之中的那种低沉钟鸣,清脆悠扬,仙乐飘飘,每一次钟声响起,都仿佛能直击人心,让向远心生宁静之感,不由自主地静气凝神。

听起来像是一件法宝!

向远眉头一挑,沿石阶而上,抵达一片开阔空地,见白墙青瓦门户,简简单单竖着一块‘剑心斋’的招牌,以及……

呃,七八个身着五颜六色长裙的小姐姐在门前坐成一排,悠闲嗑着瓜子。

向远:(一`一)

这就是天下一流的剑心斋吗,好接地气,这排小姐姐换身朴素点的衣服,再把瓜子换成手机,门头挂个会旋转的霓虹灯,简直毫无违和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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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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