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奉州鼎器出现!

“鬼使,还是山神?”

姜离眸光流转,心中闪现出很多念头。

数十年前,在九州世界能够真正引动大道神罚之人,除了鬼使以外,就是那个从未见到过真身的魁族山神。

他正沉吟间,前方的碎石矮山间,空气毫无征兆的波动起来,旋即就有浩浩气运如惊涛骇浪一般暴起,向着周围激荡呼啸,汹涌浩瀚。

轰轰轰

云空震荡,异象陡现。

忽有无尽气运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全部凝聚在高空,形成另一座气运巨海,声势浩大,发出雷鸣一般的震怒之音。

却是莽州气运有所察觉,自发汇聚。

“可恶,这云鼎明明已经在数十年前被大道神罚所伤,却依旧如此强横不屈!”

幻境被云州气运冲散,显现出幻境背后的景象。

一头双翼神族飞在半空,双手向下,激发全部力量,狠狠压制。

一尊淡青色小鼎在他掌下,疯狂旋转,带动周围激荡气运,凶猛抗衡。

几次都差一点将双翼神族掀飞。

气运之力附着在神族双手之上,似乎拥有腐蚀之力一样,神族手掌皮肤一层层被腐化,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而在周围,十数头双翼神族都被激荡的气运之力压制,匍伏在地,难以挺直身躯。

“鬼使果然来了!”

姜离望了一眼与云鼎抗衡的双翼神族,嘴角升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却并没有趁此机会出手。

“混账,能够降服本尊,是你数万载积聚的福气,未来就算脱离兵印,成就将阶也不在话下,不要不识好歹!”

双翼神族脸上怒气盘踞,眼中闪过一抹狠意,他额头皮肉之下,有什么东西快速蠕动,旋即裂开数道缝隙,生出五枚猩红竖眼。

这五枚竖眼刚一出现,血红的眸子中就有迷离漩涡极速飞转,扩散出诡异的力量。

波动到鼎器之上,似乎形成某种奇异的效应。

云州鼎器开始轻轻颤动,好似生灵陷入眩晕状态一般,摇摇欲坠。

不仅急转的速度直线下降,周围裹挟而起的气运,也渐渐势弱,不断飞回鼎身之内。

“冥顽不灵的东西,又白白损耗我不少气力!”

鬼使一把抓回鼎器,额头上的五枚竖眼就重新钻回了头皮之下。

他长长呼气,呼吸似乎都有些紊乱,消耗不轻的样子,恨声叱骂,“都是姜离,若非他引来大道神罚,我岂会这么束手束脚!”

鬼使凶恶的望了一眼安莽城方向,带着麾下神族,向着云奉两州的方向掠去。

姜离施展天罡神通正立无影,裹挟柔甲、螭龙使、狻猊使隐匿虚空,遥遥跟在鬼使身后,很快就进入了云州境内。

感应到云鼎的出现,云州境内游离的气运,都不住飞来,向着云鼎聚集。

只可惜鬼使尚未得到云鼎认可,鼎器气运增长,反而对其不利。

一旦云鼎脱离掌控,想要再次镇压就更加困难了。

鬼使似乎早就有所意识,没有继续向着云州深处飞去,而是调转方向,冲入奉州境内。

奉州大半领域临海,多山地少平原,村庄分布稀疏,人口城池多集中在腹地的少量平原之中。

姜离跟在鬼使身后一路飞掠,只见到山岭之间,一座座村落都被北莽军队洗掠摧毁焚烧,百里无人,赤地千里。

一些山涧中的小路上,也偶尔能够见到北莽的游骑小队纵马而驰,满载着掠来的财物、粮食、女人,收获颇丰的样子。

还有一些身着大罗国甲胄,却早已沦为匪盗的小伙团体,四处游荡。

“奉州境内,毫无古族踪迹,他们若不是降了司马渲、姜时戎,就应当是逃往天照、蓬苍海域了!”

姜离看着下方的景象,微微皱眉,他悄无声息的留下两尊雷电战将,继续循着鬼使的痕迹追去。

不过多时,姜离就飞到了奉州东境海域。

鬼使带着十数头神族,没有在奉州停留,而是径直向着东海深处而去。

“天照海域?”

姜离有些惊讶,难道鬼使与神族的巢穴,迁徙到了一海之隔的天照海?

天照海域的面积,位列四大海域之首。

九座大小不一的巨岛,相互毗邻连接,岛屿面积几乎与中州接近。

有数十个诸侯国并立,相互征战不休,常常有战败的天照贵族,带着武士们流淌,逐渐沦为海寇,在东海附近掠劫渔船、商队,甚至常常登岸大罗、大周海岸,掠杀施暴。

大周海军防范的主要对象,就是这些天照海寇。

果不其然,鬼使与十数头神族进入天照海后,立时向着一座巨岛降落而去。

姜离感应散出,笼罩附近诸座巨岛,一一探查。

发现这些岛屿上,都有很多古族的气息蛰伏,数量惊人。

但唯独鬼使降临的那座巨岛上,除了天照人族外,并无任何一名古族存在。

倒是有两三百道比古族还要强大很多倍的强横气息,驻守各方。

“这么多神族!”

姜离将天罡神通正立无影催动到最大程度,自这些相隔不远的神族之间穿过,来到空旷的平原上。

鬼使和十数名神族降临在一座类似古庙的建筑群落中,早有一群衣着发式怪异、踩着木屐的天照土著迎了出来。

“贱民恭迎上神降临!”

土著们纷纷跪倒在地,向着鬼使和身后神族恭敬叩首,崇拜敬畏,其中为首一位老者更是激动泪目,“烈国遗族改发异服,背离祖训,数代族人镇守宝器近百年,今日终于等到上神归来,愿上神赐福,按照百年前的承诺,带我们重返九州,覆灭大周,重建我烈国天下!”

“先带我去看宝器是否完好!”

鬼使神情冷漠,没有回应老者,直接走向庙宇深处。

“上神尽可安心,那两件宝器缠斗百年,本是势均力敌,但近些时日,鼎器不知为何气势减弱了许多,被刀器成功反制,镇压了下去,都不能飞离!”

老者慌忙起身,带着一众族人,跟在鬼使身后走入庙宇群落深处的一座大殿中。

殿内空荡无物,中心处却有一口直径百米的深井。

周围地面篆刻奇异玄奥的纹络,更有超越九州世界的力量在其中运行,形成阵罩,遮蔽一切气息气机。

姜离悄然进入殿内,隐匿在角落中,看不到井内景象,唯有两股无形的力量相互纠缠,偶尔冲撞阵罩,产生些许晃动与形变。

“两器相争,尚能克制保留,但三器斗杀,生死存亡,我不信还等不到一并斩获的机会!”

鬼使挥手一投,云州鼎器就化作一道弧线,落入到殿内深井之中。

失去了鬼使力量压制,云州鼎器刚一落入深井,凶猛气运就陡然爆发出来,向着周围激荡席卷,犹如睡兽惊醒,泄怒舞爪。

气运波动四方冲撞,立时将深井下的两股气运根源惊动。

霎时间,就有更加汹涌的气运震荡冲撞起来,笼罩在深井外的阵罩都险些被这种气运之力冲破、震碎。

大殿也开始震颤摇晃,碎石尘土簌簌滚落。

“宝器要冲撞出来了,这大殿快要撑不住了!”

烈国遗族老者面色惊变,连忙带着一群族人跑出大殿躲避。

“一群蠢货,聒噪的很!”

鬼使微微皱眉,身后一名神族径直转身,向着烈国遗族掠飞一撞。

百余名烈国遗族就直接被撞成一蓬蓬血雾,没有一人能够活着走出大殿。

轰轰轰

而这时,深井下的气运对冲越来越剧烈,大地龟裂,山摇动地。

纵然有阵罩镇压,姜离也依然能够感应到阵罩下积蓄的恐怖震荡。

最后,伴随着一道最为猛烈的冲击,阵罩轰然破碎,三道恐怖气运之柱相互缠绕,直直冲向九天。

大殿崩碎,滚滚气运余浪四处翻滚,殿内的十数头神族全部都被掀飞,如狂风直直的落叶,摇曳飘零。

鬼使于深井旁屹立不动,任凭气运浪潮滚滚席卷,肉身肌肤一寸寸腐化,显现出深浅不一的凹口,有不同的肌肤纹理一层层堆叠,不知有多少层。

神族外貌最后完全消失,展露出背后生有无数触角的怪异身形,随后在气运腐蚀下,继续变化。

但他浑然未觉,仰头望向云空。

高空之上,三团气运盘踞,各自镇守一方,其中均有一件器物漂浮。

除却之前收获残缺一耳的云州鼎器外,还有另外一尊鼎器,以及一柄外形酷似刀刃的气运器物。

“奉州鼎器,天照圣器!”

姜离心中一动,旋即大喜。

没想到跟随鬼使而来,竟然还有此等奇遇。

不过一想到鬼使在九州世界布局数万年之久,他藏匿两尊气运之物,倒也不足为奇。

也幸亏自己跟随而来。

否则一旦让鬼使夺得两州一域的气运,想要再将其战胜,只怕是难上加难,再无可能了。

他正沉吟间,云空上两鼎一器对峙片刻后,缺失了一耳的云州鼎器轰然而动,气势暴涨,似乎想要展示雄威,压制其余一鼎一器。

“嗡”

奉州鼎器也猛地震荡起来,不甘示弱。

只可惜它自身气象相对薄弱,纵然鼓起气势,也相形见绌。

天照圣器也扬起刀形气芒,锋芒毕露,它气势高于奉州鼎器、云州鼎器不少,但也并未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不过此处毕竟属于天照海域的范围,随着天照圣器拼命激荡鼓舞,四面八方都有各种正面气息纷至沓来,加持威势。

“无论鼎器、圣器,其所承载凝聚的气运,都与所代表之地的地域、环境、生灵息息相关。

“云州鼎器本是最强,但它曾经遭受过大道神罚,云州大地崩聚变形,气运大散,而奉州历经大罗内乱,古族占据、北莽掠杀,气运消减,几乎与瀚州气运相差不多。

“倒是天照圣器,虽然九岛人口稀少,但有自九州奔逃而来的古族势力,反而气运增长了不小,但与凉、莽、殇、蛮、元五洲,以及琼鲨、乱葬两域相比,却是远远不及的!”

姜离望向云空中相斗的两鼎一器,心中暗暗估算每一州域所承载气运的不同。

轰轰轰

云空上,两鼎一器互不相让,都有属于自己的傲气,各种气运、气势狠狠碰撞,震荡的万里之内,云气避退,碧空如洗。

伴随着时间推移,两鼎一器的碰撞激烈,气运全都被推挤暴散向远方,自身气运、气势都很快削弱了下来。

这主要是它们都尚未真正认主,无法调集各自州域的全部气运,形成真形的缘故。

若是换作凉、莽等州鼎器、圣器降临,化为真形,瞬间就能将这两鼎一器撞翻、冲飞。

“两鼎一器的气运已经消减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若是再坚持一会,只怕都要相互避开,各自飞回所属州域,重聚气运了!”

深井旁,鬼使眸光一闪,当机立断,直接冲上高空,打算趁着两鼎一器都是最为虚弱的时刻,一鼓作气,全部镇压收服。

姜离也脚步一错,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鬼使镇压收服气运重器。

但他身形刚刚要蓄势而起,就忽然感应到了什么,步伐猛地一顿,暂时止住。

“鬼使,你意图夺我大周云奉鼎器,胃口倒是不小,就不知道有没有吞下去的底气!”

高空之上,一只拳意精神凝聚的大手,自虚空裂隙中探出,一巴掌就将鬼使掀飞了出去,旋即向着一把抓向两鼎一器。

“姜时戎,亏你自诩理学大家,也行这等偷鸡摸狗的行径!”

鬼使倒飞出去,但他猛地一转身形,肌肤破碎,一个头生双角,披着金发,背后有尾的佝偻身影,就自原来的肌肤中钻了出来。

他刚一现身,整座云空就震了震,乌云旋即生出,又很快散开。

只有一抹若有若无的气机将他的身形锁定。

鬼使此刻的状态,显然是自身力量达到了九州所能容忍的极限,但距离降下神罚,却还略有不足的程度。

他纵身一晃,身形快的惊人,甚至比起姜离的纵地金光也是不差。

双手向前一挡,更是将拳意精神凝聚的大手硬生生抗住,旋即一旋,大手就寸寸断裂,飘散消失。(本章完)

第420章 天照圣器到手!

“鬼使,就算你的手段高深莫测,实力境界更是远高于我,可你敢全力施展,与我一战么!”

拳意大手崩散,虚空中传来一声闷哼,姜时戎就大步而出,又是一拳凌空轰去。

虚空湮灭,无穷无尽的力量与精神意志,直接轰击在了鬼使的身上。

后者肌肤破碎,又有新的形态渐渐展露了出来,蕴生出更为雄伟的力量。

但立刻就被鬼使压制了下去,他身形倒退,肌肤很快就重新愈合,咬着牙冷笑道:“姜时戎,我无法全力施展力量手段,你就能吗,我们两个都踩在这大道极限上,谁能敢大意超越一丝,就会瞬间被大道神罚击穿。”

“谁生谁死,只有打过才知道!”

姜时戎拳如瀑雨,根本不给鬼使喘息的机会,狠狠的压了过去,几步就冲到了两鼎一器身旁。

“你压制境界血气,只仗着肉身力量,真以为可以如愿抢夺鼎器!”

鬼使突然狞笑起来,他双手高高举起,十根指头直接插入到头皮之下,用力一拽,好似脱去数层衣服一样,却是化为了一个六七岁大小的沙弥形态。

不过这小沙弥虽是幼童模样,但肌肤质地却极为特殊,泛着一种金属的光晕,却偏偏柔然的很。

“姜时戎,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王佛金身!”

鬼使迎着姜时戎的拳锋而上,两人立时大战了起来,打的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全都凭借肉身之力,但力量恐怖惊人,一拳拳打出,竟然都生出了种种法力的波动。

却是力量道则被发挥到了极致,产生蜕变与转化。

大道至简,殊途同归就是这个道理。

每一道传承若能走到最后,都很可能归于同一种形态和存在。

鬼使身形看似弱小,但每一拳轰出,都有金光弥漫,裹挟着浩浩佛音诵唱,蕴含经文真理,法度无边。

拳势之下,甚至能将姜时戎的霸我拳意瓦解不少。

姜时戎更是化身为无敌战神、世间圣王一般,浩大气势,蕴含皇威霸主的气概,每一拳都像是在传下御旨、激发虎符,背后似有亿万军马嘶吼咆哮,甲士万千,纵横冲锋。

“仙人牢狱,镇压诛邪,鬼使,你以为你化身佛陀,就是真佛了吗!”

“魑魅魍魉,统统显形,镇压镇压!”

姜时戎张开大手,五根手指狠狠一抓,拳意精神凝如实质,瞬间化为五道铁柱,弯曲聚合,将鬼使囚禁在了里面。

他猛地一握手,拳意囚笼更是瞬间收紧,勒在鬼使的肉身,要将他生生割裂分尸。

“佛身千万,芥子须弥!”

鬼使大喝一声,身躯忽然化为无数金光,自囚笼裂隙间飞出,同时扑杀向姜时戎。

每一道金光,都重新化为一尊金身沙弥,表情或喜或怒或悲或嗔……,人间所有喜怒情绪全都被一一呈现。

一道金光分身都有原本的力量,好似千万个鬼使一同冲杀向姜时戎。

“你以为只有你能够分身万千?血肉衍生,千变万化!”

姜时戎冷笑,肉身也忽然散开,化为无数身影,与鬼使分身大战在一起。

冲撞之下,恐怖力量甚至将天照海域上方的空间,全都震碎。

露出一道道无尽虚空、宇宙黑暗的景象。

各种恐怖力量自空间口子中冲来,两鼎一器都要被吸进去了。

“姜时戎已经快要修炼到了巅峰人仙的顶点了,他与鬼使将肉身分化万千,将每一尊分身的力量都控制在大道规则极限边缘,谁的分身更多,就越容易取胜!”

姜离观望这场惊世大战,心中也不免惊讶。

他虽然也修行到了巅峰人仙的层次,但与姜时戎相比,却依然有所差距。

此人每隔一段时间,境界就会飞速上涨,不愧是九州这一世注定的主角。

但姜离也只是微微感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

他武脉境界虽然逊色姜时戎一些,却是四脉同修,道法、气脉都有不差的境界实力。

碾压姜时戎或不可能,但要战胜他却并不困难。

只是修炼到了这一层次,每个人都拥有难以想象的手段和生命力,却是无法做到完完全全的灭杀干净的。

“先夺鼎器再说!”

姜离身形纵起,穿越到虚空之上,不再遮掩身形,径直抓向云州鼎器。

两鼎一器,每一尊都是世人觊觎不得之物,得其一就足以永立不败,超脱九州。

姜离直接、间接掌控五州两域,对于气运重器自然是越多越好。

但相比于奉州、天照两尊气运重器,云州鼎器的相对更为重要。

其一便是初初的脑海神台中,残留着一只鼎耳,极有可能就是云鼎丢失的那一部份。

加之云州与凉莽毗邻,若能掌控,对于姜离也是最为有益的。

云空之上,两鼎一器相互对峙,又被空间乱力牵扯,正是最为虚弱之时。

姜离几乎没费任何力量,就直接冲入两鼎一器之间,一把将云州鼎器握在手中。

“嗡”

云鼎立时大震,拼命挣扎,更有滚滚气运激荡而起,向着姜离冲撞。

“云鼎,你被大道神罚斩去一耳,难道不想重新复原!”

姜离催动五鼎两器的气机,更是神念、精神、血气、真气之力同时狠狠镇压。

直接将云鼎的气势压制了下去。

而似乎是感应到了姜离身上,隐隐裹挟着的一丝器耳气运。

云鼎震荡片刻,终于渐渐消寂了下来。

姜离手中光华一闪,将云鼎收入脑海神台之内。

金色书页察觉到新的鼎器出现,微微一旋,直接落在云鼎上方,将其压下。

“姜离!”

“混账!”

鬼使与姜时戎争斗正凶,感觉到云鼎气息突然消失,同时回望,就见到了奉州鼎器与天照圣器之间的身影。

一人一鬼顿时惊怒,无比愤慨。

“两位继续,姜离告退了!”

姜离双手同时一探抓向另外一鼎一器,天照圣器刀芒耀世,锋芒无匹,却被姜离裹挟着五鼎两器气机的大手一把攥住,任凭其如何剧烈挣扎,也无法挣脱。

另一只手抓向奉州鼎器,斜刺里忽然有一道剑芒隔空刺来,撞击在姜离手背,将他微微一格。

而奉州鼎器也趁着这个时机,本能的一纵,逃向远方。

“姜离,你已有凉莽二州,还不够吗!”

虚空波动,一个三两岁模样的孩童,头戴金冠、身披雀袍,走了出来。

他双手合十,向前一探,赤色流光暴涨,一只巨大的炎雀羽翼凌空斩下,气机万千。

“你是大周太子司马渲!”

姜离一拳挥出,直接将炎雀羽翼赤焰轰碎,乱流冲击下,将金冠雀袍的幼童撞飞出数十里。

而这时,鬼使与姜时戎同时绝杀而来。

各种攻势、手段,齐齐笼罩而下。

“奉州鼎器暂时留给你们,但终有一日我会再来取回的!”

姜离不愿和鬼使、姜时戎过多纠缠,他身形一晃,化作金光,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可恨,我费尽千辛万苦,竟然让姜离占了便宜!”

鬼使暴怒到了极点,他已经察觉到姜离在转瞬间就回到了莽州境内,就算现在追过去,也不可能伤其分毫。

“都是你,都是你,姜时戎,你如果不横插一脚,岂有现在这般局面!”

凶恶的眼神瞪向不远处的大周镇武侯,鬼使怒吼一声,直直向其扑杀而去。

失去了云州鼎器,他之前的诸多布局与心血,必将付诸东流。

甚至天照海域,也很难保下。

自己做局数万年,到头来竟然一州一域都没能占得。

“鬼使,鼎器、圣器,谁人不想得?”

姜时戎挥拳防御反击,冷冷叱喝:“难道本候就想让姜离占得气运?现在他又得一州一域,我们就算杀穿九州又有什么意义!”

“姜时戎,这笔账我今后再与你清算!”

“没错,姜离得了一州一域,还有奉鼎呢?”

鬼使被姜时戎一番叱喝,终于恢复了些许神志,他眸光急转,转身去寻奉州鼎器,发现奉鼎早已消失不见,大周太子司马渲也不知去了何处。

“小崽子,你也好算计!”

鬼使见状,嘴唇都在不住的颤抖。

此刻想也知道,司马渲定是去追寻奉州鼎器了,此刻多半已经找到。

此人也身负极大气运,生而先天,天赋异禀,举世罕见,数年后至少也是姜时戎这般等级的存在。

奉州鼎器被他收服,也不意外。

“难道我真的要功亏一篑了?不,绝不能!”

鬼使急的团团转,心中有无尽的愤怒,却根本无处可以发泄。

更何况,发泄又能改变什么?

“山神,只有山神可以在某种时刻、无视气运之力的庇护,姜离占据的气运鼎器太多,早已违背了山神和上面定下的规矩。

“山神绝不可能坐视不理,只要将消息立时传给山神,我不信他不会阻止姜离,一定会逼迫姜离交出多余的鼎器的!”

鬼使想了许久,脑海中冒出了一些念头。

虽然他万般不愿和山神接触,哪怕不会暴露他的真实身份,也会令他感到万般的不适和难受。

只是,眼下的情形已经顾不得去顾及那么多了。

一旦姜离再掌一州一域,气运贯通相连,甚至有可能直接压制其他州域。

万一形成大势,他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姜时戎,你也早做准备吧,姜离一旦彻底无敌于九州世界,你也是死路一条的!”

“你若不想被他镇压灭杀,就赶快将中州光复,得到鼎器认可,重聚一州气运,想办法倾轧凉州,否则就算你们父子两人同时超越九州,你也要死在他的手里!”

鬼使留下一句冷话,带着岛上的一众神族,拔地而起。

天照圣器已失,一旦被姜离掌控,他留在这里只有被欺辱虐伤的结局。

“武侯,我已经夺得了奉州鼎器!”

姜时戎岿然不动,屹立高空,他眸光微动,望着凉莽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息之后,虚空分开,司马渲自其中走出,向着姜时戎恭敬行礼,双手捧上一物,正是刚刚飞走的奉州鼎器。

“太子,奉州鼎器于我无用,它既然是你斩获的,理应由你保管掌控!”

姜时戎微微摇头,“你我今次前来,本是为了云州鼎器,但现在云鼎遗失,大周在云州的力量也只能前往奉州。

“太子当全力而为,尽快掌控奉州一域,若能坚守此域,大周仍有重新崛起的可能!”

“武侯放心,我必定全力以赴!”

司马渲颔首回道。

“我返回中州后,会加快对中州古族的镇压、降服,未来中、奉两州合力,未必没有机会重新夺回云州!”

“而姜离得了天照圣器,不久后必会降临这里,进行收服,也是我们的机会之一,太子当密切关注安莽与天照海域的一切动态!”

姜时戎仔细叮嘱,而后抱拳告别,转身大步而行。

司马渲望了一眼脚下的天照群岛,已经能够见到很多观战的古族,纷纷飞离此处岛屿,向着其他方向迁移而去。

天照圣器被姜离所得,掌控天照九岛也只是时间问题。

古族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只是九州四域虽大,但已经没有多少州域,可供他们栖息壮大了。

这些古族势力,若不想陨落消亡,唯一的选择就是认清现实,选择一些州域归降。

这些力量,却都是可以被他利用、驱使的。

司马渲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决断,当即身形一纵,向着天照九岛中的其中一座岛屿落下。

……

“天照圣器的气运,开始减弱了!”

安莽城都护府内,姜离的身形凭空显现。

他忽然有所感应,看向手掌中抓着的天照圣器,眉头微皱。

随着九州接连被掌控占据,古族栖息之地越来越少,近几月时间,除了被杀被灭,或是无奈臣服以外,剩余的古族势力,几乎开始迁往海外,绝大部分都集中在了天照、蓬苍海域。

中古宗门联盟,更是早早迁入蓬苍海域,为那里根基,蓄势发展。

现今天照圣器被自己夺走,原本生活在天照海域内的古族,多半都会逃离。

天照气运的衰落,不可避免。

姜离虽然惋惜,但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而今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尽快将云州攻下,纳入版图。(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