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么不让我发？！”
项佑还有点气冲冲的给老妈打电话，觉得父母是有点太不懂事了，竟然敢顶他的号！
“你三秒之内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妈咪，是有什么深谋远虑的考虑吗？”
“呵呵。”
电话那头的项太一笑，随即才板着脸：“这种事情也是你掺和的？现在跟着池野这个倒霉仔一块，以后还怎么跟其他人相处咩？”
“啊？”
项佑没考虑过这些，主要是他觉得别人都发了，又不是自己当出头鸟，这种“热血”的事情，参与胰腺癌怎么啦？
重在参与嘛！
但项太显然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自己的孩子脑子有病，并且一直也在付出行动的帮孩子治疗脑袋。
“别废话，现在关于池野的一切事情，你都不许在网上发表任何言论。”
“……好吧。”
项佑有些丧气，随后又好奇：“那妈你是觉得池野这次还是不行吗？”
都闹得这么大了，难道还是会以“失败”收场？
另一边的项太默然。
良久，她才说：“傻仔，这次池野可能会“疯狂”片刻，但以后呢？得罪了企鹅，还是以这种方式，你觉得他以后还会有前途吗？”
“资本的力量是强大的，看看现在的内地互联网，多少个平台软件在“封禁”他？他现在闹得越大，只会在以后消失的更加彻底。”
“因为那些企业不会因为他这么一闹就倒闭，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明白吗？”
项佑听得默然无语。
确实，“池野方”这次的开团秒跟，堪称是创造了内娱撕逼的历史记录，并且参与者还都是当红、人气最高的顶流，属于是一起横空出世的大事件。
吃瓜群众和粉丝无疑是站在池野这边的，因为大家总是这样，天然就倾向于更弱势的一方，更何况独角兽在平时的口碑就不太好。
但时间是最冰冷的一把刀，它会无情的屠灭一切，在你不知不觉间，事情已经闹到了现在这一步，企鹅到现在其实都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其他措施，没有加重对池野的压力，但更没有取消对池野的“软封杀”。
总而言之，就是当事情没有发生过，因为归根结底，这件事并不属于什么跌破底线的恶性事件，独角兽现在要么认怂，要么只能装作不知情，俗称装死。
让他们认怂？就因为这点事，去跟池野认怂？
先不说不可能，就算真的认，那应该怎么认？
主动发一条声明称我们不应该包庇XXXXXX，等十几个同事高层？
这不是扇自己巴掌吗？
不认怂，也不能加剧事情的烈度，因为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越加剧，反弹就越大，说明白点就是，公众注意力已经被吸引了过来，他们不能再做过多的动作了。
但不做动作，不代表他们就会这样放过池野。
眼下不适宜大动干戈，一切都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停止，而当所有人都淡忘遗忘这件事之后，或许就是池野真正的“死期”。
“他会死的不明不白，悄无声息的。”
25号，事情发酵的几天之后，热度没有减少太多，但确实是在逐渐的降低，负责这次事件的高层如是说。
“他那部电视剧要播了。”
秘书轻声提醒：“需要做点事情吗？”
“做？做什么？”
高层摆了摆手，并不在意：“现在不宜大动干戈，最近先低调一段时间吧。”
“那池野那边的限流要撤吗？”
“不用，维持原状。”
“好。”
……
27号。
《潜伏》上线播出前两天，某综艺节目现场，一名影圈资格很老的戏骨在录制节目途中，和池野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你从小就是这么没礼貌吗？”
原因是池野不久前开了个玩笑活跃气氛。
同一天晚上，圈内某研讨会上，影视协会某挂职的演员，也是当前内娱极少数能混到更上圈子的某个国民级大佬直言：“影视发展需要流量，但一定要警惕流量，警惕未成年人被引导、形成错误的价值观。”
会议上放出的素材是池野粉丝不久前在各大媒体平台“申冤”，以及以前特意搜集到的一切不理智的言论截图。
酷影和企鹅的平台交流会上，圈内重心来了百分之八十，各大流量齐聚，酷影新上任的老总拿着麦克风，开玩笑说：“我们平台只做精品良心剧，不做流量剧。”
还有很多场合，很多地方。
在池野方第一波集体发癫的热度暂消后，企鹅表面上是没有任何动作的，或者说他们其实也不需要有任何动作。
因为在事情没被捅破之前，或许这只是企鹅和池野“两个人”之间的较量。
但当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无需企鹅多言，圈内无论曾经看的上、还是看不上池野的诸多圈子、势力，资本，都开始了几乎一面倒的“倒池”运动。
圈内“口碑”有时候很重要，有时候又不重要。
池野在未和企鹅正式撕破脸之前，他是圈内真正的天之骄子，大家争相竞争着关于和他的合作机会，甚至有点跪舔的味道。
但当将他和独角兽放在一起的瞬间，天平要冲着那边倾斜，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做出选择的选择。
池野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但独角兽却是整个内娱的霸主之一，以前大家想攀上都没机会，现在哪里会错过这个难得的“立场”？
可以说池野身边有几个顶流朋友，脑子都不太正常，敢跟着他一起发癫，但真论起“朋友”，谁会有独角兽多？又有哪个不愿意和独角兽做朋友？
……
“明叔应该不是故意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28号，《潜伏》上线前一天。
凌冰冰和池野以及《潜伏》剧组其他成员，一起参加了芒果台举办的线下首播会。
活动期间，凌冰冰找到和池野说话的机会，如是说着。
池野一愣，点头：“确实，是有意的。”
凌冰冰：“……”
明叔，就是某在影协上“点名”批评池野的那位老前辈，对方是曾经京圈的大拿，成名很早，现在早就已经支了一摊出去混，混得还不错，本人更是圈内威望很高的前辈大咖。
对方以前和凌冰冰也合作过，关系还不错，凌冰冰也没想到，明叔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率先打响了圈内“站立场”的第一枪。
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做，不然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池野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你知道？”
凌冰冰诧异。
“对啊。”池野很有理有据：“毕竟你都替我尝药了，实在没办法把你想的太坏。”
凌冰冰：“……”
谢。
“而且这件事说到底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池野看着凌冰冰：“尽管这件事到现在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但我不觉得你会主动靠过去。”
“你说话还真是伤人。”
凌冰冰这样说着，心里面却莫名松了口气，她害怕以池野的性格，听到这个消息，会误以为她也参与进了其中。
实际上，凌冰冰自从选择跟池野合作以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圈子内部的聚会中了，这里得说一下，不是她自己不愿意，而是其他人的默契抵制。
真说起来“软封杀”，池野这才哪儿到哪儿，凌冰冰可是早就经历过了这种圈子上的软封杀。
当然，也因为只是小圈子内的，所以影响力没这么大。
“今天就是上线的日子了，怎么样，心里面有信心吗？”
下午五点钟，活动正式结束，说实话，相比起以前池野的项目，这次《潜伏》的待遇确实略显寒酸了一点，这主要源自于其他流媒体平台和圈子内的态度。
铺天盖地的宣发不见了，平台上但凡出现他和《潜伏》字样的，或多或少都会带着点限流的意思，除了他的粉丝和特意搜索他的人之外，很少会有额外的路人主动刷到他们的宣发以及消息。
这时候，无论承不承认，饭圈的弊端就出现了，因为相较全国观众，饭圈这点体量其实非常小，池野在人气流量数据上是极度断层的一个人。
但也避免不了这种“先天性”的劣势。
好在不久前刚刚一起组团发癫了一次，又四小花旦主动帮忙摇旗呐喊，又被这惊天大瓜吸引了很大的热度和关注度，如果没有这一茬事情，或许现在《潜伏》的开局还会更惨一点。
从这点上来说，池野其实应该谢谢企鹅和其他人，至少前几天那次，没有他们，《潜伏》会更难受。
“放宽心，《潜伏》的正片我们都看过了，不错的。”
何老师是为数不多到现在为止，仍旧没有对池野落井下水的圈内人，他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亲热态度，无论池野以前糊的时候，还是现在。
连安慰人的话都说的那么柔和，仿佛生怕言语过多，会刺激到现在的池野。
池野觉得何老师想多了，他从来都没有质疑过《潜伏》的质量，尽管外面一直有人传这部戏不是他参与编剧的…事实也是如此。
但，怎可小觑天下英雄？
游老师扑街已经小十年了，近几年最出名的作品，还是闹出过番位编剧笑话的《深海》，但池野觉得游老师这个人是有才华的，只是确实有点生不逢时，一直蹉跎到了现在。
《潜伏》，这是一部毋庸置疑的神剧，足以在中国电视历史上留名的神作。
因为其特殊的题材和拍摄内容，也一定会引起两岸三地的热议。
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质量问题，而是觉得一部戏，或许就像是金球奖提名一样，对自己的帮助已经不大了吧？
是的，今老爷子在的时候池野其实没有察觉到，觉得一切似乎都是自己应得的。
无论是《歌手》上《火力全开》和《天地龙鳞》的崛起，还是后来《火星救援》《流感》等电影方面受到上面的特殊关照，甚至一度成为了一段时间的“门面”。
他觉得这些作品的质量足以撑得起这个门面，也觉得虽然运气好了点，但确实是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
但在今老爷子离开后，他才恍惚中发觉，或许他以前的判断是对的，但也是错的。
在任何圈子里，没有了那棵大树，会有多少人看到自己？
质量没问题的前提是，需要让人看到，这就像是古代将领出兵打仗，获得再大的战功，没有皇帝身边的人去帮你大吹特吹，最多也就是混个眼熟，也就仅此而已。
想真正获得相对等的东西，需要的是自己人。
《潜伏》可以做到吗？
池野觉得无论能不能做到，他都要去做，即便做不到，也好过现在的处境，何况，跨年结束，奥斯卡就会开始，这才是池野觉得需要应对运作的一次机会。
现在的他，也对自己这两年过后就退休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如果这一次就这样算了，那对于椰文化的发展无疑是一次重大的打击，被积压了那么多的资金，即便他有内容可以重头再来，可短时间内“退休”是不要想了。
那答应老佛爷的承诺也做不到了，这或许才是池野心里面最在意的东西吧。
总之，时间就在池野和外界纷纷扰扰中，进入到了29号，《潜伏》终于来到了自己上线的日子。
这天，池野继续进组拍摄《我的野蛮女友》，而昨天虽然举办了一次看片会，但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只在小范围传播了一句评价：好看。
并没有引起更多的热度和波澜。
但池野的粉丝已经激动的不行了——别人可以因为各种原因“看不到”，路人可以因为刷不到的原因“看不到”，但她们不会。
凌晗也是池野的粉丝，并且还是凌冰冰的亲妹妹。
晚上七点半过后，芒果黄金档的档期到来，凌晗罕见的打开了电视台，准备静静等待池野和姐姐首次合作的大剧播出。
至于为什么不用芒果TV在网上看…她没会员，芒果太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