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忽悠瘸了

在嘴遁术下,方雅宁再次给予了武成玉最大的信任,当说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时,她反而有种心虚感,就像是考试没考好拿着成绩单见家长一般。

武成玉接着忽悠:“第一点就是师姐你太优柔寡断了,那阳俆被那个密宗喇嘛重伤确实出人意料,你乘机率众反叛也是情理之中,可既然已经反叛了,又何必瞻前顾后。

阳俆干脆是被抬回光明顶的,师姐对阳俆的武功也很了解,应该知道他当时的状况。”

方雅宁脸色很难看,点了点头:“阳俆的武功都是我父亲教的,大九天手他也只学了三招,若他是跟那个喇嘛大战许久才落败,他的伤势反而不会太重。

事实上,他三招就被打得倒地不起,从他需要被人抬回时我就知道,他的伤势极重,短时间内无法动手。”

武成玉继续使用嘴遁术:“所以了,从阳俆之后的表现也能确认,复明堂的人集结,他无动于衷,你的圣女旗如此强势,他也全部都忍了下来。

就算是一时隐忍,可他却足足忍了半年,这说明一开始他的伤势太重,根本无法动手,所以不得不忍耐。

可这段时间呢,师姐你手下光老教主的亲卫就有六十多,全是二三流的高手,你自己也是超一流。

阳俆那边中层的实力顶多与你们相当,你单对单绝对能胜过吴毒,还有长老堂的助力,这时你若是当时就能不顾一切的进攻,阳俆是挡不住你的。”

在潜意识被武成玉影响之下,方雅宁也认为自己貌似失去了良机,满脸悔意,但仍然在为自己辩解。

“当时是因为咱们明教潜入了一伙不明身份之人,武力强悍,且始终无影无踪,为了明教大业,我不得不暂缓攻势,否则就给了外人可乘之机。”

“所以,在师姐心中,明教大业真的胜过了杀父之仇,我当初嘴上这样劝你,是因为隔墙有耳,不得不这么说。

万万没想到,师姐居然当真了,在我看来,杀父之仇都不报,明教大业又算的了什么?”

最后一句话,武成玉将嘴遁术运转到极致,再一次影响了方雅宁的心神。

方雅宁如醍醐灌顶一般,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是啊,杀父之仇都不报,明教大业又有何用?”

看到火候到了,武成玉又加了一个砝码:“师姐的第二个错误在于对复明堂的处理。

那复明堂实力不大不小,从一开始就想要投效到师姐麾下,若是得到复明堂相助,师姐的实力立刻会超过阳俆。

奈何师姐却始终将复明堂拒之门外,逼得他们抱团自保,好好的助力最后成了敌对势力。”

方雅宁有些急切:“可是,他们毕竟参与过南宫乱的叛变,我父亲就是因为他们而死。”

“那又如何?师姐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了报仇,隐忍一番又如何?

再者说,当初跟随南宫乱叛乱的人,虎王,熊王,甚至厚土旗旗主副旗主,这些领头的都已经死了,剩下这些要么是被裹挟,要么只是南宫乱一党而已,并没有去湖北参与叛乱。

这些人被阳俆不但打压,已经是生死两难之时,只要师姐你给他们一点机会,他们必然会为师姐效死。

只可惜师姐你最后还是囿于仇恨,将他们拒之门外,师弟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大仇是阳俆和吴毒,其他人可以暂且放过,师姐以为然否。”

方雅宁再度因为武成玉的话深深悔恨,她觉得自己貌似真的错过了报仇最好的机会,而武成玉则趁热打铁。

“有些时候,浪费机会就意味着死无葬身之地,师姐现在已经是大难临头了。

据我所知,阳俆经过五个多月的修养,伤势已经好了九成,可以毫无顾虑的出手,而师姐这里也好,长老堂也好,又或者是复明堂那边也好,可有人能抗衡阳俆这个顶尖高手?

在我看来,用不了几日,阳俆就会大举反攻,师姐的圣女旗一旦抵抗不住压力,那些只看重利益,倚老卖老的长老堂必然会倒戈,复明堂的实力不值一提。

我请问师姐,现在你有何办法应对阳俆,届时不但无法替老教主报仇,那阳俆也必然不会再让你活在世上。”

终于,方雅宁在武成玉的分析下,也在嘴遁术的影响下变得六神无主,满脸绝望。

“师弟,事已至此,我该如何是好,要不然,我就去跟阳俆拼了,若是能同归于尽最好,若是不能,师弟你就立刻离开光明顶,日后为我等报仇。”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师姐敢不敢博一下,又或者敢不敢置之死地而后生。”

“师弟直说就是,只要能为父亲报仇,哪怕让我以身饲虎,又或者死于万刀之下,我方雅宁也在所不惜。”

武成玉知道,现在方雅宁已经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他悄悄附到方雅宁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方雅妮也是眼神一变,一开始是挣扎,防备和疑惑,最后则是决然:“就依师弟,明日我会在此地等候师弟。”

第三日正午时分,明教形势再度转折,复明堂的家伙居然舍得离开自己的龟缩之地,一群人来到了光明顶总坛。

阳俆此刻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信心大增之下,立刻率众而出,在光明顶总坛前的广场两方对峙。

“吴左使,本教主武功尽复,看来今日要拿这些余孽开刀了。”

可形势发展却完全出乎阳俆的预料,只见复明堂之人见到阳俆之后居然集体下跪于阳俆面前,同时还送上三个托盘,托盘虽然用布盖着,那浓郁的血腥味儿却让所有人都知道托盘里究竟是什么。

为首之人在地上一口气磕了九个响头,额头处血肉模糊:“教主明鉴,我等昔日被南宫乱裹挟,不得已违抗教主,之后也只是害怕教主天威而已。

现在我等愿意迷途知返,已于昨日斩杀了这几个一心背叛教主的奸佞,只求教主能够饶了我等性命。”

阳俆眯着眼睛,没有吭声,吴毒走上前去,将三个托盘上的盖布揭去,入眼的竟然是之前复明堂的三个领头之人。

南宫乱余党的头目,以及虎王熊王麾下地位最高的手下,这三个人也是之前复明堂的主事之人。

阳俆多疑,对于复明堂的人始终是不信任的,可这些家伙直接将自家头目的脑袋做投名状,此刻也不得不信了。

最关键的是,复明堂这三个头目一死,剩下的人本身也不再具备反抗他的能力,自此再无后患。

“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我等日后愿为教主效死,若再有不臣之心,愿死于万刀之下。”

吴毒也来到阳俆耳边:“教主,这三人一死,复明堂再无威胁,眼下最重要的是还圣女那边的人,不如将他们都收下,以观后效,日后若是忠诚自无大碍,否则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经过明教这番内乱之后,阳俆也不再像当初那样,势必将南宫乱余党全部清除,他要的还是明教的大局。

“好,今日我便信了你们,只要你们不负我,仍愿对明教忠心,愿为明教效力,之前种种,不必再提。”

“吾等多谢教主大恩大德。”,复明堂的人再次跪倒,阳俆则有些得意,复明堂投降,他的武功尽复,方雅宁的圣女旗再无威胁,在他看来,翻掌可灭,他的教主之位总算要坐稳了。

此时,他走到吴毒身边,低声问道:“那周到说要为了明教大业刺杀方雅宁,不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还是真有其事,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期限到了。”

吴毒始终对武成玉有着戒备:“教主,依属下之意,这个周到绝对不可信任,莫忘了他父亲周宣城可是死在我等手里,再者说,这家伙武艺低微,根本不是方雅宁的对手。”

阳俆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我本来就不该对这个纨绔抱有什么期望,好在复明堂已经投降,接下来就可以专心对付方雅宁,有没有此人都无关紧要。

待我重整明教之后,这个周到不能留了,你说的对,他到底是狐王之子,怎么可能真心效忠于我。”

话音刚落,此时阳俆的人和复明堂投降之人还尽都在这广场之上,却听到光明顶下方一片喊杀之声,兵器相交,惨叫连连,而且行进速度极快,眼看就要杀过来了。

阳俆与吴毒对望一眼,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难道复明堂刚刚归降,刺激了方雅宁,让这个女人不管不顾,直接造反了?

此时正有一名弟子飞奔而来:“启禀教主,那圣女麾下之人,杀上光明顶了,足足有六七百人,个个悍不畏死,招招同归于尽,兄弟们要挡不住了。

而且,而且,他们……”

吴毒上前一步:“而且什么,说清楚?”

“而且他们个个头戴白布,还抬着一口棺材,棺材里的人正是圣女?”

“什么?”,周围的人大惊失色,阳俆更是几步走到那弟子身前,一把将他抓起:“说清楚?圣女怎么了?”

“圣女,她,应该已经死了。”

吴毒双眼微眯,好像终于明白过来:“难道,难道周到那家伙得手了?他真的有能力杀掉方雅宁?”

问话之间,那圣女旗下已经杀到眼前,为首一人手拿长刀,眼眶含泪,声嘶力竭。

“阳俆,你狼子野心,忘恩负义,枉为人也,竟然敢派人刺杀圣女,今日我等要与你们同归于尽,替老教主和圣女报仇。”

(本章完)

第518章 歌声起,扎腰子

明教自分裂之后的大乱斗终于如期而至。

复明堂刚刚向阳俆投降,阳俆势力大增的同时,圣女方雅宁被刺杀,她麾下的势力完全陷入疯狂。

尤其是方宇当年的亲卫队,风雨雷电四门仅剩的60多人,如今个个悍不畏死,挥舞着各式兵器,只攻不守,杀到光明顶上时个个挂彩,却仍如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

吴毒连忙调动手下弟子与圣女旗对抗,猝不及防下,许多弟子尚未赶来,一时间居然寡不敌众,好在复明堂的人急于表现,出手挡下了一部分攻势。

而阳俆则岿然不动,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口棺材,棺材并未盖上盖子,他清楚的看到棺材内的方雅宁。

此时阳俆心头不知作何感想,脸色时红时白,若说他与方宇和方雅宁毫无感情那是假话,但为了自己的野心,当初可以附逆南宫乱,毫不犹豫的造反。

现在方雅宁也算是被他派出去的周到刺杀而死,尸体就在眼前,算是大功告成,他心中又多了几分五味陈杂。

之前方雅宁带领众多弟子造反,他也对这位师妹恨之入骨,现在人真的死了,心头的几分悲伤也不知道算不算兔死狐悲。

倒是此时最冷静的反而是吴毒:“教主,此事有蹊跷,还不到伤神的时候。”

阳俆悚然一惊,吴毒的话说的很明白,他始终不相信周到能杀死方雅宁,他再次抬头看向方雅宁的尸首,眼神微微收敛,大踏步的向棺材靠近。

拦在他面前的圣女旗弟子哪里能挡得住这位顶尖高手,虽然个个奋不顾身,可仍然挡不住阳俆的三招两式。

阳俆到棺材前一共走了十三步,出了十三招,却生生打死了圣女旗下十三个弟子,全都是当初亲卫团成员,清一色的二流高手,这就是武侠世界真正的高手绝对的武力压制。

待他来到棺材前,又立刻停住,死死的打量着棺材里的方雅宁,周围的圣女旗弟子扑上来也恍然未觉,全部被吴毒出招挡开。

死人就是死人,无论生前多么光鲜亮丽,美艳动人,死后的样子几乎都是一样。

此时的方雅宁平躺在棺材之内,皮肤是灰白色,白的吓人,又灰的让人心悸,她双目紧闭,脸上的表情却很奇怪,有震惊,有愤怒,有不甘,却又似乎带着一些释然和无奈。

她的致命伤在胸口,一把短刀当胸贯入,透背而出,鲜血流了半身,圣女旗下弟子显然没时间给她整理遗容,就这么任由鲜血流淌。

可以说是鳄鱼的眼泪,但此刻阳俆的眼神中真的多了几分哀伤,他慢慢的伸出手抚摸了方雅宁的头,手在颤抖,他的嘴唇也在颤抖:“师妹,你我二人何至于此,又何必如此,你为什么就不听话呢?”

以阳俆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方雅宁已经死透了,那当胸一刀绝无生理,可他实在太多疑了,仍然忍不住伸手摸向方雅宁的脖颈,感知她的动脉。

终于,他长出了一口气将手收回,进而转头看向吴毒:“师妹确实已经走了,是我这个当兄长的没有照顾好她。”

此时闻讯赶来的阳俆麾下弟子越聚越多,圣女旗下弟子已经不占优势,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他们的士气随着伤势的增多开始滑落。

当然这一阵子的拼杀并非毫无效果,至少打出了一比三的战损比,阳俆一脉的损失极大。

阳俆一手抚摸着棺材,抬头看着眼前在拼杀的圣女旗下弟子,忽然高喊道:“圣女已死,尔等毕竟是我明教弟子,若是放下刀弃暗投明,既往不咎。”

只可惜,能加入方雅宁旗下的弟子,都是当年方宇的死忠,对于有份害死方宇的阳俆个个切齿痛恨,随着阳俆的劝降,这些人反而加紧了攻势。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斩尽杀绝了,也好”,阳俆上一句是口中喃喃自语,下一刻立即沉声高喊道:“明教弟子听令,清除叛逆,一个不留。”

阳俆的一声令下,光明顶立刻成了绞肉机般的存在,阳俆手下越聚越多,方雅宁的手下凭着一腔血勇,奋力拼杀之下,逐渐独木难支,形势开始逐渐偏向阳俆。

阳俆的脸上也逐渐露出一丝微笑,刚才面对方雅宁尸体时的那一丝伤感早已烟消云散。

在他看来,经此一役之后,明教内部的反抗势力会被全部拔除,虽然明教的实力必然有极大的折损,但也彻底免除了后患,自己从此彻底站稳脚跟,终于成为拥有绝对控制力的明教教主。

损失极大,但终究利大于弊,阳俆心中的得意难以言表,堂堂明教终于成了他阳俆的掌中之物。

但事实总不会尽如人意,或者说阳俆很倒霉,他碰到的是开挂的穿越者。

也就在此时,整个战场的喊杀声惨叫声中,突然出现一阵莫名其妙的歌声,初时声音很是微弱,音量虽然慢慢提高,却也谈不上有多么高亢响亮。

但这歌声中隐含着的内力,却将场中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最重要的是声音中还藏着一股常人听不到的超声波,这股超声波的震动下,方雅宁闭着的双眼下,眼球开始转动。

“桃叶嘛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在砍人的明阿公,听我把话言呐……。”

在这种场合下,这个歌声实在是太突兀了,阳俆本能的感觉到不妙,极目四处张望,想找出这声音的所在,但这声音似乎是环绕立体声一般,根本听不出源头。

但在此刻,现场形势再变,那些砍下自己头领脑袋向阳俆投降的复明堂中人,之前也在努力拼杀,看得出没使出全力,却也是真刀实枪,这种状况下,肯跟随阳俆挥刀,已经算是忠心了。

可随着歌声响起,这些复明堂的人突然之间倒戈相向,猝不及防的阳俆手下根本来不及防范从身侧、背后突然刺出的利刃,一时之间腹背受敌,死伤无数。

此刻阳俆再也顾不上寻找歌声从何而来,他眼看大业将成,容不得有丝毫的变故,刚刚转身,正要大声斥责之时,只觉得后腰一阵刺痛。

他大惊之下扭过头,却看到方雅宁那张白的吓人的脸,此时方雅宁居然从棺材中坐起身来,她睁开仿佛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完全被仇恨充斥的眼神,嘴角还有得手之后的冷笑。

最重要的是,那柄插在方雅宁胸口的短刀,此刻正拿在方雅宁手中,并且狠狠的扎进了阳俆的腰眼。

阳俆腰间剧痛之下,更是急怒攻心,转身一掌拍向方雅宁,方雅宁也顺势一掌对攻,只不过她的功力远不如阳俆,被阳俆一掌打出了棺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鲜血狂喷。

就在这时,刚才唱歌的人终于出现了,只见那个周到嘴里还在哼着歌,从众人的缝隙之中慢慢踱步,那些挥舞的刀剑,四溅的血水,在靠近他身旁一尺时都会莫名的变向。

他走到方雅宁面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师姐辛苦了,这一刀插的位置,吃多少羊腰子也补不回来啊。”

方雅宁死死的盯着阳俆:“只恨我刚刚苏醒,手臂难以抬起,使不上力,这一刀应该扎他后心才是。”

阳俆怒不可遏,他也立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指着周到怒喝道:“周到,你这个叛徒,居然联合方雅宁,刺杀于我,我必将你毙于掌下。”

周到笑得很是灿烂:“我什么时候是叛徒了,我从来就不是你的人啊,是你自己蠢,居然真的相信我。”

阳俆捂着腰眼,一边点住几处穴位止血,一边运功调息,同时追问道:“刚才这柄刀明明穿胸而过,她也确实断气了,不可能瞒过我的。”

武成玉从方雅宁手里接过短刀,用力一掰,笔直的刀刃立刻弯成弓形,然后随着他放开手,刀刃又立刻恢复过来。

“这把刀堪称神兵利器,弯曲自如,在插入胸骨之后,控制刀刃弯曲,绕过心脏和重要的血管,再从后背透体而出,看上去像是一刀穿胸,实则伤害不大。

至于假死嘛,我自有办法,让师姐的生机降到最低,低到连你也发现不了,你之所以上当只能算是学艺不精,怨不得我。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的好师姐,愿意信赖我,接受我的计划,否则这一刀还真的插不上去。”

这柄短刀是来自明教密道的神兵室,长一尺半,锋锐自不必说,柔韧性则是世所罕见。

但像刚才武成玉所说,控制刀刃进入身体后自动弯曲,避开要害可没有那么容易,用力之时自然弯曲,可若是没有了外力,这把刀就会立刻恢复笔直状态。

是武成玉在刀刃上使用了涡轮增压方式压缩的内力,让内力附着在刀刃上,在一定时间内保持弯曲状态,说来容易,可天底下还真没几个人能做到。

至于方雅宁的假死,也是武成玉的手笔,他对人体的了解远远超过这个时代,先是用嘴遁术将方雅宁逐渐催眠,之后用阴阳互转的手法,将方雅宁的生机全部转为死气,只留了最后一口气在心脉之中。

想发现这其中的奥秘,察觉方雅宁是假死状态,除非阳俆能够进入入微状态,否则,入微以下,无人能发现马脚,很明显,阳俆真的是学艺不精,他离入微还早着呢。

至于最后唱个小调,一方面是信号,通知复明堂的人立刻动手,扭转局势。

复明堂的中上层的家伙,除了地位最高的三个被武成玉直接干掉,用来取信阳俆,剩下的人全部被武成玉种下生死符折磨了一个晚上,这才有了复明堂跑到阳俆面前跪地请降的一幕。

除此之外,歌声中也包含了嘴遁术的超声波,可以唤醒假死状态的阳俆,此时阳俆正站在棺材旁,却因为复明堂的突然叛乱分心,以至于根本来不及防范方雅宁苏醒后那一刀。

只能说一切都是刚刚好,武成玉潜入明教大概半年时间,屡次布局,终于要收网了。

阳俆惨笑一声:“没错,是我犯蠢了,你是狐王之子,狐王是死于我手,我居然相信你贪图享乐,是个纨绔子弟,居然连父仇都不报,以至于中了你的奸计。”

武成玉嘴里啧啧两声:“谁说我是周宣城之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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