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兵下信都,高览乞降

天色渐晚,晚霞渲染天际,信都城外。

五千并军兵马横列于道上,晚风吹拂而过,旌旗猎猎而作响。远而观之,黑压压一片,杀气凛然,人马雄壮。

“报!”

候骑奔驰而来,禀告道:“高览兵马距此仅有二十里!”

徐晃看向赵云,说道:“有劳子龙了!”

赵云点了下头,向许攸拱手,说道:“许君可出发否?”

“可!”

许攸心中虽不情愿,但今却不敢拒绝。

少许,便见赵云率数骑,打着令旗,护着许攸前行,众皆白身,仅配环刀。

在十余里外,却见高览正指挥骑兵列阵,并率军缓缓先行。与赵云对向而行,未过多久,得见袁军时,赵云遣骑通报,言许攸求见高览。

“许攸要见我?”

高览神情微变,反问道。

“正是!”

副将马延说道:“据前方探马来报,信都城楼尽树张旗,另有大军列阵于城外,人马雄壮,是为山西精兵。”

说着,马延低声提醒道:“将军,许攸叛逃张虞,今来与将军会面,恐是欲劝降将军。”

高览手搭在缰绳,心中多有犹豫,说道:“今信都沦陷,你我率兵至此,不如先见许攸,问候家眷安危状况。”

见高览意在问候家眷安危,马延点头说道:“那将军速去速回。”

“善!”

夜色渐起,高览带一亲信策马上前,距许攸十步方止。

“我与许先生少有关系,今先生邀我出面,不知所为何事?”高览大声问道。

许攸笑了笑,说道:“将军有兵略之才,是为河北名将,然袁绍不能重用。今审配授首,信都被大将军所取,河北诸郡不日将降。袁绍大势已去,将军何必为袁绍赴死?”

高览眼睛微眯,问道:“袁公待你不薄,你怎能背弃袁公?”

许攸冷哼了声,说道:“我今归降大将军,非是我之情愿,而是被袁绍所迫。我追随袁绍有十载,助他入主冀州,席卷四州。然他先是重用审配、沮授、田丰等僚,仅授荣职于我。后又重用审配,将我妻儿家小下狱,欲问罪于我。”

“试问高将军,袁绍待我恩重否?”

说着,许攸朝东拱手,说道:“若非大将军突袭信都,救我家小于监狱,我今妻儿恐已亡于审配之手。为人之父,不能保存骨肉,高将军何来袁绍待我不薄之语!”

本以为是许攸无故叛逃,然没想到其中竟有这一番密情,高览顿时语塞。

许攸趁势继续说道:“袁绍多谋寡断,性情薄凉,田丰追随他多年,献计屡破公孙,然今却将田丰下狱。今袁绍大势已去,虽据有海滨之地,然他分封诸子,偏爱小儿,早晚生乱。将军家眷在信都,何不献军归降,以得大将军器重。”

高览可非袁绍死忠分子,今听许攸的一番话,心中顿生犹豫。

毕竟在他眼里,张虞攻克信都,不仅他的家眷被张虞所得,连袁绍及其子嗣的妻儿都被张虞所获。除去这些内容,整体战场形势上张虞也一致占优,可以说压着袁绍打。

或许张虞真能一统天下!

在高览思考之时,赵云忽然开口,说道:“君择臣,臣亦择君。大将军入主信都,秋毫无犯,将军家母在堂,大将军亲自登门拜会,以安抚君母惶恐之心。”

高览注意力被赵云吸引,见赵云器宇不凡,说道:“劳君代我多谢大将军!”

赵云从怀里取出信件,上前交于高览,笑道:“拜谢之时,何必劳人代行。”

“将军之名响彻河北,大将军多有赞赏将军,故今特命我与许先生劝降将军。”

高览打开巾帛,见上面内容是为自家老母所写,信中尽述思念之情,及言并军秋毫无犯,张虞礼待于她之事,并劝高览识势而为。

有了这封书信,高览犹豫的心,终于倒向张虞。

收起书信,高览向许攸、赵云二人拱手,吐气说道:“袁公~绍性情多变,优柔寡断,遇事迟缓,非能与之共同大计。张公行事雷厉,兵略如鬼神,性情豁达,盖如高、世二祖,览钦佩至极。今张公不弃览粗鄙,某愿率兵归降大将军。”

许攸有意开口抚慰,然见赵云先行上前安抚,心中由是不快。

高览回军之后,与马延及部将言语一番,众人皆忧家眷安危,于是听从高览之言,一齐率三千骑兵归降张虞。

天已入夜,高览与诸将行至阵前,见并军步卒分左右列阵,让出一条百步通道,左右虎士持矛披甲,举火竖旗。顺道而望,却见张虞与诸将立于尽头,等候高览与诸将的上前。

众人对视几眼,虽有被并军雄壮魁梧惊倒,但在高览的带领下,迈出步子大胆入内。

约至一半,张虞谓左右说道:“今高览率精锐降我,我今不能不迎。”

于是,张虞按剑虎步先行,身后徐晃、许褚、马岱、阎行等诸将面容肃然,亦步亦趋而行。

“降人高览拜见大将军!”

高览摘下头盔,领着部下单膝而跪。

见状,张虞大笑几声,快步上前,扶起高览,说道:“久闻定远(高览字)之威名,故今卿率三千精锐而来,而我特率六千兵马应对,唯恐不敌定远啊!”

说着,张虞伸手拉起后续诸将,大笑道:“诸君此番来投,犹如马援归汉,韩信离项。”

“定远可暂受偏将军之职,另拜都亭侯。而余者诸位尽有封赏。”

高览大喜过望,表态说道:“若君上不弃,览今后愿为君上尽犬马之劳。”

“善!”

望着欢喜的归降诸将,张虞再次发出爽朗的笑声。

张虞帐下将才太多了,单说高览的话,其实对张虞而言可有可无。但高览归降的意义与三千精骑的倒戈则是张虞所看重。

高览的归降可以看作信都被袭取之后,袁绍帐下河北兵马溃败的开始,他将会引导越来越多的人倒向张虞。而三千精骑乃是袁绍一手所培养的骑兵,须知袁绍帐下骑兵仅万余人,三千精骑的归降,对袁绍来说无疑是个重创。

“君侯,城中捷报!”

在张虞安抚诸将之时,斥候快马来报。

“讲!”

斥候如实说道:“据庞将军来报,审配率兵突出内城,庞将军率兵围击,大破审配所部。今审配率残兵逃回城中,其部兵马折损众多,仅数百人幸存。”

“好!”

张虞笑而颔首,说道:“虽说未能一举破城,但却是重创审配。明日全军拾柴,火烧南门。”

“遵命!”

在高览未来之前,张虞打算用火烧之策,焚烧内城城门,从而入城。而在高览来了之后,张虞果断变计,让被俘的审荣回传消息,言高览率大军已至城外,以诱审配出城呼应,时暗伏有庞德,以重创审配,并看能否夺取内城。

劝降高览的话,则是张虞出于前世所知历史,他相信高览能在官渡投曹,没道理会不投更具有优势的他。不仅于此,张虞耍了招诈术,他利用内城在城内的特点,他哄骗高览投降。

至于审荣为何帮他而不助审配,其原因更是简单,张虞抓住了他的家小,并答应事后封官与审荣,是故审荣便出卖了审配。

而今知张虞不仅没破内城,审配还在固守,高览脸上不禁露出愕然之色。

“兵不厌诈,我今得定远,内城可下,信都可安!”张虞笑道。

高览苦笑了声,说道:“君上用兵如神,虚实莫测,览心服矣!”

“哈哈!”

或许是喜事连连,张虞不由再次大笑,说道:“定远可随我入城,我今有要事需咨询定远。”

说着,张虞看向马延,说道:“我已划好营寨,君可随徐将军下营,稍后入城共赴宴席。”

“遵命!”

见张虞记得自己,马延兴奋应道。

收兵回城路上,许攸随行左右,进谏说道:“袁绍帐下文武家眷尽在君侯手中,今高览因此而降,故君侯不妨遣使者招降张郃、蒋奇二将。二人若能归降,君侯不仅能与常山兵马汇合,更能再次重创袁绍大军,令河北军士闻风而降,亦能让袁绍猜忌部属。”

张虞点了点头,笑道:“子远之策甚好,今可依卿之意行事。”

走了几步,张虞又想起什么,看向许褚,笑眯眯说道:“城中若有忠于袁绍之义士,可尽数放他们前往投奔袁绍。”

“嗯?”

许褚摸了下脑袋,问道:“这些人既是忠于袁绍,便是为君侯之敌。放那些人投奔袁绍,岂不是养虎为患。”

见许褚不知深意,张虞笑道:“仲康仅知其弊,而不知其利。放义士出奔袁绍,必能让大军上下尽知信都变化,更能让众人知我善待众人家眷。彼时敌无战心,将四散奔走,袁绍无能为也!”

“故放区区数人,乃至数十人性命,而能换袁绍军心大乱,试问值当否?”

“值当!”

“值当!”

许褚连声而应,笑道:“依君侯之策,我军将能兵不血刃而大破袁绍。”

“先入城!”

张虞招呼众将,笑道:“奔走数日,诸君劳累,今可好生休整!”

ps:欠了许久的三更,今终于到了!

(本章完)

第405章 婆献子媳甄氏!

第405章 婆献子媳—甄氏!

在审配的固守下,虽未攻破内城,但因收降了高览与三千精骑,这让张虞暂安不少。于是张虞放弃连夜攻城的打算,欲先让疲惫的兵将先行休息,为后续的用兵养足精神。

当晚,因出兵失利之故,宫城内死寂沉沉;而城外因收降高览之故,并军兵将奔走庆贺。

若无高览率三千精骑归降,张虞或许会连夜攻城,尽快掌控信都内外。然随着高览投降,这让张虞内心暂安不少,放弃让疲惫的将士连夜攻城的打算。

二十四日,天色微亮。

审配驻步于内城楼上,身形虽说削瘦,但能人感到一股决绝,与昨日并无多大区别,仅是先前的双眸中闪烁着期望之光,而今已是被绝望之火所取代。

大量柴火堆积南门,在审配绝望的眼神中,许褚扔下火把,烈火冲天而起,火势蔓延到大门,很快火焰已灼烧上大门。

在南门的两侧皆有兵马列阵,而不同的是众人的神情具有极大的反差。

城外,并军甲士摩拳擦掌,神情中充满了兴奋之色;城内,冀军兵马畏畏缩缩,神情间尽显惶恐。

“督军,高览率军归降,敌寇焚烧大门,我军大势已去,当如何是好啊!”校尉董重率数名将士,行至审配跟前,问道。

审配不语。

董重皱了下眉,说道:“敌军即将破门,还请督军早作打算!”

“打算?”

审配终于有所触动,扭头看向董重,略带悲意,说道:“明公将信都托付于我,而我不能御敌,今有何面目去见明公,更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董重犹豫了下,说道:“袁公家眷尽在内城,今若起兵戈厮杀,恐会伤及妇孺。”

“君欲出降?”

审配听出言外之意,厉声反问道。

见审配无意归降,董重拱手致歉,说道:“非重欲降,而是今下势穷,妻儿尚在城外,重不得不救。如有得罪,望请督军见谅!”

说着,董重招了下手,身后两名士卒上前,制服了企图反抗的审配。

“董重,明公待你不薄,你今安敢反叛!”审配挣扎道。

董重无意多说,仅是让人将审配带下去,而他则是登城竖旗,迎并军入城。

世上能为知己者死而赴死之人终究是少数,大多数之人都是在翻船之前,各种找机会下船,而不是随船埋葬。

随着董重登城楼求降,张虞再次露出笑容,说道:“令许褚率军入内,清理城中乱军。袁绍家眷勿要惊扰,我稍后登会拜见。”

“公明?”

“末将在!”

“你且率兵入城,控制府衙、府库、兵库等重地,切记勿要损坏书籍、案牍,此是治冀州之根本。”

“诺!”

徐晃招了下手,率军前往西门。

待徐晃离开之后,许攸眼珠一转,凑到张虞耳畔,嘀咕说道:“君侯,袁绍府上女眷姿色秀丽众多,尤其二公子袁熙新婚之妻,有国色之荣。”

张虞瞄了眼许攸,淡淡说道:“袁绍尚在,非贪图享乐之时,莫要再提此事。子远熟知河北军政,今既入主宫府,劳卿为我举荐城中贤士。”

“切记,举荐城中贤士!”

“举士有功,我自另有封赏;若举士有失,莫要怪我不念君所立大功!”

“诺!”

被张虞言语警示了顿,许攸收起自己的小心思,闷声而应。

将许攸敲打一顿后,张虞威然骑于马上,准备率军入城。

恰时,赵云小步至跟前,说道:“君侯,董重已生擒审配,今欲求见君侯!”

张虞眯了眼,说道:“将审配带过来!”

“诺!”

董重领着审配上前,见到张虞时,恭敬行礼,说道:“校尉董重拜见大将军,审配冥顽不灵,仆已生擒,等候君侯发落。”

张虞骑于马上,说道:“董卿献城有功,今兵职不变,另赐金银府宅。”

若是董重昨天出降,张虞或可能封个亭侯或是关内侯,但董重在破城之际出降,岂能受封侯爵?

“多谢君侯!”董重欣喜而拜。

而今时,许攸见到沦为阶下囚的审配,讥讽说道:“君欲治我罪,将我妻小下狱时,可有想过今日!”

审配抬起头,蔑视看向许攸,说道:“背主之贼,何来颜面见我?我今只恨不能早将你治罪,并杀你全家。而让你背主投贼,作乱冀州,实乃可恨啊!”

见审配嘴臭,许攸内心积压已久的怒火被点燃,当即抽出从骑的钢鞭,朝审配的身上抽打。

“啪!”

“贼杀才,若非有你离间,我岂会沦落到今下之境遇!”

“审配,今下当是轮到我杀你妻儿了!”许攸面容狰狞说道。

“啪!”

钢鞭仅抽打三下,审配便已在地上哀嚎,拼命用手护着自己的脑袋。

发泄了一通,许攸已是累得不行,喘着粗气。而审配更是悲惨,他已是躺在地上,疼得蜷缩成虾。

张虞俯视躺在地的审配,问道:“我知你忠于袁氏,而今信都被我所取,袁绍大势已去,卿愿可为我效力否?”

被士兵拽起,审配朝张虞吐了口唾沫,困难说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我为袁臣,岂能为你效力!”

见张虞有意招降审配,许攸赶忙说道:“君侯,此贼与我大仇,常向袁绍进言,离间君臣之情。今若招降为用,必会遗患无穷。”

审配冷冷瞧着许攸,说道:“我为袁臣,不似你违法乱纪之辈。今我不杀你,往后亦有人杀你,仅恨我不能亲眼所见!”

张虞打量一脸死意的审配,感慨说道:“袁绍能有卿辅佐,难怪能崛起冀州,为我心腹之大患。”

审配满脸无畏,静候张虞的处决。

“卿既欲全忠义,不知可有临别之言?”张虞问道。

“我主在赵,准我向东而死!”审配说道。

“准!”

“子龙,好生为审先生安葬,准许其族人为其服丧。”

“遵命!”

“多谢!”

审配先是怒视许攸,继而看向张虞,问道:“张侯,你可知我我为何治罪许攸?”

张虞不答!

“休要胡言!”

许攸则是大怒,欲阻止审配说话。然因有赵云阻止,许攸难以得逞。

审配讥讽而笑,说道:“许攸贪财,袁公用他主事时,大肆受收贿赂,录用无能之辈,而令有才之人居下;其子跋扈,纵奴伤人,强抢民妇,霸占良田。如此父子不除,何谈成就大事!”

“住口!”

许攸急着跳脚,拽住张虞的缰绳,可怜兮兮说道:“君侯勿要听审配栽赃,今临死之前欲离间君臣之情啊!”

张虞挥了挥手,示意赵云将审配带走,安抚说道:“子远往昔之所为,我岂会在意。审配用意,我岂会不知,卿无需忧虑,今后用心做事便好!”

“君侯英明!”许攸连声道。

安排好归降众人,张虞便骑马入内城,接收袁绍的家当。

趁着徐晃接管府衙之时,张虞先至袁绍府宅。

因有张虞叮嘱,并军兵士威严把守于门前,见到张虞时,众人行以军礼。

张虞将马交于左右,在数十名甲士的簇拥下,大步径向内而去。

袁绍出身四世三公,并进封魏公,其府内陈设多是奢华。因未有乱军破坏,袁府一切如故。

张虞至堂内时,便见两妇人共坐于堂上,左右女仆云集,众女无不惶恐,尤其是见到张虞领甲兵数十人入内,几乎是低下头不敢自视。

“绍妻刘氏拜见大将军,望大将军能恕我等之罪。”

此时,坐于堂上的一妇人自缚双手,壮起胆子,领着众人,拜见张虞。

见状,张虞尽可能和颜悦色,问道:“刘夫人何故如此?”

刘氏说道:“袁氏为将军之仇寇,妾为袁氏妻有罪矣!”

张虞笑了笑,说道:“我昔与袁本初有旧,今下虽互为仇寇,但祸不及妻女。”

“夫人安心居住,抚养袁氏小儿。”

说着,张虞见之前与刘氏并坐于榻上的妇人,今正低头躲在刘氏之后,好奇问道:“身后为何人?”

刘氏为求自保,故意让出身子,主动扶起低头的甄氏,说道:“禀君侯,为妾二子新纳之妻,姓甄,名宓。”

见甄宓发髻不整,刘氏主动伸手去整理,尽可能让张虞看见甄宓国色天香的容颜。

张虞仔细打量了下甄宓,不禁暗自点头,甄宓的相貌在自己一堆妻妾里也是拔尖的存在,能与之比者,估计仅张济所献的邹绮了。难怪历史上曹丕会相中甄宓。

念及于此,张虞瞧了眼露出讨好之色的刘氏,心中顿时了然。

刘氏或许是恐乱军破城之后,她会因袁绍之妻而受辱,故推出甄宓以来讨好,历史上推给曹丕,而今是欲献给他。

见张虞没有说话,刘氏偷瞄了张虞,说道:“儿妇多有才学,君侯~”

话没说完,甄宓明白刘氏意图,心中暗暗叫苦,于是用手推了下刘氏,试图让刘氏别再说话。

小动作尽被张虞收入眼底,说道:“二位夫人可暂居旧宅,今有我士兵把守,无需担忧。”

“诺!”

《江左遗册》:“甄妃国色之容,先为袁熙妻,甚获宠。神武之袭信都,谓左右曰:“今岁破袁,正为此女。”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