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厉害了,一个个的(求订阅!)

张宣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杜家的。

电话响两声就接了,艾青接的。

张宣听出声儿,就说:“姨,新年快乐,万事大吉。”

艾青如今对他的态度非常好,笑着回:“新年快乐,事事顺利,一飞冲天。”

得,人家就是这么直接,就盼着新书大卖,名气大涨。

那样她也跟着有面儿。

艾青问:“你们吃年夜饭了?”

张宣回答:“吃了,刚吃完,姨,你们吃了没。”

艾青说:“马上吃。”

艾青知道他打电话的目的,长话短说,接着把听筒给了旁边的杜克栋,几句之后,听筒又从杜静伶、伍国瑞、老镇长手里转一圈。

最后才落到杜双伶手里。

张宣瞟一眼杨蔓菁,就对着电话说:“亲爱的,新年快乐。”

杨蔓菁小声“咦!”,一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心说这表哥真不要脸。

杜双伶看了看周边,没人,大家都识趣地腾空间了。

也是笑吟吟地说:“新年快乐。”

张宣问:“你们今年做几个菜?”

杜双伶回答说:“16个碗。”

接着她问:“你们看春晚没?”

张宣说:“我妈和我舅舅他们在楼下看。”

两人聊了一阵,看时间差不多了,张宣就说:“你们快吃饭了吧,我都听到你姐喊你姐夫放鞭炮了。”

杜双伶看一眼大门处,“嗯”了一声,嫣笑说:“那我挂了啊,他们在等我电话结束呢,怕放鞭炮影响我们打电话。”

张宣笑道:“如今我们夫妻地位高啊。”

杜双伶开心笑了,压低声音,难得开次玩笑:“男朋友找的好,我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啦。”

张宣很满意这话,催促她:“那挂了啊,别让他们等久了,年夜饭多吃点,替我吃好点儿。”

接着又补充一句:“我初二上午来拜年。”

“好。”

腻腻歪歪一阵,终于是把电话挂了。

杨蔓菁作为电灯泡,又是单身狗,整个人都听得不好了。

张宣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姑姑姑父。

接着给老邓、袁澜、李梅等都去了电话。

拨通魏薇的号码,这个电话必须打,人家在学业上对自己有恩,当时要不是她收自己,大概就不在邵市一中读书了。

电话一响就通。

张宣说:“老班,新年快乐。”

魏薇笑道:“新年快乐,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张宣乐呵呵问:“惊喜不?”

魏薇说:“确实惊喜。其她老师都说,毕业后,成绩越好的人,平时越不会和我们这些老师联系。反倒那些差生会时不时来看看老师。”

张宣笑说,“是吗,没想到我在你眼里终于变成了好生。想当初你可总是用米见、希捷和魏仁杰打击我的。”

魏薇大笑,“难怪陈雷老师说你爱记仇,果然如此,一点都没说错。”

说到这,她顿了顿,换话题问:“你和杜双伶还在一起吧,关系如何?”

张宣听得莫名,但还是说:“谢谢老班记挂,在一起,关系好着呢。”

魏薇想了想,说:“那天你和米见来学校,我看到了。”

“啊?”

张宣无语,“当时还想着来拜访你的,只是那天有点事,又没买东西。就商议过完年再来看你。”

魏薇揭过这话题,笑道:“你是在追求米见吧,所以不方便。”

张宣错愕了下,立马澄清:“老班,别造谣啊,过年呢。”

魏薇半真半假说:“是吗,那可能是我想差了。我还以为你从一个乖宝宝变成了花心男,那就有点可惜了。”

乖宝宝,花心男…

张宣听了眼冒金花。

不过她也不缠这话题,又打趣说:“你还欠我一顿饭的,记得吧?过完年麻利来请我吃了,到时候陪我打羽毛球,这半年我技术大涨,正好拿你试试手。”

听到打羽毛球,张宣立马想起了一副颤颤画面。

哎!人心坏了。

人心坏了咯。

答应一声儿,也是挂了电话。

进程到这,张宣思索着要给米见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响了,有人打电话来了。

是莉莉丝。

莉莉丝说:“张宣,新年快乐。”

张宣回答,“新年快乐。”

莉莉丝说:“刚才我在沙发上打盹的时候,梦到你了。你好不要脸,我送上门让你吻,你不吻,在梦里却把我…

哎,你能体会到那种被折磨的心酸吧?”

张宣,“……”

大过年的,他听到这话头都炸裂了。

就知道,那晚上这虎妞在杜家不敲门,不是怕了,更不是退宿了。

那是因为在杜家,是因为杜双伶和米见都在,是因为时间地点环境不对,不然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放过自己的?

见他被呛到了,莉莉丝不要脸地夸赞道:“你这半年还是有进步的,在杜双伶身上的功夫没白费。下学期再接再厉,暑假我一定回来验货。”

不能让这妞肆无忌惮下去了,张宣赶忙问:“你什么时候出国?”

莉莉丝说:“过完初五,初六早上走。”

接着她诱惑道:“我和米见说好了,初五聚餐,你要来不?你来的话,那天晚上可以把我灌醉,可以带我去酒店。”

张宣假装遗憾地说:“酒店啊,那还是算了,我怕把你带去酒店,你爸妈会来酒店堵房门。”

莉莉丝掩嘴一笑:“只要你够快,他们就抓不住。”

“别闹。”

张宣服了,想了想说:“我初五看有时间吧,要是有时间,到时候一起去一中看看魏薇,我还欠她一顿饭呢。”

谈到正事,莉莉丝收起玩闹,说:“好,那我下楼吃饭去了,到时候不见不散。”

张宣说,“去吃饭吧,挂了。”

听到这,杨蔓菁在想:刚才这个女的是谁?还去酒店开房?

这表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真是够风流的!不知道小十一知道了,扛不扛得住!

就在张宣挂断电话,才喝了两口茶时,电话又响了。

陈日升开口就说:“张宣,新年快乐。”

张宣回答道,“新年快乐。”

随即问:“你是从谁那里要到我号码的?”

陈日升说:“我刚给莉莉丝打电话,她在通电话中。

就给米见打了电话,米见在吃年夜饭,你家号码还是她告诉我的。”

然后陈日升紧着问:“刚才莉莉丝是不是在给你打电话?”

“哎…”

张宣叹口气,如实回答:“是啊,莉莉丝可不是给我打电话么,她蛊惑我去开房呢,我都愁死了我都。”

陈日升瞬间爆炸,“张宣!你个…”

知道他要口吐芬芳,张宣打断他,威胁道:

“今天过年,你要是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我就到你家把打一顿。”

“我!…”

陈日升快要气晕了,憋得难受,呼吸口气,呼吸口气,最后牙痒痒说:

“张宣,你要是敢跟莉莉丝去酒店,我就把你和米见的事告诉杜双伶。

我跟你讲,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张宣压根不怕,“要告就去告,赶紧的。

你以为告了就和我在同一个层次了?那就太天真了,穿过鞋的脚和没穿过鞋的脚,还是有蛮大区别的。”

听不得被人讽刺是光棍,陈日升愤怒大喊:“张宣!我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事业有成!爱情美满!天天开房!天天开房!!天天开房!!!

再见!!!”

啪嚓!

陈日升猛地挂了电话。

陈雷像看二傻子一样看他,“大过年的,你吼什么?”

陈日升正在气头上,张嘴就来:“我心爱的姑娘邀请别个开房,你说气不气!”

陈雷是个豁达之人,但还是听笑了,过来就是一后脑勺,“去,今晚陪我喝点酒,失恋了适合喝酒。”

陈日升郁闷,摸摸后脑勺:“我都没恋爱,哪来的失恋?”

陈雷又笑拍了他一下,“你既然没恋爱,莉莉丝邀请张宣开房是人家的自由,又关你什么事?”

陈日升眼睛大瞪:“你到底是我爸,还是张宣他爸?”

陈雷笑道,“我是你爸,还是你儿子爷爷。”

呸,流氓!杨蔓菁听完张宣和陈日升的电话,也是暗暗唾弃。

心想小十一啊小十一,你眼高于顶,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挑了20年,挑来挑去,挑来挑挑去,最终挑了个流氓。

唔!有好戏看了。

握着听筒,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嘟”声,张宣摸摸太阳穴。

陈日升啊,你太没用了,上辈子拿莉莉丝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辈子还是现样,看来是指望不上你分分莉莉丝的神了。

想到米见在吃年夜饭,张宣也是熄了打电话过去的心思。

张宣起身,瞄一眼杨蔓菁就下了楼。

放烟花,连着放12箱100发的烟花。

这年头在上村不说头一遭吧,却也是比较罕见的奇观。

当pia叽pia叽声不断,烟花升空,照亮小半个上村时,十字路口的小孩都跑来了。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各家大人。

他们围在张家门口,眼神紧跟着烟花上升,眼神紧跟着绽放,嘴里忍不住发出欢呼声…

一时间,老张家的别墅门口热闹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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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19章 ,下辈子早点找到我,把我娶回家(

“你电话。”

当张宣放烟花正开心时,杨蔓菁突然从楼上下来,来到身侧喊他。

张宣瞟她一眼,就基本猜到是谁了。

不是很想接,因为他屡次都说不过人家。

但考虑到大过年的,做事不能太难看,遂又跟着上了楼。

拿起听筒一听,果然是小十一的声音。

两人互相打招呼,互道声新年好。

之后,小十一慢慢声声开口道:“蔓菁刚才告诉我,说你想我了,说你好想好想我,却又不好意思。

是不是真的啊…

我听了后很纠结,但毕竟是大过年的嘛,我也不能绝情,就打过来了。”

话到这,她就摆出一副倾听的样子说:“说吧,本姑娘现在心情好,给你个机会,说说你是怎么想我的?

是想我的胸了,还是想我的大长腿了,还是想我的脸了?或者我九好十好,哪里都好,想我整个人了?”

听着这先发制人的话。

听着这化被动为主动的话。

听着这极其不要脸的话。

张宣雷得肝疼!

对着看戏的杨蔓菁横个白眼,张宣就道:

“你的狗腿子没跟你讲我和杜双伶的事吗?都快要谈婚论嫁了,这个时候你应该祝福我。”

小十一无声无息笑了,糯糯地说:“是吗,有这么回事吗?蔓菁没跟我讲呢,她只告诉我:你要背着她和别个姑娘开房。

都这样了,我还怎么祝福你?”

紧接着,她又说:“开房的姑娘好看吗?有没有我好看?”

张宣没好气道:“身材比你好。”

小十一不信:“你都没碰过我的身子,怎么能说比我好?

况且我这身材是黄金比例,各个部位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不信的话,回学校你可以找安静地方亲自量量。”

然后不等张宣回话,小十一压低声音悄悄摸摸问:“比我的还好,那不就是畸形了吗,张宣,你难道喜欢畸形的?”

张宣晕头了,是彻底怕了这比自己还脸皮厚的女人。

啪!

懒得再搭理,把电话挂了。

接着一推,把偷听电话的杨蔓菁一把推开,气得,又补上一沙发枕头。

狠狠地再补上一沙发枕头。

陪着舅舅两口子聊了会天,陪着看了会春节联欢晚会。

晚上10点过。

张宣洗漱一番,一个人来到书房,把门反锁。

打开录音机,先是听了会周慧敏的歌,一点一滴开始集聚精神。

二十分钟后,张宣凝神静气,慢慢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某一瞬间,当感觉世界清净,感觉再也听不到外面哭爹喊娘的鞭炮声时。

把墨水瓶摆好,铺开纸,拧开钢笔帽,开始写“潜伏”。

虽然今天是过年夜,虽然外边一片嘈杂,但张宣的状态却出奇的不错。

“沙沙沙……”

笔走游龙,不知不觉间,竟然写满了1900多字。

手腕有点累,也是赶紧停笔。

张宣蹙眉,盯着白纸,一不留神竟然超标了700多字。

而且写作过程中自己还没察觉,不可思议。

耐着性子检查一遍,发现思路开阔、文笔细腻、故事性强。一点都不比以前的差,甚至更好。

嚯,这就怪了!

不愧是过年,难道还有buff加成?

这么想着,张宣开始反复琢磨,反复修改…

如此来回三遍,看看表,时间已经走到了2:19

得,想起来的张宣拍拍额头,竟然耽误时间了,没给米见打电话。

外面一片漆黑,想来米见应该也是睡了吧。

算了,打不成了。

虽然很是遗憾,但也没办法了,这么想着,张宣起身,收拾一番回到卧室。

脱衣,躺下,闭眼,睡觉。

……

这个晚上。

张宣做了个梦。

梦里出现的人不是有过荒唐的谭露,也不是文慧。

而是米见。

梦里的场景不是卧室,不是厨房,也不是室内。

在一个公墓,在一座墓碑前。

墓碑上有遗照,是刘怡的遗照,30岁左右的样子,黑白里的一颦一笑,称的上风华绝代。

墓碑前有两个人。

一个是张宣自己,一个是米见。

此时两人的样子都比较老了,60多了,快70了。

米见跪在地上,先是对着墓磕了三个头,点三根香,随后烧了一些纸钱。

米见同遗照对视足足有三分钟,静默许久后,突然喃喃自语说:

“好多人问我,这辈子单着后不后悔。我告诉他们,路是自己选的,活的潇潇洒洒,没什么后悔的。”

说到这,米见侧头看向张宣,叹气道:“你知道吗,如果说我真的有什么后悔的地方,就是感觉对不住妈妈她老人家。

她给我了我优秀的脸蛋,优秀的基因,却在我这断了,没能传承下去。”

迎着她的目光,张宣秒懂是怎么回事:米见哪是后悔漂亮的脸蛋没传承下去啊,分明是后悔没跟自己要个孩子。

她大半生活的清贵,活的惬意,到夕阳红了,却忽的跟他说后悔没要个孩子!

听不得这话,张宣这个糟老头子突然破防了。

好多年没哭过的老头子猛然哭了。哭的像个孩子。

像小孩一样哭了。

几十年不知道泪滋味的老头子,猝不及防地泪如雨下。

老泪纵横…

米见认认真真地瞅了会他的眼泪,尔后会心一笑,拿出纸巾,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安慰说:

“你啊你,哭什么呢,都这把年纪了有什么好哭的呢。

我这辈子虽然没嫁你,但其实和嫁你也没两样,至少在精神上你是胜利者,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讲着,米见换一张纸巾说:“如果你有心,下辈子就早点找到我,把我娶回家。”

然后她又看向墓碑,看着“刘怡”遗照,问:“你说,人有下辈子吗…”

梦境破碎…

到这里,还没等到张宣回答,梦就破碎了…

张宣醒了,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黑暗中呆傻30来秒,他才反应过来。

他才发现这是一场梦。

可眼角湿湿的,他娘的这哪是一场梦啊!分明是回忆,分明就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

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记得:那一天是清明,自己陪米见去扫墓…

张宣从床头抽一张纸,擦擦眼角。

整个人往床头一靠,又在黑暗中开始发呆。

他在想,他在记忆,他在好奇…

好奇26岁那年:杜双伶找到米见,两人在屋里谈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到底谈了什么?

导致米见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南京,回了首都。

并且从那以后,米见五年之内再也没有踏足过南京,这座张宣和杜双伶工作生活的城市。

早点找到你,好难啊,双伶比你还早,哎…

……

新年的第一天,外面又响起了鞭炮声。

接着鞭炮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热热闹闹。

外面有人敲门。

外面有人喊。

“满崽,高升了,要吃饭了。”

张宣仰头望着模模糊糊的天花板没反应。

“满崽,高升了,要吃饭了。”

外面的声音又喊一遍,伴随敲门声。

亲妈的声音,这次有反应了。

张宣回过神,下意识问:“老妈,几点了?”

门外的阮秀琴说:“快6点了,高升了。”

时间过的这么快吗,才做一个梦啊,就快6点了吗?

张宣揉揉太阳穴,看一眼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偶尔有鞭炮声照亮夜空。

拉开灯,穿衣,下床,开门。

见他出来,阮秀琴温温笑说:“满崽,新年快乐。”

张宣深情地拥抱下阮秀琴同志,也道:“老妈,新年快乐。”

“赶紧去洗漱,你舅舅一家子都在楼下呢。”

“嗯。”

蹭蹭蹭地,两人开始下楼。

只是行到拐角时,阮秀琴回头说:

“昨晚你那个同学打电话给你,当时我告诉她你在创作,她就让我别打扰你了,说今天再打过来。

等会你给人家主动回个电话过去,这是礼貌。”

张宣问,“谁啊?”

阮秀琴说:“上次来家里,那个穿白衣服的闺女,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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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忙!更晚了,抱歉呀。

请给米见点点爱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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