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新春之宴,议复西河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正月。

袁绍、韩馥意图拥护刘虞称帝的行为,遭到刘虞严厉驳斥,且因未得到张虞、袁术二人的支持,袁绍东迎圣君,以谋河北的计划泡汤。

袁绍见计划失败,为了图谋河北,干脆采用逢纪之前的计策,决意邀张虞、公孙瓒进犯韩馥,以逼韩馥让冀州于他。

而在袁绍背地里谋划冀州之际,张虞正在晋阳,与左右众人庆贺新春。或许因占据了并州四郡,一切事态向好的方向变化,州府上下喜庆洋洋。

府上,张虞怀抱小儿,携王霁、阿剌海二女,出席宴请部下及部下家眷的宴会。

之前王霁未至晋阳,张虞出于尊重王霁之故,并未将阿剌海带至晋阳。当王霁到了晋阳,倒很体贴张虞,亲自命人去邀阿剌海到晋阳。

二女见面倒没剑拔弩张,而是言语亲善交流。为了体现尊重阿剌海的地位,王霁在她的屋子旁,弄了间规模相仿的屋子与阿剌海,并让张虞多宠幸阿剌海。有如此善解人意的妻子,张虞的后宅自是和谐。

今岁新春,与部下及其家眷会面,经王霁的提醒,张虞常携二女出入,做到不偏不倚。

“小公子年少聪慧,不知姓名如何?”

钟繇携妻孙氏出席,见到张虞怀里的男孩,问道。

张虞瞧了眼怀里的孩子,笑道:“小子仅有小名,唤为木末。大名,我暂时未取。”

“今时新春已过,公子已有两岁,应是可以取名!”钟繇笑道。

张虞沉吟良久,说道:“小子出生时,我正在雒阳。与小子相见时,我正值下太原。今不如唤他为雒,字上源。”

“张雒?”

钟繇念叨了下,笑道:“洛水为源,其上之城为雒阳,相得益彰倒是好名字。”

“何如?”

张虞看向身侧的王霁,问道。

王霁抿了抿丹唇,说道:“本朝念以火德治天下,故将洛阳改为雒。为免与京师冲突,不如改为洛,属水德。”

说着,王霁低声说道:“夫君,本朝为火德,今欲平天下,当以水德济之,木末以张洛为名甚好。”

“可!”

张虞笑道:“夫人言之有理,小子便以张洛为名。”

说着,张虞指着钟繇、张辽二人,笑道:“待小子长成,劳元常授学,文远授武,莫让小子沦为庸人。”

“君侯文武并济,夫人多谋贤惠,公子得二君教诲,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郭图笑眯眯道。

“多谢郭君之言!”

王霁笑容满面,作为她辛苦所生的儿子,她可是非常看重。今郭图此番言语,倒是说到她的心里。

宴上,众人觥筹交错,因有家眷在侧,往昔放纵的武将都收敛不少。

王霁作为出生在望族里的千金,自然很擅长应付宴席,时而邀请被冷落的文武饮酒,时而与列席的女眷玩闹。

酒席吃了不到半刻,王霁为了给男人们腾出空间,主动邀女眷到偏堂玩耍。而待女眷一走,堂内众人倒是放开了不少。

“顺敬君侯一樽!”

在喜庆日子,一向滴酒不沾的高顺,也是难得喝起了酒。

“子循随意!”

一樽饮完,张虞起身握着高顺的手,说道:“陷阵营由君统率,虞深感安心。今岁仲康所领右校兵马,劳子循上心。”

高顺所率陷阵营屡立功绩,自拿下太原之后,张虞着手扩编陷阵营,将许褚所统的陷阵右营交于高顺督管,以便形成战斗力。

高顺拱手说道:“许校尉麾下兵吏骁勇,多有征战经验。今稍微历练一番,甲胄兵器若能齐全,另许校尉武艺超凡,其部不亚左校兵吏。”

张虞可不打算学曹操将许褚捆在身侧,在张虞眼里许褚是将才胚子,加以历练一番,不敢说都督一方,但至少可以统数千兵马,为他攻城略地。甚至谋略若能更进一步,许褚未来则是难知。

毕竟许褚可非无谋匹夫,自他入张虞帐下,张虞便愈发感觉到许褚可以栽培,不谈其勇武超群。单看其性格,便知许褚不一般,其性情沉稳,行事谨慎,不喜言语,与高顺倒有相似之处。

故陷阵营两校兵马,乃是度辽军今下最为精锐的步卒,若不交于高顺、许褚这两个性情沉稳,忠心耿耿的属下统率,张虞还能交给谁呢?

至于孟宁之勇虽勇,但行事实在太糙,张虞实在不放心。

张虞拉过许褚的手,叮嘱说道:“子循练兵严禁,仲康需好生学之。今岁若有用兵,你与子循麾下陷阵二校,是为我手中利剑,当为大军破阵建功。”

“诺!”

许褚郑重说道:“褚必不辜负君侯期望!”

顿了顿,许褚念及家事,说道:“在下有家事需向君侯禀告。”

“何事?”

许褚不好意思,说道:“君侯去岁邀我父携族人北上,我父错判形势。今盗贼四起,中原战乱不休。我父今有意携族人北上,不知君侯能否遣骑卒南下,护卫褚族人北上。”

“好事啊!”

张虞笑道:“卿父举族北上投效,欲与仲康团圆。我怎会不愿同意?”

许氏宗族与乡人其数目有上千家,许褚父亲老兵出生,宗族、乡勇加以调教,便能入伍为兵,张虞眼馋得很。今下前来投效,张虞怎会拒绝呢?

况且许褚父兄前来投效,可让许褚无需为家人而烦恼,今后专心为他征伐。

“容我写信于袁本初,让他与沿途诸侯言语,勿要骚扰卿之族人。”张虞笑道:“且我让元常为仲康族人于晋阳挑选良田,以便仲康行富贵还乡之举。”

许褚欣喜说道:“多谢君侯!”

之前张虞占据上党,许褚父亲出于家业考虑,拒绝了张虞的邀请。而今随着张虞名声响彻中原,许褚父亲终于是忍不住,决意北上千里投效,这也变相说明张虞的影响力逐渐在变大。

待许褚、高顺二人退下,老上司王柔神情谦卑,出现在张虞面前。

“柔拜见君侯!”

今下的王柔已无当初嫉妒张虞立功之模样,而是以下位者姿态尊敬张虞。

张虞岂敢让王柔行礼,扶住作揖的王柔,笑道:“王公为虞旧时长吏,岂能由公拜我,当由我拜公!”

“不敢!”

王柔赶忙扶住张虞,说道:“君侯客气了,往后犬子恐多需君侯照料!”

“善!”

在与一众文武见完,张虞终于见到崔钧。

“崔郡守,有劳从平周北上赴宴!”

“多谢张君侯相邀!”

崔钧性子甚直,问道:“不知君侯何时商议西河复郡之事!”

对于诸葛四友之一的崔州平,张虞倒是友善,笑道:“若崔君今下方便,现在便可商议。”

“请!”

崔钧为崔烈之子,其兄为崔均。在董卓入京之后,兄长崔均帮助袁绍奔走,招呼起兵之事,然不幸因病去世。而崔钧因兄长之故,曾签署讨贼檄文。

但因考虑父亲崔烈在长安,兄长崔均又中途病故,崔钧倒是不敢过火,便一直呆在西河。

之前因西河郡临近匈奴,而太原郡守李峻又常插手西河郡事。若非张虞介入并州局势,崔钧都有考虑弃官而走。而今张虞有意恢复西河,并邀他前往晋阳赴宴,崔钧便应邀前来。

张虞与崔钧在廊道间漫步,谈论西河郡事。

张虞望着庭院里的白雪,说道:“匈奴叛乱时,我与崔君有一面之缘。今朝廷动荡,天下兵戈四起,西河百姓流离,仅有平周一县,试问君有何打算?”

崔钧神情茫然,说道:“我父在长安,然董卓无道,天下兵戈四起,我并无远图。”

说着,崔钧思索了下,补充道:“今下任西河郡守,自是为西河百姓而忧。故君侯言复郡事宜,钧便欣然北上。”

张虞瞄了眼崔钧,意味深长说道:“匈奴叛乱,百姓流离。今欲复郡,需先降服匈奴,恢复旧时秩序。之后迁治离石,招揽流民,修建城郭,恢复生产。其中所耗时间之长,所付出心血之多,非寻常人所能任之。”

闻言,崔钧眉头微皱,说道:“君侯以为我不能任之?欲选他人出任?或是说君侯无意复郡。”

张虞摇了摇头,说道:“我与单于有约,助他复国治下。今崔君才能出众,治理西河不难。我恐崔君会因恢复西河郡生产所费时间太长,而中途弃官而走。”

崔钧心中微恼,说道:“君侯若能平匈奴,令西河不受匈奴之害,我便能恢复西河民生,断不会中途弃事而走。”

“善!”

张虞神情欣喜,说道:“既有州平兄之言,虞便敢降服匈奴,恢复西河城郭。”

“那不知君侯有何方略?”崔钧问道。

张虞沉吟少许,说道:“今太原初安,我部兵马不多,还需与郭雁门商议此事。且征伐之事,不可急图,望州平暂忍些许时日。”

为了安抚崔钧,张虞说道:“今单于于夫罗率部屯平阳,无汉人官吏管辖。君可派人南下,暂管平阳、永安二县。待甲兵可用,我当挥兵向西,收复失地。”

崔钧思虑半响,说道:“既然如此,有劳君侯书信与于夫罗单于。”

“善!”

见崔钧听从自己差遣,张虞微吐了浊气。

他用激将法既有留下崔钧之意,更有如他所说一样,即便击败匈奴,西河郡若想恢复,需长期治理才能恢复。

而张虞麾下无人可任太守,倒不如让崔钧出任,且崔钧才能不差,具有州郡之才。若能让崔钧长期为他治理西河,倒是能为他省去很多功夫。

今西河郡被他解决了,接下来便到雁门郡了!

张虞望着天空中飞舞的雪花,心中如是想到。

(本章完)

第188章 平城之会,三问雁门

西河郡之事解决不难,崔钧帐下兵不满百人,几乎是仰太原鼻息而存活。张虞若非看重崔钧能力,以及无瑕顾及西河郡。早在拿下太原时,张虞便会派人顺道解决西河郡。

然雁门郡的话,其情况与西河郡大有不同。雁门郡为并州大郡,北临边塞,郡内乌桓、匈奴、鲜卑部民众多,若招引胡人部众,出万人步骑并非难事。

今为了解决雁门郡,并整治边疆胡部,张虞决意从晋阳北上马邑,打算先和郭缊会面;再至北疆平城,召集诸胡首领。

“我不识胡语,此番北上,不如由阿剌海随行夫君。况妹妹为单于王女,于胡人中身份尊贵。”王霁犹豫道。

郦素衣笑道:“匈奴单于都需听候夫君差遣,何来王女身份比姐姐尊贵?”

“我还是不去了,夫君初据晋阳,若无亲眷之人坐镇,我实在放心不下。且木末尚小,离不开我!”

王霁思虑一番,说道:“今让素衣与阿剌海陪夫君北上!”

“也罢!”

见王霁不愿随行,张虞不愿勉强,说道:“既然如此,夫人可多留心州府之事。”

“诺!”

趁着出发北上前的空隙,张虞将左右亲信请至府上。

“我至马邑与郭雁门相会,若进展顺利,会邀诸胡贵人至平城,召开大会。”张虞说道:“我离晋阳之后,武事由子衡都督,文政由元常料理。若有难断之事,可至府上问夫人。”

“并州之事以招揽流民,开垦荒田为主;若郡中有贼寇作乱,交由仲康、公明、伯安三人征讨;若有俊杰至晋阳,诸子需好生招待。”

“有一事恐需君侯留意!”钟繇说道。

“何事?”

钟繇拱手说道:“上党流民激增,今百姓开垦农田勤勉,但人力始终不如牲畜。劳君侯北上边疆,从胡人手中广购牛马,以便授予百姓。”

“牛授予百姓,百姓何以偿之?”张虞问道。

钟繇说道:“可按市价授予百姓,而百姓钱财不足,准许百姓每年多出赋税偿还。”

张虞点了点头,说道:“耕牛之事,我会处理。不知还有何事需禀?”

钟繇捋须微思,说道:“敢问君侯何时能归?”

张虞沉吟少许,说道:“快者一、二月,慢则两、三月。若事态进展顺利,不仅雁门郡能归附,连北疆二郡胡部皆能顺服。届时边塞安宁,胡骑为用,北患将暂消尔!”

并州作为边疆州郡,其辖区内不单单仅有汉民,更有数以万计的各族胡人。汉人有成熟的治理体系,控制郡县官吏,便能统治汉人。

而胡人却不好解决,因东汉国力衰微,边郡内的胡人以首领、贵人为尊,贪财好斗。若不控制胡人,让其常年在州内作乱,将会影响并州的稳定。

此番北上马邑,如能与郭缊达成协议,倒不如顺势北上,在平城召见边塞胡人首领,重建汉胡之间的秩序。更进一步的话,最好能受他驱使。

张虞的野心并不局限于统治汉地,亦是渴望控制漠南诸胡。大丈夫争雄,当建大兴华夏,岂能像东汉缩边自保。

见张虞野心勃勃,郭图问道:“若袁绍遣使至晋阳,与君侯商讨谋取冀州之事,不知如何回复?”

张虞思索片刻,说道:“将消息通禀于我,我自有安排。”

“诺!”

袁绍夺冀州,他即便远在平城都会赶回来帮场子!

他与韩馥无瓜葛,不敢指望吞并冀州。然架不住冀州人口众多,袁绍让他出兵帮场子,他若不从中捞人,岂不辜负袁绍的好意?更别说袁绍答应事成之后,将割让河内给他。

将军政要事梳理完,时间转眼至二月一号。

出发马邑当天,张虞除携家眷外,还率柯比、郝昭、呼衍乐三将,及一千五百名步骑北上。

晋阳至马邑有两条道路,一条走狼孟北上,经由雁门山至马邑;另一条道沿汾水北上,从楼烦至马邑。

为了方便与郦嵩所部汇合,沿汾水一路北上,欲先至尔朱川。二者六、七百里路程,虽有郦素衣、阿剌海等妻妾在身侧,但因众女善骑,奔走速度倒不慢,花了十日便至尔朱川(今神池县)。

张虞至尔朱川时,郦嵩已率千骑于尔朱川等候。

尔朱川为并州山区外的肥沃之所,历史上尔朱氏便是源自尔朱川之名,其部在此生活上百年,从这里走向中原,最终改变了北魏一朝历史。

“济安!”

“伯松!”

时隔多年,张虞总算与郦嵩会面,快步上前,热情拥抱。

“留伯松在北疆看护胡人,倒是辛苦了!”张虞让部下端来交椅,说道。

郦嵩望着威仪渐露的张虞,笑道:“济安东征西讨,名声显赫四海。即便嵩居边塞,亦闻济安威名。此番北上雁门,降服郭缊,威慑边胡,届时并州汉胡将悉数被济安掌握,济安威势会更上一层楼。”

张虞手搭在膝盖上,说道:“今郭缊态度不知,雁门尚未献户籍于晋阳,尚不能过早欣喜。况且雁门即便臣服,并州内尚有匈奴忧患,以及鲜卑侵边之害。”

郦嵩指着他所带来的骑卒,笑道:“我自攻杀胡琦起,郭缊连续带兵进犯,皆被我与什翼所退。以郭缊兵略,若能识趣臣服济安倒好,若是不识形势,我愿为济安攻杀郭缊。”

张虞笑道:“郭缊与我张氏关系匪浅,能不动用刀兵,便尽量不动刀兵。”

“君侯,郭缊遣人来报,他明日便能至马邑。”侍从上前汇报道。

“他带有多少骑?”张虞问道。

“约八百骑!”

“善!”

待侍从退下,郦嵩朝张虞挤眼,打趣道:“嵩不应称字,而是应以君侯相称!”

闻言,张虞大笑几下,说道:“伯松与我关系非比常人,区区称谓何须在意,伯松可自便。”

张虞话虽这么说,但郦嵩却不敢当真,改口说道:“君侯,不知何时向马邑出发?”

“稍微休整,下午时分朝马邑进发。”张虞说道。

顿了顿,张虞拍了拍郦嵩的肩膀,笑道:“部下多以君侯称我,而你我情谊深厚。往后无人时,可以济安称我。”

“好!”郦嵩笑眯眯道。

郦嵩与张虞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厚非属下众人所能比,更别说郦嵩与张虞还有姻亲关系。今特意叮嘱让郦嵩私底下以字号称他,可算是特殊待遇。

尔朱川与马邑之间相距一百多里,张虞干脆昼夜兼程,于当天深夜至马邑下寨。

二月十三日,郭缊率骑如期至马邑,张虞便邀部众一同狩猎。

初春时节,冰雪消退,绿意渐浓,骑卒追猎,猎物逃窜,马蹄声响。

中午时分,阳光暖洋洋撒在众人的身上,为避四面朔风,侍从在周围支起露天毡帐,而张虞、郦嵩、郭缊三人围炉谈话。

“多年未见郭君,倒是愈发精神!”张虞为郭缊倒了樽温酒,笑道。

郭缊接过酒樽,谦虚说道:“朝廷动荡,张君为匡扶社稷,征贼讨寇,威震河朔,缊远不及君尔!”

张虞放下酒壶,说道:“董卓废立皇帝,袁绍兴兵讨董,天下崩裂,兵戈四起,不知郭君有何谋划?”

郭缊迟疑良久,说道:“雁门远在边塞,郡内胡人桀骜。缊受天子之命,今虽不能匡扶天下,但应守土护边,以报天子之恩。敢问张君何图?”

张虞抿了口温酒,说道:“并州户籍凋敝,受胡侵略严重。虞今下之愿,进则匡扶汉室,退则保境安民。故李峻阻我讨贼,我唯有先取太原,再降定襄,复议西河。”

“今并州诸郡已安,唯雁门郡情况不明。故虞此番北上,欲问雁门郡事于郭君。”

郭缊神情微正,问道:“不知张君欲问何事?”

张虞正色道:“问君欲与虞协力兴汉否?问雁门今下户籍赋税如何?问君麾下兵马钱粮多少?”

别看张虞与众人称呼董卓为国贼,但董卓所封赏的官职却被众人视为统治地方的礼法。而今张虞拥有都督并州诸郡的权利,郭缊仅是雁门太守,在官职上弱于张虞,需要听其差遣。

见张虞三问自己,郭缊慌乱片刻,当即答道:“君有意兴汉,岂敢不与君携手。雁门户籍凌乱,待缊整理一番,再命计吏送至晋阳。而兵马钱粮数目,缊会一并送呈于晋阳。”

“善!”

见郭缊配合自己,张虞脸色露出笑容,说道:“今郭君能以雁门而助虞兴汉,虞代天子与大司马、司徒谢郭君不忘汉恩。”

“人臣之本分,缊不敢忘之!”

见张虞无意夺自己太守位,郭缊倒是安心不少,说道:“张君若有兵事,遣人通报,缊当率兵助之。”

“善!”

张虞握着郭缊的手,笑道:“郭君于某有提拔之恩,虞终不敢忘。今君膝下长子伯济聪慧,善弓马,知兵略,为太原俊杰。郦太原有意举为孝廉,不知君以为如何?”

郭缊迟疑了下,明白这是张虞向他示好之举,感激道:“有劳二君举荐犬子!”

“请!”

郭缊举酒以敬张虞、郦嵩二人。

“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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