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这么说你很勇?人之将死(求月票!

“你额头上的伤没事吧?”

在去医院的途中,坐在副驾驶上的许敬贤目光扫过姜静恩额头处经过简单消毒处理后的伤口,关心了一句。

“没事,都是小问题,以前比这还重的伤都受过。”姜静恩不以为意。

以往姜静恩给许敬贤的印象就是好看的花瓶,表面严肃实则背地闷骚的反差表,但今天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听见她这么说,许敬贤轻笑一声挑眉说道:“那这么说来,你很勇哦。”

他将车窗打开让风灌进来,吹得发型凌乱,驾驶位上的姜静恩额前几缕垂下的发丝也跟着乱飘,颇具美感。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吧!”姜静恩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开车,红润有光泽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二十多岁能当警卫,凭我老爸吗?”

她不自觉的挺胸,仰起脖子,沉甸甸的良心托着领带抵在方向盘上被挤得略微变形,方向盘真是又大又圆。

嗯,我还很白。

“不然呢?”许敬贤很直白的反问。

姜静恩顿时就急了,瞪着美眸激动的反驳道:“我爸根本就不同意我当警察,恨不得我受不了苦直接辞职回去跟他学做生意,怎么可能帮我?不明里暗里的找人打压我就不错了。”

说到这里她幽幽叹了口气,感慨的说道:“我真羡慕伱,想做的事家人都支持,我就不一样,如果不能当好警察的话,就只能回家继承家产。”

她言语间充满了惆怅和无奈。

“草!”许敬贤顿时没绷住。

姜静恩嗔道:“许部长,在女人面前说脏话可是很不绅士的行为哦。”

“啧,不是喊着让我用力,让我快点的时候了。”许敬贤语气玩味道。

姜静恩脸蛋唰的通红,凶器起伏不定的说道:“够了!我就不信,你没有听着我的声音偷偷干过下流事。”

她觉得许敬贤肯定听着她的伴奏因势顺导,每次想到这点她就更兴奋。

“你是白痴吗?”许敬贤用看傻哔的眼神看着她,嘲弄道:“只有你这种单身狗才用手,我有老婆的好吗?”

姜静恩直接遭受暴击,瞬间垮起个批脸,啊啊啊!该死,被嘲讽了呢。

警车拉着警笛一路横冲直闯,凡是所过之处,所有车辆都是主动避让。

这种情况下很快就到了医院。

两人下车后坐电梯直奔抢救室。

“许部长,姜组长。”

守在门口的警员连忙立正敬礼。

许敬贤和姜静恩也顾不上回应就直接冲进了抢救室,只见一大群医生正围着手术台上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她大概还能撑多久?”许敬贤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女人询问主刀医生。

医生闷声答道:“三分钟。”

“麻烦你们出去一下。”许敬贤等医护人员离开后,看向手术台上的女人说道:“中国有句古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是仁川地检重搜部……”

“我……我认识你,我说。”女人断断续续打断许敬贤的话,不等对方回应就自顾自的交代:“我……我们这些人不是全部,还……还有……还有同伙。”

“首领叫赵豪承,是……真名假名不知道,这次抢劫银行里有高管是……是内鬼,提供了运钞的路线和时间。”

许敬贤能准确知道运钞路线和到达银行的时间当然不真是自己观察的。

毕竟他才来仁川多久?

又哪来的心思天天关注运钞车?

何况韩亚银行为了安全起见,每次送钞时间都是不固定的,到了一个数额就会签字走流程让运钞车送一趟。

当然,不是所有银行的这样,毕竟南韩抢运钞车和抢银行的案例不多。

所以他让地检的人联系了韩亚银行仁川分行的分行长崔泽禹,请他帮忙配合演场戏,而崔泽禹回应刚好周一要送钞,所以许敬贤才在前天晚上对悍匪四人组说出了今天这个时间点。

而今天另一伙匪徒却突然从半路杀出来,毫无疑问,他们显然是提前通过某些渠道得知了运钞路线和信息。

只不过许敬贤没想到居然是银行有高层是奸细,内外勾结,吃里扒外。

“抓到赵豪承……我……我要那个混蛋给我……我陪葬,还……还有,那句古话是……是南……南韩的,你个韩奸……”

“奸”字落下,女匪徒的手缓缓垂落下去,头一歪失去了呼吸,检测生命迹象的机器顿时响起刺耳的滴滴声。

外面的医生连忙冲了进来。

“已经完全失去生命特征。”仔细检查了一下后,医生看向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姜静恩快步跟上,走出抢救室后才开口:“真没有想到她会那么配合。”

更多是临死也不松口,抱着反正都要死了也不能让警方太轻松的想法。

“明显是被首领睡了,想用拉首领几把的情谊换取首领关键时候能拉她一把,但首领选择见死不救,她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怪。”许敬贤语气冷淡的解释道,而且他还能看出,这女的对首领应该是单方面动了点真感情。

姜静恩秀眉微蹙:“那这个赵豪承很难搞啊,够冷血和理智,能毫不客气的抛弃跟自己肌肤相亲的女人。”

她不喜欢这种男人,哪怕是条狗养久了都有感情,更别说日复一日的男女关系,就算没有爱情也有友情吧。

居然能见死不救,放任不管。

“所以要从她说的那个银行高管内奸入手。”许敬贤接话,随即又眉头一挑问道:“她骂我是韩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中国的还是南韩的?”

这种话能帮他很好分辨一个人的三观正不正,不正的话他就要远离,毕竟傻哔是一种病,离得太近会传染。

日傻哔,更容易被传染。

“当然是中国的。”姜静恩答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然后跳过这个话题说道:“那个韩亚银行的高管肯定关注着案情走向,凭其人脉很容易打听到那个女匪徒临死前被我们问话的事情,所以把韩亚银行有内鬼的消息放出去,打草惊蛇,等他露鸡脚。”

一个分行的高管,那也是高管,在地方肯定不缺人脉资源,能跟匪徒勾结不是为利所诱就是被拿住了把柄。

这种人在得知自己可能会暴露后心虚之下难免会做出不正常的举动,只要能锁定目标,自然有办法让他招。

“好,我稍后就去见韩亚银行的支店长。”姜静恩点了点头随口答道。

支店长就是分行行长,叫法不同。

“替我向他问好,感谢他帮忙。”许敬贤说道,如果没有崔泽宇配合的话那今天这场抓捕行动都布置不起来。

当然,正是因为崔泽宇帮忙,他也救了他自己,否则今天运钞车肯定会被抢劫,而他则要为此负主要责任。

随后许敬贤和姜静恩分别。

回到地检后他继续审问寸头中年。

许敬贤先直接到侦询室里等候。

等寸头中年被推进侦询室时看见的就是双手插兜,背对自己的许敬贤。

许敬贤缓缓转过身,看着寸头中年淡淡的说道:“我已经在记者面前替你认下了去年七月大劫案,和今天的抢劫案,你可不能让我下不来台。”

口吻就像是在跟老朋友拉家常,随意而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些许调侃。

“呵,你做梦吧。”寸头中年不屑的冷笑一声,走到椅子上坐下,身体后仰望着许敬贤说道:“就算你把今天的事栽赃给我,我也不会承认七月劫案是我干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今天的事他就在现场,车里的确有枪支弹药,被栽赃成那群人的同伙也无法辩解,但去年的事他却能做主。

“你知道我们一般怎么审问你们这种不听话又没背景的罪犯吗?”许敬贤缓缓走过去,一只手松了松领带。

寸头中年梗着脖子:“怎么?想打我是吗?来啊!有种你试试好了!”

通过跟看守聊天才知道许敬贤在南韩有多火,可惜他去年抢完银行后就一直在国外潇洒,而那时候许敬贤尚未扬名,否则也不会栽得那么憋屈。

这种憋屈感让他极度厌恶许敬贤。

“你不配让我脏手。”许敬贤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轻笑一声:“你恨我却又拿我无可奈何,明明很慌却还要强装硬气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啊。”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就是简单的暴力殴打便已经能让他们屈服,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屈打成招的冤假错案。

“去你妈的!别碰我!有什么本事就招呼过来!”寸头中年情绪激动。

他越是愤怒,说明心中越是恐惧。

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内心的恐慌。

许敬贤对外面喊道:“进来吧。”

两名身穿西服,戴着白手套,握着橡胶棍的搜查官走了进来鞠躬行礼。

“部长!”

许敬贤拖过另一把椅子,坐下后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的掏出一支雪茄点燃,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淡然说道:

“这支烟抽完前我要听到他认罪。”

两名搜查官闻言对视一眼,顿时变得凶狠起来,上前抓着寸头中年的脑袋狠狠在桌子上一撞,然后将其踹倒在地,挥舞手里的橡胶棍狠狠抽打。

“啊!你们这些杂碎!打死我!有种就打死我,啊!阿西吧!混蛋!”

寸头中年蜷缩在地上,很快就是鼻青脸肿,鲜血直流,抱着头一边大声惨叫一边怒骂,就是迟迟不肯求饶。

许敬贤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抽着烟。

两名搜查官打了一会儿后一人拽着寸头中年一条腿将他往桌子旁边拖。

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其中一人提起寸头中年,将他两只手摁在桌子上,另一人双手握着橡胶棍面目狰狞的在他手指上滚动碾压。

“咔嚓嚓——”

似乎隐隐能听见指骨碎裂的声音。

手指很快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啊啊啊啊!”寸头中年仰头歇斯底里的惨叫一声,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吼道:“我说我认罪!住手!住手!”

但动刑的两人依旧没有停手。

毕竟他们是听许敬贤的命令。

又不是听寸头中年的。

“停吧,干得不错。”许敬贤看了手里还没抽到一半的雪茄,开口说道。

两人这才松开了寸头中年,对着许敬贤鞠躬,沉默不语的走出侦询室。

“啊啊啊!”

寸头中年倒在地上捂着手惨叫,不断滚来滚去,十指连心是有道理的。

“在受刑前,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骨头够硬,但显然,都不如嘴硬。”

许敬贤走到他面前,蹲下后微微一笑说道,话音落下,将手里的半截雪茄塞进了他嘴里:“抽两口缓缓吧。”

这种悍匪在外面是无法无天,人人畏惧,但是进了审讯室,他们可不如那种花天酒地的软骨头富二代管用。

富二代有背景,随时能拉出一个豪华律师团,让检方不敢随便用暴力。

而这种悍匪,他们有个几把。

被打死在里面都没有人追责。

出来混要讲背景,讲实力。

永远当小瘪三是不行的。

“呼~呼~”寸头中年贪婪吸食雪茄企图以此缓解疼痛,许敬贤起身走出了侦询室:“好了,进去给他做笔录。”

“是,部长。”

候在外面的一男一女走了进去。

看着惨不忍睹的寸头中年他们也见怪不怪:“缓过来就赶紧起身交代。”

笔录出来后,许敬贤拿着去找郑检察长,虽然他现在是个吉祥物,但终究还是检察长,这个案子肯定得让他过过眼,免得记者采访回答不上来。

那丢的可是整个仁川地检的脸。

而且还得由他对大厅汇报。

“咚咚咚!”许敬贤敲响门。

“进来。”

许敬贤再次走进检察长办公室时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久没来了。

“许部长有事吗?”郑检察长问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走过去勾了勾手指说道:“检察长,你起来站着,我向你做个汇报,坐着要舒服一点。”

郑检察长:“…………”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许部长为地检操劳,辛苦了,请坐。”郑检察长笑着起身站到一旁。

许敬贤在办公椅坐下,随手将搜查官整理的报告丢到桌子上,惬意的闭上眼睛说道:“里面是去年七月大劫案和今天的抢劫案,以及无头女尸案的归纳总结,你抽时间看一下吧。”

郊区那栋别墅并没有登记在郭文成名下,最终能确定他罪名的铁证还是他留在二号尸指甲盖里面那根鼻毛。

其他证据反而都只能是佐证。

因为这家伙很狡猾,每次作案都戴手套,并没在地下室留下有效指纹。

“好的,我一定会看。”郑检察长点点头又祝贺道:“恭喜许部长一次破了三宗大案,为我仁川地检扬名。”

他其实恶心得一批。

还以为许敬贤抓不住无头女尸案的凶手就只能辞职谢罪,万万没想到他不仅抓到了,还破了另外两起大案。

让他内心是怎么一个郁闷了得。

“我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许敬贤语气矜持而谦逊,挥了挥手说道:“给我泡杯咖啡,有点口渴。”

“是。”郑检察长连忙去办,鞍前马后始终笑脸相迎,没有丝毫的不快。

但许敬贤却并没有被他麻痹。

因为李副部长……哦不,现在已经是李检察官了,经常给他汇报郑检察长在背后算计着迟早重新夺回地位。

在所有人都叛变,唯有李检察官忠心耿耿的情况下,郑检察长已经将其引为心腹,指望他辅佐自己完成夺位大计,自然不会对其隐瞒真实想法。

但李检心里只有许部长一个太阳!

…………………

另一边,姜静恩来到韩亚银行。

见到了支店长崔泽禹。

“姜警卫,快请坐请坐。”崔泽禹热情的起身相迎,吩咐带姜静恩进来的秘书:“泡咖啡,姜警卫可是我们韩亚银行的大恩人,泡最好的咖啡!”

“是。”秘书微笑着转身离去。

姜静恩连忙说道:“崔店长不必这么客气,我这次来是为了公事,说完就走,咖啡泡着喝不完也是浪费。”

“总不能怠慢客人。”崔泽禹莞尔一笑入座:“有什么能帮到姜警卫吗?”

“是这样,今天参与抢劫的有一个活口被抓了,根据他们交代贵行有高层与他们勾结,所以才能拿到运钞车的路线图。”姜警卫面色凝重的道。

崔泽宇错愕:“他们不是一伙的?”

许敬贤让人找到他的时候只说让他配合抓一群抢运钞车的匪徒,所以他从楼上看见下面纵然混乱,但也丝毫不慌,因为一切尽在许部长掌握中。

可现在听姜静恩的意思是今天有两波匪徒,他后知后觉惊出一身冷汗。

无法想象自己要是没有答应配合许敬贤抓捕的话,又会是个什么后果。

“对外宣传说是,但其实今天是有两拨人。”姜静恩没隐瞒,毕竟能忽悠普通国民就行,对于有社会地位的说实话也无所谓,他们不关注这个。

而且也必须向崔泽禹坦白才行,否则怎么让他配合把这个内奸找出来?

崔泽禹脸色顿时逐渐变得严肃。

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本章完)

第174章 今夜无眠,懵逼的匪徒首领(求月票

“崔店长有怀疑的人吗?”见崔泽禹已经明悟过来,姜静恩轻声询问道。

崔泽禹皱起眉头说道:“知道运钞路线和抵达时间的只有我,我的秘书和副支店长,次长,但在我看来我们几个都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和必要。”

虽然这个怀疑圈很小,但都是高收入群体,而且与他相识多年,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他实在不知道怀疑谁。

“既然如此……崔店长,那不如用许部长的办法吧。”姜静恩沉声说道。

崔泽禹面带询问之色的看着她。

姜静恩说道:“打草惊蛇。”

崔泽禹顿时明白,点了点头。

“咖啡来了。”就在此时女秘书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分别放在崔泽禹和姜静恩面前:“店长,姜警卫请慢用。”

说完后微微一鞠躬就要离开。

“告诉副支店长,次长,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开个小会。”崔泽禹说完又补充一句:“让他们把秘书带上。”

他感觉出问题也是出在秘书身上。

毕竟他们作为分行高层,每年贪一点都花不完,何必要冒这种风险呢?

“是,支店长。”秘书应声答道。

“咖啡不错。”姜静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夸奖道,放下后说道:“还请崔店长将有嫌疑的几人的名字都写给我一下,我让人去查查他们的资料。”

“好。”崔泽禹立刻转身去写名单。

姜静恩则是抓紧喝咖啡。

她不喜欢浪费食物。

幸好南韩流行冰咖啡,喝得很快。

等她将咖啡喝完时,崔泽禹刚好拿着名单走了过来:“就是这些人了。”

姜静恩接过后看了一眼,加上崔泽禹的秘书一共五个人,另外四个就是副支店长和次长及两人各自的秘书。

秘书虽然职位不高,但却是领导最信任的人,也是最能接近机密的人。

而且收入也不算太高。

再加上年轻,犯错的几率很大。

“好的,那我们就各自努力将这个人揪出来吧。”姜静恩微微一笑起身告辞,走出两步后又停下,回头看着崔泽禹:“险些忘了,许部长让我代他问好,说谢谢崔店长你的配合。”

“许部长太客气了,这次也多亏了他运钞车才平安无事。”崔泽禹吐出一口气:“我应该感谢许部长才是。”

他如果不配合的话,许敬贤可以联系别的银行,但他今天可就要惨了。

所以崔泽禹对许敬贤感激不尽。

决定事后要带上重礼上门道谢。

此时,远在首尔的总长朴勇成刚得到了郑检察长的电话汇报,得知去年七月大劫案的匪徒被许敬贤抓住了。

“哈哈哈哈!”朴勇成听完后忍不住大笑起来,这道刻在检方身上的耻辱总算是被抹除了,心情大好:“这小子在哪都是那么出色,就像是天上最亮的星星,从每个角度看都很亮。”

“是的,许部长确实很厉害,简直是活着的传奇。”郑检察长吹捧道。

朴勇成笑道:“你白捡了那么一位得力干将,晚上都乐得睡不着吧?”

他这话带着几分揶揄,因为仁川地检的情况他很清楚,对于许敬贤以下犯上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谁让姓郑的不识抬举,明知许敬贤是他安排下去的还想处处打压。

那是在打许敬贤吗?

那他妈是在打他!

再加上许敬贤要查他女儿的死亡真相需要权限,所以就纵容他乱来了。

“是啊,多谢总长阁下将他送到仁川地检。”郑检察长语气带笑,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狂骂草尼玛。

把这么个缺德玩意儿丢到我这里。

挂断电话后朴勇成喊来发言人将消息告诉他,让其召集记者公布出去。

许敬贤在首尔的老同事们许久没听到他的消息,本以为他在地方沉淀。

没想到居然是在暗戳戳憋大招。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连破三桩大案,足以堪称传奇。

“阿西吧!许科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让所有检察官都显得黯淡。”

“是啊!我还以为他去了仁川,首尔明星检察官的头衔能轮到我呢,看来以后这几个字成为他的专属了。”

“仔细想想,检察厅成立以来从没出现过许检察官这么优秀的人吧?”

晚上,全南韩的晚间新闻栏目同时报道了许敬贤一键三连的传奇故事。

姜孝成家中,沙发上看电视的姜采荷看见报道后异彩连连,肉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紧紧夹着抱枕:“许检太厉害了,我一定要去他手下实习!”

姜孝成听见这话默默翻了个白眼。

手下?我看是身下才对吧!

妈的,没想到许敬贤这王八蛋出了首尔居然还能出现在他女儿视线中。

只能怪这该死的家伙太出色了。

黄明宇还没有出院,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还不止是伤筋动骨。

但身体状况已经恢复了很多。

现在可以被人扶着下床走路了。

半躺在病床上,看着新闻画面里的许敬贤砸吧了一下嘴,这家伙真是在哪都不安分,可惜最近没能用得上许敬贤的地方,想利用他都利用不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恢复,好出院大展身手,才能继续压榨和利用许敬贤。

监狱里,被许敬贤亲手送进去的黄明晨也在看新闻,脸上挂着抹淡笑。

整个人看起来反而温和了不少。

“你认识许部长?”旁边的狱友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好奇的问了一句。

黄明晨笑着答道:“是啊,我就被他抓进来的,伱说我认不认识他?”

狱友离他远了些,感觉这家伙有神经病,见仇人风光还笑得那么开心。

“许敬贤,给我等着吧,你在外面越风光,我出来就会让你越狼狈。”

黄明晨轻声细语的呢喃道,然后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他最近在监狱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在外面心浮气躁的他,在这里反而能静下心来,疯狂的汲取各种知识。

而且监狱里到处都是人才,他喜欢跟着不同专业的人学习来充实自己。

并且每天坚持努力锻炼身体。

他把监狱当做了试炼场,在这里不断学习升级,等出去后好打BOSS。

“许敬贤。”豪华别墅的卧室里,利富贞看着画面中相貌堂堂,被主持人各种吹捧的许敬贤,思绪有些恍惚。

又想到了小姑子林诗琳回美国前说的那番包养许敬贤当泡友的话,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下意识抿了抿嘴。

不得不说,许敬贤确实很有魅力。

而且有录像证明他也很能干。

如果他在自己身上卖力输出……

“我真是疯了,居然胡思乱想。”

她喃喃自语说了一句,蒙上被子。

很快被子里就传出压抑的喘息声。

“哎唷……敬贤很厉害呢。”海洋水产部部长鲁部长正在跟自己的好朋友温英宰吃饭,一抬头恰好看见许敬贤的报道,醉醺醺说道:“改天……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他是很好相处的。”

他们喝酒的地方就是个路边摊。

“好好好,我等着你介绍,你少喝点吧。”温英宰无奈的笑笑,抢过他手里的酒杯,看着新闻里的许敬贤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之色。

鲁部长又抓起酒杯,起身冲着电视大喊道:“这杯酒……我敬……敬敬贤。”

“敬许检察官!”路边摊上所有人都纷纷响应,鲁部长先是错愕,随后哈哈大笑,一饮而尽,摇摇晃晃的拍着温英宰的肩膀:“你看他多受欢迎。”

“是啊,他好像让所有人喜欢,就连你都喜欢。”温英宰喃喃自语道。

这样的人,又真是鲁武玄描述中那样不畏强权,只认正义的检察官吗?

这一夜南韩很多人都再次听说了许敬贤这个名字,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会慢慢淡忘,但永远会记得有个在一天之内连破三桩大案的传奇检察官!

在仁川家里的许敬贤接到了很多关心和祝贺的电话与短信,他直接丢给了韩秀雅,让她斟酌着帮自己回复。

至于为什么不给林妙熙?

当然是怕她看到秋子贤,孙言珍这些泡友的短信,那岂不相当于自爆?

“最近报纸销量如何。”许敬贤搂着林妙熙,一只手把玩着圆圆的良心。

林妙熙劲头十足:“很好啊,销量正在节节攀高,日卖三万份,比在首尔的成绩更好,首尔那些报社在这里的分社反倒是被极速膨胀的我挤压了生存空间,这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她很痛快和兴奋的挥了挥粉拳。

“线上呢?”许敬贤又问道。

“线上的成绩就更好了,毕竟纸质报纸只能在仁川卖,而线上网站全国网友都能看到,等你今晚的新闻发酵后估计又能吸引一大波用户进来。”

“全靠我吸引流量是吧。”许敬贤将她头往下摁:“是不是要感谢下我?”

林妙熙红着脸指了指韩秀雅。

“怕什么,大嫂不会注意到的。”许敬贤连哄带骗才让林妙熙俯首称臣。

再高傲的女人也会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低下头颅,甚至被怼得哑口无言。

韩秀雅这才冲许敬贤翻了个白眼。

知道她装盲人装得有多难受吗?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起风了,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然后变成狂风大雨。

韩秀雅起身去关窗户。

听见脚步声,林妙熙连忙想起来。

但许敬贤却不肯松手。

他向来是个不轻易松手的男人。

林妙熙又羞又急,只能用小拳拳不断捶打这个混蛋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半小时后她红着脸跑进了洗手间。

“呜呜呜,好丢人,羞死了。”

她抬手捂住脸,恨不得移民月球。

她知道大嫂刚刚肯定看到了!

都怪许敬贤这个混蛋,可恶!

而林妙熙不知道是,趁着她在洗手间里emo时,韩秀雅握住了她刚松开的接力棒开始接力比赛,坐享其成。

窗外大雨倾盆。

屋内小雨淅淅。

……………………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无数男女因为许敬贤而睡不着觉。

此时在富川市郊区的一座厂房里。

十数道身影站在里面,伴随着雨水冲刷房顶的声音,气氛显得很压抑。

“本以为今天的计划万无一失,但没想到却遭到了警方提前埋伏,损失惨重,只有四人被抓,其他全被当场击毙,很显然,我们当中有叛徒!”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他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件黑色风衣搭配白衬衣,留着中分头,面向着众人。

语气平静,但却充满了冷冽。

今天他作为指挥人员,而下方的人作为接应人员,都没有出现在现场。

所以也就没有看见现场的情况。

不知道加上他们总共有两拨人,他们只是被误打误撞沦为了打击目标。

因此还认为警方就是在埋伏他们。

而许敬贤为了快速结案,把两拨人栽赃成一拨人,所以对外放出的消息就是四人被抓,其余人全都被击毙。

现在赵豪承自然而然的就以为被抓四人是他的人,殊不知根本就不是。

所以他怀疑自己的团队里有叛徒。

赵豪承的话让所有人都心中一凛。

难道他们当中真有内奸不成?

“大哥,我觉得……会不会是银行的情报有问题?这本身就是个圈套?”

一个络腮胡中年人站出来问道。

“是啊大哥,我们都是出生入死多年的老搭档,怎么可能会有叛徒?”

“肯定是银行的情报来源有问题!”

其他人也立刻纷纷附和此言。

“不可能,情报来源绝对可靠。”赵豪承斩钉截铁的说道,目光阴郁的扫过众人:“那个内奸就在你们当中。”

毕竟根据警方公示的内容看,一共抓捕四人,而其余人则全部被击毙。

内奸总不可能在被抓或被击毙的人当中,因为还要让他继续潜伏下去。

听见赵豪承说得那么肯定,在场的十来个人也狐疑了起来,纷纷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同伴,暗自拉开距离。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利用他人的信任来换取利益,恶心!”

赵豪承背着手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语气平静的叙述,最终脚步在一个身材中等,体型微胖的青年面前停下。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们这些人不会站在这儿。”微胖青年语气冷静的为自己辩解一句。

赵豪承走到下一个黄发青年面前。

黄发青年嘿嘿一笑:“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没有当卧底的脑子。”

赵豪承又走到下一个人面前。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

赵豪承最后走到一个身材中等,身穿黑色短袖,相貌平平的青年面前。

“大……大哥!”

黑色短袖青年声音发颤。

“抖什么?我很可怕吗?”赵豪承皮笑肉不笑,然后沉声问道:“行动前一天你出去了半个小时,解释吧。”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青年身上。

“大哥!大哥不是我!”黑色短袖青年瞬间慌了神,噗通一声跪下,汗如雨下的说道:“大哥,我怕是因为我坏了规矩,但叛徒真的不是我啊!”

“我出去是忍不住找鸡去了,我想着我很快,干完就回来,但路上耽误了一下,大哥,你信我你信我啊!”

他情绪激动的抱着赵豪承的小腿

他之所以敢坏规矩偷跑出去,就是因为仗着赵豪承对他的信任,但是万万没想到那一炮把自己打成了叛徒。

“你让我怎么信你?”赵豪承语气平静的反问一句,拔出枪顶在黑色短袖青年的额头上,有些不忍,闭上眼睛说道:“我也不想,但却偏偏是你。”

他一直很信任对方,有意培养其当自己的左右手,但在场所有人当中偏偏只有黑色短袖青年有通风报信的时间和嫌疑,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排除所有不可能。

那剩下的就是真相。

他不是警察,不需要确切证据。

只需要怀疑就已经能执行死刑。

“大哥,你……”

“砰!”

枪声被雷声盖住,黑色短袖青年额头中枪,直挺挺的往后倒在了地上。

赵豪承深吸一口气,环视所有人大声吼道:“都看到了,谁要是敢当叛徒就是这个下场!拖出去,埋了!”

两个人出来拖着黑色短袖青年的尸体离开,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警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所有人都安分点,静观其变,没有我的命令都待在安全屋,不要随意出门,吃的喝的,我都会让人给你们送来!”

“是,大哥!”

“明白了大哥。”

所有人根本不敢有意见,毕竟黑色短袖青年才刚死呢,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叛徒,但是他的死震慑了所有人。

赵豪承转身离去,当他走出厂房大门的那一刻,一把伞就撑到他头上。

外面停着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六名黑衣保镖持伞站在雨中等候。

看看见赵豪承走过来。

一个保镖连忙弯腰为其打开车门。

赵豪承坐进中间那辆车的后排。

随后三辆奔驰启动,轮胎转动溅起阵阵水花,亮着尾灯消失在雨幕中。

“叮铃铃!叮铃铃!”

赵豪承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林科长。”

对面是富川市警署刑事课科长。

“刘总啊,我帮你查了,仁川今天被抓那四人的名字发你手机上了。”

赵豪承当然是个见不得光的假名。

他用另一个名字生活在阳光下。

“好的,谢谢林科长。”赵豪承挂断电话后打开信息,看见里面的四个人名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懵逼了。

他尼玛根本就不认识这四个人!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兄弟们,顶我,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