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第211章 拖走聋老太,齐唱战歌

第211章 拖走聋老太,齐唱战歌

何雨柱见院中气氛高涨,满心欢喜,结婚嘛就是要喜庆!

只要不出幺蛾子,他就是开心的!

“哈哈,好,孙哥和超哥的话,我一定带到!

大家共同举杯,愿我们的祖国繁荣富强,干!”

何雨柱适时插话,举杯敬酒!

“干!!!”

“第二杯,愿大伙儿工作顺利,年年晋工级,大家都是高级工,干!”

“干!!!”

“第三杯,愿大伙儿生活幸福没满,老人身体健康,小孩学习进步,快乐成长,男人升官发财,女人越活越年轻,干!”

“干!!!”

何雨柱说的都是吉祥语,大家都很满意,这样的期待可与不少人产生共鸣!

何雨柱和秋月敬完酒告罪回房了,大家都表示很理解!

主桌随便拿出一个人他们战战兢兢,更别说好几个了!

主桌

“哈哈,这四合院的战斗力,很强悍啊!

咱们今天想板正的出去,有点难咯!”

老李哈哈大笑,喝酒?他还没怕过谁!

今天正好休息,真有人发起挑战,他还真不怂!

走进这样的场合,他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当时他还是一个愣头青,后来宰脚盆鸡的时候,成了足智多谋的指挥员!

当然,除了老战友,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是个一直喝的酒场好手!

“哈哈,老李有兴趣,我乐意奉陪,说实话,很久没痛快的喝了!”

娄振华见老李想喝酒,自然乐意奉陪!

何雨柱就算了,今晚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让新郎官喝醉了,要不然他们肯定落埋怨!

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心智和酒量成长是最快的!

商人嘛,应酬在所难免,没有好酒量可不成,特别是神州这地界!

“哈哈,豪气,老杨和老王怎么说?

好久没喝酒了,今天借秋月丫头的喜事儿,咱们一醉方休?”

老李见娄振华来了兴致,转头问杨为民和王大拿的意见!

“好,既然你们想喝,我肯定不能认怂!”

杨为民面对微笑,战斗欲望强盛,男人嘛,输酒不输阵,一个字,干!

“哈哈,你们都想喝,我自然乐意奉陪!”

王大拿也笑呵呵的说道,小徒弟结婚了,他也高兴,高兴了不得喝两杯?

几位大佬意见统一,许富贵和刘海忠却暗暗叫苦!

他们俩没有提意见的资格,只能做好舍命陪君子的准备!

至于王主任和师娘窃窃私语,这么短的时间有发展成老闺蜜的趋势!

师娘是典型的京城大妞,直爽中带着豪气!

王主任军队出身,就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可不就很谈得来嘛!

何雨柱微笑的看着这一幕,他本做好了作弊的准备,这种情形看来,不用他上场了!

说实话,他如果不想喝,没人能灌醉他,谁让他有空间这个作弊器呢!

今儿是大喜的日子,他可不想错过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喝成烂泥,算怎么回事儿!

房子里的气氛起来了,许富贵和刘海忠作为陪客,第一轮肯定是他们俩先来,喝酒嘛,必须行酒令论输赢了!

“既然宾客有兴致,咱们就行酒令,我第一个来,老刘跟上!”

许富贵大大方方站起来,准备过一轮再说!

刘海忠一颤,他的酒量不咋滴,赢了领导喝,他心虚,输了自己喝,他还是心虚!

刘大脑袋好为难,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第二轮我来!”

心虚不心虚,先不说,气质不能输,何雨柱看来,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

“我也暂且叫您老李吧,冒犯之处,还请担待着点儿!”

许富贵右手掌心向上,四指微弯,左右掌心向上,抬着右臂关节,典型的起手式!

“哈哈,叫老李好,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大院的酒令怎么样!”

老李大喜,这样的场面才畅快,右手掌心向上,四指微弯,和许富贵的四指碰了一下,表示来战!

“哥俩好啊,全都好啊!”

开场招呼两人先伸五指,然后握拳,酒令开始!

“一心敬、哥俩好、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

“六六顺、七个巧、八匹马、九连环、全来到!”

。。。。。。

中院头桌

房子里行酒令的时候,易中海却心事重重!

他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两人居然是王主任介绍的!

王主任这么看重何雨柱的吗?

蔡秋月可是高材生,长的漂亮不说,还是烈士子女!

王主任看重他哪一点了?这么器重?

两人以后‘狼狈为奸’,岂不是更难缠了?

王主任和蔡秋月是什么关系?蔡秋月又是怎么看上何雨柱的?

他的脑子里出现十万个为什么,不搞清楚,他寝食难安!

他心底还是没放下收服何雨柱的意思,人就是那样,固有印象形成后,很难改变!

哪怕现在何雨柱如日中天,易中海始终将他当成一年多以前的那个人!

还是那个任由他拿捏的何雨柱,不曾改变过!

他盼着何雨柱倒霉,到时就是他重新将柱子掌控的时候!

“老闫,主桌坐的都有谁啊?还安排在房子里,神神秘秘的!”

虽然易中海很想搞清楚那些问题,但无从下手!

老太太应该能打听清楚吧?处于同一个饭桌上,哪怕不撒开说,也能看出个大概来!

“唔,娄厂长、还有一个叫杨组长的;

王主任夫妇,柱子的师父师娘,一大爷和二大爷;

柱子两口子,就这些人了!”

宫保鸡丁吃完了,现在是鱼香肉丝,后面应该是清炒时蔬和木须肉了!

闫埠贵边回答易中海的提问,边嘀咕后面的菜!

“连你都没入主桌吗?他们俩都进去了,就让你在外面?”

易中海试图挑拨离间,只要闫埠贵心有怨气,那肯定能结成联盟!

大不了给点东西,这口气必须出!

“哈哈,人够了,我主动不去的!

进去了,还能这么痛快的吃菜吃肉吗?”

闫埠贵哈哈大笑,他明白易中海的目的!

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他心里窃喜没去呢!

“原来是这样,对了,你没发现主桌少了一个重要人物吗?”

易中海失望的摇摇头,随即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居然没听到聋老太的名字,难道老太太也没在主桌?

他不确定的看着闫埠贵,你是不是说漏了一个人?

“没有啊,就是这几个人,许富贵还说十全十美来着,没错就是这几个人!”

嗯,热炒结束之后是四喜丸子,必须吃两个!

红烧鲤鱼也不能少吃,供肉的时候他可看了,那鱼真够肥美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捞上来的!

是时候将鱼竿收拾收拾了,没事儿钓钓鱼,不仅能换钱还能解馋,挺好!

香酥鸡必须吃至少一个鸡腿,东坡肘子的皮必须先下手为强,手快有,手慢无!

闫埠贵心里光惦记菜了,哪有功夫观察易中海的表情!

此时的易中海抬头张望,想从大院的某个桌子上找到聋老太的身影!

可惜,他失望了,根本没找到!

那是不是说,聋老太也被遗忘了呢?本来不爽的他,瞬间一喜!

许富贵和刘海忠把活干差了,他要是不利用起来,岂不白费了这么好的条件?

他想到这里,果断起身,走到贾东旭后面,嘀咕了一会儿,然后没事儿人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

老太太失了这么大的面子,肯定勃然大怒,他等着看好戏就成!

这事操作的妙啊,一箭三雕!

既能让何雨柱不爽,还能让王主任感觉两人办事不力,更能让大伙儿看清楚,婚丧嫁娶没他就不成,肯定出乱子!

易中海畅快的夹了一口木须肉,本来如同嚼蜡的菜也变得美味起来!

可惜易中海和聋老太忘记了一个事实,或者说他们还是活在过去的‘荣光’中!

现在的他和聋老太已经不是一年多以前的他们了!

一年多以前,他是易师傅,威望高,聋老太关系深厚,年龄大,大家忌惮之下才会如此!

可现在他们俩,劳改犯的名声深入人心不算,“资本家”的成分也让人避之不及!

这样的现状下,怎么可能会有人请他们入席,还做主桌?

不闹腾也就罢了,闹腾起来,没人站在他们一边,自取其辱罢了!

苦苦等待的聋老太和准备看戏的易中海恐怕注定要失望了!

贾东旭负责上菜,接到易中海的传信后,就想找机会办成此事!

易中海的话不能不听,相反还要更加温顺无条件的听!

这家伙年龄稍大,所以刘光奇和闫解成两人上的多,他上的少!

桌子上除了三大妈杨瑞华,只有他和几个小屁孩!

他扫了一眼三大妈,看到正在奋战,慢慢起身,消失不见!

杨瑞华吃完夹菜的时候,发现贾东旭消失了,不紧不在意,反而窃喜,大好时机!

“哇,牛在天上飞,你们谁能找到,给谁奖励!”

随着杨瑞华一喊,孩子们条件反射式的抬头看这一奇观!

可惜,奇观没看到,桌子上的木须肉不见了!

孩子们抬头的瞬间,杨瑞华以极快的速度,将木须肉装到特制的牛皮袋子里,交给闫解放,次子拿着就跑,瞬间消失在垂花门!

这熟练的动作,被大师兄孙浩收入眼底!

他摇头一笑,这家怕是在家里演练过了吧?

要不然,那孩子的反应怎么那么快?

随即不再理会,哪里还没有这样的人了?

顾着自己打包回家吃独食的人,哪里都不缺,他们村子也有,只不过看破不说破而已!

这样的人不仅为人所不齿,风险也很大!

遇到脾气好的人,或许一笑而过,事后成为谈资!

遇到脾气不好的人,现场开骂丢人不说,以后没人跟这类人坐一桌不说,还可能将这样的光荣事迹,代代相传,辱及家风!

杨瑞华没发现这一幕,哪怕发现,或许也不会脸红吧?

贾东旭不着痕迹的溜到后院,将易中海的话传达给聋老太,这老太太可是气坏了!

她说等了这么长时间,在就见有人来请!

合着,刘海忠和许富贵两个王八蛋在捣鬼!

聋老太铁青着脸,整了整衣服,拿着拐棍就出门!

她势必讨回一个公道,否则以后还会出现此类情况!

丢人啊丢人,想到自己端架子,幻想吃半个肘子的时候,人家已经大快朵颐,六十来岁了,还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贾东旭看聋老太生气的样子,早就脚底抹油了!

他可不想牵扯进去,要不是易中海吩咐的,他都懒得来这里!

此刻的老太太就是废物,让他多看一眼都恶心!

闫埠贵此时看着四喜丸子,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可惜吃的太快,烫着嘴巴了,手忙脚乱间,看到气哄哄的聋老太!

随即想到没看到这位的影子,马上感觉不好!

他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上完菜的刘光奇和闫解成面前,嘀咕一番!

两人点头,将盘子立到桌子腿边,朝聋老太迅速跑去!

他们除了端盘子,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防止有人捣乱!

闫埠贵说聋老太要捣乱,自然要拖走!

两人跑到聋老太旁边,没等老家伙反应过来,一边一个,架着咯吱窝就跑,闫埠贵满意的点点头!

易中海看的目瞪口呆,难道早有预料?

如果贾张氏在,他还能认为防着贾张氏,可贾张氏根本不在,能防着谁?

动作如此迅速,肯定预演过了?

难道,许富贵和刘海忠早就知道有人会捣乱?

如此推理,不请他和聋老太岂不顺理成章?

何雨柱没这个时间,能筹划此事的只有刘许或者还有吃丸子的闫了!

易中海心里怒火中烧,但不敢发作,他万一也被拖走,那更丢人!

闫解成和刘光奇将聋老太拖到她家,刚出门,就看到老太婆有点锲而不舍的意思!

“光齐,咋整?”

“哈哈,你先盯着,等等我!”

刘光奇眼珠子一亮,喊了一声,转身就跑!

到家里‘翻箱倒柜’总算找到家里锁门的大锁!

刘光奇将聋老太的房门从外面锁上,拍了怕手,得意一笑!

“哈哈,还是光齐你厉害,走,咱们赶紧过去!

估计快上肘子了,肘子必须是咱们的!”

闫解成大喜,一劳永逸了,随即想到酒席和肘子,马上急切起来!

“走,刚才的主菜咱们都没吃,肘子直接端到后厨那边,上完菜咱们吃了!”

“是极,是极!”

两人美滋滋的回去了,可怜聋老太,除了早饭是秦淮如端过来的,到现在滴水未进!

想到大家胡吃海塞,她连汤都没喝到,还让小兔崽子锁在了里面,顿时大怒,破口大骂!

易中海观察后院的动静,看到闫解成和刘光奇高高兴兴回来,不屑一笑!

老太太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等着吧,这事儿没完!

正房

许富贵红着脸哼着太阳升,刘海中更是不堪,唱上我站在城楼了!

王大拿也差不多,酒量本来就不好,遇上三个‘酒坛子’败下阵来!

现场成了娄振华、杨为民和老李的‘群英会’,三人的酒量,连何雨柱都佩服,他反正比不上!

三位女士则蒙头吃肉,根本不理会喝酒的几人!

这时候酸辣汤上来了,主菜上完,到了汤菜的时候了!

何雨柱起身给大家每人一碗保障到位,酸辣汤有开胃解腻的中作用,这时候喝了正好!

不得不说,酒宴的出菜顺序还是很有一番学问的,主菜之后就是汤菜,酸辣汤和鸡蛋汤主打!

汤菜之后就是甜菜了,顾名思义,精髓就是甜!

现在这条件,只能是拔丝红薯了,否则拔丝香蕉安排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喝的也差不多了!

所谓菜过三巡,酒过五味,怎能不高歌一曲呢?

“咱们好久没见了,这次喝的高兴,唱一曲怎么样?”

老李见喝的差不多,就想解散了,都是战友,肯定要唱一首歌结束!

哪怕娄振华也算战友了,冒着炮火送物资的情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哈哈,好,唱一曲!”

杨为民和娄振华齐声迎和,此情此景,必须高歌一曲!

不为其他,只为高兴,好久没这么痛快的喝酒了!

“咱们的战士取得节节胜利,咱们就唱这首吧!

雄赳赳,气昂昂,预备起!”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

杨为民和娄振华马上开唱,老李也加入进来,就连微醉的三人,也加入参与了!

这已经不是唱了,是吼,是发自胸膛的怒吼!

随着三人的加入,附和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最后变成了大院所有人的大合唱!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大院老人孩子都跟着大声唱,大师兄孙浩敲着勺子也在唱,所有人都在唱!

有些妇女已经开始抽泣,可能是想起了那些最可爱的人吧!

唱了一遍又一遍,大家唱的不是歌,唱的是可爱的战士,吼的不是歌,吼的是欺负咱们的人!

神州人的爱国是刻到骨子里的,哪怕斗转星移,不曾改变,看看现场就知道了!

只有何雨柱知道,不久之后,他们将迎接那群可爱的人,因为马上就要胜利了!

当然,也有好多战士长眠战场,直到六七十年后,才会身披国旗,庄严肃穆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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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13.第212章 聋老太两砸,易中海瘫坐

第212章 聋老太两砸,易中海瘫坐

洪亮的战歌,似乎觉醒了大伙儿残留的热血,大声附和着!

边唱边和身边的人碰杯,不管平时如何,面对家国情怀,依旧是少年!

很多人见证了京城三四十年的风雨,更经历了曾经的黑暗!

当年的他们或许不敢反抗,但哪个人心底没将脚盆鸡操好几遍?

又有哪个人没背着小鬼子吐唾沫?不敢反抗是因为家庭或者自身懦弱,不能说他们不爱!

三四十年里,城头变幻大王旗,当权者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们依旧为了生活奔波着!

哪怕随时都有可能性命不保,只要看到早上的太阳,依旧为了柴米油盐依旧忙碌着!

好不容不易熬到了现在,终于胜利了和平了,正要享受安生日子的时候,鹰酱又来了!

他们是愤怒的,恨不得撕碎那些曾经在他们耀武扬威的杂碎!

可惜,他们毕竟是普通老百姓,想报名杀敌的已经老了,又舍不得将儿子送到战场,只能将这所有的憋屈深埋心底!

此刻正房内那豪迈嘶吼的战歌将大家的感情彻底点燃,跟着大声歌唱,几乎所有人都眼含热泪,唱歌唱的脸红脖子粗!

或许这就是他们唯一表现热血的方式吧?毕竟今天之后还是要为活着努力奋斗!

战歌结束,热血宣泄了出去,从当年的挣扎中清醒了过来,相视一笑,生活还得继续!

主桌的客人要回去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还唱了,是该圆满的结束了!

对他们来说,参加婚礼是出于个人感情!

总的来说,本次婚礼,是‘成功’的婚礼,‘胜利’的婚礼!

何雨柱两口子将宾客送到门外,王主任两口子小声叮嘱秋月如何如何;

王大拿夫妇可不是叮嘱,是威胁,没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胆敢欺负秋月就打断腿云云,哪怕师娘都没站在何雨柱一边,他瞬间感觉没爱了!

看着远去的宾客,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何雨柱想拉着秋月的手,携手走进大门,可明显是他想多了!

秋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率先快步走了,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还是修炼不到家啊,得意就忘形,怎么就忘了这时代的特殊性脸呢!

相比大家的兴高采烈,有些人就不一定了,比如周劲,再比如聋老太和易中海!

牵扯周劲,还不是当时一时嘴快,惹出来的隐患!

此时的他,正得意的大吹特吹,有种天上地下他最牛的既视感!

突然,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让他的意气风发瞬间凝固!

他还以为这些人忘了呢,失去警惕了,却被这狗东西突然提起,为之奈何?

“我似乎记得有人说过,傻柱要是能娶蔡秋月,他怎么来着?”

周劲酒场上纵横无敌不算,牛逼更是吹的震天响!

这也没啥,毕竟男人嘛,可踏马说他的酒令烂,这能忍吗?

京城老爷们,还就是不服,输了就输了,他喝了就是,鄙视他的酒令相当于扇他一个大嘴巴子!

不扇回去,那还是爷们儿吗?

周劲刚开启意气风发模式,就被这道声音弄的瞬间安静下来,变成了鹌鹑!

可声音的主人明显没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继续说道:

“唔,我还真记得这事儿,有人可是当众说的哦,据说他要当众。。。;

我去,真恶心,有些人就是不挑食,可踏马恶心死爷了!

要不是有口茶水压压,我指定吐出来了!!”

李四还没说完,结果应该想起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反倒把自己恶心到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至于大院的妇女,已经开始打包,这也是老‘传统’了!

大家早就见怪不怪,说白了,主家只要端上来了,那基本和主家没关系了!

连吃不完的素菜,都会被打包带走,从来不带犹豫的!

哪怕泼妇贾张氏在位,也不敢不让打包,否则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大家轮大家到,他们家的时候就是这样,遇到别家肯定也是如此,这就是最开始打包,到后面变成了传统!

当然,厨房剩余的是主家的,不在打包范围之内!

她们可没时间参与男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眼里面,只剩下在桌面上的菜了!

男人在女人面前是最好面子的,不接受任何反驳!

周劲见妇女同志没过来,这句话确实是他说的,大老爷们儿也不扭捏!

“街坊邻居们内,当初是我周劲不对,失言了!

可谁知道还真如此呢?这也怪不了我吧?

要怪那也是怪傻柱,谁让他这么大本事的,是不是呀?哈哈。。。

当然,你们真让我落实,那只能对不住嘞,反正是不可能的!”

周劲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说了,那就要认!

既然被人提起,又如何?

吃肯定是不能吃的,爱咋咋滴,哈哈。。。

“哈哈。。。”

大伙儿被周劲你们爱说不说,反正他不吃的样子,成功的逗乐了!

大家也不在意,只不过看周劲吹得涂抹横飞的,故意恶心他而已!

还真让家人落实啊?周劲敢落实,他们不一定敢看,太恶心!

现在周劲的气势压下去了,自然懒得找茬!~

大家今天吃的满足,喝的痛快,此时此刻主打一个乐,不能让任何专美于前人存在就是,其他的不重要!

刘钱氏将打包的菜带回的时候,发现聋老太家的门哐哐响!

她也没在意,老聋子家的事看见了也当没看见,这是她一贯的做法!

他们桌子上的菜都是公平分开的,没了贾张氏这惹祸精,桌面和谐了不少,这菜明儿还能吃一两顿,美的很!

至于老聋子,懒得理会,也就易李氏将这老东西当个宝!!

“哐哐哐!”

刘钱氏不愿意了,还踏马没完没了了!

老东西,闲着没事儿,砸门玩呢?

“哐哐哐!”

“我说老太太,您能别砸门玩了吗?这刚吃完酒席,难道吃饱了,现在撑得慌?”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消停一会儿都不行!

待会儿还要去中院收拾呢,晚上就得恢复原状,没时间浪费!

要不然明儿男人都去上班了,岂不全她们的事儿了?

“刘海忠家的,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老婆子跟你们没完!”

聋老太彻底怒了,刘海忠不邀请她吃酒席、刘光奇那个坏种锁门;

现在刘钱氏不开门也就罢了,还在那里炫耀酒席吃完了,这是戳她肺管子吗?

枉她准备多时,连最好的衣服都穿上了,打扮的前所未有的精神!

最后期待已久的酒席,根本就没她的份儿,这种感觉谁能体会?

这段时间,她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暗示了秦淮如好几次,一点反应对没有,只能作罢!

现好不容易有解馋的机会,就这么错过去了,她甘心吗?

“老太太,平时看您年龄大,让着你呐,您不能无事生非吧?

我们老刘家怎么着您了?你就要没完?

我告诉您,现在不是以前了,无中生有可不是没地方说理!

再者说了,惹恼了老娘,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刘钱氏站在自己门口大骂,要不是老东西年龄大了,有被骂死的风险,她非要火力全开!

骂人?她就没怕过谁,要不是还要点脸,四合院就没贾张氏的市场,更别说你这老东西了!

以前除了年龄投鼠忌器之外,还不想那个中年中山装男子!

现一年多了,那男子都没出现,聋老太还变成“资本家”,继续忍就怪了!

愤愤不平的刘钱氏,根本没发现老东西的门上挂着她家的大锁!

只要看见,她肯定很熟悉,因为她每天都在用!

“刘家的,自个儿过来瞧瞧,你们家刘光奇那个坏种,将老婆子锁到房间里,这叫无事生非?”

聋老太气坏了,想起这一茬,她就怒火喷张!

有多少年没受这样的窝囊气了?似乎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今天丢人丢大了,当众被拖走不说,还被锁到自个儿家里!

以前,这可是贾张氏的待遇,她也沦落至此了吗?

一项‘德高望重’的她,也会有这样的‘待遇’,这种心里落差,谁能体会?

“嗯?我家光齐锁门?不可能,老东西,别冤枉好人!”

刘钱氏怒了,这要是光天锁门,她还信!

要说光齐,打死她都不信,光齐最省心,根本不会恶作剧!

如果真做了,肯定有他的理由,嗯,肯定是这样!

想归想,看还是要看的,万一老东西瞎编乱造呢?

“哼,我一大把岁数,还能冤枉人不成?

刘光奇和闫解成两个小崽子,我不会放过他们俩!”

聋老太懒得理会这蠢货,正大光明的胡说八道,是她的作风吗?

刘钱氏见聋老太不似说谎,将信将疑了,因为她知道刘海忠安排两人和贾东旭协助维持秩序!

将信将疑间,走过去一看,好家伙,可不就是她家的锁嘛!

赶紧回家找到钥匙,将锁解开,老东西万一出事,还要出棺材板,亏不亏?

这孩子也是,宴席都结束了,怎么不给解开?晦气!

“老太太,给您打开了,劝你还是不要怪我家光齐,调查清楚再说!

我们家光齐的性子,您是知道的,没有特殊原因不可能锁门!”

刘钱氏打开门,缓缓的说到,她笃定老东西想找麻烦,被光齐解放两人给关了!

紧接着惊讶于聋老太的‘盛装’,绸缎面料的罩衫,上面的盘扣几乎一样大;

裤子是‘的确良’裤子,崭新的布鞋,一次都没穿过!

好家伙,这身衣服,可是过年的时候才舍得穿出来的!

大院也就这位才有,其他人的衣服要么是棉布的,要么就是边角料,可没绸缎的!

“哼,我跟你说不着!”

聋老太撂下一句话,拄着拐杖,向中院走去,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刘钱氏好奇了,刚吃完酒席就打包,光齐两人根本没时间过来锁门!

男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抽烟侃大山呢,这么短的事件这位咋被锁在房子里的?

突然,她想到一种可能核心,难道根本没参加酒席?

好奇心促使下,她麻溜的跟上去了,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显了,连装都懒得装了!

吃饱喝足看大戏,这么美的事儿,能错过去了吗?

宾客走了,柱子的结婚,程序已经拉完,就剩下最后一步了!

那一步,谁也帮不上忙,可以说已经圆满结束,老东西闹事儿也不算啥,还增加一节目,不错,真不错!

想到这里,不再耽搁,生怕错过大戏,小跑着跟了上去!

此刻的中院,饭桌上的物件儿,已经撤掉了,连同桌子都擦干净了!

男人们坐在那里聊天,不时发出一阵爆笑和起哄的声音!

女人洗洗涮涮,咯咯的笑声,此起彼伏,好一派盛世景象!

文人墨客再次,或许会赋诗一首,记录者美好的瞬间!

可有人就不一样了,这一切是那么的讽刺,这融洽的一幕似乎和她没有点半关系!

聋老太的三魂六魄都要气出来了,这么多大活人,难道都没发现她缺席吗?

易中海见,慢慢掏出一根烟点上,并没吭气,更没站起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雨柱的婚宴上,他算是看出来了,大家确实不在乎他了,否则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此次婚宴,如果真有不开心的人,想必就是他和聋老太了!

他不能发火,否则徒增笑料,还可能成为众人讨伐的对象,因为他吃饱喝足了!

不能干端碗吃饭,放碗砸锅的事,这会被人鄙视唾弃!

可聋老太没事儿,根本吃到喜宴不说,还有年龄的加持,处于不败之地!

“嘭!”

聋老太将拐杖,狠狠地砸在一个桌子上,场面安静下来!

紧接着又各聊各的,恢复原状,似乎都没看见,只有闫埠贵心疼的抽抽!

聋老太更生气了,难道看不出她震怒吗?

怎么就没人配合一下?哪怕有人问问原因也好啊!

说相声都有个捧哏的,到她这里,怎么有点独角戏的感觉?

“嘭!”

聋老太眼里狠色一闪而逝,又一次将拐杖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这次大家停了下来,哪怕收拾场地的妇女都围了过来!

这老东西要干啥?找茬吗?大家伙儿正高兴的时候找茬?太扫兴了吧?怪不得遭人嫌弃!

“哎呦,我的老太太哦,您想用砸桌子,表示您的高兴,能不能换个玩?

别可着劲儿的拿我家的桌子撒气成不?我家可就这一张完全的桌子,这不是戳我心肝儿嘛!”

闫埠贵肉疼的摸了摸自家的桌面,可就这么一张桌子,要不是婚丧嫁娶,真舍不得拿出来,今天真是遭老罪了!

“哈哈。。。”

大伙儿看闫埠贵那心疼的样子,忍不住再次爆笑!

这老毕等也是个秒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聋老太揍杨瑞华了呢!

聋老太的怒气如波涛汹涌的海浪,那是一浪高过一浪,浪浪叠加!

这些人真看不出她很生气?还是说很久没出来走动的她,已经失去威严了?

底子被掀开,成分重新确定后,她沉寂了一段时间!

后来发现,这并没什么影响,踹踹不安的心总算稳了下来!

此刻的额她,将所有的思绪抛之脑后,敬小慎微减低存在感的心思,也没了!

她猛然发现。这样下去大院没人拿她当回事儿了!

这怎么成?她可是大院‘老祖宗’!

回想一年前的她,在大院站着,哪个敢坐着?跟她说话,哪个不是恭敬有加?

现在呢?砸了两次桌子,这些人该干啥还是干啥,她仿佛成了空气,这能忍吗?

“别笑了,很好笑吗?”

她脸上阴沉无比,用低沉的声音呵斥道!

可惜,过去的永远过去了,大家还是没停下来!

孙奎和张超兄弟俩,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闭嘴!”

聋老太身体颤抖摇晃,仿佛随时都会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唢呐响起的架势!

“哈哈。。。”

可惜,依旧没有任何用处,笑声不但没消失,反而更大了!

“好了,大家别笑了!”

聋老太无计可施的时候,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

就那么轻声说了一句,笑声立马消失了,场面寂静无声!

易中海和聋老太眼神一缩,特别是聋老太,落差感太大了!

曾几何时她也能做到这样,可惜那是曾经了!

傻柱子已经成长到如今的地步了吗?轻声一句,比她砸桌子都好使。。。

“老太太,我今儿个结婚,您这又是砸桌子,又是呵斥大伙儿,怎么个意思?”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老东西,这是存心闹事儿!

本来看秋月有点焦躁不安,正在婚房和秋月逗乐子呢!

今天晚上,一个妙龄少女即将消失,妇人团队将会再次壮大!

此情此景之下,秋月踹踹不安是可以理解的!

跟女人相反三位是,男人是兴奋激动的!

毕竟这是人生最得意的一步,从此将会步入天堂的大门!

多少男人幻想过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幻想过与心中的女神共赴巫山,从此不负如来不负卿?

或许有人会反驳,何雨柱不会,因为他幻想过好几次和秋月探讨人生的美妙场景!

兄弟们,这个月快过完了,好久没看到月票了,有月票的朋友尽情的砸吧,孤狼拜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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