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胜利的星升起的地方

三天后,叶戈罗夫和尤金的部队完全占领博格丹诺夫卡。

而王忠也终于在司令部看到了缴获的四号坦克歼击车。

“普洛森人采用了新式的穿甲弹。”负责分析的工程师拿着普洛森的“新式穿甲弹”向王忠讲解,“我们也有人提出了类似的构想,在口径弹长不改的情况下,能有效提高穿甲能力,也更加不容易被装甲的弧度弹开。”

王忠接上去:“但击穿之后后效明显降低,对吗?”

其实王忠在战争雷霆里用过这种炮弹,打上去杀伤效果明显不如标准穿甲弹。

工程师:“没错,毕竟装药少了很多,杀伤主要依靠打穿之后产生的碎片。我们在分析缴获的歼击车之前,先分析了伏击现场被击毁的110辆T34W,发现只有百分之十五起火烧毁了,相当一部分坦克能被修好。”

工程师刚说完,瓦西里就开口道:“不不,我们宝贵的维修力量都要维修罗科索夫一型和T54,实在没有人手维修T34W了。”

对其他国家,可能修理战场上损坏的坦克要更划算,但对缺乏维修力量的安特来说,只能放弃T34W的维修。

造新的T34W花费的工时和资源肯定比维修更多,现在这样也是没办法。

其实有足够的战场抢修车和相关抢修设备的话,确实可以把一部分工厂工人训练成野战维修部队。

问题就是安特没有这么多战场抢修车。

现在安特的野战维修部队用的全是联众国的装备。

王忠从工程师手中接过普洛森人的“新式穿甲弹”:“普洛森人估计也是看出来我们缺乏抢修能力,不会去抢修没有起火的T34W,才弄出了这种追求击穿效率的炮弹。”

“有这个可能。”工程师附和道。

王忠把炮弹递给瓦西里。

“哦,”瓦西里掂量了一下,“这炮弹还比我之前见过的普洛森穿甲弹轻。”

王忠:“是啊,装填手的装填速度会更快,更不容易疲劳,虽然是敌人,但是也要赞叹他们搞出了一件实用的武器。”

说着他伸手摸着四号坦克歼击车那70倍口径的长炮:“相比起他们捣鼓的其他东西,这玩意靠谱得多,幸亏普洛森人没有把主要的生产力投入在这种实用产品上。”

话音刚落,巴甫洛夫就从司令部里出来了,眯着眼睛打量着缴获的歼击车:“就是这个消灭了我们110辆T34?”

王忠:“你消息落后了,根据审判官对俘虏的审讯,他们可能消灭了我们快两百五十辆T34W了。”

巴甫洛夫:“如果普洛森人开始量产这东西,后果不堪设想啊。”

王忠:“放心吧,普洛森人会把产量全部压到他们那些双排负重轮的新式坦克上。他们一向如此。等一下,你怎么从里面出来了?司令部要开始移动了?”

王忠的参谋长不像是会关心刚刚缴获的新玩意的样子。

巴甫洛夫:“我出来是通知你,你如果想去洛克托夫的话,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真的?”

巴甫洛夫:“是啊,而且叶戈罗夫还留下了一位瓦西里的熟人在那里迎接你们。”

瓦西里:“准是菲利波夫,我的熟人里,和洛克托夫能扯上关系的,已经没剩几个了。”

王忠:“走!”

“别急!”巴甫洛夫喊,“等一下!你不是说了要拍影片吗?你的另一个老熟人麦克记者,还有他的搭档带着摄影机来了。当然,还有宣传庭的宣传干事。这不是你一个人故地重游,你有任务的!”

————

吉普车开进了洛克托夫的时候,王忠忽然喊:“停下!”

格里高利一脚刹车,车子急停下来。

王忠下了车,来到残垣断壁之间的那辆双人炮塔T34面前。

麦克记者的搭档,摄影师罗伯特卡帕拿着摄影机绕着王忠走,一边走一边说:“说点词!至少有个说词的样子,后面我们好编你的说的啥。”

王忠:“我想起来了,普洛森人投入了精锐步兵进攻,用烟雾遮蔽了我们的射界,和我们打接近战。我见势不妙下令坦克营撤退。”

说着王忠把手放在双人炮塔型T34的车体前装甲上。

驾驶员的舱门不见了,可能给附近居民拆去遮风挡雨了,可以清楚的看见车体里面已经被烧毁的驾驶员座椅。

王忠继续回忆:“当时因为这些双人炮塔型只有排长车有无线电,很多车组没有接到撤退命令,继续在外围防御阵地抵抗——奇怪,我记得最后只有几辆跑掉了,在中央广场组织防御啊,其他车呢?”

“被普洛森人拖走啦。”旁边有人说。

王忠看过去,发现是一名老太太。

“你们是谁啊?之前也在这里战斗过吗?”老太太问。

王忠上前握住她的手:“我是阿列克谢·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我当时率领我的战斗群在这里抵抗普洛森军队。”

老太太眯缝着眼:“是吗?是罗科索夫吗?你怎么——哦,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一颗星,现在还是一颗星,你怎么打了两年没升官啊?”

王忠愣住了,然后想起来当年自己在这里指挥战斗群作战的时候,是准将,军衔上一颗星,现在是元帅,军衔上确实还是一颗星——一颗大星。

估计老太太眼神不好,没看出来区别。

瓦西里上前:“他升了!现在他是元帅了!当时他那一颗星,是准将!”

老太太:“怎么都是一颗星啊?这怎么区分啊?”

“元帅的星比较大。”王忠亲自解释道,“老人家,当时幸存的人都还好吗?”

“当时幸存的大家,全都加入了游击队。好不好我不知道啊,毕竟我还活着。”老太太说,“元帅,你不去看看那辆坦克吗?”

“要去的。”王忠没问“哪一辆”,因为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那辆坦克,没有忘记过护教军民兵们把他从坦克底下拖出来的那个瞬间。

“我们走着去吧。”王忠说,自信满满的迈开脚步,向着记忆中的那个地点走去。

这时候更多的居民出现了。

“是罗科索夫!”

“真的,是罗科索夫元帅!”

罗伯特卡帕非常专业的把镜头转向群众,捕捉着人们的表情。

麦克记者跟在摄影机后面,不断的在手中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很快,王忠来到了那辆BT7前面。

当时的情景一下子在他面前展开。

因为BT7炮塔塞不下多的人,他只能在坦克炮塔后面站着操作高射机枪,那时候只要有一颗子弹不长眼,他的故事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放到现在,巴甫洛夫肯定不能答应他上前线。

但是那个时候,连巴甫洛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王忠爬上坦克,摸着高射机枪剩下的枪架——机枪早就被普洛森人拆掉了。

他指着远处说:“当时我操作着机枪,发现有普洛森士兵正用缴获的反坦克枪瞄准坦克,我调转了枪口,却——我记得是卡壳了,还是怎么了,反正没有来得及阻止普洛森人。

“反坦克枪一下子击穿了BT7薄弱的装甲,应该——”

他绕到坦克正面,找到了那个弹孔。

“这里。坦克成员直接全都牺牲了,我情急之下滚进了坦克里,然后从底部的舱门爬出去,趴在坦克底下,手里只有一把小手枪。

“我自己的记忆有一些美化,其实那时候是我整个战争生涯中最狼狈的时刻。普洛森人围上来,我马上就要被他们抓住了。

“就在这时候——”

王忠站在坦克上,看向周围,忽然感动得停下来,因为他看见无数的人从大街小巷钻出来,围在坦克周围。

当然,这些人里面,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但是王忠知道,“他们”在这里。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在坦克的残骸上立正,对着洛克托夫的父老乡亲们敬礼,大声宣布:“当年,你们救出来的那个准将,回来了!

“他把普洛森鬼子,赶走了!

“接下来,他还要越过国境线,打到普洛森鬼子的土地上去!他要血债血偿!

“这两年来,他从来不敢忘记你们的恩情!”

(本章完)

第706章 瓦西里收到了穿越时空的盖子(4K字

王忠说完,总觉得应该有飞机飞过天空渲染一下气氛,然而并没有。

他在震耳欲聋的乌拉声中跳下坦克,然后看见摄影师卡帕竖起大拇指。

麦克记者:“可惜了,没有红旗做背景,也没有掠过天空的飞机,构图上可能不是那么完美。”

结果摄影师摇了摇头:“不,很完美,背景我用的满是弹痕的楼房,更自然,更有有冲击力。”

王忠回头看了眼楼房。

这时候几名军官穿过人群来到王忠面前,是预定迎接王忠的菲利波夫。

他一边对王忠敬礼,一边说:“元帅达瓦里希,我以为您会从化工厂那边进城。”

王忠:“从之前激战的地方进城吗?我确实考虑过这件事,但是……你看,我们当年从这边撤退的,现在就从这边进来。还顺便看了看我指挥的第二代422号坦克。”

说着王忠看向BT。

这时候本地的教会主教终于挤过了人群:“元帅同志!现在我们还在忙着清算安奸,等忙完了,就把这辆坦克收藏到博物馆里去!”

王忠:“不用,你看,周围的房子差不多都被摧毁了,干脆在这里造个广场,弄个基座把坦克放上去好了。”

主教:“也可以,您说了算。”

王忠继续说:“最重要的是,要在坦克周围种上美丽的花。”

瓦西里:“在阿格苏科夫您也这样要求的,这有什么寓意吗?”

王忠:“如果不种上花的话,不是纪念日就不会有人来看。如果有花,每当人们从这里走过,都会感叹‘多么美丽的花’。”

菲利波夫看着瓦西里,从兜里摸出一块东西:“瓦西里,我捡到一个纪念品,给你。”

“什么?”瓦西里惊讶的看着那东西,“这是……酸黄瓜罐头的盖子?”

“是啊,从你弄的假雷区里弄出来的,留个纪念吧。”菲利波夫说。

瓦西里笑了,看着盖子:“好啊,当年我们一起埋下的假地雷,现在也该给他发个军功章。”

王忠:“可以跟生产酸黄瓜罐头的工厂讲这个故事,以后我可以给他们拍广告,就说这个是我最喜欢的酸黄瓜罐头,当年还用这个痛击了普洛森人。”

众人都笑了起来,周围的老百姓都在交头接耳:“什么牌子的酸黄瓜?”

“没听清楚,待会问问看吧。”

“你傻啊,地里面应该还有酸黄瓜罐头的盖子,捡一个不就完了。”

王忠从瓦西里手里拿过盖子,高高举起:“是‘斯普雷森林’牌的酸黄瓜!是我最喜欢的酸黄瓜!它们的盖子质量特别好,放在地里伪装地雷,普洛森佬根本没办法识破!”

这下群众们也哈哈大笑起来,空气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瓦西里:“我已经可以预见到,供销社的酸黄瓜要脱销了,说不定今后黑市里这玩意会卖上高价。”

王忠:“我会跟后勤打招呼,保证洛克托夫的酸黄瓜供应。菲利波夫,带路吧,去看看当年战斗的地方。”

“好,这边走。”

————

看到工厂厂房的时候,王忠直接在吉普车上站起来。

吉普车开进厂房,在满是弹孔的主建筑前面停下。

王忠看着建筑,忽然想起教员的诗:当年鏖战急,弹洞村前壁。

诗的开篇好像是“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于是他抬起头,却发现秋日的天空清朗澄澈,根本没有彩虹。

王忠下了车,坐第二辆车的菲利波夫立刻赶来。

他笑着说道:“您这反应和我刚看到厂房的时候一模一样。”

王忠:“是嘛。说起来,对长眠在这里的人有些不敬,其实我对这个厂房的印象并不太深,我时常会梦见群众们把我从坦克底下救出来的那个瞬间,但在这里——可能因为我在指挥岗位,不在第一线吧。”

菲利波夫:“敌人真正打进厂区开始和我们肉搏的时候,您已经去指挥坦克了。”

瓦西里忽然学着巴甫洛夫的口吻:“‘你就知道去飙你的小坦克’!”

菲利波夫有点懵:“什么?”

“巴甫洛夫参谋长经常这样埋汰元帅。”

菲利波夫:“这样啊。”

短暂的沉默后,菲利波夫说:“瓦西里,你要活到胜利啊,然后每年来给我们扫墓。”

本来瓦西里还在笑,听到这话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别这么说!虽然我在司令部是比你们安全——”

王忠打断了瓦西里的话:“菲利波夫,别说丧气话,普洛森人已经强弩之末了,老兵们都有感觉,普洛森人的战斗力在下降,新兵数量越来越多。

“相应的我们的伤亡率也在下降,所以要有信心。”

瓦西里:“而且你在元帅麾下,元帅的部队伤亡率一直比其他部队低。”

菲利波夫点头:“我只是说万一,懂吗,瓦西里,万一。”

瓦西里:“万一是我牺牲了呢?元帅已经牺牲过一个副官了。所以别说这种话,也别给我什么诗集啊、战场日记啊,我不要,你自己拿着。”

王忠:“诗集我倒是想看看,有吗?”

菲利波夫拨浪鼓一样摇头。

王忠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工厂的建筑。

残破的建筑里已经长了许多植物,众人进门的时候还有不知道什么小动物惊恐的逃走了。

本地主教抱歉的说:“我们很快会腾出手来把这里收拾好——”

“这个不用保留了。”王忠说,“像这样的战场全国到处都是,难道还能都保留下来吗?已经有一座纪念碑纪念洛克托夫战斗了,足够了。这里就拆了修新的厂房,给大家提供工作,生产产品吧。”

主教:“好的。”

王忠:“对了,我这里有一份名单。瓦西里!”

瓦西里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当年王忠记牺牲同学的本子,交到王忠手里。

“这个本子上,是当年我亲自记下的牺牲者的名字,你们可以在纪念广场上造个石碑,把名字都写上去。”

主教大受感动:“您居然记下了他们的名字!要知道这两年多的卫国战争里,多少人的名字已经无人知晓了。”

王忠:“他们的名字无人知晓,他们的功绩与世长存。到时候在叶堡会专门为这些人建一个纪念碑,还会点燃永远不会熄灭的烈焰。”

“这样啊。”

王忠说完继续向建筑深处走去。

“我记得这个走廊,一路往前就是当时的团部了。”

瓦西里:“对,就是这里,炮队镜就放在那个窗口前面,然后这个位置,后来敌人冲进来了,叶戈罗夫就亲自指挥架在这里的机枪。”

他说完,菲利波夫接了一句:“叶戈罗夫将军也来过,专门看了这个机枪位置,您看旁边这个大脚印就是他的。”

王忠看着菲利波夫指出来的大脚印,笑了:“他也来了啊,怎么没有拍照片和录像啊?”

“他说这个让给您,不能抢了您的风头。”菲利波夫说。

“哼,这个叶戈罗夫,明明比我年长这么多,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王忠摇摇头,背着双手,在“团部”里踱步。

菲利波夫:“叶戈罗夫将军当时也是这样背着手在这里溜达,动作都一模一样。”

王忠:“是吗?我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在这里踱步,好像就能看见当年的情景,炮击来的时候,我当时就趴在这个位置,那时候我们手里只有几门珍贵的B4重炮,根本没有办法对抗普洛森的炮兵火力。

“炮击来的时候只能趴在地上,祈祷炮火赶快过去。

“当时我们唯一的反坦克炮,还是工人们给攒的一门76炮,我们为了这门珍贵的76炮,准备了好几个炮位。”

瓦西里:“那门炮打到最后没有炮弹了,所以我们拿它当诱饵骗普洛森坦克的直射火力,最后炮架都给炸歪了。”

说着他扭头问本地主教:“你们有在附近发现那门76炮吗?我们撤退的时候太狼狈了,没有带走。那可是文物啊,工人们用零件攒的!”

主教摇头:“没有。实际上这里留下的武器残骸基本都被普洛森人回收了,他们要再利用。坦克这种比较难回收的才剩下了。”

王忠:“看来普洛森人境况也不好嘛。”

主教笑道:“是啊,去年年底的时候,他们就在城市里刮地皮,游击队里的冶金工程师推测,普洛森人的稀有金属供应可能出问题了。”

王忠想起来了,地球的三德子好像中后期也是开始缺各种稀有金属,所以冶金产品质量下降。他们后期有些坦克那么笨重,一大原因是缺稀有金属,装甲质量太低,不得不加厚。

“你看,”王忠看向菲利波夫,“普洛森人又一个弱点被我们发现了!他们的命数已尽!”

菲利波夫默默的点头。

王忠:“等一下!”

他看向主教:“游击队有冶金工程师?”

“是啊,从沦陷开始就参加战斗的老兵了。”

王忠:“我要见他,现在,马上!”

————

30分钟后,王忠在当年作为司令部的学校的操场上,见到了那位冶金工程师。

他嘴巴都笑歪了:“你还记得我吗?”

“怎么不记得,”工程师握住王忠的手,“当年我在护教军参加包围洛克托夫的战斗,看着您骑在坦克上冲向敌人,后来传来消息说您牺牲了,当时率领我们的雷泽诺夫说:‘将军看来是牺牲了,我们至少能把尸体抢回来。’”

王忠紧紧的握住工程师的手:“是的,我记得你,当时把我从坦克下面救出来的人里,就有你!我记得你的脸!”

工程师:“就剩我啦!”

“就剩你了?”

“是啊,就剩我了。大部分人在那之后就牺牲了,普洛森人进城的时候,还故意屠杀护教军,就算投降也会被他们杀掉。

“教堂旁边那堵墙前面,他们强杀了几百上千的护教军,理由是我们不是正规军,没有穿军装,是间谍和游击队。

“我们这些隐藏起来的反而逃过一劫。然后大家就商量着,反正普洛森人已经把我们当游击队,那就当游击队吧!

“当时很多教士和神职人员也潜伏了下来,建立了地下教区,我们在教区的领导下坚持战斗,终于把你们盼回来了!将军!不,元帅!”

王忠:“我回来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工程师叹气:“我本来想要加入正规军继续作战,他们说我是工程师,要留下来恢复城市的生产,为继续战争贡献力量,强行让我复员啦!”

王忠:“你在工厂里发挥的作用,比在前线大!”

“所以我只能送别那些小伙子们了,他们都是顶呱呱的战士,在敌后和敌人战斗了一年以上!元帅同志,请带领他们打进普洛森尼亚吧!”

王忠:“放心吧,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工程师:“现在有人说,我们光复了全部国土就要停战,让小伙子们回家,我说去他妈的,他们在我们的家园上作威作福,现在离开了我们的家园就想停战,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要我说,我们就该打回他们的土地上,他们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们也原样照做!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还是忍不住这样想,这里所有人,都有朋友和亲戚死在了普洛森人的屠刀下,不杀回去,我们不能接受啊!”

王忠:“放心吧,不会停战的,绝不会!我以圣徒的名义向你保证,我们会打进普洛森尼亚,活捉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让他接受正义的审判!

“别的不说,我也有很多笔血债,要和那位普洛森皇帝算呢!”

短暂的沉默后,他重复道:“很多、很多的血债。”

菲利波夫表情严肃:“是啊,血债。”

瓦西里:“嗯,我们都有账要算。”

格里高利军士长吊儿郎当的叼着烟:“我做梦都想杀进普洛森尼亚,我还没睡过普洛森娘们呢。”

王忠:“军士长!看场合啊。”

短暂的沉默后,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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