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第二天上午。

傻柱果然去了一趟街道办,差点声泪俱下,把情况跟赵主任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不管他说的有多可怜,在赵主任认为就是活该。

毕竟上次打刘玉华的事赵主任知道,还是调解方之一。

后来是实在不想管这事,才推给了张所长。

如今傻柱过来哭诉,说孩子不让他看了。

这孩子自出生到现在才三天,不让你看又怎么了?

别说已经离婚了,还在生产前打了孩子妈。

就是没离婚的家庭,两口子闹个矛盾三天不让孩子喊爸爸,那也挑不出理儿。

这琐碎的事街道办根本管不了。

要是这点小事都去管,那以后谁家做饭多放点盐,是不是也要来街道办告状啊?

赵主任直接把傻柱给推走了。

傻柱被打击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转眼到了周日这天。

刘成两口子疼闺女,直接来四合院里替闺女摆酒席。

傻柱也不知道从哪借了20块钱,托壹大妈转交给前岳父,算是帮忙出的酒席钱。

结果人家刘成根本不在乎他那20块钱。

“我闺女怀胎十月他没关心过,现在生了儿子他又过来献殷勤,门都没有,他没资格办酒席!”

何雨水在边上尴尬的赔笑:“成叔,我兑20总行吧,不能让娘家人都出了。”

刘成点头道:“给你这个做姑妈的一个面子,你单独拿20出来吧!”

这次刘成摆的酒席不多,主要是请跟闺女玉华关系不错的人。

自己家的亲戚前两天就请过了。

因此四合院里来吃酒席的并不多,只在后院摆了三桌。

贾家五口、秦京茹、傻柱和易中海自然没有参加。

为了避免尴尬傻柱一早就想去轧钢厂加班去。

被易中海拦住道:“听说今天你儿子认干爹呢,你不看看?”

傻柱摇头道:“壹大爷,我有脸看吗?我管不了啊?街道办都管不了,我在家等着被人笑话啊?”

易中海道:“不管怎么说,你是亲爹,就是在自個门口干坐着,也要坐到酒席散了,不然就等于是主动放弃孩子,听我的,就在门口等着吧!”

傻柱叹气道:“行吧,咱爷俩都没资格去后院,这样,中午咱俩喝一个。”

“行,我有酒,你出菜,看开点,离刘玉华远了不见得是件坏事!”

“也是啊!嘿嘿,行,就这吧,后院再热闹我就当听不见了!”

后院确实热闹的很。

中午吃完酒席,林祯和娄晓娥首先给了何飞彪一个大红包。

一百元,而且娄晓娥还给孩子做了身衣服,送了一套碗筷。

代表着孩子以后被林祯两口子养了,吃饭穿衣都能伸手问林祯娄晓娥要。

合情合理,任何人都说不出什么。

这是真正认干儿子的,比余下几人要规矩的多了。

许大茂纯粹是要气傻柱,给了20块钱的红包后,就开始干儿子的叫个不停了。

阎解成是碍于媳妇于莉和刘玉华的关系好,抹不开脸,才掏5块钱的红包。

其余几人一方面是觉得傻柱不像话,玉华是个不错的人,一人在后院带孩子不容易。

另一方面是前几天被林祯一架一抬,才自愿拿的红包。

本来以为刘玉华就是说几句话走走形式,自己也应酬几句气气傻柱。

如此一来给了红包,不管给多给少,以后说起何飞彪的干爹来,都有自己一份了。

反正以刘玉华的豪爽劲,以后这干爹肯定吃不了亏,想想还都有点高兴。

一高兴就难免多喝,喝的多了就难免忘乎所以。

除了林祯千杯不倒外,其余几个人都喝高了。

林祯去屋里跟刘成两口子说话,丝毫没留意外面的事。

许大茂早就处于断片中,现在说的话,办的事,酒醒后他是啥都记不起来。

嘚瑟道:“哥几个,走,去找傻柱,看他干嘛呢。”

阎解成和刘建国摇头道:“我不去,傻柱在和壹大爷喝闷酒呢!”

许大茂不屑道:“瞧你这点出息,六根儿,梁子,走,找傻柱说话去!”

这俩人小时候都挨过傻柱的打,对于今天的事,那是很得意。

而且俩人不像阎解成和刘建国一样怕事。

再加上酒劲上来,就跟着许大茂晃晃悠悠的去找傻柱了。

“傻柱!吃了没?”

傻柱正和易中海喝闷酒,两个人喝到无话可说,一个比一个能唉声叹气。

一见许大茂领着六根儿梁子晃晃悠悠的过来,就知道没有好事。

傻柱怒道:“吃没吃碍你屁事啊?滚?”

许大茂看了一眼六根儿和梁子,笑道:“你俩看见没,我刚才就说,他肯定急眼,嘿嘿嘿,呃!~呼……”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找不自在啊?”易中海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傻柱和易中海也喝的差不多了,正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

见了许大茂恨不能都过去抽一巴掌。

许大茂摇头晃脑的嬉笑着。

“知道您是壹大爷,激动啥?平时慈眉善目的样子去哪了?唉你要是真心为傻柱这王八蛋好,就不该挑拨他跟刘玉华离婚,是不是?现在可好,自己的儿子见不着,就知道天天跟着寡妇腚后头跑,唉~他儿子成我干儿子了,以后三节两寿的,可是去孝敬我的……”

砰!

许大茂没说完呢,傻柱就飞出一酒瓶砸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的脑袋瞬间就开了瓢,酒瓶也碎了一地。

易中海也端起盘子砸。

许大茂已经喝的不知道东西南北,哪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当时就一头栽倒地上。

鲜血瞬间流了一大片,一声不吭像是死了一般。

六根儿和梁子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呀!打死人了!许大茂死了!”

两个人亡命般的往后院跑。

傻柱和易中海的酒也瞬间醒了。

“嘿!这事闹得!不会真死了吧?”

傻柱有点慌,许大茂真是一动不动的跟死了一样。

“快!快扶起来,拿毛巾捂住,止血止血!”

易中海更是乱了分寸,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大半辈子都装下去了,怎么忍不住这一小会?

“不许动!不许动现场!”

抬头一看,是林祯跑了过来。

先给许大茂在脖子边点了两下。

说也奇怪,许大茂咕嘟嘟直冒血的伤口瞬间不流了。

林祯又拿条毛巾垫在头下。

回头吩咐道:“林国林家,快去叫叶大夫过来!六根儿梁子,快去辖区报案!”

反了你们了,打狗也得看主人!

好不容易调教的许大茂,给我寻摸的古董有十几个小目标了。

这么能拉套的手下哪找去?

傻柱,易中海!

要是把许大茂的精神疾病给我打紊乱了,我可饶不了你们。

(本章完)

第206章 易中海被抓

易中海一听报案两个字,当时就愣那了。

“林祯,这是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许大茂故意来找事的!”

林祯冷冷道:“壹大爷,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啊?这!!!”易中海急得转圈。

傻柱更是傻了眼,“我!都是我!我砸的!跟别人没关系,抓就抓我吧,这个院我是待够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立即把傻柱扒拉到一边。

“我砸的!我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柱子,你不用替我顶罪!就是我!”

“壹大爷,你?”

易中海瞬间展现出一副大公无私,慷慨赴死的悲壮表情。

“不要说了,就是我砸的,你要是替我顶罪,以后我就不是你壹大爷!我刚才是喝多了!”

傻柱感动的眼圈一红,易中海卖的这个人情太大。

让他承受不了。

刚想说话,又被易中海扒拉一边。

“你闭嘴!不许说话!逞什么能啊,孩子刚出生几天,我能让你顶罪吗?我这個岁数了,也不怕判刑!”

易中海知道,自己主动承认的话,比傻柱承认要判的轻。

自己的岁数大了,还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而且是喝醉了酒。

顶多算是打架斗殴。

最主要的是这次如果能替傻柱蹲几天号子,以傻柱的性格,能感激自己一辈子,以后自己说什么话他都听,养老送终自然不在话下。

而且替犯浑的傻柱进拘留所,还能在院里赢得好名声。

易中海冲傻柱连使眼色,才勉强把傻柱按住。

林祯看在眼里冷冷一笑,心想你俩随便演,今天必须进去一个。

易中海能进去最好,你既然想当好人,就该被狠狠的扒层皮。

片刻的功夫,叶芪还没来,许大茂已经悠悠转醒。

他已经忘了刚才挑衅傻柱的事,完全断了片。

只知道自己刚刚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恍惚间到鬼门关走了一遭。

如今一睁眼又看到了蹲在身边的林祯。

脑海里瞬间回想起当初差点被他一巴掌扇死的场景。

以为这次濒临死亡也是林祯打的。

虽然忘记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但结果在这摆着。

无限的恐惧瞬间从内心深处升起,看着林祯仿佛是看到了冥界走出的阎王。

“林,林爷饶命!林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林爷饶命!”

林祯微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看来许大茂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没有被打紊乱,反而又加重了。

如此甚好,省的费心再整治了。

“闭嘴,我暂时饶你一次,马上就让叶芪来给你包扎,你这伤是傻柱和壹大爷打的,你忘了吗?”

许大茂刚才一睁眼看到的是林祯,主观意识和潜意识已经认为是林祯惩罚的了。

如今即便给他情景再现,傻柱和易中海毫不避讳的承认,也不会再给他的心里造成二次伤害。

反而把积攒的怒火都发泄到傻柱和易中海身上。

“我……我刚才断片了,好像一直在后院喝酒呢,还成了飞彪的干爹,我知道了,肯定是傻柱不服气,才打得我!”

易中海道:“是我打得你,你就是欠揍!”

“老易,这事没完!我要报案!”

林祯道:“六根和梁子已经去了,伱消停会吧!”

话音刚落,叶芪挎着医药箱小跑过来。

赶紧给许大茂做紧急包扎。

前后院的人见许大茂醒了,大夫也来了,这才围上来看。

壹大妈担心的问道:“老易,这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不耐烦道:“许大茂缺德,当了孩子的干爹,故意来炫耀找事,我打的!”

“啊?!你?”

“就是我打的,你别管了!”

壹大妈崩溃了,没想到老伴这一年来的变化越来越大。

从一个人人敬仰,和蔼可亲的壹大爷,变成了忍心把人打成重伤的狠人。

壹大妈捂着嘴抽泣着跑回屋。

尤凤霞急忙跟了过去,她心里只有壹大妈,对壹大爷的感情很淡。

正所谓人心换人心,易中海总是提防着尤凤霞。

而尤凤霞精明伶俐,心里看得清清楚楚,自然就疏远了一些。

如今妈哭着回屋了,她赶紧过去陪着,院里闹成什么样跟她都没有关系。

围观的人都唏嘘不已,不相信是易中海打的。

这和易中海往日的形象差太远。

大家看得出来,这事也就傻柱能做的出来,易中海是明显包庇傻柱。

傻柱几次要张口说话,就被易中海小声制止。

“柱子,等会张所长来了,你要是乱说话,别怪我不认你,把你赶到保城找你爹去!”

秦淮茹也过来小声劝道:“听壹大爷的,厂里会保他出来,你进去了不好出来!”

何雨水惊疑的问道:“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傻柱看了看现场,又想了想后院没见过一面的儿子。

叹气道:“不知道!我当时喝多了!”

易中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大会的功夫,六根儿和梁子带着张所长还有两个片警来了。

许大茂也被叶芪包扎完,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

“张所长,您要替我做主啊,他们故意伤人!”

易中海急忙道:“张所长,是我打得,喝多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张所长问道:“许大茂同志,你还记得是谁打你的吗?”

许大茂道:“我不记得了,刚才喝断片了,反正就是傻柱和老易,跑不了!”

张所长又问六根儿和梁子。

“你们两个呢?不是在现场吗?”

六根儿和梁子刚才是在现场。

但他俩当时喝的也够多,正嬉笑呢,酒瓶就飞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还真没看清是谁扔的,不过后来看到易中海抄起盘子照许大茂的头上砸。

吓得瞬间醒酒后,对当时发生的事更模糊了。

被张所长一问,都皱着眉支吾道:“当时光顾了开玩笑了,没注意,反正后来见壹大爷拿着盘子又砸了许大茂。”

“何雨柱同志,你当时在干什么?”

傻柱耷拉着眼皮道:“我当时也喝断片了,忘了!”

见这种情景,张所长只能把他们带走好好审问。

虽然易中海一口咬定是自己打的,但张所长有点不信,总觉得是在包庇傻柱。

可惜当时在现场的五个人里有四个断片的。

这事暂时只能定性为酒后打架斗殴。

至于能不能上升到更高级别,得看许大茂的受伤程度。

许大茂被六根儿和梁子架着送往医院检查,叶芪全程跟着。

傻柱和易中海被张所长带走。

围观的人这才散去。

娄晓娥小声的问林祯,“当家的,许大茂伤的什么样?”

“头上那么大一个伤口,够轻伤害了,这次不想蹲都不行!”

“你不去看看吗?”

“不用,叶芪跟着呢,走,咱们去帮玉华收拾摊子去。”

聋老太太正站在门口担心的往前院望。

林祯道:“老太太,放心吧,许大茂虽然伤的重,但五个人断片了四个,就壹大爷清醒,主动承认了错误,你的傻孙子不会有事的。”

聋老太太担心道:“那你壹大爷会不会被判刑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您放心,壹大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又是酒后闹事,即便判,也不会是好几年,打了人就得受罚,得有王法,您说是不是啊?”

聋老太太虽然有点生易中海的气,但心里依然有点担心。

“唉……林祯啊,你能帮忙去说说吗?”

“张所长是个公平公正的人,他绝不会讲私人感情的,这事我也没办法。”

林祯心想,如果易中海不蹲号子,我肯定去跑几趟。

如果顺利的被拘留了,我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帮他开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聋老太太也知道说了白说,但心里就是有点但心。

“林祯,你去劝劝你壹大妈吧?”

林祯点头道:“行!这个能做到,我们两口子这就去。”

中院东户易中海的家里。

壹大妈正在抹眼泪,尤凤霞在边上陪着,秦淮茹和何雨水正在劝。

见林祯两口子过来,秦淮茹道:“你俩来劝劝吧,我和雨水说啥她都不听。”

林祯点头道:“你们回去吧,我劝壹大妈。”

秦淮茹跟何雨水离开后,壹大妈才叹气道:“我是没想到你壹大爷的变化这么大!”

林祯淡淡道:“他的改变应该有几次明显的地方,我没猜错的话,贾东旭受伤是一次,死亡是一次,秦淮茹上班是一次,玉华和傻柱结婚是一次,凤霞进家是一次,这玉华生孩子又是一次!”

壹大妈瞬间愣住,“林祯,你怎么知道?”

林祯微微摇头叹息,这都是跟易中海养老息息相关的事,只要知道了易中海的真正面目,稍微一想就能推算出来的。

“我猜的,壹大妈,您身体重要,不要想其它的,壹大爷干什么事都很有把握,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不要担心他,领着凤霞好好的过你的日子就行。”

“那你壹大爷这次会被判吗?”

“古往今来都是要讲法的,他偏袒傻柱谁也管不了,但捧一个踩一个,把许大茂打成那样就说不过去了,这事得看许大茂的伤势怎样,还有他能不能原谅壹大爷和傻柱。”

壹大妈心里又有点难过。

林祯道:“您脸色不太好,等晚上我让叶芪大夫来给你把把脉,要是心口疼,就早点治,别拖着,放心吧,张所长是个公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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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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