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后记九十六无忧洞每隔二三十年就要

第1240章 后记九十六·无忧洞每隔二三十年就要清理一回

从美洲带回来的橡胶,很快就被做实验用完了。

橡胶硫化小组暂时解散,几位化学家各自回到原岗位。

当然,化学副会长石怀还在继续。他一边处理学会日常事务,一边安排助手做实验,研究那些被硫化过后的橡胶。

比如用酸碱物质来腐蚀,比如扔到屋外风吹日晒雨淋,比如进行反复的捶打、碾压、拉伸等等。

“今年下雪好早啊!”朱棠溪看着屋外的积雪感叹。

昨夜下雪了。

刚开始是雨夹雪又渐渐下起小雪,早晨起来居然有积雪。

当然,屋外积雪很浅,很快就能融化。

谢衍心想:这他妈不会是小冰期要来了吧?

他对历史虽然不熟悉,却也听说过小冰期的威名。

事实上,最近三十年来,虽然气温整体还在上升,但已经变得越来越紊乱。

大概每隔十年,就有一两个月的“凉夏”。

史料记载为:某年六月(农历),亡暑,夜寒。又或者,某年五月(农历),亡暑,气凛如秋。

去年阳春三月(农历),浙江竟然突降小雪!

小冰期这时还没来,但全球平均气温,已经快要达到顶点。再起伏波动一二十年,就该气温直线下降了。

“姐姐快回屋吧,莫要受凉了。”谢衍搀扶她进去。

朱棠溪吩咐侍女:“再给郎君带件披袄。”

很快,一件呢子风衣就拿来。价值三百多贯,是朱棠溪前阵子买的,她跟丈夫一人订做了一件。

谢衍走出院子,很快感到寒风袭来,连忙把呢子风衣给穿上。

乘坐马车来到上东门大街,谢衍发现街面残雪已被扫尽,都是临街店铺自动的各扫门前雪。

出得上东门,来到东城郭坊。

一队官差从城内小跑而来,渐渐撵上了谢衍的车驾。然后就停下脚步,缓缓前进,不敢超过谢衍的马车。

谢衍听到动静,掀开车帘看了看,对车夫喊道:“靠边,让行!”

见驸马居然靠边停车,负责带队的官差,连忙过来行礼致谢。

“你们这是要去作甚?”谢衍问道。

领头官差低声说:“堵住东郭地道出口要抓无忧洞里的歹人了。”

谢衍不再多问:“差事要紧,君且快去。”

等这队官差快速跑过,谢衍才让车夫继续前进。

不多时,又撞上一群禁军。

那些禁军驻扎在郊外,今天竟也被调来,一起抓捕地下道里歹徒。

洛阳毕竟是首都,天子脚下哪能有真正的贫民窟?

贫民窟在下水道里!

小皇帝登基四年以来,第一年整顿城内外治安,第二年清查洛阳福利机构(济养院、慈幼院等等)。

所有的洛阳官方福利机构,里面救济供养的所谓穷人,超过五分之四都属于关系户!

真正需要救济的,却被迫躲进下水道里。

又或者沿着洛水两岸,在洛阳远郊搭窝棚度日。那里甚至出现成片的棚户区,也就是天子脚下有了贫民窟。

大量关系户,被官府从福利机构清退,把真正需要救济的鳏寡孤独残幼安排进去。

第三年,开始逐步拆迁棚户区,一批一批的往琉球群岛和南洋诸岛迁徙。此举还能提高那些地区的汉人比例。

今年秋天,终于把洛阳棚户区拆迁完毕。

本打算明年再清理下水道,谁知由于棚户区消失,洛阳城内外的失踪案件大增——无忧洞里那些歹人,无法从棚户区获得人口,竟然直接诱拐绑架妇女儿童。

昨夜降温,突然下雪,不能再等了。

须在大雪普降之前,把下水道清理干净。否则冬天会有更多无家可归者,主动躲进下水道,到时候清查起来更麻烦。

为了防备走漏风声,防止小吏跟歹人勾结,洛阳府衙和附郭两县的官差,全部调换到对方的区域去执法。

洛阳的五城兵马司,同样对调执法。

并且,接到命令立即动身,不得故意拖延时间。

就连城外禁军,都调来担任主攻力量!

“把这个拿去交给张充(助教)。”谢衍递给王兴一份讲义。

他这个化学老师,工作态度极为敷衍,经常让自己的助教代课。

今天为了看热闹居然直接选择翘班。

随着消息传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在地下道各个出口外远远聚集。

“砰砰砰砰!”

一阵枪声响起,虽然距离很远,谢衍的几个随从,还是赶紧把马车护住。

却是有歹人头目,并不住在下水道,反而在附郭街区开店。他们把店铺作为贼窝总部,此刻正遭到一群禁军围攻。

禁军军官的旁边,还有几个黑衣军士。

他们隶属于皇城司!

也即丐版锦衣卫,只在洛阳地区行动。

规模更大的情报部门,依旧叫做军情司,隶属于枢密院和兵部双重管辖。

谢衍提着自己的配枪,迅速完成填弹。

他缩头缩脑却又跃跃欲试,好半天没再听到枪声:“这就打完了?”

王昇笑道:“几个歹人,哪能抵抗禁军?”

不多时,就有数人被捆绑着押去大理寺。大理寺的牢房如果塞满,就往刑部大牢里塞,此外还有府衙和两个县衙的牢房。

另有一些尸体,直接被拖去火化。

火化在古代还是很流行的,并非如现代人想象的那样抗拒。

尤其是在大城市,火葬极为普遍。历史上的宋朝和明朝,甚至多次下令禁止火葬,但老百姓根本就不听。因为火葬更省钱!

见暂时没了危险,谢衍提着燧发枪下车,被男随们簇拥着靠得更近。

“有人要出来了!”

随着一声呼喊,堵在这处下水道出口外的官差,纷纷抡起腰刀和棍棒往里面砸。

“饶命,饶命啊!”

“丢掉兵器,一个一个出来。”

很快,有人赤手空拳爬出,立即被官差按住捆绑。

“好!抓得好!”

“早该收拾这些歹人了!”

围观百姓纷纷拍手喝彩,显然对下水道里的耗子深恶痛绝。

一个接一个,爬出下水道就被按住,转眼间就已捆了十多个。

谢衍正看得起劲,隔壁街区又传来动静。

却是有官差在收拢乞丐,尤其是那些残疾乞丐,大部分是被故意斩断手脚的。

其中几个乞丐,见官府动了真格,立即举报说有乞丐头目在附近盯着。官差连忙带着乞丐去抓人,不但他们沿街搜查,还让老百姓帮忙提供线索。

“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人了!”

有一个乞丐头目冲进街边店铺,手持匕首劫持当垆卖酒的妇人。

妇人吓得痛哭流涕,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直。

十多个官差围上去,继而更多百姓也围过去,看热闹的同时也给官差加油。

“放开那妇人,速速老实就缚。”

“莫要哄我。采生折割是死罪,被你们抓了肯定得死。快让开一条道!”

“你只是从犯,还能戴罪立功。真正的主犯,这么冷的天,肯定不会出来盯着行乞。”

“让开,快点让开!”

“……”

那妇人的家属,也在店内哭嚎哀求,场面变得愈发混乱。

对峙良久,两个军校学生兵赶来,身穿便服进入对街楼房之中。

又有军校老师,走到官差头子身后,低声说道:“让开道路,把他从店内放到街上来。”

“阁下是?”官差头子问道。

军校老师拿出腰牌:“禁军都进无忧洞了。洛阳军校的神射手,被调来城内外帮忙。”

官差头子立即大喊:“你不要伤害无辜,否则罪加一等。退开,都往后退,把道路给他让出来。”

乞丐头目一喜,用匕首架在妇人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往街头挪动。

咻!

一箭从街对面的二楼射出,准确命中那乞丐头目的咽喉。

官差们都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扑上去。

老百姓纷纷扭头,看向那箭矢的来处。

杨伯彦收起弓箭,朝街上众人拱手致意。

“小将军神射!小将军神射!”

不但老百姓开始欢呼,就连那些官差都呐喊起来。

谢衍嘀咕道:我尼玛,狙击手啊,不愧是杨再兴的后人。

下水道清理行动还在继续,上万禁军从各个主要通道钻入。他们一点一点的占领空间,把歹人驱赶到几处阔洞聚集,然后使用冷热兵器进行强攻。

并且还宣讲政策:

大头目斩首,必死无疑。

小头目可立功赎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主要是押去官营矿山挖矿,这个肯定不能给他们说明白。

普通喽啰,以及托庇于下水道的穷人,全部运往印度总督府分田耕种!不会种田无所谓,到时候有人教他们。

走投无路的小头目们,以及那些普通喽啰,听说可以活命就陆续行动起来。

他们联手杀了大头目,然后出去向禁军投降。

谢衍一直在看热闹连午饭都随便找家饭馆吃。有人认出是驸马爷,纷纷与他攀谈,大家一起高声谈论今天的见闻。

王兴跑去太学送讲义,早就回来复命了,还带来两封寄到学校的信件。

谢衍拆信阅读,却是跟化学教材有关。

这两位化学家笔友,都建议更改此前制定的科举化学教材大纲。既把硫化物从科举教材中剔除,放到太学课程当中去。

原因很简单,他们在做实验的时候发现,许多硫化物想确定分子式比较难。

现在主要靠“燃烧法”确定分子式,氢、氮、碳相关化合物分子式最容易得出。把这些拿来做科举化学内容已足够。

再过一阵,学校放寒假。

到那个时候,谢衍就该参与编订化学科举教材了。

(本章完)

第1241章 后记九十七谢驸马也上疏做正事呢

第1241章 后记九十七·谢驸马也上疏做正事呢

冬至的前几日,全国官学放假。

只是公立学校统一放假而已,私立学校可以自行安排。

譬如巩县的鲔岫书院,就有部分师生留在校园,甚至连过年都不会回家。大哥谢宏跑去那边山中,须刻苦攻读到明年秋季,才回乡跟未婚妻表妹成亲。

“这尼玛,好多白卷!”

谢衍正在批改期末化学试卷。

洛阳太学外舍有两千学生,其中一千学的是理科,由六位化学讲师负责授课。

谢衍批改了一部分期末答卷,时不时就遇到交白卷的混子。

三两下把手里的试卷批完,谢衍捡出几份优等卷,交给其他老师交叉阅卷。

成绩优等的试卷,需要三人以上交叉批阅。

如果是升舍考试,甚至还要糊名。

“往年也这么多白卷?”谢衍问道。

隔壁桌的化学讲师,无奈叹息道:“年年如此。外舍班次越靠后,交白卷的学生就越多。”

另一个化学讲师,也把自己分到的试卷批完,又把优等卷挑拣出来:“太祖太宗两朝时,即便是在太学外舍,学生们也全都勤奋刻苦。唉,哪像现在?”

又有老师说:“那个时候,不是有钱有势,就能进太学外舍。全国只有一所太学,入学考试特别困难。”

另一个老师说:“如今的入学考试也困难。只不过嘛,比的不是学问,而是家中权势或人脉。阁老的孙子你招不招?尚书的侄子你要不要?明知道他们是来混日子的,可有人打了招呼你就得收下。”

“……”

当天就把外舍生的期末化学成绩统计出来。

谢衍仔细查看了一下:甲等58人、乙等172人、丙等339人、丁等431人。

如此数据,让谢衍极度无语。

由于化学内容大调整,今年的期末考题非常简单。稍微用心听讲的,考个乙等肯定没问题。

这说明什么?

说明77%的外舍理科生,根本就没认真学习,全特么是来混日子的!

回到家中,吃了晚饭,谢衍直奔书房。

朱棠溪好奇跟来:“六郎在写什么?”

谢衍说道:“以芙蓉学士身份,直接给官家写信。”

接着又详细解释:“今年的外舍化学考试,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就算平时一堂课都不听只拿着课堂笔记背诵几天,也至少能考到一个乙等。结果呢?77%的外舍理科生都没达到!”

“这种情况,已经好几十年了,”朱棠溪说,“太学的官员和老师,他们其实做不得主。”

谢衍说道:“我既然在太学做讲师,就该忠于职责。至于朝廷是否下令整改,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不给陛下写信,是我失职。我写了信他们不改,则是他们失职。”

朱棠溪笑道:“没想到六郎如此耿介拔俗。”

谢衍说道:“求个心安而已,反正我又不怕得罪谁。”

“幸好你没有去做官,否则多半树敌无数,”朱棠溪不禁感慨,随即又补充一句,“如果六郎早生四十年,必为父皇所喜,说不定现在已是朝中重臣。”

谢衍嘿嘿笑道:“我没那么大本事。写这封信,无非一个念头通达。”

……

只要是皇家学会的学士,就有资格给皇帝写密信,这是当年太宗定下的规矩。

太宗甚至会亲自回信,还在信里骂过人:“若无要事大可不写,少拍朕马屁。你有那工夫,不如多做实验。连实验也不做,便去畜圈看猪蹚泥耍。”

收到此信的学者,还真就修了个猪圈,对外宣称“奉旨养猪”。并再次写信给太宗,专门汇报此事!

学士们的密信,不走内阁那边,直接由通政院呈交给皇帝。

信封盖有火漆,私自拆阅属于欺君大罪。

垂拱殿。

叶太后正在批阅奏疏。

眼下这封奏疏,却是光禄寺卿呈上的。言说近日多雪,请求停办冬至大朝会。

每年的冬至大朝会,95%以上的停办理由都是下雪。

文武百官半夜冒雪出门,还要在皇城内多次排队,风雪交加那么站两小时,指不定就有一堆感冒发烧的。

内阁已经批准停办奏请。

叶太后自然没必要反对,谁不想多睡会儿懒觉呢?当即提笔写了个“可”字。

大朝会属于最高礼仪之一,就算是要停办,也必须皇帝亲自批准。

批了一通奏疏,叶太后有点乏味,站起来在殿内散步,顺便活动活动腿脚。

有阉人过来,往火盆里添了些木炭。

叶太后散步还未结束,忽有隶属于通政院的中书舍人,拿着一封密信来到殿外求见。

“何事?”

“启禀圣人,是谢驸马的密信。”

叶太后听了哭笑不得,谢老六随时可以进宫,却非要写什么密信。

此类密信,按制该明天再送来。

今日加急送达,只能说通政院挺有眼力劲儿。

叶太后坐到火盆边去拆信,认真读罢又递给陶金凤,笑着说:“我以为他除了做学问,便只知道讨公主欢心。却没想到,还是个敢说真话的。”

陶金凤接过密信。

叶太后说道:“你猜他在信里怎么写的?他说无忧洞里藏污纳垢,须得定期清理。太学若不整顿,这时只在外舍藏污纳垢,今后恐怕内舍、上舍也要变成无忧洞。”

陶金凤把信看完,感慨道:“可惜了。”

“怎么可惜?”叶太后问。

陶金凤说:“谢驸马是个敢于任事的。他若从政,必有一番大作为。”

叶太后道:“把信发给内阁吧。”

……

内阁。

大冬天的,袁怀义没有睡觉,而是在处理跟军事有关的政务。

除了军事类要务,袁怀义懒得碰其他事情。

同样的,其他六位阁臣投桃报李,基本不会反对袁怀义的军务决策。

冬天的军务很多,大部分都跟后勤保障有关。

这些东西,在刚入冬时就已经有安排,如今陆续收到各地的复命。兵部那边可全权处理,只需告知内阁一声,甚至都不用惊动太后。

还有就是河道破冰通航,也要调动军队才行,兵部早就安排好了。现在陆陆续续复命,是因为相关河道彻底封冻,没有再让军队破冰的必要。

“袁相公,首相有请。”

“来了。”

本来精神十足的袁怀义,被请去参加内阁临时会议,走到半路就开始打哈欠。

身体都搞出条件反射了,他一靠近会议室就想睡觉。

袁怀义朝其他阁臣拱手,便寻到自己的椅子坐下。椅子有棉垫和靠背,还铺了天鹅绒,甚至还准备了毛毯盖腿。

一封信递过来。

邓公武说道:“这是谢驸马写给陛下的学士密信。说实话让我非常惊讶。我年轻的时候,太学外舍虽然也有许多不读书的,但绝对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这才又过去多少年,太学外舍混日子的学生,居然已经达到百分之七十七!”

杨正夫说道:“此事须得处理,否则太学就真要烂了。”

“倒也不至于,”候光说道,“太学外舍皆为自费读书,又没用朝廷财政供养。只要对内舍、上舍严格把关,太学就永远烂不了。”

葛从信摇头:“礼教也,国之根本。就像科举作弊一样,即便没有查实,仅是风言风语也要处理。太学外舍已经快要烂完了,如果继续听之任之,恐怕用不了二十年,就要波及到内舍那边。”

袁怀义放下信件,开始例行打瞌睡。

张育说道:“此事牵扯极多,只是严格入学考试,恐怕根本就不起作用。”

邓公武想了想:“缩短太学清退时间,四年减为两年。入学一年考试不合格,第二年的食宿和学费翻倍。入学两年还不合格,直接予以清退!”

“可行。”阁臣们纷纷赞同。

邓公武这个方法,没有把进入太学的路子堵死,权贵和富豪子弟依旧可以进去。

所以,执行起来没啥阻力。

而且那些权贵富豪,哪个不想看到子孙努力读书?加大惩处力度,缩短清退时间,也是在逼着学生认真向学。

入学两年依旧考试不及格,那还读个屁啊,早点干别的去吧。

会议很短,不到十分钟就结束。

葛从信开玩笑道:“驸马这算议政吗?”

杨正夫说道:“他是太学讲师,又是芙蓉学士,把所见所闻上奏陛下很正常。而且,他只是提出问题,又没有说该怎么解决。所以不算议政。”

邓公武道:“我借着会议说几句。洛阳无忧洞里的百姓,如今已悉数运到上海登船。明年,让全国各大城市清查,全都照着这个法子办。还有太学之事,全国七所太学都要清查整顿。不能只是洛阳独善!”

张育说道:“其实,各府县社学的问题更大。”

邓公武道:“唉,让地方官府自查吧。”

历史上社学出现于元代,一直延续到清末。

元代之时,五十户百姓为一社,设立学校搞扫盲教育。所需经费,由地方自行解决。

到了明代,社学变成乡村半公立学校。一部分经费由地方官府提供,一部分经费由士绅商贾捐赠。其授课内容,增加了法律知识、农业知识、经史历算、礼仪道德等等。只在农闲时候开学。

直至清代,一个乡设立一所社学,办学经费跟明代类似。并规定入学年龄,在12岁到20岁之间。

这个时空的大明,在太宗皇帝的推广之下,就连城市地区都有社学。而且,办学经费主要来自地方财政,同时接受士绅商贾的捐赠。

发展到现在,社学出现很大问题。

一是“吃空饷”。

某些社学和学生,仅存在于纸面上。办学经费被官吏给挪用!

反正是地方财政出钱,中央很少派人去调查,而且想查也查不明白。

二是非法侵占土地。

地方官吏勾结劣绅,以置办学田为由,强占老百姓的农田。接着,再把所谓的学田,转包给劣绅佃耕。

被霸占土地的百姓,稀里糊涂就变成学田的佃户,但实质上成了劣绅家的佃户。

朱铭搞出的社区、乡镇扫盲学校,已经被贪官污吏、土豪劣绅祸害得一塌糊涂。

但还可以继续维持运转,每年都能让大量底层少年脱盲,甚至有极个别的还考上了秀才。甚至是考上举人,转而从事其他行业完成阶层跨越!

邓公武感觉自己要做的事情好多,御史根本就不够用。

社学这种烂摊子,只能暂时搁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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