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第392章 相反的剧情

PS:后面的章节会写到杨叶和苏菲·玛索拍摄电影《情人》的剧情。

因为剧情大改,所以会将原版《情人》和杜拉斯的原著《中国北方的情人》对照着来写。

有读者可能会因为好奇找这两本书来看,其实没必要。

因为杜拉斯的叙事语言风格独特,她会刻意抹去故事情节,更强调主观感受和心理变化。

不习惯的人会看着很难受。

特此提醒!

……

方逸华想签陈慧娴,却被杨叶轻松抢走,气得牙痒痒。

而就在此时,杨叶已经带着苏菲·玛索,前往越南和让雅克汇合去了。

越南曾经是法国的殖民地,虽然独立了,但是双方还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见越南人对法国的感情。

法国人在越南就是爷!

后世越南电影也曾经出过一些成绩,比如陈英雄在国际影坛就很有名,他的电影技术就是从法国带回越南的。

杨叶问让雅克:“阿诺先生,还顺利吗?”

让雅克笑道:“一切顺利,这边的政府非常配合,我甚至搞到了一艘蒸汽船。”

“卧槽,牛逼,这老古董都搞得到?”

“哦,这边比较落后,有一些比较古老的东西还在用,没有被淘汰掉!”

让雅克为了这部电影,确实尽心尽力。

为了复原三十年代法属印度支那的风貌,他费尽心思,查找资料,搞来了各种各样的复古物品,其中包括一辆标致301汽车。

这辆车是电影中杨叶的座驾,是让雅克从标致公司搞到,海运到越南来的,还可以开。

由于标致是杨叶的汽车赞助商,所以这辆老古董车是不收钱的,标致公司还得乐和和地掏一笔赞助费。

这就是拍电影要请巨星的好处之一。

有些时候电影还没有开拍,制片公司就已经回了一大波血。

有些时候电影还没有上映,制片公司就已经赚钱了。

……

越南,沙沥市!

电影正式开拍前,让雅克带着杨叶和苏菲·玛索游览了一番杜拉斯少女时期生活过的地方,以便能够更好的理解小说的剧情。

让雅克是非常较真的导演,在《兵临城下》中,他连演员在片中需要佩戴的勋章都不会出错。

所以,他让杨叶和苏菲到沙沥来参观,杨叶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还是照办。

让雅克指着一栋蓝色的房子说道:“就是那栋房子,那就是杜拉斯和她的中国情人黄水黎相会的地方。”

哦,前文说过杜拉斯的情人叫李云泰。

李云泰的越南名叫做Huynh Thuy Le,音译就是黄水黎。

越南人粉刷墙壁的时候,喜欢鲜艳的色彩。

鹅黄、头青、湖蓝、还有亮粉色都被用来粉刷墙壁。

过去五十年,越南一直在打仗,几乎没什么发展。

所以那栋老房子还在,远远就能看见,房檐上开满了紫色的花,非常显眼,就像小说里说的一样。

后世因为《情人》小说和电影的走红,这栋房子还被开发成了景点。

……

苏菲·玛索惊讶地道:“原来小说里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杨叶摇摇头:“杜拉斯的初恋的确是李云泰,只不过具体的过程,杜拉斯讲了三遍,各不一样。

其中的细节,已经无从分辨了,我们倾向于按照第三种说法来拍,一些细节从第二种里面补足!”

让雅克道:“杜拉斯本身就是一位编剧大师,她最后那本《中国北方的情人》就是按照电影剧本的方式来写的,其中甚至有镜头调度的建议,而且大有道理,为我们省了很多事。”

让雅克和杨叶的对话让苏菲觉得自己很幸运。

因为这部电影的原著、编剧、导演、男主角都是大师级的,她和这些人比起来,就像一个小透明。

能参与这样的项目,当然是荣幸之至了。

随后,他们又去参观了杜拉斯当年上过的小学。

让雅克和苏菲·玛索都是尊贵的法国人,校长自然热情接待。

很普通的小学,黄色的墙,蓝色的百叶窗,低矮的平房。校园里有很多椰子壳做的花盆,种植着五颜六色的花朵。

不过再普通的东西,只要沾过名人,也会变得不一样。

苏菲·玛索饶有兴致地参观着,她说她能想象几十年前杜拉斯在这里上小学时的情形。

杨叶本人虽然没什么感觉,却能够理解这种感受。

比如他去逛鲁迅读过的三味书屋,就会想象迅哥儿当年在这里读书的情形。

这种心情,大抵和现在的苏菲·玛索相似。

逛完小学后,几人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一条很大的石斑,红烧,同时上一大盘生的薄荷叶。

吃一口石斑鱼,嚼几片薄荷叶。

这薄荷可把口中残余的鱼味去掉,再吃第二口,则鱼味常新。

几人都没试过这种吃法,感觉很新奇。

吃完饭,大家坐在喝茶闲聊。

苏菲感叹道:“这地方真美啊!”

让雅克道:“没错,天空湛蓝,空气清新,阳光灿烂。”

苏菲道:“到处都是花,电线杆上缠上了花,院墙上爬满了花,好浪漫,好适合谈恋爱。难怪杜拉斯会在这里陷入不能忘记的爱情。”

杨叶没说话,却在心里吐槽:“尼玛,城里人到了乡下,就爱装这种逼,真让你住上一年半载试试?”

……

这次开机没有拜神,直接开干,因为拍摄团队来自法国,杨叶只是以主演的身份参与。

让雅克早就在湄公河边上搭建了一座临时的码头,还搞来了一艘老式的渡船,开起来哐哐地响,烟囱不断冒黑烟。

一辆老式的大客车缓缓开上渡船,随后苏菲·玛索扮演的简走了下来。

让雅克是个细节狂魔,将电影中的道具做到了极致还原。

苏菲·玛索穿着一件茶色的真丝连衣裙,无袖、袒胸露肩。

戴着一顶男式软毡帽,上面围着一条很宽的黑色饰带。

一双敝旧,镶嵌假宝石图案的黑缎织金舞鞋,鞋跟完全磨平。

让雅克完全和小说里一样,做到了一比一还原。

还特地给了几个特写,仿佛在告诉观众:“看,老子就是这么细节!”

……

苏菲·玛索登场后,靠着渡船的栏杆看风景。

杨叶坐着豪车登场了,一辆黑色的标致301,在当时绝对是身份的象征。

司机恭敬地将车门打开,杨叶淡定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的装扮也和小说中一模一样,米灰色绸子西装,红棕色英国皮鞋,一副英国银行家的打扮。

不同于原版的梁家挥非常的怯懦,杨叶现在的表情是非常的自信。

在杜拉斯的第三个故事中,她是这么描写男主角出场的:他跟上本书那一个有所不同,更强壮,不那么怯懦,更大胆。更漂亮,更健康,更上镜,对面女孩,不那么腼腆。

所以,杨叶演起来,也和梁家挥有很大的不同:

梁家挥是先在远处盯着妹子看,然后非常忐忑地凑上去,掏出一盒香烟,声音颤抖地说道:“小姐,您抽烟吗?”

说话的时候,手还要不停地抖,抖得烟盒差点掉到湄公河里去。

然而,女孩叼都不叼他!

然后梁家挥紧张到舔嘴唇,发抖,强行找各种话题搭讪,比如我喜欢你的帽子,很有创意啦,你长得真美啦,之类的。

然而女孩还是爱答不理。

搭讪了几句没效果之后,梁家挥就失落地打算放弃了。

这时候女孩才勉为其难问了一句:“你是谁?”

梁家挥转头,一脸惊喜的表情,哐哐哐一顿交底,最后希望能够送女孩去西贡。

……

梁家挥是照着小说演的,没有演错。

杨叶演出来的却和梁家挥大相径庭。

……

杨叶是和苏菲·玛索对着看,互相微笑。

然后杨叶就走过去,递烟:“您抽烟吗?”

苏菲·玛索表示谢绝。

然后两人继续盯着彼此看,杨叶的表情淡定,苏菲的表情凶狠。

看了一会儿,都对彼此萌发了好奇心。

苏菲主动问道:“这是您的汽车?”

杨叶道:“对,是标致汽车。”

老子先做个广告再说。人家标致给了一百万美金,这个广告必须硬!

然后双方互相交底。

杨叶告诉苏菲,他住在沙沥,大河边上的那栋大房子。

苏菲则告诉他,她在西贡寄宿,什么学校上学,全家都在印度支那出生等等等等。

然后杨叶说道:“如果您愿意,我可以送您回西贡!”

苏菲则回答:“我很乐意!”

……

两场戏,讲的是同一件事。

但是梁家挥那版是舔狗跪舔,杨叶这一版却是双向奔赴。

……

渡河的戏很快拍完,剧务给临时演员们发工资,让他们离开。

剧组则开始准备下一场戏。

……

这场戏又和原版截然不同。

原版是:

女孩上车后,梁家挥开始高谈阔论,不断表现自己,讲述他在巴黎,在西贡的生活,以吸引女孩的主意。

女孩基本不说话,然后梁家挥看见女孩放在椅子上的小手。

他就看着窗外,把自己手也放在椅子上,慢慢地挪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女孩的手。

女孩没有动,他又鼓起勇气,将那只小手握在手里。

汽车一路飞驰,抵达目的地。

女孩下车,说了句“再见”,头也不回地走了。

……

杨叶的版本则是:

上车之后,杨叶不再说敬语,直接称你。

他看到女孩身上那些贫穷的标记,磨损的鞋子,硬纸板做的手提箱,男式帽子,他笑了!

“你就穿这双鞋上学?”

女孩也跟着笑,尴尬地笑:“是的!”

“就戴这顶帽子?”

“是的!”

女孩大笑,用以掩饰尴尬。

杨叶嘲笑了女孩一波后,就闭目养神,不说话了。

这时候,女孩看着他放在椅子上的那只手,主动抓起来,细细端详,看他的无名指上戴着的一个大金戒指,上面镶了一颗大钻石。

有钱!

而杨叶任由女孩摸他的手,没有任何表示。

然后他们开始聊天,对彼此产生了感情。

女孩想吻杨叶,杨叶觉察到了,说:“闭上眼睛!”

女孩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

……

拍这段的时候,杨叶要把苏菲·玛索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她的嘴唇。

嗯,摸起来很带感!

……

不过杨叶并没有亲吻女孩,他停了下来,问她多大?

得知她只有十五岁半,是未成年,就没有再进一步。

两人不再说话,彼此沉默。

到达目的地后,两人分别。

这时候还要加上老年杜拉斯的旁白:

故事已经发生,已经不可避免。

一个爱情故事,一场令人炫目的爱情。

始终没有结束。

永远没被遗忘。

……

这段戏说起来很简单,但是涉及到很多对白,拍起来并不容易。

苏菲·玛索的演技也不咋滴,比如杨叶嘲笑她是穷的时候,为了掩饰尴尬,她应该大笑,但是她怎么笑都不对,拍了好几条才过。

又比如被杨叶摸的时候,她的表情也不对,害得杨叶连摸了十几遍,导演才喊过关。

杨叶有些尴尬:再摸下去,这张漂亮的脸都要被我摸秃噜皮了。

这个导演是会发福利的!

……

后面是寄宿学校的戏份,这些都只拍外景,具体的内容留到回香港再拍。

剧组在香港的大观片场,按照三十年代印度支那的风格搭建了一条中国街,关于中国街的戏份都在那里拍摄。

为什么不在越南一口气拍完呢?

因为越南没有这个条件,为了复原三十年代的印度支那风格,需要制作大量的道具。

这些道具在香港制作并非难事,但是要运到越南来,就太麻烦了。

还不如就在香港拍,有什么问题随时解决。

还有演员的问题,剧组需要不少外国演员,这在如今的越南也很难找到。

在香港这都不叫事。

女孩的家人,一个老妈,两个哥哥,需要三个白人来演。

这很容易,香港有大把的英国佬和澳洲佬,好多还热衷于拍戏,经常在电影、电视剧里露脸。

除了中国街之外,女主角的家庭戏,也在香港搭景拍摄。

而重点中的重点,杨叶和苏菲的炮房,也在大观片场棚拍。

总而言之,剧组在越南拍戏的规划,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

拍摄还在继续。

现在拍摄杨叶和女孩的第二次见面的戏。

虽然第一次见面,两人就爱上了对方。

但由于女孩未成年,所以杨叶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于是他把车开过来,在校门口等着,想再看看女孩。

女孩也看见了杨叶的车。

她先是站住不动。

然后慢慢地走向坐在车窗里的他,把手搁在车窗上。

然后她把手挪开,把嘴贴住玻璃,双目紧闭,吻上去,不再移开。

……

杨叶坐在汽车里,看着苏菲·玛索隔着窗玻璃吻他。

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了一个唇印,浅浅的。

他的欲望一下就升腾起来了!(本章完)

395.第393章 没放在心上

杜拉斯在小说的结尾,给出了一些空镜的建议。

她建议拍电影的话,可以拍摄一些画面,当做影片的外部成份,一个“乡土”,书里人物的乡土,影片的故土。

她举了很多例子:

洒满星光的蓝色天宇。

朦胧的夜色中,一条无边无际,不见船影的大河。

太阳从河上升起,照亮稻田,照亮横贯无垠的、丝绸一般的白色笔直的公路。

儿童赶着水牛在公路上行进。

天水之间一艘邮轮,它沿着岸上无边无际的稻田航行。

大雨。降落在稻田上,河上,茅屋组成的村庄上。降落在千百年的森林上。

降落在暹罗边境的山脉上。降落在仰头承接雨水的孩子们的脸上。

雨过天青,雨后的天空透明澄澈,万里无云。

无云的碧空……

……

她觉得这些画面可以作为切入镜头来使用。

由于杨叶看过原版《情人》,所以在镜头调度的时候,杨叶偶尔会给让雅克一些建议。

只是建议,听不听随意。

只不过,这些建议往往和让雅克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让他十分震惊。

并由此而对杨叶深感佩服,开始变得主动和杨叶商量起来。

让雅克问杨叶:“尼克,你觉得杜拉斯举例的这些空镜,对电影是否有用?”

杨叶想了想,说道:“有用,因为生活在都市里的人,对贫穷落后的地方,会有一种田园牧歌般的美好想象,并且产生一种叶公好龙般的向往。

在中国古代,有一些人被称为山水田园诗人,他们热衷于描写乡村风光,将其诗化,住在城里的达官贵人都对这些诗歌十分喜欢。

诗的时代虽然过去了,但是我们有电影,有镜头,我们把这些画面拍下来,穿插在电影中,这会让那些生活在城市里人,浮躁的心获得短暂的宁静。”

杨叶的观点让让雅克觉得十分新奇,他道:“欧洲也有这样的人,我们叫他们湖畔诗人,人们的确能从他们的诗歌中获得宁静。

杨,你的用镜头代替诗歌的观点,让我觉得十分有趣。杜拉斯女士提到乡土的概念,说明她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杨叶心说,这有什么,再过几十年,短视频兴起后,就会有人专门做这件事。

有一个叫做李子柒的女孩,就是将农村的生活美化,拍成视频,从而获得了巨大的流量。

从这个角度来看,李子柒就是当代孟浩然。

当然,这里不是说李子柒可以比肩孟浩然,而是说她做的事,本质上和孟浩然是一样的。

都是将乡村生活诗化,PS之后,拿给城里人看,满足他们对于乡村的幻想。

只不过一个以镜头为载体,一个以文字为载体。

让雅克觉得杨叶的话大有道理,于是带着人到处拍摄湄公河三角洲的田园风光。

当然,最后用到电影中的,并不会太多。它们只是起到一个调剂、接入镜头的作用,而不会喧宾夺主。

……

杨叶虽然是男主角,但是在电影中的戏份只有苏菲玛索的一半。

因为电影还讲述了女主角的学校的事情,家庭的事情,这些场景杨叶都是没有参与其中的。

所以他在越南过得很悠闲,最后干脆就兵分两路:

让雅克带人抓紧拍摄学校的部分,杨叶则带人去拍摄湄公河风光,就当是旅游了。

这样一来,进度很快,在越南待了大概二十天,剧组就完成拍摄,回到香港,开始棚拍室内戏。

……

此时,陈慧娴已经顺利签入白杨唱片,新专辑在罗大右的主持下,紧锣密鼓地制作中。

杨叶抽空带着苏菲·玛索到录音室录制《情人》主题曲,《当你老了》的法语版。

这首歌是杜拉斯亲自填的法语词,杨叶本来是打算让邓丽珺录制的。

不过她大着肚子,还是算了,最后干脆就让苏菲玛索来唱了。

苏菲虽然不是歌手,不过她很喜欢这首歌,对唱主题曲这种事跃跃欲试。

杨叶带着苏菲来到录音室,正好碰到罗大右和陈慧娴。

罗大右赴港后,见识了香港专业的版税制度和词曲人协会,以及整个城市对于艺术创作的包容,一扫在美国的颓废样,整个人变得激情四射。

他把卷毛拉直了,墨镜也扔了,重新变回了一个文艺青年。

杨叶随口问道:“歌录得怎样?”

罗大右道:“在找人填词。”

杨叶一脸懵逼:“这还用找?”

香港乐坛作曲的牛人不怎么多,填词的牛人却一大把,真不缺。

罗大右道:“我问你个事,如果有人骂你,你会怎么应对?”

杨叶眉毛一竖,说道:“当然是打他妈的啊!”

罗大右面容一滞,说道:“不是私人恩怨,如果是理念不同呢?”

“哦,那看什么事咯,怎么了,谁骂我?”

“我本来想找卢国沾帮小娴填词,他也答应了,结果他前两天在香港电台做客,说你堕落了。”

杨叶一愣:“我哪里得罪他了?”

卢国沾是香港词坛圣手,写过很多经典歌词,2015年获得金针奖。

罗大右道:“卢国沾去年发起‘非情歌运动’,本来响应的人也不少,结果你给张雪友制作了一张《吻别》,全是情歌,大卖特卖,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成了笑话。”

“非情歌运动”是80年代中期,香港填词界的一个新浪潮,发起人卢国沾因为厌倦长期大量地写作男女爱情为题材的歌词,所以提出要在非情歌的领域上,寻求新的突破。

虽然想法很好,但是忽略了市场品味,违背了商业原则,很快无疾而终,卢国沾也被唱片公司抵制,不再找他写词,因此意兴阑珊,淡出词坛。

罗大右解释道:“他认为你之前写的《狮子山下》、《东方之珠》都是非常精彩的好词,这两年写的却尽是迎合市场的苦情歌,你堕落了。”

杨叶搞明白了原因,满不在乎地说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堕落就堕落吧,有钱赚就行。”

罗大右问道:“你不生气?”

杨叶道:“这世界上爱我的人很多,骂我也不少,气得过来吗?哦,是因为他骂我,所以你们打算另外找人填词?”

罗大右道:“是这么回事,毕竟你是老板,我们觉得还是要顾忌到你的面子。”

罗大右话是这么说,杨叶却没从他的表情看出来,有什么要顾忌的样子。

如果他顾忌杨叶,那他就不是罗大右了。他是一个想用音乐改变世界的人,现在虽然心淡了,但是傲气还在。

杨叶问道:“老卢现在应该很少能接到填词的工作了吧?”

“是,他发起非情歌运动后,被各大唱片公司抵制了。”

“那你为什么找他填词?”

“因为他填词水平高啊!”罗大右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不就结了,他的词照收!”

“大气!”罗大右点了个赞。

杨叶没当回事,说道:“那就这样吧!娴女,加油!”

陈慧娴站在一旁,听了两人的对话,对杨叶的胸怀佩服不已,甜甜地说道:“我知道啦,杨少!”

陈慧娴加入白杨唱片后的第一张专辑预定在圣诞节发行,主打歌是和张雪友的情歌合唱《相思风雨中》。

这样的做法,一来是借张雪友的人气捧陈慧娴。

二来么,杨叶在原时空用某狗听歌的时候,曾经看见过一条评论:

学友和公主对唱的情歌不少,一首好听的都没有,要是《相思风雨中》是他俩唱的就好了。

杨叶当时就觉得,好踏马的有道理啊!

现在既然有机会圆梦,那当然就……安排!

至于原时空的主打歌《跳舞街》,因为是一首翻唱歌曲,虽然也买了版权,收录了,却没有作为主打。

陈慧娴是白杨唱片力捧的新人,如果白杨唱片为她制作的第一张唱片,主打歌是踏马翻唱的,这也太没面子了。

这说明杨叶不重视她!所以,《跳舞街》是不可能作为主打的。

陈慧娴在原时空就是个翻唱怪,她那些知名歌曲几乎都是翻唱自欧美日本的流行音乐,除了《人生何处不相逢》。

杨叶之前翻看过罗大右的乐谱,发现他早就把这首歌写出来了,于是大手一挥,填上歌词,作为陈慧娴新专辑的第二主打。

有了杨叶和罗大右亲自操刀,《人生何处不相逢》、《相思风雨中》这些经典之作,这张专辑想不火都难。

郑东汉笑言他已经听到了钱掉下来的声音。

杨叶不再和他们废话,带着苏菲玛索开始录歌。

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说道:

“经纪公司有个叫郭富成的靓仔,舞跳的不错。娴女那首《跳舞街》,把他找来拍MV,当伴舞吧!”

可怜的郭富成,杨叶好不容易想起他了,却是当踏马的伴舞!

……

杨叶被卢国沾骂只是一个小插曲,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再说,人家只是说他堕落了,天天就踏马知道写情歌圈钱,这也不算骂,实话实说而已。

杨叶心说:“老子明年就出一张《皇后大道东》,把你的脸打肿。”

咦,刚刚不是还说没放在心上吗?(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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