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早餐

甘末林确实接到了埃本.埃马尔要塞被攻陷的消息,可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的神情,依旧慢条斯理的品着早餐开胃酒(似乎这就是法国人的性格,凡事都慢慢吞吞的;他们崇尚慢节奏,无忧无虑自由的生活,追求浪漫与自由。),浑身透着“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自信。

抿了最后一口开胃酒,他吩咐了一声。“去把戈特子爵请来,我要跟他共进早餐。”

他能如此淡定是因为早在截获到德军的“黄色计划”后英法就制定了一系列对应计划。

这个代号为“D“的作战计划规定,如果德军向比利时实施主要突击,盟军则以2个法国集团军和1个英国集团军的兵力向比利时机动,在比利时集团军的掩护下,将德军阻止在代尔河一线;如德军向马奇诺防线实施正面进攻,则以1个集团军群进行坚守防御,并以1个集团军群为第二梯队增援,英国在海上担负封锁德国的任务。

法国、比利时、和英国远征军共有125个师、3000多辆坦克、1300多架飞机,并可利用英伦三岛上的1000多架飞机支援战斗。比利时的22个师都部署在本国东部国境线上。法国和英军共103个师,编为3个集团军群:第一集团军群共51个师,配置在法、比边境和法国北方各省;第二集团军群共25个军,配置在从瑞士到卢森堡的马奇诺防线上;第三集团军群共18个师,配置在瑞士边境的马奇诺防线之后,法军的战略预备队为9个师。

不一会戈特子爵匆匆赶来。“总司令阁下,您接到消息了吗?埃本.埃马尔要塞被攻陷了!”

甘末林哈哈一笑。“戈特子爵阁下,我听闻英国人各个都是优雅的绅士,处变不惊。您这般慌里慌张的倒不像是英国人。我们制定的那些应对计划您不也是知道的嘛,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来尝尝这上好的奶酪,刚从巴黎运过来的。”

“还是总司令阁下老成持重啊。”戈特子爵苦笑一声,坐在餐桌前。刚饮了口餐前酒,想到了另一件事。“我刚才来之前接到国内最新消息,张伯伦首相准备辞职,将接任的是温斯顿.丘吉尔阁下。”

“嗯?”甘末林拿起刀叉准备切面包的手顿了顿。“那位海军大臣丘吉尔?我听闻他是一个无比坚定的反德派加主战派?话说他对德国人的敌视是从何而起?”德国人确实挺可恶,可像丘吉尔这般深入骨髓的敌视德国人的却还挺罕见。“说句不恭敬的话,贵国的王室不也是德国人后裔吗?难道丘吉尔阁下也这般敌视王室吗?”

一开始英国王室都是纯种的英国人,直到英国斯图亚特王朝末期,开始出现问题。

斯图亚特王朝的最后一位君主安妮女王由于没有子嗣,英国国会就开始考虑王朝继承人的问题。

但是安妮是位新教徒,而他的斯图亚特亲戚们都是天主教徒,这对新教已经成为国教的英国而言是万万无法接受的,因此他们将继承人的人选落到了德国北部的汉诺威家族。

由于在当时德国基本处于神圣罗马帝国时期,了解历史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头很大的帝国其实就是几百个大大小小邦国所组成的松散政体而已,欧洲各个王室其实在这里都有着自己的私有领地,汉诺威就是英国的一块私有地。

作为英国王室的私有地,王室自然安排自己的血亲来统治汉诺威这块土地,为了更好的统治汉诺威,必然选择与当地贵族进行联姻,这就使得汉诺威家族不可避免的开始出现德国血脉。

最终因为安妮女王无后,斯图亚特王朝远亲,同时信仰着新教的汉诺威家族就此建立了英国乔治王朝,开启了英国王室的德国血脉。

一直到乔治五世就位,英国皇室的姓还是萨克森.科堡.哥达。

这个姓氏是欧洲一个大姓,起源于德国萨克森.科堡.哥达公国。这个公国影响力很大,很多次参与德意志上层事务管理,更主要的是这个公国曾经与欧洲多个国家联姻。甚至一战时有款德军轰炸机的名字就叫——哥达,足见其势力和影响力。

战争导致英国国民的反德情绪越发强烈,而英国皇室却与敌人的轰战机同一个姓氏,更是引发英国人民强烈的愤怒和不满。再加上当时的德国皇帝就是乔治五世的表兄弟,因此,英国人中纷纷传说乔治五世是亲德分子。

为了避嫌也为了安抚民心,乔治五世决定放弃“萨克斯.科堡”这个德国姓氏,另外取一个带有鲜明英国特色的新姓氏。最后改成了“温莎”作为“一家之姓”。而“温莎”是城堡的名字,温莎堡是英国最古老且一直有人居住的王室宅邸,1917年乔治五世选择温莎作为家族别名,可以看出皇室对它的感情。

戈特子爵无比认真道。“丘吉尔阁下对王室的忠诚是日月可鉴的,至于对德国的敌视可能是丘吉尔阁下太过于爱国,因此特别痛恨德国人三番两次的威胁大英帝国的权威。”

甘末林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既然这位丘吉尔阁下如此敌视德国人,等过一阵子战局陷入僵持阶段后该怎么办?我们可不想像上次那样耗上几年,如果德国人识相的话我们倒是很乐意跟他们谈判的。”

根据上一次大战的经验,甘末林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一次战争也将陷入僵持阶段。

戈特子爵微微挑了挑眉。“哦?总司令阁下这么铸信德国人会被挡在比利时?”

甘末林心中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这是什么话?德国人不在比利时被挡住,难道还得冲进法国?这些该死的英国佬难不成这个时候还希望德国和法国打个两败俱伤?“当然。不可否认他们在波兰打的确实有些出彩,不过那又怎么样?我们联军52个师(30个师的英法联,22个师的比利时军),在比利时这么狭窄的战场展开防御,当然能抵挡得住德国人的进攻。”波兰需要防御的长度有六百五十多公里,而比利时连三百公里都不到。

可能是察觉到甘末林语气里的不满,戈特子爵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德国的储备燃料应该难以应付持久战的。”

“希望如此。子爵阁下,这奶酪怎么样?”

戈特子爵点点头。“真不错。”

就在俩人愉快的享用早餐时,埃本.埃马尔要塞底部,响起细微的祈祷声。“吾主耶稣基督啊,你的威灵无比巨大,仁慈浩瀚无涯,祈求你赦免我的罪恶,保佑我免于遭到凶恶敌人的伤害。。。。”

一个又一个声音渐渐加入了进来,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开始诵读神圣的词句。祈祷持续了很长时间,连续换了四五种祷文,声音渐渐稀疏,最终再次归于一片静寂。

(本章完)

第214章 列日

埃本.埃马尔要塞周围的比利时人确实打算增援/抢回要塞的,毕竟要塞可是重中之重,而且是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建造起来的,就这么拱手让人,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可前来增援的比利时步兵还未靠近要塞,就被天空中的德军轰炸机炸的哭爹喊娘。

一连几波增援都被打退,比利时人一狠心,决定干脆炮轰要塞。既然要塞夺不回来,那就把暴露在要塞外面的德国佬统统炸上天。

要塞附近还有几处炮兵阵地,可惜之前这些大家伙的射击诸元都是对外的,毕竟谁会把炮口对准自家的要塞。这些大炮相当老旧,是上一次战争中遗留下来的老家伙,口径倒是150毫米,听起来挺吓人,可惜是短管的,整个外形看起来就是个大炮仗。

就在这些炮兵吭哧吭哧的调转炮身将炮口准埃本.埃马尔要塞,调整角度装订射击诸元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嘶叫声。

这些人本能的抬头往天上看去,赫然看到一架架飞机从云端中俯冲而下。

“德国人的轰炸机!!”

话音未落,已经俯冲到极限高度的斯图卡编队将一枚枚炸弹丢了下来,堆积在一起的炮弹被引爆,整个炮兵阵地顿时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其余的炮兵阵地也纷纷遭到了打击。

就这样,从早上一直折腾到中午,比利时军别说是夺回要塞,连靠近都没能靠过来。

而德军B集团军群的主力先锋部队已经赶到了。

首先过河的是赖歇瑙上将第六集团军的两个坦克师,除了这两个坦克师他的麾下还有14个步兵师、他领受的任务是突破马斯特里赫特和列日之间的正面,打通前往布鲁塞尔的道路,尽快在马斯河和桑布尔河以北地域迎击敌方军队,并对列日要塞的北面实行封锁,掩护德军西进集团军的翼侧安全。

赖歇瑙的任务对整个战役的胜利具有决定性意义,比军和英法联军前出的各集团军兵力能否被坚决牵制住,使其很快失去行动自由,取决于德军第六集团军行动的快慢。

赖歇瑙经常亲自指挥突击队前进,身先士卒在枪林弹雨之下跨墙越壁,大大地鼓舞了士气。当然,这也因他青年时爱好体育运动,体力充沛矫鲑有关,加之他极爱自我表现的性格,都促使他在战场上的表现相当英勇。

作为军方高层,赖歇瑙也悉知己方真正的战略意图,B集团军群的军事活动可以说只是虚招,直插阿登森林的A集团军群才是真正的杀招。

不过赖歇瑙可不敢有任何怠慢,用最迅猛的攻势来进攻比利时。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英法错误的判断这边才是德军的主攻方向,才能吸引更多的联军跳进这个巨大的包围圈里。

可现在看着自己的坦克部队轰隆隆通过阿尔贝特运河上的大桥,迅速向前推进,赖歇瑙觉得就算没有阿登地区的军事行动,仅靠正面的军事行动,己方也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路过埃本.埃马尔要塞时赖歇瑙的指挥装甲车停了下来,找来了“花岗岩”突击队队长威其格中尉。“小伙子,你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拿下这座要塞的?”

威其格中尉如实汇报道。“报告将军。我们降落之前这座要塞已经被轰炸了一次,等我们降落后要塞里的比军没几个出来反抗的。”

“哦?”赖歇瑙不禁疑惑道。“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趟轰炸?”

威其格中尉解释了一句。“将军,我看到那些轰炸机身上印着禁卫军X部队。”

赖歇瑙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禁卫军X部队是直接向皇储殿下负责的,有时候连统帅部都不清楚他们的作战计划。看来他们是又拿什么秘密武器用在了这座要塞上。“那要塞里的比军投降了吗?”

“没有将军。我们消灭了几十个冲出来的比军,炸塌了所有的出入口和炮口,还把要塞通气阀都堵上了。他们都被困在里面,现在应该……需要把他们救出来吗?”

赖歇瑙摇摇头。“不用,让他们呆着吧。我们可没有多余的精力管他们。辛苦你们了,小伙子。”又勉励了一番后赖歇瑙坐回车里,继续跟着自己的部队前进。

一直到前进到晚上六点,他们都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一口气向前推进了三十公里。

如此快速推进当然离不开航空部队的掩护。部队的进攻,尤其是装甲部队的进攻,需要头顶上的绝对安全;而现在,为了夺取制空权,德国空军在漫长的进攻线上出动了上千架的战斗机!

对地面的装甲部队来说,只有保证绝对的自己头顶上空的制空权,才能够毫无忌惮地进攻。

赖歇瑙的先头部队已经打到了列日城郊外。

望着远处的列日要塞遗迹,赖歇瑙感慨万千的叹了口气。

在19世纪的最后10年里比利时人花费巨大人力物力修筑列日要塞,全城周边呈环形布置了12座永备工事(按顺时针方向依次是:1点钟方向的庞蒂堡、2点钟方向的巴洪堡、3点钟方向的伊夫革涅堡、4点钟方向的弗莱龙堡、5点钟方向的绍德方丹堡、6点钟方向的恩堡、7点钟方向的邦塞尔堡、8点钟方向的弗莱梅尔堡、9点钟方向的奥格涅堡、10点钟方向的隆辛堡、11点钟方向的兰汀堡、12点钟方向的莱尔堡),这些堡垒中配备252门各种口径的火炮,并且密布机枪火力点和步兵射击孔。

如果从它们与马斯河的相对位置来看,这些堡垒又分为两块:2点钟到7点钟的6个堡垒位于马斯河西岸,8点钟到1点钟的6个堡垒位于东岸。堡垒群均建在城市周边的小山丘上,最高处海拔260米,最低处130米。堡垒上设置的射击孔和火力点射界开阔,可以俯瞰山脚周边,而自身的位置则相对隐蔽。要塞之间的火力布置也颇位巧妙,任何一座要塞遭到攻击时,临近的2座要塞都能提供火力援助。

按照当时德军总参谋长小毛奇的计划,对法国的总攻将采取“底板+转板”的策略;即以德国、法国、比利时三国交界的梅斯要塞为旋转轴,在左翼的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部署20万人充当“底板”,牵制当面的法军重兵集团,另20万军在梅斯一带作为“转板枢轴”,集中70万重兵于右翼,构成一块强大机动的“转板”,沿着海边穿越比利时国土,强渡塞纳河,占领巴黎,继而迂回东北,与左翼和梅斯集团夹击歼灭法军主力于法德边境。这项战略的关键在于德军右翼集团能否在数天内拿下比利时重要城市——列日(7条铁路和17条公路交汇于此,人口20余万,距边境约30千米),从这里搭乘特快列车前往巴黎只需3小时。

结果这座列日要塞成了德军的绊脚石,德军动用了各式各样的“攻城锤”(大口径重炮),连续猛攻了13天之久,以伤亡2.5万人的代价打开了进攻法国的通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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