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扫场

徐童这一出手,几个黑衣汉子顿时就被震住了。

为首的汉子走上前,朝着徐童一抱拳:“那个堂口的老合,老馆捏胡子,新福贴金马,您划个道来。”

这汉子一口的黑话,一般人也是听不明白。

好在徐童一听就知道这汉子的意思,知道汉子这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问自己是那里混江湖的,老馆是川蜀、胡子是东北、新福是洪门、金马是上海滩。

徐童搀扶起地上那学生,也不应汉子的话,只是冷笑道:“出嚟行没个圆头,也不懂你们这儿的空儿。”

(出来混的没什么堂口,也不理你们这的规矩。)

只听徐童说完,走到一旁用来绑船的木桩子前,一巴掌拍上去,碗口粗的木桩顿时被打崩开了口子。

“渴了,合字上的朋友,一碗水端来大家喝。”

(没钱,道上的朋友,把你刚抢到的财物拿出来大家分分。)

听到这,几人脸色顿时就更难看,好嘛这是遇到了山林大王,硬是要玩黑吃黑了。

再一看那被打裂开的木桩,心里也清楚这一巴掌,没个二十年练家子打不出来这么狠的力道,他们这些乌合之众可经不住这一巴掌。

当即相视一眼,便是走到徐童面前,将方才抢来的那些财物丢给了徐童。

随后一拱手,转身就走。

徐童把包裹捡起来,里面都是金银细软,来这里的人,多是没有再打算回去,出门前难免是把家里的产业土地全部换成钱财。

徐童瞄了一眼,顿时面色不屑道:“什么废铜烂铁,还不够我去妓院快活呢。”

说着随手把包裹一丢,任由周围那些人哄抢。

这时只听渡轮上发出一阵哄笑声,徐童抬起头望过去,就见那些洋人一个个正指着这边发出大笑。

“他们在笑话我们,狗咬狗!”

学生听得懂英文,听到他们的话后,顿时恨得咬着牙龈,却不是恨这些洋人,而是恨那些趁火打劫的帮派,只敢窝里斗,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

徐童能理解学生的愤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落后就挨打,自古不变的道理。”

这时候渡轮已经重新驶出了码头,原本一些人想要上船,结果纷纷被赶下来,理由是下了船就不能再上去。

“杜小哥!!”

甲板上张桔挥着手:“我在九龙张记药房等伱,有事情可来找我啊!!”

“哼,这人重利忘义,也是一个小人!”

学生对张桔的印象很不好,觉得这个人满身市井铜臭,见利忘义,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童则无所谓地朝着张桔摆了摆手,随后也不理会学生,转身跟着人群往上走。

这里虽然不是正规的码头,但距离码头其实也不算远,徐童沿着小路走上街头,学生则跟上来,向徐童道谢。

“我叫方进,是一名学生,这次来新界准备在这里念书,多谢壮士仗义相救。”

方进说着向徐童深鞠一躬。

徐童掏了掏耳朵,一副吊里郎当,眯着眼上下打量一眼方进:“有钱没?”

“额!!”

方进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这位方才还为自己仗义出手的汉子,一开口竟然是要钱。

愣然了半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丝巾,小心翼翼地把丝巾打开,却不想还没来及把钱拿出来,就被徐童一把夺在手上:“借我用用!”

“啊,这是我……”

方进见状赶忙伸手阻拦,却是被徐童一巴掌推在地上。

只见徐童把钱往口袋一塞,随手把丝巾丢给了方进,骂咧咧道:“这点钱,你小气个什么劲,以后眼珠子擦亮点,别什么人都往前面凑,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好人。”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只留下方进跌坐在地上,脸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徐童走了几步,回头扫了一眼,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几个穿着黑衣的汉子,一撇嘴,大步流星地走进街道去。

杜楠安的记忆里,知行堂的接头人应该在码头等候接应自己,可现在自己再赶往码头恐怕是来不及。

既然来不及,自己索性也就不往那边去了。

他走到路边,随手卖了一个烧饼放在嘴里啃起来,嗯……味道一般,但也能吃。

一边吃,一边仔细思索关于知行堂这个堂口的记忆,

这个所谓的知行堂,是上海滩最大的药房。

老板冬秋闵是上海滩出了名的大善人,捐钱放粥,修桥补路,样样都少不了他,江湖上的人若是有困难,他也会施以援手,借出去的钱就没有往回要过。

故而被称之为小宋江。

杜楠安这个倒霉蛋就是走投无路,被这位冬老板出资送到了新界,其实也是因为这地方地头蛇太多了。

所谓一方水土一方人,过江龙也难压地头蛇。

你冬秋闵在上海滩是大佬,可来了新界,是龙狮虎都给我爬着。

知行堂在这里开药铺,上下打点可钱砸进去了不少,麻烦却也是越来越多。

所以得知杜楠安的拳脚功夫了得,才会送他来这里,希望能帮衬到知行堂,至少给知行堂镇镇场子。

整理清楚了自己的背景,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镇场子是吧?今儿正好给你镇个够。

徐童最不怕的就是出风头,吃光了手上的烧饼,随手在身上擦拭了几下,回头一瞧,就见跟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当即咧嘴一笑,转身就往身旁的小巷走。

新界这个地方,从那个不争气的老妖婆手里丢了之后,如今已经成为了一处繁华之地,四处可见的高楼,与自己印象中的京城相比,完全是现代和古代的区别。

不过狭窄的街道上,仰起头除了各种广告牌,让自己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些很长的竹竿横挂在两旁房子上,上面挂着衣服、被褥、床单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上去有种另类的视觉感。

碎石小路上沾染着泥泞,踩上去也是咯吱咯吱的作响。

不过街道两旁虽然偶有西方的商人,但绝大多数还是华人居多,徐童这个扎着辫子,穿着粗布大褂的汉子走在街道上毫无违和感。

只不过当街道上的人看到他那张凶恶的脸庞,多少心里都会有些犯嘀咕。

这时一名瘦小个头的男人光着膀子从一旁小巷里走出来,低着头,迎面朝着徐童这边走,看上去不起眼,可等走到徐童身旁时,这小个子忽然扬起手对准徐童挥上去。

可哪知道手刚抬起来,不等手掌张开,就被徐童的大手一把攥在手心。

小个子一怔抬头就见徐童咧嘴盯着他,粗大的手指头轻轻一捏。

“喀喀喀!”

一阵骨头的碎响声,让小个子的脸色大变,瞬间疼得跪在地上,只见白色的石灰粉从他手指缝里撒出来。

不等小个子惨叫出声,徐童一记谭腿便是将人踹飞出去。

“妈的,怼冧佢!”

眼见玩阴得不成,躲在角落里的黑衣汉子立即提着斧头冲出来。

一名瘦猴跑得极快,眨眼冲到徐童面前,抡起手上的斧头就砍,结果一斧头下去,竟是看了个空,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徐童的巴掌就落在了他脑瓜上。

“啪!!”

桌上的西瓜被重重拍开,一只大手抱着西瓜就啃起来。

新界仓库里,十几号工人正忙前忙后,只有一个大胖子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啃着西瓜。

“彬哥,油麻地的驼地太少了,最近来的几个北姑都不愿意做,客人都不大愿意来,阿公那边不满意啊。”

阿彬啃着手上的西瓜,听着手底下的马仔汇报,脸上顿时有些不快。

所谓的驼地,是一句黑话,可以指保护费,但在这里更多的是指本地鸡,对应的北姑便是外地鸡。

“废柴,不是让你们去码头抓么,这点事都办不好,搞你老娘的!”

阿彬骂完,随手把手上的瓜皮一丢,便是开始抱怨起来:“阿公那边要收租子,老子在这里喝西北风,烟档又不给做,那么点的环头,能搞啥子嘛!”

阿彬骂得正欢,房门突然被一把推开,一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彬哥,彬哥不好了!”

只见来人跑的太快,一头摔在地上满脸的鲜血,看上去煞是骇人,爬起来指着门外喊道:“有人打进来了,兄弟们撑不住啊!”

阿彬闻言,肥胖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辣,似乎对这种事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转身抄起手边的西瓜刀,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手将面前的马仔提起来:“是潮州仔,还是那帮马交仔的混蛋,他们多少人!”

“一……一个!”马仔犹豫了一下,竖起一根手指头。

听到这,阿彬呆了一秒,旋即一脚将人踢在地上:“妈的你个死扑街,对面一个人你们都对付不了??”

说着阿彬也不理会马仔,挥手唤上仓库里的兄弟往外走,结果仓库的大门一开,阿彬就傻眼了。

只见一个提着自己手下的头发,拽着往前走。

有人提着砍刀冲上去,结果连一个照面都没,对方一巴掌抽上去,人就像是气球一样直接飞了出去,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快得让人咋舌。

不过一会功夫,六七个兄弟已经躺在了地上,看着有进气没出气的样,怕是凶多吉少了。

徐童一抬头,一眼就看见面前这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咧嘴一笑,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越发凶狠,看得阿彬脸上也是一哆嗦,心想这是哪来的凶神恶煞。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阿彬一咬牙:“一起上!!”

哪知道话音刚落,徐童人就已经猛地一下来到了面前,抬手夺过阿彬手上的西瓜刀,对准了那颗圆滚滚的大脑瓜子砍下去……

接下来,不再写地名,改写成新界统称了,不然太敏感。

(本章完)

第795章 站着把钱赚了

大家好,我叫阿彬,道上的人都叫我一声彬哥。

义兴帮的阿公虎爷是我的义父,因为我早年学过一些功夫,胆子大,所以我很快就成了义父的左膀右臂。

我本以为,我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直到此刻……

“杜爷,喝茶!”

阿彬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茶盏,送到面前这位凶神恶煞的汉子面前。

斜眼小心看了一眼这位爷,只觉得这张横里横气的脸越看越凶。

只待对方接过茶盏,把茶盖丢在一旁,一口气把茶水饮光,这才仰起头打量着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脑袋。

“啊~呸!”

一口粘痰吐在地上,徐童清了清嗓子:“服不服,不服你再去喊人。”

“服,服了!”

阿彬头如捣蒜,见识过这位爷的实力,再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奈何。

“行,你小子干脆,爷喜欢,以后这地头归我罩着,你们每个月按例给我交钱!”

阿彬闻言心里一咯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横,横得不讲理的,哪有这样直接来抢的啊。

顿时神色为难道:“可……这……这上面还有阿公呢。”

“什么阿公阿母的,老子不管伱们这一套,他要是不服气,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着,便是拉起阿彬的胳膊,便是让他带路。

“不行啊,阿公……那边……啊啊啊……”

阿彬话没说完,就疼得浑身哆嗦,徐童的一只手掐在他的关节上,手指微微扭动,就让阿彬大半个身子的骨头都扭起来一样痛不欲生。

回头一瞧,就见徐童那张横脸上露出几分狞笑:“有什么使不得,我说使得那就使得!”

阿彬这下哪里还有什么使不得,硬着头皮走在前面给徐童带路。

其实也不用徐童去找,已经有识相的小弟,跑回去报信去了。

等徐童拉着阿彬一路大摇大摆地来到了义兴帮的时候,义兴帮的帮主虎爷,已经坐在门口等着徐童了。

虎爷这个四十多岁,乍一看有点像是电影里的洪金宝,年纪虽然大,可江湖上也没人敢打他的主意。

当得知了徐童一个人挑了他门下的一个堂口,正来势汹汹地直奔自己而来,虎爷那张脸上也难免露出了几分冷笑。

这几年从内地来的一些江湖人,他见多了,有几个想要做混江龙的,结果就没能活过第二天。

今儿他倒是想看看,来的又是什么英雄好汉。

只见虎爷坐在太师椅上,手上握着一把紫砂壶,眼见徐童拉着阿彬走来,两眼眉头一拧,心里难免咯噔一下。

他也是练家子出身,见徐童龙行虎步走过来杀气重重,就知道对方可不是什么江湖混子。

目光看向左侧的中年汉子,却见他也是神情严肃一言不发,心里这种不好的感觉难免又重了几分。

“虎爷,这是个硬茬,要不要请一哥来帮忙!”

说话之人长得精瘦,留着八字胡,此人叫胡三,正是帮派里的白纸扇。

所谓白纸扇,又叫传斗师或先生,不仅仅负责帮派运作,更是帮派里的师爷,代表堂口出面“讲数”

“先礼后兵!”

虎爷颔首示意胡三先上去讲话,胡三应了一声,走上前,朝着徐童一拱手,可还没等他开口,徐童不耐烦的目光扫在胡三的身上:“滚蛋!”

说着不等胡三反应,就是一巴掌抽过去,胡三的那瘦小的身板哪里经得起这一巴掌。

饶是徐童留这力,也愣是直接被抽飞出去,一脑袋撞在白墙上,当场脑浆子都崩了出来。

这一下让虎爷等人瞬间就眼珠子都红了,见过横,没见过这么横的,手上茶壶一摔“怼冧佢啊。”

话音刚落,身旁那名穿着青色大褂的汉子,人已似如疾风冲了上去,身子临近徐童,一个绕旋步侧身抬手左拳自斜下方如同铁锤一般锤向徐童的太阳穴!

这是燕青拳的杀招,春燕回窝。

此人作为义兴帮的双花红棍,名叫乔景胜,自小就在天津练武,浸淫了十几年的时间,放在香港任何一家拳馆都有开馆教徒的资格。

此刻一出手,就是杀招,招式凌厉迅猛,快如疾风,死在这一手上的人,已经有两位数。

可今天乔景胜遇错人了,乔景胜可能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一个练了十几年拳法的练家子,还未来得及在文中大放异彩,今儿就碰到修仙的。

面对着凌厉非凡的一拳,徐童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只脚踹出去,明明是后知后觉,可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更像是乔景圣自己挺着腰自己转了一圈硬贴上去一样。

“砰!”的一声闷响,乔景胜整个人如倒栽葱一样直接飞出去,双脚不等落地,就觉得五脏六腑扭成了一团麻花。

“噗!”

一口鲜血吐出来,人倒在地上,就已经不行了。

这一下虎爷等人都傻了。

还被徐童一只手捏着的阿彬更是老实了,谁都知道这位乔爷的功夫,一拳能打断碗口粗的大树,今儿愣是被人一脚就给踢死,这实力悬殊未免就有些大得夸张了。

这下虎爷反而一下冷静了下来一摆手,示意众人往后退,扬起拳头一拱手,这下连黑话都不说了,直言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我义兴帮要是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您开口,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徐童放开阿彬,拍了拍阿彬的肩膀:“我要他当老大!”

“啊??”

阿彬还在揉着胳膊,没想到徐童冷不丁地就来这么一句话,脸一下变得煞白。

虎爷闻言两眼盯住了阿彬:“你这个扑街小喇,我对你这么好,你要做二五仔!”

“不是……不是!”

阿彬想要解释,徐童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虎爷身后的太师椅:“这个位置,他能坐,你也能坐,杜爷爷挺你,谁不服我杀谁!”

听到这,虎爷冷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目光环视众人,随后拿手一指徐童:

“姓杜的,你要这个位置,我给你,可你要这个二五仔来坐我的位置,他凭什么,做老大讲义气、有财力、黑脚铁马,一哥都是我的靠山,没这些,我给他你问问他够不够称啊!”

虎爷话音刚落,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就听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袭来。

很快两辆警车闪烁着警铃,朝着这边行来,一行手持火枪的英国士兵,迅速冲下车,将众人包围起来。

一名英国士官长推开车门,走下车子。

虎爷看到这位士官长,脸上笑意更浓,快步走到身旁,将一块金子递给士官长,随后手一指徐童,这下无需多言,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徐童和阿彬。

“哈哈哈,你武功高强又怎么样,这么多枪口对准你,你能怎么样,大刀王五厉害吧,不也是死在洋枪的底下!”

虎爷神情嚣张起来,甚至说起了大刀王五的名字,其实他也只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当时还挺惋惜,听道上的人说,此人已是宗师,若是早生百年,进可入朝为官,退可逍遥江湖。

只可惜生不逢时,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大变,这天下早就不是那习武人的天下了。

“虎爷,我……我屈啊!”

阿彬看到这些黑洞洞的枪口,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武功再高,也架不住这洋人的火枪啊。

徐童看着虎爷的嚣张跋扈的模样,反而冷笑道:“那你一月给这些洋主子交多少钱?”

“哼哼,不多,几万银圆而已。”

虎爷所说的银圆,是新界银行发行的一种代币,既不是英镑,也不属于港币。

但可以通过白银来兑换。

几万银圆也足够换取万两白银了。

可见这义兴帮的生意,确实不小,不然怕是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孝敬这些洋大人。

徐童闻言冷笑道:“原来说到底,你也是跪着赚钱的奴才。”

虎爷闻言嘴角一抽,正要说话时,却见徐童走上前,一边走一边道:“赚钱,我也喜欢,可我更喜欢站着把钱赚了!”

说着就见他走到洋鼻子士官长面前,顿时间黑洞洞的枪口全然对准徐童的脑袋,却见徐童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一枚戒指在他粗糙的手指上显得格外刺眼。

“不!”

看到这枚戒指,原本心不在焉的洋鼻子猛地瞪大眼睛,赶忙挥手示意周围士兵放下枪。

随后快步走到戒指前,仔细审视了一番戒指后,试着询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枚戒指!”

“西蒙先生,你这是……”

一旁虎爷见状,顿时心生不妙,赶忙跟着凑上前一瞧,心里暗叫不好。

虎爷能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也不是傻子,看到徐童有恃无恐地亮出戒指,就知道这枚戒指,必然是大有来历。

当即就喊道:“是他偷的,一定是他偷的,你看他穷酸的模样,这绝不是他的东西!”

然而徐童却没有对此辩解,只是把手放在胸口,比划了一个十字后才开口道:“安里塔特主教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洋鼻子士官长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即肃然起敬,安里塔特的名字,可不是谁都能知晓的。

徐童将戒指递给洋鼻子:“教会的任意一位主教,都能为我证明!”

说完徐童一指虎爷:“请将这个罪人缉拿,他亵渎了神主,对教会大不敬!”

听到此话,洋鼻子回头看向虎爷,随后一挥手,原本指向徐童的枪口,竟然再次抬起来,只是这一次却是指在了虎爷的脑门上……

最后一分钟,总算是跟上了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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