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里间人(求双倍月票)

“你的意思是说,宫崎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试探他?”三本次郎面色一沉,问荒木播磨。

“宫崎君应该是猜到了。”荒木播磨叹口气,说道,“他本就是非常聪明的人,当时在办公室,因为对课长您一贯崇拜和尊敬,因此没有能够第一时间觉察到。”

他看了课长三本次郎一眼,说道,“离开特高课后,宫崎君冷静下来思考,以他的聪明才干,他能想通这些,这并不奇怪。”

“荒木。”

“哈依。”

“看来你有很多问题要问?”三本次郎喝了一口红酒,看着荒木播磨的目光带有几分审视。

“课长,属下只是觉得这对宫崎君是否有失公允。”荒木播磨说道。

“有失公允?”三本次郎微微皱眉。

“是的,课长。”荒木播磨说道,“一直以来,宫崎君对帝国,对添皇陛下,对特高课,对您,都是忠心耿耿的。”

他的表情有些激动。

三本次郎没有说话,他就那么冷冷看荒木播磨为宫崎健太郎说话。

“宫崎君为帝国出过力,流过血。”荒木播磨说道,“他曾经数次负伤,而对于课长部署的任务和工作,宫崎君基本上也都能够完成,甚至是完成的很好。”

荒木播磨越说越激动,“而针对宫崎君的调查却是频频出现。”

“最重要的是,引起这些调查的怀疑和借口,基本上都是凭空捏造的。”荒木播磨语气有些愤懑,“内藤小翼对宫崎君的调查,属下可以确定那是源自内藤小翼的无端猜测和臆想,而后来的这些调查,基本上又都和内藤小翼有关。”

“上次的调查已经查明,内藤小翼的检举、怀疑毫无依据,宫崎君是清白的,我不知道这次您这边是又从内藤小翼的遗物中发现了什么,但是,想来应该并无实际证据。”

荒木播磨向三本次郎鞠躬,“课长,宫崎君对您忠心耿耿,请给予他一个公正的待遇吧。”

“课长,请不要寒了宫崎君的心啊。”荒木播磨悲呼一声。

……

“我想知道我去重庆的最终任务是什么?”铃木庆太说道,他盯着程千帆的眼睛,语气有些急切。

“打入敌人内部,摧毁重庆方面的‘重庆密室’。”程千帆说道。

“摧毁‘重庆密室’……”铃木庆太先是皱眉,“是和电台密码有关的么”,然后他自己点点头。

“看来铃木先生你是知道的,这是要经我之口确认?”程千帆露出惊讶之色。

铃木庆太摇摇头,他此前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重庆密室’,不过,千北原司透露过,他的任务是以任安宁的身份打入重庆方面的某机密机关。

考虑到任安宁的密码专家的身份,铃木庆太很容易便猜到‘重庆密室’是做什么的了。

“具体需要我怎么做?”铃木庆太问道。

“‘重庆密室’有一个最重要的密码专家。”程千帆说道,“来自花旗国的海倍特.雅士利。”

他看着铃木庆太,表情严肃说道,“接近雅士利,除掉他,这是最重要的,也是首要任务。”

铃木庆太沉默了,他的脸色连连变化。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我能够接近雅士利,这应该和任安宁的身份背景有关。”铃木庆太说道。

他立刻想到了任安宁是来花旗国康奈尔大学的密码天才,而这个海倍特.雅士利是花旗国的密码专家。

制定计划的千北原司既然笃定他能够接近海倍特.雅士利,这其中必然有渊源。

程千帆微微一笑,没有接铃木庆太的这个话茬。

铃木庆太便知道,他的猜的应该无误。

……

“那么,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我除掉海倍特.雅士利以后,如何安全撤离?”铃木庆太沉声问道。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带有一丝希冀之色的。

尽管在铃木庆太的心中,显然早已经是有了答案的。

然后他就看到程千帆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似乎是没有料到他会询问这样的问题。

看到这个程千帆的这个表情,铃木庆太立刻便明白了,一切都如他所猜测的最恶劣的情况那般:

帝国并未想着他能够活着回来,他此次行动本就是一次‘死士’之旅。

“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程千帆沉默了好一会,说道,“铃木君是积极主动参与此次行动,甘愿为帝国,为添皇陛下献出生命,用有限的年华铸造无限的荣誉!”

“是的,我愿意为添皇陛下尽忠。”铃木庆太点点头,说道。

听到铃木庆太这么说,程千帆上下打量了他,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说的好。”

他拧开了一瓶红酒,又取了两个高脚杯,慢条斯理的倒了酒水。

程千帆将一个斟了酒水的高脚杯拿在手中,送递出去。

铃木庆太沉默的接过。

“预祝‘鲟鱼计划’顺利完成。”程千帆举杯,“也预祝铃木先生载誉归来。”

铃木庆太深深的看了程千帆一眼,他记得很清楚,方才这位‘小程总’用了一次‘铃木君’的称呼。

“程总。”铃木庆太说道,“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铃木先生,我们目前是以生意伙伴的关系进行对话的。”程千帆摇摇头,他看了铃木庆太一眼,“我们不熟。”

他不待铃木庆太说话,又接着说道,“铃木先生,我相信无论是千北原司室长还是荒木播磨队长,都会尊重你愿意为日本帝国献身的勇气的。”

铃木庆太缓缓摇头,“程总请放心,我无意当一个逃兵。”

程千帆做倾听状。

“我想请你帮我杀两个人。”铃木庆太说道。

“请我帮忙杀人?”程千帆看着铃木庆太,笑出声来,“铃木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请一位维护治安的执法者,一位巡捕房副总巡长作奸犯科?”

“程总,我是很有诚意的。”铃木庆太说道,“两个人,一条人命十根大黄鱼。”

“巡捕房副总巡长可不是可以用金钱买通的害人之辈。”程千帆摇摇头,他露出玩味的表情,“铃木先生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深恨不已的对象,定然非寻常之辈,我虽然会做一些生意,但是,这种生意等闲做不得。”

“我可以再加钱。”铃木庆太说道。

“铃木先生为何一副笃定我会接下这笔生意?”程千帆皱了皱眉头,然后他就那么看着铃木庆太,“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令铃木先生如此念念不忘?”

然后他不待铃木庆太说话,就又摇摇头,“算了,你还是别说了,虽然我很好奇,不过,这种事情我不想知道,更不愿意沾染此种因果。”

“虽然我很喜欢主动用加钱来诱惑我的朋友,不过——”程千帆的态度非常坚决,“铃木先生,我只赚取我认为可以赚的钱财。”

“是我的好友江口英也向千北原司室长推荐我执行‘鲟鱼计划’的任务的。”铃木庆太忽然开口说道。

然后他看到程千帆脸色一变,几乎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铃木庆太不禁笑了。

他经过暗中观察,这个‘小程总’确实是贪财,但是,这个人很聪明,或者说是非常谨慎,绝对不愿意去触碰涉及到机密之情报,更是对一些秘辛不感兴趣。

程千帆越是这样子,铃木庆太越是要反其道而行之。

“铃木先生,我对你和你的同僚、长官之间的内部事务不感兴趣。”程千帆铁青着脸,说道,“你我之间的这笔生意已经结束,你需要履行约定,将十根大黄鱼的尾款及时奉上。”

“千北原司确实是对程总你很有敌意。”铃木庆太又说道。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有一种冲动,他迫切想要从铃木庆太口中得知关于那位神秘的千北原司更多的情报,此外,他十分惊讶于江口英也这个名字竟然会出现在‘鲟鱼计划’相关人员中。

程千帆知道,他只要稍作暗示,甚至是假意接受铃木庆太抛过来的‘生意’,他就能较为轻松的得到关于千北原司以及老熟人江口英也更多的情报。

但是,程千帆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收了铃木庆太的金条,对其透露了去重庆的任务目标,这看似十分严重,实际上仔细分析来看,并非多么恶劣的行为。

即便是面对三本次郎亦或是荒木播磨的质询,他都有的是合理且可大概率被接受的回答。

但是,涉及到千北原司的个人情报,以及那位突然‘冒出来’的江口英也的情报,程千帆绝对不适宜知道更多,哪怕是铃木庆太主动提供的情报。

作为特工,打探到情报非常重要。

但是,一个特工要安全的存活,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

能够忍住触手可及的情报的诱惑!

无他,尽管程千帆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这个铃木庆太对于鲟鱼计划并不完全知情,这人极可能是被哄骗涉入计划,或者直白的说铃木庆太应该是被骗了来当死士,执行赴死的任务的。

这种情况足以催生铃木庆太内心的愤怒和痛恨。

这种愤怒和痛恨的情绪,是有很大可能促使铃木庆太情绪出问题,主动吐露这么多的情报的。

但是,程千帆担心的是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这一切都是铃木庆太在演戏,铃木庆太在钓鱼?

程千帆不知道这百分之一的可能变成事实的可能性有多大,他不敢去赌!

因为,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愈是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变成现实的可能性无限大,最不济:

有,或者没有,双方各一半的几率。

……

“按照计划,我会将你交给一个叫舒大明的人。”程千帆扔了一支烟卷给铃木庆太。

铃木庆太接过,刚要去摸火柴盒,就看到程千帆丢了一盒火柴过来。

他划了一根火柴,点燃烟卷,沉闷的抽着。

“这个人是什么身份?”铃木庆太问道。

“军统局郑卫龙的人。”程千帆说道,“这个人是郑卫龙安排在法租界的暗子。”

“他现在的任务是带你去重庆。”程千帆弹了弹烟灰,对铃木庆太说道,“我会秘密安排你出上海,然后舒大明会将你安全送到重庆。”

他看着铃木庆太,“至于安全问题,你不需要太过担心,有舒大明在,重庆方面不会向你们动手的。”

说着,他的鼻腔呼出一道烟气,透过这道烟气,程千帆并未从铃木庆太的脸上看到什么异常,更无惊慌。

他的心中冷哼一声。

“浩子。”

李浩推门而入。

“带谢先生去休息。”程千帆沉声说道。

……

李浩带着铃木庆太离开了。

里间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坂本良野皱着眉头。

“坂本君,辛苦了。”程千帆疲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与好友握手。

“宫崎君。”坂本良野说道,他苦笑一声,“实不相瞒,有些地方我还没有弄明白。”

他被好友邀请来到此处,然后又被宫崎健太郎安排去里间门后倾听。

外面说了什么,乃至是宫崎君收了铃木庆太二十根小黄鱼的这一幕幕,坂本良野是都看在了眼里,这也令他的胸膛升起一股暖流:

此种情况下,宫崎君毫收钱竟然不避讳他,此等信任,正是坂本良野所感动的。

只是有些言语他能听懂,看明白,有些地方他则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有记录下来?”程千帆问坂本良野。

坂本良野指了指手中的公文包,做了个一切放心的眼神。

“若非有坂本君在。”程千帆叹了口气,“我是万万不敢与铃木庆太说那些的。”

说着,程千帆拿起桌面上装大黄鱼的丝绸袋子,取出了两根大黄鱼推到了坂本良野的面前。

坂本良野再三推辞,最终在程千帆的一句‘若是再客套,下次再有事情,我可不敢再请你帮忙’,坂本良野这才无奈的收下两根大黄鱼。

今天他躲藏在里间,听得外面的动静,‘观摩’宫崎健太郎与另外一名似即将要去执行秘密任务的帝国特工的过招,这令坂本良野的情绪十分激动,他有了一种身临其境的刺激感。

尤其是,这可是宫崎君以程千帆这个伪装身份同帝国特工的较量,只要想到这一点,坂本良野就更加兴奋了。

“我会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向今村叔叔汇报的。”坂本良野说道,他拍了拍胸膛,“宫崎君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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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10章 千北:宫崎是红色(求双倍月票)

三本次郎身着睡袍,他站在窗台边看着荒木播磨上了特高课的小汽车离开。

他的眼睛眯了眯。

他知道荒木和宫崎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不过,三本次郎却是没想到荒木播磨竟然在明知道宫崎健太郎面临秘密调查的时候,依然会选择直接来见他,为宫崎健太郎发声。

这种行为并不常见,尤其是在特务机关内部,荒木播磨今天为宫崎健太郎说的这些话,不管将来宫崎健太郎是否清白,这都对荒木播磨来说很不利:

宫崎健太郎有问题,为他发声的荒木播磨是要负有连带责任的,最起码一个昏聩无能的评价是跑不掉的,甚至会被怀疑是否是宫崎健太郎的同党。

宫崎健太郎没有问题?

那也不太合适,在特务机关内部,这种近乎意味着为某人背书的友谊,并不受欢迎,甚至会被视为异类。

忠诚只限于下属和长官之间,其他人之间的这种‘背书友谊’,在遍布机密的特务机关则容易出事。

不过,三本次郎却并未真的恼火。

这样的荒木播磨也许有些愚蠢,却令人放心。

此外,荒木播磨敢直接来找他为宫崎健太郎发声,这直接也体现了荒木播磨对他这个课长的忠心。

“小池。”三本次郎说了句。

“课长。”

“你对宫崎比较了解,你认为他是情之所至,还是在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回应我的试探?”三本次郎沉着脸问道。

这个问题似乎是难住了小池,他想了想才以不确定的口吻回答说道,“也许都有吧。”

听到小池的这个回答,三本次郎微微颔首,面色表情也缓和了一些。

“荒木说对宫崎不公平,你怎么看?”三本次郎又问。

“既然有疑点,那就要查清楚,这才是对宫崎君最好的爱护。”小池这次没有犹豫,即刻回答说道。

“查到什么了吗?”三本次郎问道。

“谷口宽之教授来沪的那一天,宫崎君确实是也在码头附近。”小池说道,“他那一天是在码头的茶楼与夏问樵谈判,这点已经经多人证实。”

“只不过,暂时没有证据证明宫崎君那一天与谷口教授有过接触,或者是他当时看到亦或是知道谷口教授来上海。”小池说道。

“是啊,如果按照有罪推论,宫崎在那天如此巧合的也出现在码头附近,再加上内藤小翼针对宫崎的其他怀疑和指控,这就是有问题的。”三本次郎点点头。

尽管并无直接的证据指向宫崎健太郎,但是,这么多的巧合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就耐人寻味了。

这便是内藤小翼留给菊部宽夫的遗物中提及的事情:

内藤小翼提出一种假设,假设宫崎健太郎实际上当时早已经提前知道自己的老师谷口宽之来沪,那么,他的‘不在场证明’就是无效的——

当时今村兵太郎要给这队师生制造惊喜,所以向宫崎健太郎隐瞒了谷口宽之就是晚宴贵宾之事,而正因为这个原因,宫崎健太郎的不知情使得他很快便被排除在嫌疑名单之外。

但是,一旦内藤小翼的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宫崎健太郎这个谷口宽之的爱徒,当时的清白之人,就要面临严苛的调查——

宫崎健太郎当时也表示他对于谷口宽之来沪上的事情一无所知,这个证词一旦被推翻,就说明这个人是有问题的。

菊部宽夫秘密接收了内藤小翼的遗物,其中内藤小翼的文字记录中,他提出了一些假设、分析,菊部宽夫一一验证,很多都属于无据可查,只有这一个,菊部宽夫在自己的调查记录中提及:

“我感觉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脉门,内藤君说的是对的,宫崎健太郎确实是有可能早已经知道谷口教授抵达了上海。

甚至我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么一幅场景,宫崎健太郎嘴巴里叼着烟卷,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凭栏远眺,他看到了自己的恩师风尘仆仆的在码头,他的脸色变了,嘴角的笑容收敛,眼眸中的笑意也变成阴狠之色……”

“小池,你是否认同原司的判断?”三本次郎点燃了一支烟卷,他连续深吸了几口,以缓解疲倦和困顿之感。

“即便是谷口教授之死确实是有可能和宫崎君有关联。”小池想了想说道,“属下也更倾向于这只和私人恩怨有关。”

他看着三本次郎,“宫崎君也许犯了错,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帝国,对您不忠诚。”

小池斟酌了一下用词,“以属下对宫崎君的了解,即便猜测得到证实,他应该也是有苦衷的。”

说完这番话,小池便闭嘴,低头不语。

作为跟随三本次郎多年的司机,他非常了解自己这位长官。

课长既然这么问他了,潜意识自然是想要听到与千北原司的判断不一样的回答:

千北原司坚持认为,倘若能证实宫崎健太郎事涉谷口宽之一案,那么,往上推溯,长友寸男之死也定然同宫崎健太郎脱不开关系——

连续两位帝国重要人士之死都和宫崎健太郎有关,这只能怪说明这个人是有问题的,这些人的死亡绝对不仅仅是私人恩怨,总不能解释为宫崎健太郎性嗜猎杀老师吧。

而无论是长友寸男,还是谷口宽之都是积极支持对支那完全扩大侵略战略的,尤其是谷口宽之,这位帝国著名教授在内阁,甚至在军部都有一定的影响力。

千北原司怀疑宫崎健太郎是受到帝国内部的叛国反战势力的影响。

小池很了解三本次郎,课长非常欣赏和宠信千北原司这位世侄不假,但是,课长不会喜欢千北原司的这个推断,更不会愿意去支持千北原司那耸人听闻的假设。

是的,甚至于千北原司还提出了一个耸人听闻的假设:

宫崎健太郎是红色国际的人,或者是日本红色人员。

证据?

在濑户内川被发现背叛帝国之前,假扮程千帆的宫崎健太郎与此人来往密切,宫崎健太郎极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受到濑户内川的影响,由此被染红的!

课长绝对不愿意看到特高课内部再出一个‘刘波’,尤其是这个人有可能犯下比刘波还要严重的叛国罪。

倘若能证实宫崎健太郎是出于私人恩怨而对谷口宽之教授下手的,这虽然也是一个丑闻,但是,其影响力和破坏力则将被最大限度的削弱。

“或许,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谷口教授被杀实际上和宫崎君无关,宫崎君是清白的。”小池抬起头,他观察了课长的表情,小声说道。

他的声音放低,越来越低,“谷口教授被杀的案子,早已经了结了,凶手也已经伏法了……”

三本次郎看向小池,他的目光阴鸷,然后又平和,旋即又复阴沉,闪烁不定。

“先查清楚。”三本次郎将手中还剩下半支的烟卷在烟灰缸里狠狠地摁灭,然后看了小池一眼,淡淡说道。

且不论其他,他需要一个真相。

睿智的三本课长决不能稀里糊涂的被蒙在鼓里,被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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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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