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进校第一天,打哭室友

确定了要争,纪仁五个人迅速穿戴整齐,离开水池。

诸葛然、糜良、田直三个站在上面旁观,而纪仁和张敢则站在了院子正中。

“行,你先吧。”

纪仁朝着张敢伸手,然后略显挑衅地弯了弯手指。

这一动作,看得张敢更是恼怒不已,怒吼一声道:“燕人张敢在此。”

明明不过十五六岁,还在变声期的年纪,但这一声怒吼如雷鸣狮吼,震得整个院子,屋顶数百片瓦片震动,空气嗡嗡作响,恐怖的破坏力席卷。

明明还是个半大孩子,但此刻站在这里,张敢却好似一个战无不胜的魔王一般。

张飞法相天赋,先声夺人。

声如雷鸣,第一声威喝,能爆发出超越自身的实力,音波震撼,震慑精神。

大多数人在这一喝面前,都要惊慌失措,甚至一身武力连一半都还没有发挥出来,就死了。

毕竟这一吼来自于当阳桥前,那一声怒吼吓退曹操数万大军的张飞。

院子中,其余三个房间当中的人纷纷吓了一跳,差点耳鸣。

而张敢一声怒喝之后,手臂之上黑色气息涌动,煞气汹涌,霸道凶悍,直扑纪仁面门而去。

铁拳来势汹汹,拳风凌厉,而纪仁只是淡定地打出一拳。

“嘭~”

一声轻响,纪仁、张敢身体俱是微微一颤,但纪仁一动不动,而张敢倒退两步,高下立判。

“第一次面对小敢的威吓,竟能如此从容,毫不受影响,纪仁的实力比想象中的还要高。”诸葛然看着这一幕,面色略显凝重道,他知晓张家的情况,所以在张敢下场的时候,不仅自己捂住了耳朵,还让田直捂住耳朵,故而不受影响。

“应该是用真气护住耳朵,但将灵气凝聚到耳朵,这么精准细微的控制,不应该出现在纪仁身上。可如果不是的话,说明纪仁受了影响,那还能这么打退张敢……”田直眉头皱了起来,第一种,他觉得不可能,可要是第二种的话,那比第一种可能还可怕。

“所以队长要诞生了?”糜良看着纪仁若有所思道。

诸葛然、田直都没有回答,场面来看是纪仁占了上风,但张家法相实在上佳,越战越勇,不到最后关头看不出胜负。

场下,纪仁看着张敢道:“张家的威喝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如果就这儿的话,叫队长吧。”

“你休想!”

张敢一声低吼,双眼圆瞪,真个豹头环眼,身上一层层的黑色真气涌动,好似蟒蛇一般,狂暴的气息,让整个四合院的人一阵侧目。

“还真是猛张飞啊,哪怕只是个虚相也这么强。”

北边院子里,朱穆看到这一幕,目光之中满含羡慕之色,他凝聚的是真王相,但哪怕是面对张敢的虚相,他依旧弱势。

“废话,这是张飞,敢当面骂吕布还不被砍死,醉酒之后被打败,吕布还忌惮他勇猛不敢追杀的存在,不厉害才有鬼。”少年身旁的人没好气道。

关羽好歹还是吕布死后,才看谁都是插标卖首,可张飞是不管吕布生前生后,都一路莽。

更关键的是,这么莽还没莽死。

“一死不瞑目的无脑莽夫罢了。”

一边床榻上,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

众人转头望去,就见着虞翔趴在床上,面带不屑道。

“莽夫是莽夫,但厉害是真的,你的仇说不定可以报了。”潘珪道。

“这倒未必,纪仁受训完之后,跟没事人一样,他的天赋或许没我们想得那么差。”房间里的第五人说道。

相比纪仁一个宿舍里五个人里,三个派系,四个小群的情况,他们这一组全是东吴系的法相传承者。

虞翻、朱桓、朱异、潘璋、吴范。

最后说话的便是吴范法相继承者吴免。

“天赋不差,怎么会十八岁才凝聚法相?”潘珪反驳道。

“或许是有别的原因,这世间有非凡天赋,却在白白糟蹋的不在少数。而且乔家不对劲,自从当年平阳关一役之后,乔家一家的气运都不太对劲,而纪仁最近的命数也越来越模糊,说不得还真会影响吴王大业。”吴免微微摇头,他模样平凡,算不得英俊,唯独一双眼睛说不出的清澈神异。

“那也得他有这个命才是。”趴在床上的虞翔一咬牙,双手结印,一缕缕黑色气息涌动,注入地下。

“伱找死啊?敢在这里用术法?”

吴免看到这一幕,顿时面色一变道。

术士,不同于文臣和武将的法相。以阴阳占卜,观测风水见长,同样也擅长许多见不得人的手段。

吴范是完全的术士,昔年曾数次预言天下事,十中七八。

而虞翻以文臣闻名,但本身也善推演算命,曾预言关羽之死,被孙权赞有东方朔之能。

“没问题的,这里就一个医家学徒而已,发现不了的。而且我只是稍稍挑拨,低等术法煽风点火罢了,正常人不会受到影响。”虞翔施法结束后,喘了口粗气道。

依他现在的修为,用这样的术法,着实有些吃力。

严格说起来,他并没有掌握煽风点火这一术法,平时用出来,也影响不了什么人,但现在不是平时,激战之中最容易失去理智,而张家以勇猛著称,激战之时,容易忘我。

所以才让他半吊子的煽风点火有发挥的余地,让人怒火上头从而不顾一切。

到时候,纪仁被张敢打成重伤,影响之后的考核最好,而如果反过来,张敢被纪仁打伤,那么他也乐见其成。

张家那一群人最是蛮横且不讲道理。

听到虞翔的话,吴免稍稍宽心,目光又落在场中,见着张敢双拳密集如雨,不断落下,真气激荡,凶悍狂暴,如同一头黑熊,大开大合,煞气十足,令同院学生都心惊胆颤。

只是这般的攻势在纪仁面前却讨不得半点便宜,纪仁双眼炯炯有神,张敢浑身上下的气息流转都落在了他的眼中。

黑蟒劲,张家不传绝学。

似乎不是很难学的样子。

纪仁心中暗暗思量,心中模拟,自觉领会得差不多了,方才再度出手,寻觅到张敢一处破绽,五指握紧成拳,骤然打出,打在张敢胸膛。

真气爆发,好似一团烈焰炸开,直将张敢震飞而出,张敢重重砸在地上,直摔了个七荤八素,体内气血翻腾。

“小朋友,乖乖认输吧。”纪仁看着张敢道。

“输你妈。”张敢怒吼一声,眼中隐有着不正常的血红之色,又朝着纪仁扑去。

纪仁面色顿时一冷,身影一错,一巴掌打在张敢脸上,将张敢整个打倒在地,又送上去一脚道:“小小年纪,嘴这么臭,多读点书。”

“他娘的,你管老子?再来,老子还没输呢!你家祖先当初连我家祖先十合都接不下,就命丧沙场,来啊。”张敢虽然被干趴下,但双眼之中依旧满是怒火,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人打过脸,无限的怒火涌动,又一声怒吼,再度出手,只是毫无章法,一套王八拳。

纪仁淡定地踢出一腿,正中张敢小腹,直接踢将张敢飞了出去,摔到一旁桃花树下。

然而张敢依旧凶悍地扑来,看得纪仁直皱眉,又果断地送上一腿,再度踢翻。

然后张敢再度扑来,纪仁再度一脚踹飞,张敢再再度袭来……

纪仁心中也生起了几分火气,猛地一脚将张敢踹翻,然后不等张敢爬起来,直接坐在张敢身上对着脸打,张敢初时还大喊着,到了后面便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叫声。

“队长,张敢已经输了,请队长手下留情。”

诸葛然看不下去,一跃而出,跳到场下,拦住纪仁。

纪仁也稍稍清醒几分,看着自己身下,顿时吓了一跳,哪来的猪头,这么丑?

哦,不对。

这是张敢,我打的。

我骑在身上揍他了?

看着张敢眼角的那些许湿润,纪仁略微感觉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虽然这小子的确欠揍,但他一个大学生的心理,高中生的身体,活活把一个初中生给打晕了。

还是跟小孩一样,骑在身上打晕的?

不对劲啊?

纪仁心中思索,但救援动作却不慢,转头看向令狐济道:“令狐大夫,救人啊,快没气了。”

(本章完)

第27章 深夜话诸葛

夜幕降临,明月高照,众人进入梦乡的时刻,却是张敢醒来的时候。

只是一醒来,就忍不住想要动,而这一动,便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醒了?”

旁边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张敢转头望去,见着诸葛然坐在一旁的案几上,正在读着一本诸葛家训。

“然哥,你在这儿?我输了?”张敢后知后觉道。

“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诸葛然扫了眼张敢道。

张敢微微一呆,那断了的记忆开始恢复,道:“我是输了,我好像还骂了纪仁来着?”

“所以等会儿去道个歉。”诸葛然道。

“啊?”张敢张大嘴巴,我都被打得躺在这里了,还是我去道歉?

“不然呢?斗都斗,不过就是个小队长,技不如人,输了也就输了,你出口伤人算什么?伱觉得你有理了?”诸葛然瞪眼,瞪了眼张敢,他打不过张敢,但他比张敢大了整整三岁,小时候揍得多,哪怕现在打不过张敢,依旧有着强大的威慑。

张敢底气略显不足,道:“我也没说很脏嘛,这打急了,就忘了,军营里骂得脏的多了去的,你爷爷的,入他娘的……我骂了他,他打了我,大家扯平嘛。”

“这不同。你们动手是为了队长,光明正大,君子之争,而且他打败你之后,就没有主动出手,是你被打倒了,还不服输,还主动进攻,被打活该。又侮辱先祖,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你被打死了,我也不想管你。”诸葛然道。

“那我是气急了嘛。我刚刚被他打晕了,我现在过去跟他道歉,很丢脸诶。”张敢一脸为难道,他倒也知道自己错,但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面子大过天。

“知错就改,方为勇。当年赵国上将廉颇傲慢,不满蔺相如位居其上,屡次刁难,蔺相如为顾全大局一一忍让,廉颇知晓后,羞愧不已,当即去蔺相如门前,负荆请罪,成为千古美谈,无人嘲笑廉颇不勇。反而知错不改,一错再错,不敢面对自己内心,那才是真正的胆怯。”诸葛然放下书,绷着脸道。

“那我后面说的也是事实嘛。”张敢挣扎道。

“那当年张三将军被亲随所杀也是事实啊,你有什么好动怒的呢?”诸葛然道。

张敢张了张嘴,半天没想到反驳的,最后索性闭上眼睛,装死道:“我不去,实在不行,你让他过来,再打我一顿,反正我不去道歉,没面子。”

诸葛然露出无奈的表情,想要抽他,但又看着张敢那身体,又实在找不到可以打的地方,想了想,放下书,把书丢在张敢脸上,走了出去。

张敢也不恼,睁开眼看了看书,又看到诸葛然出去,松了口气,低头认真看书,然后过了一会儿,果然入睡。

而诸葛然离开房间后,又走到纪仁的房间,轻轻敲门道:“队长,我是诸葛然,我可以进来吗?”

房间之中,还没有入睡而在打拳的纪仁听到声音,略有惊讶,没想到诸葛然会大半夜的来找他,停下动作,打开门,将诸葛然迎了进来道:“有事?”

看到纪仁这么快打开门,而且身上还穿着紧身服练功,诸葛然暗暗钦佩纪仁的勤奋,道:“是因为张敢的事,小敢年纪还小,在家里也被宠坏了,但心眼不坏,今日动武,也是一时乱了分寸,还请队长不要见怪,我已经约束他,日后不会再犯。”

“诸葛兄客气,都是同窗,又难得一个宿舍,有什么说不开的。”纪仁微微一笑,他倒不怎么在意。

毕竟,他打赢了,而张敢现在还躺在床上,没几天下不来床。

这世间绝大多数的争执,一般都可以通过拳头来解决。

而当你将你的仇人狠狠打上一顿之后,你对他的仇恨,一般也能化解。

至于祖上恩怨,几千年前的事情,战场上光明正大被杀,几十代人过去,真要说多大仇恨,倒也未必。

想当年,纪仁他太爷爷在觉醒法相之后,还跟张家帐下听令过。

而纪仁一个穿越者,感情上更是淡。

见纪仁真的没在意之后,诸葛然才松了口气道:“队长宽宏,是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深夜拜访,打扰了。”

“诸葛兄客气了,此事本与诸葛兄无干,诸葛兄却深夜前来,足见待人之诚。再者,你我同窗,还要在此间学艺,何必这么客套?莫不是不愿与我相交?”纪仁道。

“岂敢?队长能胜张敢,那杨戬法相的实力恐怕还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强,若能拜得名师,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入人将,地侯亦非不可及,而然能在二十五岁之前,入曜日便好了。”诸葛然叹气道。

他虽是诸葛之后,丞相之子,却并没有凝聚堪称智慧化身的诸葛孔明,而是凝聚孔明之子,仅仅只是绿色品级的诸葛瞻。

注定是无法突破地侯,顺利毕业的,只能老老实实,等到二十五岁肄业,或者提前离开。

“然后从政,造福一方,名留青史于世。诸葛一家,名垂千古,非惟丞相一人,令先祖诸葛瞻、诸葛尚父子以身殉国,亦是壮烈,百姓爱戴,蜀地至今仍有香火供奉,连绵百世。”纪仁笑道。

该说不说诸葛家家风好呢,这要是换成纪仁是诸葛然,就算不开口闭口的说家父诸葛清岚,也要写上几篇《我的丞相父亲》的作文啊。

结果,这边自怨自艾的。

兄弟哇,虽然你这天赋的确不是很好,但在大齐这个残疾人做官也要站起来敬酒的社会,后台也很关键。

你别忘了你那梆梆硬的后台啊。

“那便承队长吉言了。”诸葛然到底是年轻人,听到这里,也不禁多了几分期盼,自己不如父亲,不如大哥,没有宰辅之才,但外放做个县令,知府,或者在帝都做个员外郎,总还可以。

“夜深了,早日休息吧,明日于教习还有安排,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纪仁道。

“那队长也早日休息,毕竟修炼不是一时一刻的事。”诸葛然道。

纪仁微微一笑,送诸葛然出去,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修炼。

修炼不是一时一刻的事情,而是时时刻刻的事情。

既没有瓶颈,能快一分是一分。

养灵的修为终究不够,在这学院,至少也要有人将水平。

走出了房间的诸葛然听到里间响动,微微摇头,回到房中,却也没有立刻入眠,而是继续看书。

他没有继承诸葛亮的智慧,但在肝这方面,一脉相承。

时间匆匆,一夜时间眨眼而过。

纪仁练了大半夜的拳,倒是依旧龙精虎猛,推开门去,拉动铃铛,顿时间另外两个房间的里的铃铛也立刻响了起来。

不多时,诸葛然、田直、糜良三人就走了出来,而张敢还躺着,没法起身。

“走吧,莫让于教习找到我们的缺处。”纪仁道,诸葛然三人俱是应是,前往练武场。

待一众学员三三两两的到来之后,于止方才到来,看着缺少的几个人也不在意,道:“通过昨天,我确定了,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差,训练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教你们太多,以你们的资质也学不会,这一个月,你们要学的就是一套拳,好好看着。”

于止说罢,双腿分开,猛地朝前打出一拳,气息沉稳厚重,好似一座山岳压迫而去,恐怖气浪滚滚而动,众人心头猛地一跳,好似挨了重重一锤一般,只是看着于止的动作,更是目不转睛。

于止自顾自地打着,一道道分金断玉的恐怖劲气挥洒,整个人又好似一头黑熊,一拳一脚无不蕴含莫大力量,势大力沉,一力破十会。

众人看得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一丝,最后又见于止一拳打出,恐怖灵力肆虐而出,落入一旁湖泊之中,霎时间,一声惊雷响,整个湖水涌动,直直掀起百丈巨浪,落在纪仁这一群毫无防备的学生身上,顿时都成了落汤鸡去。

只是这时候,谁还在意这些?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吗?还不快点练?”于止又一声冷喝。

众人才纷纷练习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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