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攻守易势

“拙劣——”

可以看的出来,涂源童很想像是激怒艾骏一样激怒岳含章,至少,他想要看到岳含章失去方寸的状态。

甚至在刚刚说话的过程中,岳含章能够清楚的捕捉到涂源童神情之中展露出来的得意。

以及在这短暂的呼吸间,在说话的过程里,他连续数次越过岳含章的身形,看向他来时的方向,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看向姜灵修和黄智姝的目光。

她们俩本就是顶级惊艳的底子,再加上武学的熬炼对于气质的塑造,妖血药剂的使用对于风情的妖艳呈现。

哪怕在这个人均帅哥美女的超凡时代里,她们俩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美人儿。

于是。

不知道是真的心中邪念的展露,还是这也是刻意的想要激怒岳含章的技巧中的一部分。

涂源童的开始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看向两人。

大概是知晓姜灵修的跟脚。

这一刻,涂源童更多的,是在看向黄智姝。

任谁都能够在他的言语,他的神态之中瞧出那份咄咄逼人来。

倘若一旦让其得逞。

两人经纪约合同,绝对不会是涂源童贪婪的止歇之处。

那只会是千里之堤溃败的开始。

试应手?

对于岳含章而言,这或许是试应手。

但是对于涂源童而言,他显然已经将此当成了某种气势汹涌的总攻。

又是一个被欲念蒙蔽了心志,被人当枪使还犹不自知的蠢货。

这样的蠢货,岳含章昔日在擂台上已经擂死过太多。

田守礼说得对。

正是这样的人铸就了他鼎沸声名的一部分。

甚至此刻,岳含章已经将其视之为己身名望那等无形财富的具象化呈现。

而贪婪。

岳含章很懂贪婪。

同样的,他也更懂得如何激怒对方。

于是,当岳含章的眼神中情真意切的展露出自己心中的蔑视,进而用平静到近乎刻意的声音说出“拙劣”二字的时候。

涂源童脸上一切精彩的表情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就像是刚刚时,岳含章在长街之上,将无声息的脚步声踏在了那些端坐在战车之中的每一位同学的心神之中一样。

这是惊神武道意志在同样蜕变与升华之后,在超凡领域所凝练而成的,那融入到了掌心火雷之中的超凡穿透性。

此刻,这种超凡领域的精神穿透性,含混在岳含章那拖着尾音的声调里面,在涂源童那情绪翻涌与凝固的撕裂间隙,恍若一道牛毛细针一样,扎入了面前之人的形神世界中去。

在涂源童还以为这是斗嘴与挑衅的一部分进程的时候,对于岳含章而言,这已经是超凡领域攻伐的开始。

而涂源童对于这等超凡特性的试探展现的浑无知觉。

他表情凝固的那一刹之后,紧接着,那一张猛然间扭曲起来的面容,在告诉着岳含章,眼前这个人此刻只顾着宣泄那骤然生发的愤怒。

连试探本身都无法感触到。

这人在超凡领域的水平如何,岳含章心里已经大概有数。

而伴随着这种了然。

则是随着那张狰狞面容的展露,涂源童呈现出一种“哥们不装了”的阴毒,那单薄的嘴唇以扭曲的姿态不断的开阖着,浑似是在喷吐着毒液一般。

“拙劣?你从这些里面只看到了拙劣?!

那我告诉你,岳含章!

手段高明和拙劣没有什么分别,它有效果就是好手段!

继续保持你的轻蔑吧!试问被这种‘拙劣’手段制住的你,又算是什么呢?

你以为不可能?你以为这两份合同左右不了你的根基?

像是我掌握住他们俩作为喉舌,主动改变一些过去的叙事,将你已经盖棺定论的一部分颠倒黑白、岁月史书这种手段中的细节,就不与你详说了。

咱们不玩虚的,咱们来点实际的!

你在基地市的中学里,曾经和伍先有过赌斗是不是?

用武道争渡,来决定一份很宝贵的修行资源的归属。

那么现在,我怀疑你涉嫌欺诈,涉嫌用不法手段攫取了我经纪合约当事人的应得利益,并且由此对于他的名望和修行进程产生了连锁影响。

你在和腾霞朱家签署的那份版权合同,在那份教程的视频材料里面,用上了你指点艾骏的视频素材是不是?

那么现在,我怀疑你涉嫌用不法手段侵占了我另一经纪合约当事人的肖像权和名誉权,以及由此产生利益分润,以及这一部分利益缺失对他后续修行进程产生的影响。

不要试图辩驳我。

有什么话,到了寻章署摘句堂,去和道盟掌管律章的人说!

一件小事儿,我能拆开来一点点的告,一天告一点儿,从今天开学一直告到你毕业信不信?!

你或许曾经的天赋很顶尖,很妖孽,你或许在世先贤的地位很崇高。

你或许如今也很能打。

可居州府,抡胳膊挥拳头,解决不了所有的事情,世族子弟有太多种办法将你玩弄在股掌之中!

你自己强有什么用?你的身边人,凡是与你有牵系的,就都是破绽!”

一番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在狰狞与兴奋交织的亢奋情绪之中,涂源童几乎是双眼放光,在咬牙切齿之中,将这一番话宣之于口的。

甚至在亢奋之余,更进一步的刺激了他心神之中的邪念。

眼见得,他的目光又要变得飘忽起来的时候。

岳含章缓步往前一踏。

在遮住了他视线的同时,这一步像是同样踏在了涂源童的形神世界中去。

就像是昔日里,武道意志打入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打入一个人形神合一的状态之中,便可以洞知这个人的气血积蓄,洞知这个人的武道重天境界一样。

而今。

当岳含章超凡的精神特性同样贯穿入他形神世界中去的时候。

超凡力量的震动与回馈,让岳含章明确了此人的底蕴。

在恍惚的幻觉世界里,岳含章好像看到了一条道法篆箓回环。

这一念扫过去时,整个超凡道法回转上面,整整三分之一的篆箓已经被炼化,被点亮。

四万余道法篆箓。

五个月的修行成果。

岳含章像是恍如昔日武道领域中一般,轻而易举的在情绪的牵扯过程之中,完完整整的探知到了对手的根底。

彻底安稳下了心神来。

这一念间,岳含章思绪飞转,刹那间,便将诸般思路彻底定了下来。

“拙劣——拙劣的挑衅——拙劣的话术——

你的手段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这齐州的执牛耳者,怎么会是田家,而不是你涂家?

真把我当成是小地方出来的泥腿子了?

你知不知道,我长街血战那天,是谁颠颠儿的跑来洗地的?

谁帮我进行的受箓金印的适配检测?

谁给我安排好的静室让我冲击的超凡领域?

你比我大一届是吧?姜自然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你或许没法想象,这个人为了求他妹妹相认,为了求我认他,背地里是怎么个低声下气的态度。

摘句堂做不到一手遮这州府的天!

轮值堂主是你表舅?

很好,明天就会换成是一个姓姜的人了。”

这一刻,岳含章的冷静逐渐转变为一种让人如坠冰窖的幽寒。

那种咄咄逼人的态势,远远地胜过刚刚时涂源童的狰狞表现。

他的脸上开始展现出某种凝固的僵硬,以及对于岳含章所表达出的更深一步的恐吓的惶恐。

当优势荡然无存。

当优势可以顷刻间在三言两语中转变成劣势。

这一刻,或许涂源童已经能够感受到岳含章对于自己形神世界的影响。

但是剧烈的情绪搅动着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法顾全这些更为细节与内在的感触。

表舅要是丢了工作,自己该怎么办?

那可是姜自然……

他竟然从未曾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而就在涂源童惶恐且不知所措的时候。

岳含章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柔和起来。

仿佛是轻抚过寒冰的春风一样。

“当然,我若是面对着这样拙劣的挑衅,就得搬出姜自然来平事儿,显得我这个人没能耐了些。

刚刚给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那两份合同,可能会是我的麻烦,但伤不了筋,动不了骨。

明人不说暗话,你该知道两个月之后,树海区的排位擂台赛所攫取的前十特权,意味着什么。

赌斗……可以,但是赌注要对等才行!”

极短暂的时间里,涂源童的心境像是坐了个过山车一样,在极短暂的起起伏伏之中,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触。

他甚至在下意识地为了岳含章的松口而生出庆幸感来。

对,就该是这样。

“你要赌注如何才算是对等?”

闻言,岳含章才第一次稍稍沉吟。

“我不贪心。

他们俩的那两份本就作废的合同,还有足够供应到他们俩修行至武道九重天的高能气血药剂,以及六枚受箓金印的兑换特权。

就只要这些。”

相似的话,这一次被岳含章说给了涂源童听。

只是攻守形势逆转。

这一刻,与其说是涂源童在逼迫着岳含章进行这第一场超凡领域的初战,不如说岳含章正挑选了一个长短大小正合适的对手,来打出自己在超凡领域的第一波声名!

高能气血药剂还好说。

受箓金印的价值,却让涂源童心惊肉跳。

而且,还是足足六枚,足足让人能够完整掌握一整个超凡权柄的数量!

这才是真正动摇根基的赌注!

可是,刚刚那情绪翻涌的剧烈余波仍旧在搅动着涂源童的神智。

在后悔和后怕交织的复杂情绪之中。

一咬牙,一跺脚。

“好!那就按这个赌注来!演武场——现在就走!”

此刻,岳含章的身后。

姜灵修仍旧在因为岳含章对姜自然的“造谣”而窃笑。

一旁的田守礼则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

只两三句话就将涂源童的心智捏的死死的。

管中窥豹。

超凡领域的岳含章,或许会更可怕!

(本章完)

第217章 超凡领域初战

当岳含章走在通往演武场的路上的时候。

田守礼便已经消失不见了身影,他选择了避嫌,并不曾跟岳含章同行。

当然,他并非彻底从这件事情中抽离了出来,而是先一步到了演武场中占位置,显然对于这场比斗,或者说是岳含章的超凡初战很是感兴趣。

此刻。

涂源童一行人在前面开路。

真正伴随在岳含章身旁的,除却姜灵修和黄智姝之外,自然就只剩了艾骏和伍先。

艾骏的脸上犹还有刚刚愤怒时剩下的愤懑余韵。

这似乎不仅仅是他情绪的体现,也同样体现出了艾骏那绵延悠长,炽烈如火的武道意志雏形。

反而是一旁的伍先,从始至终稍稍显得情绪克制了些。

老实说,这不像是岳含章记忆之中的那个伍先,那个曾经热血上头便要和自己武道争锋,那个曾经因为太多争渡过程中细节的落后,便动不动展露出气急败坏式的焦急的伍先。

只是半年多不见。

伍先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他沉稳的不像是个应该意气风发的少年人。

此前时,岳含章只是在济川郡的相关论坛上看到过消息,说是因为朱衍签署的定向合同的缘故,在后续朱家内部的风波之中,伍先受到了牵连。

而今看,这风波可以想象的难捱。

竟生生将那个欢脱中二的少年,给打磨成了如今这个沉默,这个不得不强制自己变得冷静的状态。

这使得岳含章越发感慨自己昔日离去的选择是何等的正确。

同样的,整个腾霞朱家的形象,也在岳含章的心中更为败坏了许多。

“岳兄……”

眼见得在稍稍沉吟的过程里,伍先温吞的开口,准备着措辞,想要言说些什么。

可不等他开口,便被岳含章摆摆手打断。

他已经能够预料到伍先会说些什么了。

“不用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们只是受了无妄之灾而已。

没有那份合同,他们也会再拿出别的手段来。

没有涂家人,也会有别的姓刘的姓张的……

此番与他们赌斗,作废合同,还有那高能气血药剂,都算是给你们俩压惊的了。

只是话说回来。

事情本身已经难再追根究底,但是只要我还在往上走,类似今日这样的波折,这样的无妄之灾,只怕还要持续。

你们需得早早地有这么个心理准备。

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紫虹公司已经在州府站稳脚跟了,虽然说强项仍旧只是在直播资源和宣传这一块上。

但有资源总比没有资源来的强,至少诸秘传武学的兑换渠道,是完全可以朝你们敞开的。

若是不嫌弃,你们不妨将经纪约回头签在紫虹公司。

至少,咱们知根知底,该知道我不是在说什么大话,你们身上,断没有什么是我要贪图的……”

闻听得此言时,艾骏几乎顷刻间展露出了意动的表情。

反而是伍先。

再度面露出了闪瞬间的复杂感慨。

尤其是直播资源这一点。

像是将伍先的思绪带回了半年之前。

彼时他尚还能够和岳含章进行武道争渡。

而今不说境界修为上的差距,连带着自己都要投身他所开创的公司了。

人生命途境遇吊诡,不外如是。

但这样的复杂感慨也仅只持续了一瞬。

伍先和艾骏对视过一眼之后,便咸皆开口果断的应诺下来。

甚至艾骏脸上的振奋神情在这一切将全数的怒火都浇灭了去。

“多谢岳兄!”

“不值得言谢,都是故交了,居州府不易,我也是能帮则帮!”

说着,岳含章的声音忽地一顿,紧接着,他节奏恰到好处的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伍先的肩膀。

“可是居州府再不易,这到底是鸟飞鱼跃,海阔天空。

往前看吧,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

岳含章再度不着痕迹的将超凡领域的惊神意志升华之后的穿透性运用。

这般超凡特性,可以用在撩拨人情绪,可以用在震慑人心境,但同样的,也可以用在安抚人精神意志上面。

伍先身上那种不属于少年人的沉郁或许不再会完全消除。

但是至少此刻,伴随着岳含章的话音落下时,他的眉宇间展露出了些许明快的神态。

这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

岳含章复又看向黄智姝这里。

“你的弟弟妹妹们呢?他们怎么安排的?”

有了伍先和艾骏的事情作为启发。

岳含章已经能够料想到,那些手段过分的“邀请”背后,到底是怎么样的风波酝酿。

原地里,黄智姝凝重的摇了摇头。

“我让他们先结队行事,办好入学手续再说,等到晚些时候,再去见他们,便赶忙过来找你了。”

闻言,岳含章轻轻颔首道。

“我还是那个意思,居州府大不易,能帮则帮,智姝,你知根知底,关系亲近的那些弟弟妹妹们,就让他们签在公司吧。

不说别的,你我日后勤恳修行,公司的杂事总要有人打理,总得是信得过的人!”

伴随着岳含章修为境界的提升,哪怕是没有今日这遭事情,岳含章也已经渐渐地生出了收拢帮手的想法。

而且,公司的杂事本身都是黄智姝在打理,这些事情多多少少的牵扯到了她修行的精力。

她才是最需要有人帮衬着的那个。

而她原本便是黄家这一代人的大姐头,昔日基地市惊变,更是黄智姝一人的安排,几乎救了全部的黄家贵胄子弟们。

论威望,论恩情,黄智姝一人满可以压服他们所有人。

一切不过是在恰到好处时顺势而为罢了。

一旁,黄智姝也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轻轻颔首。

“那我晚些去与他们说,放心,心思不正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进公司来!”

岳含章静静地点头。

伍先和艾骏的加入至多算是在人数声势上有所提升。

但事实上这些黄家贵胄子弟的加入,这些像是黄智姝一样自小受到家族培养,而且经历过道盟的武道考试能够拿到洞华道院入学通知书的子弟。

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真正复合型的人才。

他们或许样样都没有黄智姝这样的精通,但是相互配合之下,做黄智姝的帮手已然是绰绰有余。

直至此刻,岳含章方才有些觉得,紫虹公司在从一个草台班子,朝着一个真正的公司转化。

而也正在岳含章心中生出如此感慨来的时候。

黄智姝战铠上的呼吸灯亮起。

轻轻拂过的刹那间,光屏弹出。

旋即,黄智姝的眉头一挑。

“道院论坛上已经有人开始炒作这件事情了,很明显的水军痕迹,但声势很大,这会儿,不少人都在往演武场赶去看热闹。”

而黄智姝说这话的时候,岳含章抬头看去。

正能够看到涂源童身旁的那些跟班们,正在各自抚着战甲的手环,不断的进行着操作。

水军?声势很大?看热闹?

很显然,这都是涂源童那试应手中的一环。

“看吧,都来看吧,不看怎么会有热闹呢?”

岳含章如此漫步进行的说着。

再抬头时,远远地,已经看到了演武场的庞大轮廓。

——

高高的穹顶。

四面观战席上鼎沸的人声。

还有那嗡嗡嗡如同苍蝇也似悬浮着的直播设备。

这熟悉的场景,让岳含章像是回到了家一样。

他已经历经过太多次这样的场所。

甚至这一刻熟稔感的冲击,让岳含章觉得自己似乎和武者境界的时候没有什么分别。

但是仔细看去时。

他和涂源童此刻所立身的,则是一座远比昔日时宽阔了数倍之大的擂台。

而且,在擂台的四边,一层薄薄的透明光幕笔直的垂落,像是在防护着擂台上的超凡道法不至于被打向擂台之外。

一切终归还是有所不同了。

而此刻,相比较于岳含章仍旧平静的状态。

反而是擂台另一边的涂源童,在这样众目睽睽的擂台上,逐渐的展露出了愈渐亢奋的状态。

他的心智本就被岳含章此前接连撩拨。

再者,这种四面人声鼎沸的声势,大概从昔日武者时一直到如今,涂源童还是蹭着岳含章的热度,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关注度。

但人最蠢的事情,就是将这种蹭热度来的关注度,真的当成了自己声势和实力的一部分。

蠢,且不自知。

岳含章甚至能够清楚的看到,涂源童那紧紧地抿着,但又不断蠕动着的嘴唇。

很显然他还想要说些什么来着,但是伴随着这种亢奋情绪的冲击,竟使得他一时间失语。

蠢,且不自控。

噹——

熟悉的钟声响起。

几乎刹那间。

伴随着机械乐章在宁寂世界中的奏响。

岳含章在闪瞬间进入了超凡领域的形神合一中来。

霎时。

此前一直紧锁在形神世界之中的凌厉超凡威压,随着形神合一状态的呈现,而毫无保留的绽放开来!

七万二两千余枚道法篆箓的灵光在从回环中熠熠生辉,隔空映照向那气机勃发的形神世界之外。

于是,电光石火之间,伴随和灰白色的灵光绽放,道法篆箓的冠冕在岳含章的顶上凝聚。

伴随着道法回环而徜徉在四肢百骸之中的超凡力量,陡然间如同昔日的气血之力一样,随着形神合一状态下的岳含章意念而骤然勃发。

这一刻。

辉光、威压、超凡力量,不同的呈现与外放的声势,在这一刻浑一。

由静至动的这一刻。

那比雷火也似的破空声更快的,是如同熊罴晃动,如同真龙多变,如同虎豹狐狼等等顶尖掠食者狩猎的重重神韵在岳含章的身上一闪而逝。

诸象乍现,诸象浑一,诸象皆去。

唰——

当那真正的破空声响彻时,是岳含章那纯粹的有若雷霆贯穿,有所烈焰洪流奔涌的磅礴身形,在这一刻直冲着涂源童奔袭而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