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73章 阎立本拜师(第五更)

第73章 阎立本拜师(第五更)

阎立本擅长工艺,多巧思,工篆隶书,对绘画、建筑都很擅长,大明宫就是他设计和营造的。

而阎立本的绘画方面的成就,堪称登峰造极。

《步辇图》、《历代帝王像》就是他的成名作,在后世享誉盛名。

当阎立本听到皇上是让他欣赏一幅画作,阎立本顿时来了兴致。

当阎立本看到画作时,不由大吃一惊,因为画作上面的绘画手法,就连他也没见过。

这种手法,和注重以形写神,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神韵的山水画画法截然不同。

工笔细描,形神具备,并且竟然给人一种立体的感觉。

这真的是开创了一种画法的先河啊!阎立本不由越看越是敬佩。

看到最后,阎立本心悦诚服地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创造出一种新的绘画手法啊,陛下实乃这种流派的开山鼻祖,必将因此而流芳千古。”

听到阎立本的话,李世民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味来了。

霍,阎立本这是误会了啊,他以为这画是朕画的对吧?

李世民不由哈哈笑道:“爱卿误会了,这幅画作,是六皇子李愔所做,并不是朕画出来的。”

什么?

这幅画作竟然是六皇子画出来的?就是那个败家之名传遍整个长安城的李愔?

他不是只有十岁吗?竟然能够开创一个流派?

李世民的话,不由在阎立本心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六皇子真是多才多艺,开创一个新的流派,微臣佩服!”

连阎立本都承认这是一个新的流派,看起来,以前的确是没出现过这种绘画手法的。

看起来,愔儿在梦中碰到的那个神仙,真的传授给他很多东西啊。

可恶这小子不务正业,没有把这些东西用到正道上去。

……

第二天,李愔刚吃过饭,小六子就进来传报,说门外有位刑部侍郎求见。

嗯?刑部侍郎找本殿下干嘛?

本殿下也没犯什么事啊?

李愔有些摸不清头脑,挥挥手,让小六子把人领进来。

不多时,一个白面微须的中年帅哥被领了进来。

在看到李愔之后,这个刑部侍郎不由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李愔直接被吓了一跳,这家伙到底什么毛病啊?

一进来就行跪拜大礼?

居然还自称弟子,叫我师傅,可是本殿下什么收过你为徒了?

李愔不由皱眉说道:“你认错人了吧?”

刑部侍郎恭恭敬敬地说道:“下官阎立本,昨天在皇上哪里看到殿下自成一派的画作,今日来,就是特意来拜师的,还望师傅成全。”

听到这番话,李愔才算了解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昨天自己给皇姐李丽质画了一副画像,然后被这个礼部侍郎阎立本看到了,心痒难搔,然后今天就巴巴地跑来拜师了。

可是,只不过是一种新的绘画技艺而已,值当的跑过来拜师嘛?

再说了,本殿下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哪有功夫带徒弟啊。

李愔正准备摆手回绝阎立本的时候,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阎立本?

好熟悉的一个名字啊!

想了半晌,终于想起来了,这家伙不就是画《步辇图》的那个大牛吗?

对了,这家伙是个人才啊,他不但绘画好,设计图纸,建宫殿样样精通。

这样的人才,值得拥有。

想到这里,李愔顿时换了一副脸孔,大步走到阎立本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说道:“闫侍郎快快请起,如果你对我素描手法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探讨学习,拜师的话,就不必了吧?”

李愔原以为阎立本会顺势起来,不料他竟然没拉动。

只听阎立本严肃地说道:“殿下,下官也知道道不可轻传,但是下官是真的想学习这种绘画手法。殿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只要下官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辞。”

霍,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学个画而已,干嘛非得拜师不成?

其实,在古代门户之见很深,好多技艺,的确不会轻易外传。

李愔不由苦恼地说道:“闫侍郎,我不是不收你为徒,我……”

李愔话未说完,就见阎立本直接大声说道:“弟子阎立本,拜见恩师。”

说完之后,恭恭敬敬地在地上磕了仨响头。

我了个大槽的额,我刚才明明没有答应要收你为徒好吧?你这是什么理解能力哎喂?

不过,既然已经拜过了,如果自己再说不愿意的话,还不知道他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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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74.第74章 武媚娘(第一更)

第74章 武媚娘(第一更)

终于拜师成功,阎立本喜不自胜,不由向李愔虚心求教道:“师傅,你创造的素描手法,是怎么凸显出人物的立体感来的?”

李愔不由耐心讲解道:“想要达到这个效果,你首先要注意到光线和阴影,然后通过一些简单的线条,就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光线和阴影?”

听到李愔的话,阎立本脸上不由露出一副大惑不解的神色。

绘画和光线和阴影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李愔看中的,其实是阎立本工艺还有建筑方面的能力。

既然决定拉拢他,现在当然不会敷衍他。

李愔着人抬出一张贞观桌放在外面,然后拿出一个茶碗放在桌子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桌子里留下茶碗的阴影。

李愔不由指着茶碗对阎立本说道:“立本,你看到了嘛?当阳光照下来的时候,这一片就是光亮面,而这边则是留下阴影的部分。”

“如果想凸显立体感的话,作画的时候,就需要对光亮面和阴影部分作出不同的处理。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可以通过一些线条来完成。”

李愔一边说着,一边在宣纸上勾勒线条,不多时,一只茶碗便活灵活现地浮现在纸面上。

甚至不注意的话,真的会以为宣纸上放了一个茶碗。

而得到如此新奇,如此巧妙的绘画手法,阎立本兴奋的难以自持,连忙从李愔手里接过炭笔,开始亲自动手绘画。

而李愔,就站在阎立本身后,不断地指点绘画技巧。

……

这时候,李梦心和武珝竟然联袂而来。

小六子不敢怠慢,赶紧将两女领进梁王居住的梨香院,对两女说道:“我们殿下就在前面,两位娘子请!”

李梦心嘻嘻一笑说道:“我们才不是来找你们殿下的呢,我们是来找小小的!”

“小小,我们来看你来了!”

“小小,你穿着这身衣服好可爱噢!”

面对李梦心和武珝两女的夸赞,薛小小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说道:“哪有啊,两位娘子(烟雨在后面把称谓改成小姐好吗?唐朝的时候大概不这么叫,但是还是觉得用小姐习惯一点。)才叫漂亮呢!”

“我家殿下在里面教学生画画呢,两位小姐请!”

听到薛小小的话,李梦心不由好奇地问道:“殿下居然还有学生?”

薛小小点头说道:“是今天才来拜师的呢,听说是吏部侍郎。”

武珝不由拍手说道:“那正好呢,人家正好想向殿下请教一下绘画手法呢,现在倒是巧了,正好可以一块去听课。”

说着话,三女轻轻走了进去。

里面一对师生极为入神,三女脚步又轻。

三女径自走到他们身后,这一对师徒竟然都未发觉。

这时候,恰好李愔正在指点阎立本。

“你这里处理的不对,你看这边,光线是从这里来的,所以这边的光线变化是从亮到暗,你这边的光线处理有问题。”

被教导的阎立本连连点头,然后在画纸上进行改正。

身后的三女,虽然听不太懂李愔在说什么,但是都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尤其是殿下教导的人,还是个大官,现在也毕恭毕敬地听从殿下的教导。

而殿下教导人的样子,气派十足,特有风度。

接下来,两女仔细观看阎立本作画。

看到阎立本一点点的勾描,茶碗在宣纸上一点点成像,李梦心和武珝感觉特神奇。

直到阎立本画完之后,李愔无意中回头,才发现了李梦心和武珝的到来。

李愔不由笑着说道:“咦?你们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真是怠慢怠慢。”

李梦心俏脸微微一红,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我们是来找小小姑娘玩,才不是找你的呢!”

而阎立本则是起身说道:“师傅,既然你有好友来访,那徒儿先行告退。”

李愔也没留客,起身将阎立本送出院去。

回来之后,只见两女都满脸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画作。

见李愔回来,李梦心不由问道:“殿下,我也想跟你学画,殿下能教教人家吗?”

李愔笑着说道:“好啊,既然你想学,那本殿下教你。”

接下来,李愔给李梦心和武珝,再次讲解了一番素描的理论。

讲解完之后,李愔让李梦心坐下,开始画茶碗。

刚才在后面看的时候,李梦心觉得很简单,轻轻松松地就可以完成。

她不知道的是,人家阎立本原本就是造诣高深的画师。

他只是不懂素描的理论和手法,基本功是非常扎实的。

而李梦心,虽然也读书识字,却是从来都未曾做过画。

这刚一上手,哪里可能这么快掌握?

一上手,就画的歪歪扭扭,哪茶碗看上去要多丑有多丑。

李梦心瘪着小嘴问道:“殿下,我怎么画的这么难看?”

李愔微微一笑说道:“你这线条画的不够柔和,也不要这么粗,来,我教你怎么运笔。”

说罢,李愔直接站在李梦心身后,伸手握住李梦心的手,带着她教她怎么运笔,怎么画线条。

柔荑被李愔握住,李梦心一下子脸色红润,心跳急增八十迈,紧张的全身绷紧,连李愔在说什么都没听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李愔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李梦心这才松下一口气来,不过不知为何,心里却升起一丝不舍的感觉。

“现在,你知道该怎么运笔了吧?”

李梦心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旁边,武珝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说道:“殿下,人家也想学作画,你可以教教人家吗?”

李愔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啊!”

武珝拿起画笔开始作画,不过,似乎她的基础要比李梦心还要糟糕。

看到这一幕,李愔不由走过去,握住武珝的手,带着她熟悉线条的画法。

不多时,作完画之后,武珝抬头向李愔妩媚一笑。

这一笑,简直媚态百生,满园生春,让李愔都不由愣神。

这武珝,小小年纪,就媚态十足,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

李愔不由喃喃自语道:“媚娘,媚娘,果然人如其名。”

听到李愔的话,武珝先是一愣,然后嫣然笑道:“多谢殿下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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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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