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芋头为父报仇

多了玻璃这个赚钱利器,让沈安的心情大好,回到家中后,抱起儿子就嘚瑟。

“儿子,老爹我为你留下了那么多宝贝,你以后可就是汴梁第一衙内了。”

想到以后自己的子女在汴梁横着走, 不服气的用钱砸,再不服气的召集护院打。

若是要打官司,请便。

我家老子立功无数,积蓄下了无数条腿,你想少哪一条?

爽歪歪啊!

沈安正在幻想着子女未来的舒爽生活,突然觉得小腹有些潮湿。

“小郎君撒尿了。”

陈大娘第一个发现了这事儿,刚想抢过来,沈安摇摇头,非常淡定的把撒尿之后,神色舒爽的芋头大爷放在膝上,然后揭开尿布,伸手:“毛巾。”

天气渐渐热了,芋头的襁褓也薄了许多,这一泡尿的量又大,这才让沈安遭殃。

沈安淡定的给儿子换完尿布,还亲了他一口,这才把孩子交给杨卓雪。

杨卓雪看着沈安衣裳下面的那一团湿痕,冲着张嘴咿咿呀呀的儿子嗔道:“看看你,一点都不乖,把你爹爹的衣裳都尿湿了。”

“啊啊啊。”

小孩子不知事,别说是自家老爹,就算是帝王来了也是一泡尿。

“这孩子,就算是官家来了也是一泡尿罢了。”

沈安觉得自己的儿子不错, 至少有些大将风度。

“郎君……”

门外,赵五五的声音有些怪异,就像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一样。

“有话说话。”沈安没好气的看过去, 然后也呆住了。

这里是内院, 门外,高滔滔带着赵浅予盈盈而立。

“圣人。”

沈安讶然,他没想到高滔滔竟然会来沈家。

皇后基本是不出宫的啊!

而且她还带来了赵浅予,这是啥意思?

“浅予!”

带着花花去溜达的果果回来了,见到赵浅予就喜的不行。

沈安赶紧出来,把地方让给高滔滔。

高滔滔看着雍容华贵,淡淡的道:“官家在前面。”

沈安赶紧去了前面。

“看着还不错。”

赵曙站在正厅的外面,就像是来串门的邻居,不时点头夸赞。

庄老实就站在边上束手而立,紧张的不行。

“你来了。”赵曙见沈安过来,就笑道:“你这几年做生意赚的盆满钵满,朝中谁都没你有钱,汴梁城能比得上你的怕也是凤毛麟角,我本以为你家该奢华,可却这般简朴,为何?”

什么你以为……

沈安觉得帝王都是戏精。

沈家是什么情况张八年怕早就告诉你了吧?就只差说那一顿吃什么食物了。

他定定心神,说道:“臣觉着吧,这宅子弄的太奢华了实则毫无用处。比如说这栏杆……”

他走到边上的游廊那里,伸手拍打着栏杆。

“臣知道许多文人作诗词都喜欢用拍栏杆……可这栏杆上若是镶嵌着金玉,官家,臣怕也下不去手啊!所以人活着自己自在最好,奢华……恕臣直言,真正喜欢的并不是太多。那些喜欢的,最少有一半是想用奢华来炫耀自己有钱,寻求旁人的夸赞。”

这人说话……真的太毒了啊!

前面一句拍栏杆就是沈卞原先说过的,现在子承父业,一番话让那些所谓的读书人颇为难堪。

后面的话更是直接上手打脸了。

所谓富豪,就是得有钱,可有钱人的生活方式不同,有人低调,日子表面上看着和普通百姓差不多。

有人奢华,恨不能把身上挂满了金饰,然后把家里装饰的富丽堂皇,至少得有钱,让人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的模样。

还有另外一种,家里装饰的看着平淡无奇,看着也不爽,有人就觉得好奇,心想这人是图什么呢?

然后就会忍不住去问。

哥们,你这亿万身家,怎么家里看着灰扑扑的?

注意,关键时刻到了。

——灰扑扑的?你知道这椅子谁曾经坐过吗?

你知道这茶壶谁用过吗?

你听不到值多少钱的炫耀,但却觉得这些东西分外值钱和尊贵。

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装比,若是段位再高些,那就是装比于无形的高人,出门就是大佬待遇。

沈安不是不想装,但这人太懒,没心思去布置这些。

赵曙点点头,“有钱了过的依旧平淡淳朴,少见,不错。”

这个夸赞很给力,沈安就笑纳了。

“哥哥……”

花花跑来了,后面是追赶的果果和赵浅予。

赵曙含笑道:“你家的狗看着倒是活泼……狗脖子上是什么?”

花花狂奔而来,路过时瞥了赵曙一眼,然后又往右边去了。

这没啥,大家都觉得很礼貌。

可花花的脖颈上却有个项圈,金闪闪的……

赵曙的脸颊颤动着,这一刻他想打人。

朕才说你淳朴,可你家狗子竟然就用上了金项圈……

这是淳朴?

豪奢的让朕无法直视啊!

果果和赵浅予呼啸而来,见到赵曙就急匆匆的行礼,只是果果身量还不大,福身看着很是有趣。

“这是要去哪?”赵曙的心情好了些。

果果说道:“回官家,去抓花花洗澡。”

天气热了,果果还得要给自己的爱宠们沐浴,很是辛苦。

对一脸‘我很忙’的果果摆摆手,对女儿笑了笑,赵曙侧脸看着沈安说道:“玻……水晶一出,汴梁马上就疯了,你可知道有多少人上书,让我把这水晶矿给收了?”

呃!

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好事?

“这是羡慕嫉妒恨。”沈安毫不犹豫的为对手打上可耻的标签,“官家,那些人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赵曙竟然点头,让沈安心中感动。

这个官家还不错啊!

“你理财的能力大概仅次于包拯……”

呃!

沈安觉得包拯绝对比不过自己,不过老包站在自己的前头也行。

“此次你弄出了玻……是水晶。”赵曙有些恼火:“辽人又要眼红了,要小心,这东西我希望能多赚辽人的钱……”

这个皇帝还在对每年的岁币耿耿于怀,下意识的觉得用玻璃去把这些钱挣回来也不错。

“陛下,以后吧,以后咱们直接杀到辽人的老巢去,到时候连本带利的都拿回来。”

辽人看着就是个庞然大物,可这个庞然大物的内部在不断的朽烂……

“好。”赵曙认真的点头应了。

沈安心中欢喜,觉得有这个帝王在位真的算是不错了。

“官家,辽人在不断的衰弱之中,而大宋不断在强大,臣以为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赵曙微微眯眼,突然问道:“多久?十年?上次记得你说过十年吧?”

这人的记性太好了,沈安有些头痛。

“是。”

沈安很光棍的道:“臣觉得十年之内,官家您定然能站在幽州城的城头上看看北国风光。”

“好,我拭目以待。”赵曙看了沈安一眼,话锋一转,说道:“包拯还有些时日才回三司,不过……三司出了些小事,你理财了得,去看看。”

沈安迟疑了一下,大胆的看着赵曙,“官家,莫不是有坑吧?”

“嗯?”赵曙被气笑了,“我安排臣子去做事,臣子无不欢欣鼓舞,就你还要挑三拣四,这是何意思?”

“他们是虚伪的欢欣鼓舞,臣是真诚的挑三拣四。”

沈安觉得赵曙此刻看着真是赵顼的爹,让他觉得背后有些阴风惨惨的。

“速去!”

赵曙不想和他说话,就来了个强制命令。

沈安只得答应了,但还得进后院换衣服。

“圣人在里面。”

赵五五偷看了沈安一眼,觉得郎君看着英俊了不少。

沈安纠结的道:“她莫不是在玩芋头吧?”

老年人都喜欢逗弄孩子,可哥的儿子不是玩具啊!

沈安有些不悦,正准备出去买成衣换时,高滔滔出来了。

“那孩子……竟然拉了。”

高滔滔有些狼狈,身上能看到有水打湿的痕迹。

沈安心中欢喜,我儿子果然是厉害啊!竟然帮老子报仇了。

赵曙让他去三司绝对没好事,可沈安却不能推脱,心中难免有些不虞,可儿子却厉害,一泡尿让高滔滔狼狈而出。

等高滔滔走后,沈安进了后院,杨卓雪在坐月子,没送高滔滔,此刻正在抱着芋头大爷埋怨,“好不好的就拉了圣人一身,臭都臭死了,幸而圣人没怪你,不然回头就把你送宫里去读书。”

陈大娘在边上不忿的道:“娘子,是圣人说多年没带过孩子了,就上手试试。试试就试试吧,还把小郎君的襁褓和尿布弄掉了,那小郎君没了遮挡,当然只能拉……拉她的身上。”

沈安不禁绝倒,进来摸摸儿子的脸蛋,“竟然是拉了圣人一身?”。

我的崽,你果然厉害啊!

这下算是黄金炸弹,不错。

沈安心情大好,换了衣服之后就去了三司。

“见过归信侯。”

三司的门子笑嘻嘻的叉手行礼,沈安也笑眯眯的问道:“里面可有坑?”

马丹,他绝不相信赵曙派自己来是有好事。

门子一脸神秘的挑眉道:“归信侯,有不少官员不想要纸钞呢,上个月就退回来了……”

沈安皱眉道:“为何?”

纸钞发行量小,保值没问题啊!

门子说道:“他们说铜钱才靠得住,可自己却不能去暗香换铜钱,很痛苦,所以宁可把纸钞退回来也不用。”

官员去兑换铜钱,这是带头不信任纸钞,赵曙会把他们记在小本子上,以备秋后算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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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87章 某被坑了

纸钞是对大宋金融现状的一次破局,到目前来看,推进的很不错。

这个推进工作不能急切,要循序渐进,一点点的把纸钞投放进市场里去。一旦急切,大量纸钞流入市场, 就有可能会引发抢兑事件,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三司,包拯的值房里,大家面对这位传闻中先帝和当今官家都期许他未来接手三司的归信侯有些好奇。

沈安敲打着桌子,毫不客气的问道:“怎么回事?”

官员们都看着三司副使蔡襄。

沈安的资历自然没法和蔡襄相比,而且对方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 所以他端坐着。

尊老爱幼, 这是华夏的传统。

蔡襄看着有些恼火,他抚须道:“原先发纸钞时, 虽然没说,但大部分官员都没去兑换铜钱……暗香那里应当有皇城司的人手吧?”

沈安点头。

纸钞发行时主要是面对官员和权贵。

权贵还好说,毕竟不差钱,就算是纸钞堆在家里也不是事。

可官员却不同,俸禄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养活一家老小的保证,任何削减俸禄的革新都会被他们抵制。

可纸钞发出来却不给他们兑换,只能看着那些商人和百姓拿着纸钞去暗香,每一贯还能多得一文钱。

大家好歹是斯文人,一文钱的便宜自然是不屑占的。

可外面的情况却不大好啊!

“有的地方拒收纸钞,很麻烦啊!”

蔡襄有些头痛,“包相在时就头痛此事,不过那些商户却是自发的,三司有人去问过,他们说纸钞收了不稳靠……后来说是能去暗香兑换, 可依旧有不少人不愿意收,他们不屑于那一文钱的便宜,却怕麻烦和风险……”

这种人很多, 比如说后世某些宅男宅女们, 他们的生活态度就是方便。

一切的一切都是以方便为主,不方便的事儿,别说是一文钱,十文钱哥的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不过这些商人有些倨傲啊!

“他们这是店大欺客!”

沈安毫不犹豫的下了这个定义。

官员们面面相觑,觉得这位真的……若是他做宰辅,怕是指驴为马的事儿会再度发生。

“买卖不成仁义在,买卖自由,这个算不上店大欺客吧。”

“就像是金银,目下金银大多没法收,您要是弄一块金子去买东西,那掌柜也不会收啊!”

金银收了还得去兑换,而且比例每日都在活动,店家吃饱撑的给自己找麻烦啊!

这些官员说一说的,发现沈安没反应,就讪讪的停了。

说起来这个拒收纸钞他们也是受害者,只是习惯性从三司官员的角度去分析了一番。

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事儿他们的立场就该站在沈安这边。

沈安没好气的道:“什么叫做买卖不成仁义在?他们这是在砸饭碗。砸大宋的饭碗。拒收纸钞,这是罪!”

马丹,拒收应该是罪吧?

沈安想了想,觉得没错。

蔡襄叹道:“那些官员拿着纸钞用着不方便,就牢骚满腹,这不还有人把纸钞丢了进来,在门口大骂,说宁可穷困潦倒,也不肯再要纸钞。”

“脾气不小,火气太大。”

沈安觉得这事儿算是内讧,“外面的商人和百姓定然是在看笑话,得尽快平息了才是。”

他恍然醒悟,原来赵曙派自己来就是为了这个啊!

作为新鲜事物的纸钞在汴梁缓缓流动,最欢迎的大抵就是商人。

商人走南闯北,按照生意的大小,还得携带不少铜钱,很不方便。

纸钞应运而生,这便是天时。

蔡襄有些担忧的道:“此事才将爆发出来,若是置之不理,马上就是发放俸禄的日子,有人只需在里面一闹腾,事情可就大了。”

官员们会集体抗议,要求俸禄里不再发放纸钞,否则大伙儿就撂挑子了。

三司的官员们都有些淡淡的忧伤,一是感同身受,对纸钞喜欢不起来;二是若是官员们闹事,三司的事情会很多,很麻烦。

“闹事不好!”

沈安的眼中多了厉色,吓了蔡襄一跳,“归信侯,可不能动武啊!一旦动武,官员会离心,官员一离心,这大宋还有什么?都散了呢!”

蔡襄看着多了些沧桑,沈安赶紧说道:“没有的事,这是内部矛盾,哪里就动用武力了?您想多了,安心吧。”

蔡襄的身体看着不大好,甚至比包拯还憔悴。

他点头道:“好,老夫知道你归信侯主意多,包相在时就说你可办大事。而且纸钞也是你弄出来的,三司怕是没人比你更懂吧?”

大伙儿都点点头。

此事弄不好就会引发官员们的不满,弄不好就会成为炮灰,所以没人愿意接手。

官家派了沈安来,大抵也是觉得只有他不会顾忌这些。

好吧,死道友不死贫道。

沈道友,一路走好。

众人的目光有些古怪,带着些许怜悯,沈安见了也不生气,说道:“某进宫一趟。”

他前脚才走,后脚三司里就炸锅了。

“竟然是沈安来处置此事?那麻烦了。”

“那家伙心狠手辣,会不会下狠手?”

“想多了,这事儿牵扯到万千官员,沈安没那么傻。”

“就是,他是不差钱,可咱们差钱啊!弄纸钞发给咱们本就是多余的,取消了多好。”

“取消怕是难啊!”

“若是不取消,咱们就去闹。反正包相也不在,咱们趁机闹一闹嘛!”

蔡襄抑郁的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怕是会为了包拯背锅。

包拯回家休养,这是官家的命令。于是他蔡襄就接手了这一摊子,可大事还得交给宰辅们,他就是个空架子。

换句话说,他就是主持三司日常工作的炮灰,大事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他干咳一声,那些官吏看看他,然后该干嘛干嘛。

“话说包相啥时候回来?”

“好像还有五日?”

“啧!包相一回来,咱们的好日子可就没了,要不……趁着现在闹腾闹腾?”

“没错,包相一回来,咱们怕是上茅厕都得小跑,所以现在该享受就享受吧。”

“是啊!想到包相的咆哮,某就觉着自己怕是活不长了。”

蔡襄再干咳一声,这次那些官员们干脆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悲哀啊!

老夫为何要给包拯打下手呢?

蔡襄觉得自己就是个悲剧,原先在泉州为官时多好,堪称是如鱼得水,可后来一朝被调回京城,他就变成了个悲剧。

包拯的脾气不好,动辄呵斥,作为副手的蔡襄也难免会被殃及,真的是难熬啊!

而且包拯的气场太猛,让蔡襄的存在感很弱,弱到官吏们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不能做包拯的副手啊!

这一刻蔡襄领悟出了这个道理,可惜却晚了。

宫中的沈安正在阐述自己的解决方案。

“……官家,暗香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纸钞也渐渐深入人心,所以臣以为当取消纸钞兑换铜钱的规矩。”

赵曙丢他去三司,本是想让他把官员不满的事儿想办法压下去,可沈安却反手出了个大题目。

“取消兑换的话,纸钞会不会被拒收?那些官员会觉得更委屈。”赵曙觉得沈安想问题简单了些,“到了那时,朝中威信一朝而丧,以后的政令谁会去听?”

维护官府的威信,在此时是不容辩驳的重任。

“您却忘了商人。”沈安说道:“实则对纸钞最喜欢的还是商人,他们走南闯北,谁愿意带着车队去交易?那车上全是铜钱,路上遇到强人怎么办?那么多大车,跑都不好跑。若是纸钞的话,谁知道你身上有多少钱?”

这种被抢掠的事儿经常发生,那些商人除非舍弃大车,否则连老命都保不住。

这就是铜钱的坏处,所以商人们实际上就是纸钞的最坚定支持者。

“可若是纸钞贬值,商人们会弃之如敝履!”赵曙的话很对。

商人逐利,若是纸钞会导致他们的利益受损,那么对不起,这事儿咱们不掺和了。

这就是商人。

沈安抬头,认真的道:“官家,这不是大事……”

……

再次回到三司后,沈安第一道命令就让三司官吏们感觉被雷劈了。

“通知下去,纸钞不能停。”

这是强硬的应对。

呃!

但还在大家的预料之中。

朝中的威信不能受损嘛,理解理解。至于官员们闹腾,到时候老包会来,两眼一瞪,谁敢闹?全回家啃老米饭去。

要知道大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官员。

但沈安的第二道命令就厉害了,让人直接懵逼。

“暗香那边某已经让他们停了兑换纸钞,通知下去,以后的纸钞不再提供兑换。”

蔡襄正在喝茶,闻言缓缓抬头,“你这个……你这个……不妥啊!要闹出大事来了。”

沈安笑道:“不会,保证不会。”

三司的官吏们都有些懵逼,觉得沈安是在作死。

消息很快传播出去,外界马上就爆炸了。

“不给兑换了?”

一个商人拿着几张纸钞在暗香的门口问道。

伙计说道:“是,从此刻开始,纸钞不再兑换铜钱。”

商人回身看看天空,“这不是做梦啊!”

他看看手中的纸钞,突然哀嚎道:“某被坑了。”

这样的场景在汴梁不少地方都出现了。

等官员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大多没心思做事,若非是有规矩束缚着,他们肯定会集体去堵三司的大门。

整个汴梁的气氛都紧张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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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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