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洞葬伏棺 第三十八章 巨款

镇南方坐在距离李冉不到一米的椅子上,两个人面对面。

镇南方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李小姐,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所以你不必紧张。”李小冉说道:“能先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了吗?”镇南方点了点头:“可以,就在你把狄伟和小宇叫下去吃夜宵的时候,他们保持的病人被人杀死了。”

李小冉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恐:“什么?怎么可能?”镇南方轻轻招了招手:“坐下吧。”李小冉才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镇南方问道:“你今天应该是几点下班?”李小冉说道:“我原本应该五点下班的,不过今天有台手术,因为人手不够,所以我就临时被抓去做辅助。”镇南方说道:“手术是几点结束的?”

李小冉回答道:“十点四十左右,我换好衣服原本是准备直接回家的,但或许是因为站了一晚上,感觉有些饿了,所以想先去吃点夜宵,我想起正好小宇他们也在医院值班,便去叫他们,可我没想到,就吃个夜宵的时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抬起头来:“警官,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

镇南方说道:“我们不会随便怀疑任何人,更不会冤枉无辜的人,找你只是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而已。”李小冉说道:“你们不会怀疑小宇他们吧?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多事,让他们陪我去吃夜宵,我保证,这不关他们的事情。”

镇南方淡淡地说道:“他们是不是有问题,我们会调查,不过擅离职守,导致被保护人遇害,他们是逃不过渎职的责任的。”李小冉的脸色苍白:“很严重吗?”镇南方说道:“你说呢?如果因为你的渎职而发生医疗事故,导致病人死亡,你觉得严重不严重?”

镇南方没等她再说话,又问道:“你平时也经常到手术室帮忙吗?”李小冉想了想,摇了摇头:“也不是经常,我到医院快三年了,一年最多一两次吧。”镇南方把椅子拉近了一点,然后说道:“那天是个什么手术?”李小冉回答道:“是个外科手术,一个民工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导致脾破裂,是个修复手术,所以时间比较长。”

镇南方点了点头:“你是在下班前被告知要参加手术的还是之前就已经定好了?”李小冉说道:“快下班的时候,因为原本的辅助护士家里突然有点急事,我是临时被抓了壮丁。”镇南方笑了笑:“嗯,医院是这样的。对了,原本的那个辅助护士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还有,你知道她家里到底是出了什么急事吗?”

李小冉说道:“她叫班丽娟,就住在西城区建设路231号,当时好象听说她的孩子走丢了,她知道了很着急,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算她不请假,那样的情形也不可能让她再进手术室。”镇南方站了起来:“我没什么问题了,别有什么包袱,这件事情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的。”

镇南方离开了护士值班室,李小冉还楞在那里。

“怎么样?她说什么了?”小惠问道。

镇南方笑了笑,望向曾国庆:“曾队,虽然很晚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陪我去趟城西。”曾国庆点了点头,镇南方对小惠和叶清寒说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曾队陪着我就好了。”小惠点了点头:“那你们小心一点。”镇南方做正事的时候,小惠是不会任性的。

叶清寒也说道:“嗯,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

姜绪云也回去了,他是局长,很多事情不需要他亲力亲为的。

“我们这是去哪?”曾国庆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问道。

镇南方望着窗外:“西城区建设路231号,找一个叫班丽娟的女人。”曾国庆说道:“这个班丽娟又是什么人?”镇南方把和李小冉的谈话向他说了一遍,曾国庆说道:“你怀疑是有人故意让李小冉顶替班丽娟?”

镇南方说道:“我只是猜测,毕竟还有一个环节我想不通,就算是班丽娟家里的事情他们能够操控,可他们就那么肯定会是李小冉顶上手术?再说了,就算李小冉顶上手术他们也可以做到,他们又怎么能够保证李小冉一定会去吃宵夜,并且会去叫上那两个倒霉蛋呢?”

曾国庆也皱起了眉头:“确实,这里面不仅仅需要布局,还需要巧合。”

镇南方闭上了眼睛,想了半天,然后说道:“不,不是巧合,而是了解,对医生和护士职业的了解,对人性的了解。”曾国庆说道:“怎么说?”

镇南方说道:“其实医生和护士做手术是很累的,你想想,从五点到近十二点,七个小时,在手术一站就是七个小时,这不仅仅对体力是个考验,对于意志与耐力也是一种考验。这七个小时里,他们的神经都一直崩得紧紧的,要有绝对的细心与耐心,出不得一点错,不能够有半分的疏忽,因为他们的手里握着的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一场手术下来,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都会很疲倦,当然,也会感觉到饥饿。他们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李小冉手术完成后一定会想吃点东西就休息,正好,医院后面那条街上就有宵夜摊,它们主要就是做医院的生意,这个时候李小冉肯定是不会回去弄吃的了,那些宵夜摊便是她的首选,这就是他们对医生和护士这个职业的了解。”

听了镇南方的话,曾国庆问道:“那对人性的了解怎么说?”镇南方白了他一眼:“如果换做你是李小冉,又在热恋之中,男朋友刚好又在医院值班,想去吃宵夜于情于理你应该都会叫上他们吧?”曾国庆点了点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镇南方说道:“你不是没想到,而是不太细心。”曾国庆笑了:“小镇,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以后前途无量啊!”镇南方苦笑道:“我?”经历了这个案子,镇南方的锐气已经磨灭了,每一次有人死,他都很内疚,他觉得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不能够早一点把凶手绳之以法才会导致这么多人死。

车子停下来了。

“就是这了,我去敲门。”曾国庆说完便上前敲门。

“谁啊?”一个男人打开了门,警惕地望着他们。曾国庆掏出证件:“你好,我们是县局刑警队的,想找班丽娟了解些情况。”这时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志明,是谁啊?”男人没有回答,而是对镇南方和曾国庆说道:“进来吧。”

两人进了门后,男人把门关上:“你们先坐吧,我去叫她!”

男人说完进了房间,镇南方听到房间里的两人小声说了什么,却听不真切,不到一分钟,女人便出来了。穿着睡衣,还披了件毛衣外套。女人大概三十多岁,长得普通,略略有些发胖,脸上有少许的雀斑。她望着曾国庆和镇南方,有些紧张:“你们是警察?”曾国庆点了点头,把证件递了过去,女人看了一眼,然后又还给了他。

“你们找我什么事?”女人问道。

镇南方微笑着说道:“你就是班丽娟?县医院的护士?”女人点了点头,镇南方继续说道:“班女士,我们来是有几个问题想向你核实一下,希望你能够配合。”班丽娟皱了下眉头:“能够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镇南方说道:“你只需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好了。”

班丽娟说道:“好吧。”

“听说原本今天下午五点多钟你有一台手术,对吗?”镇南方问道。班丽娟说道:“是的。”镇南方说道:“那为什么要请假?”

班丽娟说道:“在距离手术时间不到半小时的时候,我想先到手术室去做准备,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我妈打来的电话,说我儿子走丢了,我就这一个孩子,他才四岁,听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我甚至来不及给院里打电话,赶到出了医院,上了出租车,我才想起来,就给医院去了个电话请假。”

“孩子没事吧?”镇南方微笑着问道。

班丽娟微微点了点头:“没事,我赶到我妈家的时候孩子已经找到了,我很生气,便问他跑哪去了,他说是有个叔叔带他去买糖吃,还带他去街心公园玩了一会。”镇南方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后来呢?是那个男人把他送回来的吗?”

班丽娟说:“是的,他说那个叔叔送他回来的,但我妈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问了街坊,也没有人注意到。”

镇南方说道:“嗯,我没问题了,曾队?”曾国庆说道:“我没什么问题。”镇南方他们站了起来:“谢谢你了,班女士。”班丽娟问道:“你们能够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吗?”镇南方笑道:“没什么,不关你的事情。”

说完便与曾国庆走了。

“现在去哪?”曾国庆发动了车子问道。“我回招待所,睡觉。”镇南方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镇南方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电话就响了,是曾国庆。

“小镇,我有巨大发现!”曾国庆的声音有些激动。镇南方说道:“什么发现?”曾国庆说道:“巴音的那张银行卡,你猜,卡上有多少钱?”镇南方说道:“猜不出来,不过我想应该不少。”曾国庆说道:“一百万,整整一百万啊!”

镇南方的瞌睡醒了,一百万?这可是笔巨款,巴音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给读者的话:

今天是青苔的铁杆粉丝:发条色兔子的生日,故加更一章作为礼物,祝生日快乐!

卷二 洞葬伏棺 第三十九章 花妹

(求收藏!!!)

巴音的银行卡上竟然有一百万,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那么多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巴音并没有参与盗墓,就算他参与了盗墓也不可能分到这么多钱啊。镇南方皱起了眉头,一只手轻轻梳着自己的眉毛。

曾国庆问道:“我说,你在听吗?”镇南方说道:“钱的来源查到了吗?”曾国庆说道:“正在查,我们已经请省厅的人与香港警方联系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镇南方说道:“好的,我等你的消息。”曾国庆说道:“你不会还要睡吧?”镇南方说道:“我再睡会,困死了。”

曾国庆笑道:“我还有个消息,我保证你听了一定会睡不着。”镇南方坐了起来:“是不是找到乌麻和花妹了?”曾国庆说道:“嗯,我们的人在市里找到了他们。”镇南方问道:“人呢?人现在在哪里?”曾国庆回答道:“在局里。”镇南方说道:“我马上过来。”

如果不是事先有了心理准备,镇南方他们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乌麻和花妹,在镇南方的印象里乌麻虽然是农村人,但却很爱整洁,而此刻的他衣服破旧,蓬头垢面,又脏又臭,看上去和个乞丐没有什么分别。

而他身边的花妹也一样,两人的衣服已经看不见原来的颜色了,黑麻麻的。

乌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片木然,那眼神也很空洞。而花妹则是一脸的恐惧,见到镇南方他们过来,忙往乌麻的怀里钻去。

曾国庆说道:“在市里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街上乞讨,如果不是我的人细心,还真的认不出来他们。”镇南方说道:“先让他们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对了,他们吃过早餐了吗?”曾国庆说道:“他们来的时候我倒是让人买了几个包子,这样吧,我先带他们去洗洗。”

警察局本身就有浴室,半小时后,曾国庆把乌麻和花妹给带了回来,也难为曾国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给他们准备了好衣服。

乌麻和花妹被带到了曾国庆的办公室,小惠走过去拉住花妹的手,微笑着说道:“小花妹,我们又见面了。”花妹有些紧张地看向乌麻,乌麻还是面无表情。镇南方说道:“小惠,你和叶哥在这里和花妹说说话,我和乌麻大叔到隔壁去聊聊。”叶清寒和小惠点了点头。曾国庆陪着镇南方领乌麻去了隔壁。

镇南方指着沙发对乌麻说道:“乌麻大叔,坐吧!”然后他对曾国庆说道:“曾哥,你的烟呢?”曾国庆把烟给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镇南方取出一支递给乌麻:“乌麻大叔,怎么会搞成这样啊?”乌麻接过镇南方递过来的烟点上,吸了一口。

镇南方没有催促他回答,而是静静地望着他。

曾国庆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和镇南方在一起,镇南方才是主角,这一点他搞得很清楚。

乌麻也许是很多天都没抽烟了,才抽得两口便咳了起来。

乌麻还是一声不吭,镇南方轻轻地说道:“乌麻大叔,我想知道银花到底是怎么死的?”听到银花,乌麻象是吓了一跳,手中的烟掉到了地上,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他的双手抱住了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不要杀我!”

镇南方和曾国庆对望了一眼,镇南方站了起来,走到乌麻的面前,他蹲了下来,拉住乌麻的双手:“乌麻大叔,是我,我是镇南方,小镇。”乌麻的双手放了下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镇南方:“小镇,小镇?”他突然又象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双手从镇南方手中挣脱:“银花不是我杀的,她是我女儿,她死了,呜……”

乌麻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曾国庆皱起了眉头:“南方,他不会是疯了吧?”镇南方一时也无法判断,如果说乌麻是在装疯,他装得也太逼真了。

镇南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朝曾国庆摇了摇头,曾国庆说道:“乌麻,你还认识我吗?”乌麻望向曾国庆,笑了:“你是谁啊?”曾国庆说道:“我是县上的警察,我是曾国庆啊,我们见过的。”

乌麻听到警察两个字,仿佛又受到了惊吓:“我没杀人!我没杀人!”曾国庆还想说什么,镇南方伸手拉住了他。

曾国庆小声地问道:“怎么办?”

镇南方说道:“先把他关进羁押室吧,让人小心看管着。”曾国庆点了点头。

乌麻被带走了,曾国庆叹了口气:“没想到这才几天他竟然就疯了,我说小镇,他这是真的还是装的?”镇南方苦笑道:“我看不出来,要是老舒在就好了,他一定能够一眼就分清楚。”曾国庆不解地问道:“老舒?谁是老舒?”镇南方说道:“我们处长。”

镇南方的电话响了:“喂,哪位?朱叔啊,案子有了些进展,不过我觉得快崩溃了。”电话是朱毅打来的,他和邓琨还是挺关心案子的进展的,不过当听了镇南方把目前大致的情况说了以后,朱毅沉默了。

“朱叔,给点意见吧,我已经快没辙了。”镇南方这样说可不是谦虚,他确实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

朱毅说道:“总的来说你的思路没错,不过我想应该有些什么是你忽略了的,不过你第一次办案就遇到这么棘手的案子,也难为你了。对了,你向舒逸汇报过没有?”镇南方说道:“还没来得及,一直都有新的状况出现,穷于应付呢。”朱毅说道:“我觉得这件案子非比寻常,你还是赶紧给他去个电话吧。”

挂了朱毅的电话,镇南方想了想还是给舒逸打了过去,舒逸还是那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从头到尾他几乎没有说一个字,直到镇南方说完后,他淡淡地说了一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镇南方楞住了,心里也有些火气,又是“知道了”,这知道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曾国庆见他打完电话才轻轻问道:“是舒处吧?他怎么说?”

镇南方看了曾国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他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其实镇南方如果看到舒逸现在的表情他就不会生气了,此刻的舒逸已经眉头紧锁,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案子,赶到上次镇南方向他汇报时他都觉得最多是个盗墓和贩卖文物的小案件,可从刚才镇南方说的来看,这个案子并不是那么简单,直觉告诉他,这个案子只是个序曲,正餐还在后面。

他从镇南方说话的语气和语速明显感觉到镇南方已经失去了信心,镇南方一直都是一个自信的孩子,甚至可以说差点达到了自负的程度,他原本只是想用一个小案子打磨一下这块璞玉,没想到,竟然差点要把镇南方打趴下了。

“谢意!”舒逸大声叫道。

谢意跑了过来:“先生,什么事?”舒逸说道:“订三张机票,到黔州省的,越快越好。”谢意轻轻问道:“小镇那边出事了?”舒逸说道:“遇到些麻烦,我过去看看。”谢意问道:“另外两张票订谁的名字?”舒逸苦笑道:“沐小姐和你吧。”谢意说道:“好嘞!”他才转身,舒逸又说道:“算了,你别去了,让西门去吧,黔州可是他的家,他要熟悉得多。”

谢意有些失落:“哦!”

镇南方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搞不懂朱毅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向舒逸汇报,舒逸好象对这个案子一点都不担心似的,是太相信自己还是根本就不把自己手上的案子放在眼里?

他站了起来,对曾国庆说道:“走,隔壁看看去,小惠他们应该有些收获吧?”

谁知道小惠他们却一直没能够让花妹开口,反而吓得花妹直哭。

镇南方让小惠和叶清寒、曾国庆他们先出去了,然后关上门。他微笑着走到了花妹的面前:“花妹,还认得你南方哥哥吗?”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回到县城,镇南方又买了一大堆放在身上。

花妹怯生生地往沙发后面缩,但眼睛还是望向了镇南方手中的糖。

“怎么?真不认识南方哥哥了?”镇南方干脆给她剥开了糖纸,又递了过去。花妹终于伸手接了过去,但接过去以后又缩了回去。

镇南方退后两步,在沙发上坐下:“花妹,告诉哥哥,你和爸爸是怎么到市里去的?”花妹吃着棒棒糖,好象很纠结,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们是坐车子来的。”镇南方笑了:“是大车子吗?”花妹微微地点了点头:“嗯,能坐很多人的那种。”镇南方问道:“花妹喜欢坐大车子吗?”花妹想了想:“喜欢,不过我更喜欢做小车子。”

镇南方说道:“能告诉哥哥爸爸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来城里啊?”小花嘴巴动了动,可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摇了摇头:“花妹不会说的。”镇南方微笑道:“哥哥知道,一定是阿爸不让你说吧?”花妹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镇南方轻轻说道:“刚才你阿爸告诉我的啊,他说花妹很听话的,不过你阿爸还说了,”说到这里镇南方微笑着望着花妹,闭上了嘴。花妹好奇地问道:“阿爸还说什么?”镇南方说道:“你阿爸还说,他告诉你的话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但是可以告诉南方哥哥。”花妹问道:“真的啊?”镇南方点了点头。“你骗人!阿爸说了,不管是谁问都不能说!”

给读者的话:

喜欢该书的朋友,请多支持,收藏,推荐,金砖,评分,评论,让青苔知道你们都在关注着!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