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第468章 压垮大明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第468章 压垮大明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第一四七章压垮大明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桃花盛开的时候天边隐隐有雷声——是为惊蛰。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

这本该是一个万物复苏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时节,可是,在崇祯十四年春日,惊雷不仅仅惊醒了蛇虫,也惊醒了另外一个可怕的魔鬼——疫病!

崇祯九年的时候,这种奇怪的疫病仅仅发生在山西,一般春日时候勃发,盛夏时节消散。

疫病像是一头饥饿的猛兽,人们期待它吃饱了人命之后就会消失。

可是,在来年的时候,这头猛兽又会如期而至,且不断地向周边扩散至今已经连续降临人间六年了。

崇祯十四年的春天到来的时候,疫病越发的凶猛了。

已经从山西漫延到了河南,河北,山东,乃至京师。

幸好,云昭已经搬空了延安府的人口,否则,延安府一定在劫难逃。

在云昭眼中,摧垮大明的并非只有建奴,李洪基,张秉忠这些草寇,还有自然环境变化带的种种恶果。

更是大明无数国贼们齐心协力的结果。

如果做一个排序,大明皇帝精心挑选并担当大任的国贼们,才是真正的第一。

自从云昭发现这东西出现之后,他甚至不顾政务司,秘书监的劝说,执意将所有潜伏在河北的人手尽数抽调回来,同时,也封锁了潼关,且对潼关到渑池之间的蓝田县属官也做了无事不得进入潼关的命令。

以前的时候,云昭一心想要以潼关作为蓝田县的大门,隔绝关中与大明的联系。

可惜,不断涌过来的流民,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最初的计划,继而将大门放置在了古代函谷关所在的位置上。

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占领土地,而是为了安置数量庞大的流民。

自从有了这个计划,不知不觉的,潼关外边已经聚集了上百万的流民。

这些人,如今,也以蓝田县属民自居,这让云昭又是欢喜,又是头疼。

欢喜的是他的属民有多了,头疼的就是被潼关隔绝的疫病。

如今,疫病这头恶魔终于还是找到了云昭的头上——渑池疫病爆发,十天时间里,发病者超过三千人。

当云昭从渑池官员送来的文书上看到——疙瘩瘟三个字的时候,浑身都感到冰冷。

‘疙瘩瘟’这三个字对云昭来说并不陌生,他甚至知道这是鼠疫中比较可怕的腺鼠疫,一旦感染,死亡者超七成。

他不仅仅知道腺鼠疫,他还知道能让人十死无生的肺鼠疫!

他当年在西北之地担任基础官员的时候,曾经遇到过由旱獭传播的鼠疫,为此还专门被强制学习了关于鼠疫的所有知识。

虽然那一次死亡的只有一个人,可是,云昭他们为此整整忙碌了一年,灭鼠,灭虱子,灭跳蚤,在村子里的建洗澡堂,催促村民们勤换衣衫,勤打扫房间,一个不大的村子下发的灭鼠药超过两百斤。

共计毒死鸡二十只,狗四条,兔子七八只,羊四只,以及两个不想活的人,至于老鼠则死伤殆尽,一时间,天上的飞鸟都几乎绝迹。

这段记忆,成了云昭为数不多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现在,他要面对上百万人的安危。

于是——云昭一纸诏令下达之后,关中所属六十八州人人忙乱。

洗澡这种事情很多人喜欢,也有很多人不喜欢,干净的衣衫有人喜欢,也有人钟爱一件满是跳蚤虱子的老羊皮袄穿一辈子。

现在不成了,蓝田县尊有令——所有人两日洗澡一次,衣衫两日一换,所有的衣衫都要用生石灰泡过,所有人家都要仔细清扫,发现有跳蚤,有老鼠虱子一律罚钱一百。

同时,乡间还大量的收老鼠尾巴,一根两个钱!

这样的策略与后世一般无二,只是毒药云昭实在是不敢乱发,一旦把这东西下发了,云昭相信,在关中马上就会有一大群被毒药毒死的人。

獬豸,韩陵山,段国仁都认为云昭的这道命令下的有些无理,不过,他们都没有提意见,因为云昭发布这道命令的样子,根本就不像让他们提意见的样子。

“县尊,衙役们用棍棒抽打不洗澡,穿脏衣服的人,已经有民怨发成,好多百姓都说,您是富贵人自然喜爱干净,他们就是一群苦哈哈,脏点就脏点,不能跟贵人们比。

还有人说,用生石灰泡过的衣衫容易掉色,穿上半白半染色的衣衫会更加影响观瞻!

至于有些人被衙役们打散头发,揣摩胡须的捉虱子,有伤风化。”

柳城期期艾艾的道。

云昭头都不抬的道:“奖励干了这些事情的衙役!

再告诉百姓,如果不愿意遵守这些章程,我就要学李洪基应对瘟疫的法子。”

柳城听了县尊冷若冰霜的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就匆匆去办事了。

此次大瘟疫自然也影响到了占据河南的李洪基。

他处理患病的以及接触过患者的人的手法简单且粗暴——直接一刀砍死,然后放火把尸体烧成灰烬!

据说非常的有成效,就是被杀的人有些多。

云昭非常的羡慕。

这法子看似残酷,说起来,却真的是最有效的法子,当然,如果李洪基再把云昭的方法配合使用的话,几乎就是最完美的控制疫情的法子。

云昭自己只敢在发生猪瘟,鸡瘟,牛瘟的时候这么干。

崇祯九年的时候,这种疫病还没有这么厉害,死亡的人也没有现在这么多,经过六年的发酵,变异,一场屠杀上千万人的灾难就在眼前了。

这场灾难之后——大明朝也就彻底的完蛋了。

云昭努力的不去想这场灾难的后果。

这个时候,还是把脑袋缩起来当乌龟好了。

人,不与天争!

不是不想争,而是要有争的本钱!

就目前而言,云昭认为以关中的力量,抗击一个水灾,旱灾,地龙翻身什么的还是可以的,抗击鼠疫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天罚,云昭半点信心都没有。

那是人类的力量继续壮大,科学昌明之后才能做的事情。

勇猛无畏的韩陵山希望亲自去渑池以外的地界实际勘察一下疫情,被云昭严词拒绝。

他甚至不允许渑池一地的官员进入潼关。

对于任何有关瘟疫的事情,云昭都做的有些不近人情。

云昭无需解释,也解释不通。

疫病最有力的武器就是人间亲情,他伤害的也是人间亲情。

一个父亲得了瘟疫,于是他们孝顺的子女,衣不解带,夜不安寝的照料,然后他就会惊奇的发现,他孝顺的孩子们也染上了瘟疫。

而那些在父亲染上瘟疫的第一时间,就把父亲连同屋子一起烧掉的不孝子,疫病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无情而去惩罚他们。

就像李洪基只要发现一个村子里有一个疫病患者,他就立刻下令将这个村子全部屠杀,然后一把火连人带村子一起烧掉一样,他的军队,以及部下并没有被疫病惩罚。

本该在这个时候硬起心肠的崇祯皇帝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仅仅去了祈年殿向天帝哀告,请罪,还再一次从自己的嘴巴里省出粮食,派宦官送给那些因为瘟疫而衣食无着的人。

于是,到了四月,有成群结队的老鼠,一个咬着一个的尾巴,无所畏惧的跳进大河,向京师进发。

云娘养的猫,捉到了一只老鼠,大清早的就找到云昭,把死老鼠放在云昭脚下请功,于是,云昭就用酒精擦拭了猫的嘴巴跟爪子作为奖励。

至于那只老鼠,被云昭亲自找来了木柴,用夹子放在上面,泼油点燃之后,完成了一场火葬。

他在干这些事情的时候,冯英跟钱多多就站在他背后,等丈夫干完了这件诡异的事情,冯英才低声道:“老鼠很可怕?”

云昭头都不回的道:“大明亡于老鼠!”

钱多多吃吃的笑道:“不管您的命令对不对,至少城里的人一个个洗的干干净净的看起来顺眼多了。”

云昭低声道:“勤洗澡,勤换衣裳,勤洗手,比汤药更能防止疫病发生。”

冯英道:“您总要说出一个根据出来,要不然,就您现在的做法,会伤了很多人的心,尤其是您狠心的放弃了沾染疫病的官员不准他们入关看病。

这会伤了很多人的心!”

云昭用夹子扒拉一下灰烬,确定老鼠已经灰飞烟灭了,站起身淡淡的道:“你要是得了瘟疫,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送进深山老林,死活看天命。

我得了疫病,就会蹲在炼铁炉子边上,一旦发现我要死了,就一头跳进去,免得你们要给我修建陵寝,置办什么丧事。”

冯英自然是不怀疑云昭对她的情义,皱眉道:“这些道理您是怎么知道的?”

云昭抬头看着天空低声道:“瘟神下凡了,这一次要杀八百万人。”

冯英扯扯云昭的衣袖道:“这种怪力乱神的话,您不该说。“

云昭对钱多多道:“就这么告诉柳城,加盖我的印信,传遍关中,以及天下。”

“如果人家问起您是怎么知道的该怎么办呢?”

云昭瞅瞅自己两个老婆,叹口气道:“就说是野猪精说的。”

(本章完)

482.第469章 看不到一丝生气

第469章 看不到一丝生气

第一四八章看不到一丝生气

惊蛰,皇帝去了祈年殿,向上苍请罪,言辞谦卑,且痛彻心扉。

清明,皇帝去了南郊,再次向天帝请罪,这一次,皇帝匍匐在地,嚎啕大哭,恳求天帝将所有惩罚落在他一人身上,莫要惩罚大明百姓。

闻着无不潸然泪下。

皇帝不饮不食,在南郊祭天处跪拜一日夜,几欲昏厥,即便如此,他依旧向上苍,以及天下臣民,公布了自己的第三封罪己诏。

“诏曰:“……比者灾害频仍,干戈扰攘,兴思祸变,宵旰靡宁,实皆朕不德之所致也!罪在朕躬,勿敢自宽。自今为始,朕敬于宫中默告上帝,修省戴罪视事,务期歼胡平寇以赎罪戾…”

很可惜,皇帝的一片诚心并未能感动上苍,甚至连缓解一下疫情的功能都没有。

五月,疫情更重……

有两个人骑马在路上走,正聊的开心,突然一个人不说话了,另一人回头看的时候已经死了。

有的人在家门口聊天,也是说着说着,其中一个人开始吐血,然后倒头身亡。

还有一个乡绅,他的仆人感染鼠疫死去,就派侍女到棺材铺里买一副棺材,等了半天还不见回来,心想别把我也感染了。

于是他去棺材铺里看,结果乡绅一进棺材铺,发现侍女死在棺材边了。

此类事件数不胜数。

疫情到处,十室九空。

有儿歌曰:东死鼠,西死鼠,行人见之如见虎!

而云昭假借野猪精之名发布的谶语:瘟神下凡,收命八百万,更是让大明人如坐针毡。

云昭趁着人人敬畏的时候,再一次下达了“遮脸令”。

所谓的‘遮脸令’就是人人必须弄一块干净的棉布紧紧的盖住口鼻,遮住自己的脸,任何时候都不得摘下来,免得被瘟神看到你的脸,将你的命勾走。

有了野猪精背书,加上,云昭给各地的官员下了死命令之后,被吓坏的百姓们终于人人找了一块厚棉布遮住了自己的脸。

云杨接到命令之后觉得很无理,趁着回来述职的功夫,笑嘻嘻的拿着红薯来找云昭的时候,却被戴着口罩的云昭一拳砸在鼻子上。

为了遮住伤痕,不得不戴上口罩。

韩陵山带着口罩小心翼翼的靠近云昭道:“说说啊,不能这么不清不白的就把脸遮起来。”

云昭道:“这是气疫,你说话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口水喷出来,我如果跟你很近的时候,你喷口水,我呼吸,就会把你的口水吸进肺里。

如果你有病,我很快就会有病,这就是为什么这次的疫病传染的如此快速的原因。

潼关已经开始有人死了,我不觉得蓝田县,玉山城就是安全的。

这种事情,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韩陵山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对这一张白纸滔滔不绝的说了好一阵子话,然后戴好口罩,举着湿漉漉的白纸道:“真的是这样。

既然是这个道理,你为什么就不能明说呢,非要拿瘟神说事情。

这让我们总是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

云昭揉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道:“你能理解,玉山书院出来的也能理解,你让百姓怎么理解?还不如用瘟神的事情说事来的迅速。”

见韩陵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叹口气道:“野猪精的话是真的,是我用算学做出来的一种模型计算出来的,你看着,如果这场瘟疫病死的人少于八百万,你可以来骂我。”

韩陵山摸摸自己的口罩道:“这样说我心里就舒服多了,我也该去玉山书院把你的这些话告诉同窗以及那些准备组团来呵斥你的先生们了。

另外,汪乔年被张秉忠杀了,武昌为张秉忠所夺。”

云昭摇头道:“瘟疫不过去,我们不出山,你们现在的重点是把疫情扛过去,不是关心什么天下大势,只要保证没人来找我们的晦气,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场大胜!”

韩陵山点点头,就匆匆离开了。

自从疫病开始逼近潼关之后,蓝田县内的政务几乎就停止了,所有的官员,所有的小吏,所有的军队以及能用的人手都在忙防范疫情的事情。

忙碌多年的蓝田县突然封闭了所有入关的道路之后,关中与东部的商业活动也就基本上停止了。

尤其是面向京畿道的商队,进不了关,也出不了关。

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侯方域就在一支商队的掩护下离开了潼关。

他果然是他父亲钟爱的儿子,两万两银子如数交割之后,侯方域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推磨了。

家中老仆见到侯方域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在这个蓬头垢面推磨的汉子,哪里会是自家娇生惯养的俏公子。

知道侯方域颤抖着声音喊出了老仆的名字,又撩开自己的头发,让老仆看清了自己的眉眼,老仆才勉强认出眼前这个奴隶一般的人就是自家的公子。

能活着,侯方域已经别无所求。

自从那一天与冒辟疆分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当他无数次状起胆子向奴役他的壮汉们打听,得到的也永远是一阵狂笑。

于是,他坚定的认为,冒辟疆这三人已经死了。

这是他能接受的一个结果,甚至可以说是他盼望的一个结果。

复社四公子,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四个人的荣光汇聚到硕果仅存的他的身上的时候,他可以向江南士子们要求更多。

在没有离开蓝田县辖境的时候,他表现的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离开潼关的时候,他的脸上就挂满了寒霜,离开渑池地域之后,他站在一个不高的山坡上对着潼关方向咒骂了足足一个时辰。

此次在蓝田县,他遭受了平生最严重的羞辱。

他发誓,只要自己还活着,必定不与云昭恶贼干休。

发完誓言之后,他就不坐马车了,而是骑上一匹快马,在家丁们的护送下日夜奔驰回了南京。

此时居住在獬豸家中的冒辟疆等人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当他们看到卢象升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

这该是一场灵魂与灵魂的见面。

当卢象升手里的鞭子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疼痛感终于让他们意识到,这里依旧是阳间。

意识到卢象升是活人的那一刻,冒辟疆等人终于觉得自己似乎可以活下去了。

想要抱着卢象升的双脚大哭一番,卢象升却避开了,让仆人带着他们三人洗漱换过衣衫,并且饱餐一顿后,给他们留下了笔墨纸砚。

要他们每个人将自己对大明现在局面的看法,已经应对的方式真实的写在纸上。

这样的题对于冒辟疆三人来说并不难,平日里他们已经无数次的幻想过一旦自己掌握权柄之后,会如何做。

此时面对卢象升考教一般的命题,三人洋洋洒洒写了不止万言。

卢象升看完三人的文章之后,哀叹一声,一言不发。

开始带着这三个人游历关中。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的脚步从未停歇过,卢象升甚至让一个蓝田县的小吏带着这三人,完整的参观了蓝田县是如何运作的。

等卢象升再次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时候,冒辟疆三人变得很沉默。

“无论如何,云昭依旧是国贼。”

冒辟疆并不因为此时依旧身处蓝田县,而在言语上有任何遮掩。

卢象升捋着胡须轻笑一声道:“你们以为这天下是谁的?”

冒辟疆朗声道:“这天下,自然是天下人的天下。”

卢象升笑道:“好,既然这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自然也有云昭的一份,朱家皇帝不能治理好天下,给百姓一条活路,云昭觉得自己可以,他为什么就不能取而代之呢?

要知道,朱氏王朝也是大明太祖皇帝觉得蒙元不能好好地管理这片土地,他们才起兵为天下人讨一个公道。

当年,太祖皇帝做的事情是对的。

难道,现在云昭做的事情就是错的吗?

精忠报国没错,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精忠报国,不过,你们要记住了,我们报的是这个国,不是哪个皇帝!”

方以智摇头道:“云昭不是儒家子弟。”

卢象升道:“这天下本身就是有才有德者得之。”

陈贞慧皱眉道:“如此下去,天下将永无宁日,任何人都会觉得自己是德才兼备之人。”

卢象升瞅着这三个骨头还算硬挺的年轻人,脸上的笑意更浓。

“这些天,你们看了蓝田县的士农工商四民,你们觉得蓝田县比之别处天下如何?”

冒辟疆,方以智,陈贞慧三人对云昭的恶感实在是太强烈,想要从中挑选出来一些弊端抨击一下,最终却不愿意说违心话。

齐齐的道:“可谓人间盛世。”

卢象升又从袖子里掏出他们三人事先写的那份考卷,一一放在三人面前道:“云昭治理天下的本事,比你们在卷子中写的治理天下的手段如何?”

冒辟疆羞惭的将自己写的卷子揉成一团道:“远远不及。”

卢象升又看看同样羞惭的方以智,陈贞慧道:“你们呢?”

两人也学着冒辟疆的样子将自己的卷子揉成了一团。

卢象升哈哈大笑,朝门外喊道:“黄太冲,顾宁人,你们也进来吧,老夫对这三头倔驴算是术法用尽,且看你们的手段。”

听卢象升说到黄宗羲与顾炎武,冒辟疆三人大吃一惊,齐齐的向门口看去。

只见这两人果然出现在了门口。

黄宗羲皱着眉头道:“怎么如此的冥顽不灵呢?”

顾炎武道:“江南的脂粉气太重,追求人间大道,怎么比得过温香软玉在怀,依我看,云昭还是不够心狠,应该把他们再当大牲口使唤一阵子,说不定就能消磨掉他们身上的骄娇二气。”

第二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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