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5章 宋皇后:就不知是馋她的身子(求月

第1385章 宋皇后:就不知是馋她的身子……(求月票!)

神京城,大明宫,熙和宫

贾珩清越而明澈的声音,此刻在殿中响起,让殿中一众内阁军机大臣,脸上多是现出欣然。

这种话,如果是旁人来说,自然效果大打折扣,但让贾珩这位卫国公出言,无疑给上上下下吃了一颗定心丸。

哪怕是袁嘟嘟的五年平辽,都让崇祯心头欢喜不胜。

不过贾珩还真是五年,可灭辽东。

满打满算,从崇平十四年到崇平十九年,也就五年时间。

但贾珩这时话锋一转,正色道:“圣上,不过,微臣以为女真鞑子毕竟建国称制数十年,底蕴丰厚,故而……我朝野上下不可大意,仍需不骄不躁,谦虚谨慎。”

这是伟人所言之语。

所谓机事不密则害成,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他此举更多是鼓舞天子和群臣的士气,省得闻知几路大军来伐之时,朝堂再起反复。

崇平帝面色微怔,喃喃说道:“骄兵必败,谦虚谨慎,不骄不躁,子钰说的是啊。”

这八个字的确越咀嚼,越有味。

魏王与楚王两人看向那蟒服少年,清峻剑眉之下,那双锐利目中见着一抹羡慕。

崇平帝目光微顿,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温声道:“子钰坐,一同用些饭菜。”

具体的调兵遣将,显然不能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叙说来由,以免泄露军机枢密。

贾珩落座下来,正襟危坐,面上谦虚依旧,似是全无骄横之气。

只是一想到那蟒服少年,在京中渐渐声名鹊起的好色之名,在场朝臣又觉得多少有些割裂之感。

人都有所好,这卫国公少年风流,大抵就是如此。

似乎也不可过于苛责了。

待在一起用过午膳之后,朝臣也就渐渐散去。

贾珩这会儿,倒也搀扶着崇平帝的胳膊,与魏王陈然、楚王陈钦一路向着坤宁宫行去。

正是春日午后,日光明媚,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花草气息,一股春天的气息弥漫至鼻翼中。

崇平帝此刻并未饮酒,清声道:“子钰,你可将调兵遣将之事交给手下人去办,这几天好不容易回来,多与咸宁团聚团聚,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六七个月了。”

贾珩面色温和几许,点了点头,说道:“圣上放心,我这几天会多陪陪咸宁的。”

“她此刻就在容妃那里,等会儿,你就去看看。”崇平帝看向那蟒服少年,叮嘱道。

子钰他其实也是自己的女婿,先前过于防范,有些刻薄了。

贾珩应了一声,然后搀扶着崇平帝来到坤宁宫之前。

这会儿,宋皇后从殿中缓步出来,柳眉之下的凤眸,一眼就看向那蟒服少年,只觉娇躯轻颤,万千思念与欣喜、幽怨在心底交织一起。

这个小狐狸,在外面也不知有没有想她……

幸在丽人气度雍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绪,唤道:“陛下。”

这会儿,魏王陈然朗声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后千岁千千岁。”

楚王陈然同样快行几步,唤道:“儿臣见过母后。”

宋皇后面上笑意嫣然,说道:“楚王一路辛苦而来,不如先回去歇着吧。”

楚王陈钦:“???”

什么意思?他是外人是吧?

不过,宋皇后这也算是体恤庶子宗藩,旁人倒也说不出什么不对来。

这会儿,崇平帝也开口道:“天色不早了,楚王与魏王,你们两个都先回去吧。”

魏王愣怔了下,但还是拱手道:“父皇好生歇着,儿臣先行告退。”

楚王陈钦这会儿,同样面色微定,拱手说道:“父皇,儿臣告退。”

待两人离去,一旁的宋皇后那张丰艳、明丽的脸蛋儿上,顿时见着盈盈笑意,轻声道:“陛下,咱们去殿里叙话。”

其实,崇平帝并未喝酒,只是主持了一场酒宴许久,神思倦怠。

贾珩此刻与宋皇后扶着崇平帝来到坤宁宫,进入暖阁之中,让崇平帝歪靠在靠在轩窗上的软榻上,闭目养神,没有多大一会儿,就已鼾声响起。

而这边厢,宋皇后与贾珩一起出得殿中暖阁,来到偏殿中。

雪肤玉颜的丽人,目光略有几许复杂地看向那少年,心头恨不得将其搂入怀中,柔声道:“子钰,咸宁这会儿和婵月、妍儿她们在容妃那里,你等会儿去看看。”

贾珩道:“微臣一会儿就去见见。”

这个甜妞儿,刚刚见面就刚开始撵人了?

宋皇后看向贾珩,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说道:“陈洛还有芊芊,上回还问他姐姐姐夫呢。”

等会儿也让这个小狐狸看看他那一双儿女,天天聚少离多的。

嗯,不对,原来就不是一家四口。

贾珩面色一怔,提醒道:“小皇子,好像该读书了吧。”

“读书还早着呢。”见那少年关心自家儿子,宋皇后芳心一甜,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轻笑盈盈,柔声道:“不过已经准备寻翰林院和弘文馆的翰林和博士发蒙了。”

贾珩想了想,道:“微臣看看小皇子。”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血浓于水,也得时时看一下。

至于培养感情,只怕是不能了。

雪肤玉颜的丽人闻言,芳心跳了跳,秀丽黛眉之下,晶然美眸现出一抹欣然之色。

这个小狐狸,总算还有点儿良心,知道惦念着她。

就不知是馋她的身子,还是真的挂念她们娘仨儿。

不大一会儿,几个嬷嬷抱着小皇子陈洛与陈芊芊,从不远处过来。

两个生的粉雕玉琢,奶香奶气的小孩子,看向崇平帝与宋皇后,糯声唤道:“父皇,母后。”

贾珩近前而去,凝眸看向粉雕玉琢的陈洛与芊芊,道:“小皇子和小公主,真是冰雪聪明,有些像是娘娘。”

宋皇后则是看着那蟒服少年与两个小孩儿亲子互动,心底涌起一股欣然和甜蜜之感。

贾珩逗弄了一会儿两个奶香奶气的小孩儿,这时,见崇平帝脸上正是见着一抹倦意,道:“圣上先行歇息,微臣先行告退。”

他怕再在这儿待下去,会趁着天子熟睡,与甜妞儿痴缠,那可真是太……

不能想,再想,可能要炸。

只能说,作死是人类的天性。

一段时间不见,甜妞儿真是愈发丰腴、艳丽,好似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只是咬一口,似就汁液横流。

嗯,不能再想了,过几天得寻个机会去大慈恩寺一趟。

宋皇后点了点螓首,粉腻明艳的玉容之上,见着一抹诧异,轻柔说道:“去罢,咸宁那边儿听到你,估计急坏了,你快些过去,仔细她别动了胎气才好。”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宋皇后目送着那少年离去,春山黛眉之下,凤眸之中不由现出几许痴痴之意。

福宁宫,寝殿中——

咸宁公主正自落座在暖阁之中,一旁则是端容贵妃与李婵月、宋妍两人,三人皆着宫裳长裙,肤色白腻如雪,宛如三支并蒂莲花,争奇斗艳,明丽动人。

咸宁公主腹部隆起成球,轻轻伸手抚着自家的肚子,稚丽眉眼弯弯一如柳叶,秀丽如黛。

而那张清冷娇俏的脸蛋儿,因为胖了一些,粉腻嘟嘟,恍若蒙上浅浅羞意,说道:“先生这会儿到哪了?”

“这会儿应该还在熙和宫接受宴请吧。”小郡主李婵月柳眉星眼,粲然目光盈盈如水,容色微顿,柔声道。

就在这时,一个内监在廊檐下,尖声道:“乐安郡主驾到。”

众人正在说话之时,却见从宫门廊檐下,一个身形秀美、窈窕的丽人,绕过一架山河屏风,进入暖阁。

“乐安,你来了。”端容贵妃轻轻唤了一声,清丽玉容上明艳动人。

“潇潇姐。”李婵月起得身来,看向那身形窈窕、明丽的少女。

陈潇向端容贵妃行了一礼:“见过容妃娘娘。”

“自家人,不必多礼。”端容贵妃轻声说着,温声道:“这段时间,咸宁还念叨着你呢。”

陈潇转眸看向咸宁公主,目光落在那隆起成球的腹部,心头也有几许羡慕,柔声说道:“咸宁,好久不见了。”

将来这个孩子还是要喊她一声娘亲的。

不过,终究还是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咸宁公主修丽双眉之下,清冷目光投向陈潇身侧,诧异问道:“潇潇姐,怎么不见先生?”

“他还在熙和宫接受宴饮呢。”陈潇一边儿就近落座下来,声音娇俏、灵动。

咸宁公主笑了笑,目中见着羡慕之色,说道:“潇姐姐在朝鲜随着先生打了不少胜仗。”

记得当初,她也是想随着先生南征北战的,但后来从战场换到了床上。

陈潇端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只觉茶香清冽,口齿生香,柔声道:“我可没有陪他去朝鲜,这几月,我一直在辽东那边儿。”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说道:“那先生跟谁一块儿?”

陈潇柔声道:“这……也没有什么人在一块儿。”

“那就是在朝鲜王京,收揽了朝鲜王族女子了。”咸宁公主柔声说道。

陈潇默然了下,说道:“战事匆忙,更没有什么朝鲜宗室之女。”

咸宁果然是懂他的,真是无女不欢。

这一次去朝鲜,没有朝鲜宗室之女,但却是将师姐收入房里。

端容贵妃蹙了蹙柳眉,轻声说道:“潇儿,你也多管着他,他如今也是孩子的父亲了,不能再在外面沾花惹草。”

陈潇道:“娘娘放心,我肯定劝劝他。”

端容贵妃凝眸看向那锦衣丽人,说道:“这次他回来,要在京城待几天?”

陈潇道:“十天半月吧,边关的战事已经催得有些紧了。”

端容贵妃轻柔应了一声,说道:“回来,也不能与咸宁多在一块儿待几天。”

陈潇道:“等平灭了辽东,以后在京中待的时间也就多了。”

如果那位不猜忌于他的话。

……

……

就在贾珩被李瓒与高仲平引着进入熙和宫以后,陈潇这边厢,也没有闲着,则是自宫门进入宫苑,来到福宁宫,前去见咸宁。

“先生来了。”咸宁公主芳心一震,轻轻唤着,清丽眉眼之间满是喜色流溢。

可以说,怀孕的丽人比往常更为思念贾珩。

不大一会儿,贾珩举步进入殿中暖阁。

李婵月这边厢,则是快行几步,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则是因为喜色而涌起的潮红,说道:“小贾先生,你回来了。”

贾珩捉住李婵月的纤纤柔荑,清隽、冷峻的脸上笑意温煦,说道:“婵月,这段时间在家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李婵月道:“每天都想,日思夜想。”

“咳咳。”这时,正在软榻上落座的端容贵妃,那张香肌玉芙的脸蛋儿上有些异样,眉眼藏着一丝不知是羞是喜的笑意,柔声说道:“你们小两口叙旧,也不知道避讳人。”

“娘娘恕罪。”贾珩说道。

端容贵妃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类似丈母娘的责怪,说道:“好了,你也看看咸宁,咸宁怀着你的孩子,天天挺着大肚子,也不好受。”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转过一张脸来,抬眸看向一旁的咸宁公主,说道:“咸宁。”

咸宁公主此刻清澈明亮的目光,已经有着几许痴痴之意。

其实,自从有了贾珩的孩子以后,这位公主心头对那蟒服少年的依恋,比之往常更深了许多。

这其实科学而言,也是基因的影响。

贾珩近前,伸手握住丽人的一双柔荑,看向那稍稍隆起成球的腹部,心头也有几许欣然莫名,问道:“咸宁,孩子怎么样?”

“胎儿很好,都遵照了太医院太医所言,正在养着胎呢。”咸宁公主那张清丽如霜的玉颊,微微一顿,柔声道。

端容贵妃容色艳丽,眉梢眼角一股冷艳幽丽与成熟女人的知性气晕交织在一起,声音清冷中带着几许娇俏,说道:“咸宁这短时间也在我这儿,好好养胎,省得她到处疯疯癫癫的,孩子莫要再出了差池。”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道:“娘娘说的事,应该的。”

毕竟丈母娘有两个孩子,育儿经验倒是十分丰富。

咸宁公主轻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容妃的指责,小声咕哝道:“谁疯疯癫癫了。”

她比谁都文静,比起舞刀弄枪,还是比不过一旁的贾珩。

贾珩此刻拉过咸宁公主的纤纤素手,道:“咸宁,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柔声道:“先生在朝鲜打仗,怎么不知道向宫里写信?”

这会儿,宋妍静静看向那蟒服少年,雪腻玉颜的脸蛋儿上,氤氲浮起团团莫名玫红气晕。

而这时候,端容贵妃也借口有些困倦,离了暖阁,将叙话空间交给贾珩与咸宁公主。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柔声道:“咸宁,我听听孩子的动静。”

说话之间,凑到丽人已经渐渐隆起的小腹,倾听着肚子中的动静,问道:“孩子踢你不踢?”

咸宁公主宛如柳叶的黛眉之下,那双晶然剔透的莹然明眸,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涌起一股将为人母的幸福和甜蜜,柔声道:“孩子还在长着呢,不会踢人呢。”

贾珩这会儿也起得身来,抚住丽人的肩头,说道:“你好好养胎。”

其实,咸宁公主终究是有些消瘦了,宝钗那种微胖的生孩子,其实更好一些。

李婵月弯弯柳叶秀眉之下,而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粲然如星虹,稍稍抬起,凝视看向两个人,心头就不由涌起一股羡慕之意。

这会儿,宋妍挽着李婵月的纤纤小手,而那张雪腻、白皙的脸蛋儿上,同样现出一抹艳羡。

咸宁公主晶莹如雪的玉容上现出关切之色,问道:“先生,这次回来没有带新姐妹吗?”

贾珩:“???”

这都叫什么话?什么叫新姐妹?

咸宁越来越胡闹了。

现在,咸宁与潇潇,都知道他的本性是吧?知根知底。

陈潇此刻柳眉星眼闪了闪,那张清冷如霜的脸蛋儿上,就是现出一抹好笑之意。

李婵月那双宛如星月的眸子,明亮熠熠而闪,点了点头,说道:“小贾先生,表姐也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没有人陪着,该有多孤单啊。”

贾珩道:“这不是有你另外一个表姐。”

陈潇:“……”

放下手中的茶盅,清冷如玉的目中,现出一抹羞恼,这人怎么什么话都乱沁。

咸宁公主轻轻笑了笑,柔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先生,也赶紧回去看看。”

就在这时,外间的一个女官,说道:“有皇后娘娘懿旨。”

殿中暖阁中的众人,都是不由一愣。

咸宁公主道:“母后这个时候递送来懿旨作什么?”

陈潇面上神色也有几许不解,目中满是疑惑。

只听那女官字正腔圆,声音洪亮而清澈,说道:“传娘娘口谕,卫国公领军出征辽东,东征西讨,劳苦功高,现有宋氏女闺名为妍,赐予卫国公贾珩为妻,同一品诰命夫人,卫国公择日完婚。”

毕竟是宋皇后的娘家人,也不可能委屈了名分,同样赐了一个同一品诰命夫人。

但其实,这有些不合礼法,毕竟,贾珩如今宁荣两府已得兼祧,天家又赐婚了钗黛两人为同一品国公夫人。

但规矩只是为普通人设定的,对贾珩而言,无非是多纳一门妾室,天家特意恩典。

贾珩道:“微臣谢皇后娘娘隆恩。”

宋妍也以细弱而柔柔的声音说着,道:“宋妍谢皇后娘娘隆恩。”

而少女那张白腻如雪的小脸,就有几许羞红如霞。

她要嫁给珩大哥了?

她似乎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少女此刻,心湖中倒映出那被那少年欺负的一幕幕场景,少女肌肤胜雪的玉颊羞红如霞。

其实,先前心底未尝没有慌乱。

她的清白都给了珩大哥,以后要怎么办才好?

贾珩此刻落座下来,目光闪了闪,心头思量着。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为朝鲜之军功的封赏。

毕竟,先前崇平帝在熙和宫,根本就提都没有提封赏的事儿。

而大汉朝堂群臣基本给没事儿人一样,也不主动提及此事。

而宋皇后的封赏,倒也终结了外间群臣的猜测。

嗯,现在只怕大汉朝野上下,已经渐渐默认了这等阶段性的小功劳,不封赏他,只要赐给他娇妻美妾也就行了。

这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自污保全之策。

待坤宁宫的女官离去,咸宁公主轻轻笑了笑,清眸凝露而闪,盈盈如水地看向霞飞双颊的宋妍,打趣道:“妍儿,你要怎么谢谢我?当初如果不是我,你能嫁给先生?”

宋妍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随着年龄渐长,已有一二分宋皇后的丰艳丽韵,此刻酡红如霞,弱弱道:“又不是我招惹旁人的。”

贾珩看向两人,笑了笑道:“好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们以后有的时间斗嘴。”

妍儿作为青春风暴版的甜妞儿,的确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他不能拥有甜妞儿的闺阁时代的遗憾。

……

……

(本章完)

第1386章 贾珩:咸宁,是真饿了(求月票!)

第1386章 贾珩:咸宁,是真饿了……(求月票!)

宫苑,棠梨宫

领了宋皇后的口谕以后,在咸宁公主的提议下,贾珩、陈潇与李婵月、宋妍离了福宁宫,来到这座咸宁在闺阁之时的殿宇。

因为,宫禁重地,贾珩也不可能留在宫中。

众人浩浩荡荡,来到暖阁之中落座下来。

咸宁公主翠丽秀眉之下,清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少年,问道:“先生,这次出征,应该能够平灭辽东的吧?”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如无意外,辽东平灭,应该就在不久了。”

待平灭满清之后,外战基本大抵结束,整个大汉也将掀开崭新的一页篇章。

这会儿,贾珩拉过李婵月的纤纤素手,对上那双纠缠着思念的熠熠明眸,问道:“婵月,刚刚在福宁宫,倒是挺大胆的。”

先前当着端容贵妃的面,脱口而出,看来婵月是真想他了。

李婵月眉眼之间,含羞带怯,声音柔婉依旧,说道:“小贾先生,过年也没有回来,这个年,我还是与表姐一同过的。”

咸宁公主那张妍丽玉颜酡红如醺,柔声说道:“今年上元佳节,在宫中看了不少烟花,先生是没瞧着。”

先生回来以后,也不知道多陪陪她。

不过,她这般怀着孩子,只能望梅止渴。

五六个月,按说应该可以的吧?

贾珩轻笑说道:“朝鲜那边儿也过春节,与大汉差不多。”

他在王京其实也瞧着了,不过是与顾若清在王京城头……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李婵月,当初亭亭玉立、性情柔弱的小姑娘,此刻将秀发绾成大人模样,也有几许温柔、明雅之态。

贾珩面色温煦,轻轻捏着婵月那白皙、丰润的脸蛋儿,宽慰说道:“婵月,最近照顾你表姐,辛苦了。”

李婵月抬起青丝如瀑的螓首,那张白腻脸蛋儿丰润如红霞,颤声说道:“小贾先生,我不辛苦的。”

“婵月天天看着我的肚子,羡慕的不行,先生要不也早些给她一个孩子,让她吃吃十月怀胎的苦。”咸宁公主秀丽柳眉之下,那双晶然美眸笑意流波,说道。

贾珩笑了笑,说道:“婵月年岁是不小了,要孩子也就这一二年。”

想要孩子,安排。

一晃眼之间,婵月虚岁也快二十了,时间的确过得很快,从京城西郊初识,再到这几年,李婵月也从当初的及笄少女,变成如今的模样。

只是少女生的白瘦幼,这么久的时间过去,并不怎么显。

贾珩说完,凝眸看向不远处的宋妍,也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轻声说道:“妍儿,咱们什么时候完婚?”

口谕上说是择吉日完婚,但还需要一段时间。

宋妍微微垂下螓首,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彤彤似火,柔声道:“我听宫里的安排。”

咸宁公主轻笑道:“母后这般一赐婚,不久,就会派嬷嬷前往宋府,帮着操持婚事的,到时候你爹爹再与先生商议一下婚期,也尽量办的风风光光的。”

又叙了一会话儿,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说道:“咸宁,我先回去了。”

咸宁公主却有些不依,娇俏声音中带着嗔怪,说道:“先生就这样走了?”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不然呢?这天还没黑呢,再说,你大着肚子。”

陈潇瞥了一眼那少年,说道:“伱们叙话,我在外面儿给你们两个望风。”

贾珩此刻已是凑了过去,伸手抚过丽人的削肩,凑近那两片涂着淡红胭脂的唇瓣,噙住那两片柔软,攫取着甘美、清冽的气息。

咸宁自从有孕以后,逐渐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梢眼角倒是愈见韵味起来。

咸宁公主也以纤纤素手攀过少年的后背,脸颊浮起玫红气晕。

她也有半年没有与先生亲热了,半年不闻肉味,实在念念不忘。

这会儿,李婵月与宋妍则是听着两人闹出的动静,脸颊腾地羞红,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贾珩说话之间,又是伏在丽人雪子之间,说道:“我看小孩儿的食粮足不足。”

咸宁果然是奶香奶气,让人食欲大振。

而李婵月则是红了一张脸蛋儿,听着那哧溜之声。

而宋妍同样转过脸去,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滚烫如火。

这青天白日的,又是在后宫,也就只是在咸宁公主这里,否则秽乱宫廷的指责,倒是少不了的。

陈潇抱着肩头,面无表情,立身在屏风之畔。

也不知他怎么就不腻一样?

此刻,窗外日光透过雕花轩窗,照耀进殿宇的桌子上,落在山字的笔架上。

咸宁公主那张冰肌玉肤的玉颊,已然滚烫如火,显然也有了几许动情,点了点头,说道:“先生,咱们到里厢去。”

贾珩看了一眼咸宁隆起成球的小腹,也有些暗暗搓牙,说道:“你…那我小心一下吧。”

暗道,咸宁这会儿都五六个月,两个人亲热起来,倒也算安全。

咸宁公主瞥了一眼李婵月与宋妍,柔声道:“婵月,妍儿表妹,过来搀扶我过去呀。”

李婵月与宋妍,也不多言,近前,搀扶着咸宁公主的胳膊,向着里厢而去。

而陈潇则是摇了摇头,默默前往一架木质的云母玻璃屏风之侧望风。

这一路行船过来,丽人与顾若清显然已经腻了,这种场景就留给几月不知肉味的三人一同过去。

寝殿之中,刺绣着凤凰和青鸾的朱红色帷幔被金钩缓缓勾起,而一方红木打造的三尺绣榻上。

贾珩则是躺在床榻上,目光静静望着帷幔上的花纹,怔怔出神。

咸宁公主则是坐在一方绣墩上,一头如瀑青丝垂落下来,目中满是欣然无比。

贾珩此刻,目光居高临下看向玉颜渐渐丰润白腻,好似一掐都能出水的丽人,丽人正自玉手窸窸窣窣,也不知做些什么,有些无奈道:“你这又是何苦?”

咸宁是真饿了。

不知为何,忽而想起在大雁塔之时的甜妞儿,记得当初也是挺着大肚子,尽心侍奉。

说来进京以后,与甜妞儿的团聚日子就少了许多。

贾珩转过脸来,凝眸看向一旁的李婵月,说道:“婵月,你扶着你表姐。”

“嗯。”李婵月那张秀丽脸颊羞红如霞,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蹲下身来,也在一旁帮着咸宁公主助阵。

咸宁公主却娇俏说道:“婵月,我自己来就好。”

贾珩:“……”

得,还护食呢?

好吧,这么说孩儿她娘,实在不合适,毕竟都给自己生儿育女了。

总之,咸宁是真想他了,或者说,原本在孕中就是欲火熊熊,这下他回来,当真是及时雨。

瞥见咸宁公主与李婵月,以丁香藤蔓托于乔木,宋妍娇躯酥软一团,此刻似是条件反射,心神荡漾。

两只小脚在裙裳中交叠在一起,宛如两根钉子定在原地,想走又不能走。

或者说,三人组原本就是凑在一起,形影不离,如同闺蜜,先前宋妍就被贾珩侍弄着,早已习惯这种旖旎靡靡之态。

贾珩想了想,随口问道:“这段时间,京里没出什么事儿吧?”

其实,他想问崇平帝的健康状况,先前搀扶着崇平帝时,明显感觉天子现在瘦的恍若一张纸,似乎一吹就倒。

中年帝王渐渐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毕竟,也是上五十岁的人了。

咸宁公主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时而凹陷,时而鼓起,趁着换气的空当,道:“能有什么事儿?一切太平。”

贾珩想了想,道:“那也好,京中风平浪静就好。”

转眸看向一副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双手绞动着一方帕子的宋妍,贾珩招呼了一声,说道:“妍儿,到珩大哥这边儿来。”

宋妍娇躯轻颤了下,只觉芳心砰砰直跳,但还是鬼使神差一般,凑到贾珩近前,却见那少年一下子搂过自己。

而后,就觉恣睢和混乱的气息袭来,自家两片柔润微微的唇瓣一软,少女连忙闭上弯弯眼睫的明眸,那张清丽脸颊“腾”地羞红彤彤。

贾珩轻轻抚住少女的削肩,感受到宋妍此刻在掌中轻轻颤抖,心头就有几许欣然莫名。

大丈夫,当如是也。

此刻,春日午后,明媚日光照耀在琉璃瓦覆盖的宫殿,鸱吻小兽在蜿蜒起伏的屋脊上,神采奕奕。

也不知多久,贾珩一下子侧搂着咸宁公主的玲珑娇躯,凑到丽人的耳畔,柔声道:“咸宁,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

咸宁公主此刻那张俏丽、丰艳的玉颊,两侧浮起团团玫红气晕,只觉前所未有的充盈袭上心头,道:“先生去吧。”

伴随着啵的一声,汩汩之势不绝。

这会儿,一旁的李婵月,藏星蕴月的眸子中宛如水雾朦胧,似沁润着妩媚气晕,赫然已是气喘吁吁。

宋妍同样娇躯绵软如蚕,那张雪肤玉颜的娇小脸蛋儿,因白里透红,恍若梨花花瓣洁白柔嫩,而两片莹润微微的粉唇,檀口开启,樱颗贝齿,似轻轻吐着柔润香气。

贾珩这边厢,穿好蜀锦袍裳,只觉一路风尘仆仆的倦意尽数扫空,举步离了寝殿,看向一旁的陈潇,道:“潇潇,你是随我回去,还是在这儿?”

陈潇打量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说道:“我在这儿吧,明天再回去不迟。”

她晚一些,还要去见见师父,探探她的口风。

贾珩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不在殿中多做盘桓,举步出了守卫森严的宫苑。

……

……

神京,宁荣街

当贾珩返回京城之时,此刻,荣宁两府的贾家也收到了消息,整个府中都笼罩在一片喜庆洋洋的氛围当中。

荣国府,荣庆堂

这座昔日欢声笑语的议事堂,此刻,珠钗粉裙,浮翠流丹,一眼望去,就觉熠熠光芒,光彩夺目。

这又是荣庆堂平常的热闹一天。

钗黛、三春、云琴、纹绮,此刻正是聚之一堂,此外还有邢、王二夫人,以及薛姨妈三人。

凤姐倒不在此处,而是在稻香村中照顾着身子愈发重的李纨。

而兰溪则是与雅若在栖迟院玩着。

贾母落座在厢房之中,那张见着几道皱纹的苍老面容上,满是慈祥的笑意,道:“珩哥儿这次可算是回来了。”

下首坐着的薛姨妈,那张富态、白净的面容上,笑意灿烂,说道:“这一去又是大半年,珩哥儿这些年真是南征北战的。”

贾母笑了笑,说道:“鸳鸯,你去留意着,等珩哥儿到了宁荣街,请他过来,老身有些事想要请教他。”

其实,贾母想要咨询的是自家儿子贾政仕途上的事。

贾政去四川担任按察使,也有一二年了。

前些时日过年,贾政赴京至吏部述职。

贾母见着比在京时候瘦了一些的贾政,心疼的不得了,就想让贾政调至京城,也好在眼前时时看着。

因为,当初贾珩就曾有言,贾政前往巴蜀之地担任一任臬司,下一步还能再进一步,担任一省布政使,而后出任巡抚这样的封疆大吏。

湘云此刻拉过一旁宝琴的手,说道:“珩大哥,要回来了。”

宝琴凑近在湘云的耳畔,道:“云妹妹想让他…”

后面的声音细微,几乎不可察。

湘云却娇躯一颤,那张宛如富士苹果的脸蛋儿,“腾”地羞红一片,彤彤似霞,如火一般。

琴姐姐说什么呢?再是让旁人听到了。

而不远处的宝钗与黛玉则是相邻而坐,一着粉红衣裙,一着藏青色碎花长裙,两人已经将如瀑青丝,绾成一个精美的秀髻,比之娇憨烂漫的少女时代,无疑多了几许已婚妇人的娴静、端丽。

此刻,钗黛两人脸上都是现出期待之色。

而不远处的探春,英媚的目光中,则是涌起一抹黯然之色。

最近,过了年以后,姨娘提及她的婚事,想要给她定一门亲事,母亲那边儿也应允了下来。

如今已是进入崇平十九年,距贾珩初见诸钗,已经五年过去。

随着园子里的女孩儿,年龄开始增长,探春也到了许人的年纪。

在外人眼中看去,贾政两个女儿,大女儿元春几乎确定没有着落,孤独终老,而小女儿探春自然不能再耽搁了,说媒定亲之事,也就提上了议程。

不仅是探春,就连迎春,婚事也提上议程。

因为贾家的权势,不少上门提媒的媒婆已经踢破了门槛。

邢夫人笑道:“珩哥儿这次回来,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宫里还不知怎么封赏?”

此言一出,恍若打开了众人的话匣子。

贾母笑道:“珩哥儿现在已是国公,功劳不够封为郡王,上次才就势赐婚,这次赐婚的也差不多了,或许是恩荫子孙。”

薛姨妈笑道:“芙儿不是才封了县主。”

她家宝钗如果有孩子了,将来也能封个县主。

宝琴柳眉之下,眸光眨了眨,手中攥着帕子,在掌心就有几个来回。

赐婚的差不多了吗?她这边儿也有一个呀。

薛家堂姐妹同嫁珩大哥,也是一段千古佳话啊。

湘云此刻也一手捧着脸蛋儿,托着香腮,也不知想着什么。

邢夫人笑了笑,柔声说道:“老太太说的是,如是能够赐婚,倒也是好的。”

她家岫烟如今也该完婚了,如果能蒙宫里赐婚,封个诰命夫人,不说一品二品的,三品四品,也总是好的。

起码比……要高两个品阶。

邢夫人这般想着,余光瞥了一眼,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佛珠,恍若一副司马脸的王夫人。

贾母道:“或许是赐婚吧,就不知是哪一家姑娘了。”

园子的甄家两个姑娘?

当然,总不可能是怀孕的兰哥儿她娘,请封为诰命。

念及此处,贾母心头就觉得气恼。

府上这么多小姑娘,非要招惹守寡的珠哥儿媳妇儿,招惹也就罢了,还将肚子弄大。

简直不成体统。

……

……

宁国府,后宅——

夕阳西下,彤彤晚霞,恍若锦缎,铺染了整个天穹。

厅堂之中,秦可卿一袭玫瑰红底子彩绣镶领缘袖口藕色披风,外罩白纱暗纹披帛,下着白底彩绣长裙,端坐在一张铺就着羊绒毛毯的软榻上,下首的绣墩上,则是一一列坐着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三个姝颜明艳的丽人。

尤三姐此刻立身在门槛处,不停向屋外张望,柔声说道:“秦姐姐,大爷快回来了吧。”

秦可卿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估计要等晚上了,宫里还要宴请,还要见咸宁、婵月她们,回来还要一段时间。”

尤氏道:“这会儿应该在宫里饮宴的。”

而秦可卿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不由现出丝丝缕缕的思念之意,说道:“这个时间点儿都快天黑了,也该回来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衣衫明丽的丫鬟,快步进入厅堂中,低声道:“奶奶,大爷回来了。”

秦可卿闻言,语气中难掩欣喜,问道:“人在哪儿呢?”

“大爷已经到了仪门了。”那丫鬟开口说道。

说话间,就领着尤二姐、尤三姐,来到厅堂之外。

这边厢,贾珩留下陈潇,自己就一个人出了宫殿,沿着贾府的回廊,向着后宅行去。

秦可卿怔怔而望,好似一块儿望夫石,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宛如苍郁春山的柳眉之下,那双温婉如水的目光中,涌起惊喜与期冀,唤道:“夫君,你回来了。”

贾珩也快行几步,立定身形,目光静静地看向秦可卿,笑道:“可卿,是啊,我回来了。”

这是自家媳妇儿,小别胜新婚,比之往日更为丰艳、明丽了,随着时间的浸润,其实比之甜妞儿,也不遑多让。

秦可卿细秀柳眉之下,美眸凝睇而望,目光沁润着痴痴思念。

夫君他这次去出征,比之往日褪去了青涩。

这会儿,一旁的嬷嬷抱着的贾芙,看到那蟒服少年,声音萌软与娇媚,唤道:“爹爹。”

贾珩心头不由微动几许,凝神看去,莹莹如水的目光落在贾芙脸上,说道:“芙儿,让爹爹看看。”

自家女儿也三岁了,小丫头粉腻嘟嘟,粉雕玉琢,有些像是她母亲。

说话间,贾珩一下子抱着小丫头,亲了一下那小丫头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只觉香软不胜,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这就是自家的大女儿。

贾芙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糯软道:“爹爹身上酒气好重啊。”

说着,捏了捏自己的鼻翼,似是轻轻扇了扇,似乎要将自家爹爹身上逸散的酒气驱散一空。

贾珩笑了笑,道:“你这小丫头还知道什么是酒咧,在家可不许喝酒。”

贾芙糯声道:“娘亲和二娘、三娘都不让我碰的,闻都不让闻的。”

秦可卿笑着看父女两个说笑,问道:“夫君,可去见了咸宁妹妹?”

贾珩面上现出一抹异样之色,道:“见过了,她孩子也有六个来月了。”

不仅见了,还和孩子提前打了个招呼。

说话间,落座下来,从手中变出一个花蝴蝶结,看向自家女儿,说道:“芙儿,爹爹给你带的。”

贾芙一下子就被那花蝴蝶结吸引,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嚷嚷道:“爹爹,我要这个~”

贾珩笑了笑,说道:“我给我们家芙儿戴上,漂漂亮亮的。”

说着,在小丫头那葱郁无比的秀发上,束缠着一只花蝴蝶结,此刻映衬着那张萌软可爱的脸蛋儿。

众人都是笑意嫣然,看向那蟒服少年逗弄着贾芙,只是如尤氏、尤三姐脸上则是见着几许艳羡。

秦可卿笑着打趣说道:“怎么,这出去还给芙儿带了礼物。”

就不知道给她带点什么朝鲜的特产?将她的那份儿礼物都给了女儿,是吧?

“女儿的醋都吃上了?”贾珩笑了笑,柔声道:“也给你们几个带了不少礼物,这会儿让仆人从外边儿抬过来才是。”

他回来之前就考虑到这一点儿,给宁荣两府都带了土特产,现在正好用得上。

秦可卿那张丰润、明艳的脸蛋儿上,笑意嫣然明媚,说道:“那可真是没有三辆大车,都不够装的。”

贾珩:“……”

此刻,逗弄着自家女儿,这个时候,更多还是明智保持着沉默。

秦可卿也没有细究,只是简单调笑一番,吩咐着一旁的丫鬟道:“去准备一些热水,让大爷沐浴。”

贾珩逗弄了下自家女儿,而后,温煦目光落在尤氏与尤二姐、尤三姐脸上,问道:“你们这段时间,在家里还好吧,怎么没见茉茉?”

尤三姐笑了笑,说道:“大爷放心,家里一切都好。”

秦可卿道:“茉茉想她娘亲了,这几天都待在栊翠庵了。”

尤氏倒是并未接话,只是温柔、秀雅脸蛋儿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目光痴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显然对于无名无分的丽人而言,只能将心头的那一份思念和绵绵爱意藏在心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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