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回礼(为盟主20181004211950939加

姜望现在每天除了早课、晚课之外,午时引阳芒入瞳,也是雷打不动的课业。

修行之高峰,是一担土一担土累聚起来的,他从不轻慢。

此外,还多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戌时进入太虚幻境。

“宁剑客”这个时候一准也在。

几乎已是一种默契了,他们每天都在这个时候战斗一场。

而后视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打一场——一般都是自觉可以有更好的发挥,但是没能发挥出来的时候。

今夜亦是如此。

“宁剑客”再次奉献了一场高质量的剑术表演,同时也再次被击败。

双方的胜负场数,达到了十一比六。

姜望若是再赢一场,双方的胜负之比,就变成了二比一。

以倍数计算的胜负,就已经是强出了一个级别,切磋的意义,就没有那么大了……

“宁剑客”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表情仍然没有什么变化。

姜望从她眼中,依然只能看到对剑道的热切,和对战斗的思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一类人……

“宁剑客”没有立即再战一场的意思,直接退出了太虚幻境。

姜望回到福地空间,仍是恶趣味地对重玄胜发起了决斗邀请——这胖子当然不会同意,但万一哪天疏忽了、看错了呢?

注定石沉大海的决斗邀请,姜望并不在意。

正在他准备离开太虚幻境的时候,忽地一只水色的纸鹤飞了过来。

是左光殊的信。

接在手里,展开一看,信上写道——

【那个人留下来的道术。

有一门……我也觉得很适合你。】

便只是这么一句话,很有左光殊的风格。

再往下,就都是这门道术的详解了……

姜望握住这张信纸,难免有些感慨。

左光殊这孩子,也真的是有些太骄傲了些。

他虽然嘴上犟着说,他是帮姜望研究火界之术,但心里很清楚,姜望是在找机会教他。

他学是学了,却不肯占便宜,紧赶着第二天就把回礼送来。

尤其让姜望感慨的是——

左光殊送来的这门道术……

名为【焰花焚城】。

枫林城郊外的那一天,那奄奄一息蜷在稻草堆上等死的时候……现在想起来,竟恍如隔世。

这是绝对意义上的超品道术。

左光烈十九岁时以此术一战破城。而在枫林城郊外,他也以此术,几乎焚尽九煞玄阴阵——那可是强秦的绝杀之阵,势大如嬴武,也是付出了极大代价才调动。

死在枫林城郊外的左光烈,临死前保护的、想要带给左光殊的天元大丹,最终给姜望带来了新生。

而今日左光殊,将这样一门左光烈极具代表性的道术,送给姜望。

命运的轨迹,在两年后以这样的方式交汇,真是奇妙……

姜望想了想,给左光殊回信道——

【小小年纪,偷拿家里的秘术,经过你爷爷的同意了吗?】

他心底其实还是把左光殊当小孩子看,怕这孩子为了自己的所谓面子,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往外拿。

这样一门价值极高、意义重大的道术,左光殊能够做主么?

左光殊肯拿给他,但他却不肯这样就学。

他本来指点对方构建水界之术,也根本不是为了回报。

左光殊回信回得很快,但并不是姜望所以为的恼羞成怒。

信上只有一句话——

【他的东西都留给我了。我全权处理。】

信后依然附着《焰花焚城详解》。

姜望一时沉默,不知该怎么回。

良久,将这门道术记录下来,而后回道:“好。”

纸鹤飞入星河里。

说起来,单纯以威能而论,焰花焚城未必就强过以后的火界之术了。

等姜望的修为提升上来,对火行有更多感悟,三昧真火开发到更高层次,火界之术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也绝对是在超品之上的。

但火界之术是基于神通的运用,不能够传授给别人。除非是像左光殊这样,恰好有河伯神通,本身又不缺资源,家里又有演法阁……

而焰花焚城,是真正能够传授给任何一名修士的。

以现在可以看到的价值而论,其实是焰花焚城更高。

顶级名门的子弟其实大多如此,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大多数时候,宁愿自己吃亏,也不肯占旁人的便宜。并且对这些人来说,所谓的吃亏,也算不得什么。晏抚挥金如土,何时会觉得自己吃亏?不过是零星数字而已。

当然,许象乾和重玄胜,大概是两个例外……

这门《焰花焚城详解》,姜望现在还不能够修炼,实力没有达到。虽然珍贵,也只能暂时束之高阁了。

不过其中对于焰花的详细阐发,还是带给了姜望许多灵感。

焰花这门道术,姜望太熟悉了。而它恰恰是焰花焚城的基础,甚至可以说,在左光烈的火行宫殿里,焰花就是华丽宫殿的地砖之一。

姜望在焰花的基础上,开发了焰花之海、神魂焰花,也将其铺设入火界之中。可以说,将焰花已经掌握得极为透彻。

董阿当初留下的对焰花的感悟,是远远及不上姜望现在的进展的。

但研究过《焰花焚城详解》之后,他发现他可以做得更多……

……

……

黄河之会的时间确定下来了,齐国这边带队去观河台的人选,也已经确定。

曹皆。

位列兵事堂的九卒统帅之一,他所掌的军队,正是近期大出风头的春死军。

说起来有些尴尬。

春死军疾行两日,一日破境百里,攻下剑锋山,其后又在夏国大军之前岿然不动,可谓威震天下。

但人们记住的,都是军神姜梦熊如何霸气冲天。

甚至是王夷吾这等军中新星,是如何的光彩夺目。

春死之军的强大,也被一再提及。

唯独春死军的统帅曹皆……无声无息。

因为他压根也没有上战场,兵事堂调动了春死军,但领军的是军神姜梦熊。

大概是为了平衡朝野里的某些声音,展现对曹皆的信任。齐天子才命曹皆带队,参与黄河之会——这些都是重玄胜跟姜望分析的。

都已经举办过大师之礼,黄河之会当然是一场出征,而且是规格极高的出征。

此时带队,如主帅出征。本身即是一种荣誉。

当然也是沉甸甸的责任。

故非强者不可为之。

毕竟一位齐国内府第一、一位齐国外楼第一、一位齐国三十岁以下第一,这样的三个国之天骄出战,若是半路出点什么事情,到不了观河台……

齐国也真是要丢脸丢到天下皆知。

这位数字兄倔强,只打赏不留名,酷!

算是挑战了最长章节名……

(本章完)

第1077章 白灯笼 (为月票一万零五百加更)

当带队赴观河台的强者定下曹皆,姜望便已作出决定,要提前去一趟星月原。

炙火骨莲积蓄星力,是他的一大杀招,不可能弃之不用。他还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稳拿天下第一。而且,趁机也可以再跟观衍前辈请教一番。

多一分进益,就多一分把握。

他现在的心态是……

有争天下第一的自信,并竭尽全力为之奋战。但是也接受失败的可能。

能去参与黄河之会的,哪个不是千万人中选出来的最强者?哪个不是国之天骄?

没有什么天命在谁。

就算在太虚幻境里,他有时候还会输给宁剑客呢。

所谓胜负……

站上观河台之后,输的倒下,赢的继续站着,就这么简单而已。

他坚定自己的道途,这一路走来不曾辜负岁月。他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对手,击败了一个又一个强者,那么他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成为天下第一!

这叫自信。

觉得自己谁都不用在乎,轻轻松松必拿第一,什么准备也不做……这叫狂妄。

当然,有的人或许是有狂妄的资本的。

但至少姜望不觉得自己有。

掌春死之军的曹皆,无疑是临淄城里真正的大人物之一。

姜望完全不认识这位大人物,也没有任何在出发之前接触对方的门路。

说起来他在临淄也有些朋友,不过都是公子二代,与曹皆这等真正的大人物,差着辈在。便是费尽心力找上门去了,为这事也不值当。

至于在去参与黄河之会的路上,齐国的队伍有没有可能停下来,陪他在星月原等一夜?

他若是说清了个中原委,兴许可能。

但关于星月原、关于观衍、关于炙火骨莲,他都不想表露太多。

尤其是观衍大师,对方甚至都与悬空寺了结了因果,明显没有履足现世的想法。真想让自己为世人所知,悬空寺多的是人可以帮忙,用不着姜望在这里为他做宣传。

姜望承他的情,当然也不会自作主张。

不过现在这时候去星月原,时间难免有些微妙。

黄河之会即将开始,平等国又余波未平……

姜望本来打算悄悄来去,不惊动任何人,星力蓄满了就回来。但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妥。

与重玄胜商议过后,这胖子的建议很简单。

让姜望出发之前,跟北衙都尉郑世报备一声就好。

这建议越想越妙。

跟都城巡检府报备,和跟北衙都尉郑世报备,不是一回事。

前者人多眼杂,而后者……是郑商鸣的父亲。

跟郑世报备了,就等于跟都城巡检府报备了,那么此行就不存在什么名义问题。

至于这个消息,要不要小范围地传出去,就看郑世自己如何权衡了。

就姜望在大师之礼上拦截崔杼一事,现在已经浮出水面的平等国,说不定会伺机报复。他们接连被齐庭打击,大概也需要再做点什么,巩固组织内部的人心。

平等国若有这方面的打算……

以都城巡检府的手段,要把姜望离境一事,操作成一个引蛇出洞的行动,应该不会太困难。

也就是说,姜望按照重玄胜的建议,向郑世报备自己将去星月原之事,不仅不是消耗了郑世那边的人情,反倒是送了一个人情给郑世。

且这还能保证姜望自己的安全,同时也可以不受影响地积蓄星力!

不得不说,重玄胜的一身肥肉,真是没白长。

许象乾背地里说他的肥肉大概可以配合脑子思考……姜望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跟郑世报备再简单不过,虽然这位北衙都尉也是临淄的实权人物之一,等闲难得接近。

但咱们的姜爵爷,只要通过郑商鸣就行。

再一想,他通过重玄胜,也可以随时接触到重玄褚良,通过晏抚可以接触前相晏平……

如此看来,圈子倒也不差哪儿了。

只不知曹皆有没有儿女?

当然,玩笑归玩笑,事情还是要自己做。

姜望通过郑商鸣,告知郑世自己因为所修功法的特殊性,需要去一趟星月原积蓄星力。说起来这也是为出战黄河之会做准备……算得上合情合理。

而后当天晚上,斗篷一戴,黑袍一披,趁着夜色,就悄悄离了临淄。

他也没忘了进太虚幻境给宁剑客去一封信,告知对方自己这几天有事,不能来切磋。说了些甚是为憾之类的客套话。

也便如此了。

虽然说是低调潜行,当然也少不得要去青羊镇看看。

他此行都在都城巡检府的视线里,当然要顺路回封地,尤其是需要看一看他命人修建的正声殿,以再次强调自己对于齐国的归属感。

同时潜踪而行,也可以暗中观察,范清清是否用心——虽是已经做出了没有什么问题的判断,但多观察一下总不是坏事。

因为身上还跟着眼睛的关系,姜望没有暴露匿衣——他并不清楚都城巡检府派出来的强者正以什么方式关注着他,但必然是在关注他的。有些东西自是能藏则藏。

好在开发出声闻仙态后,他对如梦令声部的研究,已经在范清清之上。以有心算无心,想要不被范清清发现,倒是并不算难。

事实上青羊镇现在发展得很健康。

姜望本人越来越有名气,在齐国的朋友越来越多。德盛商行的生意越来越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独孤小小处理起镇务来,也算是有模有样。现在又有范清清在一旁认真辅佐……

正声殿已经差不多建好了,范清清显然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从姜望的暗中观察来看,她没有动什么歪心思,很本分地履行着职责。话说回来,她就算是动点什么歪心思,独孤小可也没那么容易被忽悠住呢。

虽然说独孤小的超凡之路,一开始都是受竹碧琼指点,但独孤小不是竹碧琼。

她更早就明白了世界的残酷。

当然,现在的竹碧琼,也不是以前的竹碧琼了……

这一路走过来,很多人很多事,都在发生改变。

就连每天躺尸的向前,现在不也斗志昂扬地在试剑天下了么?

这些种种变化,其实也不知是好是坏……

倒是有一点,青羊镇百姓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了,这肯定是好事。

对于这个封地,身为封主的姜望,并不额外索取什么。其实就只是这样,便足够让老百姓安居乐业了。更别说德盛商行给这里带来的活力,以及日照郡镇抚使看在姜青羊面子上,对这里的照顾。

这么长时间发展下来,青羊镇如今已经是阳地有名的富裕镇子,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迁过来,只是受阻于体制罢了。

姜望没有露面,而是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从他这次经行阳地的观察来看,这片土地已经彻底地融入了齐国,郊野里也多了不少普通人踏青的身影。

当阳人归为齐人,生活的确是更好了一些。

恐怕要不了多久,阳地三郡镇抚使这个临时的职务,就可以转为郡守了。

这对田安泰、黄以行、高少陵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主持阳地政务的这段时间,他们也的确没有少花心思。

相对于有家族支持的田安泰和高少陵,其实黄以行的位置坐得更稳,毕竟作为旧阳降臣,他在任一天,就是对阳地之人的极大安抚。

不过前两者是可以把郡府当做自家的根基之地来经营的,黄以行作为齐国新臣,却几无可能,至少在他这一代,若无显著功勋,是断然没有机会的。

……

……

星月原在象国与旭国之间,从齐国这边过去,直接横穿旭国即可。

旸国覆灭后,日出九国一度也在东域煊赫一时。后来几经征伐,几度寥落,只剩阳、昭、昌、旭四国。

在阳国覆灭,这日出四国变成三国之后。旭国上下更是老实得很,对霸主国礼敬有加。姜望若是亮出身份,少不了一路逢迎。像之前被城卫军士卒呼喝的事情,绝无可能再发生……

不过姜望也不稀罕如此,所以仍是低调着便过去了。

如无必要,耀武扬威非他所愿。

张咏死前曾对姜望说:“或许我应该在灭化的状态里,杀死你。”

这说明在平等国内部,肯定是对姜望有敌意的。只是张咏本人,不愿意动这个手而已。

他拦了崔杼的路,又极大程度上消弭了崔杼刺君案的影响,没有让齐帝在暴怒之下做决定。那样一位雄主,就算是知道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恐怕也不会回头……

所以姜望这次离开齐境,是有可能招致平等国报复的——如果都城巡检府那边操作得当的话。

严格来说,在姜望已经提前报备的情况下,此行的危险性并不大。黄河之会前夕,都城巡检府就算决定用姜望为饵,也一定会提供足够的保护。

不然回头齐帝问起责来,谁担得起?

黄河之会的三场比斗,齐国这样的天下强国,必不能缺席,且场场都要争第一。姜望如果出了事,难道还要让齐帝临时再选一个人参战?

温泉宫也去了,点将台也指点了,现在人没了……

剥一层皮都是轻的。

从现在到黄河之会开始,可以说这几个国之天骄,就是齐国上下最金贵的几个人。他们的合理要求都会得到满足。

在备战黄河之会的紧要关头,或许参赛者都应该老老实实留在临淄,那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这些国之天骄想要有更充足的准备,有更充分的历练,谁又能拦着呢?

别说姜望只是来星月原一趟,呆几个晚上就回去。

那边计昭南也出了海,说是顺便去迷界磨枪,不也没人拦着么?

他们是天骄,是战士,又不是囚徒。

当然,参与黄河之会的三个人里,唯独重玄遵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府里闭关的……

以重玄胜的智慧,都不觉得此行会有什么危险,那应该问题就不大。

事实上重玄胜认为,平等国但凡聪明一点,也不可能会咬这个钩。哪怕都城巡检府那边演得再真,这个钩也太直了……

若是一路直飞,以姜望现在的速度,一天之内就能赶到星月原。但为了“隐藏踪迹”,他走了三天。

要想在旭国的国土上疾飞无阻,不亮出他大齐天骄的招牌来是不可能的。

对于赶路这种事情,姜望是已经很习惯了。

无非是赶路、修行,赶路、修行……

再正常不过。

但在通过某种方式“看”着他的人眼里,这三天的点点滴滴,着实让人动容。

在星月原外,一处无名的小山上。

静置在地上的阵盘,很好地遮掩了形迹。

阵盘的作用范围里,一个国字脸,两鬓微霜的男人问道:“如何?”

此时他正盘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嵌玉点星的罗盘,看外表很严肃的一个人,此时倒是不怎么在意形象。

他提问的时候,眼睛仍然看着罗盘。

而他问的那个人,身量较瘦,颧骨极高,正负手而立,仰望天空,眼睛炯炯有神。

过了一阵,才收回视线,摇摇头道:“有着易大夫和凶屠大人都赞叹不已的天赋,又肯如此用勤用苦。这姜青羊若是不能够天下闻名……那也真是天理不昭。”

站着的这个人,是都城巡检府里的三品青牌厉有疚。曾经在太庙外与姜望照过面,曾被马雄请去专程察看九返侯灵祠里的线索。

而坐着的人,自然便是大名鼎鼎的捕神岳冷了。

他是前两年就已经退隐,加一品官位致仕。但很支持现任巡检都尉郑世的工作,偶尔仍然会参与都城巡检府的行动。

乍一看来,姜青羊一人出门,两位神临修士暗中随行,这排场已经胜过了临淄城里所有的公子哥,实在威风得紧。

岳冷瞧着罗盘目不转睛,嘴里则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把他弄进青牌?哼哼,当时听说某些人还对我岳某人有微词,说我抱重玄家的大腿……现在呢?他能去黄河之会,可是我们青牌的荣耀了!”

他们两人都盯着姜望在,不过“盯”着的方式不同。

他依靠此罗盘,片刻不离,而厉有疚则依靠自己的眼睛,时不时重点观察一下。

虽则是为了引蛇出洞,但在黄河之会前,也确实是不能让姜望出什么事。

厉有疚赞道:“捕神的眼光,自是了得。”

岳冷随口道:“当时可是白灯笼都在争取……”

他忽然闭上了嘴。

厉有疚也不再说话。

白灯笼这个词,仿佛是某种禁忌,一旦宣之于口,就要禁止所有的话语。

这章是两章合并。

为月票一万,一万零五百加更。

连续四天万更,哪怕是攒了很多天的稿,也确实到极限了……

在承诺封推期间每天万字以上的时候,我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修改也是需要时间的……

修万字和修六千字,用的时间肯定不同。所以写作的时间就更延长了……

真是失策。

在我修完这更,写新章的时候,有点恍惚。需要休息了。

暂定如此……

明天后天都是两更。大后天看状态还债。

我计划是明天写三章,配合今天的存稿,这样可以更两天。

后天直接一整天不写字,睡一个大觉,出去转悠转悠,吃点好的,然后打几局游戏,总之放松一下……

我其实是想直接请一天假,不写也不更,自己可以偷偷休息两天的。但现在还欠那么多债,一请假就像是在赖账……我义薄云天帅阿甚做不出这等事来。

只好自己加把劲,努力挤一天出来休息了……

答应的欠更我一章都不会少,但是先休息一下。

O,O是这么计划的。

祝我身心放松,也祝你们快乐。

当然,月票还是交给我。

爱你们!

……

临时加一句,感谢书友纯属娱乐琳,成为本书白银大盟!

感谢书友hello必建成为本书盟主!

感谢书友今起却回头成为本书盟主!(树盟的小号~)

突然没什么底气休息了……啊啊啊,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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