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意外撞见(求订阅!)

起床洗漱一番,米见忙着洗被套床单去了。

内心踏实、成就感爆棚的张宣四脚八叉躺床上仰望了一会天花板后,伸手拿过了诺基亚。

握着黑色诺基亚,他心里在想,老杜一家换手机了,亲妈换自家的手机了,米见一家三口也换了,自己是不是该换?

说实话,作为国内有名气的大作家,他不要脸的认为自己还是有点影响力的,这手机还是用自家的好,无形中算是打了广告。

只是可惜了,他是一个非常念旧的人,这诺基亚跟他好几年了,一下子抛开,有点不落忍,有点舍不得。

他同时在想:这次给双伶带了一个手机回来,如今情况变了,不知道她会不会用?

老男人倒是希望她用,这样两人联系的话会方便很多。

想了想,给李梅发短信:你上次准备了10个手机,忘了我,给我准备一个。

李梅秒回:是我的错,没考虑周到,你马上要过来了,我给你准备。

其实不管是错是对,李梅直接把责任揽她自己身上了。

张宣返回手机初始界面,查询未接电话,发现是陶歌的,还一连打了三。

没犹豫,直接回拨过去。

咚咚咚.咚咚咚.

电话俩声就通。

“伱个大忙人怎么记起姐了?”一接通,陶歌就拿话呛他。

张宣靠着床头:“还说呢,之前睡得正香,被你给吵醒了。”

“吵醒?”

陶歌抬头望望莫高窟上面的大太阳,再看看时间,10:18

“都这个点了,你还没起床?”

张宣打个哈欠:“昨晚睡得晚。”

陶歌下意识问:“你在京城?”

张宣顺嘴回答:“嗯。”

陶歌顿了顿,下一秒送上祝福:“不错不错,姐恭喜你,终于拿下米见了。”

张宣翻翻白眼:“我昨晚熬夜写作。”

陶歌可不好忽悠:“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你跟米见有约定,凌晨两点之前必须睡觉,你要是在其他地方就算了,在米见眼皮底下我想相信你还是有诚心的。

所以,你昨晚是跟米见睡了吧?”

张宣:“.”

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他说:“什么睡不睡的,用词就不能文雅点么?还剑桥大学生呢?”

陶歌啧啧一声:“跟姐拽词了,米见味道怎么样?很好吧?”

张宣闭口不谈,反而问:“香江那边正如火如荼,你什么时候南下?”

陶歌瞄一眼不远处忙碌不停的希捷,“姐还以为你会问问希捷,等了这么就都没等到你开口,你这漠不关心的态度让人失望,是不是在背后我还不如希捷?”

张宣麻了,坦诚说:“倒不是,我记得以前从你嘴里问有关希捷的事情时,你都不太爽利,所以这次我就没问。”

陶歌问:“你真这么想?”

张宣反问:“你以前是不是这样做的?我是不是冤枉你?”

陶歌回忆一番,“好像是,可你别跟我偷换概念,姐本质上说的是希捷吗?姐要是不喜欢希捷能不远千里来看望她?”

张宣眨眨眼:“那行,那你直接跟我说明,以后哪些名字不能在你面前提,我留个心。”

陶歌听笑了,“我发现你今天对我很尊重呵,是不是意识到钱袋子在我手里了?”

张宣:“.”

陶歌说:“香江的事情不急,有老邓他们在,我很放心,我现在比较享受这边的生活,打算待一段时间,到时候跟希捷一起回来。”

张宣道:“这样啊,那也好,等有时间了我过来看你们。”

陶歌高兴问:“你大概什么时候有时间?”

张宣算下日子:“国庆后吧。”

陶歌撇撇嘴:“国庆后我们不在这了。”

张宣问:“去哪?”

陶歌招手喊希捷:“希捷,国庆后我们去哪?”

正站在纪录片导演旁边学技术的希捷回头甜甜一笑:“西安。”

陶歌问他:“听到了没?”

张宣回答:“听到了。”

陶歌说:“姐等你过来。”

张宣惊讶:“你要在那边呆这么久?”

陶歌没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他娘的还挺有个性,老夫都这么大一名人了,竟然一点面子不给,下次直接用小指伺候你。

嚯!那个气。

半摊在床头,透过窗户看了会外面正在洗被子的米见,老男人最后又拿起手机给希捷发短信:在那边还适应不?

希捷这次倒是回了,不过他看了就更气了:我很忙,说吧,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张宣:没事就不能问问你?

希捷:可以问,但无事不登三宝殿,估计您在那边大鱼大肉吃腻了,又打起了我身子主意吧?

张宣意外:这么直接?

希捷很干脆:您要是想要我身子,就来敦煌碰碰运气。

瞧这话说的,他接下来连发了好几个短信,但希捷都不再回复,这让原本带着轻松心情的张宣逐渐陷入了沉思:自己是不是太忽视希捷的感受了?

望着希捷的短信,他明白,希捷与其拿她自己的身子自嘲,何尝不是在自嘲两人的关系呢?

张宣深呼吸口气,心里盘算着必须过去同希捷待一段时间才行。

给陶歌发短信:替我照顾下希捷,国庆后我过来。

陶歌意外:你还真过来?

张宣:当然。

陶歌:姐还以为你是开开玩笑,毕竟希捷的美貌不及米见和文慧。

张宣无语:你们今天都是吃了枪子吗?说话一个个阴阳怪气的。

读完到这短信,陶歌收起手机,笑着往希捷走去。

时间不早了,张宣洗漱一发,也跑出去同米见洗被褥床单。

米见问:“你不再睡会?”

张宣回:“饿了,赶紧弄完这活,咱们去外面吃饭。”

米见说好。

把昨晚弄得乌七杂八的被单晾好,米见在原地驻足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对他说:“走吧,我知道一个地方的鲁菜不错,我带你去试试。”

见她没打算坐车,张宣问:“远不远?”

米见说不远。

就在两人出了门、经过李文栋家门口的时候,温玉从里面出来了,还带了一个年轻女人。

这年轻女人长相最多8分,但气质挺好。

温玉拦住两人,亲切地问:“我刚打算带小妹去你们那串门呢,你俩这是要去哪?”

张宣打量一番年轻女人,好奇问:“亲妹?”

由于关系太过熟稔,他问的很随意,根本不在乎问题唐突不唐突,实在是两姐妹的长相差的太多了些。

温玉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笑着介绍:“温佩,如假包换的亲妹,只是我这长相随父亲,她随我母亲,以前是蜀都天气预报的播报员,如今调来京城电视台了。”

得咧,这是高升了。

不过想想李文栋的家庭背景,似乎从蜀都电视台调到京城电视台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互相打完招呼,米见发出邀请:“我们准备去用餐,嫂子你们吃了没?要不一起?”

温玉看看头顶的太阳:“你们这是吃早饭还是午饭?”

张宣笑道:“我们现在养生,早餐午餐一起吃了。”

闻言,人精温玉眼神在两人身上打个转儿,随即委婉拒绝了:“我们刚吃不久,你们去吃吧,等有时间了再来你们家串门。”

“行。”张宣没多想,跟着米见走了。

等到两人消失在巷口后,温佩问:“这就是那张宣?”

温玉说:“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张宣。”

稍后温玉问:“你觉得怎么样?”

温佩回答:“比我想象的年轻,也比我想象的好看。”

闻言,温玉回身看了看亲妹:“好看是好看,不过我给你打个预防针,你可得离他远点。”

温佩秒懂亲姐意思:“他是个花花公子?”

温玉说:“有名气的作家有几个不风流?”

温佩怔了怔:“有了米见这样的还在外面乱来?”

温玉摇头:“何止一个米见这样的?国内目前的钢琴大家你知道是谁吧?”

“文慧。”

对于文慧这种青年才俊,青年知识分子还真没几个不知道其名气的,温佩说完名字后,接着一脸不敢置信地停在原地:“你不要告诉我,文慧这样的女人也是他的红颜知己?”

回想起海上见到那一幕幕,温玉唏嘘:“他是高端猎人,猎物越珍贵越容易被他猎到手。”

温佩来了兴致:“你这样说,我反而想接触他试试。”

温玉面色一凝:“你最好别以身试险,到时候骗了身子事小,要是被骗了心,姐都拿他没办法。”

温佩笑笑说:“和这样的人发生一夜情,应该回味无穷吧。”

温玉一时间分不清这小妹的话是真是假,只得提醒:“你这思想很危险,姐身边有几个闺蜜就被他骗的成大龄剩女了。”

7月31日。

明天就是8月份了,是银泰新手机上市的日子。

中午时分,在家过了几天新婚日子的张宣和米见出现在了机场。

本来,碍着文慧在沪市,他内心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地域相交太早。

可后来一想,国内就这么大,而目前为止就三个特大城市,要是真的把几人局限在一个城市无异于画地为牢,违背了他的初衷,所以他干脆邀请米见一起来了沪市。

当然了,自己现在和米见正是今生感情最浓烈的时期,要是去沪市不带上她,把她单独留在京城,那也说不过去。

“我们来早了,还有半个小时才检票上机,要不我们去外面逛一逛?”张宣提议。

米见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流,同意了。

只是好死不死,两人肩并肩低声细语来到外边时,遇到了一个熟人,伍瑞国。

隔着几米的远距离,突如其来的相撞把三人都弄没声音了。

视线在张宣和米见身上打个来回,伍瑞国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张宣和米见的举止形态很亲密,让他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以前在张宣和双伶身上看到过。

这般想着,伍瑞国有些后悔了,后悔刚才接电话忘了神,没太注意前面的人。

说实话,要是提前注意到张宣和米见,他肯定会主动回避,虽然早些年就有猜测两人关系可能不简单,但猜测是一回事,被当面证实又是一回事,这事关双方的脸面。

因为窗户纸一旦被捅破了,很多东西想要假装不知道也就装不下去了,很多东西也就回不去了。

伍瑞国现在很尴尬,张宣同样不自在。

自从对文慧动了感情后,老男人就彻底从自欺欺人中认清了自己,自己就是一渣男。

可渣男归渣男,但他对双伶和米见是真的很在乎很上心的,所以过去一直极力装傻充愣,凡事能糊涂了事就力所能及地糊涂了事。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关,会在离着湘南天远的京城相见。

要是没猜错的话,伍瑞国这一身打扮应该是刚从美国进修回来不久。

相比于伍瑞国和张宣,米见很快就波澜起伏中恢复了平静。

并不是她的心里素质有多好,也并不是她见过的世面广,更不是有大心脏,而是自从她踏出这一步开始,她就已经把不同场景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在心里做了充分准备,目的就是应对外面的流言蛮语。

“在吗?瑞国?瑞国,在吗?你说话啊.怎么突然没声音了?”谈话好好的忽然没了声音,电话那头的杜静伶担心丈夫遇出现意外,声音不由加急了几分。

“哦,在,我在,刚才信号不好”被妻子连着喊几声,回过神的伍瑞国重新搭上话,同时脸上挤个笑容对着张宣和米见点点头,就走了过去。

事情紧急,伍瑞国不知道怎么办?就只有遵循本能这样处理了。

他倒是想装不懂,可米见他不陌生啊,在老杜家见过很多次了。再说了,要是这种情况下还装傻,就是侮辱三个人的智商。

同伍瑞国擦身而过,等到人走远后,张宣对米见说:“我们走吧。”

“好。”米见安静应声。

另一边。

杜静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在京城机场还信号不好?”

伍瑞国想了想,没隐瞒:“不是信号不好,是在机场碰到了两个熟人。”

想起刚才电话那头突然沉默的一幕,杜静伶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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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66章 ,事情闹大了

杜静伶感觉有点不对劲,连忙问:“谁?”

伍瑞国上下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有些犹豫,他很清楚,一旦自己把刚才见到的那一幕说了,要是一个把控不好,事情可能会朝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但考虑到自己跟静伶从不红脸的夫妻感情关系,考虑到老杜家对自己的好,伍瑞国在纠结中最后还是决定说。

理由很简单,双伶也好,岳父岳母也好,静伶也罢,都是长着一颗九窍玲珑的人,以张宣和米见如今的态势,时间久了,就算一家人想装,到时候外界的流言蜚语肯定也会让他们装不下去,所以现在还不如实话实说,在心里做一个最坏的预期准备。

想到此,伍瑞国提醒:“静伶,你最好有个思想准备。”

闻声,正在忙碌的杜静伶放下手里的病历单子,起身把诊室门关上,来到窗前深呼吸口气后,道:“你说吧,是谁?”

伍瑞国看一眼旁边撞了自己肩膀一下的行人,压低声音说:“我遇到张宣了。”

张宣?

听到这名字,杜静伶意外,也不意外,她前几天还和家里通了电话,从妈妈和妹妹口中得知张宣回过老家一趟,后面有事又出去了。

为此,怕未来婆婆一个人在家孤单,双伶还在上村陪着呢。

杜静伶不傻,思维短暂地停止几秒后,她就迫不及待地问:“是不是张宣旁边还有人?”

伍瑞国回答:“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杜静伶不管这些,再次急急问:“是米见,对吗?张宣和米见在一起对吗?伱在机场撞到了他们两个,是不是?”

见妻子变得有些不冷静,伍瑞国叹口气:“是。”

猜测变成事实,杜静伶失声了,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是了解自己丈夫的,要不是张宣和米见看起来关系非同一般,瑞国是绝对不会小题大做说这事的。

不过她还是想确认一遍:“你把刚才的情况原原本本跟我说一下。”

伍瑞国没拒绝,还原了刚才的场景,把张宣和米见的亲昵形态简单明了地说了出来。

听完,杜静伶很是沉默,有那么一刹那,她忽然替妹妹感到不值。

双伶在老家陪着他妈妈,他却在外面风花雪月,要是张宣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杜静伶说不得就要好好拉着张宣掰扯掰扯,谈谈是是非非,替妹妹讨一个公道。

不过这个怒气冲天的念头也只是想想就消失不见,她很明白,现在的张宣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相劝的,而且自己的身份不够。

更关键的是,妹妹那么喜欢他,为了妹妹,就算张宣是几年前的那个穷小子,自己可以做妹妹的思想工作,却不能对张宣明目张胆做些什么,不然就是把妹妹的后路给断绝了。

而把妹妹的后路给断绝了,就意味着两姐妹的关系会彻底闹僵,这是杜静伶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最后杜静伶问:“你知道张宣和米见去哪吗?”

伍瑞国回身望了望,不自觉摇摇头:“这是京城的机场,可以去的地方太多了,我也不好猜测。”

见问不出什么,杜静伶最后说:“你别想太多,路上好好休息,我等会去机场接你。”

“好。”

伍瑞国应一声,心里却知道,妻子让自己不要想太多,转眼她说不定会胡思乱想很多。

伍瑞国还真猜对了,挂断电话后,杜静伶握着手机在办公室来来回回走了好多趟,心里总是拿不定主意。

事情已然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让她坐视不管不问,她做不到。

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且两姐妹的感情那么要好,双伶的终身大事,她自然是极其关心的。

杜静伶第一时间本想给艾青打电话,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知道,平时还好,但要逼急了,就容易上头。

围着屋子又转了几个圈圈,杜静伶最后决定给杜克栋打电话。

这亲爸平日里看起来像个老好人,但思想细腻,做事沉稳,视野不局限于农村,很多东西能从大局分析,所以找他应该没错。

不过给杜克栋打电话之前,杜静伶先是把电话打到了上村,打到了十字路口。

“咚咚咚”

茶几上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把正在拆解毛线球的阮秀琴和杜双伶吓了一跳,缓过神后,阮秀琴拿起了听筒。

“喂,找哪个?”

“阿姨你好,我是静伶。”

“是静伶啊,你是找双伶吧。”

“对,双伶在吗?”

“在,她就在旁边。”

说罢,阮秀琴把听筒交到杜双伶手上,然后把腿上的毛线团放沙发上,很有眼力见的起身去了楼下。

“姐,你找我什么事?”杜双伶问。

杜静伶问:“你们吃早餐了没?”

杜双伶觉得怪异,都这个点了,竟然还问吃早餐了没?

意识到什么的杜双伶看一眼楼梯口,“姐,你说吧,什么事?妈已经去了楼下。”

听到双伶喊习惯了的一声“妈”,杜静伶暗暗心疼不已,但还是直白地问:“你和张宣的感情最近怎么样?”

杜双伶有些诧异,姐姐已经很长时间不过问自己和他的事情了,怎么今天忽然问起了?

回答:“一直挺好啊,不然我怎么会在上村。”

杜静伶认真再问一次:“真的很好,真的没闹情绪?”

杜双伶回答道:“没有。”

杜静伶问:“你知道张宣如今去了哪吗?”

听到这,杜双伶差不多明白姐姐为什么如此反常了,“去了京城。”

杜静伶追问:“去京城,现在是暑假,你怎么不跟着去?”

杜双伶没了声音。

杜静伶不依不饶,继续问:“是张宣不愿意带你去,还是你不方便去?”

杜双伶还是没做声。

见妹妹装死,杜静伶气得发大招:“你告诉我,他是不是特意找米见去了?”

杜双伶无奈,但依旧三缄其口。

杜静伶再次逼问:“他和米见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

杜双伶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你怎么今天对米见的事情感兴趣了?”

杜静伶说:“不是我感兴趣,是我不得不问问你,你姐夫今天在京城机场碰到张宣和米见。”

杜双伶心往下沉,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杜静伶道:“根据你姐夫的观察,张宣和米见关系匪浅,至于到了什么程度,我想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你跟姐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尽管早就心知肚明,可杜双伶心里还是有些乱,勉力开口:“这事能不能先不说。”

杜静伶蹙眉,“什么叫先不说?听你的意思,你知道张宣和米见的关系,对吧?”

事已至此,杜双伶也没什么避讳的,“知道。”

杜静伶紧着问:“到了什么程度了?”

杜双伶缓了缓,闭着眼睛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米见和他就是什么关系?”

杜静伶听得脑壳有点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双伶有些不自然:“姐,你都猜到了,何必还来逼我。”

杜静伶问:“米见和他上床了?”

杜双伶回答:“应该上了。”

杜静伶问:“什么叫应该?”

杜双伶回答:“上床了。”

杜静伶深吸口气,急得:“上了!上了!我的好妹妹,你怎么比我还淡定?”

杜双伶有些委屈:“她是米见,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熟悉的话,杜静伶脑子里的画面一下子拉到了5年前,那时候妹妹跟她诉苦,张宣心里还有人。

记得当初自己是这么跟妹妹说的:如果张宣心里装的另一个人是米见,就听姐一句劝,咱放手吧,敌不过,没必要赔了青春又折身。

当时杜静伶说这话的时候,戏言成分居多,没想到如今一语中的。

想起米见那身形俱佳的模样,杜静伶内心深处涌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张宣是几年前的穷小子,那杜家的财富算是一大优势,可以为妹妹加分不少。

可如今的张宣,钱多到用不完,杜家的几百万上千万资产根本入不了眼。

思及此,杜静伶压力山大,为妹妹感到压力山大。

要是张宣只是个优秀小伙,大家会说张宣和杜双伶郎才女貌,会真诚地送上祝福;假如张宣只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大家会羡慕双伶,会羡慕杜家;可现在的张宣盛名遍布全世界,还是身价几百亿的大富豪,那只要是明眼人,就知道杜双伶将要面对何种压力?

身价几百亿富豪,别说国内,在全世界那也是妥妥的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一小撮人之一。

要是再算上地位崇高的大作家身份,张宣真是的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甚至说一句蝎子粑粑独一份也不为过。

想想都累,想想都可怕!

杜静伶想到的问题,杜克栋同样想到了。

当接到大女儿电话后,杜克栋独自坐在河边、闷闷地吸了两包烟,吸到嘴唇干裂,吸到思想空白。

其实在这几年里,随着张宣的一步步高升,杜克栋和艾青先是高兴,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欣喜之余却充满了忐忑和担忧。

小女儿慧眼识珠,初中就从平凡的人群中挑中了张宣,这本来是一件大好事。

但这张宣实在是太耀眼了些,耀眼到了优秀异性都会注意的程度,怎么能不担心别人的觊觎呢?

患得患失,这种感觉矛盾极了。

手里的烟还剩半截,杜克栋鼓着气一口吸完后,就起身往家赶,已经给小女儿打了电话,让她回来趟,不管将来结局怎么样,一些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在社会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杜克栋很是明白一个道理:人言可畏。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大女婿能撞到张宣和米见,那距离其他熟人撞到张宣和米见就不远了,现在既然已经瞒不住,那堵不如疏。

杜家别墅。

艾青不在,这阵子代表镇卫生院去县城开会去了。

一进门,杜克栋就看到了在厨房默默洗菜择菜的小女儿。

目光在她背上停留小许,神色复杂的杜克栋走进去就变幻成了一张笑脸:“这是街上买的?”

杜双伶很努力地笑:“不是,这些菜他家都有种,我顺便带下来的。”

这是的一个信号。

杜克栋很好地接收到了:这个情况下还从张家拿菜下来,就代表小女儿还没有动过离开张宣、离开张家的念头。

有了这个讯息,父女俩今天的谈话就定了一个基调。

杜克栋是老杜家的厨艺担当,系上围裙刷好锅,他问:“这两天你和张宣通电话了吗?”

杜双伶回答:“今早他给老家座机打了电话,我接的。”

杜克栋问:“听你妈讲,张宣这次给你带了一款手机回来,你为什么不用?”

杜双伶顿了下,轻轻地说:“我怕自己忍不住过问他的行程。”

杜克栋一滞,下一秒继续手里的活计:“你对他的事情知道多少?”

杜双伶问:“您指的是哪方面?”

杜克栋先问事业:“他手下那么多公司,他有跟你详细提过公司的事情没有?”

杜双伶直摇头:“我很少问他公司上的事,不过他每次回来倒是会跟我说说外面的所见所闻,其中有包括公司的事。”

杜克栋起锅烧油,下菜,问:“感情方面呢?”

杜双伶说:“我差不多都知道。”

杜克栋问:“米见你知道多少?”

杜双伶抿抿嘴:“他没隐瞒我。”

杜克栋错愕,没想到张宣行事作风这么直接,“那你告诉爸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杜双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绕着弯说:“他让我等到毕业。”

杜克栋转身:“毕业后呢?”

罕见地避开亲爸的眼神,杜双伶低头,“他说会娶我。”

杜克栋定定地望着小女儿,过了好会又道:“你长大了,有些事,本来爸爸不该过问。

但米见那姑娘,爸爸.你心里有把握吗?要知道你们离毕业还有2年,2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杜双伶沉默半晌,临了回答:“我相信他们。”

“他们?”

杜克栋敏锐地问:“你和米见在这事上聊过?”

杜双伶不好意思地嗯一声。

杜克栋问:“你们怎么聊的?”

杜双伶暗暗吸口气,模棱两可地说:“2年后,她会把他还给我。”

杜克栋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还给你?男人还可以借?”

杜双伶脸色发烫,差点没挂住。

见女儿陷入窘迫,杜克栋换个方向:“你们以前是那么要好的朋友,米见还是插手了,你真的相信她?”

杜双伶硬着头皮说:“米见的话我信6分,他的话我全信。”

全信?

想起张宣平常对待小女儿的样子,杜克栋倒也没出声反驳,往下问:“米见的事,秀琴晓不晓得?”

这问题很难,杜双伶一时间不好回答。

要是说阮秀琴知道,那她这样放纵儿子,那无疑是对老杜家的侮辱,这口气没法忍。

可要说阮秀琴不知道,就连杜克栋自己都不信。

眼看父亲脸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杜双伶垂下眼皮说:“她老人家对我有过承诺。”

杜克栋问:“什么承诺?”

杜双伶脸色红红的,嘴巴微微张了张,闭上了。

但杜克栋看懂了,问:“这次你留在上村,是秀琴主动留的你?”

杜双伶说是。

杜克栋迫问:“这么说,那张宣在外面的事情,她都知道?”

杜双伶顿足,娇嗔:“爸”

“克栋,双伶?…双伶,克栋…?”

就在父女俩在厨房快要陷入僵局时,外面大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

一听就知道是阮秀琴的。

原来,之前杜双伶离开上村回家后,阮秀琴就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心里越慌。

相处几十年,她对杜克栋自认为了解地很透彻,以往双伶在上村逗留时,从来没有半途打电话叫女儿回去过。

今天忽然打电叫双伶回去,就显得很突兀,很怪异。

再加上她稍后接到了满崽的电话,说在京城遇见了伍瑞国,阮秀琴瞬间知道事情闹大了,就急急忙忙放下手里的一切,让刘雨菲开车送她下来。

ps:三月出了点事,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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