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将军亲自来抓舌头是那么奇怪的事情

确定阵地被夺下后,王忠亲自带着瓦西里和两个警卫上了阵地。

格里高利对王忠敬礼:“抓了十五个俘虏,除了一个少校,其他军衔最高准尉。”

王忠:“这里有药品吗?”

“有的,药品绷带都有。”

王忠:“给他们一人肩膀一枪,然后用他们的药品包扎,再命令他们向驻扎地走。”

格里高利点头,转身去执行命令。

他留下个下士,押着刚刚抓到的少校。

王忠:“瓦西里,该你上场了。”

瓦西里上去给这个少校一枪托。

王忠都惊了:“我让你用普洛森语问话!”

瓦西里:“啊?哦这样啊。(切换成普洛森语)将军要问你话。”

普洛森少校刚挨一枪托,还懵逼呢,答道:“(普洛森语)我要求战俘待遇!”

瓦西里:“(普洛森语)禽兽要什么战俘待遇?”

这时候格里高利那边传来枪声。

这个角度看不到王忠对普通士兵的“处置”,所以这个少校误会了,以为在枪决战俘。

少校:“伱们这样做是违反国际公约的!”

瓦西里又给了少校一枪托,把他鼻子都砸歪了,鼻血狂流:“(普洛森语)狗屎,你们屠杀我们平民的时候怎么不说国际法!就应该把你们全部按进马桶里淹死!”

王忠:“什么情况?”

瓦西里回头:“他以为我们在枪毙战俘,然后谴责我们不遵守国际法。”

王忠:“告诉他,国际法是为人制定的,没有任何一条国际法适用于禽兽。”

瓦西里立刻翻译了。

少校瞪大了眼睛。

王忠拔出手枪,熟练的上膛:“我这把手枪可是东圣教大牧首别林斯基亲自祝福过的,正适合用来枪毙普洛森魔鬼。”

瓦西里翻译过后,少校惊恐的盯着王忠的枪:“不要用这个枪决我,我会去不了天堂的!”

王忠看向瓦西里,后者翻译道:“他说被这个打死去不了天堂了。”

“告诉他,他本来就要下地狱。”

说完王忠举枪瞄准。

少校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堆。

王忠:“他说什么?”

“他说自己什么都招,只求别用这把枪打死他。哪怕是用刺刀也行。”

王忠心想这帮人还挺迷信啊,便说道:“那就要看他表现了。他属于什么部队,为什么到这里来?”

瓦西里翻译完后,少校立刻答道:“我是第九集团军第35军337步兵师师部参谋。我师驻防此地,我来检查设防情况。”

王忠一听瓦西里的翻译说“第九集团军”,便打断问道:“九集团军的指挥官是谁?”

瓦西里:“问你,第九集团军指挥官叫什么?”

“是瓦尔特孟德尔中将。”

王忠听到读音就皱眉:“瓦尔特?孟德尔?他喜欢摆弄豌豆?”

瓦西里愣住了:“这个也要翻译吗?我是说,豌豆这部分?”

王忠:“不,我只是下意识的问一句。你们337师的师部在哪里?军部在哪里,集团军军部又在哪里?”

少校(省略翻译过程):“我副官携带的文件包里有地图,上面全部有标注。”

瓦西里翻译完,王忠立刻问押着少校的下士:“文件包呢?”

下士拿出来:“这里。”

瓦西里接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地图展开。

王忠看不懂上面的普洛森语,却能看明白上面的军用符号。一眼看过去,整个正面压根就没有装甲部队。

要不是考虑到敌人可能有设置了阵地的88炮和驻防的PAK38反坦克炮,王忠都想打一个装甲突击捞一波了。

从地图上看,最近的装甲营在两百公里外——

王忠:“把地图收好,我们赶快撤,免得夜长梦多。地图复制一份后上缴,至于这位少校先生,打晕他捆起来,放在马鞍上。”

押着少校的下士笑了:“这个我熟,我是猎人出身,打了鹿都捆起来放在马鞍上,人比鹿可轻多了。”

瓦西里问:“不呼叫炮击吗?从地图看,337师的师部在我们大炮射程内。”

王忠:“现在炮击他们会避炮,等夜里再说。”

瓦西里咧嘴笑了:“您说得对。”

————

等王忠带着这支精干的部队回到绍斯特卡那已经被完全拆毁的西岸,发现有好些士兵正在西岸活动。

他们大概是坐渡轮过来的,一艘渡轮停在被拆毁的渡口售票厅旁边。

这些人正从卡车上卸下水泥墩子。

王忠骑着马过去,好奇的问:“这个墩子怎么回事?”

被问话的中尉立刻敬礼:“报告将军,这是标靶,待会反坦克炮部队要射击这个墩子。”

王忠:“射击墩子?”

中尉:“呃,错了,是射击墩子上面架的木板标靶,只是还没有把标靶装上去。之前部队打过800米的靶子了,就是那辆车,完美命中,所以让我们过来竖新靶子。”

中尉说着指了指那辆作为标的物的卡车残骸。

拿残骸做靶子确实省事。

他看了看卡车残骸,扭头看向东岸,结果看见一辆ZIS30停在那边。不切俯瞰视角在这个距离是真看不清楚那玩意,太小了。

这要是再弄点伪装草,弄上掩体,怕不是不开炮敌人根本看不到。

王忠放下望远镜,问布置标靶的中尉:“新装备怎样?”

中尉:“您自己看,把那残骸打了个对穿,而且精度很高,说是瞄准的发动机进气口,就真打中了。这可是八百多米啊!要是45毫米炮说不定打不中。”

王忠:“因为打得准,所以来竖1000米的靶子了?”

“是啊。”

说话间士兵们正把木板做的靶子装到墩子上。

王忠扭头下令:“先把那个‘鹿肉’送过河去,我们在这边看看炮兵们用新武器打得怎么样。”

“是。”驮着俘虏的下士立刻夹了下马肚子,策马向桥梁走去。

马鞍上的少校看向王忠,好像松了口气的样子。

王忠一点也不怜悯的想:等到了审判庭手里,你会觉得还不如被我这把祝福过的手枪打死呢。

一分钟后,标靶设置好了,中尉对王忠说:“将军,您快过来吧,我们躲远一点。”

王忠:“你们开车走,我们骑马跟着就好了。”

“是。”中尉便和手下一起上了车,一溜烟的远离标靶。王忠也骑着布西发拉斯跟在卡车后面。

很快一行人和标靶拉开了一百米左右的距离,那中尉便从卡车的驾驶室里发射信号弹——两边缺乏无线电,只能用信号弹联络。

王忠举起望远镜,其实是切到了俯瞰视角,便看到ZIS30上的炮手们完成了装填,开始调整火炮的高低机。

瞄准的过程持续大概20秒,然后57炮开火了。

看起来动静比76炮稍微小一点。

一道光命中了标靶——下面的墩子。

墩子上腾起一股粉尘。

中尉骂骂咧咧的举起黄色的旗帜,示意对面停火,然后扛着旗子向标靶走去。

王忠下了马,跟上中尉,听见他在嘀咕:“非搞这种炫技!那墩子可是要当标的物的!”

到了墩子跟前,王忠蹲下来查看了一下——炮弹打进了墩子里,然后从侧面穿出来。看起来是水泥墩强行改变了炮弹的方向。

王忠比划了一下墩子上痕迹的深度,咋舌道:“怕不是敌人所有坦克都承受不住这一下。”

中尉:“我看也是,毕竟刚刚拿卡车当目标,直接打了对穿呢。虽然卡车的发动机已经拆走了,但还是很厉害啊。”

王忠:“嗯。结果喜人啊。”

“这种炮要是能多一点,普洛森人就一个都回不去啦。”中尉叹道。

王忠却只能苦笑。

57炮性能优秀没错,但是生产工时太长了,生产得太慢了,想要多装备那就只能指望王忠觉醒一个什么虚空刷装备的系统。

王忠切了下俯瞰视角,确定自己并没有这种能力。

只能把手里的57炮物尽其用了。

王忠又看了眼河对岸的ZIS30自行火炮。

————

王忠过了河,直接来到ZIS30旁边。

反坦克炮兵中有几位经历过奥拉奇血战的老兵在称赞新武器:“我们在奥拉奇要是有这东西,配上当时挖给坦克的掩体,早就把敌人的装甲师整个歼灭了!整个歼灭!”

王忠:“你们现在也可以把敌人装甲师整个歼灭。”

众人回头,然后齐刷刷的立正敬礼:“将军阁下!”

这个瞬间王忠忽然想,将来会不会有一天,部队看到自己只会喊乌拉啊?

就好像某个小矮子,加洛林军看到他只会喊皇帝万岁。

只是想一想的话,还挺带感的。可惜安特未来大概没有沙皇了。

王忠:“我给你们弄的东西怎么样?”

“好极了。”刚刚说话那老兵说,“可惜现在才有。”

“不,这是你们在奥拉奇奋战的结果!在奥拉奇的战果,让我有了足够的声望,可以给你们要来这种武器了。”王忠扫视众人,“这是你们的奋战得到了承认!明白吗?”

不管新兵老兵,这时候都面露喜色。

自己的奋战被承认,对战士来说这就是莫大的荣誉。

王忠:“接下来还会不断的从后方送来ZIS30。你们要尽快熟悉它们。最迟20天后,敌人就要来了。”

“放心吧,将军!”刚刚的老中士代替大家回应,“我们一定让普洛森人有来无回!”

(本章完)

第195章 9月9日夜间的状况(40000月票加更)

儒勒914年,9月9日,绍斯特卡,安特军近卫第一机械化师师部,二三零零时。

巴甫洛夫抬起手表看了眼:“今晚估计不会有电报了。看起来阿格苏科夫是终于沦陷了。”

巴甫洛夫说的电报,是从八月初开始就一直没停的来自阿格苏科夫的明码电报——阿格苏科夫的密码本都被销毁了,只能明码发报。

电报的内容很简短,基本上是“我们是阿格苏科夫我们还在战斗”,有一段时间阿格苏科夫的广播台也在用短波反复播送这段话,全安特的收音机都能收到。

但是这个广播中断了快半个月了。

王忠站在地图前,看着西方面军的整个防御态势说:“阿格苏科夫抵抗的时间足够久,是件好事。敌人的装甲部队已经休整了快一个月,但步兵部队一直在战斗。”

波波夫:“我们和卡舒赫正面的第九集团军的步兵也休整了很久——我是说,不算每天晚上被我们炮击的话。”

这时候天空中传来破空声。

王忠已经像个老兵一样,听到呼啸不会直接趴下了。不过靠声音判断落点什么的还是做不到,他只能切一下视角,实际看被炸的地方。

“听起来火车站被炸了。”他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兵一样说。

巴甫洛夫:“应该是,市区主要建筑都加固完了,他们也知道炸没多大用,还不如赌一下能炸到我们的机车和没有来得及运走的东西。”

说完巴甫洛夫笑了:“可惜我们车站一辆机车都没有,全都当天来当天走。你说这些普洛森人,为什么不变通一下白天炸呢?”

王忠两手一摊:“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是晚上炸?”

瓦西里插嘴道:“有时候我真觉得普洛森人死板得可怕。”

“就是这些死板的家伙把我们打得国土沦丧。”王忠回应道,“不要因为他们死板的作风就小瞧他们啊。”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巴甫洛夫接起来:“师部。你们等不及了吗?”

他按住听筒,看向王忠:“炮团问要不要还击。”

王忠:“还击。不过悠着点,我们要为将来的战斗攒一点炮弹了。”

巴甫洛夫下令的同时,波波夫说:“明显能感觉到敌人的补给变好了,炮弹用起来也没有以前那种抠抠索索的感觉了。看起来敌人终于适应了我们国内的道路系统。”

王忠:“也可能是他们恢复了我们的铁路系统。如此快速的恢复铁路系统,必然不可能全靠从普洛森国内来的铁路工人,至少铁路系统没有被大规模的屠杀。”

波波夫咋舌:“怎么说呢,铁路工人可是最亲世俗派教会的啊,他们屠杀农民点燃了人民的怒火,然后把铁路工人留下来……”

王忠已经能想象铁路工人们当中隐藏的世俗派东圣教信徒怎么搞事了。

要不要搞一把土琵琶,当成圣物送过去啊,在这个世界,搞不好会有什么厉害的存在降临下来,就像钢刀插进普洛森帝国的胸膛。

这时候通讯参谋从隔壁过来:“报告将军,从卡舒赫的51军来的电报。”

王忠:“念。”

“根据我军侦查,正面敌军构成已经发生改变,我们怀疑敌人第5、第9装甲师已经转移到我军正面。”

王忠看向墙壁上的地图:“终于有装甲部队移动过来了吗?”

巴甫洛夫:“昨天的空中侦查也发现了敌人的野战维修厂,空军还进行了攻击。虽然没有看到坦克,但是……维修厂都过来了是吧。”

王忠点头:“是啊。可惜从上次偷袭之后,敌人加强了防御。”

巴甫洛夫:“从那之后,抓到了舌头最多也就上尉,也没有带公文包的了,你算是把敌人打得长记性了。”

波波夫:“对,还把敌人打得根本不敢住房子,只要在我们的火炮射程内,村民的房子都是空房,普洛森军连帐篷都不敢搭在路边。听说卡舒赫也照着伱的经验做了,双方军事分界线敌人那一侧有20公里,房间都是空的。”

王忠哈哈大笑,道:“这主要是因为射程内基本没有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最多是砖房。你看我们住在大城市里,就不怎么怕敌人的炮击嘛。”

巴甫洛夫说:“我们现在是防雨防,有这个优势不奇怪。但是当我们进攻的时候……是不是也不敢住房子了?”

王忠:“敌人的火力构成和我们不一样,他们的重炮最多到集团军一级,没有战役级别的重炮集群,实际上到集团军一级,我们的火力就远比他们强了。

“你们问怎么解决?当然是用数量解决啦,战役级别的重火力集群集中使用,把敌人所有的关键节点都送上天,就不用担心敌人的日常炮击了。”

巴甫洛夫:“你已经开始考虑战役级别的事情了,是准备成为方面军司令官吗?”

王忠:“只要安特人民需要,我可以指挥一个师、一个军、一个集团军,一个方面军。我个人的荣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击败该死的普洛森人。”

这时候电话响了,巴甫洛夫接起来:“师部。嗯。引擎声?现在吗?好的。”

挂上电话后,巴甫洛夫对王忠说:“彼得修士听到有引擎声从东边来,好像是一种小飞机。我们没有接到空军相关的通知啊?”

王忠摆了摆手:“别担心,是我们的夜间轰炸机。让部队别紧张。”

巴甫洛夫和波波夫对视了一眼,便拿起电话:“接防空团。”

通知下去后,巴甫洛夫转向王忠:“你怎么知道是夜间轰炸机的?”

王忠:“瓦西里说的。”

“又是我说的?”瓦西里叹气道,“别这样,这不好玩。”

王忠:“在首都熟人告诉我的。”

其实这是超越时空的知识。

巴甫洛夫:“你这个熟人,是个女的对吗?”

“男的。”王忠严肃的纠正道,“别说的好像我只能和女的成为熟人啊。”

这时候空中传来引擎声,王忠站起来,来到窗边向天空看去。

其实切一下视角就能看到六架波-2双翼机正缓缓飞过城市。

其他人也到了窗边,却没看到飞机。

突然,引擎轰鸣变轻了。

巴甫洛夫:“怎么回事?”

“这样她们就能安静滑翔到敌人头顶上攻击。”王忠说完,肉眼就看到了飞机,便指着空中高呼,“看!”

瓦西里:“真的啊。怎么是双翼机?我们已经惨到要用如此落后的东西了吗?”

王忠:“这叫物尽其用。双翼机怎么了,双翼机扔下的炸弹一样致命。普洛森的战列舰还会被双翼机击沉呢!”

你说对吧俾斯麦?

瓦西里连连摇头:“怎么可能,你在唬我!有时候将军你也嘴上没个把门的,和我简直一模一样。”

……你也知道你嘴上没有把门的啊!

————

儒勒914年,9月9日晚。普洛森军第二装甲集群司令部。

红发的齐格飞中将一下车,看到灯火通明的司令部就皱起眉头。

“没有灯火管制吗?”

来迎接的第二装甲集群参谋笑道:“管制做什么?安特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攻击我们了,而且今天我们攻克了安特军西南方面军司令部,阿格苏科夫成建制的抵抗已经结束了,全军都在庆祝这件事。”

“庆祝这件事和灯火管制不冲突。”齐格飞中将质问道,“谁的命令?”

“冯·毛奇大将。”

齐格飞只能叹了口气:“好吧,带我去见大将。”

参谋立刻做了个请的手势。

齐格飞便跟着他一路进入司令部,到了大将面前。

“冯·毛奇阁下,我和我的部队从今天开始在您麾下作战。”

冯·毛奇看了眼齐格飞,笑道:“不敢当,我们都是陛下麾下的部队,只是并肩作战而已。”

齐格飞中将:“统一的指挥可以避免贻误战机,请您像指挥麾下的军长们一样指挥我吧。”

“放心,我会的。”大将来到地图前,“我们已经有两个装甲师部署在杜瓦河下游,这两个师还有四个步兵师支援。当然战场的正面无法展开如此多的部队,所以步兵只能等装甲师突破渡口之后跟进。”

齐格飞:“这两个师的潜渡改装完成了吗?”

毛奇大将:“我们已经在加紧进行了,预计9月19日会完全完成。考虑到其他补充,以及弹药的积攒,我们计划于9月20日发动进攻。”

齐格飞点头:“我的部队将会在绍斯特卡正面展开。我麾下的装甲掷弹兵师装备了最新式的水陆两用坦克。另外,勃兰登堡部队将会在敌人后方空降,一同空降的还有迈耶公爵的第100空降列兵师。”

毛奇大将正要答话,突然有“石头”砸进了司令部的玻璃窗。

众人一起扭头看向被打破的窗户,下一刻爆炸发生了。

距离窗户最近的几名参谋瞬间被弹片命中。

其他人呼拉一下全趴下了,只有毛奇大将和齐格飞中将。

这时候外面高炮开始射击,警报声也响起来。

毛奇大将怒道:“怎么回事?”

“空袭,司令官阁下。”

齐格飞中将:“大将阁下,看起来安特人有办法攻击到您的司令部,还是执行灯火管制为好。”

大将摇头:“不,这种攻击恰好说明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要堂堂正正的,赢得胜利。齐格飞中将,两个月后我们就将在沙皇的夏宫,接受他的投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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