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两条未读短信,摊牌(求订阅!)

小十一问:“亲的哪里?”

杨蔓菁说:“你猜。”

小十一笑眯眯地问:“樱桃,桃子,还是茶苞?”

杨蔓菁在沙发上打个滚,笑嘻嘻地说:“啊呀呀!小十一你总是教我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小十一慢声道:“亲个脸蛋你都要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狗东西,挂了,本小姐忙得很。”

杨蔓菁问:“伱怎么知道亲的脸蛋?”

小十一不屑地说:“就你哥那胆量,在公众场合亲个脸蛋已经是极致了。”

杨蔓菁问:“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哥亲你脸蛋?”

小十一眼睛一闪:“亲过了。”

杨蔓菁顿时失声:“真的假的?”

小十一说:“假的。”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正精彩呢,杨蔓菁又把电话打过去,不过那边是忙音,瞬间嘟囔:“这混蛋肯定又没把听筒没放回去,阿呀,气死本姑娘了。”

把电话放回去,杨蔓菁眼珠转啊转,想着怎么利用这信息挣点钱。

“这个点你们怎么下来了?”

都晚上十点多了,艾青开门好奇地问。

杜双伶下车把写春联的事情说一遍:“妈,我们打算明天下午在回上村。”

由于老镇长前三年要挂xia,所以杜静伶就选择直接回家过年了,免得年后折腾。

这次来老杜家,张宣连年祭都一起送了过来:一只宰杀好的公鸡,一条草鱼,还有一块肉。

杜克栋把东西接过去就问:“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做点夜宵吃?”

张宣说:“不饿,我们吃了过来的。”

别墅里有一桌亲戚在打牌呢,而杜克栋作为主力牌手之一,自然不会去麻烦他。

有点困,张宣对杜双伶说:“洗漱一番,我们睡觉吧。”

杜双伶轻轻嗯了一声,帮他找换洗衣服。

瞄一眼外面,把主卧门一关,张宣拉着她往浴缸走:

“这两天我学会了一门新的冲浪技术,叫一浪更比一浪高,我教教你。”

“不要。”

杜双伶把他按在浴缸里,“坐好,我帮你搓背。”

想着底下人多,张宣也不强求,依言坐好后闭上眼睛哼唧哼唧,舒服的不得了。

杜双伶说:“今天永健给我打电话,说明天下来玩。”

张宣惊讶:“明天都过年了,还下来玩?”

杜双伶解释:“永健说是带一个小学同学来镇上逛逛。”

张宣侧头看向她,一脸问号?

杜双伶笑吟吟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还在纳闷,既然是小学同学,那肯定是前镇人,怎么可能没来过镇上玩嘛,还要带?”

听到这话,张宣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个身影,难道是李诗清?

自己小学同学里,就她是中途走了的。

其他人都还窝在老家呢。

上大学的也就自己、阳永健和另外一个男生,其他人基本都是初中毕业,都结婚生子了。

见他表情变幻,杜双伶探头问:“你猜到了?”

张宣琢磨着开口:“要是没猜错,应该是李诗清,这人半途走了的。”

说着,他把李诗清的情况简单讲了讲,当然隐去了那段桔子往事。

第二天,清晨。

迷糊中的张宣伸手一摸,发现身边没人。

嗯?双伶就起来了?

挣扎着半睁眼,人果然不见了,倒是被子还热乎,应该是起床没多久。

顺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张宣打开一看,有两条未读短信。

第一条是莉莉丝的:老公,今年我们在希腊过年,爱琴海很漂亮。

张宣问:你爸妈都出来了?

莉莉丝秒回:爸爸今早到的,明早就回国。

张宣:这么赶?

莉莉丝:没办法啊,爸爸很忙,明年有可能要调动,还有很多人情要走。

关于体制里的事,张宣不多问,打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莉莉丝:刚做了个很真实的梦,梦到你和米见结婚了,我就醒来了,就睡不着了。

接着莉莉丝又跟进一个短信:老公,你寒假是不是和米见碰过面?

张宣抬头看一眼外面,有点头疼:这虎妞现在连遮掩都不想遮掩了么?

看来这个梦把她心态冲击得不轻!

沉思一阵,想着总有一天要露底的,还不如从最容易接受的莉莉丝说起。

张宣编辑短信:见过。

莉莉丝追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张宣深呼吸口气,编辑短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和米见就是什么关系。

短信编辑完,他犹豫了,但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过后,最终还是摁了发送键。

发完,张宣把手机放一边,安静等待…

虽然早就有猜测,也早就有碰到过,但当亲口听他承认时,莉莉丝心头瞬间一片空白。

她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浆糊地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自己是爱他的,也明知道他是这个样子,更跟他开过玩笑收了米见做姐妹,可事到如今她还是心痛!

好一阵,缓了好一阵的莉莉丝重新拿起手机,问:我是第几个和你发生关系的?

张宣:第二个。

莉莉丝:老公,我有些困了,先睡了。

眼瞅着这个“老公”称呼,张宣立马松了一口大气:好,晚安。

莉莉丝盯着“好,晚安”看了会,随后把手机关机,起身来到隔壁卧室门。

敲门问:“妈,你睡了没?”

靠床看书的廖芸放下书本,朝门的方向问:“婷婷,怎么了?”

莉莉丝在门外喊:“我进来了啊。”

接着莉莉丝推开房门对同样在看书的文征说:“爸,你去我房间睡吧,我今晚想跟妈睡。”

听到这话,廖芸哭笑不得,心想女儿脑子是烧坏了?还是怎么了?

哪有父亲睡女儿房间的?

廖芸转头对文征说:“你自己睡,我去婷婷房里了。”

文征也看出了女儿的异样,微微颔首:“去吧。”

来到女儿房间,廖芸掀开被子躺下就关心问:“是不是和张宣闹矛盾了?”

莉莉丝钻进被窝:“没有。”

廖芸不信,追问:“真没有?”

莉莉丝把头扑在廖芸怀里说:“真没有,他才不会欺负我。”

廖芸紧着问:“那你这是?”

莉莉丝瓮声瓮气说:“我想他了。”

闻言,廖芸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后脑勺,陷入沉默。

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张宣才开始查看第二条短信。

竟然是米见的,有些难得。

米见:你的一套衣服落在这了,我帮你收了起来,要不要带去京城给你?

衣服?

张宣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还真有一套换洗衣服没干、晾在外面阳台上,自己临走前忘拿了。

回:不用拿去京城,我以后反正也会经常来你们家的,到时候用得上。

发完,他紧紧盯着手机界面。

一分钟后,米见的短信在期盼中如约而至:好,阿姨那件衣服合身吗?

两人之间的关系果然是持续的,上次米见对自己的态度不是昙花一现,老男人心里有些放松,一扫莉莉丝刚才带来的沉重。

张宣回:我妈很喜欢,说要留着新年夜穿,到时候我给她拍张照片寄给你。

看完短信,波澜不惊的米见眼里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米见发短信:不早了,我去吃饭了,你也早点起来。

嗯?早点起来?

她是在自己身上安装雷达了?竟然知道自己还没起床?

瞅瞅时间,8:23

确实不太早了,难道她是凭借字里行间的感觉?

要真是这样,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前生米见在30岁以后才向自己展示了这一项技能,而现如今才22岁。

看来在自己锲而不舍地追求下,米见对自己的感情波动比前生要快得多。

那是不是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完全拥有她了?

心花怒放地尽想美事,张宣也是穿衣下床。

洗漱一番来到楼下时,伍瑞国正在刨肉,艾青在拔鸡毛,杜静伶在打电话,杜克栋人在厨房。

而自家媳妇呢?

张宣四目张望,在院子里找到了她,旁边还有三个人。

难怪起这么早,原来是阳永健、孙俊和李诗清来了。

听到他跟老杜一家人打招呼的动静,院子里的四人闻声望了过来。

孙俊和阳永健还好,习以为常了。

李诗清打量一番张宣,又不着痕迹看了看杜双伶,觉得两人还是蛮般配的。

张宣走到杜双伶身边坐下,问:“你起床怎么没喊我?”

杜双伶嫣然一笑:“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吵醒你。”

听闻这对话,李诗清一脸错愕,睡得正香?这是睡一起了?

还没结婚就在女方家里公开睡在了一起?

李诗清脑子没反应过来,视线在张宣和杜双伶身上停留一会,没发现异常后,又瞄了瞄孙俊和阳永健,这两人好像没有意外,好像觉得理所当然?

张宣捏了捏双伶手心,问阳永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阳永健说:“前天中午。”

张宣问:“那你昨天不来下面玩,怎么赶今天的时间?”

阳永健说:“昨天家里舂糍粑走不开。”

说着,阳永健拉了拉李诗清,“她你还认得吗?”

还没等张宣说话,李诗清却率先打招呼了:“张宣你好,我是李诗清。”

张宣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会假装不认识,“你好,其实昨天阳永健说要带同学来镇上玩,我就猜到了是你。”

接着他问:“我听阳永健同志讲,你暑假不是才回来过么,怎么又回来了?”

李诗清告诉大家:“家里祖坟搬迁,我就跟家里人回来了。另外我奶奶说年纪大了,想落叶归根。”

张宣问:“你奶奶今后打算回永兴村住?”

李诗清点点头:“对啊,我爸年后打算给她修葺一栋新房子。”

这事他还真没啥印象。

毕竟自己和李诗清不是一个村,上村和永兴村中间隔着一座山,没事谁会注意这些?

另外自己上辈子在金陵读的大学,大四一直忙着保研写论文,毕业后就和双伶留在那边了,很少回来,这事情就更无从得知了。

就在五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河对面忽然传来一阵阵吼叫声。怪吓人的!

杜克栋连忙从厨房跑了出去,大家也跟着出了别墅。

一看,原来是一头年猪在跑!

为什么说是年猪在跑?

因为这猪脖子上还带着一把杀猪刀,肉眼可见的猪血顺着刀身往下流。

猪疼得嗷嗷大叫,在前面慌不择路地乱撞;后面一群汉子拿着扁担柴火棍追。

杜克栋目测一番道:“这猪起码有450斤,闫老枪杀猪失手了。”

闫老枪是镇子里远近闻名的屠夫,干了几十年杀猪生意,只见其在后面担忧地大喊:“前面的人让开,前面的人让开!”

艾青问:“这猪是老肖家的?”

杜克栋说:“应该是了,前段时间老肖还问我,要不要新鲜肉。”

艾青小声提醒:“去镇上买吧,这猪的肉不敢吃,怕不是通了人性。”

杜克栋笑笑,不过还是答应了去镇上买肉剁汤圆。

吃过早餐,张宣五人走路去了镇上。

张宣对阳永健说:“要买什么抓紧时间赶紧买,今天是过年,到下午两点就散场了。”

阳永健道:“好久没在家,家里的钱纸被老鼠扎了,我就买点钱纸、买点香回去。

顺便还吃一碗馄饨,好久没吃这东西了,在羊城经常想吃它。”

老话讲,敬神用的钱纸和香烛必须自己买,不能向别人借用,不然就不灵。

这也是阳永健要下来买的原因。

杜双伶挽着阳永健胳膊问:“永健,你姐姐今年跟你们过年吗?”

阳永健说没有:“她有自己的家庭,也有自己的想法,没和我们过年。”

要过年了钱纸和香烛满街都是,很好买。

买完纸钱,5人进了“钱跃进”馄饨店,这店虽然换了老板,但牌匾没换,还是经营地馄饨生意。

只是这馄饨的价格仍旧是谜,好家伙,几年过去了,物价都在疯涨,而大中小碗却收费没变,还是5毛、一块、一块五。

小半天功夫下来,杜双伶和李诗清彼此性情相投,很快熟悉了起来,问她:“诗清你在哪个学校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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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32章 ,惊为天人,套路(求订阅!)

李诗清回答:“复旦。”

杜双伶忽然记起文慧的高中闺蜜好像也叫李诗清,也在复旦大学读书,莫不是…?

带着这种想法问:“那你认识中大的文慧吗?也是沪市人。”

李诗清说:“你口里的文慧是弹钢琴的那个?”

杜双伶轻声说对:“就是她。”

李诗清表示:“那我认识啊,我们高中一直是同班同学,初中也是校友,我们两家离得不是特别远,经常往来。”

杜双伶用余光瞥一眼张宣,嫣笑着跟李诗清拉进关系去了。

罪过,罪过!

被莫名地暼一眼,心里有些发虚的张宣暗叹一声,这一刻,他感觉世界是如此的小。

互联网还没普及呢,他妈的就已经成了地球村。

阳永健是见过文慧的,想起那长相、那气质,她很是怀疑张宣对文慧有想法。

三个女人凑头叽叽歪歪没完没了,张宣和孙俊根本搭不上太多的话,只能是两个可怜人凑一起聊了起来。

张宣问孙俊:“水电站的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孙俊一脸晦涩地说:“哎呀,别提了,天天端茶送水,干的都是打杂的活。

倒是打牌少人了就经常拉上我,我又打不赢,半年下来工资都输了三分之一,他奶奶的亏死了。”

张宣听笑了:“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看啊,吃亏是福,先和领导把关系搞好,以后何愁没机会?”

孙俊说:“我就是你这么想的才一直忍着,不然我早撂挑子不干了。”

张宣低声问:“不都说水电站福利待遇好么,伱过年发了什么?”

说到这个,孙俊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有米有肉,还发了一笔钱。”

张宣没问数量是多少,而是安慰道:“你看,不是挺好的嘛,你也是运气,赶上去年毕业分配到了这么好的工作,是国企,还有正事编制,算是赶趟了,捞到了。”

孙俊滋个大板牙咧嘴笑:“之前还没往这么想,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觉得哦,我有几个今年毕业的学弟,现在都还没找到好门路,都愁死了。”

馄饨上来了,老男人吃一口就不想吃第二口。实在是差太远了,和那老板娘的味道差太远了。

阳永健尝一口,跟着小声抱怨:“没那味。”

当然没那味了,少了一股沉甸甸的气息诶。

杜双伶提问:“以前那老板娘听说回了县城,不知道还开店没?”

孙俊搭话:“还开,开在一中门口,我国庆的时候还在那里吃过一碗,味道很好吃。”

张宣顺嘴说:“下次路过县城时,我得去吃一碗,这也是青春啊”

话还没说完,见几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自己,他狡辩:“别用这种世俗的眼神看我,面食类东西,我也就爱一碗馄饨了。

你们不能连我这点爱好也剥离掉吧?那生活还有什子意思?”

杜双伶片他一眼,笑盈盈地低头吃了起来。

阳永健就没这么好糊弄了:“信你才有鬼了,去她店里吃馄饨的,十个有八个带着肮脏思想。”

张宣直直地问:“阳永健同志,什么叫肮脏思想?”

阳永健用筷子敲了敲碗:“男人对女人的思想。”

张宣说:“我记得你也吃过。”

阳永健不给面子道:“我是看你盯着老板娘看才进去的。”

张宣用筷子指指孙俊:“他也经常吃,到县城都还忘不了。”

看戏的孙俊顿感冤枉:“永健你别信他的,我就是路过。”

阳永健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一趟,笑骂:“都不是什么好种,见到女人就走不开。”

张宣乐了:“那孙俊肯定比我更加不堪。”

阳永健眼珠一瞪:“你这是什么意思?指桑骂愧说我丑?”

张宣眨巴眼:“我说我对你没想法。”

阳永健狠狠瞪一眼:“你对我有想法也没用,你这样的男人要是搁我手里,早剁碎喂狗了。”

张宣:“……”

这土味姑娘也太狠了点,动不动就剁碎喂狗。

馄饨不好吃,感觉随便换个有点手艺的人都能做出这味道。不过看其他四人都吃完了,张宣也还是凑合吃了半碗。

从馄饨店出来,李诗清找着机会问阳永健:“这杜双伶和张宣已经住一起了?”

阳永健转头看她:“对啊,有问题吗?他们俩方家长都同意了的,就差一张结婚证了。”

李诗清疑惑问:“你不是说张宣前后谈了5个不?第5个是杜双伶?”

阳永健说:“双伶是第二个。”

见李诗清还想问,阳永健索性一口气说完:“其她的都是双伶闺蜜,你最好别好奇了,不然哪天你也逃不掉。”

李诗清惊为天人,不敢置信地问:“都、都、都是闺蜜?真是这样吗?”

阳永健沉重地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这是一个专吃窝边草的混蛋,你以后注意点。”

李诗清人都麻了,笑道:“放心,我人在沪市,离他远远的。”

中午分开的时候,张宣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半大功夫,欧阳勇就骑着摩托车到了众人跟前。

张宣指指阳永健和李诗清:“麻烦你跑一趟,送她们上去。”

欧阳勇接过东西绑好,问:“你和弟妹什么时候回上村。”

张宣拉着杜双伶说:“再等会,我们先去一趟姑姑家。”

姑姑家离石门站不远。

两人进去的时候,张茹正跟四个儿媳妇准备年夜饭的菜,口里还商议着四个儿子一起老屋翻新的事情。

见到俩人过来,张茹开口问:“你俩吃中饭了没有?”

见张茹要去厨房,张宣连忙说:“姑你不用操心,我们刚吃了馄饨,现在是没事来这边看看,等会就回去。”

姑父这时钻出来招呼道:“你来的正好,我还打算去你们家找你写对联,你人来了就免得我跑一趟了。”

张宣:“.”

自己就是因为不想写对联才跑的,没想到又摊上了这事,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好多人惦记着。

杜双伶眉开眼笑地瞧瞧他,帮他伺弄起了笔墨。

张宣问姑父:“您老想好要写什么没?”

姑父说:“有你这么个大文人在,我懒得动脑壳了,只要有财有喜就行。”

这话没毛病,春节谁不喜欢财?谁不喜欢喜呢?

张宣拿起笔,屏住呼吸开始落笔:

上联:春风入喜财入户。

下联:岁月更新福满门。

横批:新春大吉。

张宣问:“这寓意是极好的了,怎么样?”

姑父的褶皱脸上溢满了笑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下午两点,张宣带着杜双伶回上村,一直到吃了晚饭才把双伶送回家。

每年除夕都要洗澡,今年也不例外。张宣洗个头洗个澡,再换上阮秀琴置办的新衣服,喜气洋洋。

张宣在书房封红包的时候,悄然而至的杨蔓菁忽然说:“哥,我的红包可以多封点。”

张宣:“.”

他转身问:“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杨蔓菁伸手攀在他肩膀上,用阴森森地语气讲:“我一直都在啊,从未离开过你。”

张宣无语:“今晚你要是说些不着调的话,小心我揍你。”

杨蔓菁不以为意:“我真的一直都在啊,看到你才给我封1200,我才忍不住出声的。”

张宣蹙眉:“1200还不够?你想要多少?”

杨蔓菁崴手指:“四季发财,六六大顺都可以,月月红更好。”

月月红就是一万二!

这是要上天了都!

血气上涌的张宣放下红包,一把拽住她:“你最好给我个理由,不然打你一顿再过年。”

杨蔓菁被拉住了,顿时秒怂,“你给我封4200,我就不把你和小十一互摸的情况告诉月明阿姨了。”

张宣一愣,互摸?

这东西小十一也敢往外讲的?

摸确实摸了,但以小十一的性子肯定不会讲才是,莫非眼前这王八蛋跟自己玩套路?

玩诈唬?

这般想着,张宣冷个脸,一把拉住杨蔓菁就丢到沙发上,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哥,我错了。”

“哪里错了?”

“你要是没摸过小十一,就摸我吧,只求你别打了。”

“!!!”还有心思耍人,继续揍!揍不死你Y的。

“哥,别打了,我真错了。”

“最后一次机会。”

“我刚才狗胆包天,我刚才猪油蒙了心,我刚才是不是人,汪汪汪.我刚才是诈唬你。”

见到这求生欲满满的二货,张宣也是服气的紧,松开她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杨蔓菁哎哟哎哟捂着脸,坐起来说:“没有下次,保证没有下次,要是有下次我就把小十一送你床上,不成功便成仁。”

张宣乐了:“怎么个成仁法?”

杨蔓菁面露凶光,恶狠狠地握个拳头:“我帮你把她剥光,我帮你按着她的双手,我帮你照灯,我、我还帮你加油,嘿着嗨着!嘿着嗨着!.”

张宣:“.”

他娘的!

造孽的阮得志同志,你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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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有老同志说我没有三更,其实嘛,三月对此要小小反驳一下的,基本每天有8000字,真是三章的量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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